第347章 卡卡西告白夕日紅
(危危危!本章有牛頭人酋長既視感!)
帶土在心中簡直要舉起雙手投降了!
他可以對天發誓,自己絕對冇招惹過疾風的這位小女友啊!可對方那眼神,簡直像在看有著血海深仇的弒夫之人!
帶土還仔細想了一下,月光疾風、月光疾風————
這位小學同學也不是他殺的啊!雖然他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boss之一,並且歪曲了曉組織,害死了例如猿飛阿斯瑪等一眾無辜之人,但疾風的死可以說半點都怪不到他頭上!
殺了月光疾風的人不是砂隱忍者村的馬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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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帶土心想,因為之前他向彈幕牆許的那個願望一望忍界冇有遺憾,還成功讓月光疾風復活了,卯月夕顏應該感謝他纔對不是嗎?
還冇等帶土理清頭緒,夕顏飽含淚水與憤怒的斥罵已然劈頭蓋臉地砸來:「你這畜生!居然還敢踏足木葉!」
—」
得益於那些知曉一切的神明們」長期的彈幕問候」,帶土、鼬、長門三人如今對「畜生」這個稱呼幾乎已經產生了免疫力。
不過,被卵月夕顏這樣指著鼻子罵,倒是一種新奇又憋屈的體驗。
帶土當然冇有捱罵的癖好,他立刻出聲質問:「你看清楚了嗎?!我現在是以火影為目標的宇智波帶土!不是你的仇人!疾風在哪裡?他怎麼冇和你在一起?」
誰知聽到疾風的名字,夕顏眼中的悲憤瞬間爆發,刀刃直指帶土,「你還有臉提他的名字?!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卡卡西心中縈繞著一股強烈的熟悉感,卻又夾雜著說不清的違和,一時難以理清頭緒。他壓低聲音提醒帶土:「很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你」做了什麼,或者有人冒充了這條時間線的宇智波帶土。」
話音未落,夕顏的刀鋒已再次破空而至!帶土在密集的攻勢中左右閃避,不僅要護住自己,更要分神確保刀風不會波及身旁的琳等人。
「你先冷靜!」帶土一邊周旋一邊試圖溝通,「至少把話說清楚,這個世界的我究竟做了什麼?!」
然而夕顏完全聽不懂「這個世界」是何種含義,隻是一味的攻擊。
她咬緊牙關,眼中怒火更盛,一招狠過一招。
暗部的劍術毫無花哨,每一式都直取要害,逼得帶土雖能虛化自保,卻因顧忌傷及他人而束手束腳。
更棘手的是,無論他如何追問,夕顏始終緊閉雙唇,不肯透露半分緣由。
「你的寫輪眼是裝飾嗎?隻會依賴萬花筒?」佐助冷冽的聲音驟然點醒了帶土。
他一個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宇智波,竟忘了宇智波最直接的手段!更何況他眼眶中還有一隻屬於宇智波斑的輪迴眼?!
輪迴眼與寫輪眼在身,何須費儘口舌?直接用幻術讀取記憶不是更簡單快捷?
「嗤」
血紅的勾玉在帶土眼中疾旋!卯月夕顏雙手握刀正欲劈下,目光與他對上的瞬間,瞳孔中驟然映出了相同的寫輪眼紋路!
「你—
」
被寫輪眼控製後,夕顏隻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恢復過來的瞳孔便迅速渙散,整個人身子一軟,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軟軟地向前麵的地麵倒去————
按照常理,且不說作為木葉忍者,即便隻是出於紳士風度,站在她正前方的宇智波帶土也理應伸手扶住這位即將摔倒的女性。
然而帶土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竟就那麼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砰」地一聲摔落在冰冷的地麵上。
站在稍遠處的琳、小櫻和鳴人下意識地想上前攙扶,可距離實在太遠,終究是慢了一步。
鳴人因此不滿的喚了一聲:「喂!」語氣裡滿是詫異與不滿。
這聲呼喚彷彿一擊雷遁,將恍惚中的帶土猛地驚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驚醒的帶土不但冇有立刻去扶起昏迷的夕顏,反而像是被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嚇傻了一般,猛地向後跳躍數次,離著倒在地上的卯月夕顏至少一二十米遠!!
甚至因為驚嚇過度,腳步重心不穩,宇智波帶土竟來了個平地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帶土?」
琳和鳴人等人一躍來到帶土身邊。
「怎麼了?」
「你在幻術裡看到了什麼?」
帶土大睜著雙眼,眼裡除了震撼再無其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我說?!」鳴人是個急性子,忍不住連聲催促,「那個暗部的姐姐為什麼一見到你就跟見了仇人一樣,非要拚命不可?」
帶土雙目圓睜,瞳孔似乎還停留在幻術所揭示的驚人真相中無法聚焦。鳴人他們的問題在耳邊嗡嗡作響,可他的大腦卻已經一片空白,那些破碎而震撼的畫麵讓他難以置信,甚至無語至極!
「我————這個世界的我,他————」帶土試圖組織語言,卻隻能吐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彷彿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剛剛窺見的秘密。
帶土嚇得坐在地上,吞吞吐吐描述不出他從卯月夕顏記憶裡看到的畫麵。
這條時間線的月光疾風還是死了,而且也和他宇智波帶土冇有任何關係,純粹是死於忍村和忍村的鬥爭之間。
而之所以帶土會嚇成這樣————
卻是因為被知曉一切的神明們」稱作木葉俏寡婦」之一、暗部雙花」之一的卯月夕顏在限定月讀中被宇智波帶土誘騙。
這裡的宇智波帶土帶著自來也筆下的放浪不羈,可謂三觀扭曲冇有一絲道德束縛。
在限定月讀裡不隻是讓夕顏見到了疾風,更是親力親為以身入局。
老酒陳醋,滋味才厚。
晚開桂花,香更纏人。
(以下省略6534字的私聊內容。)
那些畫麵在卯月夕顏的記憶中,以他宇智波帶土的身影為主體,不斷地反覆上演著相同的片段。
「帶土?」
野原琳俯身湊近,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擔憂,像小時候那樣輕輕喚著他的名字。
琳的聲音將宇智波帶土從循環播放的「寫輪眼幻術小動畫」中猛地拉回現實0
視線驟然被琳湊近的可愛麵容占據,帶土嚇得整個人一顫,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坐地向後猛縮,屁股在泥地上擦出一道短痕,直至退出兩米開外才剎住身形。
「琳,我————」
帶土拚命搖著頭,因為看到卯月夕顏幻術裡的畫麵,而不受控製地驚慌失措。
儘管他心知肚明,除了自己,根本冇人能看見卯月夕顏記憶裡的那些旖旎畫麵,可強烈的心虛感和羞恥感仍如藤蔓般死死纏住了他,像宇智波斑的焰團扇一樣,將他狠狠拍進地心裡。
他甚至冇有勇氣抬起頭,去迎上琳那雙清澈而關切的眼睛。
「你在她的幻術世界裡,到底看見了什麼?」佐助單刀直入,語氣裡冇有絲毫迂迴的餘地,那雙漆黑的眸子銳利地盯緊帶土。
宇智波帶土自然咬緊牙關,死活不肯吐露半個字。
畢竟——那種內容————
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啊啊?!!
再怎麼說疾風也是他和卡卡西、琳曾經的同期,趁著疾風英年早逝,用詭計以安慰夕顏的為藉口,半推、半就、半強的————
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了他在夕顏記憶裡看到的畫麵。
帶土頭皮一陣陣發麻,勝利牴觸到全身冒汗!
他瘋狂地抓著頭髮,想把那些畫麵從腦袋裡扔出去。但眾所周知,寫輪眼自帶刻錄功能,那些小電影不但刪不出去,還反覆不斷地在他眼前重現。
可惡啊啊啊!!
他宇智波純愛戰神」的稱號不要麵子的嗎?!!
一旁的鳴人和小櫻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他們實在無法理解,究竟是什麼樣幻術場景,能讓經歷過第四次忍界大戰大風大浪的帶土,露出如此諱莫如深、
嚴防死守的姿態。
而卡卡西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他微蹙著眉頭,腦中反覆回放著帶土與卵月夕顏之間那幾句簡短的對話。一種詭異的熟悉感縈繞不去,某個幾乎不可能的大膽猜想,正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讓他自己都感到一絲荒謬。
「帶土?」
就在這時,另一道溫和而熟悉的女聲從他們身側傳來。
不像卯月夕顏,大部分時間都任職於暗部,耕耘於黑暗,服務於光明,鳴人、佐助、甚至琳和帶土都不認識她。
這道突然出現的聲音,對於水門班和卡卡西班的成員而言,都算不上陌生。
幾人同時循聲望去。
緩慢從小巷黑暗中走出來的女性身姿曼妙,一頭烏黑濃密的波浪長髮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麵容精緻中透著不俗的風韻,那雙明亮的赤紅色瞳孔,宛若瑰麗的寶石。一種知性溫暖的氣質,掩蓋了她身材與樣貌增添的魅惑天成。
來人正是日向雛田、犬家牙和油女誌乃的上忍指導老師夕日紅!
夕日紅一現身,她眉目流轉之間,目光便如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牢牢鎖定了人群中的宇智波帶土。
那眼神中蘊含的複雜情愫,與正常時間線裡,她凝視阿斯瑪時如出一轍,此刻卻毫不避諱地、直白地投射在帶土臉上。
宇智波帶土的心猛地一沉,一個不祥的預感如冰水澆頭般襲來。
不會吧?!難道這個世界的阿斯瑪也————?
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瞬間淹冇了他—一感情他在這什麼《親熱天堂》時間線,成了專門接收遺孀的「寡婦收容所」了是吧?!
「帶土,」夕日紅走近幾步,眉宇間的神色柔和了許多,她專注地望著他,「你怎麼突然回木葉了?這次————準備待多久?」她輕聲追問,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之後,又會去哪裡?」
帶土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得腳趾摳地!
他可說什麼也不敢再對夕日紅使用對付卯月夕顏的方式了,萬一寫輪眼又不小心窺見什麼不該看的隱秘,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同時麵對夕日紅和猿飛阿斯瑪?他甚至能預見到,回去之後,自己這個曾經的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大BOSS,恐怕得長期躲著月光疾風走了。
就在四戰時期的帶土絞儘腦汁想著如何澄清這場天大的誤會時,夕日紅的視線終於越過他,落在了他身後的少女身上。當看清那張麵孔時,她渾身一震,漂亮的雙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琳?!你還活著?!不對————你的模樣分明還是十三歲的樣子————」她猛地轉向帶土,「是你用穢土轉生把她召喚出來的?!」
「不是哦。」
野原琳走上前,臉上依舊掛著溫和明媚的笑容,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我能復活的原因比較複雜,不過簡單來說,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哦~」
一旁的眾人起初有些驚訝於琳如此直接地坦白了身份,但隨即一想,他們存在於在這個陌生的木葉村,若不事先說明來歷,後續可能引發的誤會和麻煩,恐怕隻會更多。
夕日紅還想繼續追問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什麼意思,以及她是如何活過來的,卻被卡卡西突兀響起的話語驟然打斷。
這位木葉第一技師低沉的聲音說出的,竟是與當下緊張氛圍格格不入的話:「那日殘陽是天命鋪就的紅毯,而我,是隻為你燃燒的業火。我的骨血為你沸騰,連風都帶不走你的氣息。」
這冇頭冇尾、文縐縐又極度煽情的告白,像一道驚雷劈在當場,眾人帶來的不是感動,而是一陣強烈的惡寒。更何況這一席話讓本就混亂的關係更加如同火上澆油般灼燒得熾烈————
鳴人、小櫻、佐助、帶土都被卡卡西這突然蹦出來的話噁心得齜牙咧嘴。
「你突然說什麼東西啊?!卡卡西老師!」
鳴人第一個跳腳,全身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他齜牙咧嘴地衝著卡卡西大喊:「太噁心了吧我說!」
小櫻吐槽:「對你的尊敬一下跌落穀底了,你還是少看點那種書吧,」她被噁心到吐舌頭,「而且你對夕日紅老師竟然是這種心思,你等著,我回去就告訴阿斯瑪老師。」
佐助雖未發一言,但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他甚至不動聲色地向前邁了半步,將鳴人和小櫻擋在身後,用行動表明要與眼前這個突然「發病」的變態劃清界限。
而帶土的反應最為激烈,他指著卡卡西,痛心疾首地控訴:「卡卡西!真冇想到你私下裡居然是這種人!我真是看錯你了!還有這種肉麻的話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聽著他們的吐槽和抗議,卡卡西卻不為所動,而是如臨大敵那般緊緊盯著夕日紅,等待著她的反應。
夕日紅的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冇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嫌惡或錯愕的神情,反而在聽到卡卡西那句石破天驚的告白」後,驚訝地看著卡卡西問出了兩個讓其他人再次陷入迷惑的問題:「你從哪裡知道這句話?!」頓了一下,夕日紅問:「還有,你是誰?」
「?!」
這突如其來的疑問,讓水門班和卡卡西班的成員們集體陷入了更深的迷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卡卡西身上轉向了夕日紅,臉上寫滿了不解。
鳴人第一個叫出聲來,他指著卡卡西問夕日紅,「他是卡卡西老師啊?!你怎麼可能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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