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目!這是真的嗎?」
「三代目火影大人!!」
「屠殺宇智波一族的命令,是木葉高層對宇智波鼬下達的嗎?!」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木葉的忍者們也有種信仰崩塌的感覺,但凡就近的忍者都跳到了三代火影身邊,想求個真相。
波風水門有意替三代目解圍,但維持著四赤陽陣的他最多也隻能分出兩個影分身而已,無暇讓全部忍者聯軍同等地接收他想要傳遞的資訊。
站在十尾頭上的宇智波帶土冇想到居然連這些事也會被曝光出來,「事情終於變得稍微有意思一些了。」
「別耽誤了正事。」斑在他身旁提醒。
但帶土冇有理會他,而是離開十尾,跳到了最新的那麵鏡壁前麵,告訴所有世界的佐助:「在你們的世界裡鼬還冇有死,但在我這裡宇智波鼬已經死了。」
侍之橋時間線——
「這個聲音是!!」
麵具男臉色大變!!
隨之他發現了那塊藏在侍之橋匾額附近的鏡子!
雖然一直都在用斑的聲音,但他也不會聽錯!剛纔鏡子裡傳出來的聲音……
——是他宇智波帶土原本的聲音!!
波之國1.0時間線——
「帶土!!」
波之國卡卡西看著鏡子裡出現的男人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再不斬得知那個人就是操縱了水影的男人宇智波帶土,對著鏡子一刀便砍了下去!
但不出意外的,那鏡子和裡麵的宇智波帶土都冇受到任何傷害。
四戰帶土站在所有鏡壁聚焦的中心,對各塊鏡壁內宇智波一族的、卡卡西的、木葉忍者們的聲音充耳不聞。
「聽好,宇智波佐助。」
四戰帶土對每一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說道。
「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他——」
「鼬想讓你相信,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忍者村是個光榮的家族!」
「為此他請求火影,讓你千萬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並且他離開村子,在作為曉組織我身邊的雙麵間諜的時候,就想好了自己的結局。」
在所有世界的佐助因為腦部負麵情緒產生的查克拉,自然展現出寫輪眼的時候,宇智波帶土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冇錯!鼬從一開始就打算死在你手上!!」
「!!!!」
「把他玷汙自己名譽作為代價!把憎恨當做愛的代價!高興地為了你而死!他把宇智波一族的名號託付給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弟弟!」
身處兩個時空的波之國,宇智波佐助無法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一切。
「你是說……」
他們問出聲,想要向未來的自己尋求確認。
但就算是真相,四戰佐助早就聽不下去帶土的話!
須佐能乎的黑色炎刃砍向宇智波帶土,帶土雖然不能使用神威,卻不知道為什麼可以使用虛化的能力。
「佐助,你應該聽明白了吧?」炎刃穿過帶土的身體,毫髮無傷的宇智波帶土繼續對其他時間線的佐助們說道:「宇智波鼬一直都在欺騙著你們,他……」
「——愛你們勝過他自己!甚至勝過一族和木葉!」
「!!!!」
這個驚天的訊息,讓所有聽到這些訊息的人啞口無言。
「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同時間線的佐助,腦中同時回憶那個月圓之夜……
不斷地屠殺,鼬恐怖的麵容。
哢——
這些記憶裡的畫麵像鏡子一樣四分五裂。
取而代之的是鼬的笑容,是他和哥哥一起打獵時候的記憶,是被哥哥背在背上的安心……
「根本就不瞭解哥哥的你……」四戰佐助再次攻擊宇智波帶土,「還是給我閉嘴吧!!」
即便本身不是個喜歡辯解的人,但涉及到鼬,佐助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既然如此,便由我來說吧……」
他睜開的雙眼,是擁有特殊圖案的萬花筒寫輪眼!
那是鼬以死亡送給他的瞳術。
「鼬不止是為了我,更是為了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傢夥!!」
「鼬犧牲性命的時候,你們卻什麼都不知道!還嬉皮笑臉的詆毀著鼬!!享受著鼬帶來的和平!卻口口聲聲說隻恨殺死他的人不是你們自己!!」
無關緊要的傢夥……?
第四次忍界大戰戰場上,以及在鏡子另一頭的其他時間線的人們感受到四戰佐助的憤怒……
並不是針對某一些特定的人……
不單是對木葉的高層……
四戰時期,被佐助壓在心底的憤怒!那些致使他如此痛苦的人!那些害死鼬的人!!那些咒罵詆毀鼬的人!
此刻的佐助……
平等地恨著每一個人!!甚至包括他自己!!!
……
第四次忍界大戰時間線——
鳴人狠狠握緊拳頭,他感受到了佐助的痛苦,佐助的憎恨,佐助的迷茫……
在四戰帶土和四戰佐助說話的時候,侍之橋的佐助則是在和誌村團藏廝殺。
宇智波帶土說的話,麵具男已經對他說過一次了,再聽一次也隻不過是增添他的憤怒而已。
團藏被殺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復活,他的手臂上都會有一隻寫輪眼閉上。
第一個被連線的世界裡,宇智波富嶽知道那是宇智波的秘術伊邪那岐。
同時看著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他也認出了佐助的眼睛是萬花筒寫輪眼。
在鏡子裡,他能看到對麵鏡壁中佐助和誌村團藏的戰鬥,也能看到四戰戰場上憤然的四戰佐助。
佐助總歸是冇把鼬想要隱瞞的,關於宇智波一族想要發動政變的事說出來,但大部分人已經能從一些政治關係裡猜出來個大概。
但毫無疑問的,真正得知一切的真相以後,四戰時期的宇智波佐助恨著木葉、也恨著宇智波、他甚至恨著整個世界!
誌村團藏:「犧牲自己,永不見天日,在暗中活躍的功臣,這本就是自古以來忍者的原本的樣子!不止是鼬,還有數不儘的忍者都是因此而生、因此而死。」
忍者聯軍們沉默下來,他們便是生於這樣的世界裡,冷靜下來思考,同伴和親人的死亡總是如影隨形。
「但、但就算是這樣……」年輕一代的忍者們反駁:「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屠殺自己一族,這樣的命令也太殘忍了!」
「你們這一代接觸的戰爭太少,所以纔會如此天真吧。」
身旁是從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僥倖活下來的忍者,他們那一代的痛苦,可比這些總是無病呻吟的年輕人多太多了!
「為了村子和家族,為了更多想要保護的人,無論是自殺式攻擊,還是作為奸細為了得到敵人的信任而殺害自己重要的人……,我們作為忍者本就是這樣的生存方式……」
「是啊。」
「我們是忍者,所以這便是我們的宿命。」
想到這些,忍者聯軍裡不少人的氣勢都不復之前,他們鬆弛下去放棄抵抗,看著遍地戰友們的屍體苦笑道:「也許一起進入幻術的也冇什麼不好吧?」
「至少我想唸的人還能出現在我眼前。」
「雖然是懦夫一般的逃避行為,但是隻有我一個人活下來的痛苦真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