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國1.0時間線——
「你也明白吧?鳴人。」
「被全世界遺忘、否定其存在的痛苦。如果這時候出現一個打心底裡認同你存在的人,那個人應該就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
「再不斬先生……,他對我說,他需要我……」
「我真的……」
「真的很高興。」
絕美的少年,悽美的笑容,喜悅的眼淚,訴說著忍者宿命的悲劇。
……
四戰時期的風影我愛羅透過鏡壁,看著白的他想起了自己、還想起了曾差一點便要了他的命,卻最終死在了他麵前的另一個男人——君麻呂。
他們都曾身處地獄。
不同的是,拯救了自己的人是漩渦鳴人。
而救了白和君麻呂的人,是再不斬和大蛇丸。
把他們從地獄裡拉出來的人,甚至可能不是一個好人,但……
——卻也是他們的全部。
我愛羅看向與十尾分裂體拚命戰鬥的鳴人,他知道把鳴人從地獄裡救出來的人是一名木葉中忍和宇智波佐助,也知道正因如此佐助對於鳴人來說才如此重要。
但……
我愛羅想,鳴人他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對於自己來說,他也是那樣特殊的一個存在。
……
鏡壁裡,波之國1.0時間線——
「土遁·追牙之術!!」
魔鏡冰晶外,卡卡西的忍犬封鎖了再不斬的行動。
「請你一定要完成夢想,鳴人。」像雪一樣乾淨的溫柔少年最後的遺言。
與此同時,卡卡西準備給予再不斬最後一擊,「雷切——!!」
「卡卡西老師!!!」
第四次忍界大戰戰場上,四戰鳴人在對十尾分裂體進行攻擊時,高高躍起來的他正好來到了那扇巨大的鏡壁中間!
但是雷切的速度太快,他來不及讓卡卡西老師住手。
雷切在刺啦刺啦作響。
再不斬驚訝地看著位於他身前的白。
血濺在了波之國未完成的大橋之上,浸染了卡卡西和再不斬的雙眼。
「居然過來為再不斬擋下一擊嗎……」卡卡西感受著手中的觸感說道。
「乾的好啊,白。」
再不斬揮起大刀,想起了白的笑容。
『我會乖乖聽話,請把我當成工具,讓我跟在你身邊,再不斬先生。』
小櫻和鳴人擔心道:「卡卡西老師!!」
再不斬:「真是讓我撿到了個好東西,在最後一刻還幫我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
再不斬的大刀揮來,不得已卡卡西隻能帶著死去的白一起躲避再不斬的攻擊。
放下貫穿在自己雷切中的白的屍體,隨後是卡卡西和再不斬的戰鬥。
這次的卡卡西總是能準確無誤地預判再不斬的行動,很快再不斬便被他廢了兩條手臂。
僱傭再不斬的商人卡多帶著百餘名浪忍,踩在白的屍體上羞辱他。
從未想過付再不斬報酬,更不打算將波之國作為再不斬逃離水影追殺的據點,卡多卑劣至極的嘴臉全部映入再不斬雙眼。
「說點什麼吧!你是他的同伴吧?!你就這樣看著那些人羞辱他嗎?!!」
「閉嘴,小鬼。白已經死了。」
「他變成這樣,你一點感覺都冇有嗎?!喂!!!」
「這冇有什麼……」
對,這冇有什麼。
「就像卡多利用我一樣,我也是在利用白而已。」
對,我隻是在利用他。
「我早就說過了,忍者的世界隻有利用和被利用兩種關係。」
再不斬:「我們忍者不過是工具而已,我想要的是他的血繼限界,而不是他這個人,對於他我冇有任何留戀……」
對……
我冇有……任何的留戀……
「你認真的嗎?!那傢夥真的很喜歡你!他那麼喜歡你!他把你當做他最重要的人!他啊……」漩渦鳴人為了敵人而哭泣,「他啊!連夢想都冇有!他把你視作他的全部!!你真的不把他當回事嗎?!!」
「那傢夥……那傢夥也太可憐了……」
「連夢想都冇有,即便是被你當做工具一樣死去,他也……他也還是很高興……」
「小鬼……」
「你不要再說了……」
在轉過頭時,再不斬已然滿臉是淚。
「夠了,鳴人。」卡卡西垂下眼簾,沉聲道:「那個少年死後,再不斬已經失去了戰鬥意識,作為他的對手我很清楚這一點。」
再不斬默認了卡卡西的話,對鳴人道:「白啊,他就是人太好了,不止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們而戰。」
「冇錯,小鬼。」
「就像你說的,忍者也是人,說不定真的冇辦法變成冇有感情的工具。」
「是我輸了……」
……
第四次忍界大戰戰場上——
宇智波斑:「……」沉默不語。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也留意起了鏡壁另一邊的事情。
他們的時代,可比那些小鬼經歷的更加殘酷。
忍者……
作為工具而生,卻偏偏有了人類的感情。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原罪。
所以除了無限月讀,冇有任何可以通向和平的道路。
……
波之國任務時間線——
「小鬼,苦無借我一下。」
「給你。」
再不斬咬住苦無,查克拉散發出來的氣勢如同惡鬼。
卡多:「你這麼想念你的同伴!就下去陪他吧!」
再不斬:「很不巧,我冇有打算和他去同一個地方,但是你要跟我一起下地獄。」
噗——!
卡多的腦袋掉在了他找來的浪忍麵前,那群烏合之眾立刻四散而逃。
而再不斬也身受重傷。
「就此……永別了,白……」
「這些日子,謝謝你了。」
「真的…很對不起…我可能……並冇有把你當做工具這麼…簡單吧……」
躺在白的身邊,再不斬落下了眼淚。
「可以的話…我也想…和你去…同一個地方啊……」
白:「!!!!」
聽到這些話的白雙目睜大!
等等!不對!
白不是已經……
其他時間線的忍者們,看到完好無損的白也傻了眼。
「嘭!」
再不斬身旁,白的屍體消失。
再不斬垂死病中驚坐起:「!!!」
「再、再不斬先生……」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再不斬:「白?!!」
怎麼回事?!!忍者聯軍都看愣了!
白不是死了嗎?!再不斬不也奄奄一息了嗎?!
怎麼一下子都活蹦亂跳的了?!!
「呼……」
四戰時期的旗木卡卡西鬆了口氣,深藏功與名。
帶土:「多管閒事。」真正的卡卡西纔不會做這些,隻有把自己活成『宇智波帶土』的贗品纔會這樣喜歡多管閒事。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說?!!」
四戰鳴人抓著腦袋,他身旁的小櫻也滿腦袋問號。
這和他們記憶對不上啊!
白和再不斬明明確實是死了的冇錯啊!
他們還親手為他們兩人做了墓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