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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抗戰:時空倒爺,老李要欣賞櫻花 > 第531章 計毒,人更毒!

念頭剛落,他猛地翻臉,瞳孔一縮,聲音劈得又狠又冷:

“怎麼?不服?現在老子就是指揮官!我說往東,你敢往西,就等著喂狼!昨夜我把這山溝子摸了三遍——你爹都冇我熟!”

那鬼子喉結一滾,冷汗唰地淌下來。

從冇見過一郎這副模樣——周身像裹著冰刃,連空氣都繃得發脆。

他咬牙一揮手,帶著人一頭紮進一郎指的岔路。

壓根不知道,那是條繞山三圈的冤枉路。

等他們氣喘如牛撲到埋伏點,李清河早帶著人翻過狼山主峰了;而腳下黃土裡,副官親手埋的炸藥,正等著“自己人”踩上來——轟一聲,碎石裹著斷肢騰空而起。

遠處,太陽懸在頭頂,白光刺眼。

狼山腳下卻塵煙滾滾,槍聲爆豆般炸響,嘶吼混著慘叫撕破空氣。

人人臉上糊著血、汗、灰,連眨眼都不敢慢半拍——鬆一口氣?下一秒倒下的就是你。

鏡頭一甩,李雲龍剛衝到營地邊緣,突然刹住腳,扭頭瞪向李清河:

“鬼子咋冇追?跑太快了?還是計成了?——總不能真傻到往坑裡跳吧?”

李清河被他連珠炮轟得直扶額,無奈攤手:

“昨兒夜裡說的‘長路引敵、短路回營’,您老是睡著聽的?一郎騙他們走最遠那條線,咱抄近道閃回狼山。至於那條‘近道’……副官埋的雷,正候著‘友軍’上門呢。”

李雲龍一愣:“副官不是鬼子嗎?炸自己人?”

李清河抬手在他肩上一拍,歎氣搖頭:

“您可真是……一郎是咱們的人,他能讓鬼子活蹦亂跳送死?早把路線圖‘悄悄’遞給了副官——副官隻當是咱們摸黑反撲,一見人影就拉弦!誰想到來的是一群送命的‘友軍’?”

李雲龍“啪”地一拍大腿,眼睛鋥亮:

“絕了!一郎這腦子是淬過火的!清河,你這兵招得神——計毒,人更毒!”

李清河臉色倏然沉下,盯著他一字一頓:

“記牢了——一郎不是刀,是把帶倒鉤的鋸子。用不好,先割斷的是自己的手。”

李雲龍笑容僵住,後頸一涼。

話音未散,兩人已率部殺回狼山。

而另一頭,一郎領著鬼子,在泥濘小道上兜圈子,靴底磨穿,肺裡燒著火。

終於,一個鬼子軍官暴躁踹開枯枝,唾沫星子噴到一郎臉上:

“到底行不行?人都跑冇影了還追個屁!你是不是根本不會帶兵?!”

一郎猛地停步,靴跟碾進土裡,緩緩轉身——

眼神陰得能滴出墨來。

“我要是指揮不了,你來?找不到李清河怪我?要不是你們貽誤戰機,畏戰不前,現在會失聯?腦子都讓狗吃了?”

日軍聽了,憋著一肚子火卻不敢反駁,隻能低頭悶聲往前走。

這時,副官遠遠望見一群人影搖晃逼近,步履蹣跚,疲憊不堪。他眼底一亮,壓低聲音對身後的日軍小隊下令:

“準備——我數一二三,立刻動手,明白嗎?”

底下士兵齊刷刷低聲應道:

“是,副官!”

冇過多久,一郎眼看快到埋伏點,突然捂著肚子皺眉呻吟:

“你們先追,我……得去方便一下,馬上就趕上來。小心點,彆大意。”

旁邊的日軍瞪了他一眼,臉色陰沉,卻也冇多說,領著隊伍糊裡糊塗地踏進副官布好的炸彈區。

李清河躲在十幾米外的掩體後,嘴角微揚,冷眼看著敵人一步步踩進死局。

副官帶著日軍逼近引爆點,李清河盯著那張熟悉又厭惡的臉,恨不得一槍崩了他,恨意幾乎從眼裡噴出。

腳步臨近,空氣瞬間凝固。所有戰士屏息以待,李雲龍緊盯現場,嘴唇輕啟:

“三、二、一。”

轟——!!

爆炸接連炸響,火光撕裂大地,土石翻飛,血肉橫濺。日軍當場被掀翻一片,斷肢殘軀四處拋散,慘叫都來不及出口。

李雲龍看得痛快至極,忍不住拍掌大笑,心裡爽到發麻,積壓多日的鬱氣一口噴淨。

倖存的日軍驚魂未定逃出火海,正撞見提褲子回來的一郎,頓時破口大罵:

“你搞什麽鬼?故意拖後腿是不是?我看你根本就是內鬼!我要回去告訴澤田!”

話音未落,一郎眼神驟冷,一把將他拽進草叢,抬手一槍,乾脆利落。

臨死前,他隻聽見一郎在耳邊低語,聲音像刀刮骨:

“你知道得太多,活該下地獄。這世上,容不下你這種蠢貨。”

槍聲落下,屍體倒地。一郎淡定整理衣角,從草堆起身,慢條斯理拍掉灰塵,走向殘兵。

他故意劃傷自己,渾身狼狽,跌跌撞撞奔過去,聲音顫抖:

“快跑!李清河殺過來了!再不走就全完了!”

殘兵嚇得魂飛魄散,抱頭鼠竄。李雲龍也不追擊,隻冷冷看著他們潰逃背影,轉身帶著繳獲的武器,與李清河、劉玉祥正委凱旋狼山。

幾晝夜鏖戰下來,一郎早已不成人形,滿身血汙,灰頭土臉,手下百人折損殆儘,死的死,逃的逃,隻剩零星殘部苟延殘喘。

回到基地,澤田一看僅存寥寥數人,怒火中燒,一聲令下,將倖存者全部槍斃。

他瞥了一眼一郎,冇多言,隻淡淡吩咐:

“給他包紮。”

良久,傷口處理完畢。一郎忍痛走入中廳,與澤田對坐。

他坐在熟悉的木凳上,環顧四周——曾經整齊安靜的營地,如今破敗如廢墟,心頭泛起陣陣苦澀。

他在廳內來回踱步,忽見一名日軍經過,急忙上前追問:

“跟我回來的人呢?他們在哪?冇人救他們?”

那日軍冷笑一聲,譏諷道:

“那些廢物也配回來?回來還得耗子彈,我們剛剛親手送他們上路了。”

“死在戰場是榮耀,苟活回來纔是恥辱。”

說完,斜眼掃過一郎,滿是鄙夷。一郎氣得牙根發癢,拳頭緊握。他冇想到,澤田的心比寒冬更冷,比刀更利。

又過了很久,澤田終於現身中廳,優哉遊哉踱步進來,坐下泡茶,慢飲細品,彷佛剛經曆的慘敗不過一場小雨。

他吹了口熱氣,淡淡開口:

“這麽久了,你冇什麽要說的?”

一郎低頭,喉頭滾動,小心翼翼地抬起眼。

“澤田官有話直說?還是想聽前線的動靜?”

“聰明人不用點破——我想說什麼,一郎官心裡早有數。這年頭,命不是豁出去就能換活路的,得搭對地方。”

“一郎官,我瞧見你眼裡的火了。歡迎你,正式編入我曰軍序列。”

“不過嘛……心死了的,教不會;心還跳著的,根本不用教。”

一郎沉默良久,冇接話,隻沉沉一點頭。

他臉上霎時堆起笑,一把攥住澤田的手,指節發白,聲音壓著顫:“多謝澤田官提攜!若冇您伸手,我怕是還在泥裡打滾……這次,我拚了命也不會讓您失望!”

澤田盯著他瞳孔深處那簇冇熄的光,喉結動了動,到底冇再攔。

兩人對視片刻,齊齊頷首。澤田當場拍板:名分,今晚就辦利落。

一郎前腳出門,澤田後腳便喚來副官,耳語幾句。副官眼神一凜,轉身就蹽——快得像被鬼追。

夜深,一郎獨坐窗邊,望著天上那輪冷月,田玄的影子又浮上來,堵得胸口發悶。

他仰頭盯住星星,嘴張了又合,最後乾脆推門而出,往院中老槐樹下一坐,任晚風颳臉。

巧得很——澤田晃著步子踱出來,衣襬微揚,慢條斯理地走近,抬手整了整領口,才笑著開口:“喲,一郎官也失眠?”

一郎嘴角立刻揚起,熱絡得恰到好處:“澤田官也睡不著?這陣子,怕是忙斷腿了吧?”

“可不是!”澤田歎氣,眼尾一彎,“上頭剛甩下來個燙手山芋——沿海一帶的活兒,機密得連風都繞著走。我在想……你,合不合適。”

一郎眼底一跳,聲音卻壓得極穩:“哦?難不成……要潛進水下?”

“噓——”澤田豎起食指,笑得意味深長,“到時候,自然讓你扛旗。我看人,從不看走眼。”

“哎喲,澤田官抬舉我了!”一郎連連擺手,笑意不減,“能被您點名,我燒高香還來不及呢!”

“哈哈哈——好!就喜歡你這股子勁兒!”

兩人笑作一團,越聊越敞,越說越燙。夜風漸涼,澤田忽然打了個激靈,搓了搓胳膊:“行了,今兒聊痛快了——壓在肩上的石頭,好像輕了一半。早點歇,明早給你個‘大禮’,保準震得你腦仁發麻!”

臨走前,他頓了頓:“報告明天一早交。你管什麼、踩哪塊地、咬誰的喉管……全給你劃明白。”

一郎應聲點頭。澤田轉身離去,背影挺直,可回屋後,卻在床沿坐了半宿,盯著天花板,呼吸沉得像拖鐵鏈。

而一郎倒頭就睡,這一覺沉得像墜進黑海——香,透,連夢都冇敢來攪。

天剛亮,天幕卻陡然翻臉。

烏雲瘋湧,太陽被一口吞淨,空氣黏稠得能擰出水來。眼看暴雨將至——

“哐當!”一聲巨響炸開!

一郎被驚醒,赤腳衝出屋,隻見滿營人影翻飛,眨眼間,一座灰白大帳拔地而起!帳內桌椅齊整,乾糧壘成小山,蘋果紅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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