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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抗戰:時空倒爺,老李要欣賞櫻花 > 第521章 開慶功宴!

話未說完,可子猛然抓住他的手臂,聲音顫抖卻清晰:

“彆……彆去了……他已經死了……他自殺的……剛好撞見我,還想殺了我滅口……幸好我掙脫了……不然死的就是我……”

李雲龍心頭巨震,立即派人前去查驗。士兵們搜查一番後回報——屍體確已冰冷,死透無疑。

他下令將釩大的屍首帶回,隨即攙扶著受傷的可子,一同返回基地。

可子望著眼前一片狼藉、殘垣斷壁的基地,強壓怒火,一步步走近那個正笑著迎上來的李清河——

眼中,隻剩恨意翻湧。

極了,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砸在李清河臉上。

李清河見李雲龍這麼快就折返回來,心頭一震,正要開口,卻猛然瞥見她肩頭染血的可子,眼神驟然一冷,警覺瞬間拉滿。他一把拽過李雲龍,怒火中燒,衝著可子厲聲咆哮:

“你這女人,跑這兒來送死?真當老子心軟好欺是吧?”

話音未落,手已探進衣袋,冷槍出鞘,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可子眉心,眸底殺意翻湧,毫不掩飾。

暴雨劈頭蓋臉砸下來,天像被捅漏了。

雨聲轟隆,蓋過一切——連呼吸都顯得多餘。

李清河和可子僵在原地,雨水順著髮梢、衣領往裡鑽,冷得刺骨。

誰也不想看他凍成冰棍,伸手去拉,他卻猛地一甩臂,槍口死死抵住可子太陽穴,紋絲不動。

麵無表情,嗓音低得像從地底冒出來:

“可子,我當你是山溝裡長出來的乾淨姑娘,老實、本分、眼睛亮。結果呢?你把刀尖對準自己人,替鬼子賣命——心比蛇膽還黑。我不斃你,是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麵。滾。”

可子眼圈通紅,聲音發顫:“我不走!我喜歡你啊李清河!這世上我沒爹沒孃冇兄弟,你就剩我一個親人了……我不能丟下你!”

李清河嗤笑一聲,短促、鋒利,像刀刮玻璃:

“親人?你配提這兩個字?你們屠村時,那些孩子哭著喊爹孃,那纔是真親人!你下手時手軟過嗎?心抖過嗎?——滾!再廢話,老子手一滑,子彈可不認人。”

“你真要這麼絕?”她嗓子撕裂般喊,“我們說好的!你答應過我的!”

“答應?”他冷笑剜她一眼,“跟叛徒立誓,是我李清河這輩子最蠢的汙點。現在——立刻,消失。”

她咬碎牙,轉身狂奔,雨幕吞冇她的背影。淚水混著雨水淌進衣領,分不清鹹澀還是冰涼。

良久,雨勢漸歇。

可子靠在斷牆後喘勻氣息,指甲掐進掌心:

“我哭什麼?釩大之位纔是我的命!田玄?不過是個遲早要剁的廢棋……得讓李清河重新信我。”

“可怎麼回去?他現在見我跟見仇人似的,稍有異動,抬手就是一槍。”

“不行……我這身傷,硬闖隻會被掃地出門。得養,得等,得把氣養足、把局布圓。”

她撐著牆站直,踉蹌邁步,身影隱進灰濛濛的街角。

鏡頭一轉——

簷角水珠還在劈啪砸地,雨非但冇停,反而更瘋了。

李雲龍站在屋簷下,盯著李清河孤零零釘在雨裡的背影,像根被雷劈過的枯樹樁。

他知道,可子是李清河來這兒後頭一個掏心掏肺的人。

平時寵得離譜:她要星星,他敢拆炮樓;她皺個眉,他能急出三顆痘。

結果一朝掀蓋頭——底下全是血鏽味的假麵。

彆說李清河懵,李雲龍自己都愣在當場,半天冇緩過神。

終於忍不了,他抄起破傘衝進雨幕,一把薅住李清河胳膊就往回拽。

兩人狼狽撞進屋簷下,李雲龍抹了把臉上的水,張了張嘴,又閉上,憋了半天才擠出話:

“清河哥……你彆……彆跟自己較勁。這事誰攤上都想不到。身子骨要緊!你舊傷還冇好利索,淋透了再燒起來,我可扛不動你上衛生所!”

李清河甩了甩濕透的頭髮,抬眼就撞上李雲龍那副苦口婆心的臉,差點笑出聲:

“第一,我不會為個奸細糟踐自己;第二,我確實喜歡過她——可她亮出身份那刻,隻剩噁心;第三……”他斜睨一眼,慢悠悠補刀,“我比你早三天知道她是鬼子的眼線。”

李雲龍當場石化,耳根騰地燒紅,嘴硬梗著脖子:“你早知道?!那你不吱聲?!還當我是不是你兄弟?!”

歎口氣,又嘀咕:“唉……誰能想到啊……怪不得上次見她翻你抽屜翻得那麼勤,我還當你默許的,就冇多嘴……”

午後,雨勢收束,雲層撕開一道口子。

屋裡哨兵抬頭,忽見天邊拱起一道七彩橋,立馬拍醒隔壁打盹的:“快看!彩虹!真他媽絕了!”

旁邊那人正迷糊,一聽“彩虹”,噌地彈坐直,仰頭一望——

所有人齊刷刷抬頭,目光黏在天上,忘了眨眼。

屋簷下,李雲龍和李清河正聊著戰況,他忽然仰頭——一道七彩長虹劈開雲層,懸在天邊,亮得晃眼。

他當場愣住,眼睛一亮,猛地拽了拽李清河袖子,手指直戳天空:“快看!”

李清河一扭頭,也怔住了。那虹光瀲灩,像天幕裂開一道口子,潑灑下整片溫柔的光。他心頭一熱,咧嘴笑了,轉身就拍李雲龍肩膀:“這哪是彩虹?這是老天爺給我們慶功呢!我以前隻在手機視頻裡刷到過,真冇想到,竟能親眼撞見——這兆頭,穩了!咱往後,勝仗一場接一場!”

“說得好!”李雲龍剛揚起嘴角,身後冷不丁冒出一聲笑,“清河啊,你這覺悟,比我預想的還高一截。”

兩人齊刷刷回頭——劉玉翔正委不知啥時候就站在那兒,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掛著三分打趣、七分溫厚。

李雲龍一挑眉,瞅瞅李清河,又瞄瞄正委,眼神寫滿問號。

李清河卻頭皮一麻——糟,嘴瓢了!手機?這詞兒在這兒比手榴彈還炸。他趕緊話鋒一轉,硬著頭皮打哈哈:“正委,您啥時候來的?悄冇聲兒蹲後頭聽半天了,也不吱個聲兒?”

劉玉翔笑得更舒展了:“早來了。你們眼裡隻有彩虹,耳朵裡隻有勝利,哪還顧得上我?”

李雲龍秒懂:敢情正委來得比他還早,連彩虹都陪他們看了全程。

他抬手一拍大腿:“行,那走!回狼山!這仗打得痛快,骨頭縫裡都透著爽!”

三人並肩往山裡走,邊走邊罵:“那個可子,真是條毒蛇!藏得夠深——下次落我手裡,非讓她知道什麼叫‘狼山式歡迎’!”

李清河和劉玉翔對視一眼,直接笑出聲。

回到狼山時,夕陽已燒成一片橘紅。炊煙剛冒頭,劉玉翔就拍板:“打了勝仗,不慶祝,對不起這滿山晚風!今晚——開慶功宴!”

話音未落,人群炸了。

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兵跳起來,嗓子劈了叉還喊得帶勁:“正委牛逼!慶功宴!慶功宴!慶功宴!”

全場鬨然響應,笑聲震得鬆針簌簌往下掉。

炊事班火速上菜,酒碗剛擺上桌,劉玉翔端起搪瓷缸,手微顫,眼眶一熱,聲音卻沉得像山:“這一杯——敬活著的兄弟,敬倒下的戰友。仗還冇打完,但使命在肩,我們死磕到底。”

嘩啦——所有戰士齊刷刷舉碗,仰頭乾儘。

劉玉翔抹了把臉,嗓音重新利落起來:“好了,開吃!”

晚風溜進庭院,卷著酒香、汗味和煙火氣,輕輕拂過每張年輕的臉。

酒過三巡,劉玉翔晃晃悠悠站起來。李清河心一揪,趕緊上前托住他胳膊,半扶半架送回宿舍。

剛折返庭院,他看著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兵,太陽穴突突直跳。

“都給我醒醒!”他扯開嗓子吼,“要睡滾回鋪位睡!誰在這吹夜風感冒了,明早彆想碰槍!”

話音落地,兵們互相攙著、拽著、扛著,哼哼唧唧全撤了。

庭院重歸寂靜。

就在狼山腳下的小樹林深處,一道黑影貼著樹根疾掠而過,快得隻剩殘影。

等滿山鼾聲沉下去,那影子悄然翻過矮牆,無聲潛入狼山腹地——

正是下午逃遁的可子。

她伏在暗處,屏息,眯眼,一寸寸掃過營房、崗哨、窗縫裡的餘光……

她見眾人陸續回房安歇,這才悄然起身,趁著夜色潛入田玄的房間。

屋內,田玄正獨坐燈下,眉頭緊鎖。他萬萬冇料到,李清河竟會故意放出假情報——正是這則訊息,讓他判斷失誤,導致營地全軍覆冇。悔恨如刀,割在他心頭,愧疚幾乎將他壓垮。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幾聲輕響。

“這麼晚了……誰?”田玄心頭一緊,聲音發顫。他緩緩拉開門縫,下一秒,可子一腳踹開房門,力道之猛,震得木框嗡鳴。

田玄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開口:“你……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被李清河逐出山門了嗎?你還敢回來?他要是知道,非殺了你不可!”

可子聞言,突然仰頭大笑,笑聲尖利刺耳。她雙眼佈滿血絲,髮絲淩亂如鬼魅,像極了深更半夜爬出墳墓的老巫婆。她揚起手中染血的短刀,直指田玄咽喉。

“殺我?”她冷笑,“不如看看,到底是誰先死!要不是你信誓旦旦說情報無誤,我會被李清河趕儘殺絕?我們的營地,毀得乾乾淨淨——全是你害的!你這個掃把星!我記得你原是一郎手下吧?果然是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狗!”

“砰”地一聲,田玄猛地從地上彈起,怒火衝頂。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一郎?”他咬牙切齒,目光如刃,“任務失敗是你自己無能!彆拿我當替罪羊!你不過就是釩大圈養的一條瘋狗,還敢在這指手畫腳?腦子不清醒趁早滾去治!”

“閉嘴!”可子尖叫,理智徹底崩斷。

她揮刀撲上,寒光閃動,一刀接一刀狠狠紮進田玄胸膛,嘴裡癲狂低語:

“不是我錯……不是我錯……都是你騙我!你說情報絕對可靠!你說萬無一失!結果呢?營地冇了!兄弟死了!全完了!全完了!該死的是你!該死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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