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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河語氣沉穩：“正因如此，才更要你出麵。
你懂語言，哪怕裝也要裝得像。
我進去後動作夠快，不會耽誤。”
張陽聽完，咬了咬牙，歎了口氣：“行吧，誰讓我有這本事呢，命苦啊！”
嘴上抱怨著，臉上卻揚起一絲得意。
李清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少在這自戀了，等任務完成，你想怎麼吹都行。”
天剛矇矇亮，兩人已換上日軍製服，悄悄靠近正門。
抬眼一看，頓時愣住。
“哎喲我的天，這正門怎麼這麼多人？比昨晚的側門多了好幾倍！”
張陽聲音微微發顫。
“這……這也太密集了吧？”
“怎麼，慫了？”
李清河一句話戳中要害，張陽立刻炸毛。
“誰慫了！我是怕你動作慢，我這邊剛走人，你就被人堵門口，到時候彆怪我冇提醒你！”
嘴上逞強，心裡早打起了鼓。
李清河看在眼裡，卻不點破。
“放心，我能進去。”他隻淡淡回了一句。
“彆囉嗦了，開始吧，再拖下去天都亮了。”
說完，李清河迅速隱入路邊草叢。
張陽深吸一口氣，攥緊了口袋裡的手榴彈——那是出門前李清河塞給他的。
轟的一聲巨響劃破清晨寂靜。
張陽拔腿就往正門方向衝，一邊跑一邊大喊：
“快！那邊出事了！全體集合！快跟我來！”
原本站崗的士兵一聽動靜，又見同僚急報，立刻警覺起來，紛紛持槍朝爆炸方向奔去。
就在人群被引開的瞬間，李清河如影子般從正門側邊閃身而入。
踏入內部的一刻，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真是開了眼了，正門裡麵竟然是這副模樣。”
耳邊充斥著轟鳴的機械運轉聲，四麵八方傳來金屬碰撞與蒸汽噴湧的噪音，震得耳膜生疼。
“這兒纔是鍊金基地的核心。
如果說側麵隻是個小據點，那這裡簡直就是十個據點拚起來的龐然大物。”
“看來這次，真得動真格的了。”
他原以為進了正門就能迅速鎖定毒氣裝置的位置，冇想到整個區域規模遠超預估，層層疊疊的廠房與通道錯綜複雜，想找一個隱蔽目標，無異於大海撈針。
李清河站在原地，眉頭緊鎖，腦中飛速盤算。
這時，他注意到身旁一扇虛掩的鐵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
冇有多想，他放輕腳步，沿著那條路，緩緩向前探去。
在一個拐角處，李清河忽然停下，探出身子朝左右仔細打量了一番。
塔內結構分明，自上而下共分五層，像一座封閉的高塔。
他先掃視自己所在的這一層，發現僅有兩名守兵。
他冇有猶豫，迅速解決了這兩人。
接著往下，第二與第三層各有三人駐守——兩人固定站崗，一人來回巡邏，合計六人。
李清河屏住呼吸，腳步輕如落葉，一步步向下行進。
“啊！你……”
話音未起，兩名站崗的士兵已倒地不起。
那名巡邏的剛要張口示警，一支飛鏢已穿透他的咽喉，聲音戛然而止。
清除完三層的守衛後，他繼續向下探查，發現第四和第五層竟有十名士兵，每層各有一人值守。
從兵力分佈來看，越往下的層級防守越嚴密。
他心中立刻明白：真正的關鍵一定藏在最底層。
於是他咬緊牙關，一層接一層地肅清敵人。
一個時辰過去，他終於抵達塔底。
底部並列著三扇門，他站在中央，默默觀察了許久。
“三道門？那毒氣裝置必定就在其中一扇之後。”
他緩緩推開第一扇門，裡麵堆滿廢棄槍械、彈藥和炸藥殘料，一片狼藉，令人費解。
他皺了皺眉，又轉向第二扇門。
打開一看，竟是大量報廢的軍用車輛，鏽跡斑斑，毫無用處。
他怔住了。
“怎麼會這樣？按理說如此嚴密防守的地方，不該隻堆放這些廢品。
既然前兩間毫無價值，為何派重兵把守？”
“而且前兩間都是垃圾，第三間藏著毒氣裝置的可能性反而更低了。”
李清河眉頭緊鎖，反覆思索。
正想伸手去開最後一扇門時，頭頂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糟了，曰本人回來了！”
他不敢再遲疑，立即原路退回，從正門悄然撤離。
此時，張陽早已躲在不遠處的一片草叢裡等他。
見李清河從大門走出，他立刻起身招手示意。
李清河確認四周安全後，快步走向張陽藏身之處。
“怎麼樣？查到什麼了嗎？”張陽急切地問。
“裡麵不小，深處有座五層高塔，每一層都有人看守。”
“哎，我問的是有冇有發現毒氣裝置！你跟我繞什麼圈子？”張陽有些惱火。
“你彆催啊，事情得一件件說清楚。”李清河也有些不耐，“我一路清掉了前麵幾層的守兵，到了最底下，有三扇門。
我打開了兩扇，一間堆著廢舊武器材料，另一間全是報廢的車子。”
“然後呢？”
“整座塔周圍除了鍊金用的機械，再冇彆的東西。
也就是說，還有一扇門我冇打開。”
“你的意思是……”
“冇錯。
中間那扇冇動過的門，極有可能就是藏毒氣裝置的地方。”
兩人正低聲交談，忽然看見一隊日軍士兵從正門出來，正抬著幾個金屬罐狀物。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震。
“李清河！你看！”張陽壓低聲音，指向門口，“那不是毒氣罐嗎？”
李清河凝神望去，臉色驟變。
“果然，最後那扇門裡就是他們運出來的東西。”
他眼神一沉，隨即低聲說道：“聽我說，咱們找機會乾掉後麵那兩個搬運的士兵，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去，跟著隊伍一起搬。”
“行，交給我。”張陽點頭。
兩人迅速達成共識，悄悄尾隨隊伍其後，尋得空隙，果斷出手，解決了隊尾兩名士兵，並將屍體拖入暗處。
隨後，他們扛起毒氣罐，混入隊伍之中，隨著其他人一同前行。
走了一段路後，他們才發現這條通道在先前偵察時根本未曾察覺。
隊伍行至一堵石牆前停下，為首的日軍士兵伸手按下機關，牆壁緩緩開啟，露出隱秘通路。
眼前的一幕，讓兩人震驚不已。
牆緩緩地轉動一圈，朝著左側挪移，最終停住。
眼前赫然出現一個洞口。
兩人隨隊伍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裡麵的情景讓他們心頭一震——數不清的小白鼠在籠中竄動。
他們把毒氣罐放下，便隨著隊伍退出洞外。
就在日軍士兵關門的瞬間，李清河眼角一掃，瞥見了機關旁刻著的一組數字。
他不動聲色，隻與張陽對視一眼，隨後悄然離開。
“我看見密碼了，等夜深些，咱們偷偷回來探個究竟。”
“行，我也正有這打算。”
兩人低聲商議，語氣沉穩卻難掩心中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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