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讓他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也不準去惹事。”
“現在倒好,他們居然跑到山裡去了,估計又是打著打獵的主意。”
“我早就說過,這些野生動物不能隨便捕殺,得保護生態平衡,可他們就是不聽。
我真是服了他們這幾個調皮鬼了。”
其實李雲龍和高明生兩人,多少是出於對李清河的歉疚。
想著趁現在進山打點野味,給李清河回來補補身子。
大中午頂著太陽就出發了,心裡想著是一番好意。
劉玉祥雖然理解他們的心思,但最近日偽軍對油田根據地的防守明顯加強了。
因為在之前的綠沼澤一役中,他們見識到了狼山捌陸軍的機動靈活。
曰軍高層擔心捌陸軍隨時可能反擊,如果防禦不到位,恐怕難以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
而曰軍指揮官的擔憂也並非毫無根據,尤其在狼山半山腰發現了巡邏兵的屍體。
這讓他們更加確信,狼山的捌陸軍近期極有可能發動新的行動。
每天正午時分,宮本都會在半山腰的據點進行一番演講。
內容每天都有所不同,但核心意思都差不多,就是提醒部隊提高警覺。
“如今戰事已進入白熱化階段,這些原本溫順的龍國百姓也開始反抗。”
“我們在太平洋戰場也取得了重大突破,鷹醬的防線在我軍攻勢下不堪一擊。”
“因此在龍國這片土地上,我們也必須加快侵略步伐,將這裡的資源為我們所用。”
“為全麵掌控這片大陸打下堅實基礎。”
曰軍內部瀰漫著濃厚的軍國主義思想,讓他們陷入一種盲目的自信中。
正是這種盲目自信,最終將成為他們失敗的導火索。
在這種氛圍下,捌陸軍反倒找到了可乘之機。
“前幾天,我們在狼山中段發現了三具我軍士兵的遺體。”
“那慘狀令人震驚,明顯是狼山捌陸軍所為。”
“他們手段極其殘忍,我們與之交戰時務必要將其徹底剿滅。”
“這三名士兵將獲得我們帝國最高的追授榮譽,他們的犧牲也將激勵我們繼續前進。”
宮本話音剛落,現場頓時一片肅穆,氣氛莊重。
自從在綠沼澤一戰中失利後,宮本很長時間都冇有被重用。
如今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那些軍官對他的責罵依舊不斷。
幸運的是,大明次郎總算保住了性命,冇有因為那次失敗而被剝奪軍銜。
他的康複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左腿在爆炸中被炸斷,裝上了一條機械義肢。
這條機械腿與他配合默契,操控起來非常自如。
穿上長褲後,從外表上看與普通士兵毫無差彆。
更何況他是一名指揮官,並不需要親自上戰場,所以能很好地掩飾傷情,繼續為帝國效力。
然而,作為狼山根據地的關鍵指揮官,大明次郎在綠沼澤戰役中損失慘重,因此最終還是受到了處分。
一天午後,大明次郎正在做康複訓練,一旁的宮本在一旁陪同。
“大明少尉,這是井上大佐送來的命令。”
大明次郎接過信封,拆開一看,發現是上級對他的職務調整通知。
正因為綠沼澤一役,狼山的精銳部隊幾乎折損了一半。
而捌陸軍幾乎毫髮無傷就將他們全殲,這在整個華北軍界都成了笑話。
“因綠沼澤戰役中損失慘重,且指揮官大明次郎指揮失誤。”
“現將其調離狼山指揮崗位,隨宮本部隊繼續服役。”
看完信件後,通訊兵立刻取回信封,返回了通訊室。
對於大明次郎來說,這封命令既是解脫,也是新的考驗。
好訊息是,他終於得以在宮本麾下效力,而這件事本就因宮本而起,想必對方也會對他格外關照。
他仍然渴望擁有像宮本那樣的權力。
但他親自組建的狼山部隊,已經跟隨李雲龍等人凱旋歸來超過半年。
李雲龍的作戰方式一向狡黠多變,而如今,大明次郎也終於具備了與之抗衡的能力。
突如其來的調令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擔心自己的部下在新指揮官的帶領下會再次陷入困境。
此時的他,內心充滿無奈,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心有不甘,但這次的失敗讓他徹底清醒。
也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這次任務的安排,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也導致了你所率領的部隊傷亡慘重。”
“我代表整個大阪中隊,向你表達我最誠摯的歉意。”
宮本是個講義氣的人,他深知大明次郎被降職與自己脫不了乾係。
因此他鄭重其事地做出承諾:
“從今天起,在大阪中隊宮本小隊內。”
“你將與我享有同等的指揮權,地位與我完全平等。”
“而且,隊裡的兄弟絕不會因為你身體的不便而輕視你。”
“相反,你這種身殘誌堅的精神,正是激勵大家奮勇向前的力量。”
宮本的一番話彷彿點燃了大明次郎心中的希望之火,讓他找回了曾經的那份自信。
“宮本少尉,我明白你的好意,可這傷痛讓我難以恢複如初。”
“但我仍願與你並肩作戰,一同締造屬於我們的榮耀。”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部下,我會把我掌握的所有戰術都與你分享,為我們贏得勝利貢獻力量。”
兩人從小相識,中學時期便形影不離。
參軍之後並肩作戰,屢建奇功,一同晉升為士官。
他們一直夢想著能並肩指揮一支隊伍,如今願望成真,兩人都感到既激動又難以置信。
過往的恩怨就此煙消雲散,他們的關係也翻開了嶄新的一頁。
大明次郎的傷勢需要長期康複訓練,宮本便成了他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和貼心的照料者。
隻要他有需要,宮本總會第一時間趕來相助。
隊裡的士兵也被大明次郎堅韌不拔的精神所打動,對他充滿敬意。
正因為如此,他的恢複速度遠超預期。
高明生和李雲龍兩人一同來到山中,頭頂烈日炙烤,早已汗流浹背。
也許是高明生吃苦耐勞的性格使然,上山後所有的裝備幾乎都壓在他一個人肩上。
麵對這樣一個任勞任怨的搭檔,李雲龍自然樂得輕鬆。
可他體格雖壯,卻容易出汗,纔剛走到半山腰,襯衫早已濕透。
“李連長,這狼山我還真不熟。”
“再說這大白天的,哪個野獸會出來找吃的?”
“咱們不如改到晚上來吧,雖說咱們有這心意,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聽了高明生的話,李雲龍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頭:
“你說得不對,大白天正是野雞出來找果子吃的時候。”
“至於兔子,雖然喜歡涼快,但一早一晚最容易碰到捕食的猛獸。”
“它們得冒著被吃掉的風險找食物,一個不小心就成了彆人的晚餐。”
“所以中午冇有天敵,纔是它們最安全的覓食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