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少女拚命掙紮,李雲龍與高明生幾乎要衝出去將他們亂棍打死。
但那些巡邏兵還未走遠,若此刻出手,恐怕要以寡敵眾,就算再厲害的人也難以翻盤!
“現在我們隻能忍,不能輕舉妄動。”
“等到時機成熟,自然輪到我們出手!”
幾人縮在暗處,不忍目睹眼前這一幕。
而這幾名曰軍軍官則在一旁放聲大笑。
看著少女半遮半掩的模樣,眼神中滿是貪婪和獸慾,人性中最為醜陋的一麵徹底暴露出來。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黑暗中掠出,速度快得幾乎難以用肉眼捕捉。
李清河心頭一震,他立刻想到——這不正是之前在飯館裡見過的那位神秘人?
李雲龍等人還未察覺他的出現。
隻見那黑衣人幾個起躍,便悄無聲息地靠近巡邏隊長,一掌擊下,對方頓時癱倒在地。
“這人動作太快了!”
“難道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保安隊長倒地後,三名曰軍軍官竟毫無察覺,仍沉浸在對少女的折磨中。
黑衣人繼續逼近,悄然繞到他們身後,緊接著,他快速出手,點中幾人背上的幾處要穴。
夜晚的風呼嘯著吹過,黑衣男子依舊佇立不動,彷彿一座雕像。
李清河幾人看得目定口呆,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們並不清楚這個神秘男子的身份,但從他剛纔的動作來看,顯然是與曰軍不共戴天之人。
“咱們過去看看,他到底是敵是友?”
李清河話音剛落,便率先邁步向前,李雲龍和高明生緊隨其後。
走近之後,他們發現那名黑衣男子正將幾名曰軍軍官胸前的軍徽一一摘下,又將他們腰間的武士刀儘數收起。
察覺到有人靠近,他立刻警覺地抬起頭,身子微屈,擺出防禦姿態。
“你們是誰?來這兒做什麼?”
李清河急忙舉起手,示意冇有惡意。
“剛纔我們在飯館時,這幾個曰軍軍官出言不遜,我們就想趁著他們酒醉之後動手教訓他們一頓。”
“冇想到您已經先一步解決了他們,真是多謝了!”
說著,他深深一躬,以示敬意。
黑衣男子見三人並無敵意,緩緩放鬆了身體。
他指著地上的曰軍軍官說道:
“我已經封了他們的穴位,現在他們隻有意識,動彈不得。你們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不過我得先把他們的軍徽和武器帶走,這是我的規矩。”
“至於後麵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提醒一句,他們這個狀態撐不了太久,若兩小時內無人施救,便會氣絕身亡。”
這話一出,李雲龍立刻警覺起來。
眼前這人不僅與曰軍勢不兩立,手段更是毫不留情。
這樣的人物,怎能輕易放過?
他擦了擦手,快步上前攔住黑衣男子的去路。
“這位英雄,既然你與曰軍為敵,不知可有意願加入我們捌陸軍?”
“就算不願加入,隻要與曰軍為敵,我們便是戰友。”
“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黑衣男子望了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隨即轉身欲走。
“大俠留步!”李清河突然上前,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暗中運勁。
兩人在無聲中較上了勁,結果卻是李清河略勝一籌。
李清河見狀鬆開手,冇有進一步動作。
這一較勁雖無聲無息,卻讓黑衣男子心中一震。
“這人什麼來頭?”
“實力竟然在我之上?”
“許久冇有遇到這樣強勁的對手了。”
他暗自佩服,語氣也緩了下來。
“兄弟,還有什麼事?”
“如果冇彆的事,我便先走一步,這幾人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眼看對方要走,李清河立刻換上一副溫和笑容,緩解了剛纔的緊張氣氛。
“剛纔你在飯館和曰軍交談流利,我心中已有幾分猜測。”
“我們眼下有一項任務,正好需要你這樣的高手幫忙,不知可否聽我講講計劃?”
聽他這麼說,黑衣男子腳步一頓,顯然起了興趣。
為國效力,本就是他心中所願。
更何況這次的任務聽上去並不簡單,若真如他所說,自己或許真能派上用場。
“說吧,我不一定答應,但可以考慮。”
他停下腳步,手中武士刀輕輕轉了個圈。
見他有留下聽下去的意思,李清河也不再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
“我們是狼山根據地的捌陸軍。”
“前幾天在綠沼澤驛站,我們重創了狼山中隊和大阪中隊的曰軍。”
“如今他們元氣大傷,兵力空虛。”
“狼山腳下那片油田基地,正是他們重兵把守的關鍵所在。”
“一旦失去了石油的支撐,這個地方的戰略地位自然會大幅下降。”
“而狼山是連接整個華北地區的重要通道,隻要封鎖這裡,就能嚴重遲滯曰軍的後勤運輸。”
“這樣一來,華南、華西和華東方向的壓力將大大減輕,這步棋在整個戰局中至關重要。”
李清河一口氣將整個戰略構想說給了那位黑衣男子聽。
對方自然不是愚鈍之人,立刻明白了狼山根據地的重要性。
隻是,這個任務恐怕並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稍加思索,便能猜到他們的第一要務,就是摸清油田基地的地形地貌。
換句話說,這是一次深入敵後、虎口探牙的行動。
古人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黑衣男子冇有立刻答應,他沉思片刻後開口:
“這事我需要再斟酌一下,兩天內給你答覆。我現在還有彆的安排,先走一步。”
“另外,這裡曰軍巡邏頻繁,你們要是撤離的話,可以從長安街區的暗道離開。”
說完,黑衣男子身形一閃,如同夜色中的一縷輕煙,消失在黑暗裡。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李清河心緒難平。
他不知道這位神秘人物最終是否會出手相助。
而要進入油田基地的第一步,便是混入曰軍內部。
此刻,街道上躺著四套曰軍軍服,李清河一一撿起,動作輕緩。
轉頭一看,高明生和李雲龍正對著幾個曰軍軍官拳腳相加。
他們用粗如手指的鐵棍狠狠砸在曰軍軍官的背上,那幾個傢夥早已被點住穴道,動彈不得,隻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呻吟。
不遠處,一位花季少女蜷縮在角落,默默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剛纔那幾個曰軍對她施暴,而如今,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