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並肩作戰的窮苦兄弟,現在居然發達到了開始裝備坦克這種地步。
而他們還在為輕武器和子彈發愁。
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你們團有多少輛這種坦克?”
孔捷怔怔地問了一句。
當這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他都想給自己一嘴巴。
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給李雲龍顯擺的機會呢。
果然李雲龍哈哈一笑,開始擺譜了。
“不多不多,也就十幾二十輛,隻夠組建一個坦克營而已。”
“二十輛!”
兩人同時驚撥出聲。
這麼厲害的坦克居然裝備了二十輛。
這樣的獨立團恐怕麵對小鬼子的一個旅團都能正麵硬剛了吧。
“嘎吱嘎吱……”
59式坦克在雪地當中直接拐了個彎,朝著營地這邊駛來。
而此刻坐在車上的張大彪和孫德勝已經被顛得頭暈腦脹了。
如果不是硬撐著,怕弄臟坦克的話,恐怕坦克裡麵早就一片狼藉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想要玩轉坦克還得克服一個大問題,那就是暈車。
很快坦克在營地邊上停了下來。
新一團和新二團的戰士們此刻也是震驚不已。
特彆是當靠近59式時,它就像是一頭靜臥在雪地中的猛獸。
那修長的炮管如同獠牙一般,寒光閃閃,令人不寒而栗。
看得不少戰士頭皮都發麻了。
不過這可是他們的坦克,一個個又忍不住激動起來。
整個營地因為這輛坦克的出現而沸騰了。
坦克一停穩,張大彪和孫德勝就急匆匆地從坦克裡鑽了出來。
張大彪更是兩腿一軟,跪在雪地裡拚命地嘔吐。
李雲龍看到這一幕臉色極其難看。
這張大彪好歹也是他們獨立團的副團長,這副模樣太丟人了。
怎麼坐了一趟坦克之後變成這副德行了。
丁偉和孔捷則已經跑過去上手摸了。
而李清河聽到動靜之後並冇有太過驚訝,現在他隻想快點見到她。
當他走到一片帳篷邊時,這些帳篷上都印著紅十字。
走近時他便聞到了濃烈的消毒水味道。
有了獨立團提供的醫療物資,手術的成功率可以說大幅提高。
麻醉藥、消毒水、醫用酒精、止血紗布、葡萄糖、止血藥、青黴素、止痛藥等等。
在野戰醫院裡有這個條件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以前在缺乏麻醉藥和其他藥品的時候,可是有不少戰士是在手術檯上活活痛死的。
李清河攔住了一名路過的護士問道:“王醫生在哪?”
護士愣了一下,還是指了指中間那頂較大的帳篷說道:“王醫生剛做完手術,正在裡麵休息,您找她有事?”
李清河冇有迴應她,徑直朝她所指的帳篷走去。
“好久不見!”
李清河一掀開帳篷簾子走了進去,正在低聲交談的三個人頓時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他。
王迎秋臉上帶著些許羞澀,輕聲打了個招呼。
畢竟在姐妹麵前,多少有些難為情。
她之前回到總部,在無意間聽到了爺爺和父母的一番談話。
這才知道,原本在總部醫院安安穩穩的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調去李清河身邊做專職護士。
真正目的並不是為了照顧李清河,而是為了給他們創造相處的機會。
把她調過去以後,兩人自然就有機會朝夕相處,感情也會慢慢培養出來,一切順理成章。
正因為明白了這一點,再見到李清河時,她心裡總有些說不出的彆扭。
另外兩名女醫生見狀,眼中立刻閃過了興奮的八卦光芒。
不過她們也清楚,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於是識趣地起身,離開了帳篷。
剛一走出帳篷,兩人就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聽說迎秋被調去照顧一位首長,不會就是這位吧?這也太年輕了吧,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大。”
“不是他還能是誰?這哪是照顧首長,我看分明是撮合姻緣。”
“不過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首長,而且據說職務還不低,連大佬們都挺重視的。”
“唉,迎秋運氣真好,不過也是,她人長得漂亮,又是從國外回來的,能配得上她的可不多。”
太原,司令官官邸。
山本一木滿臉欣喜地走進了筱塚義男的辦公室。
“將軍閣下,有個好訊息要向您彙報。”
此時的筱塚義男正溫著一壺清酒慢慢品嚐。
看到山本一木進來,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山本君,這是我從曰本老家托人帶來的清酒,你也來嘗一杯吧。”
山本一木點頭說道:“嗨,感謝將軍賞賜。”
現在的筱塚義男可謂心滿意足。
雖然還冇能徹底消滅獨立團這個心頭大患,但在最近的大掃蕩中,晉西地區的捌陸軍遭受了嚴重打擊。
估計損失了兩三萬人,狠狠挫傷了他們的銳氣。
再加上最近加強了封鎖力度,整個晉西局勢趨於穩定,治安明顯好轉。
捌陸軍各部在封鎖下隻能退守山區,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等到來年開春,他準備再次發起攻勢,進一步壓縮捌陸軍的活動空間。
直至將其徹底消滅或趕出晉西省。
整個華北司令部的岡村寧次對他的表現也比較認可。
雖然損失大了一些,但總體目標已經達成。
目前他這個第一軍司令官的位置也還算穩固。
如果能徹底剷除捌陸軍或者將其驅逐出晉西,也許還能更進一步。
此時心情大好,便笑著問道:“山本君,你剛纔說的好訊息到底是什麼?”
山本一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我的部下在晉西北一帶行動時,俘虜了一名捌陸軍人員。”
筱塚義男略帶疑惑地看著他,說道:“俘虜?這也算好訊息?我們每天都會抓到不少俘虜,這個俘虜想必另有隱情吧。”
山本既然特地來彙報,那這名俘虜必定不一般。
山本一木點頭說道:“是的,將軍。
這名俘虜是獨立團的成員,而且在我的施壓下,他已經將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筱塚義男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顫,幾滴清酒濺了出來,順著手腕滑進了袖口。
但他此刻毫不在意,目光緊緊盯著山本一木,問道:“獨立團的俘虜……他交代了什麼?”
“他交代了獨立團武器裝備的來源,並且表示願意為我們所用,做我們的眼線。”
“而向獨立團提供裝備的人,他也已經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