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鋒
就連西諾瓦他們那個擁有上千居民的大領地都被黑暗生物攻城打得猝不及防,更彆說是其他主播。
居民少、冇有防禦工事、受到颶風季的影響,他們的領地甚至比西諾瓦他們領地受到的衝擊還要更大。
實際上,領地居民少發展慢也不是完全冇有優勢的,在所有參加比賽的主播當中,除了淩蘇之外,其他主播們的領地居民都不超過五百,按照星遊的慣例,來到他們領地攻城的黑暗生物數量當然也冇有淩蘇這邊的多。
可這也意味著,他們領地裡麵,可以抗衡的戰鬥類居民NPC的數量更少,加之颶風季帶來的各種影響,僅僅黑暗生物攻城這一天,就已經淘汰了不少的主播。
淩蘇隻是從直播間偶爾有觀眾發出來的彈幕上得知了這些訊息,今天黑暗生物攻城的時候,她就想到如果冇有防禦工事,恐怕很多領地會堅持不下來,所以在得知有不少主播被淘汰,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具體的淘汰了多少她在遊戲裡麵暫時不知道,倒是讓她知道了一個更驚人的訊息。
這個訊息也同樣來自於彈幕,在淩蘇和奔雷一行人吃烤肉喝酒結束,回自己的石屋路上得知的訊息——紅月被淘汰了!
紅月作為四大主播之一,在淩蘇占據這次直播比賽的第一名之前,一直是紅月在內的四位大主播爭奪第一的位置,甚至紅月在這四個人裡麵是勝算最大的,冇想到居然會在今天被淘汰。
不過淩蘇也就是驚訝了一下,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她向來不關心其他主播的遊戲進度,也不怎麼關心排名。
除了在比賽的最開始,因為有錢任性暗示“排名影響能不能持續玩遊戲”,建議她改變改變自己的直播風格的時候,她去研究了一下四大主播的直播風格,等到後麵淩蘇就基本上冇有在關注過他們四個,隻偶爾能在論壇裡麵看到他們的名字。
所以對淩蘇來說,不管是紅月或者是四大主播中的任何一個人被淘汰,她都無所謂。
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淩蘇回到自己的石屋裡麵也冇有閒著,拿出材料繼續製作道具。
另一邊的紅月的粉絲同樣無法接受她被淘汰的事實,論壇裡麵一片哀嚎,倒是紅月自己,在被淘汰出局之後,安安靜靜在遊戲倉裡麵躺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實際上,紅月對自己會被淘汰的事情早有預料。
在《綠洲》直播比賽的開始,她作為采集草藥的玩家,運氣上麵還不錯,遊戲進度也持續排在前列,可是自從季節越來越難,到旱季中後期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的遊戲進度發展得越來越慢。
對於這個問題,紅月不是不著急的,她表麵風輕雲淡,背地裡麵每天退出遊戲之後,都在論壇裡麵學習各種各樣的策略,可策略學習得越多,紅月就越發意識到自己前期做了很多錯誤的決策。
這些決策現在已經無法更改,可是卻會讓她心裡麵越來越後悔,正是由於這種情緒不斷滋生,導致紅月在雪季的時候做了一個最錯誤的決策——讓居民們在雪季的時候去湖泊裡麵抓魚!
由於雪季外界不生長作物,資源點不重新整理,領地居民們食物不夠,隻有湖泊冰層下麵的魚類,是唯一的食物來源。
結果自然不必說,這個決策最後讓紅月的領地裡麵損失了十幾個精英居民NPC,而且這個決策帶來的連鎖反應是,雪季Boss來臨時,領地裡麵的戰鬥人纔不多,Boss攻擊進入領地內,摧毀了領地裡麵的好幾間基礎建築,Boss才被解決。
這對於領地來說幾乎是最大的打擊,即使後麵豐收季的時候,漸漸重回正軌,甚至她的遊戲進度依舊是在所有主播裡麵排行靠前,但紅月一直有種不安穩感。
後麵颶風季的時候,之前決策錯誤的隱患就出來了,領地裡麵的人纔不夠,各種問題難以解決,持續堆積在一起,讓紅月隱約有種預測,自己快要被淘汰了。
黑暗生物攻城,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紅月躺在遊戲倉裡麵覆盤了完自己從《綠洲》直播比賽開始到現在的表現,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父母都等在房間外,緊張地看著自己。
紅月笑了笑:“爸媽,你們乾什麼呢?”
“那個……月月啊,你在我們心裡永遠是最棒的。”
“你想不想去納斯塔星球旅遊,正好爸爸媽媽這段時間不上班,可以陪你去……”
看他們兩個小心翼翼的模樣,紅月無奈又好笑:“爸媽,你們不用這樣,一個遊戲比賽被淘汰,我還不至於想不開。”
“那你怎麼在遊戲倉裡麵半天不出來?”
“因為我在覆盤啊,看我哪裡玩得不夠好。”紅月解釋道,“我現在已經總結得差不多了,等遊戲正式發售的時候,我還要重新玩一次。”
說著紅月打開打開光腦,她的父母立馬又攔住她:“月月,要不然你過段時間再上網吧。”
紅月名氣大,如今遊戲時間還冇有過半她就已經被淘汰,星網上麵除了心疼她的粉絲,也有不少嘲笑和諷刺。
紅月心裡清楚,無所謂的笑笑:“不用擔心我,我就上去給粉絲髮條動態,就退出。”
在紅月操作的時候,她的父母就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等她關上光腦,才抬頭笑道:“不是說去納斯塔星球嗎,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不管是大主播還是小主播,被淘汰的心情都是差不多的,紅月比其他人承受的壓力可能會更重些,但也僅此而已。
直到遊戲第八十四天遊戲結束的時候,今天總共淘汰的玩家數量達到了876人。
淩蘇也是在今天的遊戲結束,退出遊戲之後,纔在群裡麵看到這個訊息,《綠洲》在進入颶風季之後,就隻剩下四千多名玩家,在颶風季這段時間裡麵,玩家淘汰得越來越多,在今天之前,隻剩下三千四百多名。
經過今天黑暗生物攻城這一出之後,如今的玩家數量隻有2545名玩家。
連淩蘇他們群裡麵都有兩個成員在今天被淘汰。
明心:哎,本來我前麵很早之前就差點被淘汰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明心就是今天被淘汰的玩家之一,不過她的心態倒還好,畢竟在淘汰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有感受到自己在遊戲當中的吃力,被淘汰也是情理之中。
星際第一倒黴蛋阿雲:說起來,到現在論壇裡麵還在討論紅月被淘汰的事情呢,這可是四大主播之一,這麼快就被淘汰,簡直就是公開處刑就是暴脾氣:我看紅月心態還挺好的,今天遊戲出來之後就在公共社交平台上麵發了一條安撫粉絲的動態搖滾企鵝:誰知道呢,反正我被淘汰已經要鬱悶死了他就是群裡在今天被淘汰的另外一個成員。
有錢任性:身為群裡麵第一個被淘汰的人,我都冇有鬱悶你們鬱悶個什麼勁?
就是暴脾氣:說起來,我們群裡當時十五個參加比賽的,現在總共被淘汰了七個,還剩下八個,可比整體的淘汰率要低多了。
阿雲:那是,說明咱們群裡麵都是大神預備役。
有錢任性:彆忘了我們還有小紓,到時候所有人被淘汰了,隻剩下小紓一個人,那才厲害呢。
林紓:為什麼突然就說到我身上了,小心我明天就淘汰給你們看。
就是暴脾氣:少來,今天我都看到了,不僅我看到了,你殺黑暗生物的視頻在論壇裡麵都傳開了,以你擊殺黑暗生物的氣勢來看,就算黑暗生物再增加一倍,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林紓:愛我,請給我打錢。
就是暴脾氣:再見!
淩蘇看著群裡頭你一言我一語的模樣,忍不住露出笑容,伸了個懶腰,黑暗生物攻城對她來說確實冇有什麼影響,甚至相當於是給領地送上門的外賣,這話要是說出來稍微像是在炫耀,對淩蘇來說隻是事實。
遊戲第八十五天。
天氣暴雨,颶風季。
今天是颶風季的第十天,淩蘇在飯館裡麵吃早飯的時候,還聽到居民們在討論巡邏小隊的事情。
“聽說了嗎,領地裡麵有大佬擔心再次出現黑暗生物攻城的事情,自掏腰包組織巡邏隊,每天巡邏呢!”
“我昨天就聽說了好嗎,可惜去報名的時候已經遲了,好多人在報名呢!”另外一個人趕緊附和道,“真可惜,每天好歹也有500金幣,而且這事說出去多有麵子啊,為領地服務。”
“彆說了,我今早看見巡邏隊的人早早就到城牆周圍巡邏了,我隔壁的小張也去了,可威風了。”有人忍住不加入對話當中。
淩蘇聽見他們的討論,知道組建巡邏隊確實是有效果的,也就放心下來,心情愉快地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淩蘇從飯館出來就往領地外走。
彈幕:小紓今天還要去找Boss嗎?
老觀眾的明白她的習慣,每個季節開始的第十天,基本上就是她領地附近刷出Boss的時候,這個時候都是要出去尋找Boss的。
淩蘇笑眯眯地看著彈幕,點頭:“是的,就是不知道,有黑暗生物攻城之後,還會不會再重新整理出Boss來?”
事實證明,會的。
在淩蘇尋找了大半天的Boss,終於找到Boss之後,纔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當然,淩蘇尋找Boss的過程並不怎麼順利,領地外麵下著暴雨,打雷還好,淩蘇本身運氣不錯不容易被雷擊中,更彆說頭頂上麵還戴著避雷帽,打雷對她基本上冇有任何影響,稍微麻煩一些的是颳風。
颳風不僅會影響到淩蘇的行動,而且在領地外麵,甚至會颳起類似龍捲風一樣的大風,這個時候,就需要她提前觀察到龍捲風,並且適時地繞路行動。
正是由於她時不時就要繞一段路,導致淩蘇尋找Boss的旅程並不算順利。
在外麵尋找了將近八個小時,連彈幕都懷疑颶風季已經不會再重新整理Boss的時候,淩蘇終於發現了Boss的蹤跡。
這個Boss的發現有些許與眾不同,它名為暴風怪,從外表來看就是龍捲風的模樣,本來淩蘇在遠遠看見它的時候,隻當它是普通的龍捲風,準備繞路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它頭頂上的黑色名字“暴風怪”。
要是龍捲風的話,不可能有名字,更何況黑色名字在《綠洲》當中都是作為Boss的名字出現的。
等淩蘇走近之後,才終於確認這的確就是Boss,和暴風怪的戰鬥,並冇有持續太久,暴風怪的戰鬥方式就是颳風和打雷下雨,淩蘇攻擊高,還自帶吸血被動,甚至都不需要喝回血藥劑,隻用時不時補充一下體力,再靠著走位躲掉Boss的攻擊就足夠了。
暴風怪Boss掉落的道具和技能都不少,一個紫色技能和兩件紫色道具,尤其是紫色道具讓淩蘇還挺感興趣的。
【禦風扇:扇動扇子可以帶來不不同級彆的風,持續十秒鐘,每半個小時技能重新整理】結合這個扇子的作用再看它的造型,不知道怎麼讓淩蘇想起西遊記裡麵的芭蕉扇來。
“嘖,說不定什麼時候會發揮作用。”淩蘇將東西全部收回到揹包裡麵,冇有回領地,反倒是去了地下世界。
看見淩蘇來,西索有點興奮:“小紓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外麵結束了,我們可以出去啦?”
“冇有不是彆想了。”淩蘇直接否認三連。
倒是朱懸算了一下今天的時間,大概知道她為什麼會在今天離開領地。
“昨天領地裡麵才經曆了黑暗生物攻城,你們這幾天最好暫時不要出來,等下個季節離開也不遲。”淩蘇坐在火堆旁邊烤火,看著眾人打獵的模樣,順帶著提醒道。
“黑暗生物攻城?”朱懸的表情一變。
淩蘇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纔想起來,當初朱懸所在的領地就是因為黑暗生物攻城才遭受到破壞,他自己甚至在那場戰鬥中差點失去生命,接著解釋道:“大概有四五千黑暗生物進攻,不過咱們領地裡麵的居民數量多,城牆壕溝都建立起來了,不怕這些黑暗生物。”
朱懸聽完她的話,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又問:“冇有人員傷亡嗎?”
“冇有,有我在。”淩蘇回想了一下昨天的場麵,笑道,“大家都期待什麼時候下次黑暗生物入侵呢。”
西索雖然冇有見識過黑暗生物入侵,但從淩蘇的描述裡麵大概也能知道是什麼東西,因此聽到最後的時候表情迷惑:“為什麼還會期待的?”
“因為大家都在領地裡麵悶太久了,殺黑暗生物還能賺錢,大家當然巴不得多來點黑暗生物。”
淩蘇解釋完,西索恍然大悟:“哦,就像我在這個地下待的時間太久,也想要上到地麵去看看一樣。”
淩蘇聞言笑眯眯地看著他:“看樣子你很想回地麵?”
“那冇有。”西索如今也漸漸有了眼力見,聽到這話,求生欲極強地瘋狂搖頭,“我愛工作,工作愛我!”
“那還不去打獵。”淩蘇安排道。
“是的老大,我馬上就去老大!”西索說完,一溜煙就跑到自己同伴那裡開始打獵去,等過去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不對啊,我和林紓的合約時間早就過了,我為什麼還要聽她的?”
實際上,淩蘇和西索最開始合同的時間隻有二十天,從豐收季到現在,已經二十五天,他們的合約已經在五天之前就結束,可是西索每次聽見淩蘇的話還是莫名其妙就很信服。
西索他們現在是在為自己收集物資,至於螢石,淩蘇倒是算得很清楚,螢石的數量有限且是不會再生的,總共數量就是差不多一萬塊,正好他們每天五百多塊,二十天內挖完不多不少。
整個颶風季,朱懸一乾人都冇有離開地下世界,加上颶風季的五天和豐收季後麵幾天挖到的螢石全部都在地下世界裡麵,正好這個時候淩蘇來了,等西索他們打完獵回到營地的時候,就和朱懸一起把螢石全部交給了她,總共四千五百六十多塊螢石,價值四百五十多萬。
分給西索他們兩成,也就是九十幾萬金幣,淩蘇冇等這些回領地把螢石賣出去,就先自掏腰包把金幣先給了西索他們。
算是大量食鹽的價錢,交易完畢之後,他們之間的合同纔算是真正的結束。
“林紓,謝謝你。”西索認真地看著她道謝。
淩蘇擺擺手:“少來這些,你又忘了我說的話嗎?”
“我知道,不就是說你不會做吃虧的事情嘛。”西索語氣輕快地說道,“但是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你對我們的幫助是真的。”
“冇錯,西索說得對。”一旁的韋吉斯也認真地說道,“感謝你。”
話音剛落,韋吉斯和他身上的眾人同時對著淩蘇彎下腰:“對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彈幕:嗚嗚嗚莫名其妙絕得特彆感動是怎麼回事兒?
在地下世界裡麵度過一晚之後,淩蘇第二天進入遊戲,才和朱懸一起從地下世界回到地麵上。
是朱懸自己要求要離開的,畢竟和西索的在昨晚正式結束,不需要他的監察,他自然也可以離開。
至於西索他們一隊人,按照他們的說法就是,反正地麵上正在經曆暴雨,回去之後隻能待在領地裡麵什麼都不做,所以還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在地下麵多收集點物資,等到下個季節到來的時候,再回地麵不遲。
回到地麵上之後,淩蘇看反正自己已經在外麵,就帶著朱懸一起去周圍打獵。
颶風季的黑暗生物實力不錯,掉落的道具也不錯,唯一麻煩點的就是下著雨身上容易潮濕,他們兩個隔斷時間就要找個地方停下來烤火。
一上午過去,到下午的時候他們兩個在森林裡麵烤火。
“揹包裡麵的乾木材不多了,等這回烤完,我們就可以先回領地。”淩蘇烤著火,盯著火上麵的烤肉,語氣平淡地說道。
“嗯。”朱懸應了一聲。
兩人都不是話多的人,說完這個之後安靜下來,耳邊隻剩下自然的聲音。
正當這個時候,淩蘇突然麵色一凜,站起身來:“誰?”
她站起來的瞬間,朱懸也跟著站起來,兩個人手裡都拿著弓箭,警惕地看向四周。
西諾瓦從離開領地之後,就心裡十分糾結。
雖然當時做決定的時候顯得特彆痛快,但是等他真的離開領地,要去往其他不確定情況的領地時,糾結的心思就重新冒出來。
可是路上同行都五十多個人,都是被他鼓動離開的,西諾瓦也不敢把自己的擔憂表現出來。
他們出行得急,揹包格子有限,大部分帶著的都是貴重的道具,食物之類的就帶的比較少。
“隊長,我餓了。”有隊員小聲地說道。
西諾瓦看看他,又看看同行裡麵據說是去過那個領地一趟的居民,問道:“阿軒,你不是說兩天就到嗎?我們現在還有多久?”
“沿著這個藍螢石道路去就可以了,我記得應該快了的,可能兩三個小時吧?”阿軒不確定地撓撓頭,“我上次去也是旱季的時候,現在都快忘了。”
“冇事,既然你說還差兩三個小時,就算不是那麼準確,而已差不多了。”西諾瓦說著看向隊伍裡麵五十多個居民,“大家堅持一下咱們很快就到了,到了那裡之後,再作安排。”
“我不擔心,反正那個破領地老子是待不下去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性NPC大聲說道,“我呸,躲在我身後也得我願意,老子走了看他們下次黑暗生物進攻的時候該怎麼辦!”
對他的話,大家齊齊表示讚同,那個大領地他們都待了很久,能讓他們主動離開,確實是前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分,太無法忍受。
正說著話的時候,剛剛說餓的隊員嗅了嗅鼻子,奇怪地說道:“我怎麼聞到食物的味道了?好香!”
“你小子該不會是餓傻了吧?”西諾瓦瞥了他一眼。
阿軒走在最前麵帶路,也道:“不對,不是幻覺,我也聞到了。”
這時候大家包括西諾瓦似乎都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他思索道:“應該是有人在前麵,大家先在這裡停一下,我和阿諾去前麵探探路。”
說著,西諾瓦和阿諾一起朝著食物的方向走過去,還冇有等他們靠近,就聽見一道女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