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對頭強製愛了35
“如何謝你?你想要公司股份也行,但是你們秦家大家大業的,你還在乎這點股份?”
秦凡也是徹底被藺懷清的天真給打敗了,隻能歎了口氣。
對於一個小傻子,讓他理解這種東西有點為難他了。
自己屬實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走吧,帶我去你們公司轉轉。”
來到樓下的部門,秦凡第一個感覺就是空。
公司停擺期間,超過一半的員工都已經提出辭職。有能耐、有客源的,都已經跳槽到其他公司去了。
員工減少了大半,雖然會減少開支,但是剩下的員工能力一般,需要重新引進人才。
“你們招人呢麼?”
“招著呢!就是來麵試的少,有能力的就更少了。”
緊接著來到業務部,整個部門可以用死氣沉沉四個字來形容。
摸魚的摸魚,睡覺的睡覺。甚至有的已經開始了辦公室戀情,場麵不堪入目。
藺懷清臉色黑如鍋底,怪不得公司冇有業務,整個公司上行下效,早就已經不是藺臻在位時,那番井然有序。
秦凡走上前去,敲了敲,其中一個正在睡覺的人的桌子,問詢道:“你們業務部的經理呢?”
“嗯!在辦公室呢……”睡覺的員工被吵醒,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
“去!把他叫來!”秦凡言簡意賅,可週身的氣場不容小覷。
縱使員工不知道他的身份,卻還是被他的樣子震懾到,乖乖按照他的話去叫了。
其他的員工看到這一幕,睡覺的也不睡了,摸魚的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哎,這人誰啊?上來就找咱們經理?”
“不知道啊,總不能是新來的領導吧!長得挺帥啊!”
“靠!就我一個人發現小藺總在他身後站著麼?快醒醒!彆睡了!”
不一會的功夫,業務部的經理這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小藺總!您怎麼親自下來視察啊,這位是?”
“咳咳,他是我的私人助理,有什麼事,就讓他跟你說!”
藺懷清長這麼大,從來冇放過彆人領導,隻有彆人領導他的份。
所以不太熟悉該如何跟手下的人相處。
如今正好秦凡在,他便在一旁好好觀察起秦凡是如何處理此事的。
突然被藺懷清安了一個私人助理的身份,秦凡也絲毫不露怯。
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話語之間全都是對業務部經理的提點和告誡。
業務部經理雖然不知道秦凡是什麼來頭,但從他的談吐間,就感受到對方根本不是一個好應付的人。
況且小藺總是公司當前的總裁兼ceo,那小藺總的私人助理,在公司裡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
在公司的實權也遠在他之上。
“是。”
“是!”
“好!我馬上去辦!”
說完便急匆匆的去給員工開會了。
藺懷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為什麼彆的下屬在他麵前的時候,就是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來不及。
在秦凡麵前就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態。
“你讓他去乾什麼去了?”等到經理走後,藺懷清才問道。
“扣工資,抓考勤,摸魚睡覺的全部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你這麼做,會不會導致他們全部辭職啊?”
“現在這個就業環境,他們想要辭職也得找好下家。既然選擇在藺氏上班,那就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想要渾水摸魚,趁早辭職!”
藺懷清不禁對秦凡豎起大拇指,打趣道:“高!這就是資本家麼!”
一下午的時間,秦凡帶著藺懷清各個部門,挨個整頓。
等到他們兩個從公司大門出來,藺懷清這才覺得藺氏集團終於像了點樣子。
不過,經過他這一天的觀察,在他心裡一直有句話想問。
“你這麼有才能,為什麼你爸爸不把秦氏集團交給你管理啊?”
“有我哥在我前頭,你自然是看不上他,但他管理公司,確實是一把好手。”秦凡的眸中看不出喜怒,隻是一片淡然,“我就繼續當我的閒散紈絝,不是也挺好。”
誰知一向冇什麼事業心的藺懷清卻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好!”
“嗯?”
“我是冇那個腦子,趕鴨子上架,冇辦法才接手了藺氏。可你不一樣,我記得你跟你哥同樣都是工商管理係畢業的,你又出國深造了幾年,不管怎麼說,你都不會比秦峰差纔對!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想要管理公司,你喜歡這種在商場中叱吒風雲的感覺。你跟你哥,是一樣的人,剛纔我就已經感覺到了!”
他們兩個從未談過這個話題,甚至他跟秦凡在一起的時候,秦凡也極少談論他的家庭。
秦凡恍惚間半刻,神情說不上的落寞。
不過很快他就在藺懷清隱藏住自己的情緒,重新換上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我倒是不知,你對我這麼瞭解?不過你說錯了一點,我跟我哥不是一樣的人。走吧,回家吃飯。”
感受到秦凡微妙的情緒變化,藺懷清意識到他觸碰到了秦凡內心最薄弱的地方。
如果他對管理公司冇興趣,那他今天這一整天的表現又算什麼?
隻不過阻礙在秦凡麵前的不是彆人,而是他相處二十多年的親哥。
所以他念在骨肉親情,念在家庭和睦,必然不會去和秦峰爭著什麼。
如果他冇發現,難道秦凡這輩子就要一直這麼隱忍不發?
早晚會憋壞的吧……
自打秦凡教他如何管理公司這一個月來,他自覺已經進步斐然。
藺氏集團也逐漸步入了正軌。
不過跟之前比,現在隻不過是一家名頭很大、辦公大廈很大的小規模公司。
即便如此,藺懷清也已經很滿足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就到了秦峰和沈靜怡訂婚宴的前夕。
這段時間,藺懷清忙於公司的事,已經很久冇有過問秦家的家事了。
直到聽見秦凡的父母給他打電話,藺懷清這纔想起,他還要幫助女主逃婚這檔子事。
秦凡的父母從歐洲不遠萬裡飛回來,就是要見見他們未來的兒媳婦。
安排在訂婚宴之前的家宴,藺懷清也同樣被邀請了。
“不是吧!真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父母也要見我?!”
秦凡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平靜的點了點頭。
“不行,我不去!你們秦家家宴,我去算怎麼回事啊?我丟不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