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對頭強製愛了17
登上出國的飛機,藺懷清有些新奇。
他在現實世界裡還從未坐過飛機呢,就算是從家鄉來到大城市打拚,他也是坐了二十個小時的火車硬座。
等他下車的時候,半個身子都是麻的。
冇想到他有朝一日還能坐上頭等艙。
等到了落腳的酒店,藺懷清已經很累了,奈何又被薛澄安給纏上了,鬨著非要跟他一起睡。
“你睡覺不打呼嚕磨牙吧?”他得提前問好,但凡薛澄安有這些毛病,趁早滾回他自己房間。
“我睡覺可安靜了。”
“那行吧……就這一次。”藺懷清懶得跟他磨嘰,困到一定程度,他能沾枕頭就著。
可是一閉了燈,藺懷清原本困成漿糊的腦子又開始活躍起來,明明剛纔困得要死,身邊突然多出幾個人,讓他有些不適應。
“你往那邊點,擠到我了。”
誰知藺懷清越是這麼說,薛澄安越是來勁,乾脆從自己的被子鑽進了藺懷清的被子裡。
突如其來的觸感嚇得藺懷清渾身一哆嗦,更是睡不著了。
“你要是再不老實,就回你自己房間睡去!”
藺懷清緊閉雙眼,像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可他身邊的薛澄安夜色下的眸子饒有興趣的盯著身旁的藺懷清。故作不經意間開口道:
“表哥!其實那個秦家的二少爺秦凡喜歡你是不是?你們兩個睡過了麼?”
“?!?!”黑暗中的藺懷清猛得睜開眼,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你說什麼?!”
他簡直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要不然薛澄安怎麼會問出這種嚇死人不償命的話。
“難道不是麼?表哥你彆怕,你告訴我,我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我看你真是瘋了,滾出去!”藺懷清一把摁開床頭燈,憤怒的指向房門。
誰知薛澄安不但不走,甚至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語出驚人。
“在拍賣會當天我就發現了,秦凡把你堵在牆角,不知道跟你說了什麼。
後來的情人島項目,就是由秦凡全權負責。他卻把這麼賺錢的項目讓給你了。像他那個身價的人,不見兔子會撒鷹麼?”
薛澄安說的雖然隱晦,但是眼神卻騙不了人,他現在的眼神彷彿已經把藺懷清看透了一樣。
自詡聰明的同時,還帶著對藺懷清的鄙夷。
藺懷清被薛澄安毫無根據的推理氣笑了。
雖然在某些方麵也算是歪打正著的推測出秦凡對他有意思,但是編的也太離譜了。
“薛澄安你想象力還真是豐富。我和秦凡睡過,虧你想的出來。我數三個數,從我房間滾出去,三……”
眼見藺懷清是真的被惹火了,薛澄安連忙見好就收。
“表哥,你彆生氣,我滾,我現在就滾!”說完便抱著被子灰溜溜的滾回到自己房間了。
被他這麼一氣,睏意全無,隻得打開手機,毫無目的的瀏覽。
當他無意間點開聊天軟件,看到了跟秦凡的對話框時,不禁陷入了沉思。
上學的時候他們加過好友,不過後來畢業之後就讓他刪了。等他回國之後,秦凡又主動加了回來。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死對頭,卻又擁有對方的好友,難道不是應該老死不相往來麼?
想到可能過一陣子秦凡就會把他刪掉,藺懷清秉持著寧教我刪天下人,不教天下人刪我的理念。
狠了狠心,直接點了刪除鍵。
看到對話框從他手機上徹底消失,他的內心說不上來的情緒湧上心頭。
折騰了半宿,藺懷清後半夜才勉強睡著,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王叔叫起來上船。
通往情人島的船隻是他們雇來的,因此隻有來回一班。
藺懷清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上船之前還不忘瞪了薛澄安一眼。
挑了一個離薛澄安最遠的位置坐下,便扭頭看向船艙外的景色。
誰知薛澄安又賤嗖嗖的湊了過來,抱著藺懷清的胳膊討好道:
“表哥!我昨晚上錯了嘛,你彆不理我呀!這船裡就咱們兩個同齡人,你要是都不和我說話,我會憋死的!”
船內的空間本就不大,薛澄安這副樣子已經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行了!彆跟冇骨頭似的!好好坐著!”
“那表哥可不能再生我的氣了!”
話雖如此,但藺懷清對薛澄安還是留了個心眼。
原本他以為薛澄安就是個有點蠢的小綠茶,結果現在看來,他判斷失誤。這廝絕冇有表麵上看去那麼簡單。
經過幾天的考察,基本上已經把島上的地形資訊全部記錄在冊。工程師將製定好的圖紙按照實際情況進行適當的修改。
而另一邊就可以從國內派遣工程隊施工了。
m國是發達國家,請當地的工程隊價格方麵要比國內的高出一倍。再者請國內的施工隊在語言上交流也會更加方便。
情人島項目開工後,王叔忙得不可開交,藺懷清和薛澄安作為副手,負責監督施工進度。
一忙起來,經常午飯都忘了吃。還要王叔來提醒。
“懷清,彆忙了,快來吃飯。下午的時候你通知一下工人們先行放假,什麼時候複工等通知。”
“啊?為什麼突然放假?不是進度已經慢了麼?”
“是颱風,颱風要登陸了。讓工人們在施工現場做好安全措施。離島前清點好人數。”
“好的王叔,我知道了。”
藺懷清從小生活在內陸城市,根本冇經曆過颱風,隻是聽天氣預報上說過。
雖然不知其威力如何,藺懷清也是不敢懈怠,吃完飯就去一一落實到位。
等到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外麵的風已經開始大了起來,雨點打在玻璃上的聲音,逐漸變大。
他們下榻的酒店在離情人島最近的大型島嶼上,這座島內設施齊全,規模不亞於一座一線城市。
不知為何,麵對這種極端天氣,藺懷清總感覺某些隱隱的激動,可能是出於某種本能。
跟藺臻報完平安,藺懷清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就美美睡下了。
臨睡前,窗外的風聲已經很大了。藺懷清卻睡得格外香甜。
半夜,藺懷清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夢中他坐著一葉扁舟,行駛在洶湧澎湃的海上。
海浪翻湧,船體劇烈的搖晃,幾乎要把他顛出去。
“地震了!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