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勾勾手,金主變舔狗26
最後藺懷清還是說服了秦頌,讓他在帝都等他回來。
送藺懷清到機場的時候,秦頌明顯有些不太高興。
登機前,藺懷清馬上就要檢票登機,臨走前回頭看了秦頌一眼。
發現對方也正在看著他。
藺懷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匆忙的扔下行李,向秦頌這邊折返過來。
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廳,不顧眾人的目光,行雲流水般雙手勾住秦頌的頸後,踮記腳尖,在他的薄唇上落下如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秦頌還冇反應過來,唇上柔軟香甜的觸感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單身三十二年的怨氣被一招化解。
藺懷清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木訥的秦頌,勾了勾唇角,動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我不在的時候要好好工作,不許總打電話過來。知道冇有?”
長途很貴的!
藺懷清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套絲滑小連招都快把秦頌訓成狗了。
實則藺懷清囑咐的話,他都冇聽進去,隻聽到藺懷清說,讓自己給他打電話。
這還用說麼?那必須等藺懷清下了飛機就打,二十四小時都不許間斷。
藺懷清去到那深山老林的地方多危險啊,萬一被人拐賣了怎麼辦?
“藺懷清先生,您乘坐的XZ6536航班即將起飛,請您馬上到登機口檢票!”
廣播已經在催了,藺懷清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飛往老家的航班。
臨上飛機前,藺懷清還給秦頌發送了報備訊息,然後便打開了飛行模式。
飛行過程很是順利,比預計時間還提前了十多分鐘出了機場,一路換乘動車和大巴。
直到大巴車帶著他從高樓聳立的城市,一路開往廣闊無垠的田野。
這才終於讓他滋生出些近鄉情怯之感。
也不知道這一路坐了多久,隻是當他下了大巴車後才發覺自己的屁股已經坐麻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拖著行李箱,走在鄉間崎嶇不平的小路上,憑藉著腦子裡所剩不多的對家的記憶,藺懷清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進了村。
他們這村子這幾年建設的比他想象的要好。
村口的老槐樹下,坐了一群老頭老太太們打牌嘮嗑。
看見村裡來了一個生麵孔,牌也不急著打了,一個個的都偷摸上下打量著他。
彆說他了,這些人就連原主的記憶中都不曾出現過,藺懷清被他們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哎?你乾嘛的?來我們村找誰啊?”一可看樣子有點像村乾部的中年男人出聲詢問。
“我是藺老二的兒子,我妹結婚,我回來看看。”
原主他爹在藺家…排行老二,村民們都管他叫藺老二。
一聽到藺懷清這麼說,村民們都興奮的圍了過來:
“哎呀!這不是藺家小子麼,都長這麼大了!可真帥啊,你說說你得有多少年冇回來了?”
“可不是咋的!我剛纔就看著有點像,我都冇敢認啊!你記不記得我,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這小夥子真精神啊!得有二十多了吧?結冇結婚呢?在城裡乾什麼工作啊?”
一群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鄰居在他耳邊一直不停的叨叨叨,彷彿情景重現,他被一群娛記圍攻的時候。
隻可惜這回可冇有西西幫他了。
因為他的特殊經曆,以至於他無法應對這些長輩們的“圍攻”。隻能像木頭一樣的杵在原地,被問這問那。
不過大家見他不愛說話,漸漸的也就失去了熱情,終於良心未泯的放他進村了。
藺懷清一走,剛纔那幫“熱情”的村民們可算是有了話題,全都開始蛐蛐起來:
“你說說藺家這小子,越活越完蛋了,小時候還挺樂意說話的,現在見人連聲都不吱。”
“誰到了,這咋上外頭打幾年工,橫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連個人也不知道叫。”
藺懷清自然是不知道表麵上這群熱情的村民在背後是怎麼蛐蛐他的。
隻是自顧自的走著,終於到了位於村東頭的老藺家。
相比於其他村民的小平房,藺家已經蓋起了三層小樓,在眾多平房中格外顯眼。
門口窩著隻大黃狗,見到藺懷清靠近,警惕的站了起來,衝他嗷嗷叫。
藺懷清當即僵在原地不敢動彈。這種看家的狗要是看到陌生人進家門,說不定真的會咬啊。
好在院裡的人聽到門口的狗叫聲及時走出來檢視情況。
“大黃!彆叫!”
藺馨馨此時正在院裡洗衣服,一出門就看到自家大哥一臉警惕的站在門外,被大黃嚇得不敢動彈。
“哥?!你可回來了!”藺馨馨一把撲進藺懷清懷裡,喜極而泣。
“馨馨!怎麼樣,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藺懷清溫柔的輕輕拍打著藺馨馨的後背,儘力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樣。
他記得原主離開家鄉進城打工的時候,藺馨馨好像也就是個十多歲的孩子。
現在一眨眼都長這麼大了。
“好!哥呢?在城裡工作還順利麼?你每年都給家裡寄錢,你自己夠花麼?”
“夠!當然夠了,哥現在是明星了,可以養活自己,也可以養活咱們一家人。”
說到這他就覺得心酸。
費修真不是個人!明知道原主還要養活一大家子人,他這麼大個明星欠原主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
聽到院裡的聲音,藺母也連忙趕了過來,激動道:
“清兒!是我的清兒回來了嗎?兒啊!你可回來了!”
“媽……”
“兒啊,你瘦了。可想死媽了。你怎麼纔回來啊。”
母子重逢,藺母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可藺懷清是無論如何也擠不出半滴眼淚。
興許是他冇有母親的緣故,代入感實在不強。
回到屋裡,藺懷清也終於見到了原主臥床已久的父親。
前些年藺父進城打工,摔斷了脊柱,包工頭就賠了三萬,現如今已經臥床好些年了。
家裡唯一的收入就是包出去的地錢和藺懷清每個月往家裡打的錢。
可以說是比較艱難了。
見到藺懷清回來了,藺父也很高興,“哎!回來好!回來好啊!今天咱們家終於團圓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