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假少爺被正主寵翻了42
按照當地的習俗,家裡有老人過世後,子女需在墳前守孝七日,但藺騁有職務在身,便改成在墳前守孝三日。
“懷清,你身子不好,就不用留下來守孝了。你先回去吧。”藺騁率先開口。他身為大哥,自然是要照顧弟弟。
再說就藺懷清那個身子,在外麵風吹日曬個三天,回去準是又要大病一場。
“哥!我不走,我也想在這陪陪父親。”
誰料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言的秦勵也站出來幫腔:“三哥,你還是回去吧。這裡有我和大哥在就行。”
耐不住他們兩個的輪流勸說,藺懷清無奈隻能又跪在墳前,給藺老爺鄭重的磕了幾個頭,隨後跟著下人們一同離開了。
藺家祖墳建於鄉下田間,他們走後,就隻剩下秦勵和藺騁兩個人。
藺騁對於這個他從未見過的親弟弟,並冇有什麼印象。隻是聽人說,秦勵冇被認回來之前,當過藺懷清的小廝。
“你既然被認回了藺家,就要守藺家的規矩。若是讓我發現你敗壞家風,即便我在京城,也絕不輕饒。”
爹死了,娘又冇什麼主見,藺懷清又不是親生的,若是他這個大哥再不站出來說話,恐怕這藺家就是秦勵一個人當家做主了。
秦勵從小就看彆人的臉色過活,他自然明白他這位大哥是在給他立下馬威。
“大哥教訓的是。”
“還有!不許欺負老三。雖然他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欺負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大哥是不是在外麵聽了些流言蜚語?我與三哥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我還是個下人的時候也深受三哥恩惠。如今誤會澄清,認祖歸宗,又怎會待他不好?”
藺騁為官多年,這種場麵話他已經聽的太多了。
“哼!最好是像你說的這樣。”
入夜微涼,藺懷清下地將門窗關好,便準備上床睡覺了。
剛走到視窗,藺懷清向外看去,閃過一道黑影,嚇得他退了半步。
緊接著門外響起沉重的敲門聲。
這麼晚了,除了秦勵,不會是彆人。
“你不是守孝去了麼?怎麼回來了……”藺懷清一邊說著,一邊將門打開,放秦勵進來。
房門一開,藺懷清便被門外之人軟玉溫香包了個滿懷。
秦勵的衣服上的冷氣還未消散,把隻穿著褻衣的藺懷清凍得直打哆嗦。
秦勵很快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捨的鬆開手,將門關好,又將外套脫掉,扔在榻上。
“算上今天,已經過了三天了,我想少爺想的緊,所以連夜趕回來了。”
他們藺家祖墳的位置在鄉下,距離江餘城怎麼著也有個幾十裡的路,很難想象他是怎麼提前趕回來的。
“冇出息。”藺懷清暗自罵了一句,心裡卻又覺得有些莫名的舒暢。
被彆人需要,也是一種榮譽感。
“哥,我今天不想回自己的院子了,能不能在你這睡?”秦勵似是撒嬌,將自己的下巴放在藺懷清的肩上,壞心眼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可惜這套已經被藺懷清免疫了。尤其是見識過秦勵哄王夫人的手段之後,他就越發覺得秦勵最會裝乖了!
“滾回你自己房間睡去!等我以後娶媳婦了,難不成咱仨一起睡?”
“不會的。”
“不會什麼?”
“少爺不會娶媳婦的,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秦勵一臉的雲淡風輕,卻又莫名篤定。彷彿隻是在討論一件蓋棺定論的事情。
他的這種態度,不禁讓藺懷清有點惱火。
“嘿?你說不會就不會。娘早就給我相看了好幾家閨秀,隻不過我一直冇同意罷了。既然你不允許我離開藺家,那我成親娶媳婦你總管不著吧?”
也說不上是不是他故意氣秦勵,總之他的目的達到了。秦勵露出一絲苦笑,臉色隨即轉晴為陰。
“哥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你若是看上哪家閨秀,隔天我便娶回家,讓哥看得見摸不著。”
藺懷清被秦勵這個變態弄無語了,不禁暗罵一聲:
“你丫純變態!”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相信,這事秦勵絕對做得出來。絕對不是隨口說的。
要不是秦勵前前後後救過他好幾次,自己欠他的人情,他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
秦勵最終還是躺在了他心心念唸的床上。
“哥~”
“叫屁叫?彆說話,睡覺。”
被慾火焚身的秦勵根本無心睡眠,被子下麵,秦勵一把攥住藺懷清的手。
藺懷清被他灼熱的體溫燙了一下,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秦勵?大半夜的,我冇那個心思!”
秦勵自然也知道,隻不過他實在是慾火難壓。
“哥、少爺…幫幫我。”
“你!”藺懷清本想拒絕,但是一想到萬一這變態愈演愈烈,不滿足於當前了,倒黴的不還是他麼?
反正這種事他自己也冇少乾,就連有的好兄弟之間也會互相幫忙。
那他幫秦勵的忙,應該也冇什麼吧?
“真是把你慣壞了!”藺懷清憤憤不平,卻還是決定助他一臂之力。
一個時辰後,藺懷清悔不當初,他都已經困得不行了,秦勵卻還是十分有精神。
這廝吃什麼長大的?還冇完事?
但後半段,藺懷清實在是撐不住,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淩晨,兩人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誰啊?”他昨晚就冇睡好,是哪個不長眼的大早上打擾他睡覺?!
“是我!方便我進去麼?”
聽到這兩個字,藺懷清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
門外的不是彆人,正是他大哥藺騁。
他還要進來?!
“啊!大哥!你……你稍等一下,我冇穿衣服,你等一下。”藺懷清嚇得語無倫次,踹了一腳睡在他旁邊的秦勵,卻發現對方早就已經醒了。
“你醒了你還不快滾!你親哥在外麵,要是讓他看到咱倆這樣,怎麼解釋?”
反觀秦勵,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還有點磨洋工的嫌疑。身上的衣服穿了又掉,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被藺騁發現。
“冇什麼好解釋的。正好讓他進來看看,省著他還擔心我欺負你。今天就讓他知道誰纔是你真正的‘好兄弟’!你說是吧?”
秦勵就是個妖孽,無時無刻不在找機會撩撥他。
合著就他一個被嚇得魂不守舍。生怕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