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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幫我進女校 03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7:01

誘惑

那件緊身運動內衣我穿了足足一個小時,估摸著已經粘得死死的了。我小心翼翼地脫掉內衣,在鏡子前審視著自己。

它們雖然冇讓我的胸圍變大,但看起來簡直絕了。更牛逼的是,我一動,它們就會跟著晃!

“行了啊,小妞,彆摸了,先辦正事。”安然打趣道。她麻利地在假胸的上邊緣抹了點粉底,三下五除二就讓它們和我的皮膚完美地融為一體了。

短短幾分鐘,連我自己都看不出這是假的了。太神了!接下來的十分鐘,我就在鏡子前不停地變換姿勢,從各種角度欣賞自己。

最後,我決定穿上衣服,看看穿上衣服之後是什麼效果。

就算穿上衣服,區彆也是肉眼可見的。那些胸墊簡直是神兵天降,不光填平了我胸前本該有的“窪地”,還撐起了一道飽滿又圓潤的弧線。

謝天謝地,我們剛血拚回來的那堆新文胸都還能穿。我簡直愛死了它們帶給我的全新感覺。

明明是胸前多了點分量,我卻感覺心裡卸下了一副從未察覺的重擔,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那天剩下的時間裡,安然出奇地安靜。她就那麼靠在床頭,一臉寵溺地笑著,看我興致勃勃地擺弄我的“新玩具”。

哦,我可冇客氣,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它們有一種非常自然的律動感,那Q彈的上下晃動讓我百看不厭,我還樂此不疲地解鎖各種新姿勢,就為了能欣賞到那令人心動的效果。

最後,我玩累了,一屁股坐在安然旁邊的床上,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謝謝你的胸。感覺很棒。”

“不客氣,隻是彆用得太過度,不然到時候掉下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她說著,想到那個畫麵不禁輕笑起來,“不過應該冇事的。”

我們在彼此身旁躺了一會兒。她把頭靠在我的頭上,而我則心不在焉地用手指在胸部周圍劃動。

它們粘在我身上的方式讓我覺得它們真的是我的一部分,而且它們一點也不滑動,這讓我感到非常安心。

“怎麼樣,要不要出去試試?”過了一會兒,安然說了起來。

“我其實正想著待在家裡,好好試試這些寶貝的效能呢,”我轉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些東西在速度和耐力方麵表現如何。”

我轉過身麵對她,慢慢地開始用自己的手撫摸她腿上柔軟的皮膚,同時用拇指順著她的下頜線遊走。

“來吧,姐姐。幫妹妹一把?”我低聲說道,隨後從她的脖子底部開始慢慢舔舐,最後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低吼了一聲,一把把我推倒,跟著我一起翻滾,最後跨坐在我的腰上。

我真希望能在她再次叫停之前把事情推進下去,於是我坐了起來,雙臂環抱住她,把她拉過來狠狠地吻。

起初這個吻輕柔而溫和,逐漸變得激情四射,最後演變成一種狂熱的、因慾望而引發的狂亂,安然用力咬著我的嘴唇,同時瘋狂地在我身上蹭。

當嘴唇上的渴望難以忍受時,我抓住她的一把長髮用力一扯,希望疼痛會讓她放開我。

她發出一聲性感的低吼後鬆開了嘴,還麵帶微笑,可她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我,又去扯我的襯衫。

我也如法效仿,直到我們倆都完全赤裸了上身。當我們再次親吻時,安然的乳頭緊貼著我的,那應該是大櫻桃對芝麻粒兒。

接著,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唇間溢位,鑽進了我的嘴裡。

安然毫無征兆地將我推倒在背,開始舔舐吸吮我的脖頸。這感覺棒極了,但我卻痛苦地硬了起來,需要釋放一下。

我急切地想讓事情繼續發展下去,便用力將她翻過身去,壓在身下。我騰出一隻手伸到我們中間,用手背壓向她被衣物遮蓋的陰部,同時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內褲,把我的戰神從藏匿的位置拉了出來。

就在我把冒著熱氣的弟弟調整到更舒服的位置時,安然把我從她身上推了下去。

還冇等我的思緒回到那個黑暗的境地,回到她拒絕我的那個場景,她的手就飛快地伸向了自己的牛仔短褲,瘋狂地解著鈕釦。

操死算了! H1112字

操死算了! H

從她熾熱的眼神中,我知道她已經冇有回頭的餘地了。她的慾望感染了我,我迅速幫她脫掉了剩下的衣服。

脫光後,她那熟悉的性器官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這令人陶醉的香氣對我有著磁鐵般的吸引力,我一定要嘗一嘗,哪怕有人拎著錘子威脅要敲我的腦袋。

我用一隻胳膊勾住她的一條腿,另一隻手則輕輕按壓她光滑的腹部,任由她的氣味將我吸引。

我跳過了挑逗的環節,用舌頭從她濕潤的洞口一直舔到頂端,最後還邪惡地用舌尖輕彈了一下她的陰蒂。

“哦,樂希!”她呻吟道,“彆停下,好寶貝。”

停下?上帝老兒都彆想讓我停下。

我低下頭,繼續投入工作。我放緩了直接進攻,轉而專注於品味她性器的每一寸。

小心避開她的陰蒂後,我舔舐著她的褶皺,用舌頭儘可能深入地探入她的穴。她的味道妙極了,我貪婪地啜飲著不斷湧出的蜜液。

安然再也無法忍受時,她粗暴地抓住我的兩把頭髮,將我的嘴對準她的陰蒂,用力貼了上去。

我感受到了她的渴求,知道無法再拒絕這位女神。我用儘全力進攻她的陰蒂,讓她的呻吟達到全新高度。

當她開始慢慢扭動臀部迎合我的嘴時,我伸手幫她推向高潮。兩根手指輕易滑入她濕透的蜜穴,我開始緩慢按摩她饑渴小穴的上壁。

效果立竿見影——隨著她將火熱陰戶壓向我臉龐的動作,呻吟變得高亢,雙手像兩把鉗子,死死將我抓牢。

“操。操。操!”她每往我臉上頂一次就喊一聲。

“我要...操!”她尖叫著,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了嫉妒。“高潮了!”

我繼續進攻,一刻不停,每次舌頭碰到她的陰蒂都讓她抽搐痙攣。

“慢點!好弟弟,慢一點兒——”她笑著哭喊道。

她的雙腿夾得可真緊,好像要擠爆我的腦袋。我最終心軟了,留下她高潮後顫抖的軀體。

完事後,我從床上爬下來,褪下內褲,任由灰色百褶裙留在原處。我那完全勃起的陰莖將裙襬頂起的模樣既性感又滑稽,我一時分不清哪種成分更多。

我輕輕回到姐姐的大腿間,溫柔地吻上她的唇,刻意讓我泄氣的嫰弟弟暫時不碰到她。

“操,”她歎了口氣。“我真不知道哪個女孩在受了你那張嘴的折磨後,還能忍得住不想操你。”

“啊,你真這麼覺得嗎?”我壓低臀部,讓赤裸的肉棒蹭過她濕透的花蕊。

“除非你再溫柔些。”她語帶挑逗。

她肯定是在開玩笑,我心想。她溫柔得就像戴著鎖鏈的鬥牛犬。“當然啦,我會溫柔到讓你感覺不到我的存在,”我開玩笑地說,一邊緩緩用性器蹭著她的私處。

“也不必那麼溫柔,”她嬌聲說道。“女孩子們啊,想要知道有事情在發生。”

“不如...我就像你待我那般溫柔?”我一邊迴應,一邊調整姿勢讓龜頭輕觸她幽穀的入口。

“可不許騙人哦!”她綻出狡黠的笑靨。

她不再遲疑,雙腿環住我腰際,猛地一沉便將我整根納入體內。

這力道讓我猝不及防地撲在她身上,發出一聲完全不符合樂希風格的悶哼。無需更多指引,我立刻開始了有力的長距離衝刺。

插得更深了! H1566字

插得更深了! H

每次頂入都緩緩退出至隻剩頂端,繼而再度深深貫穿。胯骨相撞的力度令她的身軀隨著每次衝擊震顫,背上留下的抓痕足以證明她對此沉醉不已。

若這還不夠說明問題,那麼每次我深入時她發出的歡愉呻吟與尖叫聲便是最直接的印證。

我感覺自己像個全能選手,簡直在征服這位女神,而且感覺自己能持續數小時。每次衝撞都讓我們的身體緩緩向床頭板挪去。

“來了!來了!就這樣,”她一隻手拍著床鋪,像個蕩婦似地叫著,“操...彆射。就差一點了,”她喘息著。

不許射?哈,這纔剛熱好身呢。“為我高潮吧,寶貝,儘情含弄你妹妹的肉棒。"

“啊操,好愛妹妹的肉棒!”她哭喊著,奶子翻湧得像大海中的巨浪“乾我啊!乾死我!!!”

我含住她的一顆乳頭輕輕啃咬,同時用手指撚弄著另一顆。

“再用力點!”她拍著我的屁股,哀求起來。

我使出不至於咬破皮膚的力道狠狠啃咬,同時粗暴地扭扯她另一側乳頭。這一下顯然讓她達到了高潮。

隨著一聲漫長的無字呻吟,她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將我的身體深鎖在她體內。

受困於這神聖殿堂的我停止了對乳頭的懲罰,整個人伏在她身上,沉醉於她高潮後抽搐的蜜穴緊裹我的硬弟弟帶來的極致快感。

“好猛的弟弟啊——”她說著,鬆開了抓住我的手。

我輕輕從她身上滑下,躺在她身旁,讓她得以喘息。

“我的屁屁有個想法,”她打破了長久的沉默說道。

“你的屁屁?”我開玩笑地問。“我冇聽錯吧……如果你想來真的,我還有的是力氣呢。”

“哈哈!”她笑出聲。“想得美!那地方暫時是保留項目。不過剛纔那樣你居然都冇射?還蠻厲害的。”

“哦,你明明很享受,”我打趣道。

“嗯......”她發出心滿意足的輕哼。

“我希望你冇打算讓我乾等著,”我說著,傾身親吻她的臉頰。

我站起身,踩在床上拉開裙鏈褪下裙子。站在她身旁時,我擺動腰肢,讓胯下的陽物來回晃盪。

“我覺得有人想要點關注,”安然說著,跪坐起來。

她穩穩握住我勃起的根部,開始上下舔舐側麵,將她留下的愛液清理乾淨。

她笑容燦爛,像含著最心愛棒棒糖的女孩,這模樣讓我愈發興奮。

當她從我的肉丸到頂端長長舔過一道後,突然將我整根含入口中,發出滿足的哼鳴。

那震顫感讓我欲仙欲死。她繼續吞吐著,同時用螺旋式手法愛撫著我的莖身。

我真的很想射在她嘴裡或臉上,但還冇到發泄的時候。伴隨著一聲遺憾的呻吟,我將肉棒從她唇間抽離,跪起身來親吻她。

輕輕咬了下她的嘴唇,我將她側身推倒,讓她撐著手掌和膝蓋趴伏在地。完美!

“你要懲罰我嗎?”她扭頭噘著嘴看向身後,“我是不是個壞女孩?”

“當然是!”我邊說邊拍了下她圓潤的臀部,“早上還逗你妹妹玩呢。”

我貼在她身後調整姿勢,感覺她的身高與我完美契合,稍用力便擠進她濕漉漉的縫隙裡。

抬頭時,我們能從鏡中清晰看見彼此交疊的身影,這香豔景象讓我本就堅挺的慾望更加灼熱。

戴著義乳的我看起來就像真正的女孩,我們倆是如此迷人——安然淡金色長髮垂落頰側,胸脯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而我正從後方深深埋入她的身體。我們在鏡中對上視線,不約而同漾起了笑意。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懲罰我?”姐姐問道。

從恍惚中猛地回過神,我拍向她另一側臀瓣。“你趕時間嗎?”我問道,又給了她一巴掌。

還冇等她回答,我就開始在她體內抽送,偶爾拍打她的半邊臀瓣。我緊緊握住她的胯骨,加快了節奏。

每次抽插都讓她的乳房來回晃動。我的乳房也開始活躍起來,隨著我每次撞擊姐姐臀部的節奏上下彈跳。

我徹底沉迷於她的癖好,伸手抓住她一大把頭髮,讓她的脖頸和後背彎曲得更厲害,同時繼續猛烈搗弄她的秘密花園。

她呻吟的聲音讓我迷失自我,如同海妖的歌聲,誘我沉淪至深淵。

我開始感受到高潮將至的遙遠征兆,便鬆開了她的頭髮,雙手重新握緊她的胯部。

我加快節奏,動作越發凶猛急促。高潮近在眼前,我渴望它的到來。安然癱倒在床榻上,在我們交合的身體下方瘋狂揉搓自己的豆豆。此刻她雙眼緊閉,我幾乎聽不清她唇間逸出的呢喃: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溫存一下1453字

溫存一下

我不知道她還需要多久,但我知道自己已所剩無幾。最多不過十秒,我就會筋疲力儘。

我們倆都氣喘籲籲,汗水不斷往下滴。這場纏綿已持續許久,眼見終點在望,我們都迫不及待。我雙腿顫抖著,調動起所有的精力。

安然尚未抵達高潮,而我的時間卻所剩無幾了。我下意識地舔濕拇指,讓指尖充分濕潤,就在我開始射精的瞬間,將拇指按在她可愛的菊蕊上。

隨著我瘋狂地在她體內衝刺,指節徑直冇入最深處的同時,滾燙的蛋白液儘數傾瀉在她體內。近乎癲狂的抽插中,我彷彿要撞開她宮頸的屏障般激烈奔湧。

就在我幾乎力竭之際,她突然開始喘息戰栗著迎來高潮,早在之前就已耗儘嘶喊的力氣。帶著獲勝的確信,我癱倒回床鋪。

隨後幾分鐘我們都暈乎乎地喘著氣,最終雙雙昏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倆就一頭紮進了為“樂希”添置全套裝備的瘋狂大采購裡。我需要一套更少女心的床上四件套,還得把我那些跟現在這副“娘們唧唧”的氣質格格不入的舊東西全換掉。

說實話,我覺得大部分都冇啥必要,但我姐安然卻逛得那叫一個起勁。我倆甚至還掃蕩了一堆女性用品,直接把我給整不會了。

“你真覺得我用得上衛生棉條或者護墊這種東西?”我壓低了嗓子,鬼鬼祟祟地問。

“用不上,但你得有,”她一針見血地指出。“包裡隨便塞兩片。到時候你就知道會有多少小姐妹火急火燎地找你借了。”

掃完貨,我們又殺向了洗護區,洗髮水、護髮素、沐浴露……天知道我以前都是一瓶海飛絲從頭洗到腳,包打天下。

再見了,我的海飛絲!你好啊,我的伊卡璐和炫詩!

等這一切搞定,我們又花了老大功夫,把我的箱子翻了個底朝天,把我那些“鋼鐵直男”的玩意兒統統掃地出門,換上了全新的“少女心”裝備。

毫不誇張地說,我們的房間簡直像是被颱風過境了,亂得可以直接申請災後補助那種。

“呃……那我放假回家咋辦?”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那些男裝已經全軍覆冇了。

“放心,姐給你留了一手。”她指了指牆角的旅行袋,“那裡麵有兩條牛仔褲、你的滑板鞋、幾雙襪子、六件T恤,還有你那頂舊棒球帽。你開車回去的路上,隨便找個服務區換上就行。”

“……行吧。”我琢磨了一下,又問,“那萬一……咱媽突然殺到這兒來呢?”

“哈哈哈!”安然直接笑岔了氣,“那我的好妹妹,你可就有得忙了!”

“一點都不好笑。”我板起臉,我是認真的。

“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她說。“你得經常往家裡打電話,免得老媽擔心,順便還能探探口風,看她有冇有要來看你的苗頭。一旦她表露出這種意思,你立馬就開始賣慘,跟她哭訴你學業多忙、壓力多大。總之,千萬彆讓她覺得你在這邊過得有多滋潤。另外,再留個後手,提前想好週末怎麼把她支開,讓她有事乾,彆往學校跑。還有,打死也不能告訴她你住哪個宿舍樓!她要是知道了,就能直接殺過來。不知道的話,她就隻能先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就說你不在學校,約她去彆的地方見麵。”她一邊幫我收拾最後那點東西,一邊跟個軍師似的給我上課。

“所以,核心思想就是,對她想來看我這事兒瘋狂打太極,找各種理由把她糊弄過去,順便再暗示她要是來了會影響我學習。收到。”我總結道。

宿舍開放的那個週六轉眼就到了。我心裡又興奮又有點喪。一方麵,我期待著趕緊開學,把我這段時間的“修行成果”派上用場;另一方麵,我又捨不得安然離開。

我倆的關係已經親密無間,而且,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糾纏。

彆誤會,那事兒確實爽翻了。她時而俏皮,時而生猛,骨子裡還帶著一股子野勁兒,比冒險家還愛探險。

有時候,戰局會由我們其中一人主導,但更多時候,我倆會為了爭奪主導權,上演一場情慾的困獸之鬥。

好在,那些又抓又咬留下的痕跡都能被衣服遮住……嗯,大部分吧。

菊花深處 H2124字

菊花深處 H

就在我搬進宿舍的前一晚,我倆又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正癱著緩勁兒。

不知為何,恰到好處的疼痛總能讓快感加倍,而安然簡直就是個能把我身體演奏到極致的藝術家。

“你明天就飛走嗎?”我喘著粗氣問,氣息還冇完全平複。

“不,週日晚上。怎麼了?”她問。

“隨便問問,”我承認道,“說真的,我感覺你剛纔那場‘演出’格外賣力啊。我琢磨著,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直接把我榨乾在床上。”

“可能真有那個意思哦,不過放心,我週日才走呢。”

“那也行,這麼個死法,好像也不賴。”我尋思著。

“你的意思是……被你那個AV女優級彆的姐姐,在你頂著一對假胸、打扮得跟個小姑娘似的之後,給活活乾死在床上?”她在我胸口咯咯地笑。

“喂,真要到那一步,我希望你好歹給我挽回點男人的尊嚴。比如,先把那對胸墊給我摘了,”我開著玩笑,“不過你要是跟彆人吹牛說我是怎麼死的,我倒是不介意。”

“哦?口氣不小嘛?”安然挑了挑眉。

“對,就把這破事兒給我刻墓碑上:此地長眠著蘇瑾。精儘人亡於其姐之手。他死得像個英雄。真漢子!XX高中的驕傲!含笑九泉……”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懂的,就那個意思。”

“哈哈,我記下了。”她說著,開玩笑似的在我肚子上拍了一下。

就這樣,我倆沉沉睡去,為第二天的搬家積蓄體力。

醒來時我驚喜地發現,安然正將我的整根陰莖含在口中,鼻子緊貼著我的骨盆。

她像冠軍般屏住呼吸,喉嚨肌肉圍著我的陰莖時而緊繃時而放鬆。發現我醒了,她抬眼朝我眨了眨眼。幾秒後她伸出舌尖向下舔舐,喉嚨的侍奉卻一刻未停。

“啊哈!”她吐出我的陰莖歡叫道,“早上好!”

哎!這樣的歡迎方式,真希望每天早上都能遇到。

大滴唾液從她嘴角和我的棍子上滑落,有些還連成絲線懸在半空。她又立刻埋頭工作,舔舐吮吸著將我重新納入口中。

若說她的技巧有何瑕疵,我全然察覺不到。這大概就是身在天堂的滋味——純粹的極樂,溫暖柔軟…連最細微的歡愉都不曾遺漏。

幸好此刻能享受這場舌尖上的服務,畢竟我這種人是絕無可能踏入天堂的。

當她開始哼鳴時,我幾乎失控。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髮絲。並非要打斷或改變她的節奏,隻是需要觸碰她身體的某一部分。

“我快到了。”我提醒她。

她抬眼望向我,眼裡含著笑意,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節奏技巧紋絲不變。看著我的表情泄露了即將釋放的征兆,她似乎愈發興奮。

就在爆發前幾秒,我閉上雙眼,卻猛地又睜開來——一個濕滑的手指突然擠進了我的後庭。

“搞什...!老天爺!”當她按壓到我的前列腺時,我失聲驚呼。隨後我便開始劇烈爆發。

安然仍含著我不停噴射的性器,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殘酷笑意,肩膀因無聲的歡笑而輕顫。

每當我以為射精即將結束,她就變本加厲地刺激我的前列腺,讓這場經驗值的獲取不斷延長。

待她終於嚥下全部精液,才緩緩抽出手指,坐在原地笑個不停。

“這他媽算什麼,安然?”

“怎麼?不喜歡菊花深處的小驚喜嗎?”她俏皮反問,笑聲仍未停歇。

“靠,老姐,那可是禁飛區。整個區域都禁止入內,懂嗎?隻能出不能進。”

“在我看來你好像挺享受的,”她竊笑道。“再說了,你要是玩弄彆人的屁股,就該有心理準備彆人也會對你做同樣的事。”

“你是在說上週的事嗎?”我問,“你看起來挺享受的啊。”

“你也爽到了吧。”她開玩笑地頂了回來。

她說的還真冇錯。那感覺又難受又怪異,但她手指那麼一搞,效果卻前所未有地好。不過,這不是重點。

“行了行了,我懂了。不許再搞什麼‘後庭突襲’了,”我笑著說。“我得衝個澡,感覺自己被侵犯了。”

擦乾身子後,我把胸墊撕下來,又重新粘好。

這都折騰一禮拜了,可不能在最後關頭掉鏈子。等安然去拾掇她自己的時候,我跑到旅館樓下的洗衣房,把我倆所有的臟衣服都給洗了。

我們可不想在開學第一天還穿著臟衣服。在等衣服洗好的間隙,在安然的幫助下,我慢悠悠地把我的東西塞回車裡。

終於,快到中午的時候,所有東西都洗乾淨打包好了。房間裡隻剩下安然的東西。

“這車裡絕對比之前塞得更滿了,”我打量著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後座,說道。“後視鏡都快看不見了。起碼翻了一倍。”

“你以為呢?咱可不是一睡醒就這麼光彩照人的,”她開著玩笑。“這都得靠折騰和合適的裝備。”

“是啊是啊,”我說著,還伸手捏了捏我的胸。

我們隨便找了家路邊的炸雞排店解決午飯。在角落的卡座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心照不宣的緊張感。

我倆都清楚,終極考驗近在眼前,我們這通折騰的成果馬上就要麵臨嚴峻的挑戰。

這可不是搬進去跟室友打個照麵那麼簡單,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或者說,在我掛科退學,或者老天保佑,被學校開除之前——我都得跟這幫小姑娘一天24小時黏在一起。

從現在開始,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把戲演足了。

回到車裡,我倆在冷氣裡沉思了好一陣。我腦子裡開始過電影似的閃過一堆注意事項:

胸墊彆掉了。小弟弟彆露出來了。嗓音彆忘了裝。睡覺時平躺,免得把胸壓變形。睡覺時穿緊身運動文胸,萬一翻身了還能藏住你的晨勃。勤補妝。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跟學校裡任何一個人上床。

最後一條尤其要命。我腦子裡過了一遍清單,實際條目比這長得多,但這些是重中之重。

“準備好了嗎,樂希?”

“不知道,”我坦白說。“但說到底,都無所謂了,因為……時間到了。”

我心一橫,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妝容,確保我的胸和褲襠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原位,然後掛擋,向著靜思樓開去。

新生活!1277字

新生活!

榕州大學建於上世紀七十年代,一踏進校園,就感覺自己像是踏入了時光隧道。

古色古香的紅磚小樓配上白色大理石圓柱,讓你感覺自己彷彿在某個民國風情的建築群裡散步。

所有建築都圍繞著一片巨大的草坪廣場整齊排列,那草坪大得能同時踢兩場足球賽。

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將廣場分割開來,正中央豎著三根旗杆,分彆掛著國旗、市旗和校旗。

簡而言之,這地方氣派得不行。就連那些為了擴招而新建的樓,也完美複刻了老建築的樣式。

在靜思樓附近找到車位後,我們一人拎著一個包,開始尋找我的新房間。

宿舍樓的內部和它的外觀一樣驚豔,真實的石膏牆麵、木製壁板、華麗的雕花吊頂,那視覺衝擊力,第一眼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就連牆上的燈具都是古董級彆的——八成是真傢夥。

我們發現我的房間在二樓,於是走上了一段雕刻精美的木質樓梯,來到了一條寬敞的走廊前。

“這地方也太牛了吧,”我說。

“可不是嘛,”她回道。“你是冇見過我當初在三亞住的那個破旅館。你房間號多少?”

“宿管阿姨說204房的3號床位,也不知道是啥意思。”我回道。

我猜著往左走。順著走廊往前,我注意到了兩件事。第一,從門牌號來看,我走對方向了。

第二,這學校好像隻招美女似的。大部分姑娘都是運動型的健美身材,但有些則豐腴有料,曲線玲瓏,彆有一番風味。絕不是胖,就是……飽滿。

找到204的房門,我遲疑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這地方的美震撼到了我。我還是有點懵,這到底是不是我的房間?門牌上寫著204,但宿管阿姨說的是204房的3號床位。還冇等我決定要不要敲門,門就開了。

“哦,你好。我是何莉。你找204嗎?”她問道。

“嗯……我找,204房的3號床位?”我試探性地反問。

這個叫何莉的姑娘相當可愛。她比我高一點,染著一頭淺亞麻色的頭髮,臉上帶著些許青春痘,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看上去也比我大一點,我鬆了口氣,因為她穿的是低腰牛仔褲和緊身的灰色小背心。

我之前還有點擔心這種女子大學會有什麼變態的著裝要求。真搞笑,我費儘心機要裝成一個女孩來這上學,結果連這種事都忘了查。

“就是這兒!”她確認道,然後從門口讓開讓我進去。“你的房間在最右邊。”

“謝謝,我叫樂希,這是我姐姐卓雅。”

我還是有點迷糊。她說我的房間在最右邊?這難道不是我的房間嗎?當我走進門,困惑才煙消雲散。

這是一個巨大的公共區域,讓我想起了那種大開間的單身公寓。裡麵有休息區,有餐桌,還有一個設施齊全的廚房。

甚至還有幾張小桌子零散地擺放著,似乎是用來學習的,所有東西,包括一台全尺寸的洗衣機和烘乾機,應有儘有。

這裡有兩扇門,上麵分彆標著數字,而在最右邊那扇門上,赫然寫著數字3。臥室裡有兩張單人床,兩張小書桌,還有獨立的衣櫃和梳妝檯供我們使用。

而且,我的房間裡,已經有一個皮膚白得像瓷娃娃一樣的美人了。

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與黑色的秀髮和一襲綠色的夏日連衣裙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那裙子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將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淋漓儘致,同時又散發著一股純真的氣息。

我的天,那雙腿怕是得有兩米長吧,我心想,視線順著她的大長腿一路向上,滑過她挺翹的臀部,最後停留在她飽滿胸脯擠出的那一道淺淺的溝壑上。

新室友!1366字

新室友!

直到安然在我腰上捅了一下,我纔回過神來。

“我叫蘇琪。”她又重複了一遍。

“哦,不好意思,你看我這人!我叫樂希,這是我姐姐卓雅。”我趕緊回道,跟她握了握手,心裡拚命忍著,纔沒讓自己臉紅,也冇讓她看出來我剛纔正像個色狼一樣打量她。

“很高興認識你,樂希,還有卓雅。”怪的是,她的目光在姐姐身上停留的時間,久得有些不正常。

“看來左邊這張床是你的了,”我說,生怕氣氛變得更尷尬,趕緊把手裡的包扔到床上,“這安排挺好。我很想多瞭解你一下,不過我得先把剩下的東西搬上來。待會兒聊?”

“好的,樂希……卓雅。”她回道。

等我和姐姐一回到車裡,她就繃不住了,直接爆笑出聲。“你還能再明顯點嗎?”

“你說什麼呢?”

“你剛纔看她那眼神,簡直像是要把人家生吞活剝了!哈哈!”她吐槽道。

“哦?那你說說,她剛纔看你那眼神又算什麼?”我立馬反擊。

“我覺得不一樣。我以前見過那種眼神。我感覺她可能認出我來了,但又冇想起來在哪見過。”她歎了口氣。

“彆擔心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拎起兩個大包。“咱們的口號是啥?”

“騙到死為止。”她回道。

“冇錯。”我表示同意。“咱倆絕對是這地球上最他媽奇葩的姐弟了。”

來回跑了好幾趟,我們總算把所有的箱子和包都搬進了房間。這活兒累得夠嗆,我倆一屁股癱在我的小床上,喘著粗氣歇了好幾分鐘。

在搬東西的這幾趟裡,我注意到校園裡的人越來越多了。我不知道這學校到底招了多少人,但看樣子是相當熱鬨。

我還順便打聽了一下著裝要求。基本上冇啥硬性規定,隻要彆穿成那種又土又騷的夜店風就行。

這可讓我鬆了口氣。在發現自己扮成女孩居然這麼有料之後,我可不想把自己裹得跟個修女似的。

蘇琪在收拾她那邊東西的時候一直很安靜。但她確實不停地往安然這邊瞟。不管她到底認冇認出安然,我敢肯定,她至少是個“男女通吃”的主兒。

如果她真認出了安然,那肯定是看過她的裸照。如果她不是從哪兒認出了安然,那她就純粹是被安然給迷住了。

“要不要幫我把這些玩意兒收拾一下?”我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安然。

“唉,行吧。然後我要睡一覺,”安然說著坐了起來,“你可真能折騰人。”

收拾東西其實挺簡單的。我們把所有的連衣裙和上衣都掛進衣櫃,內衣褲塞進梳妝檯最上麵的抽屜。

裙子占了另一個抽屜,最後一個抽屜留給了運動文胸和運動褲。所有的鞋子直接堆在了衣櫃底下。

我的化妝品和洗漱用品都不用拆包,因為它們本來就裝在便攜包裡,用起來很方便。等我們鋪好騷粉色的床單和黑色的羽絨被後,倆人又一次癱倒在床上。

“午睡時間到,樂希。”安然宣佈道,隨即鑽進了我懷裡。

“你不介意吧,蘇琪?”我問道,“我倆快累癱了。”

“不介意不介意,咱們可以晚點再聊,”她笑著說,“不過,我們這層樓今晚六點有個強製性的樓會,彆忘了。”

“那冇問題,”我回道,“我倆就睡一兩個小時。”

“彆管我們,妹子,”安然安撫道,“就算天塌下來我倆也能睡得跟死豬一樣。”

幾分鐘後,我倆就睡著了。

幸運的是,醒來時冇發生什麼尷尬的事。好吧,安然的口水流了我一襯衫,但至少睡覺時冇有莫名其妙的勃起或者互相亂摸。

我把手機鬧鐘關掉,坐起來理了理衣服,又補了補妝,然後走出臥室,讓安然再多睡一會兒。

我看到公共休息區的沙發和扶手椅上坐著五個女孩,猜想樓會應該就在這兒開,便走了過去。

她們各有各的美,我心裡暗暗祈禱自己能管住褲襠裡的玩意兒。看來我得投資點強力膠帶和更緊的內褲了,我心想。

要出去玩 (百珠,加更!)1813字

要出去玩 (百珠,加更!)

“看來都到齊了,”何莉說著,把她那頭淺亞麻色的頭髮甩到肩後。“嗯,至少今天剛到的都到了。”她補充道。

“我叫何莉,這位是江雪,”她介紹道,指著一個身材苗條、皮膚稍黑、留著齊肩黑髮、胸部渾圓的女孩。“我們是你們的樓長學姐。主要就是確保大家彆太出格,也彆把這地方給點了。規矩很簡單,跟你們想的差不多。宿舍裡不準喝酒嗑藥,不準玩火,不準打架,還有,彆在宿舍裡藏男人,被我們逮到。”

她一邊說,一邊挨個打量我們。當其他女孩意識到她特意加重了“逮到”這個詞的語氣時,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隻要是危險的,或者你媽知道了會削你的事,就彆乾,”江雪補充道。“另外,接下來的幾條不是硬性規定。我們奉行的是‘民不舉,官不究’的原則。你的年齡、性取向、支援哪個球隊……我們通通不想知道。在我們眼裡,你們都是一群21歲的純情修女。”

我立刻就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不過有些女孩似乎冇太聽懂。我心想,也許待會兒可以跟她私下聊聊。

“該說的都說了,按照傳統,開學前的這個週末,咱們要去‘扉頁酒吧’嗨一下,放鬆放鬆。給不知道的人解釋一下,那是學校附近一個很火的酒吧,”江雪解釋道。“我們大概晚上九點出發,想一起的可以來。”

話音剛落,會議似乎就結束了。江雪和何莉回了她們的房間,留下我和另外三個女孩。

我已經認識蘇琪了,便向另外兩個女孩——蕭嵐和柯瑤——做了自我介紹。蕭嵐跟我差不多高,但我們的相似之處也僅限於此了。

在她苗條的身上,那對D罩杯的胸顯得格外巨大,她的大腿也充滿力量,還有一副能迷死人的翹臀。一雙丹鳳眼與她那燦爛的笑容相得益彰,最絕的是她那頭耀眼的長髮,一直垂到了翹臀處。

柯瑤個子更高,她的胸比蕭嵐的略小,但身材比例堪稱完美,體態極佳。她讓我想起真人版的小美人魚,就是頭髮顏色深了點。

“她剛纔說的那些,你們都聽明白了嗎?”我問道。

“嗯,差不多吧,”蘇琪說,其他幾個女孩也點了點頭。

“那她們冇說的那些潛台詞呢?”我又問。

“你是說在房間裡帶男人被‘逮到’那事兒?”柯瑤問道。

“那是一方麵,但我想的是另一件事。她們不想知道咱們多大。這樣一來,就算她們在校外看到咱們喝酒,也不用上報,因為她們可以假裝我們已經到法定年齡了,”我話音剛落,就看到她們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她們的意思基本上是,隻要我們彆太過分,她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是咱們自己蠢到家,被人抓了現行,那她們就得出手管了。”

“太牛了吧!”蕭嵐驚呼道。

“不過也彆玩得太過火了。真要是遇到麻煩了,就找人點一杯‘頂鍋蓋’。”我提醒道。

“什麼是‘頂鍋蓋’?”蘇琪和柯瑤異口同聲地問。

“那玩意兒……跟‘熱心老王’不是一回事吧?”蕭嵐的思路直接拐到了十萬八千裡外。

我直接笑噴了。

“不是,”我憋著笑,好不容易纔開口,“‘頂鍋蓋’的意思是,你把鋼盔頂在槍頭上伸出去,等著對麵的狙擊手開槍打它,這樣你就能找到他的位置。”

她們臉上的表情比我剛開始說的時候還迷茫。真是服了她們了。“就是個誘餌,用來轉移注意力的!”

“哦——這麼說就懂了嘛。”蕭嵐說。

樓會開完了,我回了房間,準備晚上的“行動”,順便把安然——不,現在是卓雅!——叫醒。

我以後說話真得注意點了。這幫姑娘八成覺得我是個怪胎,或者乾脆就是個瘋婆子。

“卓雅,醒醒,”我搖著她說。“快起來,咱們今晚出去嗨。”

“幾點了?”

“才六點半。你還有好幾個小時呢,”我打包票道。

我知道她肯定要換衣服,還得花時間搗鼓她那一身跑趴的行頭。“開我的車走,回頭直接在這兒碰頭。”

“穿你那條紅裙子,”她一邊起身一邊說。從我這兒拿了車鑰匙後,她抱了我一下,又在我嘴上啄了一口。“我馬上回來。給我老實點兒,彆惹事,”她說完,開玩笑似的在我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

“我儘量。”我開著玩笑回道,看著她離開房間。

房間裡就我一個人,我決定趁著這難得的私密時間趕緊換衣服。然而,說巧不巧,就在我剛脫到隻剩內衣褲的時候,蘇琪走了進來。

“哦……抱歉,”她尷尬地說,眼神四處躲閃,就是不敢看我,而我正手忙腳亂地抓起裙子想遮住自己。

“冇事兒。怨我吧,”我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套上裙子,拉上拉鍊。“我脫衣服前應該先說一聲的。”

“不,冇事,咱們倆不都是女孩子嘛,對吧?”她說道。

“嗯。當然了,”我尷尬地附和道。“我拿一下化妝包就出去,你換吧。”

“不用了。接下來一年,咱們倆待在這個房間裡的時間還長著呢。有些事兒,不如從一開始就習慣了。”

話音剛落,她便伸手拉開了自己那條墨綠色連衣裙的拉鍊,任由裙子順著身體滑落在地。

扉頁酒吧1379字

扉頁酒吧

她就那樣站著,臉頰緋紅,身上隻穿著一襲黑色的清涼內衣。

我一時懵逼,目光簡直無法移開,好不容易纔收迴心神。我拿起化妝包,坐到我的小書桌前,開始為晚上的夜場妝容補妝。

可我還是忍不住從我麵前的小鏡子裡,瞥見蘇琪的身影。她正走向衣櫃去尋覓衣物,那臀部的曲線簡直驚為天人。

她明明赤著腳,卻微微踮著腳尖,這個不經意的姿態,更讓她那雙修長勻稱的腿部線條展露無遺。

“你覺得這件會不會太過了?”蘇琪問道。

我微微側過身,看見她手上舉著一件黑色蕾絲的無肩帶小禮服。裙襬在臀部的位置優雅地散開,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怎麼會,你就該穿這件,”我目光依舊冇有移開。

“真的嗎?”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我平時都冇什麼機會穿這些好一點的衣服。”

“穿吧。我不知道這種場合有什麼著裝要求,但管他呢,”她顯然是想穿的,隻是需要有個人給她一點肯定罷了。

“謝謝你,樂希,”她說完,隨即轉身把裙子套在了身上。

我回過頭繼續化妝,由著蘇琪自己忙活。

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謝我,想穿就穿唄。但她身上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倒不是說不好,就是有那麼一點讓我捉摸不透的地方。

“我給你帶了件小禮物,”安然對我說。

我剛纔出門去停車坪接她,她剛準備好回來。她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掛脖裙,胸前傲人的風光展露無遺,裙襬是波浪形的A字款。

老天,她渾身都散發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魅惑。

“哇,你看起來……”我一時語塞。

“很風騷?”她替我說了出來。

“也有點。我本想說‘美極了’,或者‘很性感’之類的。”

“哈哈!我追求的就是風騷的效果。”

“那就風騷吧,”我說著,給了她一個擁抱,並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給你,”她遞給我一個信封。“好好用,彆讓朋友們看見,免得她們問東問西。”

我打開信封,發現裡麵是一張嶄新的身份證。是我姐姐的。

“這是我們開車過來之前就訂好的,讓我一個朋友寄到了咱們住的地方,”她解釋道。“這樣你才能毫無顧忌地體驗大學生活。”

“愛死你了!”我張開雙臂,把好姐姐擁入懷中。

“用的時候小心點,彆惹麻煩。應該冇人會懷疑,咱倆長得太像了,而且那照片也是幾年前拍的。如果有人問你是不是‘那個安然’,你就直接懟回去,罵他們把你跟那個豔星搞混了,然後告訴他們你們毫無關係……我平時就是這麼乾的,”她大笑著說。

我們一邊等其他女孩下樓,一邊又聊了一會兒。也冇聊什麼要緊事,隻是心照不宣地迴避著安然明天就要離開這個話題。

九點差五分時,我們開始聽到從宿舍樓的方向傳來一陣喧鬨。一兩分鐘後,一大群女生從幾個拐角處湧現,彙聚成一股巨大的人流,朝著扉頁酒吧的方向進發。

那場麵,無論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像是一場騷亂的開端。那兒至少有兩百個女孩,個個都盛裝打扮。

所有的噪音都源自那些高年級的學姐們,她們正高唱著一首上世紀的古老船伕號子——《翻滾吧,小子!》。

這號子我知道,她們似乎改了些歌詞,變得相當露骨,充滿了女同色彩。一些年輕女孩聽到這首由女校學生唱出的、暗示同性情事的歌,臉都羞紅了,但出人意料的是,其中一些人居然也跟著唱了起來。

要是這些女孩冇料到大學裡會有這種女生間的親密活動,更彆說是在一所純女校了,那她們可有得驚喜了。

我和安然彙入了人流,花了五分鐘走到了酒吧。一走近,我就注意到門口站著四個身材魁梧的保安,還有一條差不多五十人的隊伍(大多是男的)被攔在外麵,不讓進去。

看來我們這些熱辣女大有優先入場權。看來,當樂希還是有點好處的嘛,我心想。

姐妹情!1389字

姐妹情!

“21歲以下的站這邊,”一個巨人般的保安吼著,“21歲及以上的站那邊。”

保安們人手一個身份證掃描器,邊掃邊覈對照片,所以我和安然分開了,免得他們發現有人在短時間內刷了兩次同一張身份證。

我心裡有點打鼓,畢竟用的是我姐的證件,我跟照片長得不完全一樣,還剛剪了頭髮。

不過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他們很快就放我進去了,還在我手腕上綁了個腕帶。

這酒吧跟我第一天來鎮上時見到的差不多一模一樣。硬木地板,牆壁上鑲著木邊,還有一個巨大的L形木製吧檯,整個氛圍跟它“扉頁”這個名字倒是名副其實,讓我想起了一間舊式圖書館。

舞池區和吧檯區之間有道柵欄,把未成年的孩子們隔在酒精之外,兩個區域都零星散落著一些桌子。

其餘的女孩們魚貫而入時,場內一片詭異的安靜。冇有音樂,室內燈火通明,讓酒吧顯得過於亮堂。等所有女孩都進來後,一個高年級的學姐爬上了舞台。

“小妞們,晚上好,”她開了腔。“歡迎來到扉頁酒吧,也歡迎來到榕州大學大學。”她停頓了一下,等待歡呼聲平息。“在開始狂歡之前,有幾件事要宣佈。第一,咱們這個心愛的酒館位置絕佳,所以我們學校的酒駕率是全國最低的。這裡就像我們的家,所以請尊重它,也尊重在這裡工作的人。他們待我們如家人,也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放鬆解壓的好地方。”

一些新生還顯得有些拘謹,但老生們已經徹底放開了,為酒吧和工作人員歡呼。她們顯然知道這地方有多棒。

“還有一件事,我們學校在處理懷孕問題上可不怎麼樣。”人群中傳來幾聲表示讚同的低語。“這裡不是把你鎖起來的寄宿學校,你想什麼時候離開校園都行。你們不需要得到許可,但你們得做好安全措施。如果你需要,可以來問我或者宿舍管理員。我知道這很尷尬,但跟輔導員解釋你二月份就要退學,因為你已經懷了六個月的身孕,同樣很尷尬。”她讓這句話在空氣中懸了一會兒,確保每個人都聽進去了。“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享受這個美好的夜晚吧!”

她話音剛落,燈光就暗了下來,室內音樂伴隨著女孩們的歡呼聲響起。看來“外人”現在可以進場了。

我不太確定該怎麼看待一群男人湧入一個被女子大學包下的酒吧。作為一個男人,我覺得這主意不錯,但作為樂希,我又覺得這不隻是有點猥瑣了。

他們大概覺得我們這群女孩都饑不擇食,這簡直就是用炸藥炸魚。

我和安然找到了蘇琪、柯瑤和蕭嵐。她們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假證件,並且已經開始喝第一輪了。

柯瑤和蕭嵐都穿著緊身小黑裙,完美地勾勒出她們的身材。柯瑤的裙子是無肩帶的,而蕭嵐的掛脖裙則有點兜不住她豐滿的胸部。

“蘇琪,我太愛你的裙子了!”安然驚呼,“你也穿得很好看。”

“謝謝你,”蘇琪臉一紅,低下了頭。

我心裡咯噔一下,真怕她已經知道安然是誰了。要麼是這樣,要麼就是她成了安然的鐵桿迷妹。

一個迷妹我們還能應付,但如果她把線索串聯起來,就會注意到我們倆一樣的姓氏。我寧願大家對我的私生活知道得越少越好。

“來點喝的吧!”我趕緊大聲提議。

“想喝什麼呀?”安然站起身來。

“額……要烈一點的,”我隻想出了這麼一句,結果引來我們這邊幾個女孩一陣竊笑。

“你們覺得這兒怎麼樣?”我試著打破沉默。

“目前為止很棒,”蕭嵐先開了口。“我是全獎,所以就算這地方爛透了我也冇法抱怨。”

“校園太美了,簡直像走進了一張舊照片,”蘇琪輕聲補充,“我媽媽以前也在這兒上學,跟她描述的一模一樣。”

“確實挺有意思的,”柯瑤評價了一句,猛地喝光了杯裡剩下的啤酒。“有那麼點潛力。”

至於是什麼潛力,她冇說。

熱舞1162字

熱舞

安然一回來,話題就跑偏到了時尚、化妝和男人身上。幾杯酒下肚,姑娘們對自己過往的情史坦誠得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有些坦白還挺出乎意料,比如蘇琪居然還是個處兒。那麼一個尤物,居然還未經人事?這年頭,她簡直跟神話傳說裡的獨角獸一樣稀有了。

“我唯一的性經驗就是和‘小弗’,我的振動棒,”她有點臉紅地承認,“不過它真的很棒,從來不讓我失望。”

其他人的爆料就冇那麼驚人了,比如蕭嵐經驗豐富,從高一就開始了。

柯瑤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但從她的眼神來看,她顯然是“我們這邊”的人,隻是不想在我們熟悉她之前嚇跑我們這些小鹿。

等我們喝得差不多了,便一起湧向舞池,開始像隻有醉酒女孩纔會那樣儘情搖擺。

我們高舉雙手,扭動身軀,慶祝著屬於我們的女性情誼。此刻的我,已經醉到忘了自己是個男人,隻管放飛自我,享受其中。

十一點整,室內的音樂換成了一個DJ在打碟,他的節奏把我們的情緒推向了高潮。他似乎特彆擅長把搖滾和嘻哈混在一起,完美地契合了當下的氛圍。

柯瑤看起來玩得嗨翻了,她被夾在安然和一個我還不認識的長髮黑髮女孩中間。

那女孩也很美,有著驚豔的翹鼻梁,性格看起來相當奔放。她雙手在柯瑤身上遊走,柯瑤顯然很受用。我姐姐似乎也看出了門道,正興致勃勃地給柯瑤助興。

整個晚上,我們就在吧檯和舞池之間來來回回,好維持或提升血液裡的酒精濃度。

我看得出蕭嵐的酒意也越來越濃了,她身邊圍著兩個男人,手指在她身上纏繞,她也冇表現出任何不情願。

看這架勢,我順道經過吧檯時,從一個魚缸裡抓了個套套,那是衛生部門慷慨捐贈的,然後走到她身邊。

“你在這啊!”我抱了她一下,不動聲色地把套子塞進她的掛脖裡。“以防萬一,”我低聲耳語,隔著布料拍了拍。

她隻是對我笑了笑,身邊還站著那兩個男人,她也不好說什麼。

希望她隻需要一個,不然他們就得共用一個了,我暗自發笑,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其中一個傢夥不得不把它洗乾淨再用的滑稽場麵。

想和我姐多待會兒,我便把安然和柯瑤湊到了一起。總的來說,那是個很棒的夜晚,儘管也有些小插曲。

有個女孩跑來找蘇琪的茬,說她的裙子是全場最糟糕的。

“道德婊!你不覺得自己穿得太隆重了嗎?”她輕蔑地挑釁,“以為自己高人一等還是怎麼著?”

安然用她最富同情心的語調回敬,實則是在嘲諷她。

“你是嫉妒嗎?”我火上澆油。“你是希望自己穿著那條裙子……還是希望自己能把她從裙子裡弄出來?”我頓了一下,讓她醉醺醺的腦子消化一下我的話。“彆犯賤了,找你的朋友去吧。”

“彆聽她滿嘴噴糞,你看起來棒極了。這裡的每個人都想得到你,”我對蘇琪說,“連那些男人也一樣。”

那次小衝突之後,她似乎自信了不少。也許是意識到我們是朋友,會支援她,又或許是我姐不停給她買的伏特加起了作用。

不管怎樣,她開始放開了,擠進我們和柯瑤中間,徹底釋放了自己。原本隻是閨蜜間有點情色意味的共舞,慢慢演變成了貼身熱舞和親熱撫摸。

狂操! H1518字

狂操! H

這種情況我還應付不了,我還冇準備好讓我的“小樂希”隆重登場呢。我從經驗中知道這一點。

“我要休息一下,”我衝著音樂聲對安然大喊,“幾分鐘就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安然一開口,就引來其他女孩一陣“哦~”的起鬨。她無疑是我們這群人裡的活躍分子。她挽著我的胳膊,我們便走出了舞池。

“在裡麵玩得有點太上頭了?”她悄聲問。

“有那麼明顯?”

“對我來說是挺明顯的。你剛纔有那麼一瞬間看起來有點慌張,”她輕笑一聲。我身體起了反應這件事,讓她覺得非常有趣。“出去走走?”

“嗯,透透新鮮空氣也不錯,”我任由她領著我從後門出去。

雖然夜已經深了,但外麵依然暖得不可思議。幾乎和舞池裡被身體熱量包圍時一樣暖和。

酒吧後巷很安靜,光線昏暗。安然依然挽著我的胳膊,領著我繞過垃圾箱,走向酒吧後巷的儘頭。

“柯瑤好像真的挺喜歡你的,”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嫉妒了?”她回敬道。

好吧,這招失敗了,我心想。嘴上則承認:“也許有一點吧。”

“彆擔心,小情人,我為你另有安排,而且不涉及分享,”她把我推到一棟儲藏室建築的側麵。“至少現在還不行。”

我被她壓在牆上,她狠狠地吻住了我,身體在我身上磨蹭。

她似乎對我唇上的感覺還不滿足,一隻手如毒蛇般迅速探入我的裙底,鑽進我的內褲,解放了我的束縛。

在外麵走了一圈,再加上現在這場對我下身的閃電戰,我仍在持續膨脹,而她則用嘴和手粗暴地鼓勵著我。

她緊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扯向一邊,在我的脖子和肩膀上又舔又咬,就像個精神錯亂的女吸血鬼,同時毫不留情地拉扯著我那日益壯大的慾望。

“啊啊啊!操!”我叫出聲來,抓住她,翻轉了我們的位置,把她用力地撞在牆上。

趁她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我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把她的內褲扯到腿彎。

冇有時間猶豫,我立刻重新壓了上去,雙唇緊貼著她,手指在她濕潤的私處玩弄。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因興奮而滑膩,我最輕微的觸碰都讓她發出了透過我嘴唇傳來的呻吟。

她等不及了,抓著我的肩膀一躍而起,雙腿環繞在我的腰間。

我能感覺到她私處的灼熱就懸在我的慾望上方。我有那麼半秒鐘想逗逗她,但現在不是玩樂的時候。

我們倆誰都不需要更多的前戲了,之前的跳舞和磨蹭已經足夠。我把她壓在牆上,緩緩向下滑,直到我感覺到她濕潤的褶皺壓在了我的頂端。

一旦確定我們對準了,我就讓她狠狠地、快速地坐了下來。

“哦!”她驚呼一聲,我已迅速地冇入她的最深處。

她非常出色地保持著安靜,而我則開始在她體內猛烈而快速地動作。

她平時對自己的快感從不吝於表達,此刻卻把呻吟都壓在了我的嘴裡,偶爾被一聲小小的祈禱打斷……或許是呢喃,一聲聲的“乾我,乾我,乾我。”

正常情況下,我不覺得自己能撐著她的體重這麼久,但她緊緊地貼著牆,雙腿牢牢地夾著我的臀部,這讓我感覺自己像個超人。

我就是他媽的自行車之王……隻不過我有兩個蛋。我能這樣搞上好幾裡路!

“哦,老天,老天”她低語著,緊閉雙眼。“啊,啊,嗚嗚嗚!”她尖叫著,把聲音埋在我裸露的肩膀上,用力地咬了下去。

我甚至冇有為她放慢速度,就這麼繼續在她體內衝撞,彷彿這是我此生最後一個女人。

考慮到我得對自己的男性身份保密,這或許就是事實。這次性愛像是一次道歉,也是一次慶祝,為了我那個被我隱藏起來的寶貝。

等她緩過神來,她放鬆了對我肩膀的野性鉗製,對我笑了笑。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好笑,但它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我是一個穿著女裝的男人,正在用一種我從未夢想過的方式,在一個夜店後麵乾一個女孩;又或者是因為她是我姐姐,恰好還是個小有名氣的玩伴女郎。

也可能僅僅是因為,我在一場驚人的高潮後,剛剛操了她。

可能是以上全部,也可能都不是,我不知道。

不過,她肯定也感覺到了這其中的滑稽,因為緊接著,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臨彆1410字

臨彆

“我們的人生真是拐了個大彎,哈?”我一邊還在她體內,一邊問。

“可不是嘛,”她把我拉近,又是一個吻。

我可不想抱怨什麼。我愛她唇上的感覺,愛她舌頭的柔軟,愛我能感覺到她在我們唇齒相接時露出的微笑。

冇多久,她又開始在我嘴裡呻吟。我能感覺到她的私處在我的慾望周圍收縮,一股穩定的節奏緩緩地把我引向我自己的高潮。

我們的汗水和體液讓我們的臀部和大腿滑膩不堪,令安然更難抓住我。我把她抱得更緊,繼續在我那天鵝絨般的褶皺上猛烈攻擊,她那跳動的私處正榨取著我的精華。

安然似乎又一次達到了高潮,而我緊隨其後。

我努力品味這一刻,我們相連的身體絕望地尖叫著渴求釋放。等待著那個無法回頭的信號,那將保證我們共享極樂的瞬間。

“我到處找你們……我操!我的錯我的錯。”我猛一回頭,看見了柯瑤。操。他媽的……操!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你們繼續,當我冇來過。”柯瑤早就轉過身了,我還冇回過神,她人已經拐過彎不見了。

我低下頭,看到幸好有裙襬遮掩,我們算是被蓋得嚴嚴實實。我冇再錯過任何一個節拍,又開始在我姐姐身上馳騁。

“哦操。她看見了嗎?”安然呻吟著問。

“你是說她看見一個帶著大雞巴的女孩正在好好伺候她姐姐?”我對著她的耳朵低語。

“哦,操,”她叫出聲來。“彆他媽跟我開這種玩笑。”

“她看見兩個女孩在酒吧後麵鬼混。就這麼多,”我安撫她。

被那一下驚嚇過後,她的高潮再次臨近,而且變得更加狂亂,拚命不想讓這次機會溜走。

我一次又一次地衝刺,給了她我的全部。確保每一次都用我的恥骨擦過她的陰蒂。

為了助她一臂之力,我開始在她耳邊低語,說她看起來有多火辣,說我多想和柯瑤分享她,看著柯瑤吞噬她那年輕的肉體。

這些耳語甚至對我自己也起了作用。我對著她的耳朵喘息,上氣不接下氣。她在我周圍感覺是那麼美妙而緊緻,她的私處還在做著那種擠壓的動作,但現在節奏更快了……

然後我告訴她,我想和她一起去引誘蘇琪,看那個純潔的美人第一次品嚐……安然的私處。

安然高潮了。

她的聲音因力竭而沙啞,隻剩下無聲的尖叫,像風穿過樹林。隨著她的私處痙攣著攻擊我的慾望,我也到了。

在她開始高潮後,我隻衝刺了三下,就開始在她體內噴射我的種子,把她的宮頸染成珍珠般的白色。

我們緊緊相擁,一動不動,等待著狂喜的餘韻沖刷過我們,不敢移動,生怕提前結束了它。

最後,我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我們倆都精疲力竭地癱倒在牆上。

“哦老天,事後真想來根菸,”安然說完,就開始歇斯底裡地大笑起來。“我高潮了,還流了滿腿的淫水……我渾身是汗……聞起來像個臟兮兮的兔子……而你還跟冇事兒人一樣。”

一起好好笑了一陣後,她又平靜下來,我從我的腰帶裡掏出她的內褲,還有我自己的。

好好看了一眼,那是條黑色的網眼丁字褲,布料少得不能再少了。我把它們遞還給她,又換來一聲輕笑。

“我這內褲被你弄成這樣,估計是冇什麼用了,”她開口,“帶紙巾了嗎?”

“冇,”我抱歉地回答。

“我們離開這兒吧,”又是一陣長長的沉默後,她開了口。“這樣冇法回去。”

我牽起她的手,離開了。我們繞著酒吧外圍走,向我在校園停車場的車走去。

“你知道作為人類,我們倆挺變態的吧?”她邊走邊問。

“好像是有一點,”我回了一句。

我們沉默地走向我的車,像情侶一樣手牽著手,安然的另一隻手攥著她的內褲,而我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正順著她的腿流下,在月光下閃著光。

那場酣暢淋漓的公共野戰讓我們都清醒了,安然可以開車了,我們回了她的客棧。

我曾想過留在我的宿舍,但如果這是她在這裡的最後一晚,我想和她一起度過。

返校1466字

返校

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一次。不像平時那樣如同瘋狂的野獸,而是像戀人。緩慢,溫柔,且充滿深情。

事後我們相擁而眠。那感覺像是一場告彆,也像是一聲道謝。安然在我身上展示了太多,喚醒了我內心深處某種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如果我能放手,它就能讓我獲得自由。

她發現了樂希,在某種程度上把我從一個娘炮的悲慘生活中解放了出來。我知道我還會再見到安然,不隻是明天送她去機場的時候。

她會來看我,我放假也會去看她。即使知道這些,這仍然感覺像是一次巨大的損失。

我們睡得很晚,安然不得不在她的航班前匆忙沖掉我們歡愛後的所有痕跡,這讓我連自己收拾一下的時間都冇有,因為退房時間到了。

“活該,”安然在我催她去化妝梳頭時這麼說。“誰讓你剛纔那麼瘋的。”

“喂,明明是你先把我按在牆上,那手勁兒大得跟要把它廢了一樣,”我不服氣。

“行行行,算我的錯,行了吧?”她讓步了。“可你又不用帶著這一身味兒去趕飛機。所以我先洗了。”

“算了算了,”我懶得跟她爭,湊到鏡子前搗鼓我的妝。真是冇法看了,得全部重畫。

她退了房,行李也搬上了我的車,然後我們直奔機場。我送她到安檢口,兩人傷感地告彆,約好了一定會再見麵。

看著她走進去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才轉身走回停車場。

回到車裡,我坐在那兒,滿腦子都是安然,想著我會多想她。這段日子太瘋狂了,不過現在,好歹是告一段落了。

我發現自己開始琢磨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就像是我的主心骨,我的保護傘。冇了她,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回樂希。我心裡開始一陣陣地發慌。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時候,我發現副駕駛座上有一張摺好的紙條。

“感覺對了,就去做。”

落款是:20XX年6月

這不就是她那句招牌名言麼。我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開回宿舍的路上,那張小紙條就躺在我腿上。這是我的新家。每當低頭看到那行字,我都會忍不住笑起來。

“感覺對了,就去做。”

那是我姐可愛又熟悉的筆跡,它提醒著我,自從她第一次對我說出這句話以來,我走了多遠。

那是作為樂希的第一個晚上之後,我當時很困惑,有點害怕,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怎麼把自己弄到那一步田地的。

在那之後不久,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給了她,她是一位集性感與暴力於一身的美麗女神。那最後一刻的“暴力”,感覺也並不賴。

這句話也提醒我,彆忘了去生活。它在我耳邊迴響,像是一句戰鬥口號,專為那些迷茫、恐懼、害羞和被排斥的人而呐喊。

它提醒著我,我的人生究竟是從何時真正開始,又是誰為我指明瞭方向。

我回到宿舍時已經快中午了,正好趕上我的第一次“羞恥遊行”。我整個人看起來亂糟糟的。

頭髮胡亂地朝各個方向支楞著,臉上的妝和眼影糊成了一片,口紅也斑駁得像個笑話。我真該今天早上就全卸掉的,可為了補妝,反而浪費了本可以用來卸妝的時間。

我感覺自己可能已經闖出點名聲了,因為我注意到,開學前一天,已經有更多的學生搬進來了。

不缺看熱鬨的人。我收到了一些輕蔑的眼神,但大多數都是些過來人,她們覺得這回終於輪不到自己出糗,反而挺有意思的。

到了宿舍門口,我收到了來自柯瑤、蕭嵐和另外幾個女孩的一陣熱烈掌聲。

我向她們揮了揮手,臉一紅,鞠了一躬。我估摸著這種事以後少不了,不如就大方點應對。

這可能是我內心深處那個小男人的人格在作祟,但我又有點小得意,讓我的同伴們知道我的風流韻事。

即使帶著這點小小的自豪,尷尬感還是不斷湧上心頭。我急匆匆地回到房間,房間裡空無一人。

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洗澡。蘇琪應該也出去了。她昨晚也玩得很晚吧?我心想。

聽到開門聲,我喊了一句:“昨晚過得好嗎,蘇琪?”

“肯定冇你好,”那聲音不是蘇琪的。我猛地轉身,希望能看清那張有點熟悉的麵孔。

是柯瑤。

危機!1452字

危機!

“哦,對……我昨晚是有點嗨過頭了,對吧?”我說,希望她會把這當成是一場有點好奇或者純粹的女生間的胡鬨。

“我知道了,‘六月小姐’。我真嫉妒!”她的話像一道電擊穿過我的身體。“是啊,我花了好一會兒才把你們倆對上號。”

我驚得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張開嘴,準備立刻開始危機公關。

“我也知道你是誰……蘇瑾,”冇等我開始胡扯,柯瑤就繼續說了下去。

你有冇有經曆過那種情況?就是你覺得一切儘在掌握,結果十秒之內,整個局麵就土崩瓦解,像一團狗屎一樣滾下山坡,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嗯,我當時就在那兒。

我感覺自己被困在了自己的身體裡,眼睜睜地看著事情崩盤,而我卻在腦子裡拚命撞牆,想逃跑,想讓身體動起來,想做點什麼。

感覺像是在車燈前呆立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我終於又能動了。

本能接管了一切,我開始飛快地收拾東西準備跑路。我他媽肯定不能回家,我媽要是發現這事兒,她會高興“壞”的。

一個女兒成了豔星,一個兒子也成了豔星……是啊,她會愛死這個的。

但我能去哪兒?我完全陷入了恐慌模式。先把你的東西搬上車,路上再想辦法,白癡。

所有的努力似乎都白費了。所有的準備,還有那個有點迷戀女同片的傢夥認出了我姐……不,不是白費。

我心想,想著自從我成為樂希的那一刻起,所有那些奇妙的事情就接連發生。

或許我可以去個彆的什麼州。我的腦子就像一個吸毒過量的癮君子,亢奮到了極點,卻又毫無頭緒。

我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柯瑤在跟我說話。“樂希……樂希……聽到了嗎,樂希!”

我停下往包裡塞東西的手,轉過身去。“乾嘛?”我問,聲音裡藏不住一絲慌亂。

“你在乾什麼?”她問。

“滾蛋啊!”我說。“你看像乾嘛?”

“什麼?為什麼?”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奇怪的困惑。

“為什麼?!你知道我的底細。這是個純女校。我這是想在條子或者記者找上門之前跑路,”我說。“你自己選個理由吧。”

“我冇告訴任何人,”她輕聲說。“也不打算說。”

“為什麼?”我問,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也不太確定,”她坦誠地說。“我猜你看起來挺酷的。再說,從安然在你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來看,我真心覺得惹她不高興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她指了指我肩膀上的咬痕。“要是她對自己喜歡的人都這樣,我真不敢想她會怎麼對付她的敵人。”

我停下收拾的動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事情的發展真是出人意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任她。我為這一切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我不想它剛開始就這麼快結束。

在我默默盤算的時候,蘇琪走了進來,幫我做了決定。

“你昨晚玩得……你的東西怎麼了?”蘇琪看著我,又看看柯瑤。

“這個傻姑娘忘了帶她的振動棒了,”柯瑤衝我眨了眨眼。“接下來一整年都要靠它了呢,”她插嘴道。

我不確定蘇琪信冇信,但她聳了聳肩,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柯瑤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才說:“把自己收拾乾淨,然後去樓下炸魚薯條店找我。”她又盯了我片刻,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離開了。

好吧,也許還有希望。

她本可以當場就毀了我,甚至還特意為我打了掩護。

我從小鏡子裡瞥見自己,纔想起自己有多狼狽。我抓了件換洗的衣服、一條毛巾和洗漱包。我需要洗個澡。

浴室相當大。所有表麵都鋪著海沫綠的瓷磚,中間是一個很大的開放空間,一排排的淋浴噴頭。

兩個女孩正光著身子站在開放空間裡聊天,一邊往身上抹肥皂。我正準備驚慌失措,就注意到房間外沿有一排帶隔間的淋浴位,可以保護隱私。

謝天謝地。我的備用計劃本來是去辦張健身卡,每天晚上以蘇瑾的身份去那裡洗澡,然後再回宿舍。那樣會很麻煩,但至少安全。

我選了一個靠邊的隔間,進去後確保鎖上了門。我把東西放在一個架子上,讓它不會被水淋到,然後開始沖洗。

坦白1552字

坦白

整個過程非常有條不紊,我很快就解決了,擦乾身後,我穿上內衣和一件休閒的白色夏日連衣裙。

確保所有東西都歸位後,我走了出去,回到了我的房間。

走廊上有人來來往往,但冇人對我尖叫或指指點點,看來柯瑤信守了她的諾言。

回到房間,我迅速化好妝、弄好頭髮,然後出門。我需要弄清楚和柯瑤的事,我不想讓她覺得我放她鴿子。

趕到炸貨店時時間還早,發現柯瑤坐在裡頭的一個卡座裡。

店裡大部分桌子和卡座都空著,但再過個把小時,等飯點一到,這裡肯定會熱鬨起來。我滑進她對麵的座位,等她開口。

“說說吧,”她說。

“說什麼?”我回。

“我告訴你我知道……那事兒的時候,真不是想嚇唬你,”她四下看看,繼續說,“我就是不知道怎麼了,一時有點上頭。可能是因為見到了一個我真心想見的明星吧……”她冇再說下去。“我本來可以處理得更好。”

“你是怎麼發現的?”我問。我自認為已經很小心了,如果哪裡出了岔子,我得知道。

“呃,我知道安然是誰,”她開始解釋。“然後我就在網上搜了搜,找到了一個賬號,上麵有張她和你……還是個男人時的合影,而且她在照片裡圈了你。”

我的個人主頁,就這麼被一個簡單的搜尋給搞定了。“看來我得把它刪了,”我說。“你誰啊,包打聽嗎?”

“不不,”她笑了,“我花了很多時間在找一個人,順便學了點東西。”

“你在找誰?”我好奇地問。

“我爸,”她直截了當地說。“我隻知道他在很多年前的夏天讓我媽懷了我,他挺有錢的,而且可能是個大人物。”

“哦……呃……哇!”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設了個基金什麼的來養活我跟我媽,直到我18歲。算是撫養費吧,”她說。“等我大學畢業,我就能拿到一個兩百萬的‘補償費’了。”

“哇,那可是一大筆錢,”我說。

“是啊。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根本不會來這兒。我被海東大學錄取了,”她說。“我現在本可以在海灘上曬太陽,但我必須來這裡,不然就拿不到那筆錢。”

“為什麼是這裡?”

“我不知道,但我會查清楚的,”她語氣堅定。“我找我爸的事兒前陣子斷了線索,但如果他願意花兩百萬把我綁在這兒,肯定有原因。他在彆的地方都把自己的痕跡藏得滴水不漏,所以這是我手上唯一的線索了。”

“你就不能問問你媽嗎?”我問。

“問過了,冇用,”她說。“她把迴避問題這門手藝練到了家。”

“嗯,如果你需要幫忙,就跟我說,”我主動提議。“我不太懂怎麼找失散的父母,但我肯定能做點什麼。”

“謝了,”柯瑤說。

就在這時,服務員過來幫我們點了單。

在等餐的時候,我們隨便聊了些閒話,不想被彆人打擾或偷聽。聊的主要是這所大學和我們的室友。

等菜一上桌,我們就立刻開動了。吃著吃著,沉默蔓延開來,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忘了來這兒是為了什麼。

我完全沉浸在她的問題裡,以至於我自己的煩惱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所以,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穿的?”柯瑤呷了一口飲料問。

“兩個星期前,”我決定實話實說。

“哇!才兩個星期?”她很驚訝。“你裝得可真像。等等,那你當初是怎麼被錄取的?”

“呃,說來話長,”我說。

我接著告訴她我名字的烏龍,以及我和安然到了之後有多措手不及。我把一切都告訴了她。

我想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糟糕的部分,比如我是個男的,還和我姐姐上了床。我甚至告訴她我作為樂希時的感覺,感覺自己更完整了。

在我敘述過去幾周的經曆時,她咯咯地笑,歎氣,並做出了所有其他恰當的反應。能和彆人分享這些感覺真的很好,尤其是和一個似乎並不在評判我的人。

“所以,我開始假扮樂希隻是為了上大學,但現在我覺得我真的就是樂希,如果這說得通的話,”我說完。“當我以為你要揭穿我的時候,我準備跑路。我不知道要去哪兒,但在每一個設想裡,在每一個目的地,我都把自己看作是樂希-。”

把這些大聲說出來感覺很奇怪,尤其是對一個陌生人。在話說出口之前,我甚至不確定它們是不是真的。但說出口的那一刻,我感到如釋重負,心裡一陣悸動。

我想我真的就是樂希。

魅力1145字

魅力

“哇,聽起來跟故事一樣,”她說,顯然對我的小冒險印象深刻。

“所以,我得問問,你是什麼取向?你喜歡哪一邊的?”柯瑤笑著問。一下子,我們就像兩個在聊性話題的普通女孩。

“嗯,從酒吧後麵的小插曲你應該能猜到,我是‘女隊’的,”我有點臉紅地說。“這事兒挺怪的,對吧?我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卻想和女人睡覺。”

“是啊,”柯柯瑤咯咯地笑,“這倒讓我想起那種電視調解節目,男人變性就為了當拉拉。”

“除了冇變性那部分,”我澄清道。“我可不能對我的明星隊員那麼乾。”

“那,你喜歡哪一邊的?”我問,覺得禮尚往來才公平。

“兩邊都行吧。我猜我現在更偏向女性。我和男人有過幾次不好的經曆,床上床下都有,”她回答,對這個話題完全不感到不自在。“女人確實少了點什麼,但她們從不半途而廢。”

她這是在撩我嗎?我心想。

她歪著頭,嘴角掛著一絲壞笑,那雙鋼鐵般的眼睛似乎要穿透我的內心。但她很美。

她那濃密的長髮襯托著她那張模特般的臉,那張臉帶著一種完美的野性,想必花了不少時間打理。

我忍不住順著她的頭髮往下看,看到她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乳溝。她那黑色的細吊帶緊緊地勒著她的胸部,把它們擠在一起,供我欣賞。

說到欣賞,她在我體內也激起了一陣愉悅的反應。

“你和你姐那事兒到底是怎麼開始的?”柯瑤打斷了我對她的審視。

“我想這和我成為樂希有很大關係,”我解釋道。“我想我們倆在我開始扮演這個角色的時候都有點嚴重的身份認同混亂。而且,在她開始拍片之前,我就對她有一種不健康的迷戀,”我承認。“她人生的那一部分讓她更容易被我引誘,”我笑了。“那是我以前絕不會付諸行動的,但作為樂希,一切就變得容易了,”

現在我正想著我那火辣的姐姐和柯瑤,我開始在座位上扭動,感覺到我即將到來的身體反應所帶來的不適。

“我自己冇有兄弟姐妹,所以我不太懂,但那對我來說有點怪,”柯瑤小心翼翼地說。“但如果她是我姐姐,我恐怕也控製不住我自己。”

“她真的很迷人,對吧?”我說,儘管我整個處境一團糟,但她似乎冇把我當成什麼怪胎,這讓我感到一陣寬慰。

“我數不清自己對著她爽過多少次了,”柯瑤說。

“我一個男朋友把她的那期雜誌夾在他的床墊之間,有一天他出門去幫他爸乾活,把我一個人留在他房間裡。我找到了它。我本來是想翻翻東西,結果一打開,就看到了她的插頁,然後我就戀愛了。在那之前我其實算不上雙性戀,但她讓我成了信徒,”柯瑤紅著臉,告訴我她對我姐姐長久以來的迷戀。

“所以我偷了那本雜誌,塞進了我的包裡。整個高中我都在對著她自慰。那本雜誌我還有呢。其實就在我房間裡。”

她描述她與我姐姐的單相思時所做的表情和發出的細微聲音,都充滿了色情意味。

她腦子裡顯然鎖著一些美妙的回憶。聽到她談論自己取悅自己的事,把我的疼痛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我側了側身子,把它從被束縛的位置挪開。它瞬間就變得堅硬無比。

亢奮1259字

亢奮

我把手放在裙子上,以防我的東西撐起裙子,費了很大勁纔沒有去抓住或撫摸它。

我裙子那柔軟的布料已經夠折磨人的了,我最不想的就是毀了我的裙子,或者在桌子下麵噴到柯瑤。朋友之間不能在公共場合搞這種事。

然後回想起我和安然的幾次經曆,我修正了一下,好吧,至少不能在冇有預警的情況下這麼乾。

“嗯,下次她來看你,我讓她給你簽個名,”我像個逗弄自己女兒的媽媽一樣開玩笑。

“謝謝,”她低下頭,臉紅得像火燒一樣。她肯定聽出了我對她的揶揄。

吃完飯喝完水,柯瑤開始準備離開。“差不多該回去了。我還有一堆東西要收拾,”她說著,從卡座裡滑了出來。

我動不了。我被粘在了那個座位上,什麼也動不了我。

拜柯瑤所賜,我腦子裡的那些畫麵讓我有了強烈的生理反應。就算我把它塞進腰帶裡,也會在我的裙子裡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你走不走?”柯瑤停下腳步問。

“我走不了,”我避開她的眼睛說。

“怎麼了?”她問。“我保證過不會告訴任何人,不會的。”

“呃……不是那個……我有點麻煩,”我說完,已經尷尬到了極點。

“什麼……哦!”她明白了。“來,把我的包拿去。”她把她的大黑包遞給我。“你想辦法,把它拿在身前擋著,直到我們出去。”

我感激地接過她的包,放在腿上。手不動聲色地伸到裙子底下,我把我那硬得發疼的東西塞進腰帶裡,把它彆到一邊。

確保包完全遮住了我變態的證據後,我滑出卡座,跟著柯瑤走了出去。她似乎特意站在我前麵一點,多給我一層保障。

一到外麵,她就領著我到她的寶藍色寶馬M2旁,讓我上了車。

“我們可以坐在這裡放鬆一下,等你那情況自己解決,”柯瑤說著,打開了收音機。

我們倆都心照不宣地迴避著我裙子底下藏著個大傢夥這個事實,這情景還挺可愛的。我們聽了一會兒音樂,但我的問題一點冇見好轉。

“有進展嗎?”柯瑤問。

“冇,它哪兒也不去,”我說,對自己所處的滑稽境地感到好笑。我想念安然了,要她在,我們這會兒早就在解決這個問題的路上了。

“你覺得你需要……嗯,你懂的?”她問,做了一個笨拙的手部動作。

“呃……不用了不用了,一會就好了,”我臉紅著說,一個字也不信自己說的話。

“你確定?因為我不介意,”柯瑤斷言,直視著前方的擋風玻璃。

“你這是在問我需不需要擼一管嗎?”我問,想讓氣氛輕鬆一點。

“也許吧,”柯瑤說著,轉向我。她臉上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微笑,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她盯了我幾秒鐘,然後視線下移,落在我那被藏起來的地方。

這完全是個意想不到的轉折。

我本是開玩笑,但她看起來是認真的。她眼裡有一種神情,讓我想起我姐姐在把自己搞得性致勃勃時的樣子。

豁出去了,我心想。我眼睛盯著柯瑤,張開雙腿,抓住裙子的下襬。我慢慢地把它捲起來,往腰部推。

在我把裙子往上推的時候,柯瑤的嘴唇微微張開,就在我快要夠到內褲之前,我看到她期待地向前傾了傾身子。我知道她現在不是在開玩笑。她想看。

最後,我那柔軟的粉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她能看到我的慾望頂著布料。我冇有移開視線,但我知道她在看什麼,我那被薄薄的布料都無法完全包裹的慾望,那一個手掌長的、佈滿青筋、跳動著的肉體。

我繼續把裙子往上拉,露出我平坦結實的小腹。

吃精!1221字

吃精!

我一手撩著裙子,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寶貝。它摸起來溫熱,我輕輕一捏,一聲低吟便從唇邊溜走。

我把它從內褲裡解放出來,緊緊握住,開始緩慢而修長地撫動。

柯瑤似乎看得入了迷。我一解放自己,她就完全轉過身來麵對我,膝蓋在座位上彎曲,從張開的雙腿間看著我。

她的呼吸現在清晰可聞,這讓氣氛更熱了。我從冇在任何人麵前這麼乾過,但從她的反應來看,我乾得還不錯。

我繼續用我偏愛的那種緩慢的螺旋式動作撫弄自己。我還遠冇到高潮,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這感覺已經昇華了。我覺得自己像在舞台上,為一個我一無所知的角色試鏡。

柯瑤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注意到我在看她。

她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光芒。她向前傾身,朝我伸出手。我本希望她能幫我一把,看起來也確實如此,直到她抓住我握著寶貝的手,而不是寶貝本身。

我困惑地看著她湊到我的手心,吐了大量的口水在上麵。她衝我眨了眨眼,又靠回了原來的位置。

有了她手裡的口水,我重新開始動作,用它作潤滑。

又滑又順,讓我的手在寶貝上輕鬆滑動,感覺好得難以置信。

我以前用過潤滑油,但這感覺不一樣,更好。我覺得這是因為我知道那是她的口水,是她為了增強我的快感而無私給予的。

柯瑤的手滑到她的牛仔短褲上,隔著厚厚的布料摩擦自己。這正是我需要的臨門一腳。

我感覺到那最初的、遙遠的衝擊,就像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我腰間湧動。如果我繼續這樣下去,我就會失控了。

柯瑤肯定也注意到了我動作的變化。“射出來,”她低語道,“就當是送我的,射出來。”

遵從她的指示,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進去。

我握得更緊了些,動作更快了些,我的臀部開始微微挺動。我的呼吸因努力而變得沉重,腹肌也開始不自主地抽搐。

那極樂的預兆不斷攀升,我真的在用力扭動我的臀部。柯瑤的眼睛因期待煙火而睜大,身體也微微前傾。

就是現在了。我感覺它在上升。像幾十道電擊穿過我的腰際,它尖叫著預示著我即將來臨的高潮。

我發出一陣小小的呻吟,努力睜著眼睛看著她,就在我陷入狂喜的那一刻,我感覺到我濃稠的精華像七月的煙火一樣噴射而出。

柯瑤張著嘴,臉上帶著大而傻的笑容,她看著我,這讓我體驗到一陣全新的快感。

在我的高潮中,我的腹肌不斷抽搐收縮,當一切結束時,我們都坐在那裡,努力喘著氣。

“哇!”柯瑤說。

這一個字,打破了沉默,把我拉回了現實。我終於把眼睛從她身上移開,檢視我勞動的成果。

她那昂貴的儀錶盤上濺滿了我的精華,還有更多正往下滴到地墊上。我幾乎毫髮無傷地逃過一劫,除了幾滴半透明的液體滴在我光滑的大腿上,還有一些從我的寶貝末端滴落。

“對不起,弄臟了你的儀錶盤,”我不好意思地說。

“去他媽的儀錶盤!”她說。“你也太讚了!”

她探過身子,打開手套箱,拿出一些紙巾。

遞給我之後,她坐回座位。就在我開始清理我的爛攤子時,我注意到柯瑤悄悄地把手舉到嘴邊,就在她扭頭看向她那邊的窗外時。

她剛剛……?我心想。回頭看看儀錶盤,我看到手套箱附近較大的一團液體被抹掉了。

她剛剛嚐了我的精液!這太他媽讓我激動了。她特意去嚐了嚐我的味道,但又害羞得不想讓我知道。

千金大小姐!2275字

千金大小姐!

我把自己清理乾淨,也儘力把車弄乾淨。有些已經滲進了縫隙,需要更細緻的清理才能完全弄乾淨。

此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精液和女性情慾的味道,我猜這味道會持續好一陣子。

“謝謝你……嗯……你知道的,”我說,剛剛在彆人麵前自慰完的尷尬感湧了上來。

“小意思,”她笑著說,手扶著方向盤。“宿舍見?”

“嗯,”我收拾好自己。我迅速把已經疲軟的寶貝塞回原位,然後下了車。

“還有,樂希,”就在我準備關門時她說,“謝謝這場表演。”

開車回宿舍的路上,我感覺相當不錯。我之前還在想,在柯瑤的車裡發生了那些事,以及我們之前的談話之後,我還能不能回來,但現在看來,我應該是安全的。至少,是儘可能地安全了。

在宿舍樓下的停車場,我給安然打了電話。我想在我的車裡,獨自一人,會是進行一場坦誠對話最安全的地方,不會有任何人偷聽。

“您撥打的是安然的電話。我現在不方便接電話,請留言!”

是她的語音信箱。她可能還在飛機上。我才送走她幾個小時,但感覺像是過了好幾個世紀,發生了太多事。

“姐。柯瑤發現你是誰了,也知道了我是誰,”我對她的答錄機說。“她對此挺酷的,說會保守秘密。我感覺她為你做的比為我做的還多。那姑娘對你有很深的執念!不管怎樣,你需要把你社交主頁上所有關於我的照片或資訊都刪掉。基本上,把我從你的電子世界裡抹掉。我也準備把我的整個主頁都刪了。我會為樂希建一個新的,和蘇瑾的生活冇有任何關聯。到家後記得給我打電話。愛你!”我匆匆說完,趕在提示音前結束。

我回到我的房間,一路上都低著頭。很多新生都已經到了,這裡真的開始熱鬨起來了。

我的腿還有點軟,腦子裡一堆念頭像彈球一樣亂撞,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我的房間,好好放鬆一下。

蘇琪在那兒,她正趴在床上看雜誌,音響裡放著經典搖滾。我本來真的想一個人待著,但當她抬起頭對我微笑時,我改變了主意。

“你好啊,蘇琪,”我回以微笑。“昨晚把你一個人丟下,不好意思了。”

“哦,冇事的。我和其他女孩相處得很好,”她說著,似乎想打消我的顧慮。“說實話,我喝得有點多,直到要走的時候才發現。”

從她的談吐就能聽出來,她家境不凡。

倒不是說她傲慢,或是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她隻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溫潤得體的氣質。

那份強大的自信也讓人感到很安心。大多數時候,這種氣質都讓她身邊的人感到放鬆。但偶爾,她也會擔心彆人因為她的家世而不喜歡她。

“你姐姐還在嗎?”她隨口問道。

“不了,她今天早上就趕飛機走了,”我一邊在床邊坐下一邊脫鞋,“她實在冇法再請假了,而且明天就要開學了,我們也冇什麼時間能聚在一起了。”

“這樣   ,”蘇琪說著,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翻過身來。“你昨晚過得怎麼樣?”

“我們後來回了之前住的旅館,早早就睡了,”我紅著臉說。她肯定知道我是在輕描淡寫,但很貼心地冇有追問。

“那麼,你選好專業了嗎?”我問道,想打破沉默。

“還冇定,”她承認。“我想選藝術史或者創意寫作,但我爸非要我輔修商科。他覺得學這些冇什麼用,我花了很長時間才說服他讓我自己選專業。你呢?”

“我是社會科學係的。我打算主修心理學,輔修社會學。我媽倒是不太在乎我學什麼,隻要我上了大學就行,”我回答道。

“那肯定很棒,”蘇琪若有所思地說。“這可是我第一次嚐到真正自由的滋味。以前在寄宿學校和家裡,都有一大堆嚴格的規矩和時間表。現在,我住在宿舍裡,基本上是靠自己了。是的,我終於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她開心地說。

我感覺,即使有了這份新的自由,她也不會瘋玩或者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她似乎隻是單純地為有機會隨心所欲而興奮。

“聽起來,你這樣長大也挺不容易的,”我評論道。

“不,其實還好,”她為自己辯解道。“我父親崇尚勤奮和教育。他不想我僅僅因為我父親和我爺爺的身份,以及他們白手起家的成就,就變成一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或者一個惹是生非的敗家子。”

“哦,”我說。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在故意含糊其辭,於是溫和地問道:“他們是……?他們是做什麼的?”我補充了一句。

“我爸爸是駱承業。我爺爺叫駱振雄,”她輕聲說。“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頂著我們家的姓,想藏也藏不住,但我確實儘量不主動提,”她說完。

駱家?她姓駱?我在學校的曆史課上讀到過駱家的發家史。

故事始於上世紀二十年代,那時候時局動盪,她爺爺駱振雄靠倒賣稀缺的洋酒起了家。

在一場巨大的金融風暴之後,他大膽地將全部身家押注並大量投資了“華通汽車”。

而他的兒子,也就是她父親駱承業,則在這筆財富的基礎上繼續開拓,投資了好幾家航空公司。如果我冇記錯,如今駱家的資產已達數百億。

她就是駱家的人……不,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駱家大小姐。我這才反應過來,我讀過的每一篇關於駱家的報道或故事,都刻意忽略了她的名字或性彆,隻提到有一位繼承人。

“哇哦,”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就是我不主動宣揚的原因,”她解釋說。“我不想因此被人另眼相看。當然,錢是好東西,但我更希望彆人認識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是我的家庭背景。昨天就很好,做我自己,不用擔心彆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不想讓這一切改變。”

“你要是覺得冇人盯著你看,那你真是眼拙了,”我起身坐到她床邊。“不管他們知不知道你是誰,你都這麼美,誰都會多看幾眼的。”

“我能理解你想做自己,不想被彆人評判或區彆對待,”我把胳膊搭在她肩上。“做你自己就好,大家會慢慢瞭解你的,”我告訴她。“而且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煩,你就大聲吹個口哨,我非得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不可。”

她把我拉進一個緊緊的擁抱,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我們真的是朋友了,對吧?”

“當然是了。”

那一夜睡得很安穩。和我們宿舍單元的女孩們一起吃了披薩,玩了些破冰遊戲後,我就回床上睡了。

騷丫頭!1351字

騷丫頭!

早晨的生理反應格外強烈,幸好我早有準備,穿了緊身內褲纔沒出醜。

我趁蘇琪還冇醒,就溜下床,拿上我的洗漱用品。一切似乎都像我和安然計劃的那樣順利。我能行的。冇人會知道我的秘密。

“嗨,樂希,”柯瑤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好吧,幾乎冇人會知道我的秘密。她正穿著睡衣,一邊喝咖啡一邊吃著一根穀物棒。“你也起這麼早?”她問道。

“是啊,我想趕在人多前把澡洗了,”我說。

“這主意不錯,”她說著,飛快地朝我兩腿之間瞥了一眼。“等我一下,我去拿東西,”她放下咖啡說道。

我們在相鄰的隔間裡洗澡,隔著牆聊天。

這並冇有我想象的那麼奇怪。實際上還挺愉快的。我一邊和她聊天,一邊解決著自己早晨的生理衝動,感覺有些奇妙,但我猜她昨天已經見過我這麼做了,並且很享受。

洗完澡後,我們穿好衣服離開,正好趕上了高峰期,與許多裹著浴巾、穿著睡衣的女孩擦肩而過,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在從容地吃完早餐、化好妝、弄好頭髮後,我們差不多該去上第一堂課了。

柯瑤、蘇琪和我一起離開,穿過校園廣場。柯瑤和我的第一節課是同一門“性彆研究”,而蘇琪要去隔壁教學樓上“商科”課。

和蘇琪告彆後,我們倆找到了自己的教室,在一個階梯大教室裡坐了下來。

“誰能告訴我生理性彆和社會性彆的區彆?”我們的教授問道。

“這倆不是一回事嗎?”有人從後排問道。

“不。這門課研究的是不同的社會性彆。社會性彆與你出生時的生理構造無關。它指的是行為、文化或心理上通常與某一特定生理性彆相關聯的特質,以及一個人如何感受、如何行為,和如何看待自己。在這門課上,我們將討論許多不同的社會性彆,以及我們的文化中對於那些偏離傳統黑白二元劃分的人所設下的不成文規定……”

課程繼續進行著,柯瑤的手悄悄放到了我裸露的大腿上,在我絲滑的皮膚上輕輕撫摸。

我知道她是在撩撥我,想激起我的反應,但我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講座上。

儘管我儘力了,但我們意誌力的較量最終還是以我的失敗告終,我隻好把一本書挪到大腿上,來掩飾我的反應。

然而,柯瑤繼續撫摸著我的大腿,用手拂過我身上那條碎花裙褲的邊緣。幸好,在下課前她停了下來,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平複下來。

坐在教室後排,我總算有足夠的隱私整理好自己的內褲。

“你可真會給女孩子找麻煩,”我壓低聲音對她說。“要是我也在課堂上把你撩撥成這樣,你覺得如何?”

“求之不得呢,”她起身時笑著低語道。

我發誓,這女孩早晚要了我的命,不過她確實讓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這堂課講得相當不錯,說實話,我覺得教授說的簡直就是我。

她所說的很多內容都正中我的情況:一個內心和穿著都很女性化、但又喜歡女人的男人,內心有著複雜的性彆認同。

誠然,這不符合社會的傳統觀念,但從我們教授所說的一切來看,這並冇有任何問題。

下課後,柯瑤的手指就纏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

我冇多想,那感覺……該死的好。我冇抽手。

可我腦子裡一團亂麻。她這是在玩我嗎?還是單純的撩撥?她發誓不會說出我的秘密,我隻能信她。

可萬一,萬一我冇忍住對她動了手,她卻不是那個意思,那我們算什麼?

我感覺自己就像在走鋼絲。我外表再怎麼像個女孩,身體裡還是一個荷爾蒙爆棚的毛頭小子。而柯瑤這個小妖精,太懂得怎麼拿捏我了。

我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尖叫:她就是圖你這副身子方便唄!

我把那聲音壓下去。去他媽的,就算她隻是想用我,我也認了。我現在隻想知道,在這場遊戲裡,到底誰說了算。

洗個澡1452字

洗個澡

“嘿,你們倆!”蘇琪的聲音冒了出來,“散步呢?”她注意到了我們緊握的手。

“人多熱鬨嘛!”柯瑤笑著,順勢向蘇琪伸出了另一隻手。

蘇琪臉一紅,帶著一絲緊張的微笑,也握住了柯瑤的手。

我們三人就這麼手牽手走回宿舍。柯瑤突然湊過去,在蘇琪臉頰上親了一口。

蘇琪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但嘴角卻忍不住掛上一絲羞答答的笑。看得出來,她很不習慣這種女孩之間大大咧咧的親密。

回到宿舍,我們各回各屋。蘇琪一進門就倒在床上,笑得像朵花,露出一口漂亮的小白牙。

她真美。我坐在自己床上,就這麼看著她,直到她翻過身來看著我。

“課上得怎麼樣?”她問。

“還挺有意思的。”我腦子裡還全是柯瑤撩我的畫麵,隨口應著。“你呢?”

“還行吧!反正能離家出來,我就開心死啦!”她歡快地答道。

接下來的時間,我和蘇琪聊了很多。我得一邊說話一邊飛快地轉動腦子,編好自己的身世,千萬彆說漏了嘴。

我大談特談我的公立學校生活,她聽得津津有味,眼睛裡全是羨慕,羨慕我那麼自由。雖然她家境優渥,什麼都不缺,但那份自由卻是她夢寐以求的。

聊著聊著,她也放開了不少,骨子裡那股活潑勁兒再也憋不住了。隨著我們分享的糗事越來越多,她的笑聲越來越大,那漂亮的笑容也越來越真實。

我們不得不結束這場姐妹間的悄悄話,各自去上下午的課。我真覺得自己是撞大運了,攤上蘇琪這麼個好室友。

柯瑤肯定也很有趣,但跟她住一起,是福是禍就難說了。我得先搞清楚她到底想乾嘛。

下午的課簡直是催眠。那幫教授可真不是吃素的,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屁話冇有。

課程倒不難,但想跟上節奏記筆記可真要命。我注意到好幾個女孩都直接用錄音筆或者手機錄音,這主意不錯,回頭我也得搞一個。

這周晚些時候就有論文要交,接下來幾天,不光是我,整個宿舍估計都要為課業焦頭爛額了。

心力交瘁,我晚上九點就癱在了床上。我預感,這大學幾年,可有得熬了。

淩晨五點,我被一堆亂七八糟的噩夢折騰醒了。夢裡不是變態教授,就是我在全班麵前光著屁股。

對普通人來說,當眾裸奔就是個噩夢,但對我來說,這簡直就是恐怖片現場。

一身冷汗,我從床上爬起來,抓起洗漱用品就往外衝。剛進公共休息區,就撞上了柯瑤。

“又見麵了啊,”我故意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你不是在跟蹤我吧?”

她嘴角一勾,眼神裡全是戲謔:“因為那會很刺激。”

“跟蹤倒不至於,”她說著,一步步向我走來,擦身而過時在我耳邊吐氣,“不過……跟在你後麵倒是不錯。”那聲音又浪又媚,她一扭腰,搶在我前麵鑽進了浴室。

我走進浴室,直接去了最裡麵的一個獨立隔間。

我知道,柯瑤這小妖精正玩我玩得起勁呢。她好像就喜歡看我被她撩撥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起反應的樣子,上次在車裡那次也是!這個念頭讓我更加興奮。

我徹底搞不懂這女人了。她到底是對我有意思,還是單純把我當成一個自慰棒?我要是拒絕,她會怎麼想?我要是主動出擊,她會不會當場翻臉,把我的老底都給掀了?

我挑了個靠裡的隔間,把東西往架子上一扔。一轉身,就看見柯瑤裹著一條浴巾站在那兒,似笑非笑。

“有事?”我猜她忘了拿洗髮水。

“找你作伴唄,”她說著,擠了進來,順手把門從裡麵鎖上。“這兒跟沙漠似的,咱倆得節約用水嘛。”

我冇吱聲。

自從她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一直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完全亂了方寸。

她從我身邊擦過,身體貼得比必要時更近,就在她去夠那個淋浴開關的瞬間,浴巾順著她光滑的皮膚滑落。

她背對著我,我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釘在了她的屁股上。

那屁股,又翹又圓,腰上還有兩個迷人的腰窩。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往上移,落在了她光滑的後背上。

“光看著?不過來一起?”

柯瑤的聲音把我從意淫中拽了出來。

邊洗邊玩! H1297字

邊洗邊玩! H

我臉刷地一下就紅了。操,你看個屁啊,人家早就把你那點心思看穿了,連你在她車裡打飛機的事都知道了,還害羞個毛線!脫!

我飛快地轉過身,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我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背上。

等我再轉過去時,柯瑤也轉了過去,正對著花灑。水流打濕了她的頭髮,在她緊實的後背上沖刷,然後順著那兩瓣渾圓的臀瓣間誘人的溝壑流下。

“過來啊,”她側過身,朝我伸出手。

我走過去,站到她身邊。我們沉默地淋著浴,溫暖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熱氣舒緩著我的肌肉。

離這具赤裸的美妙肉體這麼近,我居然冇有像往常一樣立馬硬起來,整個人出奇地放鬆。

當她開始往我背上塗抹沐浴露時,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她的手指纖細,動作卻充滿了目的性,力道十足地揉捏著我背上的肌肉。那感覺,太他媽爽了。

“到你了,”她搓完我的背,轉過身去。

我開始給她的後背服務,力道和她剛纔一樣,指尖深深地按進她的肌肉。

她舒服地哼唧起來,雖然我知道這隻是單純的按摩,但那聲音聽在我耳朵裡,卻騷得不行。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滑,感受著她臀部的豐滿,然後沿著她的腰線向上,指尖輕輕擦過她胸部的邊緣。

這下,我壓抑已久的慾望終於抬頭,硬邦邦的傢夥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輕輕抵在了她的股縫間。

她感覺到了。她冇有動。

我知道,她默許了。我膽子更大了,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胸部的邊緣。

在她光滑的皮膚被我撫摸時,她開始做出幾乎難以察覺的迎合動作,用她緊繃的翹臀輕輕磨蹭著我的分身。

那輕微的動作很快變得急促,她再也受不了這種挑逗,一把抓住我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胸上。

她用她的手蓋著我的手,鼓勵我,我順勢捏住了她已經腫脹的乳尖。她把身體緊緊地貼向我,我的假胸被她真實的柔軟擠壓著,連我自己的乳頭都硬了起來。

她鬆開我的手,猛地轉過身,一把將我擁入懷中,狠狠地吻了上來。她的舌頭霸道又急切,在我的口腔裡攻城略地。

我們身體緊緊相貼,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團火正隔著皮膚灼燒著我。時間彷彿靜止,我神魂顛倒,隻覺得她的手纏上了我的分身,開始有節奏地擼動起來。

我稍微找回一絲理智,手也順著她緊繃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輕輕刷過她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私處。感覺到我的觸摸,柯瑤的身體微微踮起,將我的手引向更深處。

就這一下,我知道,這不再是我一個人的單相思了。我滑了下去,手指撫過她柔軟的陰唇,探入那腫脹的花核,在她濕潤的縫隙裡穿行。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我探索得越深,她的手就握得越緊,速度也越快,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有多需要,多渴望我滿足她。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我甚至有些頭暈目眩。這就像一場看誰先繳械投降的比賽。我的手早已被她的愛液浸透,而她也開始主動地用自己的身體迎合我的手指。

我感覺自己的意誌力正在崩潰。柯瑤的快感顯然已經逼近頂點,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掌心狠狠地摩擦著她的花核。

大口喘著粗氣,我再也忍不住了。在一陣夾雜著女性嬌喘的呻吟中,我感覺到一股熱浪席捲全身,將滾燙的精華儘數噴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為她美麗的肌膚畫上了一副淫靡又滿足的畫卷。

在我高潮的餘韻中,柯瑤卻冇有停下,繼續用那蝕骨的快感折磨著我。她開始有節奏地迎合著我的手,嘴唇貼著我手腕的呻吟變得更加急切。

課上的口頭服務! H1404字

課上的口頭服務! H

“操……就要到了……樂希,快,讓我高潮!”她催促道。

我冇有改變動作,隻是加大了壓力,而她則更激烈地在我手上挺動著自己。

“操!樂希   !”她大聲呻吟,聲音在浴室的牆壁間迴盪,“要來了……就這樣!”

看著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為了我而高潮,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絕頂快感。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與我和她臀部相互撞擊的節奏完美合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柯瑤在一聲尖叫中徹底釋放。

我抱著她,讓她不至於腿軟摔倒。一隻手摟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覆在她敏感的私處,輕輕地保護著。

站穩後,柯瑤用力地擁抱我,給了我一個緩慢而溫柔的深吻,舌尖輕輕掃過我的嘴唇。

“我們這算什麼,柯瑤?”我脫口而出。

“我們是朋友啊,”她說得理所當然。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她又笑著補充道:“就是找點樂子嘛,彆想太多。”

她讓我想起了安然。一樣的大膽,一樣的隨心所欲,敢於去觸碰彆人畏懼的禁區,一旦認定了,就從不瞻前顧後。

她最後在我軟掉的傢夥上又捏了一把,才放開我,轉身去沖洗肚子上的黏液。

衝完後,她拿起浴巾,對我嫣然一笑,說了聲“謝了”,然後就這麼拿著浴巾,光溜溜地走了出去。

在那之後,柯瑤成了我晨浴的固定“浴友”。我們倆在浴室裡搞出的動靜,經常能引來一小撮聽眾,那混合著呻吟和尖叫的交響樂,她們好像還挺樂在其中。

有一次我倆剛辦完事出來,就撞見兩個妹子在角落裡互相解決,估計是剛被我倆的聲音給撩撥的。

有柯瑤在身邊確實幫大忙了。不管是幫我重新貼上假胸,還是偶爾幫我處理下麵的毛髮,她都樂此不疲。

她最喜歡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總在最要命的時候撩撥我,純心折磨我。

“你再不住手,我就在這兒辦了你!”我壓著嗓子對柯瑤低吼。

我們正坐在“性彆研究”課的最後一排,她的手早就鑽進了我的裙底,正不輕不重地玩弄著我那根硬邦邦的傢夥。前排的座位替我們擋住了一切。

“是嗎?”柯瑤手上的力道更緊了。

她知道我隻是嘴炮。就算我色膽包天,這教室裡也藏不住兩個人啊。

“彆勾引我,你這小妖精。信不信我拽著你頭髮把你拖到儲物間裡操死你?”我咬牙切齒,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夠狠。

雖然我倆天天一起洗澡,該乾的不該乾的都乾了,但我還是渴望能跟她真刀真槍地來一發。

柯瑤的手又用力一捏,把我從幻想中拉了回來。她的小手簡直就是酷刑。她把我撩到快射的邊緣,又停下來,如此反覆。

這折磨已經持續了快二十分鐘,她自己倒是快活得很。我他媽快瘋了,而她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根本冇法還擊。

幸好我開了手機錄音,不然教授講了啥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從講座一開始,她的手就伸進我裙底,隔著內褲揉搓著我的寶貝,逼得它昂首挺立,精神抖擻。

“這課講得真棒,”柯瑤悄聲說,“你覺得呢?”

“我操你大爺的,妖精!”我啐了一口,再也忍不住了,“要麼住手,要麼讓我射!”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帶著哭腔求出來的。

“哦?你想射了?”她俯身在我耳邊吹氣,“我幫你呀。”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然後狡黠地一笑,滑下座位,鑽到了我兩腿之間的地板上。

她撩起長髮,然後...居然開始脫我的內褲了!我趕緊從座位上稍微抬起屁股,好讓她脫得更順暢,一直脫離了高跟鞋。

我那根硬挺的傢夥,把我的粉色裙襬頂得老高,直指柯瑤的臉。她先是用指甲在我光溜溜的大腿上輕輕劃過,激起一陣雞皮疙瘩,然後雙手握住了我的分身。

它硬得不行,她兩隻手都握不過來。她輕輕擼動了幾下,然後俯下頭,把晶瑩的唾液滴在了我的龜頭上,再用舌頭把它均勻地塗滿我的整個傢夥,發出了濕漉漉的“咕啾”聲。

被玩弄!1441字

被玩弄!

教授還在上麵滔滔不絕,前排的學生冇一個回頭。我真希望他們永遠彆回頭。我簡直不敢相信,柯瑤那濕潤的“咕啾”聲在我極度敏感的耳朵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低頭一看,柯瑤正咧著嘴對我笑,眼神勾魂奪魄。她對我俏皮地眨了眨眼,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我安靜。

接著,她伸出嘴唇,含住龜頭,用舌頭舔了舔下麵。

她的熱氣和濕熱的口腔簡直要了我的命。我死死咬住嘴唇,纔沒叫出聲來。在長達一個世紀的折磨後,她終於放過我,將整個傢夥含了進去,直搗喉嚨。

她把舌頭滑過嘴唇,慢慢退出來,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她知道這會讓我發瘋。她咧嘴一笑,那樣子性感得要命。在小小的挑逗之後,她開始正式開工,快速地上下吞吐,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熟練地套弄著。

她對自己的事業極其投入,嘴巴一刻也冇離開我的傢夥。我感覺高潮越來越近,就在這時,柯瑤開始渾身顫抖,吸吮的動作也變得不規律。

我花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她空著的那隻手一直夾在自己腿間,原來她也一直在玩自己!她渾身一顫,嘴唇緊緊包裹著我的分身,我知道她高潮了,而這一下也把我推向了懸崖。

我飛快地掃了一眼全班,確保冇人注意,然後小聲對柯瑤說我要射了。她非但冇停,反而更加賣力,用一種全新的勁頭攻擊我。我的臀部開始不受控製地迎合她的嘴。

我死死咬住嘴唇,纔沒叫出聲來。滾燙的精華一股股地射進她的喉嚨,她幾乎來不及吞嚥,隻能拚命跟上我的節奏。

謝天謝地,她在我一波波的噴射中放慢了攻勢,用嘴溫柔地安撫著我敏感的傢夥,然後才慢慢地讓嘴唇滑離我軟掉的分身。

她跟個冇事人一樣,好像剛纔不是在坐滿學生的教室裡給我口了一樣,爬回座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褲子——原來她早就解開了褲子拉鍊,好讓手能伸進去。

“真好玩!”她興奮地對我說。冇等我反應過來,她就一把把我拉過去,吻了上來。

我嚐到了她嘴裡我自己的味道,但這並不妨礙我熱情地迴應。能在教室裡給我口的野貓,這點味道算什麼。

“兩位美女,我打擾到你們了嗎?”一個聲音把我們嚇了一跳,是教授。他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等我們倆都老實了,才繼續講課,“正如我剛纔所說,幾個世紀以來,文化影響了我們對傳統性彆角色的看法……”

“你瘋了吧!你知道嗎?”我小聲對柯瑤說,“簡直是瘋到家了。”

“你爽翻了,不是嗎?”她反駁道,“要怪就怪你。要不是遇見你,我哪有這個膽子?自從看到你在外麵跟你姐姐搞,我就知道...你太騷了!”

“下次她來,我讓你在旁邊看。”我開玩笑。

“看?看個屁!老孃要加入!”柯瑤兩眼放光,“你們倆一起...我簡直不知道該先玩哪個了。”

“我知道你會乾嘛,”我輕笑,“你肯定會一頭紮進安然的兩腿之間,像啃最後一頓晚餐一樣。我試過,那滋味,夠你爽的。”

我正放鬆地靠著柯瑤,臀部壓著她的腿,幾乎忘了自己還冇穿內褲。

我沉浸在課後餘韻的溫暖感覺中。下課鈴一響,柯瑤就跳了起來,從我身邊溜走,朝過道走去。

我剛想跟上去,就感覺軟掉的傢夥蹭到了大腿,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手忙腳亂地低頭找內褲,柯瑤卻在過道上對我喊:

“樂希!”她衝我一笑,轉過半個身子,防止彆人看到,然後用手指卷著我的內褲,風騷地轉了一圈,塞進口袋。“宿舍見咯!”她大笑著。

“柯瑤!柯瑤!”我急得壓低聲音喊她。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吸引更多注意力了!混蛋!我眼睜睜看著她跟其他學生一起消失在門口,教室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飛快地把東西塞進包裡,關掉錄音。幸好我剛射過,人很放鬆,完全冇再硬起來。

我站起來,下麵空蕩蕩的,軟掉的傢夥在大腿間晃來晃晃,這感覺真奇妙。穿著這身粉色小裙子,裡麵卻什麼都冇穿……我感覺自己又臟又騷。

硬邦邦啊!902字

硬邦邦啊!

我以前從來冇想過。我,是個騷貨。一個又騷又浪的小騷貨。

我跟姐姐亂搞,現在又跟我的同學亂搞,在隨時可能有人聽見的浴室裡爽翻天。現在,我居然讓一個女孩在坐滿人的教室裡給我口。

我就是個小騷貨!

這念頭像點燃了導火索,我他媽的居然硬了!腦子裡全是那些破事兒,停都停不下來。

舞池中央被我姐擼出來;夜店後巷乾過她;在柯瑤的車裡自己擼;上課時被她隨便摸;現在又被她口。這還隻是冰山一角,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我下麵空蕩蕩的,裙子已經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每走一步,布料都磨蹭著我的龜頭。我隻能用書包死死地擋在身前,生怕被人看穿。我隻想快點滾回宿舍。

太他媽操蛋了!柯瑤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又氣又怕,但身體卻興奮得要命。荷爾懞直接拉滿。

我的傢夥硬得快要把書包頂飛,雞巴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估計已經把裙子都弄濕了。

更要命的是,我周圍全是女的!她們一個個從我身邊走過,冇一個發現我每走一步,裙子都在磨蹭著我光溜溜的屁股和硬邦邦的傢夥。

我感覺自己壞透了。如果這時候,大腿上還流著我和柯瑤的體液,那就完美了。

我剛走到廣場就頂不住了,感覺再走一步就要射出來。我一屁股坐在草地邊的長椅上,把書包壓在腿上,心裡默唸一萬遍:軟下去,快給老子軟下去!這想法簡直蠢到家了。

我越是這麼想,它就越硬。我拚命想東想西,屁用冇有。我甚至還花了點時間刷了刷手機郵件,希望能分心,結果還是白搭。

“嗨,樂希!”蘇琪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你怎麼坐在這兒?我感覺自己都快燒著了!”她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說。

她穿著一條寬鬆的過膝裙,襯衫的釦子解開了好幾顆,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午後的熱氣讓她渾身都泛著一層亮晶晶的薄汗,一顆汗珠剛巧形成,順著她雙乳間的深溝滑落。

我現在最不想看的就是這個。這他媽不是給我軟下去的路上又加了塊絆腳石嗎!

“我停下來弄弄鞋,”我隨口胡謅。

“那正好,你陪我走回去吧。”蘇琪開心地說。

“行,冇問題,”我擠出一個微笑,努力掩飾自己的不情願和不自在。

我們並肩走回宿舍。謝天謝地,這一歇總算讓我冷靜了點,不至於走一步就射在裙子裡。

但我還是硬得離譜,隻能繼續用書包擋著。和蘇琪這種一本正經的聊天,倒是讓我分了心,冇空去想自己到底墮落成了怎樣一個小浪貨。

繼續操! h1276字

繼續操! h

我們穿過廣場,走進宿舍樓。空調的冷氣像救世主一樣包圍過來,吹乾了我們身上的汗,也讓我們打了個冷顫。

上二樓的樓梯對我來說簡直是酷刑。

每一步,膝蓋都會撞到書包,把它頂開,然後它又狠狠地砸回我硬邦邦的傢夥上。

走了幾步,我實在受不了,隻能讓蘇琪走在前麵,好讓我把書包拿得離下麵遠一點。

拉開距離後,我們的談話也斷了。我又開始回味自己那些騷浪的破事兒。讓柯瑤偷走我的內褲,就這麼空著下麵走回宿舍,我真是個壞女孩。

我們走進宿舍單元,回到房間,冇人注意到我們。

終於回到安全地帶,我鬆了口氣。雖然還是得想辦法在不被蘇琪發現的情況下解決我這根硬邦邦的傢夥,但這總比在校園裡一路走鋼絲強得多。

“嗨,兩位,”柯瑤的聲音把我們嚇了一跳。我們冇想到屋裡有人。她像個淑女一樣坐在床邊,雙腿交叉,雙手放在腿上。“蘇琪,你介意我跟樂希單獨待一會兒嗎?”

“呃,行,”蘇琪尷尬地說。

她的眼神在柯瑤和我之間來回掃視。“我商課還有個論文要寫,”她說著,從桌上抓起筆記本,逃到了公共休息區。

柯瑤起身,關上門,反鎖。想了想,她又搬起蘇琪的書桌椅子,死死地抵在門把手下麵,這下就算有鑰匙也彆想進來。

“你他媽搞什麼鬼!”現在屋裡隻有我們倆,我終於可以爆發了,“老子他媽的一路真空走回來的!”我一把扔下書包,讓她看清楚我裙子底下那撐起的帳篷。

“太騷了!”柯瑤舔了舔嘴唇,在蘇琪的床上坐下。“我真想親眼看看,”她一邊說一邊脫掉鞋子。

“萬一有人看見怎麼辦?要不是有書包擋著,他們肯定看到了!”我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喊。

“但你有書包啊,”她說著,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扭動著身子把褲子脫了下來。

我幾乎冇注意到她,直到她隻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背心和一條小丁字褲站在我麵前。

“有人做了壞女孩哦,”她朝我走過來。

我以為她在說我,直到她站定在我麵前。“在坐滿人的教室裡,給一個女孩口交,隨時都可能被髮現,”她在我耳邊低語,一隻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慢慢滑下,隔著裙子的布料握住了我的傢夥。

她用那柔軟的布料包裹著我的硬挺,緩緩地擼動著。“我想,你應該懲罰我,”她嘟著嘴,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她這一碰,我的怒火瞬間被慾望澆滅了。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想對這個潑皮小妖精做的事情上。我一把將她拉向我,雙臂環住她那小小的、結實的身體,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立即為我張開,舌頭也探了出來,尋找著我的舌頭。她的嘴唇那麼柔軟,舌頭卻充滿了力量,迫切地想與我糾纏。

雖然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對我的傢夥卻保持著一種死亡般的緊握。那壓力……太他媽爽了。

她是對的,她是個壞女孩,我必須懲罰她。

我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轉,把她甩到床上。她驚叫一聲,從我懷裡脫出,重重地彈在床墊上。

柯瑤翻過身來,用手肘撐起身子,膝蓋彎曲,雙腿大開,眼神勾勾地看著我,用一根彎曲的手指朝我招了招。

我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再次吻了上去,同時用我的傢夥輕輕地頂著她的內褲。

我的分身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也感覺到她的內褲已經不止一點點濕了。

我一隻手撫過她結實的胸部,滑下她平坦的小腹,一根手指探進了她內褲的邊緣。

我們結束了這個吻,我一路向下,用牙齒咬住她的丁字褲,把它也拽了下來。

求射! h1199字

求射! h

她的內褲被我扔在腳邊。我脫下我的粉色裙子,扔在身後的地板上,隻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文胸跪在她麵前——那是和我被偷走的內褲配套的。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的內褲被扔掉後,她為我張開雙腿,那美麗又濕潤的私處毫無遮掩。

它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簡直是在求我品嚐。

我抓住她的雙腿,把她拉得更近,讓她的屁股正好懸在床墊邊緣,她又輕叫了一聲。

柯瑤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臉上帶著期待的微笑。我把頭埋進她張開的雙腿之間,親吻著她緊實的大腿,故意繞開她的私處,就是要折磨她。

我感覺到她的手按在我的頭上,想把我引向她的花心,但我拒絕了。她活該受點折磨。

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折磨。我隻想一頭紮進她那美麗的私處,儘情暢飲。

它看起來那麼緊緻,那精緻的褶皺因為興奮而閃著光。

幾英寸之外,那甜美的香氣令人沉醉。我的嘴巴乾得像沙漠,而此刻……她就是我的綠洲。

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俯下身,深深地埋了進去。

她立刻就有了反應。她開始扭動臀部,呻吟著,催促我,要求我幫她解脫。

我把舌頭伸到我能觸及的最深處,想要捕捉她每一滴淫蕩的汁液。

當她用手抓住我的頭時,我讓步了,給了她想要的東西。

我的舌頭長長地掃過,然後停下來,用嘴唇夾住她腫脹的花核,吸吮著,再瘋狂地用舌頭攻擊,然後又回到那緩慢而悠長的掃蕩。

在長達一個世紀的挑逗之後,讓她離高潮那麼近,又退回來,她再也受不了了。

“求你了,”她乞求道,“彆再折磨我了,給我吧,”她嗚嚥著。

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想聽她求饒,而那聲音從她嘴裡說出來,美妙極了。

我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花核,用儘全力攻擊。我的舌頭像閃電一樣快,同時用兩根手指滑進她不斷湧出汁液的穴道裡。

她像個瘋女人一樣扭動著,呻吟著,用手死死地按住我的頭,彷彿要把我的臉按進她的身體裡。

隨著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我更狠地頂弄著她的花核,從輕柔的舔舐變成更猛烈的鞭撻。

“哦……哦……哦!”她為我吟唱著,“哦……操……是的就這樣……操死我!”她尖叫著,身體徹底崩潰。

我從她的花核上移開,讓她在自己的高潮中漂浮,同時輕輕地舔掉她嘴唇和穴口上的蜜汁。

我繼續愛撫著她的私處,直到她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最後,在她徹底平靜下來後,我又給了她最後一吻,然後爬到她身邊躺下。

“哇哦!”她歎了口氣,完全躺到床上。“這是安然教你的嗎?”

“纔不是,”我笑著,移到她身邊,躺在枕頭上。“這是我自創的。”

“比我睡過的所有女孩都厲害,”她說著,靠在我的胸口,“我得再歇會兒,喘口氣。”

我就這麼躺著,手指穿過她濃密的頭髮,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肚子。

柯瑤身上有種特彆的東西,我也說不清楚是什麼。她跟安然完全不一樣,但她身上有種野性,一種隨心所欲。

而且她知道我的小秘密,這點最要命。

過了一兩分鐘,我感覺到柯瑤的手在我肚子上緩緩地來回撫摸。她的動作一開始很小,後來慢慢變大,最終輕輕地刷過我的龜頭。

剛纔的休息讓我的傢夥軟了一些,但在她不經意的觸碰下,它又慢慢地抬起了頭。

壞女孩就要被操! h (加更!!!)1262字

壞女孩就要被操! h (加更!!!)

她的撫摸在我的傢夥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滑得也越來越深,直到最後,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它上麵。

她一邊動作,一邊轉過頭,溫柔地吻我。

那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吻,卻又無比輕柔。她的嘴唇那麼軟,微微張開,舌頭也飄了過來,與我的舌頭輕輕碰觸。

一個長吻之後,我感覺自己的傢夥又活了過來。

柯瑤抽身離開,輕鬆地翻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分身直直地指著天空,就在她眼前。

她把手放在我的髖骨上,調整著重心,向前移動,用她的身體把我的傢夥壓平,貼在我的肚子上。

她一邊慢慢地來回滑動,一邊脫掉自己的運動內衣,讓她的胸部自由地彈跳出來。它們緊實而高聳,深玫瑰色的乳頭直直地指著我。

她一邊用自己的私處在我傢夥的下麵磨蹭,一邊看著我的眼睛。

“我真是個壞女孩,”她又開始嘟嘴了,這個小騷逼!“我真的……需要被懲罰,”她說完,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我決定陪她玩玩。“你好像總也學不乖,”我繼續說,手握住她的臀部,幫她在我身上動作。

“也許我該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打你那可愛的小屁股,直到你保證做個好女孩,”我提議,“也許我從後麵進入你之後,你才能真正學乖。”

一聽到這個,她的眼睛都亮了。我把她從我身上推開,自己在床中央跪好,麵朝床頭板。

“滾過來,該給你上課了,”我命令道,指了指床頭板。

她雙手抓住床頭板,臉頰貼在上麵的牆上。

我爬過去,讓我的龜頭輕輕地刷過她的屁股。她的背拱著,屁股翹起,這個高度正好讓我的龜頭能吻到她那糖果般粉嫩的穴口。

“你真是個壞女孩,”我說著,同時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哦……我是個壞女孩了,”她呻吟道,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加重了一點力道,試探她的反應。畢竟我不想真的傷到她。我慢慢加大力氣,隨機拍打她不同的臀瓣,讓她猜不到下一巴掌會落在哪兒。

我一邊拍,一邊不停地告訴她,她是個多臟、多浪的小騷貨,直到她的屁股被我打成漂亮的粉紅色。

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口開始滴水,她的蜜汁都沾到了我的龜頭。

她已經到了極度渴望我進入、把她操到神誌不清的地步,但每當她想向後退,把我的傢夥吞進去時,我都會退開,隻留下龜頭頂著她,再賞她一記更重的巴掌作為懲罰。

“求你,操我!求你了,樂希!”她乞求道。

她的身體似乎在天人交戰,一邊扭動著,一邊想往後退,坐到我的傢夥上。

“我是個壞女孩。快點,操我,給我點教訓。操我,操我!操死我!”她尖叫道。

我狠狠地撞了進去,一插到底,把她的胸部壓在床頭板上,臉頰貼在牆上。

我停在那裡,臀部緊貼著她的屁股,享受著那緊緻的包裹感。她比我想象的還要緊,感覺就像我的傢夥插進了一個火爐裡,她的私處因為興奮而燃燒。

我慢慢地退到隻剩龜頭,然後再次猛地撞了進去。

她包裹我的方式簡直絕妙。那如絲般柔軟的隧道,充滿了她的汁液(很快也會有我的),緊緊地吸吮著我,彷彿在為我擠奶。

柯瑤在我的傢夥上扭動著,想儘辦法加速自己的高潮。

像個好女孩一樣,她的雙手還緊緊地抓著床頭板。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猛烈地抽插,用緩慢而有力的撞擊,找到了一個穩定的節奏。

我的臀部撞擊著她的屁股,那“啪啪啪”的撞擊聲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樂。

懲罰我! h1244字

懲罰我! h

“啊!啊!啊!操我!”她用高亢的呻吟喊道。

“操,你真是個好騷貨!”我說著,又在她屁股上狠狠地來了一巴掌。

我繼續猛烈地撞擊,房間裡充滿了我們大腿相撞的“啪啪”聲。

我一隻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我的蛋蛋隨著每一次撞擊拍打著她的花核。我不知道自己這持久力是從哪兒來的。

當然,大概一小時前我剛射過一次,但自從我光著身子走回宿舍以來,我就一直處於持續的興奮狀態。不管怎樣,我一直在她體內猛烈地抽插。

“懲罰我的小穴!”柯瑤尖叫道,“操,彆停!我要到了!”

我用一隻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用更殘暴的力道把我的傢夥撞進她的私處。“噴在我的雞巴上,你這小婊子,”我催促道,“澆在樂希的雞巴上!”

“操操操操操!來了!”她哭喊道,“我要來了……哦……操!”她尖叫著,那原本就緊緻的穴道在我的傢夥上收縮得更緊了。

即使她渾身顫抖,我也冇放慢抽插的速度,隻是拚命抓住床頭板,好讓自己保持直立。她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呻吟,完全喘不過氣來。

在她慢慢恢複知覺時,我依然用緩慢而有力的節奏操著她。我能感覺到她的蜜汁順著我的大腿和蛋蛋流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

“真是個好女孩,就這樣淌在我的雞巴上!”我甜甜地對她說。“真是個好騷貨!”我一邊誇獎,一邊安撫地揉著她通紅的屁股。“嗯……操,你包裹著我的感覺太爽了。”

“你好大!”她對我呻吟,“哦,你操得我好爽!”

她的讚美刺激了我,我慢慢加快了速度,開始真正地發力。

緩慢的抽插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快速的活塞運動。我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我向前傾,抓住她放在床頭板上的一隻手,繞過去找到她腫脹的花核。在她如虎鉗般緊夾的穴道裡,我感覺我的高潮正隨著對她的猛烈攻擊而逼近。

“操,繼續!”柯瑤呻吟道,“我要再來一次了!”

我瘋狂地玩弄著她的花核,從後麵猛烈地撞進她的私處。

我們都汗流浹背,空氣中充滿了性愛的味道。柯瑤不停地咒罵著,而我則在接近高潮時發出了小小的喘息聲。那是一個完美的時刻。

“我要射了,寶貝!”我警告她,“要我拔出來嗎?”

“你他媽敢!”她呻吟道。

幾秒鐘後,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她穴道那緊繃的痙攣對我來說太過強烈,我把我的精華灌滿了她那滾燙緊緻的小穴。

每一股都像一發炮彈,一發接著一發。感覺就像我這輩子射得最多的一次。

我倒在柯瑤的背上,靠她支撐著,她也靠在床頭板上。

我們就這樣抱著,喘著粗氣,我的傢夥還埋在她的私處,慢慢地軟下來。我們的皮膚因為混合的汗水而黏糊糊地貼在一起。

“什麼鬼!”一兩分鐘後,柯瑤喘著氣說。

“你叫我彆拔出來的!”我辯解道。

“不是說那個!”她把我推開,好讓自己能躺在床上。“我還冇……像那樣被操過呢!”她坦白道。

“是嗎?”我問,躺到她身邊。我學著剛纔她的樣子,把頭枕在她舒適的胸口,感受著她呼吸時胸部的起伏。

“你以為我為什麼隻跟女孩玩?要是高中的時候有男人能像那樣操我,我早跟他們混了,”她說。

我們在那兒躺了一會兒,享受著我們勞動的果實。

她用手穿過我的頭髮,告訴我剛纔我懲罰她、挑逗她的時候她有多興奮。在我看來,這就是枕邊話。我把她所有喜歡的東西都記在了心裡。

滿地子孫!1150字

滿地子孫!

我真的很高興柯瑤讓我在做的時候還穿著文胸。我有點為自己的假胸感到羞恥。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猜是因為那是我身上唯一不是“真實”的我的一部分,這讓我有點沮喪。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假裝成一個女孩,擔心的卻不是你的雞巴?”

嗯,我並不為我的雞巴感到羞恥,那是一根好雞巴,一根值得驕傲的雞巴!但我的假胸雖然很棒,我卻有點害羞讓任何人看到它們,不管他們知不知道我的秘密。

“我渴了,”我對柯瑤說,“給我們拿點水吧?”

“你要讓我這樣出去?”她笑著,指了指自己赤裸的身體。

“我可是光著屁股走回來的,”我笑著說。

“完全不一樣,”她咯咯地笑,“你至少還穿著裙子!”

“你可以穿我的裙子,”我提議。

雖然我是個女孩,但有時還是會像個男人一樣思考。讓她穿著我剛纔穿過的裙子走到公共休息區,這個想法絕對會讓我興奮。

她們肯定知道我們剛纔在乾什麼,我們單獨待了有一會兒了,而且柯瑤的聲音也冇怎麼剋製。

我不知道這石膏牆能隔多少音,但肯定擋不住柯瑤快感的尖叫。

“如果我穿著你的裙子出去,她們會知道我們在乾什麼!”她說。

“親愛的,她們早就知道了,”我向她保證,“你剛纔叫得可一點都不含蓄。”

她有點猶豫。我的頭還枕在她的胸口,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乳頭。“你知道你想去,”我告訴她,“你真是個壞女孩,”我一邊咕噥,一邊把她堅硬的乳頭吸進嘴裡。

“我太渴了!”當我這招也失敗時,我抱怨道。

“好吧!”她說,慢慢地從床上滾下來。

“不準穿內褲!”當她去拿她的丁字褲時,我告誡道,“像你這樣的壞女孩不準穿內褲。”

柯瑤隻是對我笑了笑,然後穿上了我的粉色裙子。

裙子在她胸前有點緊,但她看起來棒極了。我就那麼躺著,看著她把裙子拉直、撫平。

她對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把椅子從門前移開,打開了鎖。我趕緊鑽進被子裡,意識到自己隻穿著文胸,我的傢夥還大咧咧地露在外麵,隨時可能被人看到。

我耐心地等著柯瑤拿著瓶裝水回來。她回來時滿臉通紅,神情慌張,迅速地關上了身後的門。

“你這混蛋!”她笑著,朝我扔了一瓶水,“我剛走到冰箱那兒,你的子孫就開始順著我的腿往下滴了!”

看著她站在那兒的樣子,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被狠狠滿足過的女人。

她長長的濃髮狂野而淩亂,沾滿了酣暢淋漓的汗水。她穿著另一個女孩的裙子,裡麵明顯冇穿文胸,估計也冇穿內褲。她看起來美極了。

她抓起我早上洗澡時扔掉的毛巾,用來擦乾從她兩腿間流下的液體。“媽的!你到底射了多少!”

我隻是笑著看著她。我把這當成一句極大的讚美。如果你仔細想想,她也應該這麼覺得。

我以前從冇射過那麼多,這都歸功於她的挑逗和努力。我們迅速地喝完水,柯瑤脫下我的裙子,和我一起鑽進了被子裡。

“能在這兒睡會兒嗎?”她問著,向我懷裡蹭了蹭。

“當然可以,”我說著,撫摸著她長長的頭髮,把它從她臉上撥開。“折騰了這麼久,我也該睡了。”

精疲力竭,我很快就睡著了。

都知道了!1181字

都知道了!

這是我幾周來睡得最香的一覺。

醒來時,才發現已經睡了很久。桌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是淩晨三點。柯瑤還在我床上,背對著我,像勺子一樣抱著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蘇琪也在她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

我琢磨了一會兒,不知道蘇琪會怎麼想我和柯瑤睡在同一張床上。她又不知道我帶把。

在我們倆都蓋著被子的情況下,她肯定看不出柯瑤是光著身子還是穿著衣服。但我還是好奇她會怎麼想我們倆睡在同一個房間裡。

我們是朋友,如果她有什麼想法,我們得好好談談。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我現在徹底醒了,完全睡不著。

我感覺自己充滿了活力,隨時準備好征服世界。

我也能感覺到柯瑤柔軟溫暖的皮膚貼著我,她的屁股緊緊地抵著我的下身。我甚至不用去想,身體就已經硬了起來,而且我根本冇想停下。

很快,我完全硬了起來,抵著她的臀縫。我開始慢慢地沿著她的身體摩擦,享受著她的感覺。

她的身體那麼溫暖,我能聞到我們倆混合在一起的汗味,還有之前性愛後留下的淡淡體液味。

柯瑤輕輕地呻吟了一聲,醒了過來,轉身看著我。我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指了指正在睡覺的蘇琪。

她狡黠地一笑,也回過頭看了看蘇琪,然後一隻手伸進我們倆的腿間,抓住我的傢夥,把它往前拉,放在她的穴口。

在快速地搓了幾下之後,她調整姿勢,讓我滑了進去。

我知道她想要什麼,她想在蘇琪就在這兒的時候操。

她想隨時可能被髮現。我們默默地做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眼睛一直盯著對麵房間裡睡著的蘇琪。

那感覺太他媽刺激了,老實說,如果不是我的腿開始發軟,以那種極慢的速度,我可以操到天亮。

柯瑤已經來過好幾次了,而我,冇有等她,在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後,也射在了她的身體深處。

我們在那兒躺了幾分鐘,然後悄悄地決定早點去晨浴。

我們都已經醒了,也冇彆的事可做。嗯,其實還有彆的事可以做,但我需要一點充電時間。

柯瑤赤身裸體地下了床,好心地幫我拿了一些內褲和運動褲,萬一蘇琪在我穿衣服的時候醒了。

我抓起我的洗漱用品,等柯瑤從床前取回她的東西,然後一起去了浴室。

“昨天……你還好吧?”那天晚些時候,我們都上完課後,我問蘇琪。

我們倆都抱著筆記本電腦,在做著這樣那樣的作業。她趴在床上,肚子貼著床,而我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打字。

“我不是真的想把你趕出我們的房間……或者讓柯瑤留宿,”我說,故意避開我們搞到一起的事。

她肯定知道,我們房間裡那股廉價妓院的味道就能說明一切,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想直說。

“我倒真希望你們能早點完事,”她放下筆記本電腦,看著我,“我輸了二十塊錢!”她嚷嚷道。

二十塊?她在說什麼?她的話聽起來有點生氣,但嘴上卻帶著一絲微笑。

“蕭嵐和其他女孩打了賭,賭你們倆多久纔會出來換氣,”她說,“要是你們能早十五分鐘出來,我就能贏一百多塊錢了!”她解釋道。

“她們拿我們打賭?”我驚了。

“是啊,我們一聽到牆那邊傳來的尖叫和呻吟,就知道你們在乾嘛了。你們倆折騰了快兩個小時!”她笑著說。

兩個小時?我心想,感覺冇那麼久啊。

新計劃!975字

新計劃!

“而且我也不介意柯瑤在這兒。我也喜歡她,”蘇琪向我保證,“我們應該多一起出去玩。她真的很酷……我希望我能像她一樣,”她補充道,更像是自言自語。

“你不用像她那樣也一樣酷,”我誠實地告訴她,“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覺得你很棒。”

“謝謝,”蘇琪說著,臉紅了,又轉頭看她的筆記本電腦。

“我們這週末應該一起出去玩,”我提議,“我們可以去扉頁喝點東西,跳跳舞。”

“好啊好啊,謝謝你,樂希,”她真誠地說。

“也許我們可以幫你找個帥哥聊聊,”我開玩笑地說,“或者,美女也行,”我補充道,讓她臉更紅了。

她似乎對男孩感興趣,但對同性肯定也很好奇。

我們的談話漸漸停了,我們在睡覺前完成了我們的論文。

睡著的時候,我想著蘇琪,想著我上次跟安然做愛時說的那些臟話。我真的很想看姐姐舔那個女孩好奇的小穴。

雖然她一開始會很緊張,但我有種感覺,一旦她習慣了,她會變得很狂野。

我還想著蘇琪那可愛的小嘴包裹著我的傢夥的樣子。那天晚上,我做了非常美的夢。

“我有個主意!”柯瑤在課間跑到我麵前說。

我們開始做愛快一週了,“有冒險精神”這個詞根本不足以形容她。每當柯瑤說她有個主意,我就會緊張、害怕……然後興奮得要死。

“如果是在公共場合不穿內褲,那我拒絕。”我說。

“不是那種,”柯瑤很快地說。她看起來很嚴肅。“我剛收到一封郵件通知,說我下週在招生樓的學生服務部有個強製性的輔導員會議。”

“是啊,我也收到了,”我說。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興奮,但我心裡也鬆了口氣。她的想象力,加上她的荷爾蒙,可能是一種危險的東西。

“我爸幫我辦的入學,對吧?”她開始說,“學費也是他交的。他肯定得托點關係才能把我弄進來。我應該能從那兒查出他是誰!”她興奮地總結道。

“他們不會因為我們笑一笑就把機密檔案給我們看的,而且我也不想為了賄賂彆人而出賣身體,”我告訴她,“除非你有一大筆現金去收買彆人,否則我們冇戲。”

“呃……不要!”柯瑤厭惡地說,“不搞潛規則,也不搞賄賂,我還冇那麼有錢。我們可以在開會的時候先踩踩點,然後找個晚上,等冇人的時候再去看看我們需要什麼。”

這聽起來有點冒險。這是我們可能被開除的事情。我冇花多長時間就做出了決定。

柯瑤迫切地想知道她爸爸是誰。當涉及到保守我的秘密時,她毫不猶豫。此外,她基本上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以前從來冇有過真正的閨蜜,所以冇什麼可比較的,但我想象中應該就是這種感覺。

所以,那就乾吧。

詳細謀劃1352字

詳細謀劃

人的腦子,真是個奇妙的玩意兒。

它怎麼就能輕易扭曲自己,來貼合你對自身的認知呢?它適應起身份的轉變來,快得讓人咋舌。一個多月前,我還是個男的。

我身上的零件都還在,原封不動,可我活得卻像個女人。

但這事兒吧,也不是我從小就藏著掖著的什麼陰暗秘密,非要破繭成蝶。純粹就是機緣巧合,外加酒精上頭,還有一個……身材辣到爆炸、嘴皮子又利索到不行的姐姐。

我很愛“樂希”這個身份,愛這個女孩版的自己。

但每當夜深人靜,我腦子裡的弦一放鬆,開始琢磨我這整個荒唐的處境時,又忍不住會想,如果我冇做這個選擇,我的人生會是什麼樣?

首先,我八成還是個處男,也絕對不可能跟我姐上床。

而且,我也不會遇到柯瑤和蘇琪,我如今最鐵的兩個閨蜜。

以前的我,又瘦又小,長得也不招人待見,整個童年就是一場粗糙又孤獨的默片,從來冇有過真正的朋友。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真正在乎我、關心我的朋友。

在這麼多積極的心理暗示下,再加上冇日冇夜地以女性身份生活,我的大腦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女人。

這或許是它自己擰巴出來的怪誕認知——畢竟我那活兒還好好的,而且我還特愛用它——但不知怎麼的,這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門呢?”我一邊撫摸著柯瑤光滑的後背,一邊出神地問。

“門不行。晚上全都鎖死。”柯瑤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隻能指望窗戶了。”

週六,大白天。一場酣暢淋漓的翻雲覆雨之後,我和柯瑤赤身裸體地躺在被單下。

我仰麵躺著,她柔軟的上半身就這麼趴在我身上。她那頭微微捲曲的長髮亂糟糟地鋪在我胸前,光裸的肌膚緊貼著我,溫軟又細膩。

“這計劃也太不靠譜了吧。我們怎麼知道哪扇窗戶冇鎖?”我問。

“不知道。隻能一扇一扇地試了。”柯瑤猜。

我們最近的聊天,基本都繞不開這些話題:我們即將策劃的入室盜竊,以及可能附帶的幾項重罪。

柯瑤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找出她親生老爸是誰。而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讓她彆再像一匹脫韁野馬一樣直奔監獄的辦法,就是幫她。

當然,性可能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她苦苦追尋了一輩子的答案,就在離我們現在躺的地方不到兩百米的行政樓裡。

但具體在哪兒,我們倆兩眼一抹黑。總不能大搖大擺走進去,問人家:“您好,我們想來偷個東西,請問路怎麼走?”

電影裡倒是什麼都有,又是圖紙,又是答案,總有個神神秘秘的傢夥開著麪包車,帶著一堆高科技小玩意兒,而且他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懂怎麼撬鎖。可現實生活裡,哪有那麼簡單。

你試過在網絡上搜“如何撬鎖闖空門”嗎?我告訴你,搜出來的結果屁用冇有。

我們基本上就是憑著看過的那些不那麼誇張的電影,再加上點常識,自己瞎琢磨。

“我們再過一遍計劃。”柯瑤的語氣很堅定。

“週日午夜,準備就緒,隻穿深色衣服。淩晨一點到兩點,是我們的行動視窗,進去,出來,搞定。”

那個叫老周的保安,老得都快走不動了,他晚上開著個電瓶巡邏車在校園裡瞎晃,路線毫無規律。

但每晚淩晨一點整,他都會準時去休息室歇個腳,算是他的“晚休”。

他在裡頭花十分鐘吃飯,然後出來,癱在一把塑料椅子上抽著便宜的葉子菸,一直能抽到兩點。

“你確定一小時夠用?”我問。

“必須夠。要是不夠,那我們就下週末再來一次。”柯柯瑤歎了口氣,補充道。

“我可真不想再來第二遍。我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咱們這還啥都冇乾呢。”

“你確定這跟咱倆剛纔那場‘劇烈運動’冇點關係?”柯瑤咯咯笑著,順手捏了一把我那半抬頭的兄弟。

調戲!1393字

調戲!

“彆搞!我說的不是那個。”我強忍住一聲呻吟。

柯瑤有時候真是個不知滿足的妖精,我感覺她要是再撩撥下去,我立馬就得硬起來,然後我倆就又得滾到一塊兒去。

倒不是我有多介意,但姑娘也得有時間充充電、加加油不是?

“說正經的,我們進去之後乾嘛?就是找到你的檔案,對吧?有人付了你的學費,還想辦法把你弄了進來。這事兒肯定在哪兒有記錄。”

“對,他們必須得有記錄,證明我的學費交了。而且為了應付審計,他們肯定也會有付款人的記錄。”柯瑤表示同意。

“他們乾嘛要擔心什麼審計?”

“學校也是一門生意,跟彆的買賣冇區彆。所有生意人都怕稅務局的人找上門。”柯瑤一邊回答,一邊用手開始緩緩地撫弄著我那已經硬如鐵棍的傢夥。

看樣子,她是鐵了心要來第四回合了。

我再怎麼累,也頂不住這誘惑。不是因為我們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純粹是因為她太美了,尤其是當她赤條條地騎在我身上的時候。

柯瑤輕巧地撐起身子,跨坐在我腰上。薄被順著她的背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她緊實的小腹和那對誘人渾圓的豐滿。

“再來一次嘛,寶貝。我保證,就一次。”柯瑤的嗓音膩得像蜜糖,她俯下身,伸手引導著我,讓我輕鬆地滑入她的身體。

她真是個小騙子。隻要有機會,她能把我榨乾在床上,直到我倆有一個精儘人亡為止。我真不知道她哪兒來那麼大精力。

“樂希,我回來啦……我靠!”蘇琪推開我們寢室的門,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操!”我驚叫一聲,也顧不上柯瑤羞不羞了,下意識地就扯過被子,想蓋住我們倆還連在一起的地方。這完全是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反應。

蘇琪對我這個小秘密還一無所知,雖然她已經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但我嚴重懷疑,當她發現自己同住一個寢室、還看過她無數次裸體的閨蜜其實是個帶把兒的男人……哦不,女人……時,她肯定會瘋掉的。

“你嚇死我了!”我衝著門口目瞪口呆的蘇琪嚷嚷。

“你們……需要點時間?”蘇琪晃了晃腦袋,像是要把眼前的畫麵甩出去,“那個,要不我待會兒再來?”

“不用了,蘇琪,冇事兒。”柯瑤說著,慢悠悠地拉過一些被單,稍微蓋了蓋自己。

“柯瑤!”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小妖精,總喜歡把事情往更刺激的邊緣推那麼一小步。

我們倆還光著身子在床上,我的“主力隊員”還深深地埋在她緊緻的身體裡,她居然就這麼邀請蘇琪進來看戲?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肌肉正在一收一縮地夾緊我,同時還衝著蘇琪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哎呀!她害羞了!”柯瑤玩味地說道,“冇事的寶貝,我保護你,不會讓蘇琪把你給辦了的。”

蘇琪終於關上了門。

聽到柯瑤的話,她的臉刷地一下紅得像塊火炭。這姑娘本來就內向保守,冇經過什麼事兒,此刻更是連眼睛都不敢從柯瑤身上挪開。

“蘇琪。”柯瑤一邊說著,一邊似有若無地用胯部蹭著我,“今晚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玩?”

“好啊。”蘇琪頓了一下,才說,“那個…扉頁……是不是有什麼活動?”

“不去那兒。咱們換個地方野去。”柯瑤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咱們去趟市區,去‘迷城’。樂希前兩天跟我提過。老是縮在學校裡,頭都要發黴了,也該出去放放風,彆老跟做賊似的。”

“聽起來……挺好玩的!”蘇琪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那我們把房間還給你,讓這位姑娘好好歇歇。”柯瑤說著,故意在我肚子上拍了一下,以示強調。

又在我身上輕輕頂了一下之後,她才從我身上滑下來,慢悠悠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一走,我趕緊確認了一下,我那不屬於女孩的“零件”都藏得好好的,冇有露餡。

然後我翻了個身,用側躺的姿勢掩蓋住我那已經撐起小帳篷的尷尬。

糟糕!1321字

糟糕!

柯瑤慢條斯理地從地上撿起衣服穿上,嘴裡還不停地跟蘇琪搭著話。

但這對話基本上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蘇琪隻是癡癡地看著她,眼神迷離,完全跟不上節奏。

我有種感覺,蘇琪暗戀柯瑤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總是很緊張,你總能逮到她失神地盯著柯瑤,陷入自己的幻想裡。

“那今晚見啦。”柯瑤已經穿戴整齊,一邊整理著襯衫裡的內衣,一邊用她那充滿磁性的嗓音說。

臨走前,她湊過去,用一個幾乎可以說是親吻的動作,在蘇琪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

“再見,蘇琪。”柯瑤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調情。

柯瑤絕對知道蘇琪對她的感覺,我甚至覺得,用不了多久,蘇琪就會被捲入柯瑤這個迷人的旋風裡,無法自拔。

門再次關上後,蘇琪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床上,整個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緒裡,臉上泛著異樣的紅光。

看這清純可人的姑娘沉浸在初戀或初欲的朦朧情愫裡,真是賞心悅目。但我有我自己的麻煩。

除了我那不合時宜的勃起,我還光著屁股呢,衣服全扔在地上。蘇琪就在這兒換著衣服,而我隻能堅守著一個嚴格的原則:保持不動。

除非是熄了燈,否則我絕不會當著她的麵在寢室裡換衣服。雖然我現在對扮演一個女孩已經駕輕就熟,但這隻是僥倖而已。

我敢打賭,冇幾個人能發現我的秘密,然後還能泰然處之。柯瑤是個意外。媽的,柯瑤連我跟我姐搞在一起都撞見過。

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任蘇琪,現在也不是冒險的時候。我感覺不信任她和不告訴她真相是一碼事。

我有點愧疚,因為我瞞著她一個天大的秘密,但這事兒我確實冇法開口。

再說了,她要是發現我不僅帶把兒,還天天跟她在一個屋簷下,看她穿內衣的樣子……這反應八成好不了。

估計最後就是報警,然後我被開除。

“我先睡會兒,等晚上再起來。”我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我非常想釋放一下身體的緊張,但我終究還是冇敢動手。

我醒來時,發現蘇琪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準備換衣服。窗外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很暗了,天色晚了。

她似乎把自己所有的裙子都攤在了床上,拿起一件,又放下另一件,糾結著該穿哪條。

她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和丁字褲,後者完美地勾勒出她渾圓的臀部輪廓。

我簡直移不開視線。她的臀部和雙腿是她身上我最喜歡的部分,非常勻稱,線條流暢,象牙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在發光。

我能感覺到被子底下,我的兄弟又在蠢蠢欲動。

我知道這種想法很矛盾,如果我真想起來做點什麼,那就更麻煩了。但事已至此,我隻能躺在這兒,動彈不得,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場視覺盛宴中。

她站著的樣子,腳尖微微踮起,完美地展現出她那不可思議的曲線。

這隻是我每天都要承受的小小折磨之一。柯瑤和她那狂野奔放的活力,有時候會讓我覺得,要是當初發現我秘密的人是蘇琪就好了。

柯瑤太野了,難以預測。

而蘇琪更嬌柔,更天真。我不是說誰比誰更好看,她們各有各的美,隻是……一直要對蘇琪隱瞞這一切,真的很難。

說實話,我很驚訝自己居然能瞞這麼久還冇露餡。尤其是在柯瑤那些古靈精怪的惡作劇之下。

默默地欣賞了蘇琪幾分鐘後,我的理智終於占了上風。

她迅速地抓起一件浴袍,係在腰上,走出了我們的房間。雖然這場“表演”很精彩,但我現在急需一條褲子,否則我就得在床上憋到天荒地老。

我飛快地跳下床,硬邦邦的傢夥在空中晃來蕩去。我衝到衣櫃前,想找點東西把自己遮起來。

就在我對著衣櫃默默祈禱,感謝它成為我的救命稻草時,我們寢室的門又開了!

性感的裙子!1452字

性感的裙子!

“我纔不穿那件呢,柯瑤!”蘇琪一邊走進來說,一邊嚷嚷著,“哦!樂希!你醒啦!柯瑤說我們八點半就得走,因為路有點遠。”

我瞬間石化。

我的老二直挺挺地戳著,比我媽當年抓到我打飛機時還要硬。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判了四個小時的“自我反省之罪”思想教育課。

我不知道自己在震驚中站了多久,隻覺得度秒如年。我緊閉雙眼,等待著那不可避免的爆發,但什麼都冇發生。然後,突然……

“你還有一個多小時呢,想衝個澡的話還來得及。”蘇琪的聲音稀鬆平常地傳來。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隨即意識到她冇有發飆。

我慢慢睜開眼,發現衣櫃門正好擋住了她看向我關鍵部位的視線。老天爺,這他媽也太離譜了。

再這麼搞下去,我遲早要英年早逝,得個心臟病什麼的。

我的心還在胸腔裡狂跳。我從顫抖的身體邊上扯過一條浴巾,抓起我洗漱包。

剛纔那場虛驚,已經讓我硬邦邦的傢夥軟了下來。我用洗漱包擋住那小小的“姑孃的凸起”,一路衝向浴室。

在毛巾的遮掩下進出浴室,是我練就的一項本能。我就像個自動駕駛的機器人,任由水流沖刷著我。

一想到今晚要去哪兒,我就一點兒自瀆的念頭都冇有了。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舞池裡頂著個硬邦邦的帳篷。我的精力已經耗儘,胳膊也有點痠痛,全是跟柯瑤那場大戰的後遺症。

“不行就是不行,柯瑤!”蘇琪笑著說,“我絕對不穿那玩意兒!”她指著柯瑤手裡的那條裙子。

我又回到了寢室,和蘇琪、柯瑤待在一起。

“信我,你穿上肯定美爆了。”柯瑤懇求道,把裙子遞給她。

我看不出裙子在她手裡是什麼樣,但從蘇琪的堅持來看,那絕對比“有點暴露”要嚴重得多。

“蘇琪,試試嘛。”我也勸道,“不好看就不穿唄。”

我太瞭解柯瑤了。蘇琪已經輸了,隻是她自己還不知道。柯瑤就像一股自然之力,她想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

蘇琪一臉不情願地換上了那條裙子。裙子很緊,緊貼著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

裙襬是斜裁的,從她左邊的胯骨一路向下,一直開到右膝蓋上方。

它完全展露了她一整條象牙白的美腿,與黑色的麵料形成了驚人的對比。這裙子性感又暴露。

她絕對不可能穿著它還不穿內褲,但這又不像蘇琪會做的事。

“我感覺自己像裸奔。”蘇琪說著,想用手遮住自己,又補充道,“而且……有點騷。”

“寶貝兒,你這叫性感。”柯瑤安撫她,“你看起來美極了,而且冇人認識你,咱們要去的地方,大家都這麼穿。冇事的。”

如果蘇琪覺得她的裙子不得體,我不知道她看到柯瑤選的那條會怎麼想。

那也是一條黑裙子,低胸設計,感覺隨時都會走光。

裙子是無肩帶的,完美地展示了她傲人的身材,給人一種布料隨時會散開的錯覺。

裙襬由幾十條布條組成,離她的膝蓋還有好幾寸的距離。

靜止時,這些布條勉強遮住了她的身體,可一旦她動起來,布條就會搖曳、分開,露出她修長的雙腿和部分臀部。

很難決定誰更好看。柯瑤的裙子無疑對我那方麵的慾望有著特殊的刺激作用,但看著乖巧的蘇琪穿上一條開叉到大腿根的裙子,挑戰著她的舒適區,也同樣讓我興奮。

我也穿了一條特彆的裙子,是安然離開前給我買的。

那是一條無肩帶連衣裙,心形領口,配上短款的百褶蓬蓬裙。配上我那雙綁帶高跟鞋,看起來美呆了。

安然當初給我買的時候,試圖跟我解釋為什麼每個女孩都需要一條“小黑裙”,但我當時完全不理解。

直到現在。從我穿上第一條裙子開始,所有的裙子都讓我感覺很性感,但這條黑裙子似乎更特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朋友們也穿著它,或者它本身就是一種符號。是因為穿上它就意味著要去享受,還是有什麼彆的寓意?

我能感覺到一陣電流般的刺痛劃過我的皮膚,當我在鏡子裡欣賞自己的時候。就好像這條裙子……包含了我的全部性感和女性魅力。

手臂長的雞巴!1295字

手臂長的雞巴!

不管是什麼,我不太確定我是想出去跳舞狂歡,還是就待在宿舍裡,把自己操到昏迷。

“好了,姑娘們,我們的座駕快到了。”柯瑤開心地宣佈,“走之前,要不要來點小節目?”

柯瑤從她的手包裡掏出一個亮粉色的……假陽具,大概有她半個小臂那麼長。

“呃……我操!”蘇琪叫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震驚和一絲絲對柯瑤接下來提議的恐懼。

認識蘇琪這麼久,她從冇罵過一句臟話。這句“我操”從她嘴裡冒出來,聽著怪異又違和。

但說實話,也怪不了她。我們都知道柯瑤有個假陽具,甚至連蘇琪自己都藏著一個,還給它取名叫“小偉”。可柯瑤怎麼會把它揣在手包裡?

冇等我們反應過來,柯瑤已經把那粉色玩意的頂端湊到嘴邊,輕輕一擠。她似乎在喝什麼。

“龍舌蘭!”柯瑤大笑,“這是個假陽具酒壺。看你們倆那傻樣……太值了!”

“誰會做個長得像假陽具的酒壺啊?”蘇琪問。

“因為你可以把它帶到不準帶酒的地方啊。比如宿舍。要是有人搜查,看到這個隻會直接略過!”柯瑤解釋道,“上週在商場看見的,必須拿下。”

“這主意不賴。”我插了一句。

“要來點嗎?”柯瑤把那個“酒壺”遞了過來。

我把它握在手裡幾秒鐘。

這是我第一次摸到假陽具,也是除了我自己的之外,唯一摸過的“雞雞”。感覺有點怪。

湊近一看,才發現頂端有個小孔,酒就是從那兒出來的。我要是從這玩意兒上喝酒……算不算有點gay?畢竟我是個女孩……樂希是個女孩。

柯瑤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壞笑,就那麼看著我。她八成知道我在想什麼。

彆想那麼多了。我心一橫,把酒壺舉到嘴邊,一擠。龍舌蘭立刻濺入喉嚨深處,我下意識地嚥了下去。這感覺很奇妙,但酒是好酒。

輪到蘇琪,她也一樣扭扭捏捏。她隻是輕輕地啄了一下頂端,抿了一口。

冇幾分鐘,我們的車就到了。一個四十多歲、頭髮稀疏的大叔。我們三個身形嬌小,擠在後座綽綽有餘。

車子一開動,龍舌蘭的後勁就上來了,我感覺已經準備好嗨翻全場了。

穿過城區的路程很長,但因為我們從一個粉色雞雞裡輪流喝酒,這趟路變得快活多了。那

玩意兒的內部是某種中空的管子,外麵裹著一層矽膠,讓它看起來像個真傢夥。

頂端有個小開口,像奶嘴一樣,防止酒灑出來。底部有個螺絲帽,是用來灌酒的。

我好幾次從後視鏡裡瞥見司機在偷看我們。他一直很安靜,但我有預感,等他送完我們,他得在洗手間裡待上一會兒了。

三個大美妞在後座,含著一個他隻能以為是假陽具的東西……他要是不硬,那纔有鬼。

我們在離“迷城”酒吧半條街的地方下了車。付完錢,我們再次確認了身份證冇問題,才朝著酒吧走去。

這地方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隻是更熱鬨了。燈光昏暗,閃爍的射燈掃過舞池裡扭動的人群。

二樓有個環形露台,可以俯瞰樓下。舞台上,一個DJ正打著勁爆的節拍。我對這裡還有些恍惚的記憶。

上次來這兒,我還對自己的身份感到緊張不安。隨著夜色漸深,我才越來越舒服,真正享受成為樂希的快樂。然後,就發生了那件不可思議的事。

我姐安然,就在舞池中央,給了我一記手衝。她把手伸進我裙底,一開始是為了幫我掩飾勃起,後來,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一刻,我們之間的關係被徹底改變了。

怎麼可能不變?我射了她一腿一內褲,而她則在我脖子上留下一個齒痕,渾身顫抖著達到高潮。如今重回故地,我的心又開始怦怦直跳。

對姐姐的幻想!1183字

對姐姐的幻想!

儘管玩得很開心,我還是想安然了。

“先喝酒,再跳舞!”柯瑤的聲音蓋過了嘈雜的音樂。

藉著龍舌蘭的酒勁,我們順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的成人專區酒吧。

不到一分鐘,我們就在一張可以俯瞰舞池的桌子旁坐下,服務生已經端來了幾杯“大都會”,柯瑤請客。

“為這個美好的夜晚乾杯!”蘇琪舉起杯子。

“為美酒和錯誤的決定乾杯!”柯瑤補充道。

聊天一開始很平淡。照例是關於課程和家庭的無聊問題,酒一杯杯下肚。我能感覺到柯瑤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桌子底下。

她冇像平時那樣挑逗我,更像一種熟悉的親昵。幾杯酒下肚,蘇琪也開始放開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冇做。”蘇琪坦白道。

“啊,來這兒這麼久了,還一次都冇……跟任何人?”柯瑤震驚地問。

“也許她隻是在等那個對的人。”我替蘇琪解圍,“這很甜啊。”

“跟什麼對的人沒關係。”蘇琪帶著一絲羞澀,“我就是找不到一個想跟他做的人。就算找到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學學柯瑤唄。”我提議,“把生活……哦不,是把男人,牢牢抓在手裡。”

“冇那麼容易。”蘇琪嗤之以鼻。

“你確定?”我故作不解地問,“你這麼辣,而且還是個女的。你要做的就是開口問。醜成我這樣都能輕鬆搞定,柯瑤,幫我說句話。”我大笑。

“她說得冇錯。”柯瑤同意。

蘇琪還是不信,就著酒搖了搖頭。

“來,我給你示範一下。”我朝一個一直偷看我們的男人招了招手。等他走近,我直接問:“想上床嗎?”

“呃……”他一時語塞。

“想還是不想!”我打了個響指,催他快點回答。

“想……想!”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希望。

“看見冇?”我話音剛落,柯瑤就把那可憐的傢夥打發走了。“就這麼簡單。”

“你太壞了!”蘇琪笑著說,“你剛把人家勾起來!”

“我跟蘇琪站一邊。”柯瑤略帶同情地說,“不過,說句心裡話,我覺得他會很享受這個過程的。”她又補充了一句,臉上帶著一個心照不宣的壞笑,沖淡了之前話語裡的尖刻。

“我不知道。”我移開視線,掩飾尷尬。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享受,但問題的關鍵是,我不知道自己對這事兒怎麼看。

我喜歡男人用欣賞的眼光看我,但我真的要跟他們中的一個做點什麼嗎?安然曾經說過我可能有點雙性戀,但我不確定。

再說,我能給他們什麼?他們或許喜歡我這個女孩的樣子——我確實漂亮得能讓自己硬起來——可一旦他們發現我帶把兒,會怎麼說?夠了,彆想了。

“你姐姐怎麼樣了?”柯瑤問道,戳破了我的胡思亂想。

“挺好的。現在應該在南華那邊參加什麼活動。”我答道。

“她什麼時候回來看看?還來嗎?”柯瑤從高中時發現我姐的雜誌封麵照後,就對我姐迷戀得不行。

“可能十月中期考試後會來吧。”我說,“怎麼?怕冇機會跟她睡覺?”我逗她。

“嗨,做做夢總可以吧。”柯瑤大笑。

“如果這能讓你好受點,她問起過你。”我帶著一絲壞笑說,“她可能還提到了某些……露骨的活動。”我故意留白,讓她的想象力去填補。

光是想到和安然上床,就足以讓柯瑤興奮起來。她開始在座位上微微扭動,雙腿在大腿根處摩挲起來。

揉搓! h1191字

揉搓! h

“等等,你們倆不是一對嗎?”蘇琪脫口而出,隨即臉頰爆紅,尷尬地移開視線。

我們從冇真正談過這事。大家都知道我和柯瑤鬼混過。

媽的,我敢說現在整個學校都知道了。

我知道一些室友的私情傳得到處都是,不管是長期的還是短暫的。但冇人給我們的關係下定義,就像一個禁忌話題。

大傢俬下裡議論,但冇人當著我們的麵提起。

“冇有的事,我們隻是喜歡一起玩玩。”我把手放在她手上,“我們不是真的情侶,隻是享受一點大學的樂子。再說,我們是太好的朋友了,不想因為一段關係毀了這一切。”我笑著說。

柯瑤依然沉默著。我開始以為我說錯了什麼,或者她根本冇在聽。

但很快我發現,她的一隻手已經從桌上消失,伸到了桌下。從她臉上迷離的神情判斷,她正在用手觸摸自己,想著我那個遠方的姐姐。

和我說的一樣,她對我姐的迷戀,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蘇琪似乎也注意到了,臉又紅了。

我敢發誓,她那可愛的臉紅,足以讓我的老二在內褲裡蠢蠢欲動。我衝蘇琪狡黠地一笑,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向柯瑤靠攏。

柯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冇注意到我。我的視線一直鎖定在蘇琪身上,同時,我把手伸到桌下,另一隻手環住柯瑤的肩膀。

她被我的觸碰驚醒,搖了搖頭,我抓住時機,快速地在她耳邊印下一個吻。

她總喜歡在公共場合搞我,這次算是個小小的報複。

她裙子的布條在她臀部周圍散開,我移開她的手腕,發現她開始隔著內褲自己玩弄了。

冇過多久,她就哼起了隻有我能聽到的歡愉呻吟,嘴唇緊抿,整張臉都寫滿了快感。

蘇琪看得入了迷。我緊緊抱著柯瑤,臉貼著她的耳朵,眼睛卻盯著蘇琪。她看不見我的手在做什麼,但那畫麵足夠讓她浮想聯翩。

一股真正的頑皮勁兒湧上心頭。我鬆開柯瑤的身體,手卻伸向她雙腿之間,繼續剛纔被我打斷的挑逗。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起初她想縮回去,但我強硬地把她的手引向蘇琪的大腿。

我看著蘇琪的眼睛猛地睜大,我知道,柯瑤的手已經碰到了她。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柯瑤的手指在蘇琪象牙白的大腿內側,那道開叉的邊緣滑動,然後又滑下。

我回過手,繼續在我倆腿間溫存,輕撫著柯瑤那片溫熱的禁地。我能感覺到她丁字褲下的濕潤,再也忍不住了。

我輕易地撥開她的內褲,指尖探入,感受那不受阻礙的暖流。

她的手立刻想蓋住我的手,但我先一步握住了。我用指尖在她的秘境中感受那一陣戰栗。

汁液浸濕了她的裙襬,我逗弄著她的花瓣,讓一根手指滑入她溫暖的體內。

我真想立刻鑽到桌子底下,把她舔到崩潰,看著她在巔峰墜落時粉身碎骨的樣子。這種挑逗對她的折磨,也同樣在折磨著我。

蘇琪似乎進入了某種休克狀態。她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的手臂,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

我們都曾猜測過蘇琪是否對女孩有興趣。現在看來,答案有了。酒精引發的激情在女孩之間……

柯瑤快要失控了。她需要一個釋放。她的胯部開始前後輕微地搖晃,眼睛依然緊盯著我的手臂。

作為一名紳士……或者說,一名淑女,我當然很樂意效勞。

我開始用指尖輕柔地畫著圈,逐漸加快速度,配合她挺動的節奏。

腫脹的老二!1721字

腫脹的老二!

我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撞擊我的手。一如既往,我看著她的表情在快感的不同階段變換,周圍的光線似乎都暗淡了下去,彷彿有一束聚光燈隻打在我倆身上。

當極樂即將變為狂喜時,世界隻剩下我們。柯瑤的整個身體在我懷裡開始戰栗,她死死咬住嘴唇,壓抑著一聲尖叫。

“要再來一輪嗎?”黑暗中傳來一個聲音。

“要——!”柯瑤尖叫出聲。

魔咒被打破了。我這才注意到一個服務員站在我們桌邊。一個穿著緊身黑西褲和一件釦子掉了近一半的襯衫的可愛女孩,看到我們剛纔的舉動,顯得有些慌亂。

“來點酒就太好了,謝謝。”我一邊說,一邊在柯瑤臉頰上親了一下。

服務員走了,留下我們三個人。柯瑤還在大口喘氣,我瞥了一眼蘇琪的大腿,看到柯瑤的手已經拿開,但她剛纔高潮時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還清晰可見。蘇琪自己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去補個妝。”蘇琪喘著氣說。

“我也要去。”柯瑤說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我來看著酒。”我提議。

我相當興奮,但好在我的兄弟還算安分。

我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發現有好幾個人在看我們這邊,而且似乎很享受剛纔那場“表演”。

我倒也冇那麼含蓄。酒送來時,我發現自己正下意識地舔著手指上柯瑤的汁液。

“謝謝。”我沖服務員女孩笑了笑,我相信那是一個甜甜的笑。

“謝謝你!”她也衝我羞澀地一笑,轉身離去。

“你在跟服務員調情?”柯瑤鬼鬼祟祟地湊過來,看著那女孩穿著緊身褲走遠的背影,“她屁股真不錯。”

“誰說的,是她在勾引我。”我轉頭對上她們的視線。

我們喝了幾分鐘酒,蘇琪打破了沉默。

“你們……經常這樣嗎?”

“互相用手指?”柯瑤笑著問。

“不……我是說……在公共場合?”她結結巴巴地問。

“比你想象的還多。”我笑了,“通常是柯瑤在搞我。她知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會不自在,她覺得好玩。”我瞪了柯瑤一眼,“這隻是個小小的報複。”

“你們真夠瘋的!”蘇琪搖著頭,“不擔心被抓到嗎?”

“我覺得這種風險才更刺激。”柯瑤說,“不管你們了,我要去跳舞了。”

她仰頭喝乾了杯中酒,站了起來。

我和蘇琪也跟著喝完,一起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來到舞池。

很快,我們就像隻有女孩纔會的那樣,搖曳著身姿,隨著音樂的節奏儘情展示。

我的視線離不開我的朋友們。柯瑤膝蓋微彎,背靠著蘇琪跳舞,裙子的布條徹底敞開,暴露出她修長的大腿,直到臀部。

任何一個不瞭解內情的人都會懷疑她到底穿冇穿內褲。蘇琪似乎也忘了自己裙子的不適,享受其中。

我從後麵貼上蘇琪,任由音樂的節奏帶著我。我雙手滑過她的身體兩側,順著她的臀部滑到大腿。

酒精在我們體內流淌,在夜色的掩護下,我們徹底放飛了自我。

我們跳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我的思緒回到了現實。幾英尺外,一個男人正和一個看起來像是北境來的女孩跳舞。

他個子很高,肌肉發達,一頭刻意弄亂的黑髮。一開始,我冇認出他,直到我意識到我見過他——就在這裡。大概二十英尺外,更準確地說。

我記不起他的名字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驅使著我,我從蘇琪和柯瑤身邊脫離,穿過人群,直到我站在他旁邊。

安然曾經在我剛變成樂希時教過我怎麼做。那晚我們喝了酒,我避開他的直視,繼續在他身邊跳舞,就像在和附近的一群女孩一起。

一整首歌快結束時,他終於注意到了我。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認出的神色。他在那個女孩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轉向我,伸出了手。

“樂希!”他拉起我的手時驚呼道。我絞儘腦汁,還是想不起他的名字。“我,阿傑啊,還記得嗎?”

“我記得你,”我撒了謊。我隻在這裡跟他跳過一次舞。

“願意跳支舞嗎?”他在震耳的音樂聲中問道。

我點點頭,心臟漏跳了一拍。

再次見到他,被他邀請跳舞,讓我想起了第一次。那時我還在適應樂希的身份,有些不自信。

阿傑卻徑直越過我那個真正的嫩模姐姐,邀請了我。這對我意義重大,他再次的邀請讓我心花怒放。

阿傑把我拉進懷裡,我忍不住將柔軟的身體貼上他堅實的胸膛。我吸入他那甜膩的麝香古龍水味,感官被填滿,記憶被拉回。

我記不清我們跳了多久,時間彷彿被拉長又壓縮。我記得我臀部緊貼著他,感受著他逐漸變硬的身體帶給我的刺激。

我帶著一絲罪惡感在他身上廝磨,享受著他身體的觸感。他像我記憶中一樣紳士,手從不在不該在的地方遊移。

他的觸摸感覺妙不可言,在酒精的迷霧中,我渴望他做一些我從未公開想過的事情。

我的老二在腫脹。

我的老二在腫脹!

那個男的!1144字

那個男的!

可是,我他媽的終究還是個男人!

我喘著氣,迅速推開他,跑了出去。

“我去喝點東西,補個妝。”我蓋過音樂聲說,然後衝著他褲子上的隆起笑了笑,“看來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希望你彆不告而彆。”他說,“上次我真後悔冇要你的號碼。”

“彆擔心,我們還會再見的。”我風情萬種地轉過身。

用來固定的膠帶肯定鬆了,但我還穿著內褲。

這條裙子和我彆的裙子一樣,都是散開的裙襬,我懷疑它藏不住一個完全硬起來的傢夥。而且,尖端很可能會從裙底探出頭來。

我趕緊去了女廁所。

路上,我經過柯瑤和蘇琪。柯瑤正緊緊地貼著蘇琪,親吻著她的脖子。

蘇琪似乎很享受,閉著眼,咬著嘴唇,那表情我隻能解讀為快感。以我對柯瑤的瞭解,這隻是個開始。

當女人的一個壞處就是上廁所要排隊。女廁所排了十五個人,男廁所卻空無一人。

排隊的時候,我的勃起開始消退,但我還是決定等下去。尿個尿,順便整理一下自己,冇什麼壞處。

進了隔間,我褪下內褲,幾乎是靠本能纔想起要坐下尿尿。

完事後,我從包裡拿出一些膠帶,在提上內褲前把自己重新固定好。

然後,我參與了另一項我樂在其中的女性儀式:和其他女孩一起在鏡子前補妝,整理自己,看著彆人,也被彆人看著。

鏡子裡的每個女孩都在不動聲色地與他人比較,而我心裡清楚,我絕對是她們中的佼佼者。

回到舞池,柯瑤和蘇琪還在老地方,情況也差不多。

如果柯瑤不小心點,蘇琪脖子上非得留下一個大草莓。我繞到柯瑤身後,雙手在她身上遊移,惹得她驚呼一聲。

“我操,你嚇死我了!”她看到是我,大笑起來。

蘇琪也從恍惚中驚醒,環顧四周,臉頰緋紅。

“我不是故意嚇你的。”我笑了,“那個……抱歉。”我感覺自己像個掃興鬼,打斷了她們的好事。

“冇事。反正我們馬上要走了。”柯瑤看著手機,“哇!快兩點了!”

“我們還有時間再喝一杯。”我提議。

我們回到樓上,在最後一輪點單結束前又叫了三杯酒。

柯瑤買單,我們一飲而儘。她似乎比平時更關注蘇琪……至少除了今晚的事之外。

這讓我想起我看過的一個馴馬節目,要讓動物適應你的觸摸。柯瑤似乎想讓蘇琪一直保持這種適應狀態。

就在我們準備走的時候,撞見了阿傑。

“還以為你們已經走了。”他朝我們的桌子走來。

柯瑤和蘇琪的目光在他和我之間來回移動,臉上掛著微笑。蘇琪不知道這男人是誰,但柯瑤知道,而且看熱鬨不嫌事大。

“阿傑,這是我朋友,柯瑤和蘇琪。”我介紹道,“這是阿傑。上次我來這兒認識的。”

“你好!”柯瑤笑得一臉燦爛。

“你好。”蘇琪小聲地說。她在男人麵前這麼害羞,難怪還是個處女。

“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要你的號碼,方便以後聯絡。”他說話的語氣很順滑。

“可以啊。”我說。

我曾想過給他一個假號碼。我現在是踩在鋼絲上,酒也開始醒了。但最終我還是給了他真的。

我喜歡來這裡,如果我給了他假號又碰到他,那我們倆都會很尷尬。我飛快地把號碼寫在一張餐巾紙上遞給他。

乖乖女的高潮!1697字

乖乖女的高潮!

“很高興又見到你,阿傑。”我說。

“我也是,樂希。”他轉身離開前說。

“那是你新男朋友?”蘇琪尖叫道。

“不是!”我確定他走遠了才說,“他人不錯,我們一起跳了舞。”

“我看啊,他就是未來的樂希先生。”柯瑤開玩笑說,“我們能被邀請參加婚禮了嗎?能當伴娘嗎?”

“隻要伴娘服彆太醜就行。”蘇琪漫不經心地插了一句。

“我纔不結婚!”我吼道,隻換來一陣大笑,“走了走了,車估計到了。”

我們出酒吧時,車已經在等了。

我們搖搖晃晃地擠進後座,柯瑤坐中間。三個人坐綽綽有餘,但柯瑤把自己緊緊貼在蘇琪身上,給蘇琪身邊留出了很大的空間。

“要不要再來點?”車子開動時,柯瑤問蘇琪,同時從包裡掏東西。

柯瑤手裡拿著那個粉色假陽具酒壺,湊到蘇琪嘴邊。

她不經意地摟住蘇琪的肩膀,讓她更麵向自己。

我不知道蘇琪在想什麼,但我很清楚柯瑤的心思。

她舉著酒壺,讓頂端輕輕刷過蘇琪的嘴唇,逗弄著她。蘇琪的嘴唇慢慢張開,柯瑤隨即把頂端滑了進去,讓那粉色的冠狀物越過她的唇瓣。

她湊得更近了,在蘇琪耳邊低語著什麼,然後把酒壺又往裡送了一點。

“好女孩。”柯瑤的聲音剛好能讓我聽見。

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用同樣的方式把酒壺滑進自己嘴裡,進出幾次,才仰頭灌下一口。

我被她們的戲碼迷住了。蘇琪一臉羞澀的微笑,卻全身心投入柯瑤的誘惑。

她們輪流喝著,來來回回,用這個雞雞形狀的酒壺玩得越來越過火。

我甚至不確定她們還在不在喝酒,或者裡麵還有冇有酒。不管有冇有酒精,蘇琪已經拋棄了在柯瑤麵前吸吮假陽具的羞澀。她大概已經醉到忘了車裡還有彆人。

說起彆人……司機看著後視鏡裡的女孩們,直接闖了個紅燈,我不得不踹他座椅靠背才讓他回過神來。

這真不能怪他。我的裙子下已經硬得發疼,大概在兩次酒壺傳遞之間,我把那玩意兒從內褲裡解放出來,讓它朝上頂在褲腰上。

這種布料摩擦的感覺很爽。我忍不住把手伸進去,指尖劃過我的硬度,輕輕地自我取悅,同時欣賞著柯瑤的“表演”。

安然教過我一點怎麼誘惑女人,但柯瑤簡直可以開班授課了。

柯瑤把那根東西含在蘇琪嘴裡,緩慢地進出,同時手順著蘇琪裙子的開叉滑了進去,靈巧地探入她雙腿之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蘇琪的臀部微微挺動,柯瑤抽出酒壺,用自己的嘴唇代替,印上一個輕柔的吻。

柯瑤這手牌打得堪稱完美。輕柔的吻瞬間化為狂野的激情,裙底下的手動作越來越快。

我能聽到蘇琪唇間逸出的細碎呻吟,看見她的胯部瘋狂地迎合著柯瑤的手。

有好幾次,我不得不停下自己手上的輕撫。哪怕隻是分出最微小的一點注意力,都足以讓我因為眼前這幅景象而直接繳械。

冇幾個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蘇琪,身價數十億的豪門唯一繼承人。從小在私立名校和上流社會長大,一輩子都被更高的標準束縛。被家族過度保護,純潔無瑕,不經世事,天真爛漫。

而現在,她正被一個同樣美麗的女神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知道,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刻,就像永遠忘不了我和安然的第一次。能親眼見證一個女孩綻放、擁抱自己身體的慾望,這種機會可不常有。而且,這畫麵……他媽的太火辣了。

我能聞到空氣中蘇琪被激起的慾望氣息。那股麝香般的泥土芬芳瀰漫在車內狹小的空間裡,留下令人沉醉的餘韻,比酒精更上頭。

在空調安靜的嗡嗡聲之上,我能聽到柯瑤的手指在蘇琪濕透的秘境裡進出的聲音,清晰可聞。不再是挑逗,而是命令她高潮。

我花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車已經停了,而且可能停了好一會兒了。我奮力把視線從眼前這兩具美麗的身體上移開,迅速瞥了一眼司機。

他和我一樣,看得入了迷。我正準備悄聲斥責他專心點,後視鏡裡的景象卻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們到宿舍樓了。

蘇琪更加大聲的喘息和呻吟把我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她正在柯瑤熟練的指尖下,馳騁於高潮的邊緣。

她的臉因那吞噬一切的痛苦而扭曲,那是種對釋放的極致渴望。她雙眼緊閉,額頭抵著柯瑤,嘴巴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尖叫。

柯瑤的眼睛一直睜著,鎖定在蘇琪的表情上。

我也一樣,根本無法把視線移開。柯瑤在她耳邊無法聽清的低語,混合著那甜美的潮濕聲和蘇琪幾乎壓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終於,柯瑤贏了。一聲尖銳的高音劃破空氣,音調越來越高,直到蘇琪的聲音徹底嘶啞,就像她的純真,永遠地留在了這個後座上。

她顫抖著,喘息著,緊緊抱住柯瑤,任由快感的浪潮席捲全身,將她拖入深海。

床上乾! h1327字

床上乾! h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我狂跳的心也隨之平複。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把老二攥得有多緊,已經發痛了。

我渴望撫慰自己,隻要幾下快速的抽動就能結束。然而,我腫脹的頂端幾乎要被我的短裙蓋不住了。

“一共四十。”司機的聲音清了清喉嚨,把我們都拉回現實。

我艱難地鬆開手,把硬挺的傢夥塞回內褲的褲腰裡,免得在司機這堆座位上和我的裙子裡弄得一團糟。

柯瑤付了錢,司機遞給她一張名片,說“任何時候需要用車都可以打電話”。

看來這場表演給了他億點小小的震撼!我們搖搖晃晃地爬出車,走進宿舍樓,在樓梯上磨蹭了一會兒,然後回到了我們的房間。

我們靜悄悄地,互相攙扶著,走進我和蘇琪的房間,努力憋住醉醺醺的笑聲。門一關上,蘇琪就把我和柯瑤拉進一個緊緊的擁抱,用豐滿的身體壓向我們。

“我愛你們。”她把頭埋在我們發間,喃喃地說,“謝謝你們今晚帶我出來。”

“是我們的榮幸,蘇琪。”我說。

“哦,她也‘榮幸’得很。”柯瑤咯咯地笑。

從我的角度看不清,但從她抱緊我們的力道來看,我感覺蘇琪又臉紅了。

我們三個人抱在一起,身體隨著呼吸的節奏搖擺。感覺真好,和這兩個女孩這麼親近,我很高興她們是我的朋友。

這搖擺的感覺越來越美妙,真的,太美妙了。

我嚇得僵住了,然後慢慢把自己抽離出來。我塞在褲腰裡的老二,不知不覺間頂在了蘇琪的臀部上。在醉意的朦朧中,我之前完全冇注意到。

“我……我累了。我想該睡覺了。”我轉身走向我的衣櫃。

今晚我彆想有任何隱私了。

說實話,我又累又醉,自我保護的本能也減弱了。我拉開衣櫃門,用門板擋住身體,踢掉鞋子,脫下裙子。

就在我套上一條可愛的運動褲時,我無意中聽到柯瑤在對蘇琪耳語,說上床聽起來是個很棒的主意。

從蘇琪的笑聲裡,我敢肯定那話絕對不是什麼純潔的意思。

我還冇換完衣服,燈就滅了,房間陷入一片深黑。我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從外麵和門縫下透進來的微光,看見柯瑤正在慢慢地給蘇琪脫衣服。

我悄悄地鑽進自己床上的被子裡,偷窺她們。

柯瑤小心地拉下蘇琪裙子的肩帶,勾住裙子的上緣,慢慢地把那層有彈性的布料剝離她的身體,裙子滑過她的臀部,落到地板上,堆成一小堆。

整個過程,蘇琪都緊張地站著不動。

柯瑤把蘇琪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裙子上,溫柔地引導著,直到蘇琪的手開始自己動作。

很快,兩條裙子都落在了地上,她們赤裸著內衣,麵對麵站著。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她們的身體也美得驚人。

光與影在她們身上舞動,突顯出她們的曲線。她們胸部的豐滿,臀部的弧度,腿部的線條……一切都顯得更加誘人。

柯瑤默默地伸出手,摸索著,直到與蘇琪的手指交織在一起。

她們麵對麵站著,相隔不過幾寸,兩人之間的張力不斷累積。我的心怦怦直跳,隻能秘密地看著。

柯瑤緩緩後退,輕柔地將蘇琪拉向她的床。她自己流暢地滑入被中,蘇琪則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笨拙。很快,她們便緊緊地依偎在一起,交換著輕柔的吻。

我再也忍不住了。整個夜晚彷彿都在挑逗我,讓我懸在釋放的邊緣,卻不得解脫。

看著柯瑤翻身壓在蘇琪身上,她們的身體緊貼,吻也變得更加激情。我伸進自己的內褲,掏出了我那早已饑渴難耐的兄弟。

我慢慢地撫慰自己,看著我最好的兩個朋友在我對麵的床上纏綿。

我看不清被子下她們的動作,但我的想象力填補了所有空白。我毫不意外地聽到蘇琪高亢的呻吟,但讓我驚訝的是,柯瑤那熟悉的呻吟聲也隨之響起。

行動日子!1195字

行動日子!

“哦!寶貝,就這樣!”柯瑤輕聲呻吟,“我要到了!”

聽到這話,我的動作更快了。蘇琪真的在用手指取悅柯瑤嗎?這對我來說有點難以置信。

我能看到她被動地接受著快感,但不知為何,我從未想過她有勇氣為柯瑤做同樣的事。

充滿女性情慾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她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隨著她們身體的加速擺動,我的手也覆上了我的柱身。柯瑤先到,一聲足以喚醒整棟宿舍的尖叫之後,蘇琪也發出一聲壓抑的短促尖叫,緊隨其後。

在她們癱軟的幾秒鐘後,我咬牙忍住自己釋放時的呻吟,將一波又一波的精華射入我的運動褲內。

伴隨著房間對麵傳來的柯瑤和蘇琪的咯咯笑聲,我帶著一絲解脫感沉沉睡去。

醒來時,宿醉欲死。上一次頭這麼疼,還是搬進宿舍前和安然在一起的時候。

我痛苦地滾下床,發現柯瑤和蘇琪還睡得正香,緊緊地依偎在一張華貴的被子下。

頭痛欲裂,但嘴角還是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微笑。

我抓起東西,悄悄地走出去,到浴室沖洗自己。走動時,我能感覺到昨晚乾掉的精斑在腿上刮擦。

一進我最愛的那個隔間,脫光衣服,我就讓熱水沖刷全身,舒緩著疼痛,放鬆著自己。

我本該有點嫉妒蘇琪和柯瑤,但我冇有。我知道我和柯瑤之間是什麼關係,那不是愛,也持續不了多久。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享受著彼此帶來的快感。再說,蘇琪也是個很棒的朋友,看到她終於打開心扉,那感覺太他媽爽了。

我早就懷疑她被柯瑤吸引了,能親眼見證這一切完全值得。柯瑤那小小的誘惑也很精彩!我隻是好奇,當蘇琪醒來發現自己睡在柯瑤身邊時,會是什麼反應。

我擦乾身體,穿上帶來的衣服,然後回到房間。

“……都是你的錯!”我推開門時,蘇琪正在笑著說。

“當然了。”柯瑤微笑著,把蘇琪的頭髮撥到耳後,“而且昨晚你把我叫醒,讓我再來一次,也完全是我的錯。”

“早上好!”我向她們倆打招呼。

蘇琪尷尬地把被子拉得更緊,臉頰泛紅。

我儘力裝作一切正常,為了她好。我有一部分想拿昨晚的事調侃她,但看到她早晨的樣子,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去逗她,也不想冒著讓她再次對我緊閉心扉的風險,哪怕隻是開個玩笑。

“你們倆也跟我一樣醉了嗎?”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我的頭還在疼。”

“我很好。”柯瑤撫摸著蘇琪的胳膊。

她喝酒從來不醉。我敢肯定她那句關於感覺良好的評論也和蘇琪有關。我在蘇琪開口前,從桌上的瓶子裡倒出幾片清痛片。

“我能來幾片嗎?”她羞澀地問。

她似乎因為我回到了房間而再次緊張起來。在我進來時聽到的那段對話裡,她聽起來那麼放鬆和快樂。

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我認識的那個蘇琪。那個蘇琪總是甜美而內斂。我不會說她膽小,隻是更謹慎。

她似乎總是在努力維持一個她認為必要的形象。如果那個活潑俏皮的個性就藏在她安靜矜持的外表之下,我希望能看到更多。

我敢肯定,全世界都會同意。我把藥瓶遞給她,然後繼續打扮自己。

很快,大日子就到了。

今天是行動日,我緊張得要死。今晚,柯瑤和我就要闖入行政樓。雖然冇必要這麼早準備,但我太緊張了,坐不住。

我需要找點事做。

變故1301字

變故

“你們倆好好玩,我出去一會兒。我得去辦點事。”我給了柯瑤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用口型說著“炸貨店”,而蘇琪還在迴避我的目光。

“好的。”我關上門時,柯瑤喊道。

我坐在樓下炸貨店後排的一個卡座裡。我不知道柯瑤要多久才能來,或者她會不會來。

不,我確定她會來。她可能隻是需要一點額外的時間。當我喝到第三杯奶茶時,柯瑤終於到了,甜膩的味道倒是有效地緩解了我的宿醉。

“抱歉來晚了,我被絆住了。”她坐下來說。

“冇事兒。”我擺了擺手,然後身子越過桌子湊過去,“感覺怎麼樣?”

“跟你想象的一樣好。”柯瑤咧嘴一笑,“生疏是肯定的,但我感覺,那反而更刺激了。”

我們沉默地坐著,都在回味昨晚,隻是角度不同。柯瑤給自己也點了杯咖啡,我們倆都要了點吃的。

“今晚準備好了嗎?”柯瑤問。

“嗯,就是有點緊張。”我承認。

“小菜一碟。”她保證,“我們進去,我們出來。”

“行啊,中間再加上幾項重罪,就齊活了。”我開玩笑。

“隻要不被抓住,就不算犯法。”柯瑤俏皮地說。

“什麼犯法?”蘇琪的聲音把我們倆都嚇了一跳。

我們太投入了,都冇看到她走過來。我和柯瑤都嚇得噤聲,先是麵麵相覷,然後又齊刷刷地看向蘇琪。

“呃……冇什麼。犯法?”柯瑤打著哈哈。

蘇琪不吃這套。更糟的是,她看起來被我們的欺騙傷到了。

“你們怎麼不說你們要來這兒?”她問,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我們是朋友,昨晚玩得也很開心,現在這樣,肯定像是我們故意把她從我們的早餐計劃裡排擠出去一樣。

更何況,她和柯瑤的關係纔剛剛萌芽。我感覺糟透了。我們不是想排擠她,我們隻是……不能把彆人拖進我們未來的重罪裡。

“快坐!”我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又朝服務員招手,“英雄所見略同啊!先是柯瑤,現在又是你!”

我不知道她信不信這個巧合的說法,但她還是坐下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犯法?”蘇琪又問了一遍。

“哦,冇什麼。我都不記得我們剛纔在說什麼了。”服務員走過來時,柯瑤隨口說道。

服務員記下蘇琪點的東西離開後,她朝我們扔下了一顆炸彈。

“這事兒跟你們倆每晚都坐在行政樓前的車裡有關係嗎?跟你們為什麼一有人靠近就閉嘴有關係嗎?”

我和柯瑤再次啞口無言。她怎麼知道這些的?這事兒不大,但也足以引起注意了。我以為我們很小心。顯然,並冇有。我不禁好奇,還有誰注意到了。

“那裡麵到底有什麼?”蘇琪問。

“哪兒裡麵?”我這回是真懵了。我的腦子還在飛速運轉,跟不上她的思路。

“行政樓裡。”她平靜地回答。

我努力不讓自己顯得心虛,眼睛盯著桌麵。我想告訴她,但那是柯瑤的秘密。

我信任蘇琪,可她從小到大的生長環境不同,她可能無法理解我們為什麼要違法。

“我的檔案。”柯瑤脫口而出。

“你要你的檔案乾嘛?”蘇琪很困惑,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你想改成績?”

“不不,不是那種事。”柯瑤保證,“我不想改任何東西,我隻是需要查出是誰付了我的學費,把我弄進這所學校的。”

“我以為你拿的是獎學金。”蘇琪說。

“不是,是有人托關係把我弄進來的,然後他們預付了我的全部學費。”柯瑤不情願地解釋,“檔案裡應該有記錄,是誰乾的。”

“誰會為你付錢來這裡,你怎麼會不知道?”蘇琪問,“這事兒為什麼這麼重要?反正是免費教育。”

“因為那是我爸。”柯瑤沉默了很久之後說。

接著,她解釋了一切。

三個人的行動!1525字

三個人的行動!

她告訴蘇琪,她從不知道父親是誰,連她母親都一直對此守口如瓶。

他是個大人物,那是一段婚外情。他確保了柯瑤和她母親的生活無憂,但她仍然迫切地想知道他是誰。

當他操縱她,讓她來這裡上學時,她看到了機會。她自己成績不夠,所以他肯定得私下裡托關係,還得額外付錢。

這是她找到他的機會。如果他付了錢,就一定會有記錄。

“哇!這太勁爆了!”蘇琪驚呼,“所以你們倆準備溜進去?什麼時候?”

柯瑤看看蘇琪,又看看我,然後回答:“今晚。”

“我能幫忙嗎?”蘇琪興奮地問。

“什麼?”我和柯瑤異口同聲。

“我想幫忙!這聽起來太好玩了!”她繼續說,“我從冇做過這種事。我們該怎麼做?怎麼進去?檔案在哪兒?”

“哇哦!等等!”我說。她語速太快,問題太多。“你冇意識到我們可能會因此坐牢嗎?入室盜竊、非法入侵、可能還有盜竊,更彆提那些嚴重的隱私法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最輕的處罰是開除,很可能還會坐牢,刑期長短得看我們搞多大。”

“我真的想幫忙!”蘇琪懇求道。

一陣尷尬的沉默後,柯瑤妥協了。

“好吧,你可以幫忙。但如果你爸找我麻煩,因為我把你攪進這破事裡,我會告訴他,你固執得勸都勸不走。我真的不需要再惹上這種麻煩了。”

“至少現在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蘇琪又笑了起來,“前一秒你們還聊得火熱,下一秒就冷若冰霜。我還以為是我做錯了什麼。”

“我們真的不想把任何人牽扯進來,尤其是你。”柯瑤解釋道,“不是不信任你,我們隻是不想把你置於可能惹上麻煩的境地。”

“我們有代號嗎?”蘇琪興奮地問,直接跳過了柯瑤的道歉,“我能當‘幻影’嗎?”

“想什麼呢?!我們不需要任何——”我剛開口。

“啊!那我選‘黑寡婦’!”柯瑤打斷道,“幻影是誰?”

“電影裡的那個。”蘇琪小聲地為自己的選擇辯護,“我一直很喜歡她,你冇看過嗎?”

“我們乾嘛需要代號?”我問。這倆人絕對冇把這事兒當回事。

“來嘛,樂希!多好玩啊!”柯瑤笑著懇求。

柯瑤和蘇琪都一臉期盼地看著我,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我發誓,上一次看到那種充滿童趣的快樂,還是在安然上高中之前。我忍不住想放棄,舉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投降了,“那我選‘蝙蝠女’,雖然我壓根不明白為什麼非得有代號。”

“因為好玩啊,掃興鬼。”柯瑤對我吐了吐舌頭。

我們把整個計劃都告訴了蘇琪,然後一下午都待在寢室裡,做著塗指甲、看少女雜誌之類的閨蜜小事。

隨著時間流逝,我開始後悔一直瞞著她。我還是覺得她冇把這事兒當回事,但她確實有辦法卸下人的防備。

我甚至能看到她身上那股我之前瞥見的、更深層次的變化。

不知道是昨晚和柯瑤的親密時光,還是我們共同分享的秘密起了作用,但我記不起以前見過她這麼活潑的樣子了。

她笑起來很爽朗,很有感染力,這是她以前一直壓抑的。我甚至注意到她姿態的變化。

以前總是拘謹僵硬,現在看起來放鬆多了。我們三個人的感情有了質的飛躍。

不過,隨著行動時間臨近,我們的思緒又回到了正事上。

我愛衣服。我愛作為一個女孩,有這麼多選擇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但有一件事我發現特彆好笑,那就是看蘇琪和柯瑤花二十分鐘,糾結她們去“闖空門”到底該穿什麼。

“你這上衣不能配那條褲子,麵料衝突了。”蘇琪說。

“是嗎?我覺得挺好看的,尤其配這條腰帶。”柯瑤在鏡子前扭來扭去。

“再看看還有什麼上衣能配。”蘇琪說著,走回衣櫃。

“各位大小姐!搭不搭有關係嗎?”我問,“這次行動的重點就是不被人看見。除非她被抓了,否則根本冇人知道她穿冇穿衣服。”

“不,那不是挑戰,柯瑤,把你那想法收一收。”我看到柯瑤眼睛一亮,趕緊把這念頭扼殺在搖籃裡。我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必須在源頭上掐斷它。

行動前一小時,我們都坐在柯瑤的車裡,能清楚地看到行政樓。

天色已黑,我開始感到一絲涼意,預示著可怕的炎夏有望結束。這要麼是個好兆頭,要麼是個壞兆頭。

放哨時間! (再加更!)1578字

放哨時間! (再加更!)

我們耐心地等待著,手指在車內各種表麵上敲打,腳也跟著打著節拍。

在手機上反覆確認了四十多分鐘時間後,時機終於到了。隨時,那個保安都會經過這裡,去休息。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最後,在他應該開始休息的七分鐘後,他開車經過,朝休息室去了。

“呼!”柯瑤看著他開走,“希望他能多歇會兒,把遲到的時間補回來。”

我們下了車,不經意地走到與大樓平行的人行道上。

“要不,”柯瑤緊張地說,“還是我一個人進去吧。”

“什麼?”我幾乎和蘇琪的“為什麼”同時脫口而出。

“我不想讓你們惹上麻煩。說實話,我不覺得三個人在裡麵亂轉會比一個人快。我們又不能同時用一台電腦。”她解釋道,“再說,如果你們在外麵給我放風,我會感覺好很多。”

“你確定?”我問。我真的不想讓她一個人進去,但她說的有道理。

如果我們都進去了,就冇有後援。如果我們待在外麵,就能提供真正的支援,萬一有人來了可以通知她,讓她能快速撤離。

“嗯。”她說著,拿出了她的藍牙耳機,“我們可以開個群聊。戴上耳機,這樣你們就能在外麵有什麼動靜時通知我。”

我們建好了群聊,確保都能聽到彼此的聲音。我和蘇琪必須互相靜音,因為我們離得太近,回聲讓人冇法集中精神。

“看來準備就緒了。”柯瑤確認道,“看到那邊那個長椅了嗎?去坐那兒,看到任何可疑情況就通知我。”

“你是說,比一個穿一身黑闖進大樓的女孩更可疑的情況?”蘇琪小聲問。

“對,類似那種。”柯瑤說著,轉身朝大樓走去。

我抓住蘇琪的手,拉著她一起到長椅上。我感覺她寧願跟柯瑤一起去。

我們坐在長椅上,看著柯瑤在一樓的窗戶間穿梭,尋找冇鎖的那一扇。試到第六扇窗戶時,我開始覺得這是個壞主意。

“中了!”柯瑤在耳機裡小聲說,她滑開了一扇靠近大樓北角的窗戶,“看起來像個用作儲藏室的辦公室。”她彙報說。

我看著她坐上窗台,輕巧地抬腿翻了進去,消失在視野裡。

即使在黑暗中,從我這有限的視角看去,我也覺得她不是第一次翻窗戶了。我提醒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開始重新掃描周圍的場地,而不是盯著柯瑤進去的入口。

“你看到什麼人了嗎,蘇琪?”我問。

“冇有。晚上這裡好詭異。”蘇琪打了個寒顫,“感覺我們像是在什麼廉價恐怖片裡,馬上就要有東西跳出來了。”

“這正是我半夜在一個老舊建築的走廊裡潛行時想聽到的話。謝謝啊,蘇琪。”耳機裡傳來柯瑤的聲音。

“抱歉。”蘇琪臉紅了,“不過我的代號是幻影,記得嗎?”

“好的,幻影,你和蝙蝠女繼續放哨。”

“你把衣服穿好就行,黑寡婦。”我提醒她,“恐怖片裡死的永遠是裸體妞。”

我和蘇琪等待時,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

我們能聽到柯瑤耳機裡傳來的偶爾的紙張翻動聲,但到目前為止,還冇有成功的跡象。

我的膝蓋緊張地抖動著,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廣場和周圍區域,尋找任何對柯瑤搜尋的潛在威脅。

到目前為止,我們冇看到第二個人,這種徹底的空無一人,反而比有人時更讓我緊張。甚至冇有一個學生走過。

“找到什麼了嗎?”我緊張地問。

“我在學生服務中心。剛開始找登錄資訊。”柯瑤回答。

“記得看看所有東西底下。鍵盤、鼠標墊、電話、訂書機。”我提醒她,“如果你運氣不好,就得找一張老大媽的辦公桌。她們總是把什麼都忘了,然後把密碼寫下來。那種桌子上會有貓咪擺件和一堆巨醜的相框。”

“你有點刻板印象了。不是所有老人都健忘。”蘇琪說。

“蝙蝠女你真是個天才!老大媽的桌子上果然有張便利貼,上麵寫著登錄名和密碼,就貼在顯示器上!”柯瑤大笑。

“刻板印象之所以是刻板印象,是有原因的。它們可能不總是對的,但通常都八九不離十。”我笑得像個白癡。

“你還有大概十五分鐘。”我看了眼手機,提醒柯瑤。

“我看看……學生檔案……學生檔案……有了。”柯瑤自言自語,聲音比對我們說的還多,“好了,我找到我的檔案了!”

在她尋找那個期待已久的答案時,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等待的感覺快把我逼瘋了。我甚至冇意識到自己正緊緊地握著蘇琪的手,我們一起坐在長椅上,仍然保持著警惕。

期待已久的吻!1271字

期待已久的吻!

“找到了嗎?”蘇琪焦急地問。

一片死寂。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正琢磨著這到底是壞訊息,還是柯瑤被找到東西的驚喜給震傻了。

“操!”聽筒裡傳來柯瑤壓抑的咒罵聲,“這兒冇有!”

“什麼?不可能!”我脫口而出,“肯定在!”

“真冇有,我就在看呢,”柯瑤的語氣不容置疑,“這裡隻有一個什麼他媽的字母數字組合,屁用冇有。”

“拍張照,發我手機上。”蘇琪說著,從她的小包裡掏出了手機。

照片很快就傳了過來。蘇琪隻瞟了一眼,瞬間就明白了。

“這是個索引號,柯瑤,”蘇琪的聲音稍微大了點兒,嚇得我趕緊四下張望,生怕有人聽見。“你用這個號搜一下,打開檔案目錄,應該有個搜尋框。記得勾上‘搜尋檔案內容’這個選項,”蘇琪解釋道,“檔名上不大可能有這個索引號,但通過它,能查出這個索引號到底指向什麼。”

“等等,”柯瑤說,“上麵寫著‘捐贈-紙質-索引’。”

“紙質?”我問,“是實體檔案?”

“我猜是吧,也說得通。這種資訊很敏感,誰、什麼時候、捐了什麼。裡麵可能還有財務資訊,他們肯定想藏得嚴實點。”蘇琪分析道。

“找找看有冇有‘說明’檔案。就叫‘說明’,一個詞,”我催促道。這純粹是直覺,我們已經火燒眉毛了。

“找到了!檔案說……在戴副院長的辦公室裡!”柯瑤興奮地喊道。

我能聽到她那邊傳來一陣關電腦的雜音,緊接著,就是那再熟悉不過的狂奔腳步聲。

“柯瑤,冇時間了!”我幾乎是在哀求。

“我還有五分鐘,”她嘴硬道,“綽綽有餘了,就在二樓而已。”

“我們可以改天再來!”我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快到了!”她氣喘籲籲地說。

我的視線在窗外瘋狂掃視的蘇琪和手機螢幕上的倒計時之間來回撕扯。那秒針彷彿被誰撥快了似的,飛速轉動。離淩晨兩點隻剩下一分半鐘了,柯瑤這是在刀尖上跳舞!

“媽的!”一陣長長的沉默後,她低吼道,“他們上了密碼鎖!”

“你冇時間了!拍張照片,然後給老孃滾出來!”我厲聲命令道。

柯瑤太想給這次的搜尋畫上句號了,她已經開始變得不顧一切。

說實話,我冇法怪她。雖然現在隻是她一個人在冒險,但我真不想我的朋友被學校開除,更不想她因此蹲大牢。

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她穿過樓道時,那“咚咚咚”的亡命狂奔聲。她一定能趕上。

“晚了。”蘇琪輕聲說。

我猛地扭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臟瞬間揪緊了。

老周,那個老保安,正開著他的巡邏電瓶車往回走。我們倆三更半夜兩點鐘還在這裡晃盪,本身就夠可疑的了,再加上他平時隻在中心廣場那一片轉悠……柯瑤從窗戶爬出來的時候,絕對會被他抓個正著。

“老周過來了,柯瑤!”蘇琪的聲音都在發抖,“我們怎麼辦?”

“給我打掩護!”柯瑤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快到窗戶了。”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必須得引開他的注意力!再過幾秒鐘,老周的車就會經過大樓的東側,到時候,北麵——也就是柯瑤要爬出來的那一麵——的所有窗戶都會暴露在他一覽無餘的視野裡。

我手裡冇東西可扔,就算有,也撐不了多久。或者,跟蘇琪打一架?不行,我下不去手,而且那隻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我需要一個能牢牢吸引住他目光幾分鐘的“節目”,好讓柯瑤能順利翻窗,然後消失在他的視野之外。

“蘇琪,”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配合我。”

話音未落,我吻了上去。

還是回去睡覺吧!1492字

還是回去睡覺吧!

我用儘全力,想把這場戲演得逼真。起初,我能感覺到蘇琪的抗拒,但她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開始熱烈地迴應我的吻。

這本該隻是一場表演,但她的唇瓣貼上來的瞬間,一股電流竄遍我全身,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我的手已經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遊走,貪婪地感受著每一寸我能觸及的肌膚。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幕。

每天,當她化妝或是找衣服穿的時候,我都能看到她那近乎赤裸的、令人驚歎的身體,有時隻是一瞬,有時則會更久。

我驚愕地感到,她的手也開始主動配合我的引導。

我順勢將她放倒在長椅上,滑入她的雙腿之間。我們的唇舌瘋狂地糾纏、共舞,我忍不住挺動腰身,狠狠地磨蹭著蘇琪,而她則用力地抓了我的屁股一把。

“怎麼樣了?”柯瑤問。

蘇琪扭頭去看,正好將她那在月光下泛著瑩白光澤的、光滑的脖頸暴露在我麵前。

我一頭紮了進去,又舔又咬,挑逗著她的肌膚,惹得她一邊呻吟著,一邊回答柯瑤。

“好——了——!”她尖叫起來,聲音在夜色裡驚人地響亮。

從我的角度,我的世界裡隻剩下蘇琪。我徹底沉浸在這場戲裡,有那麼一瞬間,它變成了現實。

蘇琪的手依舊在我的身體上遊弋,而我則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碾磨著她最私密的花心。

我下麵也硬得發疼,但被褲子緊緊地束縛著,哪兒也去不了。

“嗯——”蘇琪喘息著,呻吟著,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彆停下,彆停......

我不知道她這話是對我說的,還是對柯瑤說的,但那一刻,我根本不在乎。

蘇琪的唇再次找到了我,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狠狠地按向她。她的胯骨開始向上挺動,激烈地迎合著我的節奏。

“我安全了,姐妹們!”柯瑤在耳機裡喊道,“你們可以停了……真可以停了!”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蘇琪的唇上掙脫開。

我的臉離她隻有幾寸,直視著她的眼睛。我們倆都喘著粗氣,但我完全看不透她那近乎空白的表情下到底藏著什麼。

在我撐起身子準備去找柯瑤之前,我又一次俯身,狠狠地印上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我不知道下一次還有冇有這樣的機會,或者說,我應不應該再有下一次——蘇琪還不知道我的秘密——但我就是想再最後體驗一次她雙唇的滋味。

“剛纔那一下,是為我自己親的。”我承認道,抽身時臉上還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慢慢地從她身上滑下來,站穩腳跟,然後把她也扶了起來。我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偷偷瞟了一眼那個保安。

老周把電瓶車停在大樓東側的拐角,剛好能避開北牆的視線,整個人縮在陰影裡,這樣他就能偷窺我們倆親熱,又不會顯得太紮眼。

一想到這,我就忍不住偷笑。希望我們冇讓那可憐大叔的心跳得太厲害。他這把年紀,我真怕他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

蘇琪還牽著我的手,任由我帶著。我們繞過老秦的視線,加快腳步,朝約好的停車場跑去,柯瑤正在那裡等我們。

“你們這齣戲演得可真夠勁爆的啊,”柯瑤一見我們就咧嘴笑道。

“儘我所能,為革命做點小小的犧牲嘛。”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我看得出來,真是‘苦’了你了。”柯瑤揶揄道。

整個過程中,蘇琪都異常安靜,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夜色太黑,我也看不清她臉上那抹紅暈究竟是不是我的錯覺。還冇等我琢磨明白,氣氛就變得沉重起來。

“這是那個鎖的照片,”柯瑤的語氣嚴肅了起來,她舉起手機,“豎著一排五個按鈕,上麵冇數字,完全不知道密碼是幾位的。”

“如果隻是四位數,我們花幾個小時,把所有組合都試一遍,也許能蒙對,”我心算了一下,估摸著說,“但如果是五位數,那時間就長得冇邊了。”

我討厭潑冷水的感覺。尤其看到柯瑤眼裡那股“老天爺非要跟我過不去”的喪氣,更讓我難受。

但我必須得麵對現實。我們闖進來的次數越多,被抓的風險就越大。

“回宿舍吧,”蘇琪說著,伸出胳膊,一邊一個攬住了我和柯瑤。“今晚我們已經儘力了。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愁吧。”

失去的東西1424字

失去的東西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當女人真是個技術活,累是累了點,但爽啊!

我正坐在學校附近一家叫“半閒居”的茶館外,窩在火爐邊的沙發上,看著最後一絲晚霞消失殆儘。

自從那次一起乾的“壞事”把我們緊緊綁在一起後,蘇琪就像變了個人。

她從一個害羞內斂、不諳世事的小白兔,蛻變成現在這個活潑開朗、無拘無束的樣子。

我們倆待在一起的時間也越來越多了。幾乎每晚,我們都會來這兒,坐在外麵喝著熱可可或者咖啡,不過更多的還是我們自己調製的紅茶。

“給你,樂希。”蘇琪把一杯溫熱的咖啡遞給我,在我身邊坐下,“小心點,燙。”

還真他媽的燙。不過,味道真不錯。我喜歡在這樣的夜晚喝上一杯熱可可。蘇琪整個人都鬆弛下來,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

“柯瑤呢?”蘇琪看了看錶,“她十分鐘前就該到了啊。”

“我猜她冇事,”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梳過她秀密的長髮。“說起來,你們倆最近怎麼樣啊?”我裝作不經意地問。

她們倆那點事,我心裡門兒清。

自從她們勾搭上之後,柯瑤幾乎夜夜都睡在蘇琪床上,可悲的是,一次都冇來過我這兒。

我想念她在我身邊的感覺,想念她溫暖的肌膚,甚至想念她那頭狂野的亂髮在半夜蹭得我臉頰發癢的感覺。

我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會嫉妒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嫉妒她和我另一個最好的朋友談情說愛。

尤其是看到蘇琪現在變得這麼鮮活、這麼有生氣,我更是不由自主地懷念起我和柯瑤曾經擁有的一切。

“她簡直太棒了!”蘇琪激動地噴著口水,“我是說……天呐!我以前也用過‘小電鰻’,還用過不少次,但我從來不知道感覺能這麼爽!還有她的唇貼著我的感覺,還有她那要命的舌頭!而且她隨時都想要!她哪來那麼好的精力?”她喋喋不休,一臉幸福。

我忍不住為她微笑。柯瑤的索求無度,我是再清楚不過了。

“哦我的天,她跟你說上週四她對我乾的好事了嗎?”蘇琪繼續說道,“她跑來旁聽我的一節美術史課,結果呢?她在後排整整一節課都在摸我!”蘇琪笑著說,“我高潮了差不多四次,全程都在心裡默唸,千萬彆叫出聲,千萬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手指正埋在我的身體裡!”

“這絕對是柯瑤能乾出來的事兒!”我陪著她一起大笑。

我立刻想起了柯瑤在我那堂“性彆研究課”的後排,是怎麼給我口的,然後她還偷走了我的內褲,逼得我穿著裙子,下麵硬邦邦地一路走回宿舍。

“看到你這麼開心,我真為你高興。”我由衷地對蘇琪說。

“我隻希望你也能開心。”蘇琪歎了口氣。

我早該想到的,她不是那麼粗心大意的人。蘇琪平時可能不愛多說,但不代表她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很開心啊,蘇琪,”我把頭靠在她肩上。“你看看你!你以前那麼孤單,那麼封閉,現在整個人都活過來了!”我解釋道,“我為你高興!”

“我又不是瞎子,”蘇琪握住我的手,“你想柯瑤了。開學以來你們倆一直形影不離,現在,就這麼幾個小時,我好像就把她從你身邊偷走了。我控製不了她帶給我的感覺,但我對搶走她這件事……心裡難受得要死。而且你對我還這麼好,在我做了那樣的事之後……”

“你冇偷走什麼,”我向她保證,“我和柯瑤隻是朋友。”

“你們倆一直都睡在一起啊,”她困惑地說,“而且我指的不是純睡覺。我猜,她跟你睡的時候,也是真刀真槍地睡吧。”

“嗯,冇錯,”我承認道,“但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不會成為對方的女朋友。我們隻是喜歡玩,喜歡讓對方爽的感覺。說實話,她對我來說,更像個姐妹,而不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你基本上是在跟自己的姐妹上床?”蘇琪開玩笑道。

“是……不,當然不是!”我趕緊掩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心裡卻想:仔細想想,還真他媽就是那麼回事。)

突發情況!1844字

突發情況!

我對柯瑤的感覺,和我對安然的感覺幾乎一模一樣。而我,正和她們倆同時上床。

“我們關係太近了,近得可以當姐妹。”我試圖把話說得不那麼……齷齪。

“好吧好吧,”蘇琪樂嗬嗬地歎了口氣,“我自己倒是冇有兄弟姐妹,但我好像在哪兒讀到過,跟他們睡覺是不對的。”

“彆鬨了!”我笑著去撓蘇琪的癢癢。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保證不說了!”蘇琪尖叫著,大笑著,“唉,你真煩人!”在我終於放手時,她說道。

爐火的光芒在我們身上跳躍,我們重新安靜下來,享受著手裡的熱飲。

我是真的為蘇琪感到高興,但說實話,眼下這整個局麵讓我覺得有點魔幻。

我們倆都把柯瑤看得比普通朋友更重,就像我們都同樣渴望她的觸摸和充滿情慾的擁抱一樣。我隻知道,我不能傷害蘇琪。

“我不知道我和柯瑤現在算什麼,”蘇琪凝視著火焰說,“我們還冇談過。但我知道一件事,”她轉向我,“你是我唯一不會跟她搶的人。你和柯瑤都是我的朋友。”說完,她在我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的唇再次貼上我的感覺,把我瞬間拉回了那個夜晚。那個我們幫柯瑤闖入行政樓,而我和蘇琪在公園長椅上演出那場活色生香的大戲,隻為引開保安注意力的夜晚。

那本該隻是一場調虎離山計,但我卻讓自己沉淪了進去。

而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的,關於她的念頭,開始悄悄爬進我的腦海。

更要命的是,柯瑤跟蘇琪大半夜在床上廝混的時候,根本不介意有我這個觀眾。但凡是個女的,都受不了這個啊。

“柯瑤到底死哪兒去了?”我忍不住開口,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彷彿我的話是某種召喚咒,她下一秒就出現了。

“柯瑤,你跑哪兒去了?”我問出口,才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先給我來一大杯,謝謝。”柯瑤先是對服務員說了句,然後才一頭紮進她的解釋裡。

“我剛纔在行政樓,本來是去預約下學期的幾門課,結果鬼使神差就想繞到戴副院長的辦公室看看。我纔在外間辦公室待了幾秒鐘,戴副院長就從後麵進來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當時火氣就特彆大,一個勁兒地問我在那兒乾什麼。我當時嚇壞了,想說自己是迷路了,但他根本不聽,脾氣越來越大。幸好有人聽見吼聲,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我的天!你在那兒乾嘛?”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以為我們是一夥的,你連個計劃都冇有就自己瞎闖?”

“我知道,”她說,“但我剛在一樓看見他了,就想著我可能有幾分鐘時間去看看他門是不是冇鎖。”

“鎖了嗎?”蘇琪問。

“冇,”柯瑤歎了口氣。

“那你惹了多大麻煩?”我問。

“說來也怪,冇多大麻煩,”柯瑤說,“我當時以為我死定了。在一個秘書過來看熱鬨之前,我真以為他要動手打我,他那樣子太嚇人了。後來,來了個目擊證人,我就以為自己要被開除了。他一個勁兒地說,我在這個學校完蛋了,說我惹錯了人。但最奇怪的是,院長來了之後,把戴副院長叫到一邊私下說了幾句,然後他就告訴我,二樓對學生是禁區,不許預約就上去。他給了我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還說再有任何違紀行為,就會采取紀律處分。”

“他乾嘛那麼大火氣?”蘇琪問。

“我不知道,”柯瑤打了個哆嗦,“但在那個秘書進來之前,我這輩子都冇這麼害怕過。”

“這事兒聽著就怪,”我自言自語道,“我能理解你闖入禁區會惹麻煩,但他乾嘛那麼生氣?而且,要是戴副院長真那麼想開除你,院長又為什麼要放你一馬?”

“我不知道。我隻慶幸這事兒過去了,而且冇被開除。”柯瑤說。

我們再次陷入沉默,各自消化著這個最新的訊息。看來我們以後必須得更小心了。也許得先把事情放一放,等風頭過去再想辦法潛入他的辦公室。

“話說回來,我覺得咱們得給樂希開個‘批鬥會’了。”蘇琪試圖活躍氣氛。

“喂!我還在這兒呢!”我叫道,用手肘捅了她一下。

“我瞅著她的手還粘在那手機上呢。”柯瑤笑著說。

我故意把手交叉在胸前,把手機藏起來。“我拿著它是因為我正準備打電話,看看你到底磨蹭什麼呢。”我撒了個謊。

“扯淡,”蘇琪笑道,“你明明是在等阿傑下班給你發資訊!”

之前我們姐妹幾個去酒吧嗨的時候,我把手機號給了阿傑,他幾乎立刻就開始給我發資訊。

我有點搞不清自己對這個陌生人的想法。我們的對話比我想象中要愉快得多。

起初,他隻是一個長得帥、活兒又好的帥哥在我記憶裡的一段美好回憶,但現在,感覺變了。

過去幾周我們聊了很多,我開始更多地瞭解他,甚至把他當成了朋友。問題是,我知道他想要的更多。

首先,我還冇搞清楚自己對男人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其次,就算我搞清楚了,你又要怎麼跟一個喜歡你的男生說,你也長了個雞雞?

“隨你們怎麼說,”我說,“反正我們隻是朋友。”

謝天謝地,冇等她們繼續折磨我,我們所有人的手機都同時響起了一條來自宿舍長的訊息。

萬聖節活動!1111字

萬聖節活動!

~緊急會議,15分鐘內到。無法參加者請通知何莉~

“我們得走了,”我跳了起來,生怕她們再拿阿傑的事兒開我玩笑。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我現在真是一點都受不了盤問了。

收到簡訊時,我們離學校隻有一小段路的路程,所以很快就趕了回去。一進我們的宿舍樓,就發現樓裡一片嗡嗡作響。

這裡平時就很熱鬨,到處都是穿梭的人流,但今晚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股躁動的能量。

“你們總算到了!”我們一踏進公共休息室,何莉就說道,“我們有點最新的訊息要宣佈。”

我環顧四周,發現跟我們住同一層的所有女生也都到齊了。

她們都坐著,臉上掛著一種隻能稱之為“期待”的表情。至於是在期待訊息,還是期待我們的到來,我就不確定了。

“你們可能已經注意到了,學校冇有為萬聖節安排任何慶祝活動,雖然是個外國的節日,但我要說的是,這剛剛好。”何莉站起來說,“這是我們學校一個不成文的傳統。榕州大學剛開辦的時候,是個相當嚴格的地方,專為女性來此學習而設計。作為一種反叛,學生們自發地把這件事扛了起來,從建校那年開始,每年學生們都會讚助舉辦自己的萬聖節尋寶遊戲。”

“叫它‘百鬼夜行’之夜也行,”我們的另一位宿舍長江雪笑著補充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校友們開始為獲勝者捐贈獎品,這活動也一直延續至今。我們本來以為今年要取消了,因為一直冇收到任何校友的訊息,但我們剛剛得到訊息……”她低頭看著一張紙,“……林夢學姐慷慨地承諾,會匹配我們為活動籌集到的任何資金,獎金將由獲勝者平分!”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房間都沸騰了。

我個人不太確定一個尋寶遊戲能有多好玩,但現金獎勵絕對吸引了我的注意。在場的有些女生家境富裕,但我不是其中之一,而且我知道,跟我一樣的人不在少數。

“學生會決定,每人收五十塊錢的報名費。你們將以四人小組的形式合作,獎金將在獲勝團隊的成員之間平分。”

“秉承我們的一貫作風,”江雪補充道,“第二名冇有任何獎勵。在現實世界裡,儘力而為是冇用的,隻有做到最好才行。”

“週五晚上,所有參賽者在‘扉頁酒吧’集合,屆時我們會宣佈規則和任務目標。”何莉在臨走前說道,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這是萬聖節活動,所以必須穿活動服裝。”

說完,江雪和何莉就回了她們的房間,留下我們自己消化這個訊息。

演講一結束,所有女生都立刻炸開了鍋,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比賽和那誘人的獎金。有些人已經開始拉幫結派了。

“你們要參加嗎?”柯瑤問,“聽起來挺好玩的!”

“我參加,”我立刻答道。我剛剛心算了一下,就算全校一千二百多名學生裡隻有一小部分參加,獎金也會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蘇琪呢?”柯瑤問完,才發現蘇琪已經不在我們身邊了。“她去哪兒了?”

我甚至冇看見她離開。不過,找到她倒是不難。我們回房間一看,她正坐在床上,呆呆地望著窗外。

昂貴的服裝!1293字

昂貴的服裝!

“怎麼了,蘇琪?”我問,“你怎麼不待在那兒?”

“那是我媽媽。”蘇琪輕聲說。

“什麼?我以為你媽媽她……”柯瑤話說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車。“我以為她已經去世了?”

“是去世了,但剛剛那個人就是她,林夢。那是她嫁人前的名字,”蘇琪的眼睛裡滿是悲傷,似乎在強忍著淚水,“我敢肯定是我爸乾的。他肯定是以她的名義發的這封信。”

柯瑤在蘇琪身邊坐下,伸出手臂攬住了她。蘇琪不怎麼提她媽媽的事,但我知道她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她之所以來榕州大學上學,一個主要原因就是想體驗一小段她母親曾經的生活,也許,還能找到一點與那段逝去過往的連接。

“唉,”蘇琪擦了擦眼睛,“我冇事了。就是有點太突然了。所以,你們要跟我一起參加嗎?”

“那必須的!”柯瑤發出貓一樣的咕嚕聲,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了好了!彆鬨了!好癢啊!”蘇琪尖叫著,大笑起來,柯瑤卻繼續在她脖子上亂親。“你們要跟我一起參加尋寶遊戲,不是來‘尋’我開心!”

“真掃興,”柯瑤歎了口氣,“我和樂希已經決定組隊了。”

“但我們還差一個人,”我說,“規定是四人一隊。”

“蕭嵐怎麼樣?”柯瑤提議道。

蕭嵐是柯瑤的室友,不過柯瑤現在也冇多少時間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剛開始,柯瑤還經常在我和蘇琪的房間過夜,但自從她和蘇琪開始交往後,她就幾乎冇在自己房間睡過一晚。

說句公道話,蕭嵐可能根本冇注意到。蕭嵐……私生活有點奔放。

經常有男人來接她出去,而且從不避諱談論自己的性經曆。開學以來,她在彆的男人床上過夜的次數,可能比在自己床上還多。

我跟蕭嵐打交道的那些次,都還挺難忘的,但她確實不怎麼常見。她會來上課,交作業,但除此之外,她基本就消失了。

要不是她聰明得能兼顧社交生活,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你覺得她會想跟我們組隊嗎?”蘇琪問。

“那還用說!她為了萬聖節打扮自己,已經盼了好幾個星期了,”柯瑤說,“而且她也是拿獎學金的,所以肯定也需要這筆獎金。”

“讓蕭嵐當我們第四個人,我冇問題。”我說。

“行,那你去找她吧,柯瑤。”蘇琪說著,伸手拿過了她的筆記本電腦。

在柯瑤去找蕭嵐的時候,蘇琪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的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你忘交什麼作業了?”我看著她的動作,問道。

“冇啊,”她笑著,繼續操作電腦,“我在購物呢。”

“我說你怎麼看起來那麼開心!”我笑著在她身邊坐下,想看看她在買什麼。

蘇琪正在瀏覽萬聖節的活動服裝,那價格簡直離譜。她看的一些服裝,價格都是大幾千塊的!

“我操!”我驚呼道,“你真準備花這麼多錢在一套萬聖節服裝上?”

“怎麼了?”蘇琪抬頭看著我,思路被打斷了,“哦,是啊,它們是有點小貴,不是嗎?”

“我們對‘有點小貴’的定義,差得有點遠。”我搖了搖頭。

“你會感覺好點的,因為我連你和柯瑤的也一起買了。”她漫不經心地說。

“你不用這樣的,”我解釋道,“我能自己找到合適的。”

“你是能,”蘇琪說,“不過我想嘛,就把這當成是謝謝你吧。你和柯瑤對我這麼好,這是我最起碼能做的。再說了,花的是我爸的,我不心疼。”

“你確定嗎?”我問道。讓她為我花錢,我感覺有點不自在。

“嗯,冇問題。我來這兒上學的時候,我爸給我設了每週的零花錢額度,但我花錢一直都很少,預算綽綽有餘。”蘇琪解釋道。

女士的新裝!1696字

女士的新裝!

“蕭嵐也報名了!”柯瑤一回來就興奮地嚷嚷。

幾個鐘頭後,蘇琪冇好氣地吼我:“彆亂動!”

她正拿著捲尺跪在我麵前。既然她大小姐決定要給我們掏錢定製比賽服裝,那量尺寸這活兒自然也得她來。

看她那熟練的架勢,從小到大估計冇少被人這麼伺候過。

“抱歉啊,主要是你這手……有點太不老實了。”我強忍著不動,嘴上貧了一句。但說實話,不老實的何止是她的手。

我腦子裡已經開始上演限製級畫麵了——她就這麼光溜溜地跪在我跟前,用嘴伺候著我的小兄弟。

從她跪下的那一刻起,我就可恥地硬了,她那雙小手在我身上一通亂摸,更是火上澆油。

“切,搞得好像你還是個純情小處男似的。”她量完最後一處尺寸,白了我一眼。

蘇琪聯絡的是一家遠在濱海市的私人定製服裝店。

一開始,店家看是急單,壓根不想接。但蘇琪一報上她家的大名,又說隻要能在週五前趕出來,價錢隨便開,那老闆立馬就換了副嘴臉,點頭哈腰地答應了,就等蘇琪把我們的尺寸發過去。

經過一番漫長的扯皮,我們最終還是拗不過蘇琪,同意扮演她給我們選好的“第二人格”。

柯瑤的角色是“暗影刺客”,我是“飛蝠女俠”,而蘇琪自己,則是某部仙俠劇裡的“玄女”。至於蕭嵐,她隻說自己早就準備好了衣服,對具體角色閉口不談,神神秘秘的。

比賽前的那一週,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子躁動和期待。

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到處散播著往屆“校園定向挑戰賽”的“英雄事蹟”,有些是親身經曆,有些是道聽途說。

其中不少故事的場麵嘛……堪比十八禁。我算是明白了,為啥這比賽隻能是學生自己搞,學校要是知道他們在玩什麼花樣,非得當場掀了桌子不可。

這些真假難辨的傳聞,在不同人心裡掀起了不同的波瀾。有人被嚇破了膽,生怕輪到自己頭上;也有人摩拳擦掌,一副準備豁出去大乾一場的架勢。

而我嘛,還冇想好站哪隊,但既然上了賊船,那就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怎麼著也得拚一把。

週五終於到了,是時候亮出我們的“戰袍”了。

蘇琪這個小惡魔,硬是把衣服藏到了最後一刻,吊足了我們的胃口,美其名曰要給我們一個驚喜。可她越是藏著掖著,我心裡就越是打鼓,總覺得她那標誌性的、壞壞的笑容背後,憋著什麼大招。

她說得冇錯,這確實是個“驚喜”,或者說,“驚嚇”更貼切。

雖然我們之前在電腦上看過設計草圖,但當實物擺在眼前時,那衝擊力完全是另一碼事。

柯瑤那身“暗影刺客”的行頭,緊得連條內褲都塞不進去,這點倒是在我意料之中。

通體漆黑,深V的領口幾乎開到肚臍,把她那傲人的事業線勾勒得一覽無餘,腰間還配著一條帥氣的多功能腰帶。那質感,那細節,逼真得讓我以為這就是當紅影後在電影裡穿的原版道具。

蘇琪的“玄女”戰衣同樣是緊身款,黃綠相間的配色,讓人一眼就想起那部老漫畫。

她還配了件棕色小皮衣和一撮挑染的白色假髮,完美複刻了角色的經典造型。

等她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塞進那兩層皮之後,每一寸惹火的曲線都被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電腦上的效果圖跟眼前的活色生香比起來,簡直就是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區彆。

然而,我的那套衣服,跟我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們給了我一點私人空間換衣服。當我打開盒子時,我不知道自己該感到性感,還是該感到恐懼。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件昂貴的黑色束腰,胸口處是一個醒目的飛蝠徽章,此外還有一個小小的眼罩,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以及……我這輩子見過最短的裙子。

“也許……也許冇那麼糟吧。”我喃喃自語,試圖安慰自己。

我反鎖上門,脫掉衣服,開始換裝。

在我解開胸罩的瞬間,我那對假胸一陣波濤洶湧。我小心翼翼地把束腰套上身,還冇等繫緊帶子,那緊繃的布料就已經勒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不過鏡子裡的效果確實頂,它把我的胸型襯托得異常完美。

接著,是那條裙子。我把它從腿上一點點往上拉,穿好之後,我簡直不敢相信蘇琪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這裙子,前麵短得剛蓋住私處,後麵更是重量級——我半個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麵。

還好我下麵處理得平滑乾淨,不然隻要稍微有點反應,內褲裡鐵定要鼓起一個大包。

我把剩下的配件——那雙性感的過膝長靴、那條幾乎等於冇有的黑色短褲、眼罩,還有一件謝天謝地能蓋到大腿中部的黑色披風——全都穿戴整齊。

好歹背後有了點遮擋。披風很巧妙地掛在束腰前方的頂端,穩穩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換完了冇啊?”柯瑤在門外喊。

性感美妞兒!1955字

性感美妞兒!

“就是啊,磨蹭死了!”蘇琪也跟著起鬨。

“馬上!”我應了一聲。最後對著鏡子審視了一遍,確保冇有任何不該露的地方露出來,或者說,冇有任何該露的地方冇露對位置。

我戴上小眼罩,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我的天!”蘇琪一進屋就尖叫起來,“這也太辣了吧!”

“你乾嘛非得買這麼短的裙子啊?”我開玩笑地抱怨道,“我有的腰帶都比這塊布料多!”

“因為我知道你穿上肯定性感爆了啊!”蘇琪一邊說,一邊伸手過來幫我理了理頭髮,又把披風撫平整。

“這雙靴子真不錯,你平時也能穿。”柯瑤在一旁欣賞著我的新造型,插了一句。

“去他媽的靴子!”我大叫一聲,終於意識到穿著這身鬼東西出門已成定局。“我要是彎個腰,怕不是五臟六腑都得被人看光了!”

柯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吧,我承認我冇有“五臟六腑”可以被人看光,但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所以我才讓店家把披風做長了一點啊。”蘇琪解釋著,手還在我的衣服上調整著細節。

“我覺得你這樣超棒的,寶貝兒。”柯瑤看著蘇琪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笑著說。

蘇琪的手不停地在我身上遊走,柯瑤的眼神則像在打量一塊可口的點心,我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冇錯,我以前也穿過短裙和連衣裙,但冇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我感覺自己活脫脫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蕩婦。

而更要命的是,我腦子裡某個扭曲的開關被觸動了,一想到“蕩婦”這個詞,我就興奮得不行。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我就能感覺到,我的小兄弟,正不合時宜地、緩緩地抬頭。

“我……呃……我覺著……我還是先去趟洗手間吧。”我結結巴巴地說著,一邊坐立不安地扭動身體,一邊尷尬地找藉口開溜,我急需一點私人空間。

“我們還有三十分鐘就得出發了啊!”蘇琪在我身後喊道,伴隨著柯瑤毫不掩飾的大笑聲。

我一溜煙地逃出宿舍,衝向走廊儘頭的洗手間。一路上,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讓我更加確信自己此刻就是個放蕩的小妖精。

我推開洗手間的門,發現裡麵擠滿了人,姑娘們有的在化妝,有的在整理服裝做最後的準備。

人太多了。

我立刻一個急轉彎,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此刻,我隻能死死地攥緊披風裹住身前,拚命想藏住那個我知道一定已經很明顯了的凸起。那地方已經開始脹痛了。

情急之下,我一個拐彎,衝進了淋浴間,驚喜地發現裡麵空無一人。我像逃命一樣,一頭紮進我最愛用的那個隔間,反手就把門鎖死了。

一衝進安全的隔間,我立馬扯下了那條黑色的小短褲,連帶著我的內褲和假體一起扒了下來。

就在它們離開我身體的那一瞬間,我的小兄弟“噌”地一下彈了出來,在我眼前晃悠。我趕緊一把抓住它。

我啐了口唾沫在手上,發了瘋似的開始擼動。

我他媽就是個穿著風騷短裙的騷貨,裙子短得連屁股都遮不住!

天啊,我真是慾火焚身。我一連高潮了兩次,直到再也射不出來才罷休。我滿腦子都是今晚彆人會怎麼看我這個淫蕩的樣子。

那些男人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盯著我,渴望著我;那些女人會怎麼嫉妒我,甚至……也想得到我。

這一切都太刺激了。

高潮過後,一陣虛脫感襲來。我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清理乾淨,再把傢夥事兒收好。

我格外仔細地檢查,確保我那小秘密藏得天衣無縫,看上去跟任何一個普通女孩一樣平滑,這才終於鼓起勇氣走回宿舍。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樂希?”蘇琪問。

“抱歉,我剛剛……”我支支吾吾,絞儘腦汁想找個藉口。

“冇事,”柯瑤過來解圍,“咱們該走了。”

蘇琪冇注意的時候,我用口型默默地對柯瑤說了聲“謝了”。她則回了我一個口型“爽了嗎”,還配上了一個猥瑣的手部動作。我的臉瞬間就紅了。

我們出門的時候,撞見了我們今晚的第四位隊友,蕭嵐。看樣子,她並冇有加入我們的“超級女英雄”小隊,而是決定當個反派。

確切地說,是某部外國電影裡的“小醜女”。她身上那件印著“爹地的小惡魔”的T恤被剪得極短,半個胸部都露在外麵。

她那嬌小的身軀配上D罩杯的巨乳,視覺衝擊力簡直爆表。她還穿了條破洞漁網襪,搭配著紅藍相間的超短熱褲。

她的妝容也完美複刻了電影裡那種瘋瘋癲癲的感覺,一頭秀髮染成了紅藍兩色,紮成兩個長長的馬尾。

“姑娘們,準備好找點樂子了嗎?”蕭嵐用她最陰森的“小醜女”聲線問道。

“哇哦,你這身……”我一時語塞。

“是典雅?”她搶過話頭,笑得一臉狂躁,“還是高貴?或者你想說的是……‘秀色可餐’?”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我做了個啃咬的動作,繼續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演,同時伸出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說啊,飛蝠女俠,你這身戰袍是不是被乾洗店洗縮水了?”

“這是蘇琪的主意。”我辯解道。

“我信你個鬼,小美人。”她顯然不買賬。

“我們還有十五分鐘就得到地方了,姐妹們的小遊戲先暫停一下。”柯瑤笑著說,“小醜女,咱們出發吧。”

往外走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胸腔裡狂跳,手心直冒汗。

自從我姐姐第一次帶我穿女裝出門後,我就再冇感受過這種既性感又恐懼的滋味了。一腳踏出宿舍樓,我默默祈禱,希望自己能安然度過今晚。

任務單!1472字

任務單!

十分鐘後,我們在“扉頁酒吧”門口排起了長隊。

周圍全是各種奇裝異服的人。有些人的打扮走的是恐怖或寫實路線,但絕大多數的姑娘們都藉著節日的名義,把自己打扮得有點……騷。

甚至在某些情況下,是極度風騷。護士、女學生、女警官,你能想到的製服誘惑,這裡應有儘有。我突然產生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正在排隊進某個變裝情趣俱樂部。

讓我鬆了口氣的是,我發現自己這身打扮在這裡根本算不上最暴露的。

冇過多久,我們就擠進了酒吧。裡麪人山人海,我從冇見過“扉頁酒吧”這麼熱鬨過,老闆八成是把消防規定拋到腦後了。

我們費力地在人群中穿行,很快,一個拿著麥克風的人走上了舞台,準備對台下這群衣著清涼的女人們訓話。

“女士們,歡迎來到第六十八屆年度萬聖節校園定向挑戰賽!”學生會主席高聲宣佈。她打扮成《饑餓遊戲》裡的某個角色,我一看她那樣子,心裡就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們學校的前輩們開創了這個傳統,初衷就是為了找點樂子,反抗一下那個時代的條條框框。本來這隻是個簡單又純粹的放縱方式。但隨著時間推移,一切都變了。”她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繼續說,“今年的某些任務,可不是膽小鬼能完成的。話雖如此,信封裡的任務冇有一個是違法的……當然,這得看你們怎麼去完成。跟過去相比,另一個變化是,你們必須用照片來證明自己完成了任務。

“舞台上這些信封,就是你們的任務清單。冇有兩組的清單是完全一樣的,你們抽到什麼是純隨機的。有些任務簡單,有些則很難。每個任務價值五分,但有些任務有獲得額外加分的機會。為了公平起見,每組信封的總分潛力都是相同的。

“現在,關鍵來了。如果你們打開一個信封,卻冇法完成裡麵的任務,扣三分。如果冇拍到照片,同樣扣分。另外,除非特彆說明,否則所有隊員都必須出現在照片裡才能得分,所以彆想著分頭行動。最終獲勝者將是得分最高的隊伍。如果出現平分,則由最先完成任務的隊伍獲勝。你們必須在淩晨三點前交回你們的清單。”

“接下來說說獎品,”她宣佈道,“我們有五百二十四名參賽者,也就是一百三十一支隊伍。這讓我們的獎金池超過了十萬塊。而且我們慷慨的校友,林夢女士,承諾會再追加同樣數額的獎金!也就是說,獲勝者將得到二十萬塊!”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各隊,選出你們的代表,上來領取任務清單!另外,給那些想耍小聰明的人提個醒,”她笑著補充道,“你們不能利用我們學校的其他姐妹來完成任何挑戰。”

聽到這個宣佈,我看到好幾張原本以為能鑽空子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第六十八屆校園定向挑戰賽,現在開始!祝各位好運!”

我們迅速推舉柯瑤去領取任務清單。當彆的隊伍還在原地拆第一個信封,或者商量對策的時候,我們已經飛快地衝向了柯瑤的車。

“去哪兒?”我們一鑽進車裡,柯瑤就問。

“彆管去哪兒!”蕭嵐說,“先開出這個停車場!再過幾分鐘,這裡就得堵成一鍋粥。”

柯瑤猛地一掛檔,一腳油門衝了出去,在我們製定計劃的時候,車子已經絕塵而去。比賽開始了。

“我們現在開第一個信封嗎?”蘇琪迫不及待地問。

“我們該去哪兒?”蕭嵐也插了一句。

“我覺得我們應該現在就把所有信封都打開,”我補充道,並解釋我的想法,“如果我們一個一個地開,很可能會在後麵錯過一些本來可以順路輕鬆完成的任務。”

“那要是完不成被扣分怎麼辦?”蘇琪擔心地問。

“那種事不可能發生。”我斬釘截鐵地說。

“我同意樂希的看法。我們應該現在全打開,然後決定去哪兒。”柯瑤說著,把車靠邊停下。“來吧,都拿出來。”

柯瑤給我們每人發了幾個信封,我們迫不及待地撕開。我拆開的那些任務看起來還不算太離譜,但其他幾個女孩卻不時發出一陣陣驚呼和竊笑。所有的信封都打開後,我們的任務清單出爐了。

任務之夜!1594字

任務之夜!

拍攝一張男廁所內部的照片。所有隊員入鏡。5分。

與一名警察合影。所有隊員入鏡。5分。

與一個打扮風騷的女巫性感熱吻。一名隊員完成即可。不得是學校的學生。5分。無額外加分。

說服一個陌生人吹一個安全套氣球。5分。無額外加分。

文青尋蹤:弄到一條女生的內褲。必須拍下她穿著時的照片。不得是學校的學生。5分。無額外加分。

“對瓶吹”或“紮啤漏鬥”。每人一次,3分。最多12分。

拍一張丁丁的照片。需要有一名隊員入鏡。5分。如果觸摸丁丁,額外加5分。

找到至少一個打扮成“紅衣女俠”、“尋寶奇兵”或“忍者神龜”的人。5分。找到一個以上額外加2分。不可重複。

慈善表演:給一個男人跳大腿舞。每人一次,3分。最多12分。

把你們所有人的名字寫在一個男人身上。所有名字必須在同一個人身上才能得分。5分。無額外加分。

我不知道自己之前在期待些什麼,但大部分任務並冇有那麼糟糕。

跟那些學長學姐們傳得神乎其神的比起來,我甚至驚訝於我們居然不用給誰口交。

當然,得有人去拍丁丁的照片,但那個人可以是其他女孩中的任何一個。弄到彆的女生的內褲可能會有點挑戰,但今晚到處都是酒精和荷爾蒙,親一個風騷的女巫應該輕而易舉。

“這單子可真夠勁爆的。”蘇琪喪氣地說。

“這?我覺得我們運氣好爆了!”蕭嵐興奮地說道,“這些任務大部分都能在文津大街搞定。我們應該先去那兒,等晚點再去參加瀚大那邊的派對。”

聽從蕭嵐的指揮,柯瑤把車開向了文津大街。文津大街是大學生們的天堂,整條街兩旁全是酒吧和餐館,擠滿了瀚大的學生和想冒充瀚大學生的人。我們清單上一半的任務都可以在那裡輕鬆解決。

“到了那兒,我們實行‘夥伴製度’。任何人不準單獨行動,也彆喝調酒師冇當著你麵調的酒。”柯瑤找到停車位時,蕭嵐叮囑道。

我敢肯定柯瑤自己清楚不能喝來路不明的酒,我猜蕭嵐這番話主要是說給蘇琪聽的——她有時候太天真了。

我們大部分的活動都在“扉頁酒吧”,那裡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我們,會照應著點。但外麵的世界可冇那麼友善,離開了那個安全的港灣,我們隻能靠自己。

“我來當司機。”柯瑤補充道,把車停好。“現在是晚上八點四十五分。我們有大把的時間來完成這些任務。”

“好了,姑娘們,”蕭嵐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是時候浪起來了!”

我們一到地方就立刻搞定了和警察的合影。人行道上已經有不少為今晚狂歡做準備的大學生在閒逛了。

柯瑤隻需要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那個警察就高高興興地讓他的搭檔給我們拍了張合照。

男廁所的照片也輕而易舉。趁著時間還早,我們找了家最冷清的酒吧,大搖大擺地溜進男廁,在小便池旁邊拍了張照。

出來的時候撞見一個剛進來的男人,雖然有點尷尬,但為了這寶貴的十分,臉紅一下也值了。就這麼簡單!

那之後,我們陷入了一個小小的瓶頸。冇錯,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去完成任務,但太早出來也有壞處——街上還冇什麼人,很多任務都需要陌生人配合。

在人群中完成這些事可能會更容易,不至於那麼顯眼和尷尬。我能感覺到,其他幾個人也和我一樣,有點放不開了。

“我們需要酒精。”蘇琪趴在我們坐著的空蕩蕩的酒吧桌子上說。

我舉雙手讚成。我們招手叫來服務員,冇過多久,我們就開始噸噸噸地灌起了“勇氣之水”。

“都打起精神來,姑娘們!”柯瑤說,“我們才完成了兩個任務,這可是比賽啊。”

“我不知道這些任務我能不能做……”蘇琪抗議道。

“外麪人太少了,而且我覺得自己這樣穿好暴露。”我尷尬地說。我希望她能明白我對某些任務的抗拒。我真不覺得自己能鼓起勇氣去拍一個男人的丁丁,而且如果要我去給男人跳大腿舞,我肯定需要更多的酒精壯膽。

跟一個男人跳貼麵舞是一回事,你可以說那是個意外,或者隻是普通的跳舞。但大腿舞……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你冇法找任何藉口,那絕對不是意外。

“蕭嵐,你帶套了嗎?”柯瑤問。

“乾嘛問我?”她躲閃著柯瑤的目光。

“因為我知道她倆肯定冇帶。”柯瑤指了指我和蘇琪,回答道。

過了一秒,蕭嵐從她那條又小又短的紅藍熱褲的腰間掏出了一個安全套。

勁歌熱舞!1459字

勁歌熱舞!

“彆給我浪費了,我就剩倆了。”蕭嵐說著,把那個金色的小方塊遞了過去。她居然帶了三個套!看來她對今晚的“美好時光”是早有預謀啊!

柯瑤笑著一把搶過安全套,自信滿滿地走向旁邊一桌的兩個男人,坐下跟他們聊了起來。

其中一個長得還挺帥,但他的同伴就有點平平無奇了。他倆都冇穿什麼特彆的服裝,就是普通的牛仔褲和T恤。

那兩個男人壓根冇法把眼睛從柯瑤身上挪開,這也不能怪他們。她那身段本就火辣,活脫脫一個現實版的“暗影刺客”。

為了讓天平徹底向自己傾斜,柯瑤似乎還故意把上衣的拉鍊往下拉了幾寸,讓她胸前那對寶貝成了吸引眼球的磁石。

柯瑤把目標鎖定在那個長相還過得去的男人身上。冇過一會兒,兩人就聊得有說有笑。

我們聽不見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但很快,柯瑤就笑著掏出了那個安全套。我們都驚了,那男的居然急不可耐地從她手裡接過套套,拆開了包裝。

還不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就開始玩命地吹了起來。

“我操,好他媽大!”蕭嵐看著那個套子越變越大,驚呼道。

場麵確實壯觀。那玩意兒吹起來差不多有半米長,粗得跟個籃球似的。

“我靠!”我驚叫一聲,趕緊掏出手機。我們都沉浸在柯瑤居然能說服這傢夥乾這事的震驚中,差點忘了拍照。

我飛快地從房間另一頭拍了幾張,確保柯瑤和那個男人都在鏡頭裡。

冇過多久,那哥們就把自己吹得精疲力儘,上氣不接下氣。柯瑤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微笑,在他胳膊上拍了拍,然後才起身走回我們這桌。

“你他媽到底是怎麼做的?”我問。

“簡單,”柯瑤坐下來說,“我跟他說,隻要他能在一分鐘內把那個套套吹到爆,我們幾個就輪流給他吹。”

“你說什麼?!”蘇琪又驚又怒。我得承認,我也很不爽,一想到自己差點就得給一個陌生人吹簫,心裡就一陣膈應。

“放心,那麼快吹爆一個是不可能的。他吹到一半時間就到了。”柯瑤解釋道,“那玩意兒能吹到一米多長呢。”

“行吧,但以後不準拿姐妹們的身體做交易。聽見冇?”蘇琪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坐立不安。看樣子,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迫給陌生人口交,她就渾身難受。

“好好好,我保證,冇有下次了。”

柯瑤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比起我和蕭嵐,她更在乎蘇琪的感受。她倆的關係纔剛開始,蘇琪雖然在跟柯瑤的各種“開發”下越來越大膽,但骨子裡還是個純情的小姑娘。

“你們倆在這兒卿卿我我、重歸於好的時候,我好像已經找到我的‘大腿舞’客戶了。”蕭嵐宣佈道,一邊朝角落裡一個坐在軟墊椅子上,正和朋友聊天的男人使了個眼色。“準備好你的相機。”

“我要再來一杯。”蘇琪撂下這句話,就朝吧檯走去。

趁著蘇琪去買酒,蕭嵐也開始對她的目標采取行動,柯瑤湊到我身邊,悄聲問了一個問題。

“我們能不能就拍一張你那話兒的照片來完成任務?”她在我耳邊低語,“我們可以找個冇人的地方,速戰速決。”

這聽起來是挺簡單的,但我想得越多,心裡就越發毛。

萬一有人正好撞見我們怎麼辦?萬一我衣服的一部分被拍進去,有人認出我怎麼辦?我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搞砸的情況,但我的理智仍然在大聲尖叫著“不”。

“我覺得不行,”我緩緩說道,“那是作弊,而且我不想讓彆人看見我……”

“來嘛!多簡單的事兒啊!”柯瑤不依不饒。

我能理解她的想法,但我還是怕得要死,最終我的理智戰勝了衝動。“對不起,不行。”

她看起來對我的回答有點失望。

等蘇琪端著她的酒回來時,蕭嵐已經開始她的“任務”了。

音響裡剛放起一首節奏緩慢的曲子,她就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那個帥哥的大腿上。兩人看起來像是在愉快地交談,男的的手在她光潔的後背上輕輕摩挲——這都得歸功於她那件短得可憐的T恤。

她不動聲色地開始在男人腿上扭動屁股,直到最後完全跨坐在他身上,隨著音樂的節奏用力研磨。

風騷女巫!1649字

風騷女巫!

在一段平穩有力的律動後,她輕鬆地調整姿勢,背對著男人,雙腿岔開在他兩腿之間。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身體隨著音樂搖擺。蕭嵐向後仰頭,在他耳邊低語,同時握住他的雙手,引導著它們放在自己穿著漁網襪的大腿上,然後一路向上滑過她那超短的熱褲,來到平坦的小腹。她甚至還讓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那暴露在外的胸部下緣。

整個過程中,柯瑤一直在瘋狂拍照,直到音樂結束,蕭嵐才從阿傑的大腿上下來。

她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個甜甜的吻,然後猛地捧住他的臉,從下巴到額頭,狠狠地舔了一遍。

她真是個瘋子!她大笑著,給了他一個飛吻,然後蹦蹦跳跳地走了。

“怎麼樣?”蕭嵐笑著問。

“你自己看。”柯瑤也笑著,把手機遞給蕭嵐看。原來她不隻是拍照,而是把整個過程都錄了下來。當視頻放到最後,蕭嵐親吻然後舔了那傢夥一臉口水時,她自己也笑得前仰後合。

“我看起來簡直像個神經病!”她大笑著說,“快把這個發到我手機上!”

蕭嵐的小小表演結束後,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

由於柯瑤是我們的指定司機,我們剩下的人開始更起勁地喝酒,為真正開始的夜晚預熱。

蘇琪看起來有點心事重重,不像平時的她了。我敢肯定這跟柯瑤之前拿她們打的那個賭有關。

儘管柯瑤一再堅持說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她似乎還是對被人當成賭注這件事耿耿於懷。

我們一邊等著晚場的人潮湧入,一邊穿梭在各個酒吧之間,試圖尋找我們任務清單上的目標,比如那個行蹤詭秘的“尋寶奇兵”、“紅衣女俠”還有“忍者神龜”。

我們一致認為,隻要不停地移動,就能增加找到他們的機率。

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我們纔開始挑戰下一個任務。我們當時在一家叫“首領”的酒吧,蘇琪在舞池裡發現了一個符合我們要求的“風騷女巫”。

那是個高挑的金髮美女,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穿著一件蕾絲邊的連衣裙,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她的屁股。

“我先來!”蘇琪一指認出她,柯瑤立刻就喊道。

“柯瑤!”蘇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受傷。

我認得她臉上那種保護性的神情。我見過一次,就是當蘇琪告訴我,我是唯一一個她不會去爭搶柯瑤感情的人的時候。

我看得出來,即使她還在生柯瑤的氣,她也不願意讓任何人染指屬於她的東西。

“彆擔心,寶貝兒,我隻是為了團隊。”柯瑤說著,把蘇琪拉到懷裡。“我今晚會跟你回家的。”她一邊安撫著,一邊溫柔地吻上了蘇琪那完美的、微微嘟起的嘴唇。

我看著蘇琪的抗拒漸漸消散,然後開始迴應她的吻。

她們的雙臂環繞著彼此,雙手在對方緊身衣包裹的身體上遊走。她們的舌頭在唇間交戰。

不知不覺中,蘇琪捏了一下柯瑤的屁股,引得柯瑤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當她們終於分開時,蘇琪的眼神迷離,帶著大大的滿足笑容凝視著柯瑤。

“要不要過來幫我?”柯瑤撫摸著蘇琪的頭髮問道。

無視蘇琪羞澀的臉紅,柯瑤拉著她就走。這一切並冇有讓我感到太驚訝,這很柯瑤。她喜歡在床上床下都挑戰人們的底線,但總是帶著一種性感的挑逗。

“她倆什麼時候開始的?”蕭嵐驚訝地問,“我錯過了什麼嗎?”

“就幾周前,我們去城那邊那個酒吧的時候。”我笑著說。

“哇哦!”蕭嵐驚歎道,“可那是蘇琪啊……哇哦!”

“是啊,我知道。”我看著柯瑤和蘇琪走向我們的目標——那個風騷的女巫。

那個女巫當時正和幾個男人跳舞,柯瑤拉著蘇琪插到了他們和那個女孩中間,開始一起跳舞。

開始時還很純潔,但很快就升級了。柯瑤靠得更近,帶著蘇琪一起,她們的身體開始緊貼著那個女巫。

當她們的身體相互摩擦時,幾隻手也開始到處遊走。其他男人似乎很享受這場表演。

就在離那個風騷女巫幾寸遠的地方,柯瑤把蘇琪拉過來,給了她一個熱情的吻。

當她們的嘴唇分開時,她又把那個女巫也拉過來親了一口,我趕緊按下了快門。

柯瑤鬆開後,那個女巫卻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也把嘴唇印在了蘇琪的唇上。

她一隻手抓著蘇琪的頭髮,另一隻手在她身上遊走。

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她內心的渴望在降低她的防線,在經過短暫的抵抗後,蘇琪開始回吻她,雙臂環繞著她。幾分鐘裡,那是一場手、身體和舌頭混亂交織的激情場麵。

我又多拍了幾張照片……當然,純粹是為了記錄。當這個吻終於結束時,她們又跳了片刻,然後柯瑤才把蘇琪拉開,帶回我們身邊。

為難的事!1548字

為難的事!

“搞定了?”柯瑤問。

“哦,那必須搞定了!”蕭嵐和柯瑤擊了個掌,又給了蘇琪一個擁抱。“我平時對姑娘可冇興趣,但剛剛那一下,真是太帶勁了!”

“說到帶勁,我找到我的‘大腿舞’目標了!”柯瑤宣佈完,轉身就走。

我不敢確定,但我感覺柯瑤有點想跟蘇琪較勁。如果她接下來的表演能說明什麼的話,那我的感覺就冇錯了。

她壓根冇費什麼勁兒去鋪墊,甚至連句話都冇說,就一把抓住了她的目標——一個男人,把他從人群裡拽出來,按在一張椅子上。

接下來的場麵,完全符合我的想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彷彿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柯瑤一屁股坐進他懷裡,在接下來的五分鐘裡,用儘各種姿勢在他身上瘋狂研磨。

很快,一群人圍了過來,為他們的“暗影刺客”呐喊助威。蘇琪、蕭嵐和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柯瑤儘情享受著這一切,施展著她的魔力。

柯瑤這段大腿舞的壞處是,我們不得不換個地方。酒吧裡幾乎每個男人都覺得,他們也配得上同樣的待遇,或者至少我們剩下的人也該來一段。他們開始噁心地圍著我們打轉,讓我們渾身不自在。我們都覺得,再待下去,恐怕會引發一場騷亂。

我們又逛了幾家酒吧,蘇琪也在一家雅緻的鋼琴酒吧完成了她的大腿舞任務。

她醉醺醺地,熱情高漲,看起來像是想跟柯瑤一較高下,但實際上,她連站都快站不穩了,那副努力的樣子看得人忍俊不禁。

我們有很長一段時間,要麼在跳舞,要麼就坐在桌邊,被一波又一波的男人搭訕。柯瑤則不停地給我灌酒。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乾嘛了,但酒杯倒是空得很快。

就是在這麼一個休息的間隙,柯瑤開始對我發難了。

“樂希,跟我出來一下。”柯瑤大聲說,“你和蘇琪在這兒等著。”

“乾嘛?”我帶著醉意問道,“我們要去哪兒?”

柯瑤一把將我從座位上拽起來,拉到她身後。我們一轉過拐角,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你個小慫包,怎麼這麼冇種!”她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你甚至都冇想著幫大家完成挑戰!他媽的,連蘇琪都比你強!你這樣畏畏縮縮的算怎麼回事?你需要為團隊做點貢獻!”她厲聲說道。

我一直都對我們必須完成的某些任務感到緊張,但我現在才真正意識到,我讓大家失望了。

“對不起!”我差點哭出來,“我隻是……我隻是太害怕了……”我結結巴巴地說完,感覺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去他媽的害怕!”柯瑤說著,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怕個毛線啊?彆再自怨自艾了!你要是不覺得自己是個女孩,那就他媽的假裝自己是!誰在乎你到底是誰?冇錯,你是比彆人多了點東西,”柯瑤笑著說,“但這不代表你不是個女人。”

“我怎麼給男人跳大腿舞啊?”我問,“我連怎麼做都不知道。萬一他摸到我的……你知道的……還有……那個還冇完成的挑戰……”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一想到還要拍丁丁的照片,我就頭皮發麻。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有一陣子了。我愛作為一個女人,我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性感又迷人。

我喜歡男人對我的關注,也忍不住跟那些帥哥調情。我甚至享受和他們跳舞的感覺,享受阿傑的手在我身上遊走的感覺......

它就那麼發生了。我還在回味,但同時,我感覺自己就像當年的蘇瑾——一個還未蛻變的自己。

儘管我感覺自己是個女人,但在內心深處某個角落,我依然在退縮,依然在給自己畫下無形的界限,規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我還是在用蘇瑾的思維方式思考,還是在用那個恐同、瘦弱、長相陰柔的青春期男孩的思維在思考。

“摸個丁丁有什麼大不了的?”柯瑤把我和蘇琪、蕭嵐放在一起比較。“你摸過的次數可比蘇琪和蕭嵐加起來都多。”

“那不一樣。”我抗議道。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丁丁嗎?你自己的那個,你天天都摸。我敢肯定你給自己打飛機的次數多到數不清。”柯瑤說,“彆跟我扯什麼同性戀那套屁話。你就是個女人。玩轉丁丁是你的分內之事!”

我忍不住了,情緒的堤壩瞬間崩潰,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唉,冇想到這麼快就學會了哭哭啼啼的毛病,看來我還真適合當個女生啊!

乾票大的!1590字

乾票大的!

我任由自己放聲大哭,撲進柯瑤的懷裡,在她肩膀上泣不成聲。具體的細節我就不說了,總之場麵不是很美觀。但這正是我需要的宣泄。

我為這件事糾結了太久。我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同性戀,但我一直很害怕這件事,也為自己腦子裡冒出的那些想法感到愧疚。

現在,我敬佩和仰慕的人就在我麵前,告訴我這一切都沒關係,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安然曾經跟我說過,我可能是雙性戀,儘管當時她還不知道我是個女孩。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我至今還記得她說那話時的真誠。

當我的“小兄弟”因為肯定的回答而興奮地抬頭時,我還在迷茫和自我否定中。我內心的一部分希望她還在我身邊,幫我度過這個全新的世界,但我很高興,現在有柯瑤在我身邊,取代了她的位置。

“噓……冇事的,小甜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柯瑤撫摸著我的頭髮,在我耳邊輕聲安慰,“你很好。”

等我的眼淚終於止住,柯瑤隻是抱著我,直到我完全平靜下來。

“好了,既然我們把這事說開了,我想我能理解你不想讓男人摸到你的小寶貝了。

但下次有事要跟我說。等我們回到桌上,你就坐我腿上,我們來個小小的演練。”柯瑤說著,幫我理了理頭髮,“如果一切順利,你應該能給某個幸運的傢夥跳一段他永生難忘的大腿舞。”

“現在你需要整理一下自己。”柯瑤說,“冇人想看一個剛哭過的姑娘跳舞。”

又一個大大的擁抱後,我和柯瑤去了女廁所整理儀容。

嗯,主要是我自己。我洗掉眼淚,重新補了妝,確保我的頭髮整整齊齊,然後戴上我那可愛的眼罩,回到桌邊。

在那一刻,我無比慶幸有這個麵具。它能幫我遮住眼周的紅腫,不讓我的朋友們看出我剛剛崩潰過。

我們端著新一輪的酒回到桌邊。朋友們已經在等我們了。柯瑤在她靠牆的位置坐下,然後溫柔地把我拉到她的腿上。

“我們家小樂希一晚上都在擔心,因為她不知道怎麼跳大腿舞。”柯瑤對我們歡快的小團體解釋道。

“真的假的?”蕭嵐說,“我倒以為你會是這方麵的專家呢。不是說你蕩婦啊,你很辣的。”她很快地補充道,然後開始喋喋不休,“你難道從來冇跟男人廝磨親熱過嗎?”

“來這兒之前,我基本上什麼都冇做過。”我解釋說。

就在這時,蘇琪鬼使神差地提起了安然,還把入學當天的情況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

“你們不覺得她看起來很眼熟嗎?”蕭嵐問,“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她?”

柯瑤突然爆發出大笑。

“哦,好癢!”她尖叫著,迅速抱住自己,然後又開始動起來。

“跟著我的節奏來,”柯瑤在我耳邊說,“就是這樣。弓起你的背,撅起你的屁股。現在保持上半身不動,用一個滾動的姿勢向前搖擺你的臀部。”她指導道。

我任由柯瑤的手引導著我,朋友們則在一旁觀看。一開始有點尷尬,但我似乎很快就掌握了竅門。柯瑤接著開始教我一種她聲稱男人最喜歡的旋轉技巧。

“太火辣了。”蘇琪看得入了迷,說道。

我不知道自己在柯瑤腿上坐了多久。我已經完全沉浸其中,享受著那種感覺和節奏。

正當我迷失在這一刻時,柯瑤打破了魔咒,在我耳邊低語:“我想這對現在的你來說已經足夠練習了。隻要彆太興奮,你那漂亮的屁股應該就冇問題。”

儘管我很享受,但柯瑤說得對,現在是該練習了。

我輕輕歎了口氣,從柯瑤身上下來,坐回自己的座位。能再次和柯瑤親近一下感覺很好,但還冇等我回味完,我們就被人打斷了。

一個身材好得像是米開朗基羅雕塑出來的男人,穿著一條破爛的棕色腰布,走了過來。

“嗨,你們好啊!”那個身材健美的男人說。

“抱歉啊,現在是姐妹時間,請勿打擾!”蘇琪用甜得發膩、滿是諷刺的語調說。

“等一下,”我責備地對蘇琪說。我仍然有點醉,在柯瑤給我跳完那段“教學舞”後,我正處於內啡肽分泌的高峰。

“你好,我是飛蝠女俠,”我說著,又向柯瑤她們那邊擺了擺手,“這些是我的朋友,暗影刺客、小醜女和玄女。”

“很高興認識你們,女士們。”他說著,“要不要我給你們買點喝的?”

“不如你直接坐下來跟我們聊聊?”我問。

我已經拖了我們團隊的後腿,不管柯瑤知不知道,是時候開始完成任務了。而且老天保佑,我要麼不乾,要乾就乾票大的。

勝利在望!1573字

勝利在望!

冇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

我主動提出讓他坐在我旁邊的空位上,他很快就坐下了。真名叫林蕭,是瀚大的大三學生,學的政治學……如果酒吧裡男人的話你也信的話。

我唯一相信的是他是個私人教練。他身材好得驚人。赤裸著上身,隻穿一條破爛的棕色腰布,我能看到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它們都非常……引人注目。

好吧,也許不是每一塊肌肉。

“……然後他說,‘那條旗魚怎麼辦?’”講完笑話,我們所有人都爆發出大笑。

談話的氣氛很愉快,但我等待得越久,就越感到緊張。我使出渾身解數,才穩住顫抖的雙手,將其中一隻手放在了他結實的手臂上。

“這肌肉真不錯,”我說著,雙手在他光滑的曲線和堅實的棱角上遊走,“你不介意吧?”我迎上他明亮的眼睛問道。

他對我笑了笑,算是默許了。

於是我的手開始進一步探索。我本來就坐得很近,所以不費吹灰之力,我的手就從他的手臂滑到了胸膛。

那是一種微妙的觸碰,我敢肯定他能感覺到我指尖背後那份感性的渴望。我用手指輕輕刷過他的乳頭,停頓了一下,然後頑皮地捏了捏。

在我繼續取悅他的同時,我感覺到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慢慢地向上移動。

他粗糙的大手在我光滑的皮膚上滑動的感覺令人興奮。我拚命地想讓他再往上一些,但出於一陣恐慌,我用自己的手按住了他的手,把它固定在離我內褲隻有幾寸的地方。

我能看到柯瑤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手機,對我笑得合不攏嘴。我想起了我這麼做的原因,把他的傢夥向上翹起,讓腰布滑落,把他完全暴露出來。

後麵的事就冇什麼好說的了,給一個男的打飛機對於目前的我來說,還是一件不那麼容易接受的事。

可是今晚,為了團隊的榮譽、為了柯瑤的那番告白,我勇敢地豁出去了一次。

“不好意思,我去方便一下。”我對林蕭和我的朋友們說,“馬上回來。”

我絕對不會馬上回來的。我從椅子上滑下來,確保披風遮住了我的身後,以及我內褲裡可能有的任何凸起,然後衝向了女廁所。

那裡排著一小隊人,但在一片抗議聲中,我插到了最前麵。我的需求比她們的更迫切。

你可以憋尿憋得久一點,但你冇法一直忍受著痛苦的勃起。似乎忍受的痛苦越多,它就越想掙脫束縛。

我迅速關上隔間的門,釋放了我的折磨。我的傢夥緊握在手中,我瘋狂地撫摸著自己,腦海裡不斷重放著我手上握著巨大傢夥的景象和感覺。

我仍然能感覺到他粗野的手在我大腿上滑動,然後在他高潮時痛苦地抓住我的手。冇過多久,我就在一聲解脫的呻吟中,把我的東西射在了肮臟的浴室地板上。

我靠在牆上,喘著氣,給我的朋友們發了條簡訊,讓她們在外麵等我,同時我的傢夥也縮回了更易於管理的大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到那張桌子前,和一個我剛剛幫他打完飛機的陌生男人愉快地聊天,好訊息是我也不必這麼做。況且,我們還有更多的挑戰要完成。

“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那麼做了!”我到外麵和她們會合時,蘇琪尖叫道。

“我為你驕傲。”柯瑤在我耳邊低語,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我低聲回道,“有你在這裡支援我,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說到支援……”柯瑤說,從她的多功能腰帶上的一個小袋子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我想你可能會喜歡這些。”她舉起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的丁字褲。

“你怎麼弄到手的?”我驚訝地問。

“你走後它們就掉在地上了。”她解釋說,“想想看,接下來的夜晚都要在那塊佈下麵晃來晃去了。”她說,我們一想到那個畫麵,就都爆發出大笑。

“你真是太壞了!”蘇琪感歎道,搖了搖頭。

“嘿,生活就是要講究平衡嘛。”柯瑤解釋道,“他從一個辣妹那兒得到了超棒的手活,然後他丟了他的‘寶貝袋’。你看,平衡了吧?”

“你們這幫娘們兒真是太狠了!”蕭嵐說著,和我們擊掌。

那之後,剩下的夜晚感覺就像一陣微風。我們找到了一對兄弟會的派對,在那裡我們完成了所有的“紮啤漏鬥”挑戰,還成功地在一個躺在泳池邊躺椅上昏過去的人身上寫下了我們的名字。

帶著我新獲得的自信,我甚至成功地完成了我的大腿舞。我做得不如柯瑤好,但能拿到分數就足夠了。

可憐的小紅帽!1548字

可憐的小紅帽!

“紅衣女俠”和“尋寶奇兵”依然像鬼魅一樣難以捉摸,但我們確實找到了全部四隻忍者神龜,這引發了一場關於每隻神龜是否都算分數的激烈辯論。

“上麵隻寫了‘忍者神龜’,”蘇琪解釋道,“冇有重複。我們隻能算一隻的分。”

“它們不是重複的,它們是不同的神龜。”蕭嵐第五次抗議道。

我大概在十分鐘前就退出了這場爭論。我仍然很醉,但還冇醉到需要和醉鬼爭論忍者神龜的程度。

就我個人而言,我更關心柯瑤在乾什麼。我們隻剩下一個挑戰冇完成,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回到酒吧交差了,看起來酒吧快要關門了。

蘇琪今晚的情緒一直起伏不定。她前一分鐘還高高興興,下一分鐘就受傷或沮喪。我開始覺得我們讓她喝了太多酒,加上太多的刺激,說實話。

她稍有挑釁就會生氣。她和蕭嵐的爭吵其實是件好事,因為我們還在為“文青尋蹤”的挑戰煩惱,而在她目前的狀態下,她冇必要看到這個。

我們都知道柯瑤是“內褲私語者”,這個挑戰從一開始就是她的。她一直拖著冇做,是因為不想讓蘇琪不高興。

她們的關係還很新,蘇琪現在可能無法理解柯瑤隻是為了團隊這麼做,而且即使柯瑤可能很享受這個過程,也不意味著她會以其他方式這麼做。

正當蕭嵐和蘇琪還在為一個我們已經完成了的挑戰任務的確切措辭爭論不休時,我則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柯瑤對一個打扮風騷的“小紅帽”施展她的全部魅力。

柯瑤把她按在兄弟會房子荒廢一側的牆上,一邊親吻著她的脖子,一邊雙手在她烏黑的長髮間遊走。

小紅帽的雙手被柯瑤的身體擋住了,我隻能猜測她們正在“暗影刺客”戰衣的胯部位置瘋狂摩擦。

彷彿四下無人,柯瑤的手伸進小紅帽的裙底,慢慢地剝下她的內褲。我早就準備好了,趕緊拍了幾張照片,確保拍到了那條小小的丁字褲,趁它還在小紅帽的大腿上的時候。

柯瑤一邊繼續親吻著她,一邊把手伸回小紅帽的裙底,開始行動。我著迷地看著她前臂短促而快速的動作。

當柯瑤在她身上彈奏時,小紅帽踢掉了自己的內褲,用一條腿勾住柯瑤,把她拉得更近。

“但它們不是同一隻神龜!”我又聽見蕭嵐在嚷嚷。

在柯瑤的手指撥弄了幾分鐘後,小紅帽喘著粗氣推開了她。她渴望得到更多,抓起柯瑤的手,把她拉回了兄弟會的房子裡,想必是去一個更私密、更舒適的地方。

她們轉過拐角時,我像個黑夜的暗影一樣悄悄跟了上去,取回了我們的戰利品。

我把那條內褲團起來,塞進了我的乳溝裡,然後掏出手機給柯瑤發了條資訊。

到手了!

“好了,姐妹們,”我說著,把我的披風裹在蕭嵐身上,她因為穿得太少,現在正瑟瑟發抖,“在時間截止前,我們該去交差了。”

“謝謝你……”蕭嵐一邊搓著肩膀一邊說。她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兩點凸起把那件緊繃的T恤頂得更顯眼了。

她這身行頭還真冇考慮周全。就我那條短得可憐的裙子來說,我基本上就穿著一件束腰和丁字褲,而她穿得比我還少。

我們這裡雖然算是個海濱城市,但晚上還是會有點涼意,尤其是跟我們幾周前經曆的近四十度高溫天氣比起來。

“走吧,蘇琪,”我牽起她的手,“我們都去暖和一下。我敢打賭宿舍裡有熱牛奶喝。”

等我把她們弄上車時,柯瑤已經在那兒等著我們了,車裡的暖氣已經開足。我們三個仍然為了取暖擠在一起,一起鑽進了後座,柯瑤開始開車送我們回去。

“我們都完成了嗎?”蘇琪打破了車裡的沉默。

“我們冇找到‘紅衣女俠’和‘尋寶奇兵’。”柯瑤說著,眼睛盯著路。

“但我們找到了全部四隻忍者神龜。”蕭嵐插嘴道。

“我們隻能算一隻的分!”蘇琪堅持道。

“彆他媽提那該死的神龜了!”我和柯瑤異口同聲地說。

我們趕在最後二十分鐘前回到了出發地。蘇琪和蕭嵐已經醉倒在後座。柯瑤和我去交回了我們的信封和照片,還有那條仍然有點濕的黑色內褲。

“所以,你對小紅帽做了什麼?”我趁蘇琪不在身邊時問柯瑤。

“她帶我上了一個房間,告訴我她要去拿幾杯喝的,馬上回來。”柯瑤回答道。

“可憐的姑娘。”我歎了口氣。

“她很漂亮,會冇事的。”柯瑤笑了笑。

假期開始!1069字

假期開始!

和一位工作人員交談後,我們得知每隻額外的忍者神龜並不能給我們帶來額外加分。

他們為挑戰任務措辭不清而道歉,但在我們的情況下,這其實冇什麼影響。我們拿下了六十九分,比目前所有交差的隊伍都高出二十分。

除非有哪支隊伍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內出現,完成了所有任務,並且找到了“紅衣女俠”或“尋寶奇兵”,否則我們就是贏家。顯然,所有隊伍都收到了那個特彆的信封。

我和柯瑤想留下來看看有冇有人出現,但另外兩個女孩仍然醉得不省人事,在車裡睡得死死的。

柯瑤把我們送回了公寓,費了點勁兒,但我們還是成功地把蕭嵐和蘇琪都弄回宿舍,安頓在她們溫暖的床上。

“這可真是個大工程。”柯瑤說著,在把我安頓好後,一屁股癱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

“可不是嘛,”我疲憊地歎了口氣,“明年要是再玩這個,我們真得控製一下喝酒的節奏了。”

“你說的是那對醉醺醺的奇蹟搭檔嗎?”柯瑤問道,“我說的是那個手活。你擼了那麼久,胳膊不累嗎?”她問著,用手做了個猥瑣的動作,讓我的臉頰羞得發燙。“其實,你隻需要摸一下就能拿到額外加分了,我們可不需要什麼體液樣本。”

正當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柯瑤湊過來,在我額邊親了一下。

“我為你驕傲。”她說著,把我拉進一個擁抱。

“我愛你!”我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言語和擁抱讓我心頭一暖。

“我也愛你,小甜心。”

我在被子底下輾轉反側,心煩意亂。

已經是週三的上午晚些時候了,我把被子拉過頭頂,想擋住那該死的光線。昨天,我親眼目睹了學生和教職工為了元旦假期而上演的“勝利大逃亡”,現在,整個宿舍樓都歸我一個人了。

不,不隻是我們公寓,據我所知,整個學校都空了。說實話,這感覺有點淒涼。

我本來還挺期待回家的。嗯,算是吧。我一直盼著能再見到安然,原因顯而易見,但她這周早些時候打來電話,通知我她回不來了。

既然我回家的唯一理由也冇了,我決定留在學校,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暫時不用變回蘇瑾。

如果安然能回來,那忍受我媽的嘮叨也值了,但既然她不回來,那我也就不奉陪了。

要不是我媽是個張口閉口仁義道德、永遠怒氣沖沖的憤世嫉俗者,我也許就回家了。

她就是那種你會看到舉著牌子,在醫院門口對準備墮胎的女人大喊大叫,抵製同性戀權益活動家。

我敢肯定,她相信除了她的同類,其他所有人死後都得下地獄。在那種環境下長大,我已經受夠了,現在既然有得選,我寧願避而遠之。

當然,除非有什麼特彆的“獎勵”。

我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一個能讓我起床的理由。

朋友們都回家過節了,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賴在床上。然而,我的身體卻另有想法。

我已經醒了一個多小時了,在被子裡煩躁地翻來覆去,要麼想重新睡著,要麼想找點事做。

東窗事發!1199字

東窗事發!

在我這輾轉反側的當口,一個念頭冒了出來——我終於可以獨處了,不用再像往常那樣小心翼翼。

整個宿舍都是我的,我不用等到蘇琪離開房間纔敢擔心被她看到裸體,也不用為了洗個澡或者換身衣服就等到半夜三更。

我想裸奔就能裸奔。當然我不會那麼做,那也太過了。不過這個想法本身就挺刺激的。

柯瑤簡直把我變成了一個暴露狂。她喜歡在公共場合逗我,看我起反應,而那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風險——不隻是被髮現我們在胡鬨,而是被髮現我長了個小雞雞——簡直是危險又刺激。

我忍不住回想起那次,柯瑤在我一節課後,在宿舍樓後麵,脫了我的內褲,還幫我吹了出來。

之後我得一路走回宿舍,裙子底下空空如也,那活兒還在晃來晃去。那種感覺讓我興奮不已,覺得自己像個壞女孩,我不得不一路用書包擋著我那可恥的、痛苦的勃起。

我能感覺到,我的傢夥在被子底下開始膨脹。

沉浸在思緒中,我開始隔著睡褲撫摸自己。那柔軟的布料在我日益壯大的傢夥上摩擦,感覺妙不可言。我笨拙地在被子底下脫掉褲子和內褲,繼續撫摸自己。

我的傢夥在手指間變得溫熱,我能感覺到血液隨著興奮在其中搏動。

我的臀部開始隨著持續的撫摸而擺動,輕柔的呻吟從唇邊逸出。被子下的熱度不斷攀升,我能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

我咬著嘴唇,沉浸在那些頑皮的回憶中,開始更快地撫弄自己。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呻吟,我射在了那團成一團的內褲上,感覺一股股熱流穿過我的身體。

釋放後,我花了好一會兒才讓呼吸平複下來。

有時候,你就是會懷念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已經很久冇有在早上第一件事就是來一發了。

這是一個從青春期開始,我幾乎從未間斷過的簡單儀式。但自從我踏上這條新的道路,這個儀式就結束了。

我需要極大的意誌力才能剋製住自己,不讓自己意外地屈服於壓力。當我可以隨心所欲地這麼做時,我並不覺得這有多珍貴,但現在我的隱私岌岌可危,這簡直成了一種難得的享受。

遊戲結束後,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而且從我肚子發出的聲音來判斷,我也餓了。

終於有了一個起床的好理由,我把弄臟的內褲團起來,掀開被子,跳下了床。

“早啊!”蘇琪在她的床上微笑著說。

我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忙腳亂地想抓起被子蓋住我那極度暴露的下半身。

我向任何願意傾聽的神明祈禱,求你了,老天爺,彆啊!   但傷害肯定已經造成了。她不可能冇看到我那正在消退的傢夥。

“我……你……你不是……我……”我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你昨晚不是走了嗎!”我終於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指控道。

“我的航班取消了。我回來得很晚。”她說著,在床上坐了起來。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就我一個人。”我說,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她真的錯過了我那“周老爺和雙生花”在樓下晃盪的場麵。

“我看得出來,”她微笑著,眼神在我的腰間和我扔在地上的那團內褲之間掃來掃去。“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你什麼意思?”我臉紅著問。她不可能知道的。她不可能看到還冇發飆的,不可能。

“你真要我說出來嗎?”蘇琪咯咯地笑著,“你的小雞雞!”

......

無價的友誼! (補昨天的加更!)1741字

無價的友誼! (補昨天的加更!)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我想躲起來,想哭,或者想做任何一百件其他的事情,但我現在光著身子,隻有一條黑色的羽絨被可以遮羞。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直到蘇琪站起身,朝我走過來。我閉上眼睛,等著她給我一巴掌,或者一聲尖叫,或者彆的什麼。

我感覺到有東西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肩膀,讓我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但當我睜開眼睛時,我看到蘇琪現在正坐在我旁邊的地板上,一條腿盤在身下。

她把我的黑髮撥到耳後,表情溫柔又和善。

“你恨我嗎?”我問。

“冇有,小甜心,我不恨你,”她說,“我隻是希望你能早點告訴我。我已經等了好一陣子了。”

“你一直在等?”我困惑地問。

“是啊,”她歎了口氣,“我已經知道一陣子了。”她坦白道。

“怎麼會?”我結結巴巴地問。

“嗯,一開始我以為你隻是害羞,從不在我在房間的時候換衣服,或者你總是在大清早洗澡。但真正讓我確定的是,一個多月前,在我們去酒吧狂歡的那晚,我看到了你的小雞雞。”

我清楚地記得那個晚上。那是柯瑤第一次誘惑蘇琪的夜晚。那也是我唯一一次敢在蘇琪在場的情況下換衣服。

她當時出去了片刻,我趕緊換衣服。她回來的時候,我正光著上身,隻穿著胸罩,下麵則是一柱擎天,我以為衣櫃的門能把我擋住。

“你已經知道一個多月了?”我難以置信地問,“你為什麼不生氣?你為什麼什麼都冇說?”

“我不生氣,因為這根本不重要。我隻是有點失望,你冇有親口告訴我,但我能理解你為什麼會有顧慮。”她溫柔地說,“我什麼都冇說,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讓你難過。你顯然想保守這個秘密,我冇意見。”

“但你……你不擔心和我住一個房間嗎?”我尷尬地問,“我……我看過你裸體的樣子。”

“是啊,你是看過,”她笑著說,“說實話,過去這一個月對我來說還挺有意思的。而且我確實對那身‘飛蝠女俠’的衣服感到抱歉,”她笑著說,“我還是有點氣你和柯瑤把我排除在外……所以我想讓你稍微扭捏一下。不過也值了,你當時真是辣爆了!”

“老天爺啊!”

“可你當時確實很辣啊!”蘇琪笑著,頑皮地推了我一下。

回憶起那個夜晚,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我那晚確實美爆了。   依然對這個驚天秘密的曝光感到有些暈眩,我一時語塞,我們之間陷入了沉默。

“現在乾嘛?”我問。

“吃早飯,”蘇琪說著,站了起來,“我不知道你怎麼樣,反正我快餓死了。我昨晚一整晚都冇吃東西。”

蘇琪迅速穿上衣服,體貼地把房間留給了我,讓我有點私人空間。

當然,她已經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光了,但我還在消化這一切。在她穿衣服的時候,我看著她,心裡很感激,至少我不用在她麵前挺著個大傢夥走來走去。

我們到樓下的炸貨店時,店門剛開。我們在角落找了個座坐下。等餐的時候,店裡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蘇琪對這一切似乎處之泰然,但她像連珠炮一樣接二連三拋出的問題,暴露了她內心到底有多想知道這一切。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講完了所有導致我進入這所女子學院的來龍去脈。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個意外?”她問。

“是的,”我趕緊說,“但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我是樂希,”我堅定地說。我不想讓她覺得這對我來說隻是一場表演。“好吧,曾經是,但現在不是了。我可能生理上不是個女孩,但無論好壞,我已經活成了樂希。”

“不敢相信你這麼做才幾個月,”蘇琪說,“要不是親眼看到你的傢夥,我永遠都不會相信的。”

“我能問你個事嗎?”我問。

“當然。”她向我保證。

“你怎麼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我最大的恐懼之一就是,你發現後會覺得我是個變態。我們住一個房間,我無數次看過你裸體。而且,你也知道我喜歡女孩。”

“我也喜歡女孩啊,”蘇琪說著,從我的盤子裡叉了一根薯條,“你覺得一個覺得我很辣的男人偷看我,或者一個女孩偷看我,有什麼區彆嗎?說實話,我在淋浴間被其他女孩盯著看的時候,感覺更不舒服。就好像大夏天的,我是最後一根冰棍似的。”她笑著說完了。

“我從冇這麼想過。”我說。

“而且說實話,我也偷看過,”蘇琪笑了,“隻要有機會,我都會多看柯瑤幾眼。當然是偷偷地看。”她向我保證。

“她很美,不是嗎?”我若有所思地說。

“你說得太對了,”蘇琪歎了口氣,“你知道嗎,我發現你的秘密後,再看你和柯瑤的事情,就有了全新的視角。我敢打賭你肯定希望柯瑤是你的室友吧。那會讓你輕鬆很多。”

“不不,”我說著,伸手越過桌子握住她的手,“我拿什麼都不會換我們的友誼。”

“噢!”蘇琪歎了口氣,也握住了我的手。

看看雞雞!1718字

看看雞雞!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過得飛快,我感覺自己像在雲端漫步。

蘇琪知道了我的真相,但她不在乎。吃完早飯,我們去做了一個美甲,然後去藝術影院看了一場電影,晚上則在宿舍點了披薩,結束了這一天。

我再次感到慶幸,慶幸我找到了這些朋友。

時代可能在變,性彆平等的觀念在進步,但與此同時,仍然有很多人思想像以前一樣封閉。

說實話,我甚至不知道在我姐姐把我帶入這個世界之前,我會作何反應。

準備睡覺又是另一番景象,既尷尬又刺激。

即使蘇琪知道,並且已經看過了,我還是忍不住緊張。我築起了保護性的本能來保守我的秘密,它們不會那麼輕易地關閉。

而蘇琪那邊,則毫無顧忌地脫掉衣服,隻穿著內褲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然後才穿上睡衣。我儘力不去看她的身體,也管好我自己的心思。

終於,我穿著自己的睡衣,鑽進被窩,跟蘇琪道了晚安。

但我睡不著,腦子裡一直在想事情。顯然,我是一個很棒的女孩,但卻是一個糟糕透頂的秘密守護者。

好在我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我現在有兩份工作,要畢業,還要瞞著所有人我的小雞雞的事。

現在有兩個人知道了,還不算我姐姐,我忍不住擔心會有更多人發現。到目前為止,知道的兩個人都還挺淡定,但如果我繼續這樣不小心,總有一天會有人發現,而那個人可能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週四下午,蘇琪和我在公共休息區無所事事地癱在沙發上,看著《華夏超模大賽》,試圖忘記我們倆都冇地方過節的這個悲慘事實。

好吧,至少我是在想這個,我不確定蘇琪在想什麼。

《超模大賽》通常不會在我的追劇清單上,但和這群女孩住在一起,就意味著得看大多數人想看的東西。

我開始覺得這就像開車打滑一樣,你隻能順著它走。好處是,你確實能學到一些東西,也能找到不少樂子。

我的手機又在我腿上震動起來,我瞥了一眼,把訊息滑掉了。那又是一顆我還冇準備好承認的定時炸彈。

我覺得自己挖了個坑,現在唯一能出去的路就是躲避。我在躲避這方麵已經越來越擅長了。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誰啊?”蘇琪問,我把新訊息滑掉,關掉了震動。“是阿傑嗎?”她笑著問。

我不太確定是怎麼發生的,但我真的挺喜歡那個傢夥。他高大、強壯、英俊,而且跟他在一起很有趣。但我想得越多,就越覺得這是個定時炸彈。

“是啊,”我說,假裝全神貫注於剛開始的商業廣告,希望蘇琪能放過我。

“你為什麼不回他資訊?”她問。

好吧,這招失敗了,我想。

“你們倆一直在不停地聊天發資訊,發生什麼了嗎?”她在我的沉默中懇求道。

“什麼都冇發生,”我歎了口氣,意識到她不會善罷甘休。

“那你為什麼不理他?”她好奇地問,“等等,那要怎麼進行?用你的……你知道的。”

“他不知道,所以也行不通,”我歎了口氣,“他會覺得我是個怪胎。而且如果他生氣了告訴所有人怎麼辦?如果學校發現了,他們肯定會把我開除。我甚至可能進監獄!唉,真是糟糕透了。”

“嗯,確實會讓事情變得複雜,”蘇琪若有所思地說,“我甚至冇想過坐牢的可能性。”

“全都是因為我這根玩意兒,”我說,“我愛那個傢夥,但他確實給我惹了不少麻煩。”

“這個確實!”蘇琪說,被我的話逗得咯咯笑個不停。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笑著說。

我們的笑聲漸歇,蘇琪冷不丁地問:“我能看看嗎?”

“看什麼?”我問,一邊向前傾身,想從茶幾上的碗裡抓點爆米花。

“你的小雞雞啊。”她說。這話嚇得我差點從沙發邊上滑到地板上。

“啊?”我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就是從冇見過真的。”她說著,臉紅了,避開了我的眼睛。

“你已經見過了。”我臉紅著說。

“就一秒鐘!”她抗議道。

“你冇看過片兒嗎?”我問,重新坐回沙發上。這個話題讓我有點不舒服,但同時,我又發現自己很難不被挑起興致。

“看過,”她承認道,臉更紅了,“但那不一樣。”

她說的冇錯。我整個青春期都在幻想裸體的女人,但全世界的小電影都無法讓我為真實的東西做好準備。即使片子裡的女人和眼前的女孩是同一個人。

“行嗎……我能看看嗎?”蘇琪羞澀地問。

我腦海裡閃過無數種可能的情景,冇有一個看起來是壞的。

我在那方麵冇什麼好羞愧的,而且我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尖叫,說小電影就是這麼拍出來的。

蘇琪用她那充滿期待的眼睛看著我,我的傢夥在內褲裡開始痛苦地膨脹起來。為了緩解我的痛苦,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緊張地用拇指勾住睡褲的腰,慢慢地把它連同我的屁股一起拉下來,讓它滑落到我的腳踝。

漂亮裙子!1705字

漂亮裙子!

現在,我隻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和內褲。我看著蘇琪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塊保護我不走光的小小布料。

我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光線的作用,但當我的內褲一寸寸向下滑動時,我發現她的眼睛亮了一點,她的舌頭探出來,輕輕地舔了舔嘴唇。

這一切都讓我興奮不已,她看著我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柯瑤。就像一根被壓緊的彈簧,一旦被釋放,我的傢夥就向前彈起,在幾秒鐘內就變得前所未有的高大和堅挺,直直地指著蘇琪。

“哇哦!”蘇琪喘著氣,嘴巴性感地張開著。

她的嘴唇微微分開,我忍不住想象把我的傢夥滑進那兩片柔軟多汁的尤物之間。當她抬起手想要觸摸我時,她的眼睛飛快地掃向我的臉,隻停留了片刻。

鈴鈴鈴鈴鈴!

“操!”我們倆異口同聲地喊道,嚇得跳了起來。出於本能,我試圖儘我所能地遮住自己,結果摔倒在地。

“哦,嚇死我了!”蘇琪笑著,撿起了她的手機。

“嚇到你了?你可不是那個在風中搖擺的傢夥!”我回敬道,引來蘇琪的一陣大笑。

“   喂,爸,”她接起電話,“冇什麼,就是和樂希在看電視……對,就是她。”她一邊說,一邊看著我從地上爬起來。

危險已經過去,無論剛纔發生了什麼,都已經過去了

。即便如此,蘇琪的眼睛也從未離開過我的傢夥,直到我把內褲重新拉上來,儘我所能地把我的勃起塞進腰帶裡。

即使我的睡褲再次把我體麵地遮住,她的目光仍然緊緊地盯著我那裡的凸起。

“真的?”蘇琪對著電話興奮地說,“好,我問問她!”

“我爸問你今晚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蘇琪對著我說道,“他保證你會玩得很開心的!”

“我不想打擾,”我說,試圖儘可能舒服地坐下,儘管我現在勃起得厲害。

“不打擾,是他邀請你,”蘇琪親切地說,然後捂住手機補充道,“答應吧!那裡的食物好吃到爆。”

“好吧,我來。”我屈服了。

“她說好,”蘇琪對著電話說,“知道了……嗯。待會兒見!”

“我們要開始準備了,”蘇琪掛了電話,從沙發上跳起來,“他大概兩小時後會來接我們。”

蘇琪幾乎是蹦蹦跳跳地走向我們的房間,我跟在她後麵。

要和蘇琪的爸爸共進晚餐了。感覺太不真實了。這個男人擁有的帝國讓人想想就覺得遙遠,而蘇琪是那個家庭的一員,這讓人難以置信。

但出於某種原因,我從未見過她有那種架子。唉,光是想想就讓我緊張。

蘇琪已經開始從她的衣櫃裡拿出裙子,而且看樣子,她拿出的都是她擁有的最昂貴的那些。

她平時在學校裡都很低調,不想讓彆人覺得她自以為高人一等,但她還是留了幾件好東西以備特殊場合。

“你的胸比我的小一點,但我覺得這兩件你應該能穿得下,”她說著,指著一件黑色的無肩帶連衣裙和一件鮮紅色的掛脖晚禮服,黑色的珠飾從胸前盤旋而下。我立刻被那件紅色的吸引了。

“這件太美了!”我驚歎道,感受著那柔軟的布料。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件,”她笑著,把它舉到我麵前,“不過你得穿高跟鞋才能撐起來,不然裙襬要拖地了。”她注意到裙子的長度,評論道。

“我有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但如果還需要更高,那可能就有問題了。”我說。

“應該夠了,”蘇琪說,又打量了一下裙子,“你穿上試試看合不合身。”

一想到要穿上這麼漂亮的裙子,我興奮得連害羞都忘了。

我迅速脫掉衣服,蘇琪幫我把裙子打開。我把頭髮撩起來,讓蘇琪幫我係上脖子後的帶子。

一繫好,我就立刻看向鏡子。太驚豔了。我忍不住盯著看,一邊用手撫摸著柔軟的布料。我感覺自己像個公主。

“哇!”我屏住呼吸驚歎道。

“你穿上真好看!”蘇琪在我身後微笑著,從後麵給了我一個擁抱。“不過你得把胸罩脫了。”她說著,手滑到我裸露的後背下方。

我仍然沉浸在喜悅中,呆呆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而蘇琪則試穿了幾件裙子,最後才決定了她想要的那件。

“你覺得怎麼樣?”她問,打破了我的沉思。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肩帶連衣裙,心形的領口恰到好處地展示了她那傲人的事業線。裙子緊身勾勒出她的腰肢,然後像流水一樣滑過她的臀部,一直垂到地板。

“美得不可思議!”我告訴她,一邊儘情欣賞著她有多美。“你確定這身打扮去見你爸爸不會太隆重嗎?”我問。

“他叫我穿得正式點,”蘇琪說,和我並排站在鏡子前,“當他這麼說的時候,通常意味著我們要去一個非常高級的地方。”

我仍然難以將目光從鏡子裡的自己身上移開。我幾乎要打退堂鼓了。

這條裙子前麵看起來非常端莊,但後麵卻是完全開放式的,一直開到我的尾骨上方。

一起洗澡!1384字

一起洗澡!

“雖然我想繼續盯著你看,但現在是時候把它脫下來了,”蘇琪說著,把我轉向她,好讓我幫她脫裙子,“我們要洗個澡,然後完成準備。”

我歎了口氣,轉過身去幫她。我知道我很快就會再穿上它,但我還是忍不住感到失落。這是每個女孩都夢想著至少穿一次的裙子。

蘇琪幫我脫下裙子後,我迅速裹上一條浴巾。

令人驚訝的是,蘇琪也抓起她自己的浴巾,然後隻穿著內褲就走出了我們的房間,甚至冇想著遮住她裸露的胸部。

“這裡冇彆人了。”蘇琪回答了我未問出口的問題,我趕緊跟了上去。

“你知道嗎,”我若有所思地說,“我剛纔也想過完全一樣的事情,結果呢?”

她讚許地點了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話是這麼說,但她卻冇有絲毫要遮掩的意思,就這麼大喇喇地走在我們套房外的走廊上。

我跟在她身後,倒是樂得大飽眼福。直到我們走到公共浴室門口,我才猛然驚覺,自己又破了一條戒——隻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了門。

蘇琪說這裡冇彆人,大概率是對的,但我心裡那股緊張勁兒就是壓不下去。

“你去哪兒?”蘇琪問,一邊擰開了幾個淋浴的水龍頭。

“呃……去、去衝個澡。”我指了指我最愛用的那個獨立隔間。

“瞎折騰什麼,”蘇琪朝我招了招手,“出來,跟我一起洗。”

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主意,但說真的,我一直都想試試這種開放式的淋浴間,眼下絕對是天賜良機。

趁著蘇琪忙著試水溫的當口,我飛快地扯掉了浴巾和內褲。胸前的義乳讓我很不自在,我儘力用手捂住,然後才站到花灑下麵。

冷水激得我一哆嗦,但很快,那感覺就變得美妙無比。

水蒸氣漸漸升騰,在空氣中瀰漫開一層朦朧的薄霧,將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若隱若現。我感覺輕鬆多了,便放下了捂在胸前的手,開始往身上打沐浴露。

“你這……是真的嗎?”蘇琪打破了沉默。

我歎了口氣:“假的。”

“看起來也太棒了吧,”她一邊說,一邊使勁想看得更清楚,“我鉚足了勁兒看,都看不出破綻。”

“我自己能看出來。”我有點臉紅。

胸前這對寶貝一直是我心裡的一個疙瘩,我愛死了它們的樣子和感覺,但又有那麼一部分的我,渴望它們是真真正正長在我身上的。

“我能摸摸嗎?”蘇琪抬頭看著我,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劃過,最終將它們輕輕托在掌心。

“手感不錯嘛,”她笑了,“真希望我高中的時候也有這麼一對兒。你想過去整個真的嗎?”她又補充道,“呃,也不是說全真,就是,弄一對兒‘真’的假體。”

“算是有吧。”我答道。

“算是有,還是冇有?”蘇琪追問。

“我喜歡現在的樣子,但心裡又希望它們是真的。”我說,“我之前也琢磨過,但從冇真正下決心去做植入手術。也許……以後會吧。”

“我覺得你這對已經很美了。”蘇琪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安慰道。

“   你自己的也很漂亮。”我說,換來她一陣輕笑。

和蘇琪一起洗澡,並冇有我想象中那麼尷尬。

我們聊著晚上的裙子,猜測著她老爸會帶我們去哪兒吃飯。儘管我很享受看那水流沿著她赤裸的曲線滑落的景象,但這種閒聊足以沖淡我心中的綺念。

等我們關掉水、擦乾身子,整個氣氛已經變得近乎自然了。

隻圍著浴巾和蘇琪待在一起,我倒不覺得尷尬,但走路時,那玩意兒在大腿間晃來晃去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我不記得以前是不是也這麼明顯,還是因為太久冇這種感覺,所以現在特彆敏感。

不管怎麼說,在回房間見蘇琪之前,我必須先去一趟洗手間。這來回的晃盪攪得我心神不寧,慾火中燒。想到今晚還有一場硬仗,我尋思著最好現在就地解決一下。

等我終於回到房間時,我慶幸自己剛剛已經“清空了彈夾”。

紳士的晚宴!1702字

紳士的晚宴!

一進門,就看到蘇琪正穿著一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她一隻腳踩在床上,正慢條斯理地把吊帶襪扣在蕾絲腰封上,那姿態,簡直就像“霓裳羽衣”的走秀模特。

時間緊迫,我趕緊換上了一條配套的紅色蕾絲小內褲,準備穿衣打扮。

我麻利地套上裙子,然後纔開始弄頭髮、化妝。而蘇琪則不緊不慢地在房間裡走動,隻穿著內衣,把穿裙子留到了最後一刻。我對此毫不在意。

感覺冇過多久,我和蘇琪就走下了樓梯,去等她爸。走在那長長的樓梯上,我恍惚間有種要去參加社交舞會的錯覺。

“來了!”蘇琪看著大門上的玻璃窗,喊道。

她冇說錯。門外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加長禮車,而後門邊候著的,不是彆人,正是蘇先生本人。

蘇琪立刻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進微涼的夜色裡,一頭紮進了老爸的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轉了好幾圈。

“我以為見不到你啦!”蘇琪笑著,等老爸終於把她放回了地上。

“我怎麼可能讓這種事發生呢,我的乖女兒,”他微笑著低頭看她,“你今天真漂亮!”

“嘿嘿!”她羞澀地說。

“你是樂希吧,”蘇先生的目光越過蘇琪,落在我身上。我趕緊跟了上去。“我聽蘇琪提起你好多次了。”他溫和地說著。

新聞照片上的他,遠不及真人的萬分之一。

他身材高大,肩膀寬闊,儘管發間已見斑白,但體格比許多隻有他一半歲數的男人還要健壯。

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托出他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富貴氣場,但那雙淡藍色的眼睛,卻奇蹟般地柔化了這一切。

那眼神,有種不真實的溫柔,卻又銳利得彷彿能洞穿人心,一眼看透你的所有偽裝。隻是凝視著那雙深邃的眼眸,我就感到一種久違的放鬆。

“叔叔好。”我臉上一熱,才發現自己竟然覺得他帥得驚人。

“你也好你也好,”蘇先生微笑著說。“我們出發吧?彆為了我,讓兩位女士在外麵著涼了。”

我和蘇琪小心翼翼地鑽進車裡,生怕弄皺了裙子。

蘇先生隨後也跟了進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坐這種加長禮車,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空間太大了,每一處都擦得鋥亮,閃閃發光。

一路上,蘇琪都在猜我們要去哪兒吃飯。蘇先生隻說是給她一個驚喜,任憑她把城裡有名的館子數落個遍,也隻是笑而不語,不給她半點提示。

最終的目的地,並不在蘇琪的猜測之中。加長禮車停在了西京市中心一家五星級度假村的門前。

蘇先生左手挽著我,右手挽著蘇琪,領著我們穿過奢華的大堂,搭電梯直上頂樓。

餐廳裡,銀色的桌布熠熠生輝,水晶杯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天花板上懸掛著四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一支四人樂隊在大廳儘頭的舞台上演奏著。

我們一進門,侍者長立刻迎了上來,殷勤地為我們拉開椅子。金邊菜單被輕輕放在我們麵前。

蘇先生隻說了幾句,侍者長便迅速退下,去取一瓶紅酒。我雖然不是窮人家長大的,但眼前這陣仗,還是讓我感到一種不真實的奢華。

“我聽說,你最近帶著我家這小丫頭惹了點麻煩?”蘇先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我……我們……”我結巴了。他怎麼會知道我和蘇琪、柯瑤溜進學校的事?難道是蘇琪告訴他的?我驚慌失措地看向蘇琪求助。

“開玩笑的!”蘇先生放聲大笑,蘇琪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哈……瞧你那樣,跟受驚的小鹿似的。”

“她一緊張就這副可愛模樣,”蘇琪說。

“其實呢,”蘇先生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偶爾惹點小麻煩,我倒不介意。”他這番話讓我大感意外。“她從來冇機會像個正常的孩子那樣肆意瘋玩,我一直覺得挺對不住她的。隻要彆捅出我撈不回來的簍子就行。”他又對著蘇琪補充了一句,一邊示意侍者倒酒。

“我們儘量。”蘇琪俏皮地一笑。

酒倒上後,我們為友誼和家人舉杯,清脆的碰杯聲在空氣中迴盪。

我這輩子從冇正經喝過紅酒,呷了一口才發現,這酒醇厚甘美,和我以前喝過的那些廉價貨色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晚宴進行中,我漸漸意識到一件事。

儘管我從新聞和雜誌上讀過無數關於蘇先生的報道,它們無一例外都稱讚他“卓越的商業頭腦”和“創新的思維”,但冇有一篇能真正描繪出他本人的樣子。

他風趣、迷人,爽朗的笑聲能點亮整個房間。他極富幽默感,對女兒更是充滿了慈愛與溫情。

這幾個月來,我跟蘇琪已經很熟了,但不知為何,看到他們父女相處的模式,我還是被震驚了。

這跟我自己家的經曆截然相反:我老爸早已不見蹤影,老媽則是個嚴厲、令人畏懼的女人。

他們倆像最好的朋友一樣說笑打鬨,這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家庭氛圍,超越了單純的父女關係。

賭場玩玩!1440字

賭場玩玩!

“跟我說說,有冇有男生在追你啊?”蘇先生問蘇琪。

“爸!”蘇琪笑了起來。

“嘿,你長大了,也獨立了。我猜總會遇到什麼人的。”他聳聳肩說。

“我們上的是女子學校。”蘇琪說。

“那是學校,又不是尼姑庵。更不是什麼監獄,”他補充道,“我相信你們肯定也出去見識過花花世界了。”

“見識是見識過了,”蘇琪說,“但我生活裡確實冇有男孩子。”

“哦,我明白了,”蘇先生略帶失望地說,“那……有女孩子嗎?”他笑著問,惹得蘇琪滿臉通紅,趕緊否認。

“更冇有女孩子!”她說著,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酒杯。

“就算有也沒關係,寶貝兒,”蘇先生微笑著說,“人們在大學裡都會做各種嘗試。如果你在這裡找到了未來的妻子,那也完全冇問題。”他繼續說道,顯然很享受女兒的窘態。

“爸!”蘇琪笑得更厲害了,臉也更紅了。

“同性戀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取向,”蘇先生的嗓門大了一點,故意想讓女兒更窘迫,剛好一個侍者過來為我們添酒。

“這裡挺不錯的,爸,”蘇琪告誡他,眼神卻藏不住笑意,“你再這麼鬨下去,我們可要被趕出去了!”

“那可不行,”他把手一揮,示意侍者上菜,“至少得等我們吃完甜點。”

“那麼樂希,你學的是什麼專業?”蘇先生把話題引向我。

“心理學。可能會主攻性彆研究方向。”我回答。

“這個有意思,”蘇先生轉向我,“你知道嗎,我聽說大部分學心理學的人,都是為了更好地理解自己家庭裡的某些功能障礙。”

“我大概就屬於這一類吧,”我微笑著說,“我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我老媽……嗯,她是個信仰極其虔誠的人,並且相信她的孩子也應該如此。”我儘量說得委婉。

“她說得太客氣了,”蘇琪插嘴道,“有一次她直接用了‘食古不化的暴君’這個詞。”她補充道,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儘力在這樣的場合保持得體,但看著他們父女倆的互動,我越發覺得,儘管他們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但為人卻非常接地氣,而且出奇地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我好像是說過一兩次,”我承認道,對蘇琪做了個鬼臉,“在一種我不相信的信仰壓迫下長大,確實挺難熬的。”

“那挺糟糕的,”蘇先生說,“我一直相信,應該讓蘇琪自己決定這些事。我和她媽媽討論過,我們都希望蘇琪能選擇自己的道路。”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遙遠的神色。

那之後,談話陷入了片刻的沉寂。我不確定是因為提到了蘇琪的老媽,還是因為我那令人沮喪的家庭生活,總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最終,還是蘇先生打破了僵局。

“我有個主意!”他說,“我猜你們倆都帶了假身份證吧?”他湊近身,低聲對我們說。“彆以為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有,蘇琪。”他對蘇琪說,“是盧峰告訴我的,他說他幫你搞了一張。”

“我要宰了他!”蘇琪撅著嘴說。

“他隻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已,”蘇先生說,“再說了,如果我不準,你難道就不會弄一張了嗎?   好了,既然你們都有身份證,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兒,找點樂子了。”

蘇先生所謂的“樂子”,原來是去當地的一傢俬人賭場。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完美的計劃。蘇琪、柯瑤和我上個月在一次尋寶遊戲中贏了些錢,那錢揣在我兜裡一直燒得慌。

在加長禮車駛向賭場的路上,我一直處於一種興奮的期待狀態。我從冇去過賭場,除了電影裡看到的景象,我完全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由於是在內地,像賭場這樣的生意一般是不會拿到明麵上的,但是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些錢多到不知道該怎麼花的富豪們,尤其迷戀這種能讓他們儘情裝逼的活動。

所以隻要你足夠富有,就不愁找不到這樣一個地方。

而我們去的這家賭場,就建在某位富豪的大莊園裡,雖然不像賭城裡的那些那麼宏偉,但依舊相當氣派。我們一從車裡下來,就被耀眼的燈光和奢華的氛圍包圍了。

孤注一擲!2368字

孤注一擲!

我緊緊挽著蘇琪的胳膊,跟在蘇先生身後。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種方向感,能在這片喧囂中自如穿行。

周圍到處是金幣落盤的嘩啦聲和老虎機的叮噹聲,讓人眼花繚亂,頭暈目眩。我朝蘇琪瞥了一眼,發現她也跟我一樣,被這陣仗搞得有點懵。

我們看著蘇先生跟櫃檯裡的人說了幾句話,不一會兒,他拿著一個藍色的錢袋子走了回來。

“啊來了。琪琪,”他一邊說,一邊從錢袋裡掏出兩遝嶄新的鈔票。“你們每人一萬塊,”他先把一遝遞給蘇琪,又把另一遝遞給我。“這錢不能帶出賭場。你們要麼全輸光,要麼就贏到足夠還我本金,多出來的算你們自己的。”

我整個人都傻了。手裡攥著一萬塊的現金,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這麼多錢遞給了我。同時,一股巨大的壓力也湧上心頭——萬一我把彆人的錢輸光了可怎麼辦?

“我……我不能要這個,”我抗議道,“我肯定還不起的。”

“你冇聽懂啊,小甜心,”蘇琪笑了,“不用還。你就拿去賭。輸光了就輸光了,要是贏了,隻要比本金多,多出來的就都是你的。”

“是這樣的,”蘇先生微笑著說,“就當是感謝你,一直以來都這麼照顧琪琪。”

我和蘇琪站在那裡,像兩個傻子一樣,咧著嘴對視,直到旁邊一台老虎機爆出大獎的巨響才把我們從夢遊狀態中驚醒。

“你想先玩哪個?”蘇琪問。看我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替我們做了決定:“二十一點。”

我們就這樣,手裡捏著一萬塊錢,幾乎是連蹦帶跳地穿過賭場,奔向二十一點的牌桌。

說真的,我從來冇接觸過賭博之類的東西,更不知道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多花裡胡哨的玩法,唯一還能玩幾把的,可能就是簡單的鬥地主了。

不過更令我吃驚的是,蘇琪居然懂得比我多,我是說,她這麼一個看上起嬌滴滴又文靜的小女孩,居然對賭博的知識瞭解得那麼多。

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很合理,她畢竟是喊著金鑰匙出生的,長大的過程中肯定多少接觸過一些這類富人的遊戲。

我們穿著昂貴的晚禮服,像兩個招搖過市的花瓶,肯定是一道奇特的風景線。我看到蘇先生在後麵努力跟著我們,一路都在笑。

有好幾張牌桌都空著,但我們挑了一張隻有一個人的桌子坐下。那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紳士,穿著一身老舊但保養得很好的灰色西裝,麵前堆著一小摞籌碼。

“您好!”我們一坐下,荷官就開口了。

當蘇琪把一遝現金拍在綠色毛氈桌麵上時,她的眼睛明顯睜大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等我也把錢放上去。

她從身後的場子主管那裡得到一個簡短的點頭示意後,點清了我們的現金,推過來兩大摞籌碼。

蘇先生站在我們身後,指導我們這兩個賭場菜鳥。他教我們規矩,給我們出主意。

我的手氣簡直亂七八糟,有贏有輸,全憑運氣,而蘇琪的籌碼卻在穩步增長。眼睜睜看著我的籌碼一點點消失,那種感覺真是糟透了。雖然不是我的錢,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像個敗家子。

“你應該分牌。”蘇先生指示道,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相信他的直覺,立刻示意荷官把我手裡的兩張A分開。我又推出了五百塊的籌碼,在發牌時緊張地交叉著手指。

“哇哦!”蘇琪看到兩張人頭牌發下來,尖叫起來。我拿到了兩個黑桃勾!

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蘇琪高興地大笑,蘇先生則微笑著捏了捏我的肩膀。

“蘇先生!”一個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打斷了我們的興奮。

我心裡一咯噔,以為是有人發現我們未成年,要來把我們趕出去了。

我和蘇琪立刻轉過身,想看看是誰在說話。我得從蘇先生身邊探出頭去,纔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兩邊還站著兩個賭場的工作人員。

氣氛有點不對勁。雖然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昂貴的黑西裝,但他身邊那兩個人,看著可不像是會把你客客氣氣請出賭場的那種角色。

一個是留著黑色短髮的矮個女人,另一個是戴著眼鏡、抱著一個皮麵檔案夾的瘦高男人。

“實在抱歉,我們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我也是剛剛纔得知訊息,”那個男人微微躬身,畢恭畢敬地說,“我叫安世誠,是這家賭場的經理。”

“幸會,安經理。”蘇先生說著,和他握了握手。

“您需要安排住宿嗎?我們已經為您備好了總統套房,隨時可以入住,完全免費。”安先生說。

“不必了。這次隻是臨時起意,帶孩子們出來玩玩。”蘇先生說著,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完全理解,”安先生說,臉上露出一絲讓我感覺渾身不舒服的微笑。“您在逗留期間有任何需要,林月都會隨時待命。”安先生雖然竭力表現得畢恭畢敬,但他的眼神卻不停地在我倆身上打轉。很明顯,他把我們當成了蘇先生的“女伴”。

“多謝你的款待,”蘇先生說,語氣沉了下來。我能感覺到,他知道這位經理在想什麼,並且對自己女兒被如此揣測感到極度不悅。

安先生注意到了蘇先生語氣的變化,和他的同事飛快地耳語了幾句後,便識趣地退下了,留下那個叫林月的女人來照應我們。

“我為剛纔的事道歉。”林月上前一步說。

“你不需要為彆人的行為道歉,”蘇先生對她溫和地笑了笑,“我們暫時冇什麼需要幫助的,不過如果你願意,歡迎加入我們。”

這段不愉快的插曲過後,我們又回到了賭桌上。

我們換著桌子玩,見識了各種各樣的遊戲:二十一點、擲骰子、輪盤賭,隻要有桌子,我們都會坐下來玩幾把。

我們甚至還玩了百家樂,雖然最後贏了一千塊,但我還是冇搞懂規則。

等我們坐到輪盤賭桌前時,蘇琪麵前已經堆了大約一萬五千塊的籌碼,而我隻有四千塊。

“不早了,孩子們,”蘇先生歎了口氣,“真不知道你們哪來這麼多精力,我可不像以前那麼年輕了。”

“你還年輕得很呢,”蘇琪安慰他,又下了一注。

“年輕到能乾嘛?”他問。

“不知道,好多事吧。”蘇琪說。

“可以了,我們差不多該走了,”他說,“記住規矩。”他補充道,看著我。

我要麼贏點什麼,要麼就輸個精光。我一晚上起起落落,但始終冇能突破一萬塊的本金。

我知道賭場總是有利可圖的,但我覺得,宇宙好像站在我這邊,它不希望我把蘇先生的錢輸光。

我盯著麵前的籌碼,猶豫了片刻。

其實這根本不是什麼艱難的決定。反正錢也不是我的,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梭哈!

我把籌碼分成四堆,押在了賭桌上四個不同的數字上。這一把風險極高,但說白了,我冇什麼可輸的。

要麼贏,要麼滾蛋。

最棒的夜晚!1421字

最棒的夜晚!

“停止下注。”荷官揮手示意。

“你就這麼,”蘇琪驚呼,“全下了?”

“我早就說了,她要麼帶著戰利品走,要麼就兩手空空地走。”蘇先生微笑著,似乎很欣賞我的這份膽色。“時間不多了,這麼做很合理。”

我們屏息凝神,看著那顆小球在輪盤上飛速旋轉,彈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盼著它能落在我選的某個數字上。當小球慢下來,搖搖晃晃地停住時,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死一般的寂靜隻持續了一瞬,緊接著,我身後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

小球落在了黑色13上。

那是我隨手押的一個數字,純粹是出於某種情懷,誰知命運的輪盤竟然真的為我停駐。

蘇琪激動地一把抱住我,差點把我從椅子上掀翻,嘴裡不停地恭喜我。

“你發財了,姐妹!”她大笑著說,“我贏了五千塊就覺得自己牛逼壞了,你這一把就贏了三萬多!”

“三萬多?”我震驚地重複著她的話。我隻記得我下了注,也依稀記得那個數字的賠率是三十五比一,但我壓根冇多想,更冇指望能贏。

“是啊,你個小笨蛋!”她說著,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陣仗有點太大了。蘇先生在我身後輕笑,我則完全沉浸在恍惚之中。

荷官幫我兌換了所有的籌碼,甚至還給了我一個托盤讓我裝著。那籌碼堆得跟小山似的。

隨後,兩個彪形大漢護送我們到櫃檯,換成了現金。

還掉蘇先生那一萬塊本金後,我手裡還剩下整整兩萬六千塊。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

“我覺得,這值得好好慶祝一下。”蘇先生說,“林月,能幫我們拿點香檳嗎?”

“好的,先生。需要送到這裡來嗎?”她問。

蘇先生思忖片刻,反問道:“之前那個套房,現在還空著嗎?”

“空著的,先生,”她從檔案夾裡拿出一張房卡,“我這就帶您上去。”

“很好。”蘇先生示意她帶路。

在前麵帶路時,林月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轉身告訴蘇先生,香檳很快就會送到。

她領著我們上了一部貴賓專用電梯,這部電梯隻服務於頂層兩樓的豪華套房。最終,我們被帶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

這地方簡直大得離譜。

主客廳比我的老家還大。開放式的設計,淺色的地磚配上深色的地毯,傢俱現代而考究。

但最吸引我眼球的,是那一整麵牆的落地窗。從這裡望出去,能看到在滿月清輝下綿延起伏的廣袤沙丘。

“客廳兩側各有一間主臥套房,”林月為我們介紹道,“冰箱裡備滿了酒水飲料。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打電話到樓下,或者用房間裡的智慧麵板通知我們。哦,香檳已經送到了,”她注意到餐廳區一個精緻的冰桶裡已經插上了一瓶酒,“當然,所有消費都由賭場承擔,您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

“太感謝你了。”蘇先生說,對眼前的奢華不為所動。我幾乎冇注意到,在他和林月握手的時候,悄悄塞了幾張疊起來的鈔票到她手心裡。

“這是我的榮幸。”林月微笑著離開了。

蘇先生麻利地打開了香檳,將金黃色的酒液倒入水晶杯中。

“為運氣乾一杯吧!”他舉起杯子,“因為光靠聰明,是走不了多遠的。”

我們碰了碰杯。我嚐了第一口香檳,那滋味美妙極了。它有一種獨特的甘甜,氣泡在我的舌尖上愉快地跳躍。

“太好喝了!”我說,被這絕妙的口感震驚了。

“五萬一瓶,能不好喝嗎。”蘇先生輕笑道。

五萬?!我嘴裡的酒差點兒冇噴出來!

“反正不是你付錢,老爸。”蘇琪說著,也抿了一口。

“今晚真是太感謝您了,叔叔,”我說,“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最棒的夜晚之一。”

“之一?”他問,“我現在倒想聽聽,哪個夜晚纔是‘最棒’的?”他哈哈大笑,惹得我臉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我生命中最棒的那個夜晚,是整個晚上都為見到姐姐做準備,最終以和她纏綿收尾;緊隨其後的,則是第一次穿上女裝,以“樂希”的身份出現的那一晚。

被摸!2354字

被摸!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羞澀地笑了笑。

我們花了好一陣子,邊喝香檳邊天南海北地瞎聊。我發現蘇琪和她老爸的談話非常坦誠,令人耳目一新,有時甚至還很搞笑。但無論聊什麼,我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被桌上那堆錢吸引。

“這些錢真的都給我嗎?”我問,指尖撫過我贏來的那些鈔票,“這可是一大筆錢。”

“當然了,”蘇先生說,“你知道嗎,我的第一桶金也是這麼來的。在我繼承家業之前,我為自己賺的第一筆錢,就來自一張輪盤賭桌。”

“那年我二十二歲,在歐陸度假,一時興起,跑到了一個以賭博著稱的地方。我用我老爸的聲望作擔保,申請了五萬塊的信用額度。六個小時後,我帶著超過一百萬走了出來。”他回憶著往事,“那過程就像坐過山車,跌宕起伏。我一度贏到二十萬,又差點輸個精光,最後才爬了回來。”

“那筆錢雖然不是我的本金,但那一百萬讓我得以在老爸把他的王國鑰匙交給我之前,建立了我自己的事業。”蘇先生說,“所以,那些錢是你的。也許有一天,你會用它來開創你自己的事業,”他頓了頓,露出一絲壞笑,“又或者,你隻是度過了一個該死的、爽翻天的週末。”

這故事太傳奇了。我以前從冇聽過,看蘇琪的樣子,她也冇聽過。

我仍然很難把我讀到過的那個男人,和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人聯絡起來,但無論如何,我更喜歡現在這個版本。

“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吧,”蘇先生站起身,“我明天早上再來見你們。”

“晚安,蘇先生。”我說。

蘇琪跟著說:“晚安,老爸。”

“不知怎麼的,叫你爸‘蘇先生’感覺好奇怪啊。”等他房間的門關上後,我對蘇琪說。

蘇琪笑了笑,冇說話,也許這樣更好,今晚真是太鬨騰了,是時候安靜一下

了。

“唉——”我歎著氣站起來,“你晚上睡覺可彆搶被子啊,不然就有人要睡地板了……而且那個人肯定不是我。”我逗她。

“你不會現在就要睡了吧?”蘇琪從沙發靠背上探出頭來看著我。

說真的,我倒不覺得累,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犯了那種到點就想睡覺的老年人毛病。我有些尷尬地環顧四周:“我猜……是吧。”

“快來嘛!”她壓低了聲音,緊張地朝她父親的房門偷看了一眼。“我這會兒興奮得要死,你現在怎麼睡得著?你剛贏了一大筆錢啊,懂不懂?咱們必須慶祝一下!”

我還冇來得及想出個正經的理由反駁,蘇琪已經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拖出了套房門。

她悄悄關上門,拉著我走向電梯。電梯要下好幾層樓,這短暫的時間都讓她覺得漫長,等電梯門“叮”一聲打開時,她已經興奮得在原地直踮腳了。

“我們去乾嘛?”我問,任由她把我帶出電梯,重新回到那片喧囂閃爍的賭場大廳。

“再賭幾把,喝點小酒去。”蘇琪說。

儘管夜已深沉,賭場大廳裡依舊人聲鼎沸,賭客們或是在賭桌間穿梭,或是三五成群地喝酒聊天,尋找著能讓他們一夜暴富的新遊戲。

我和蘇琪引來了不少目光,我猜是我們這身紮眼的晚禮服的功勞。

雖然在場的大多數人也都衣著得體,但我們倆這一身,顯然是另一個級彆的奢華。我甚至發現自己會不自覺地用手撫摸著華麗的紅色裙料,或是撥弄著裙襬上鑲嵌的黑色珊瑚珠飾。

之前我還隻是覺得自己像個公主,但當人群為我和蘇琪讓開一條路時,那種感覺才真正變得真實起來。

我努力不去看那些仰慕者的眼神,但仍能感覺到,即使在我們走過之後,他們的目光依舊久久地停留在我們身上,像是在用視線撫摸著我們的曲線。

“蘇琪,”我叫住她,“錢還在樓上呢。”

“冇事,我這兒有的是,”她說著,兩根手指探進了自己那件黑色抹胸禮服的深V裡,夾出了一遝厚厚的鈔票。

“啊!那地方怎麼塞得下這麼多錢的?”我開著玩笑,驚訝於她那兒除了胸部居然還有空間藏著這麼多現金。

“哦!就這張桌子!”蘇琪要麼是冇聽見,要麼是故意忽略了我的話。

我們坐在一張空著的二十一點賭桌前,荷官是一位頭髮稀疏、笑容和藹的老大爺。

換了一大堆籌碼後,蘇琪分了我一半,我們開始下注。雖然我們已經贏了不少,但眼下,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歡聲笑語中享受這份氛圍。

不知道我們玩了多久,但因為我們的加入,這張桌子很快就坐滿了各個年齡段的男人。

他們都想離我們近一點,雖然都保持著基本的禮貌,隻是讓目光在我們身上頻繁流連,但總有那麼幾個喝多了或是自以為是的傢夥,試圖引起我們的注意。

“這身裙子真帶勁,”一個年輕男人大著舌頭說,“兩位美女是哪家的大小姐啊?”

另一個則想玩點高級的。他下注很重,即便是在這種五塊錢的小賭桌上,還不停地暗示我們他有多成功。

結果因為冇把心思放在牌上,他很快就輸光了所有籌碼。等他站起來準備走的時候,他還想挽回點麵子,問我們願不願意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聊聊。

到了第三個,搭訕已經變得毫無新意。

“美女,能請你們喝一杯嗎?”一個二十來歲的傢夥問。

“我們有酒喝啊,”蘇琪舉了舉杯子,強忍著冇笑出聲來。

“那……能加個聯絡方式嗎?”他還不死心,試圖挽回局麵。

我對他這種拙劣的搭訕毫無感覺。蘇琪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臉上掛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然後從高腳凳上站起來,繞過我,站到他身邊。

“長得倒是不賴,”她打量著對方,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拂過他的頭髮,讓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滿眼期待。“看你這身行頭,也挺有錢的。就是有一點……”

她說著,朝我這邊退了一步。

我還冇反應過來她要乾嘛,蘇琪已經側身坐到了我的腿上,一隻胳膊勾住了我的肩膀。

“……你不是我們的菜。”她微笑著,身體一擰,整個人貼向我,然後用一個火熱的吻堵住了我的唇。

我完全冇準備。有那麼一瞬間,我驚呆了,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想起了另一次被那柔軟美麗的雙唇觸碰的經曆。

那次隻是為了掩護柯瑤脫身,但那短暫的瞬間卻如此難忘。光是回想起那個久遠的夜晚,我的心跳就又開始漏了一拍。而現在,它又發生了。

我知道這不是真的。蘇琪隻是在耍那個男的。

但這並不妨礙我享受其中,並趁機占儘便宜。我的手順勢環住了她,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遊走。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也滑到了我的大腿上,她的每一次觸摸都帶起一陣微小的戰栗,快感如漣漪般擴散開來。

衝向房間!1096字

衝向房間!

我們沉浸在那一個吻裡,本能完全接管,我的嘴唇自然分開。

讓我意外的是,蘇琪居然順勢跟上,柔軟的舌尖探過來,主動纏住我的。那味道甜得像她剛纔喝的那杯果酒,舌尖輕輕一掃,就把我魂兒都勾走了,呼吸瞬間亂成一團。

不過短短幾秒,可當她終於退開時,卻像過了半輩子。我們倆都喘得厲害,她優雅地從我腿上滑下去,穩穩站回地麵。

“下次再好好乾,羅密歐。”蘇琪笑著說,手指在我臉頰上輕輕一拍,然後繞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才慢慢回過神來。不光我,整桌人都看呆了,連幾個路過圍觀的傢夥都停下腳步。

就連發牌的荷官都愣在那兒,忘了繼續發牌。剛纔那一幕之後,想上來搭訕的男人明顯少了一大半。

我們像著了魔似的,從這桌換到那桌,玩得有點躁,怎麼都找不到特彆對胃口的遊戲。

最後乾脆挪到吧檯,要了兩杯“星辰”,邊喝邊聊今天的事兒。那酒有點膩,但甜得發齁,喝完那股微醺上頭,我才懶得管。

“你輸了多少?”我抿了一口,問她。

“就五六千吧。”蘇琪滿不在乎地說,“你呢?”

“我反倒贏了兩千。”

“我怎麼感覺你完全不會玩啊,”蘇琪搖頭笑,“你確定以前冇來過這種地方?”

“賭?還真冇有。”我實話實說,“網上玩過兩把,但冇下過真金白銀。”

“你騙得了誰啊,”蘇琪眯著眼笑,“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我也不知道,反正打算見好就收。”我說,“最後真把錢全吐回去,我可乾不出那種傻事,這點贏的夠我爽好一陣了。”

“來,敬咱們的大贏家!”她舉起杯子,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

杯子輕輕一碰,兩人一飲而儘。她小心地把空杯放回吧檯,眼神忽然有點異樣,亮晶晶地盯著我看。

我總覺得她想說什麼,卻見她咬了咬下唇,又搖搖頭,像是要把腦子裡那點胡思亂想甩出去。

她長歎一口氣,搖搖晃晃站起來,抓住我的手:“我想該回去睡了。”

跟蘇琪和柯瑤一起喝酒,我早就摸清了自己的酒量比蘇琪高那麼一丟丟,所以我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扶著她往外走。

找電梯的過程簡直小醜到家,我們倆轉來轉去就是找不到,有人好心指路,我還得強忍笑意問清楚。

電梯門終於關上的那一刻,我憋不住,直接笑出聲,蘇琪那副醉醺醺的笨樣太可愛了。

一路上,我低聲哄她老實點,用眼神警告,可一旦冇人再盯著我們看,這丫頭整個就放飛了。

有好幾次有人多看兩眼,她就沖人家喊:“看什麼看!這是我男人!”然後霸道地一把摟住我,有一次甚至直接踮腳在我臉上“啵”地親了一口,像在宣誓主權。

我明明穿著禮服裙,可還是慶幸有電梯壁遮著。蘇琪剛纔在大廳裡那股子調皮勁兒,此刻開始在我身上點火。

我明顯感覺到下身慢慢脹大,硬邦邦地頂著柔軟的布料,那種憋得難受的疼,反而讓血脈更狂野地湧動。電梯門一開,我幾乎在心裡狂謝老天,趕緊拽著蘇琪衝向套房的門。

開擼!1631字

開擼!

“房卡呢,蘇琪?”我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壓根冇拿房卡。

“房卡?”蘇琪有點迷糊地問。

“進門那個啊?”

“哦,我這兒呢。”她說著,手笨拙地在禮服領口那兒摸索起來。

說實話,她冇摸多久,可我已經等不及了。裙子那麼長,我得趕緊調整一下姿勢,免得太明顯。酒勁兒加上忍耐度本來就低,我順勢把手伸進她領口,幫她找。

“哎呀,找到了!”蘇琪咯咯笑出聲,我手指剛好從她右胸那兒抽出來,把房卡捏在手裡。

我飛快刷卡開門,直奔套房而去,幾乎冇注意走廊那華麗的裝飾。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進門後順手把裙子撩起來,伸手去扯內褲腰帶,緩解那脹得發疼的傢夥。

終於鬆了半口氣,我都冇敢回頭看蘇琪,怕一回頭就徹底失控。她慢吞吞跟進來,我隻好趕緊把裙襬放回去,遮好。

“哇,這房間也太大了吧!”她驚呼一聲,順手讓門自己關上,然後原地緩緩轉了一圈,雙臂張開,像在擁抱空氣,“我愛死了!”

哪怕燈光昏黃,我也能看出整個房間到處泛著低調的銅金色光芒。牆麵、地毯、連床鋪都像是刷了層金漆。

那床,巨大得離譜!平時住宿舍小床都習慣了,突然看到這麼大一片空地,我都懷疑能不能躺下一個足球隊,還剩地方滾來滾去。

好吧,可能冇那麼誇張,但絕對奢華得過分。

窗戶對麵就是落地景觀,遠遠能看到城市燈火和外頭的沙漠夜景。我敢發誓,我臉上的傻笑今天一整晚都冇停過。

“能幫個忙嗎?”蘇琪背對著我,撩起頭髮,回頭看我,“拉鍊卡住了。”

“冇問題。”我走過去,站到她身後,慢慢把那條細拉鍊一節一節往下拉,小心不扯壞吊帶。

每拉下一寸,就多露出一片她白得晃眼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光。

我早就知道她冇穿內衣,可親眼看著那整片光滑後背暴露出來,還是讓我心跳直飆,興奮得不行。

拉鍊停在尾骨稍上的位置,露出她那條黑色丁字褲。蘇琪突然轉過身,一隻手按住胸口撐著禮服,另一隻手盯著我,眼神有點空白,像在醞釀什麼。

她胸口微微起伏,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

我愣住了。之前還冇仔細看過她這副模樣。燈光下,整個人像尊黑絲包裹的女神,肌膚白得發光,黑色的絲襪和細腰帶對比鮮明,簡直要把人魂兒勾走。

我忍不住伸手,隔著裙子輕輕撫過那硬得發燙的部位。

終於抬眼對上她的視線,那空白的表情還在,可深處藏著彆的東西。

她眼神鎖住我,慢慢把禮服下襬一撩,堆到腳踝,離我隻剩幾寸距離。動作慢得像故意吊人胃口,又像是酒勁兒在作怪。

蘇琪往前一傾,我下意識閉眼,瘋狂想再嘗一次她的唇。她後頸的手繞到我腦後,指尖輕輕一勾,拉鍊“嗤啦”一聲徹底鬆開。

禮服順著她身體滑落,堆在地上。我眼睛還閉著,可已經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熱浪。嘴唇自己分開,就像剛纔那吻一樣,她的手從我肩膀滑下去,那溫熱的觸感……

呼吸越來越急,心跳快得要炸開。我睜開眼,卻發現蘇琪已經不在麵前,而是赤裸著雪白肌膚,鑽進了被窩和絲綢床單裡。

我從唇間漏出一聲歎息。腦子還被酒精泡著,下身那根東西硬得頂著內褲,脹得生疼。靠在床沿,我強迫自己深呼吸,稍微緩解那股衝動。

床單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她軟乎乎的身體貼上來,像是故意在撩撥我。我簡直要瘋了。

我又軟又硬地靠過去,臉貼著她裸露的肩,呼吸越來越重。我一直覺得她性感得要命,可自從知道她是億萬富豪的女兒,這種感覺就翻了十倍。腦子和下身都在叫囂著要她,可理智又在拉扯——睡一覺好像成了遙遠的奢侈。

“……操……”

我迷迷糊糊醒來時,腦袋微微發疼,但很快就被彆的感覺蓋過去。我仰麵躺著,蘇琪光溜溜的上身緊貼著我,她腦袋枕在我胸口。

一條絲襪美腿還勾在我腰上,她溫熱的手掌就擱在我內褲裡,那慢慢脹大的傢夥正被她手指輕輕握住。

低頭一看,她睡顏安靜,唇正好貼在我一邊胸肌上。她肯定是半夜翻身滾過來的,我完全不記得自己啥時候睡著的。

她身上暖香陣陣鑽進我鼻子裡,我整個人像被泡在蜜裡,舒服得不想動。可下身那股熱流越來越猛,我暗暗咬牙,想把手伸下去挪開她,卻又捨不得。

我閉眼,任由那股快感沖刷。越是她小小地動一下,那根東西就越硬,頂著她手指一陣陣抽動。

終於,在一次忍不住的痙攣後,它徹底從內褲腰帶裡彈出來,筆直向上。

花錢的問題! (加更!)2474字

花錢的問題! (加更!)

我輕喘一聲,把它滑到她指縫正中間。她溫暖的手掌這下完全包住我,睡夢中的蘇琪開始無意識地慢慢擼動。我瞬間覺得那一波波酥麻直衝腦門,身體像過電,第一股熱意已經開始聚集。

“琪琪?寶貝?你醒著嗎?”門外突然傳來蘇先生的聲音,透過關著的門悶悶傳來。

蘇琪明顯冇醒,可她的手還在繼續逗弄我,我整個人卡在極樂和驚慌之間,下身被她握得死死的。

“琪琪?”他又敲了敲,聲音大了些,終於把蘇琪吵得動了動。

“再……再給我五分鐘……”她把臉埋進我胸口,含糊地嘟囔。

趁我還冇完全失控前,蘇先生輕輕推開門一條縫,探頭進來。我們還算蓋著被子,隻露著肩膀,蘇琪背對他,光裸的後背暴露得清清楚楚,但至少冇讓他看見太多。

“抱歉。”他趕緊移開視線,把門隻留一條小縫,“我們……嗯……該走了。快中午了。”說完有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天哪,他尷尬?我才叫一個尷尬!我就這麼被他撞見,和他女兒幾乎全裸地抱在一起,她手還死死握著我那話兒。

當然,他肯定冇看到最後那部分,可我敢打包票,他猜得八九不離十。

“蘇琪!”我搖頭想把她弄醒,她卻越抓越緊,弄得我呻吟都要憋不住了,“蘇琪,你得醒醒啊!”我低聲急道。

身體再想要,可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讓蘇琪在這時候被她爸發現。

“我就想睡……”她迷糊地睜開眼,抬手想揉臉,卻突然摸到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

她愣了半秒,眼睛瞬間睜大,臉上刷地紅透,“我的天……哦天哪。”她趕緊鬆開手,從我身上滾下去,把被子拉高蓋住自己。

她喘著氣坐起來,滿臉通紅又帶著點解脫的笑。我趁機翻身背對門,飛快把傢夥塞回去,拉上內褲。

“車在樓下。”蘇先生在門外喊了一聲。

“哎呀!”蘇琪這會兒才真正聽見她爸的聲音,猛地意識到自己還光著,慌忙從床上滾下去,腳一滑差點摔個狗啃泥,踉蹌著爬起來,四處找衣服,“樂希這丫頭也太能鬨了!”

“你們倆冇事吧?”蘇先生聲音裡透著擔心。

“冇事冇事!”蘇琪一邊笑一邊喊,撿起地上的禮服胡亂往身上套,“樂希就是個小混蛋!”

“我可不是!”我衝著枕頭扔過去,她咯咯笑著躲開,笑得更歡了。

我趁蘇琪擋著視線,趕緊把那話兒塞回內褲,溜下床去找自己的裙子。

穿衣服隻用了十幾秒,可蘇琪還是嘟囔著說禮服在地上睡了一夜,全是褶子。我那條也好不到哪兒去,但誰管呢,反正一會兒就到家了。

蘇琪最後伸出手指穿過頭髮,勉強把自己收拾得像個人樣。我拎起小包、化妝包、鞋子,還有昨晚贏來的籌碼袋子,東西多得差點抱不住。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昨晚你們倆玩到幾點?”蘇先生一見麵就問。

蘇琪和我對視一眼,她臉還有點紅。我趕緊低頭,心想他肯定冇看見我們光溜溜抱一起的那一幕,但八成猜了個七七八八。

“兩點多吧?”他笑著說,“你冇把贏的錢全輸回去吧?”

“纔沒有!”蘇琪得意地哼了一聲,想起昨晚自己偷偷瞄我贏錢的模樣,忍不住又偷笑。她昨晚壓根冇想過要回校穿這身禮服。

“過得不錯吧?”他摟住女兒肩膀,親了親她頭頂,“我本來還想多陪你倆玩一晚的,可惜今晚得飛回去,明天一早有會。”

“冇事啦!”蘇琪抱住他爸,“見到你就夠開心了。”

“走吧,小祖宗。”他笑著說,“我先把你們送回宿舍,再去機場,免得你們倆變成小南瓜。”

蘇琪和我光著腳丫跟在他後麵下樓,兩人都不想踩高跟鞋,怕頭還暈著。電梯裡那股尷尬勁兒總算散了點,可昨晚的酒和瘋狂還是讓腦殼隱隱作痛。

回宿舍的車上有點冷場。蘇琪坐在我旁邊,不時聊兩句昨晚的事,我卻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剛纔她光著身子貼上來的畫麵。

下身又開始不安分,我隻能死死夾緊腿,祈禱快點到宿舍,找個冇人的地方好好發泄一頓。

“很高興認識你,樂希。”蘇先生在宿舍樓前停車,握了握我的手。

“認識您也很開心。”我笑著回握。

“我女兒有你們和柯瑤這樣的朋友,我放心多了。”他看向蘇琪,“下次來家玩吧,她肯定巴不得。”

“我肯定會愛死的。”蘇琪笑著說。

“好啦,小甜心,我該走了。”他轉頭抱住女兒。

“我愛你,爸爸。”她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軟軟的。

“我也愛你。”他揮揮手,退後一步,看著豪車緩緩開走。

我和蘇琪站在樓前的人行道上,看著車尾燈拐彎消失。

我們提著裙子,一路小跑上樓。這時候樓裡安靜得要命,所有人都放假走了。平時到處是女生笑鬨聲,或者樓道裡亂糟糟的動靜,現在隻剩我們倆踩著地毯的腳步聲。

一進門,蘇琪就撲到床上,長歎一聲:“累死了!昨晚喝太猛了。”

“怪誰啊。”我笑著把鞋塞進櫃子。

我還憋著那股火,急得不行,趕緊溜出裙子,小心疊好放床上,然後抓起毛巾和T恤。蘇琪已經閉眼像要睡回籠覺,我感覺她已經在喊我最愛的那個淋浴間了。

隔間門一關,我立刻擰開熱水。冇等水熱,我就開始瘋狂擼起來。

靠在冰涼瓷磚牆上,腦子裡全是蘇琪剛纔光溜溜貼著我的畫麵,手速越來越快,腰眼發麻,腿筋繃緊,像一根拉滿的弓。

快感一波波砸過來,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射得又多又猛,對麵牆上全是。

喘著粗氣,我挪到花灑下坐著,讓熱水沖刷。蒸汽升騰,暖意包住全身,腦子裡那股燥熱總算消下去一點。

洗完回到房間,蘇琪已經裹著被子睡得死沉,還穿著那條禮服。我吃了片解酒藥,扔掉毛巾,也爬上床小憩一會兒。

……

傍晚醒來時,天邊泛著橘紫色的落日餘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我從床上爬起,蘇琪已經不在床上,房間裡就我一個。

我光著身子,肚子咕咕亂叫,趕緊隨便套件衣服,去找蘇琪,看她想不想一起吃晚飯。結果她在沙發上看電視,已經換好衣服,頭髮散著。

“餓不餓?”我從她肩後探頭問。

“餓死了!一天粒米冇進!”她跳起來,“我正想著要把你踹下床去找吃的。”

我們在樓下餐館隨便吃了點東西,又決定去最愛的咖啡館坐坐。週末小城假期,人少得可憐。我們挑了戶外火爐邊的沙發,一人一杯摩卡拿鐵,邊喝邊聊。

“你想過怎麼花那筆錢嗎?”蘇琪忽然問。

“還真冇仔細想。”我說,“突然多出這麼多錢,感覺怪怪的。”

“真的?”她把腿翹到沙發上,轉身衝我笑,“你還冇想好買啥?”

“可能添幾件衣服吧,”我聳聳肩,“或者大吃一頓。”

“就這?”她笑出聲,“你贏了那麼多,就惦記著吃頓飯?”

“你想讓我買啥?”我反問,有點防備。

“我也不知道。”她撇嘴想了想,突然眼神亮起來,“其實我現在啥都有了,真正想要的東西……現在還買不到。”

激情!2300字

激情!

“我感覺也差不多,”我說,“但我想,如果真有什麼想買的東西,我現在應該買得起了。”

篝火的暖意驅散了夜裡的寒氣,讓人感覺很舒服。

聽了蘇琪的話,我實在想不出該拿這筆錢乾嘛。絞儘腦汁,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我喜歡我現在的生活,也喜歡我擁有的一切。我想,唯一能花錢的地方,大概就是給朋友們做點什麼了。

說到朋友,我的手機嗡嗡響了一聲,是條簡訊。又是阿傑。

過去一個多星期,我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疏遠他,不是說學業忙,就是說要回家過節。

多虧了柯瑤,我對男生產生好感的恐懼症已經好了不少,但我那份害怕被他發現真相、害怕他因此嫌惡我的恐懼,卻依然根深蒂固,揮之不去。

“又是阿傑?”蘇琪湊過來看我的手機螢幕,“你真得想個辦法解決這事兒了。”

“我正在解決啊。”我說著,劃掉了那條資訊。

“你要是真這麼煩,乾嘛不直接跟他好聚好散?”蘇琪撥開臉頰邊的一縷頭髮,“就跟他說,‘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聽說男的都吃這一套。”她笑了。

“我不知道,”我歎了口氣,“他人很好,而且他讓我感覺很好。”

“他讓你哪兒感覺很好啊?”蘇琪壞笑著,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摸。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我頂了回去,“我不是說那種……生理上的。他就是讓我覺得心情很好。”

“你大可以直接跟他說拉倒,管他孃的什麼後果呢。”蘇琪提議。

我笑了:“我不知道他有冇有好到那種地步。”

“哼,要我是他,”蘇琪頓了頓,“我可不會對你有任何意見。”

她的手還放在我的大腿上,隔著牛仔褲慢慢地摩挲著。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臉上又是昨晚在酒店房間裡那種空洞的表情。

那眼神深處藏著些我無法解讀的東西,前一秒像是憂慮,下一秒又變成了期待。

她輕輕咬著嘴唇,緩緩向我靠近,視線始終冇有離開我的臉。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觸碰到我之前,她閉上了眼睛,雙唇微微張開。

我的手不受控製地抬起來,捧住了她的臉頰。我的雙唇也為她而張開,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與我的交融,直到我們的舌尖相遇。

蘇琪笨拙地爬到我的腿上,整個人壓向我,跨坐在我的腰間。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在我被她親吻的同時,緊緊抓住了我的頭皮。

那是一個緩慢而纏綿的吻,幾乎奪走了我的呼吸。她身體的溫暖在寒冷的夜風中顯得格外美妙。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雙唇和靈巧的舌尖與我共舞,我們的身體開始一起搖擺。我能感覺到我們之間燃起了一團火,就像微風拂過餘燼,將其重新點燃。

“等等,”蘇琪喘息著,猛地推開我。我的心一沉,但她又接著說:“…換個地方吧。”然後她從我腿上下來,把我拉了起來。

我急切地跟著她回到了宿舍,我們之間彷彿充滿了電流,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在高度的興奮和沉默的過程中,氣氛又變得有些尷尬。我隻能寄希望於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但看蘇琪那麼緊張的樣子,我又不敢開口打破沉默。

一回到我們的房間,蘇琪就把我拉了回去,又給了我一個讓我腳趾都蜷縮起來的吻。

“我有點緊張。”她羞澀地承認,中斷了我們的吻。她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看我。

我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直到她再次看著我。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我麵前微微顫抖。

“冇事的。”我微笑著,用眼神迎上她那雙美麗的眼眸。

“我一直都想這麼做,想了好久了,”她緊張地說,“不……不隻是針對你……也不是說我不想和你……我真的想。昨晚我就想說點什麼,但就算喝了那麼多酒,我還是冇鼓起勇氣……”她語無倫次地說著。

看她緊張或興奮時這副可愛的樣子,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為了阻止她冇完冇了的話,我吻了她。當她在我懷裡融化時,我們周圍的世界也隨之消失了。

蘇琪的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她的手開始在我身上遊走,最終托住了我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翹臀。

我知道她真的想要,所以我也放任自己去感受她每一寸的觸摸。我的指尖劃過她胸部的側麵,滑下她的襯衫,沿著她的臀部曲線,繞到她的身後。

媽的,我真討厭牛仔褲!我腦子裡冒出這麼一個念頭。我喜歡它緊貼皮膚、勾勒出腿部和臀部線條的感覺,但它對於勃起,卻毫無遮掩的餘地。我現在硬得發疼,那厚實的布料讓我無處可藏。

我拚命想掙脫出來,但這是蘇琪的第一次,我想讓她來主導節奏。

謝天謝地,她冇有讓我受太久的罪,因為我感覺到她的手指開始笨拙地摸索我牛仔褲的鈕釦。

當她幾次都冇能解開後,她的手變得更加急切。第一個釦子解開後,我們就像一陣手忙腳亂的旋風,直到我們都隻穿著內褲,赤裸地站在對方麵前。

我們的身體立刻重新貼在一起,胸部緊緊相壓,我的那裡也抵住了她的臀部。感覺到這個,蘇琪猛地向後一縮,抬頭看著我。

她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緊張地把手放在我的那裡,然後繼續親吻我。

她的手一開始還很僵硬,但隨著我們親吻得越來越深入,她也放鬆了下來。

很快,她開始隔著內褲,用手指沿著我的長度輕輕撫摸。那觸感如同電流,讓我的腰間像觸碰到了裸露的電線一樣,一陣陣抽搐。

我任由雙手在蘇琪絲滑的皮膚上遊走,感受著她身體在我懷中起伏時肌肉的收縮。

我的手向下移動,滑過她纖細的後腰。當它們越過她內褲那細細的帶子時,她的身體繃緊了,我那裡的肌肉也隨之收緊。

她的臀部在我手中感覺妙不可言,當我的手用力一捏時,她在我唇邊發出一聲呻吟。

她的吻變得更加用力,像是一種需求,一種被慾望點燃的饑渴。她的指尖探進我的內褲,環住了我的根部。

那感覺如同火焰,當她緊緊抓住我那搏動的部分時,我不禁呻吟出聲。就在她握住我赤裸的慾望的那一刻,某種東西在我體內爆發了。

她的舌頭繼續與我共舞,滑過我的臀部,沿著我的大腿,直到它們落在我的腳邊。

“我想要你!”蘇琪猛地打斷了我們的吻。

她拉著我的手走向床邊。當我的腿後碰到床墊時,她坐了下來,然後向後挪動,一直退到床的另一頭。

我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正在發生。她用拇指勾住自己的內褲,抬起臀部,將它們滑下,然後用腳尖踢開。

終於操上了! h2801字

被髮現了!1562字

被髮現了!

我們的節奏開始加快,我能感覺到蘇琪掐在我腰間的指甲——她緊緊抓著我,暗示她快要到了。

此刻她正賣力地用臀部擠壓著我的雞雞,我也開始更用力地頂入。我睜開眼期待著她的高潮,想親眼見證她為我達到極致快感時臉上純粹的歡愉表情。

“姐我回來啦!”柯瑤猛地推開門,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地直接僵在了原地,“我操!”柯瑤驚呼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就這麼傻愣愣地站在門口。

我和蘇琪正躺在她的床上。床單還蓋著我們大部分的身體,但從我們裸露的肩膀和交纏的雙腿來看,很明顯我們身上冇穿多少衣服。

我和蘇琪纔剛醒來冇多久,又都赤身裸體,乾柴烈火一點就著,我正從後麵抱著她,在她體內緩緩地律動。

“你在這兒乾嘛?”我驚慌地叫道,身體在抽送的中途僵住了。“你不是明天纔回來嗎!”

“你他媽現在還跟我說這個?”柯瑤瞪著我,人還站在大開的門口。“對於……這個,”她誇張地比劃著雙手,“你就冇什麼想說的?”

“這事兒什麼時候開始的?”柯瑤問,“她什麼時候發現你有那玩意的?”

“你有那玩意?”蘇琪故作震驚地問,然後突然爆出一陣咯咯的笑聲,她體內的收縮給我帶來一陣極樂的折磨。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柯瑤在房間裡,而我的那話兒還在蘇琪身體裡,這感覺太尷尬了。

但蘇琪卻冇有絲毫要我退出來的意思。事實上,她已經開始用她的臀部,對著我的胯部做起了細微的研磨動作。

“呃,柯瑤,能等一會兒嗎?”我問。

“不行!我現在就要答案,他媽的!”她假裝義憤填膺地說,一邊在床沿坐下。

“我前陣子就發現了,但我冇說。”蘇琪說著,同時在我身上做著那些美妙的動作。

“所以,你們上床了?”柯瑤問。“等等……”她停頓了一下,湊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你們現在正在做?”她伸手想去掀開床單的邊緣,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嘿!”蘇琪驚呼一聲,緊緊地抓著床單護在胸前。

柯瑤現在已經笑得前仰後合,雙腳在地上亂蹬。

“行!行!我去給你們倆弄點飯,你們繼續,”她說著,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要是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還冇完事兒,那我就隻好在這兒看著你們搞完了。”她說著,起身準備離開。

門還冇關上,蘇琪已經從我身上翻了下來,一把掀開床單,讓我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像一隻優雅的貓一樣爬到我身上,雪白的雙乳誘人地晃動著。她輕而易舉地跨坐在我身上,將我雄起的雞巴對準她的入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哦!”她發出一聲貓叫般的呻吟,因我的進入而微微蹙眉。“好大……”

“你裡麵好舒服,琪琪。”我歎息道,沉浸在她溫暖的懷抱裡。

“嘿嘿,我喜歡你叫我琪琪的樣子。”她微笑著低頭看我,飄逸的長髮狂野地散落在她美麗的臉龐周圍。

蘇琪用雙手撐在我的肋骨上,穩定住身體,同時用胸部的下方擠壓著我的乳房。

她緩緩地在我身上起伏,臀部緊貼著我,用自己的花蕊摩擦著我的慾望。她美麗的雙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雙乳在她雙臂之間,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地彈跳著。

我用一隻手抓住她的胯骨,催促她繼續,另一隻手則沿著她柔軟的小腹向上遊走,逗弄著她的乳房。

她體內濕滑的摩擦,和我眼前這具赤裸酮體的絕美景象交織在一起,讓我的高潮來得比我預想的要快。

“慢點,琪琪。”我喘著氣,“我快到了!”我呻吟道。

“那很好啊。”她喘息著,完全無視我的警告,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安靜的喘息變成了高亢響亮的呻吟,我努力對抗著即將到來的高潮。蘇琪的動作開始有了自己的生命,她的聲音也隨之拔高,與我的聲音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要射了,琪琪!”我喊道,“我要射了!”

就在我釋放精華的同時,蘇琪繼續在我噴薄的慾望上猛烈撞擊。她的頭向後仰去,雙眼緊閉。

我已經將她填滿,但蘇琪還在繼續,折磨著我那極度敏感的根部。就在我快要尖叫著求饒時,她的身體在我身上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狂喜的哀嚎。

我忍受著她體內銷魂蝕骨的榨取所帶來的痛苦極樂,直到最後,蘇琪終於向前倒下,躺在我身旁,讓我從她那已然變成酷刑深淵的體內滑出。

故事未完846字

故事未完

“好爽!”她歎息著,用手在雙腿間擠壓著,感受著我留下的狼藉。“但現在我得把你踢下床了,”她笑著推了我一下,“柯瑤馬上就回來了,她肯定會坐在那兒盯著我們直到完事。所以,快起來,穿好衣服。”

“唉,”我歎了口氣,撐起我那縱慾過度的身體,從她的床上下來。“她真是會挑時候。”

不知道在柯瑤回來前還有多少時間,我迅速套上一條睡褲,還有一件舊T恤,那件T恤能恰到好處地包裹住我的胸部。穿著這樣的舊T恤感覺很奇怪。

我喜歡它凸顯我胸部線條的樣子,感覺有點像一個女孩穿著她男朋友的T恤。

蘇琪正在穿一條女款的平角內褲,她剛清理完我留在她體內的那些東西,柯瑤就帶著早餐捲餅回來了。

“香腸,雞蛋,還有溫牛奶,”柯瑤說著,把一個捲餅扔給蘇琪,又一個扔給我。“我猜你們倆對香腸都冇意見吧?”她微笑著,挑了挑眉毛,然後在蘇琪的床邊坐下,打開自己的早餐。

我們吃飯的時候,我盤腿坐在自己的床上,聽著柯瑤盤問蘇琪關於她第一次的細節。

“那麼,”柯瑤開口了,“感覺怎麼樣?和你想象的一樣好嗎?”

“更好。”蘇琪臉紅了,“你怎麼從來冇告訴過我感覺這麼棒?”

“因為並不總是那麼棒,”柯瑤說著,聳了聳肩,咬了一口吃的。“有時候也挺糟糕的。”

“喂,現在怎麼說我了!”我插嘴道,感覺有必要為自己辯護。

“不是說你,小甜心。我是說通常情況下,”柯瑤解釋道,“你是個例外。”

“性是一門微妙的藝術,”柯瑤對蘇琪解釋道,“有些男人覺得他們隻要插進去然後使勁搗鼓就行了,但其實遠不止於此。你第一次就碰到了一個懂行的人,算是走運了。”

“她確實很棒,對吧?”蘇琪說著,對我笑了笑。“我現在明白你們倆怎麼能把自己關在屋裡好幾個小時都不出來透口氣了。”

夾在她們的閨蜜私房話中間,感覺有點尷尬,雖然我就是討論的話題,但同時又覺得受寵若驚。

知道自己活兒好總是件好事,但當柯瑤堅持要蘇琪一五一十地複述,而且細節相當露骨時,這就有點過頭了。

在她複述的最後,我真希望自己冇忘記穿內褲。我的那裡已經硬如磐石,冇有內褲的束縛,它在睡褲裡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而蘇琪的故事還冇講完。

閨蜜之夜!1805字

閨蜜之夜!

“你那兒還好嗎,樂希?”柯瑤笑著,眼睛往我褲子上明顯那頂帳篷的地方瞟。

“冇事冇事,挺好的。”我故作鎮定地回,試圖裝得雲淡風輕。

“你確定?這話題冇把你憋壞吧?”蘇琪壞笑著,特意把某些詞咬得重重的。“你看起來可有點……無聊哦。”

“好啦好啦,我懂了。”我直接站起身,朝褲子上那頂得老高的帳篷比了個手勢。“我這是硬了,行了吧!”

剛開始我還有點惱,但看她們倆笑得前仰後合,我也忍不住跟著樂,乾脆又坐回去。絲滑的布料還是在那兒調皮地蹭我,搞得我更難受了。

“所以,這事兒是不是有點怪?”蘇琪笑夠了才問。“咱們仨都互相上過床了,現在接下來乾啥?”

“我倒是能想到好幾件事。”柯瑤壞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彆滿腦子黃色廢料!”蘇琪戳了她腰一下。

“彆跟我裝純情!”柯瑤立馬反擊,拿手指戳她癢癢。“我可早就看過你那些小壞心思了!”

看著她們倆鬨,我心裡其實挺暖的。蘇琪那點小緊張我看得出來,她畢竟是第一次跟女生這麼親近。我可不想讓她覺得被催著往前衝。以前我腦子裡偶爾也閃過跟這兩個美人一起三個人玩的畫麵,但蘇琪纔剛開竅,我不想讓她有壓力。

“今天下午乾嘛去?”我趕緊岔開話題。“柯瑤你怎麼提前回來了,怎麼回事?”

“哦,我跟我媽吵了一架。”柯瑤聳聳肩。

“吵啥了?”蘇琪問。“冇事吧?”

“我又問起我爸的事兒。”柯瑤撇撇嘴。“她一聽就來氣,說不想聊。我氣不過,就跑出去逛街買了點東西,順便偷偷回她臥室翻了一圈,看能不能找到啥線索。”

“找到冇?”我問。柯瑤爸這事兒一直是個帶刺的話題,越不讓知道越想挖。

“啥也冇翻著。”柯瑤歎了口氣。“除了我媽衣櫃裡那些我這輩子都不想知道的玩具。翻到的時候我差點原地社死,於是趕緊跑回學校了。”她朝蘇琪飛了個無辜的笑。

我一下就懂了,柯瑤這是在拿最小代價換她媽的隱私。她注意力全在找爸的真相上,哪還有空管彆的。

“到底啥玩具啊?”蘇琪打破沉默,又把大家逗得笑翻。

“絕對冇你想要的東西!”柯瑤搖頭保證。

吃完早飯,我們把小趴體挪到客廳,打算享受最後一天的清淨。柯瑤還是那副調皮樣,換了件超短的黑T,隻蓋到大腿根,下麵照舊真空。

我褲子下麵那根還是時不時抬頭,主要原因就是她這身。

就算空氣裡還飄著昨晚那股子情慾味兒,跟兩個最好的閨蜜這麼待著也超舒服。不用藏著掖著,硬了就硬了,她們看得可勤了,但完全不用擔心被說閒話,感覺整個人都解放了。

“誰下去拿披薩?”蘇琪問。

“我!我去!”我搶先舉手,蘇琪緊跟著也喊。

“不公平!”柯瑤嘟囔。“我還隻穿著小內褲呢。”

“我也冇穿啊。”我壞笑。

“你光著腚都冇事!”柯瑤笑著翻白眼。

“真的?”我把手從褲襠上挪開。

那玩意兒已經軟了點,但送外賣的小哥要是看見,肯定得當成啥勁爆新聞。“我請披薩,你們幫我給送餐的小哥送點料,讓他可以有故事講給哥們兒聽聽。”我朝她們眨眨眼。

“哦,你現在要請客了?”柯瑤挑眉。

“對啊,我身上剛好多帶了點錢。”我聳聳肩,還衝蘇琪拋了個小媚眼。

“小氣鬼!”蘇琪笑出聲。“上次我爸帶我們去賭場,這丫頭可是賺翻了。”

“你爸帶你們去賭場了?”柯瑤驚訝地問。“你啥時候認識蘇先生的?怎麼全瞞著我?”

“吃著披薩再說。”我一邊往房間走,一邊扔下這句話,順手去拿藏起來的錢。“你們到底去不去拿啊?”

“行了吧,你可不止請我吃個披薩哦。”柯瑤說著,眼睛故意往我褲襠那鼓鼓囊囊的地方瞟。

我從房間出來,蘇琪和我一起靠在樓梯口的欄杆上看著。柯瑤就穿著一條小內褲,扭著腰下去開門。

我站在蘇琪身後,用她的身子擋住自己褲子上那明顯的一包,輕輕把那話兒貼在她臀縫裡蹭了蹭。

柯瑤拉開門,外賣小哥眼睛瞬間瞪圓,整個人愣在原地,盯著她看。那條幾乎透明的薄T被燈光一打,緊緊裹著她挺翹的胸,下麵啥也冇穿,妙曼的身段一覽無餘。

小哥眼神火熱,估計腦子裡已經在腦補什麼紅髮女神突然降臨的香豔戲碼了。

我和蘇琪憋著笑,死死盯著。柯瑤付完錢,接過披薩盒,眼都冇抬,頭髮一甩,屁股一扭就往樓上走,那騷氣的步伐簡直要把人魂兒勾走。

“我去,我剛纔真是那樣的?”柯瑤一進客廳就咯咯笑,我們三個笑成一團,差點滾到地毯上。

“那小哥眼睛都直了!”蘇琪捂著嘴說。

“我看他都捨不得移開視線,尤其是你那屁股扭得……”我嚥了口唾沫,“差點讓我流鼻血。”

我們一邊啃披薩,一邊看《德州電鋸殺人狂》,一邊給柯瑤講跟蘇先生去賭場的事。

有柯瑤靠一邊,蘇琪靠另一邊,我們仨把披薩吃得精光,擠在一起看血漿四濺的畫麵。說實話,這片子不是我的菜,但有她們陪著,我啥都樂意。

又要出去浪!1525字

又要出去浪!

我猛地驚醒,心跳砰砰亂撞。蘇琪的胳膊肘正戳在我腰上,柯瑤那頭長髮蓋了我半張臉,差點把我悶死。可真正讓我心跳加速的,是周圍有人走動的聲音。

我們昨晚直接癱在客廳沙發上睡過去了。今天週日,宿舍裡陸陸續續有妹子假期結束回來了。

我們仨擠成一團,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柯瑤半個身子壓在我身上,頭髮散在我臉上,蘇琪抱著我的腰,手還若無其事地擱在我晨勃的那根上,隔著褲子輕輕握著。

屋裡已經有兩個聲音在說話,可對我來說已經太多。我褲子裡的傢夥正硬邦邦地頂著,完全藏不住。跟閨蜜睡一起守了底褲,現在卻要付出代價。

“看來咱們錯過一場大趴體啊。”一個熟悉的低聲調侃,是何莉,我們宿舍的宿管之一。

“至少她們冇把屋子弄得一團糟。”另一個聲音,我認出是江雪,何莉的死黨之一。

“嗯,但還是挺亂的,你們說呢?”何莉笑著,語氣裡帶了點小興奮。

我偷偷睜開眼,透過她們倆的身體縫隙看過去。趴在上麵動不了,越來越慌。醒來的人越來越多,我感覺自己像待宰的羊。

過了幾分鐘,那越來越硬的戳弄終於讓蘇琪有了反應。她睜開眼,先看到我臉上那慌得要死的表情,頭又往旁邊一偏,聽見了其他人的動靜。

“柯瑤!”蘇琪低聲抱怨,聲音大得我一哆嗦。“你們壓著我呢!”

“啥?”柯瑤迷迷糊糊從我背上翻身。“幾點了?”

柯瑤一動,她的手順著我的褲襠滑了一把,整根長度都蹭到,她人也瞬間僵住。

過了一會兒,柯瑤悄悄從我背上爬起來,輕聲說了句“淡定”,然後收拾好自己,蹦蹦跳跳去擴胸伸懶腰,假裝啥也冇發生。

那黑T短得剛好遮住臀,下麵空蕩蕩的,廚房那幾個妹子眼睛都看直了。

“啊,姑娘們!”她朝其他室友揮手。“你們啥時候回來的?”

“就幾分鐘前。”江雪有點尷尬地說。“何莉來時我剛到。”

“我纔剛打敗她過來。”何莉笑著說。

柯瑤大大方方走過去,跟她們聊起來。我從蘇琪身上滑下來,她站到我旁邊,幫我擋住最好那麵的視線。

我趁機溜回房間,拚命把藍色牛仔褲拉得低低的,儘量藏住那顯眼的鼓包。

“太險了!”門一關,蘇琪歎著氣靠上門。“天哪,我現在心還跳得厲害。”

“我平時可不會讓自己陷進這種局麵。”我一頭栽進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就是擔心這個。”她解釋。

“可不是嘛。”我歎氣。“最擔心的就是被抓包,謝謝你把我拉出來。”我補了一句。

“小意思。”蘇琪笑著躺到我旁邊。“不過主要還是柯瑤的功勞。”

……

為了躲開返校的喧鬨,我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柯瑤、蘇琪和我徹底不想再被圍觀。

我換了條緊身牛仔褲,把腿線和臀線勾得死死的,那根也死死塞好不再亂翹。假期這幾天守得太鬆,現在真得收心回去上課了。

那天之後,我們仨就窩在房間裡聽課外音樂或者看書,性張力其實一直冇散,但表麵都裝得雲淡風輕。

我盯著音樂書或者閱讀材料發呆,蘇琪卻在床頭畫指甲油,專注得要命。她塗那種嫩粉色的亮漆。

蘇琪的動作一點都不色氣,但我偏偏看得入迷。看她最脆弱的那一麵,赤裸的身子曾經和我纏綿,聽見她高潮時的輕喘,我發現她那種表麵的清純更勾人。

那是一種我明明看得見卻又夠不著的秘密誘惑。我試著把注意力拉回落後的課業,可她老是把我眼神吸過去。

柯瑤安靜地躺在地板上翻雜誌,眼睛時不時抬起來看我。她笑著,小聲說雜誌後麵其實冇啥,但其實我知道她想乾啥。那雙漂亮眼睛轉啊轉的,我太清楚她那點小心思了。

下午漸深,冬日的暮色早早壓下來,天空灰濛濛的,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是蕭嵐,我們的室友。

“我知道你們肯定冇出門,但扉頁今晚有通知要辦個小趴體。”蕭嵐說。

“哦,謝謝告訴我們。”蘇琪坐起身。“幾點啊?”

“門九點開,後麵應該還有幾個小節目。”她回。

“好,我們到時候下去看看。”蘇琪笑著說,柯瑤已經從地板上爬起來。

看起來大家都知道訊息了,正忙著打扮。整個宿舍樓像炸了鍋的蜂巢,妹子們拖著箱子,化妝、換衣服,樓上樓下熱鬨得不行。

變身辣妹!2310字

變身辣妹!

“我覺得我乾不了這個,”我小聲對一左一右夾著我的柯瑤和蘇琪說。我們正走向公共浴室。“人太多了!要不……我不洗也冇事吧?”

“冇事兒的!”柯瑤試圖安撫我緊張的神經。

“萬一冇有單人隔間了怎麼辦?”我問。

“彆擔心,現在冇人用那個了,”蘇琪說,“學期剛開始的時候,好多女生還害羞,喜歡用隔間,但現在大家都習慣用開放式淋浴了。”

我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我從冇在人多的時候用過公共浴室。就算平時人少,我也隻用單人隔間,那樣感覺自在些。

我之所以會這麼尷尬,是因為我不想感覺自己像個偷窺狂,視奸那些赤裸的女同學。

更重要的是,我怕被人發現,我可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男子假扮女生混入女浴室圖謀不軌”。

我們一走進去,立刻被一堵由濕淋淋的女性肉體組成的牆給包圍了,她們在瀰漫的蒸汽中若隱若現地晃動著。

我試了好幾次,才終於找到了一個空的單人隔間,趕緊溜了進去。

還冇等我關上門,柯瑤就從我身後滑了進來,緊接著,蘇琪也製造了另一個“驚喜”,擠了進來。

我能看到蒸汽中有幾張臉正好奇地看著這不尋常的一幕,但在她們想要把目光移開之前,我趕緊關上並鎖住了門。

“你倆乾嘛?”我問。

“洗澡啊!”蘇琪說著,脫掉了襯衫,露出了她那對白皙圓潤的胸脯。

“就當是精神支援吧。”柯瑤補充道,也開始脫衣服。

看著她們倆在我麵前脫光衣服,真是既刺激又折磨。但我更擔心的是,外麵的人會怎麼想我們仨一起待在這裡麵。

這個獨立的淋浴間還算寬敞,但三個人擠在裡麵,還是有點擁擠。

我仍然充滿了焦慮,隻能趕緊加入她們,好快點結束。雖然我急得要死,但她們倆似乎一點也不介意。

她們輪流給對方搓背。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我們都想儘量站到花灑下麵,我們的身體不停地擦過彼此柔軟的皮膚。

她們互相搓洗的景象,以及她們的肌膚在我身上磨蹭的感覺,足以讓我瞬間硬如磐石。

冇過多久,我就感覺到她們在有意地用身體摩擦我的那裡,並把它擠在她們的身體之間。

“你們倆這是要我的命啊!”

換來的隻有一陣嬌笑。她們倆轉過身來,開始一起給我洗澡。

她們的聲音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迴響,灌入我的耳朵。雖然她們的手在我全身遊走,但似乎對我後麵和前麵特彆關照,來來回回洗了好幾遍。

在她們的擺佈下,我成了一灘爛泥。她們柔軟沾滿肥皂的雙手緩緩地挑逗著我,讓我達到高潮。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慮。我所有的思緒都集中在她們的觸摸和我即將到來的釋放上。那感覺,簡直是天堂。

“好啦!”她們倆同時宣佈,然後抽身離開,換來我一聲痛苦的呻吟。

“你們倆太殘忍了!”我說,用手捧著我那亟待滿足的慾望。

我知道她們在玩什麼把戲,但我的自尊心不許我認輸。

我突然有了個主意,這是柯瑤最喜歡玩的遊戲,她喜歡看我自瀆,也喜歡讓我求她。

但這次不行。我深吸一口氣,放開了我的那裡,任由它直挺挺地指著前方,隨著我轉身關水、用毛巾擦乾身體的動作而前後搖擺。

當我冇有按她們的劇本走時,她們倆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驚訝地看到蘇琪的嘴唇微微撅起,但這正是她們應得的,誰讓她們要捉弄我。

我強忍著笑意,穿上我洗澡時穿的睡衣,看著她們把浴巾裹在身上。

當我們走在繁忙的走廊上,返回我們的房間時,我那堅硬的慾望以一個尷尬的角度翹著。

我開始後悔冇有在淋浴間裡自己解決掉,就像她們明顯希望的那樣。謝天謝地,那份痛苦慢慢地消退了,我得以將心思集中在準備出門上。

我們並不著急,能這樣慢悠悠地挑選衣服,找一件符合我心情的,感覺真好。

在比較了幾套衣服後,我決定,管他外麵有多冷,我今晚就是要穿裙子。我的思緒開始飄蕩,手指在黑色的衣物間遊走。

過了一會兒,我開始化妝,從我的書桌邊看著蘇琪穿上一雙性感的白色絲襪,把它們扣在她臀上那條蕾絲白色吊襪帶上。

不再為她看著我換衣服而感到內疚,這種感覺真好。她告訴過我,她喜歡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而我現在也絕不會讓她失望。

她穿著內衣的樣子讓我慾火焚身。我不但想擁有她,我還想穿上那些性感的尤物。

我在寒風中穿著打底褲保暖,但她的絲襪看起來卻性感多了,我也想要那種感覺。

成為一個女孩,我最愛的一部分就是服裝。當我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小男生時,我的選擇相當單調:不是褲子就是短褲,再配上一件襯衫。

而作為一個女人,選擇就多了去了,你的衣服不僅可以反映你的心情,還能影響你的感受。

我喜歡這種感覺。穿上一套蕾絲內衣和一條裙子,立刻就能感到性感和渴望。看著蘇琪,我意識到,我也絕對需要給自己置辦一些那樣的絲襪。

作為一個女孩,我們花了好一會兒才準備好。但當我們打扮完畢後,那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蘇琪選了一件白色的掛脖式雞尾酒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這讓柯瑤很是不滿。

我和柯瑤都穿了我們的小黑裙。她的裙子又緊又短,是無肩帶的,幾乎包不住她可愛的胸部,破爛的裙襬由一條條布料組成,剛好在膝蓋上方幾英寸處結束。

我喜歡她走動時那些小布條分開的樣子,誘人地露出她的雙腿和屁股。我自己的裙子也是無肩帶的,配上一條短款的百褶芭蕾裙,讓我的臀部顯得格外挺翹。

我們三個站在一起,蘇琪優雅精緻,而我和柯瑤則像行走的荷爾蒙。差不多九點了,我們各自挽住蘇琪的一隻胳膊,走下了宿舍樓的樓梯。

走在路上,我開始希望自己穿了打底褲。空氣中的寒意和我老家冇法比,但我也從來冇有這樣暴露在寒風中過。

寒冷的夜風從我的裙子下麵和屁股周圍灌進來,讓我的脊椎一陣陣發冷,腿上起滿了雞皮疙瘩,讓我再次慶幸自己颳了腿毛。

“現在有冇人希望自己穿了褲子?”柯瑤從蘇琪的另一邊問道。

“我!”我說,“我們能走快點嗎?”我笑了。

“可是我覺得很好啊,”蘇琪說,她的絲襪讓她很暖和。

“是啊,可我的小妹妹都快凍僵了,”柯瑤回道,“真不介意來隻溫暖的手……或者兩隻……”她又帶著一絲俏皮的微笑補充道。

“你可得好好表現……”蘇琪說,讓我吃了一驚。

掃興的一晚2193字

掃興的一晚

謝天謝地,等我們到達“扉頁”酒吧時,門已經開了,人們正絡繹不絕地湧入。

從裡麵傳來的熱氣湧到我皮膚上,感覺妙極了。隨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溫度也迅速上升。

“歡迎回來!”學生會主席戴瑤瑤站在舞台上說。“我們進入期末衝刺階段了,隨著課業負擔不可避免地增加,搞個派對是必須的……因為我們慶祝的機會不多了。所以,儘管明天和接下來的四周可能很艱難,但今晚,我們要儘情放縱!已經有關於退學人數的討論了。開學以來,有十三個女孩因為懷孕退學了,所以我再次強調,為了自己,也為了你們家人著想,千萬要注意安全。記住這一點……”她笑著舉起手,“好了,儘情狂歡吧!”

她身後的DJ立刻開始播放勁爆的音樂,一群女人開始隨著轟鳴的節拍跳躍舞動。

“去吧檯!”柯瑤在音樂聲中大喊,那架勢彷彿是衝鋒陷陣的戰吼。

蘇琪和我跟在她身後,已經完全準備好開啟這個夜晚了。

等我們擠到吧檯時,酒吧的門已經對公眾開放,成群的當地男人開始湧入。雖然我們隨時可以見到男人,但在課堂上和宿舍裡整天都和女人關在一起,男人成了一種稀有商品。

而這個地方作為我們學校指定的“獵豔場”,對於大多數來這裡的男人來說,簡直就像甕中捉鱉。

“今晚所有酒我包了!”我從胸口掏出一遝鈔票,豪氣地往吧檯一拍。

“賭場贏了多少啊?”柯瑤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不少。”蘇琪爬到我旁邊的高腳凳上,衝我眨眨眼。

“要是蘇琪說不少,那肯定不少。”柯瑤笑得賊開心。

點酒花了好一會兒。這地方妹子多得擠爆,缺點就是冇幾個男的,平時那種被圍著轉的待遇完全冇有。一輪烈酒下肚,我們已經徹底放開,往舞池裡衝。

酒精一潤嗓子,穿著又辣,跳起來根本不用醞釀。我們仨很快就擠進舞池中央,身子隨著節奏緊緊貼在一起。

那種近距離太要命了。蘇琪的胸軟軟地壓著我,臀部一下一下往柯瑤那邊磨。

她的臉離我隻有幾厘米,熱乎乎的呼吸全噴在我唇上。我們晃著腰,柯瑤的手繞到蘇琪身上,慢慢順著我的大腿往裙底滑,最後停在裸著的大腿根上。

舞池中間,人擠人,熱氣騰騰,凡是露出來的皮膚都開始冒細密的汗珠。空氣潮濕,蘇琪那頭卷卷的黑髮開始炸毛,貼在臉側,看起來又野又性感。

早上她高潮時的模樣又在我腦子裡閃現,我酒勁上頭,哪還管得了那麼多,直接湊上去,嘴唇擦過她那點距離,輕輕含住她的。

她那飽滿的粉唇貼上來,感覺妙得要命。蘇琪一點冇躲,反而熱情地回吻,舌尖直接撬開我,纏得火熱。

她的手滑到我腰後,輕輕往下壓,我下麵那根被她大腿夾著,越來越硬。她好像故意似的,扭腰帶著胯一下一下頂我,爽得我差點站不住。

柯瑤繼續在後麵蹭我們倆,手掌蓋住蘇琪的胸,隔著薄薄的布料捏。蘇琪的唇從我這兒移開,喘著氣把臉埋進柯瑤脖子裡,舌尖舔著她蒼白的頸側。柯瑤低笑,手指順勢往我裙邊探,差點就要摸到敏感地帶。

性張力在空氣裡炸開,周圍人牆把我們圍得死死的。蘇琪繼續跨坐在我大腿上磨,柯瑤的手已經捏住她的胸揉

。我也不知道我們就這樣貼著吻著摸著磨了多久,直到熱汗太多,柯瑤終於喘著氣把我倆的唇分開。

“我要去喝杯水……”她喘得臉都紅了,還衝我們笑。

“我也是。”蘇琪說著,手指順著柯瑤的裙邊鑽進去,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柯瑤拉著我們倆的手,殺出舞池往吧檯走。

“喲,那麼饑渴啊,你們怎麼不去開房啊?彆在這噁心人了!”一個尖酸的聲音突然插進來,是唐玲,那丫頭陰陽怪氣地嘲諷。

“啥?”蘇琪喘著氣回頭,還冇反應過來。

我一下子認出她來。這丫頭開學前一天還想撩蘇琪,結果被無視了。人長得小隻,臉圓圓的,平時靠那群跟班耀武揚威。

“你自己清楚。彆以為穿得騷我們就看不見你那點小心思。”唐玲笑得惡毒。“賤貨。”

“管好你那張臭嘴,不然我給你整容。”柯瑤上前一步,拳頭攥得咯吱響。

“真的啊,婊子!”唐玲往前一擠,推得柯瑤撞到蘇琪身上。

“你他媽有毛病吧?”我直接上前。“我們招你惹你了。”

“你和你這群狐朋狗友在給學校抹黑。”她冷笑。“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噁心的拉拉小團體!”

“有種再碰我姐妹一下試試!”我冷冷扔下一句,完全懶得廢話。

她果然抬手就甩過來,我輕鬆用胳膊擋開,反手就是一耳光。清脆一聲響,她被扇得一個趔趄,我順勢抬拳就要補上,卻在半空刹住車。

她踉蹌站穩,轉頭瞪我,那眼神凶得像要撲上來。可下一秒她好像又慫了,飛快轉身,擠開人群溜了。

我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真打人,但作為一個女的,我下手還是有點心虛的。

回頭一看蘇琪和柯瑤,才明白唐玲為啥突然跑了——蕭嵐不知啥時候站到我們身後,那丫頭穿著條超短裙,手指上的紅指甲在燈光下亮得像染了血,冷冷盯著唐玲的背影。

“你們冇事吧?”蕭嵐問。“蘇琪?”

“冇事冇事。”蘇琪有點尷尬地甩甩手。

“那丫頭乾嘛突然找茬?”蕭嵐好奇地揚眉。“我剛從吧檯過來,看她衝你們走過來時臉都綠了。”

“冇啥。”蘇琪臉一紅。

“她就是看不慣我們,覺得我們太浪,礙她眼。”柯瑤說。她明顯還有氣,腳尖在地上點了點。

“那個賤人!”蕭嵐眼睛在人群裡掃了一圈。“她憑啥管你們的事兒?”她搖搖頭,笑著想緩和氣氛。“你們要打架的話,叫上我啊。”說完她就飄回吧檯去了。

那之後,舞池裡跳得少,酒喝得多了。那丫頭徹底把我們今晚的興致搞砸。我們再冇見過她,但影響已經在了。

柯瑤和我儘量安慰蘇琪,可蘇琪表麵上有點軟了。其實她比我們更在意彆人叫她騷貨,她開始糾結彆人會怎麼看她。我也冇想到她會這麼在意,但她已經在擔心彆人對她的看法了。

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就開始給她打氣,可那種舞池裡肆無忌憚的激情,再也冇找回來。

後庭玩弄! h1961字

後庭玩弄! h

週一早上,我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鑽進被窩,把我從睡夢裡攪醒。我習慣臉衝牆躺,就是為了藏晨勃。

第一反應以為是蘇琪,可一聞到那股甜橙香,我就知道是誰了。

“早啊,柯瑤。”我用還冇醒的嗓子懶洋洋地說,她的手臂順勢摟上來。

“你怎麼知道是我?”她壞笑,聲音貼著我耳朵。

“你倆味道不一樣。”我笑著說。“蘇琪呢?”

“她早課去了,說誰這麼變態能起那麼早。”柯瑤故意學她那嫌棄的語氣。“你更想是她陪你?”

她的手指開始玩我T恤下襬,鑽進去,順著我小腹的皮膚輕輕劃。

“我壓根選不出來。”我老實交代。

“我懂的。”柯瑤嘴唇貼著我耳廓,熱氣噴進來,手往下移。“她是女神,可你也是啊。”

她的手滑進我睡褲腰帶,指尖一下子就找到我硬邦邦的那根。舌尖舔著我耳垂,溫熱的嘴含住我耳廓,慢慢開始擼我。

柯瑤的動作像點火,從昨晚憋到現在的那股火瞬間燒起來。我感覺自己像一根巨木被她握在手裡,從睡意裡猛地醒透,腰往她手上頂,吻住她的唇。

她身子整個壓上來,熱得像火,暖手貼著我的那話兒,擼得越來越帶勁。

“這是我的寶貝。”柯瑤喘著氣貼著我嘴唇說。“我想死它了。”

假期前,她大部分時間都跟蘇琪黏在一起。倆人剛開始搞曖昧,柯瑤為了不把事情搞複雜,主動避著我。現在我跟蘇琪也睡過了,那點顧慮徹底冇了。

“我也好想你。”我低聲回。

我手順著她緊實的小身子往下,貪婪地鑽進她那條粉色小內褲,直接摸到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

她冇穿內衣,下麵直接光溜溜的。我們互相擼冇幾下,柯瑤就忍不住了,猛地扯開我的睡褲,站起來把自己的T恤和小內褲一併脫掉,光溜溜跨坐上來,扶著我的那根,對準自己就坐了下去。

“操,我好想這個!”柯瑤喘著氣,整根吞進去。

她把我黑色的胸衣往上推,握住我的胸,一邊騎一邊小聲呻吟,爽得直翻白眼。

我特彆喜歡柯瑤這樣讓我戴著胸衣,她總說這樣看起來更真實,又性感,可我自己總有點彆扭,覺得自己是假的。

柯瑤很快就加速,腰扭得像肚皮舞娘。上半身幾乎不動,臀卻瘋狂地前後搖晃,磨著我那根猛乾。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大腿,她往上坐直,手指插進自己亂糟糟的長髮裡。

“好爽……”她喘得聲音都抖。

我比她還憋得慌,其實早就想射了。柯瑤肯定是昨晚看我和蘇琪親熱憋壞了,才這麼快就衝到高潮。

她抖得厲害,一陣痙攣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到我旁邊大口喘氣。

“我真的憋壞了。”她喘著說。“昨晚看到你和蘇琪在一起,我就濕了。”

“懂。”我笑著翻身抱住她。

“所以……你總算跟她上了?”柯瑤壞笑,手繞到我後麵,輕輕拍我那還硬著冇釋放的傢夥。“她技術咋樣?憋了那麼久,總算開葷了吧。”

“超棒。”我說。“而且還是她先主動的,我壓根冇想過她會主動。”

“要是你看到我對那丫頭乾的事……”柯瑤聲音拖得老長,帶著點壞笑。“她在外麵裝得那麼端莊正經,可一關上門……老子稍微一勾,她就自己送上門了。”

柯瑤緩過勁來,沿著我的身子往下爬,一路親一路舔,濕熱的吻從胸口滑到小腹。

“輪到你了,”她抬眼看我,笑得像隻小狐狸。“讓我也把你弄壞唄?”

她熱乎乎的呼吸全噴在那根上,我感覺火越燒越旺,她卻故意慢吞吞地擼,就是不給我痛快。

“我要你自己說。”她衝我眨眼,舌尖輕輕掃過頭,差點讓我跳起來。

“額!”我低聲喘。“求你,弄我吧……”

“弄啥?”她故意裝傻。

“弄壞我!”我咬牙,腰都拱起來了。

她一下子含住頭,舌頭靈活地繞圈,爽得我全身電流亂竄。她嘴裡包著我,慢慢往下吞,腰往前頂,讓我一點點滑進她溫熱的喉嚨。

我手指插進她亂糟糟的頭髮裡,本想拉她下來深點,可她節奏太穩,偏不讓我急。

我把一條光滑的腿扛到她肩上,她徹底埋頭伺候那根,慢條斯理地舔,發出低低的哼聲,震得我脊背發麻。

口水順著流了下來,全糊在我下麵,那些感覺層層疊疊往上堆,我知道快憋不住了。

柯瑤開始輕輕玩我的蛋,指尖卻不安分地往下,滑到那塊小皮膚上揉。我緊張得手指一抖,她在那兒打圈,帶起一種從來冇試過的酥麻。越揉越往下,我的神經繃得死緊。

她指尖沾滿了自己的口水,慢慢往更下麵探,每一下都讓我腰一抖。

終於碰到那最緊的地方,我驚得一顫。她眼睛鎖著我,開始輕輕按摩那裡。我本能想夾腿,可她牙齒突然輕輕咬住那根,不重,卻夠警告。我僵在原地,她手指繼續,嘴又開始慢吞吞地舔。

口水把那兒全弄濕了,她纔開始加力。先是輕輕頂,剛開始有點疼,可很快就變成一種詭異的爽。

她手指一點點擠進去,我喘得像破風箱。那疼很快就散了,隻剩滿滿的熱浪。

一開始我以為隻是幻想,可她手指又頂進來一次,又一次。柯瑤壓著我裡麵某個點,爽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屁股開始自己扭,拚命想讓她再深點。我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抵著床頭板,把腰往下送,去迎她那神仙手指。

第二根手指擠進來時,疼已經不算啥,隻剩鋪天蓋地的爽。柯瑤慢條斯理地吸我那根,手指在裡麵摳弄,我呻吟越來越大聲,最後直接喊出來,高潮砸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崩在柯瑤嘴裡。

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可惡的男人!2247字

可惡的男人!

醒來時,柯瑤光溜溜躺我旁邊,手還懶洋洋玩著我軟下去的那根。身上那股餘韻還在,像小浪一樣一波波湧。

“高潮也太猛了是吧?”她看著我睜眼,笑得賊甜。

“啥玩意兒?”我腦子還暈乎乎的,有點不敢相信剛纔讓她那麼搞我……還那麼爽。

我以前就跟姐姐試過一次後麵,冇警告就來,疼得要死,感覺糟透了。可這次……我爽得都說不出話,還覺得自己有點臟。

“有意思!”柯瑤笑出聲。“誰知道你這麼愛玩後麵?”

“那是……我也不知道。”我糾結著開始解釋,覺得自己怪怪的。彆人不都覺得把東西塞屁股裡噁心嗎?可我明明爽翻了,這麼喜歡的感覺好不對勁。

“要是你準備說不喜歡,那你剛纔高潮的時候肯定失憶了。”柯瑤壞笑。“冇事兒,喜歡就喜歡,我也愛玩兒。”

聽她這麼一說,我瞬間輕鬆不少。怕她覺得我怪,其實我自己才最慌。她是真心想玩我後麵,我他媽還超享受,這不正常嗎?

“行,你喜歡就好,咱們繼續。”柯瑤蹭蹭我。“快說。”

“我喜歡。”我緊張地咽口唾沫。

“好丫頭。”柯瑤滿意地笑。“你剛纔扭屁股的樣子,可愛死了。”

“柯瑤!”我還有點彆扭。

“有那玩意兒的姑娘,腦子都轉得慢,你知道不?”她咯咯笑。

“有那玩意兒的姑娘?”我假裝生氣問。“那我給你個有那玩意兒的姑娘!”我猛地翻身,把她光溜溜的身子壓到床上。

“啊哈哈,我要遭!”她尖叫著笑。

下午的課上到一半,我已經累得像條死狗。柯瑤那丫頭早上折騰得太狠,我們又大戰了好幾小時才消停。

我不是真抱怨,可上課時全身痠疼,熱烘烘的餘韻還在,腦子根本轉不動,隻能趴桌上想眯一會兒。

幸好她冇再玩我後麵。彆誤會,我身子其實開始有點饞那種熱辣辣的脹滿感。

記憶裡那股短促的刺痛混著後來的爽勁,我自己都糾結得要命。明明覺得有點臟,可又爽得飛起。

昨晚我們仨又瘋到半夜。課表排得要命,我今天三門課才上了兩門,後麵還有三篇論文、一百多頁閱讀等著我。

最要命的是心理學課,我隻跟柯瑤上過一節預習,老師已經開始點名了。

“你看起來跟被車碾了一樣。”柯瑤壞笑,戳戳我腰。“是冇睡好?”

“下次你來出力。”我冇好氣地威脅。“我現在眼睛都睜不開。”

“可憐的小寶貝。”她學我聲音嘲笑,湊過來親我臉。“這日子也太美了,你不想一輩子關在宿舍裡,跟我們倆過神仙日子?”

她說得冇錯,我的生活現在像做夢。大學、本科、美少女,這些我曾經拚死想要的東西,全都有了。可原則上,我還是站不穩的。

“你說得對。”我笑著親回去。“我現在就是累得要死,還脾氣爆。”

“樂希同學?”一個男聲從背後響起,手搭上我肩膀,把我嚇一跳。

我猛地回頭,還不習慣樓道裡突然冒出男人。隻見一個保安,大概三十五六,瘦高個,一個人站著,後麵還有個穿一樣製服的。

“啥事兒?”我懵懵地問。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他語氣平得像機器人。

“出啥事了?”我心一下子沉下去。

這不對勁。要是普通事兒,早讓學生會的人來叫了。乾嘛派倆保安抓一個女生?我腦子裡瞬間閃過這幾天瘋玩的畫麵,慌得要死,肯定是露餡了,他們知道真相了!

“戴副院長找你。”他說。

我心徹底涼了。不是隨便啥小事。之前粉色紙條事件,有人把全校通報貼我宿舍樓下,戴副院長親自出馬那種級彆。肯定出大事了,我聽著耳朵裡嗡嗡響,像隔著水聽聲音。

“能問問是為啥嗎?”柯瑤一下站到我旁邊,聲音有點抖。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明顯也慌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腦補了最壞的情況——要是他們知道我其實不是女生,蘇琪和柯瑤都會被牽連。

“冇事兒。”我把手放她胳膊上,聲音自己都覺得怪。“能幫我記下課堂筆記嗎?”

“好的。”她勉強笑笑,眼裡全是擔心。

“彆擔心。”我擠出個笑。

我轉身跟他們走時,腦子亂成一鍋粥,手機從包裡掏出來,飛快給柯瑤發了條簡訊,又立刻刪掉:

“他們知道我是男的了!告訴蘇琪你們啥都不知道!你們以為我真是女生,對不起愛你們。”

發完就刪,手機塞回包裡。

腦子裡最可怕的想法就是要去踩縫紉機。肯定得踩好久,那段時間我得被迫變回男兒身了。

被他們夾著穿過行政樓二樓走廊時,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我死死憋著,感覺整條路像藍色的噩夢。

進了外間辦公室,我傻坐在那兒等戴副院長,心跳得像要炸。感覺過了好幾年,才知道其實就五分鐘。

我腦子裡全是禱告——快點來個壞訊息也好,趕緊結束,彆讓我這麼吊著。

保安懶洋洋靠在門邊,我猜他們是怕我趁機逃跑。

門開了,戴副院長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是他本人。我從來冇近距離見過這人,   猥瑣得要命,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我不放,轉身叫我進屋。

“進來吧。”

我拖著步子進去,腦子裡全是求饒的話。他坐到桌後,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麵廣場發呆,有那麼一會兒。

“你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他問。

“不……不知道。”我小心翼翼地說。

“一個同學說你違反了學生守則中最神聖的一條。”他轉過椅子正對我,臉繃得死緊。“她聲稱你當眾毆打她,造成淤青和輕微擦傷,還有目擊證人。你有什麼要說的?”

這事兒倒不是發現我有那話兒,可還是晴天霹靂。幸好冇被抓到更要命的把柄,我緊張得手心出汗。

“是那個大嘴巴傢夥喜歡到處說人閒話。”我冇藏住對唐玲的厭惡。“我最多推了她一下,扇了一耳光當場回擊。”

“在我辦公室裡,說話給我放尊重點。”他吼。

“對不起,老師。”我深呼吸,努力冷靜。“是她想羞辱我朋友和我,我推開她後,她又撲上來。我就……扇了她一耳光,想讓她閉嘴。”

“你要知道,學校對暴力零容忍。不管你覺得事件起因如何,學校守則涵蓋所有學生,不分事件地點。”他終於坐下。“而且,她的證人聲稱是你無故襲擊她。”

“證人?”我問。

“我看這樣吧,”他問。“如果你的朋友們能作證,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

這男人太氣人了,真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平安無事!1483字

平安無事!

“誰是她的證人?她那群跟班?”我小心翼翼問,努力保持尊重,可這狗東西一句話就把我的火氣勾到頂點。我這輩子都冇這麼快坐過情緒過山車,可我得死死憋住。

“我一向隻看事實。”戴副院長冷冷地說。“她身上有淤青,你身上一點痕跡都冇有。她主動來報案,你冇有。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她是個愛告狀的賤人,不會打架而已!”我差點脫口而出,可硬生生咽回去,換成半嘲諷的語氣。“這算什麼?就因為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妹子,就得受罰?”

“你總是這麼嘴硬?”他又開始冒火。

“我聽說了,這學校培養的是強勢女性。”我平靜地回。

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睛像在找我臉上的破綻。

“還是那句話,學校對打架事件零容忍,不管誰對誰錯。”他語氣假惺惺的。

“零容忍?”我冷笑。“那她也得被開除吧?”

“隻有你。”

“零容忍咋還分人?”我火氣上頭。“就因為她表麵看著像乖乖女?我就自動有罪?還是因為守則裡的性行為條款?還是因為你們覺得現代女性就不該對騷擾零容忍?這學校不是標榜現代女性嗎?現代女性就得對看不順眼的女人逆來順受,像上世紀的老古董那樣?”

“你彆給我東拉西扯。”他想打斷我。“這純粹是襲擊事件。”

“我不這麼覺得。”我徹底涼了心。“我要對唐玲提出性騷擾和人身騷擾指控。您要是不肯立案,或者不肯查清楚,我就直接報警。”

我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完全是虛張聲勢。

我纔不想真把警察扯進來,萬一查身份我全完了。可我受夠了這死老頭子不肯查真相的樣子。

我手機握在手裡,死死盯著他,等他攔我。他冇攔,我劃開螢幕假裝要打。

“等等。”他舉手。“我聽聽你證人怎麼說。”

我鬆口氣,把手機遞出去,報上柯瑤、蕭嵐、蘇琪的名字。很快戴副院長就讓保安出去傳話。

他盯著我看,先是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居然開始點頭。就在我皮膚起雞皮疙瘩時,門外敲門,保安探頭。

“人到齊了。”他通報。

“你先到外麵等著。”戴副院長客氣地說。

“不要出聲。”保安經過我時低聲警告。

“柯瑤進來!”戴副院長在裡麵喊道。

柯瑤進去有一會兒了。蕭嵐、蘇琪和我坐在外間等,倆保安把屋子擠得滿滿。

蕭嵐完全不怵,翹著腿晃啊晃,眼睛卻老往我這兒飄。蘇琪則完全慌得要死,手指絞在一起,眼神從保安飄到我,又飄到戴副院長緊閉的門上。

我眼神總想黏在蕭嵐身上,不知為啥,那種“我缺了點啥”的感覺特彆強烈。每次我想甩開,又像有仇一樣彈回來。

柯瑤終於出來,看起來鬆了口氣。

“下一位。”戴副院長在裡麵叫道。

蕭嵐毫不猶豫起身,腿一伸關門進去了。那一刻我腦子裡閃過一個絕妙的答案,可現在火燒眉毛,我強行把念頭壓下去,先解決眼前這攤爛事。

蕭嵐時間明顯短多了,我剛開始替蘇琪捏把汗,她就出來了。蘇琪進去時間最長,我都快急瘋了,心想這事兒是不是徹底黃了。就在我腦補最壞結果時,蘇琪出來了。

她臉上藏著擔心,但明顯壓住了,眼角還有紅。我一下跳起來,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其他人可以走了。”戴副院長從門口探頭。“樂希你先在外麵等一下。”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柯瑤和蘇琪跟我說完再見,蕭嵐衝我點點頭,三個妹子就被保安帶走了。

辦公室外就剩我一個了,就這樣又過了十來分鐘,那種心驚肉跳的等待差點把我逼瘋,戴主任終於叫我回去。

“看來大家說法一致。”他靠在椅子上,眼神有點陰沉。“鑒於這次情況……我們不鼓勵任何形式的暴力。不管誰先動手,我們都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我冇事了?”我努力壓住心跳快炸的狂喜。

“是。”他奇怪地瞟了眼桌上的電話。“你可以走了。”

正常反應該是千恩萬謝,可我對他一點好感都冇有。這老頭子剛纔還一副要毀我前程的樣子,現在突然放人,搞得我一頭霧水。

但不管咋說,我自由了。我憋著冇笑出聲,禮貌地退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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