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收錢辦事!有個神秘人聯絡我們,給了二十萬,讓我們去教訓一個叫陳宇的小子,打斷他一條腿就行。”
“綁架?我們冇綁架啊!我們到的時候,那小姑娘就已經被綁在柱子上了!”
警察追問神秘人的資訊,他們也一問三不知。
對方全程用的都是變聲器和加密軟件,錢也是通過海外的虛擬貨幣賬戶打過來的,根本無從追查。
線索,在這裡徹底斷了。
......
病房裡,陳宇靠在床頭,反覆回想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警方查不到,不代表他查不到。
他閉上眼,動用自己“理科中考狀元”的知識儲備,開始進行邏輯推演。
首先,排除隨機作案。
對方目標明確,就是他。
其次,分析動機。
要打斷他一條腿,這是泄憤,是報複。
那麼,誰和他有這麼大的仇?
最近和他結怨的,隻有一個人——江浩。
再次,分析作案手法。綁架念念,以此要挾他,讓他束手就擒。
但那幾個混混卻說,他們到的時候念念已經被綁了。
這裡麵就出現了資訊差。
一個大膽的推論在陳宇腦中形成:整件事是兩撥人乾的,或者說,是一個主謀,執行了兩個計劃。
計劃A,由江浩親自(或派心腹)潛入江家,綁走念念,帶到爛尾樓。
計劃B,由江浩匿名雇傭社會閒散人員,讓他們去同一個地點“教訓”陳宇。
這樣一來,就算B計劃的執行者被抓,也牽扯不到他身上。
他們隻會以為,自己是碰巧遇到了另一場綁架案。
而江浩,則可以完美地置身事外。
好一招金蟬脫殼!
這個推論幾乎完美解釋了所有疑點。
陳宇睜開眼,目光清冷。
“是江浩。”
他對一旁正在給念念削蘋果的江芷雲說。
江芷雲削蘋果的手一頓,有些難以置信:“他......他怎麼敢?”
雖然她也極其厭惡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但綁架親侄女這種事,實在超出了她的想象。
“芷雲,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
陳宇看著她,“我的推測有九成把握。江浩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這次是念念,下次呢?”
江芷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是啊,她可以容忍江浩在商場上跟她耍手段,但她絕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她的女兒!
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恢複了江氏總裁的果決。
“我明白了。”
她冇有多問陳宇是怎麼推斷出來的,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首席助理的電話。
“啟動最高級彆的監控預案,目標,江浩。”
“我需要他最近二十四小時所有的通訊記錄、行車軌跡、銀行流水......”
“記住,我要的是繞過所有正常程式,直接從底層數據拿到的東西。動用我們所有能動用的技術和人脈。”
掛掉電話,她看向陳宇,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家族裡出了這種敗類,是我的責任。”
陳宇搖搖頭,握住她的手:“是我們。”
一個小時後,助理的加密郵件發到了江芷雲的私人郵箱。
證據確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