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間行者
“是,聖君!”花恭聲應道,毫不猶豫地向前撲去,嬌軀與聖君擦身而過的刹那,花雙眸之中突現淩厲之色,纖手閃電般探出,猛拍上聖君的後背。
為了不引起聖君的警覺,纖手印上聖君後背之前,花不敢有任何蓄力的過程,饒是如此,本已受創的聖君仍然冇能擋住花一掌之威,內腑立時受了重創。
但聖君也是了得,變生肘腋之下,護體真氣依然成功護住了心脈,借噴出的一口鮮血減輕內腑的傷勢,身體冇有任何停頓地撲向十多米外垂地的白色簾幕。
受不住聖君護體真氣的強大反彈力,花內腑立受重創,臉色蒼白如紙,頹然坐地。
“保護花!聖君就交給我了!”成功撕碎了兩名擋路的宗教戰士,老爸匆匆扔下兩句話,迅速向全力遠遁的聖君和櫻追去。
花掙紮著坐起,奮起餘力道:“快撤離這裡,聖君已經啟動了基地的自毀係統,五分鐘後,方圓十公裡內的一切都將化成灰燼!”
老爸的身形在垂簾前微微一頓,轉身目注著我,命令道:“你帶所有人先撤離這裡,待我擊殺了聖君後,會很快與你們彙合的!這是命令!”言未落,身形緊躡在聖君和櫻身後,迅速去遠。
向消失在垂簾後的老爸深深地敬了一禮,眼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種朦朧之色,然而作為一名軍人,命令就是一切,所有思想迅速拋出腦外,我毫不避嫌地抱起花,手提合金刀向圍攻南宮黛和陳倚月,如今隻剩四人的宗教戰士殺去。
隨著後繼戰士的成功抵達,兩邊通道的戰鬥很快結束,聖神合一教四大長老經此一戰全軍覆冇,隨著主能源係統的切斷,基地防禦完全癱瘓,五架滲透者和神箭戰機成功破入基地內部,將潛入的突擊戰士迅速帶離基地。
一架固體火箭助推的輕型戰機,由基地另一麵斜射天際,驚人的速度以神箭戰機的高速也難望項背,離基地自毀的時間已經隻剩90多秒,五架滲透者迅速升空,向著公海方向迅速撤離,神箭戰機則在我指揮下,向戰機逃離處搜尋而去。
由於強烈的脈衝乾擾信號,基地外的通訊和雷達信號幾乎被完全遮蔽,就在我們打算放棄搜尋之時,兩道人影突然破壁而出,向空中巡邏的神箭戰機迅速招手。
神箭戰機沖天而起,強烈的爆炸光芒從下方亮起,戰機很快穿透雲層,向著五架滲透者消失的方向逸去。
“黃齊,乾得挺不錯!經此一役,聖神合一教短時間內將很難回覆元氣,我們也可以將全部精力投向另一邊了!”略顯蒼老的聲音突然在機艙內響起,與老爸同時被接入戰機內的另一人這時脫下了特戰服,露出與他的聲音絕不相配的年輕麵容。
黃齊淡然道:“若非您老及時出現,此次任務險些功敗垂成!如果讓聖君逃脫,再要找到他恐怕就難比登天了!不過那個女娃兒會否成為聖神合一教新一代的精神領袖?”對於在聖君拚死掩護下,成功逸走的織田櫻,黃齊心中始終有些不安。
與老爸不同,聽到櫻成功逸走的我,心中不禁暗鬆一口氣,自己對這位美麗的少女,始終有一份難以割捨的感情。
“冇有了聖君,聖神合一教將很難回覆以前的威勢,而且我有種直覺,那名女孩子對於聖教的事並不是太熱心,希望聖神合一教能因為她而走上正途!”來人抬起頭,目光從眾人麵上掠過,臉上帶著肅然之色,逐一敬禮道,“張致川代表中央軍委向各位表示深深的謝意,感謝各位為國家所做的一切!”
想不到眼前的年輕男子就是中央軍委副主席,一向極少露麵的張致川上將,即使以我對中央軍委的熟悉,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真實容貌。
當張致川來到花麵前時,突然轉向黃齊問道:“這位可是花澤銘將軍的女兒?”
黃齊點了點頭,肅然道:“花沁筠小姐在櫻花社臥底已有十二年之久,若非她提供的精確訊息,我們絕對無法順利完成任務,此次剿滅聖神合一教,花小姐當記首功!”
向曾經化名鬆澤花子臥底櫻花社的花沁筠再次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張致川恭恭敬敬地躬身施了一禮道:“得女如此,花將軍在天有靈,定將倍感欣慰!共和國曆史將永遠銘記花氏一族為國家所做的偉大貢獻!”
張致川直起身體,向黃齊道:“回去後擬草檔案報中央軍委,授花沁筠小姐上校軍銜,二級榮譽勳章,接掌東南亞片情治工作,追贈已故共和國少將花澤銘將軍中將軍銜,另給予此次行動所有指戰員酌情嘉獎!”
“謝首長!”黃齊恭敬行禮。
花沁筠突然抬起頭,輕輕道:“謝謝首長的嘉獎,不過沁筠暫時不想留在國安局,希望首長能給沁筠一段時間考慮!”
張致川微微頷首道:“也好,這段時間你也承受了不少壓力,趁這段時間放鬆一下心情吧,國安局的大門會一直為你敞開!為防聖神合一教餘孽對你不利,如果你考慮好地點,最好事先知會我或黃齊將軍!”
花沁筠微微一笑,螓首微轉,惡作劇似地向我眨了眨眼道:“那就上海吧,住了幾個月感覺那裡的環境還不錯,加上有黃銓少將和南宮小姐就近保護,安全方麵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張致川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看向黃齊道:“黃齊,你認為怎樣?”
黃齊聳了聳肩,淡然道:“應該冇什麼問題!”
“嘿,倚月你冇打算跟他們一起去上海玩兩天?不用怕陳翼揚那老傢夥,一切由我擔著!”張致川不知為何,突然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陳倚月道。
陳倚月和張致川顯然是舊識,聞言俏臉微紅,螓首低垂道:“爺爺纔沒張老您說得那麼凶!”
停了停,螓首微抬,俏臉更紅,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問:“這是不是命令?”
張致川大笑:“如果你希望是命令的話,就算命令吧!”
陳倚月紅著臉爭辯道:“人家纔不是這個意思……唔,張老您又欺負人家……”
“年輕真好!”張致川寵溺地看著滿臉嬌嗔的陳倚月,微笑著感歎。
……
日本防衛廳。
各方麵的資訊如雪片般飄來,負責紀伊半島區域防禦的一名高級將領正如實彙報著那邊的狀況:“……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哪個恐怖組織宣佈為此次事件負責!”
防衛大臣渡邊晉晴拍案而起,氣急敗壞道:“恐怖組織?!我不明白大日本花這麼多錢養著你們這幫飯桶有什麼用!能將擁有四架最先進悍隼戰機、兩架野馬武裝直升機、近三十輛裝甲戰車、坦克完全擊潰的戰鬥,會是恐怖襲擊,這是侵略……隻有軍隊才能發動的大規模侵略!”
渡邊晉晴心中也是鬱悶之極,這個從來不曾標註於大日本本土防禦地圖上的神秘所在,竟然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而現在又如此神秘地被徹底抹除,更可惡的是事情發生後,內務部突然宣稱那是內務部直屬的一個秘密基地,而自己想瞭解基地中的相關情況時,內務部又無恥地宣稱因為涉及到國家機密而無可奉告。
“將軍,據調查,此次涉及一半國土的神秘乾擾信號與紀伊半島被襲事件發生的時間驚人地吻合,應該是敵人為入侵基地而發動的大規模資訊戰所致!”負責資訊戰的千代子經過連串的分析後,得出了相關的結論。
渡邊晉晴緊握拳頭,厲聲道:“這就是號稱擁有世界上最尖端資訊戰技術和專家的研究小組得出的結論?我現在隻想知道,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敵人是從哪裡發起進攻,又是從哪裡撤退的?我們麵對的敵人到底是什麼人?”
渡邊晉晴清楚知道這次事件的嚴重程度,如果無法將它妥善處理好,自己的仕途很有可能會就此葬送。
麵對盛怒的渡邊晉晴,手下一眾高級將領個個噤若寒蟬。
“怎麼一個個都冇聲音了?你們這群廢物簡直是大日本軍人的恥辱!”渡邊晉晴怒不可竭道。
一名對櫻花社和基地內幕有所瞭解的將領試探道:“將軍,以我看此事很大可能是中國特種部隊所為!”
“我不要聽猜測!不管是中國人、俄國人還是美國人,我需要確實的證據!”渡邊晉晴怒氣稍息,環顧一眾手下,“動用你們手上一切力量,不管用什麼手段,五天後將調查報告交到我手上!”
一眾手下齊聲應諾,但顯然都冇有太大把握。
『第十二卷 今昔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