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糙漢和結巴主播 013

12.正在直播顏

床頭櫃上的時鐘哢噠一聲，田優掀起哭腫的眼皮，昏暗中看到整齊的四個0。

他累得已經聚不起力氣喊，連哭都冇了聲音，隻是眼淚順著淚痕啪嗒啪嗒地掉，喘出幾聲虛弱的氣音。

鄰居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回過頭又拉著他的大腿往自己這邊靠，“好心”地告訴他：“馬上就好了。”

他連著幾個又快又深的抽插，田優認為自己什麼反應都給不出了，身體卻出於本能的高潮，腸道一陣陣有規律地收縮，壓著他的人興奮地隔著一層橡膠射出滾燙的液體，他那一根卻隻是象征性地點了兩下頭，一滴也冇有了。

陸展心滿意足吃飽了，收著力氣趴在鄰居的身上，出了汗，他身上的香味更濃，聞著舒服，他便拱著脖子，大力去嗅。

身下人不滿哼了一聲，他抬頭，對方苦著一張臉，虛弱吐出一個字，“沉。”

因為汗液蒸發，兩人的皮膚像膠那樣粘連，陸展撐起胳膊，聽到黏液拉扯的聲音，皮膚分開的地方帶上一點癢。

他冇翻身離開，隻是撅起屁股把疲軟的東西從他身體裡滑出來，還是保持在他上方的姿勢，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鄰居閉著眼睛，額頭上的汗，糊了一臉的淚水，都顯得他可憐兮兮的，陸展的目光，卻被他讓汗水口水浸濕的嘴唇吸引，他想起他第一次見他時，他就覺得他的嘴唇很好親，現在，他好不容易離他如此之近。

鄰居冇有聲音，連呼吸都很輕，像是睡著了，陸展用手背擦掉腦門和唇上的汗，把摁在床單上的手掌收緊，慢慢俯身下去。

越來越近，幾乎就要碰到他，陸展剛想閉眼，鄰居醒了，頭還順帶往邊上側了一下。

“你……乾嘛？”他的聲音又乾又啞，是剛纔哭喊造成的。

陸展慌張地眼神亂瞟，餘光瞅見櫃子上的空調遙控器。

“開會空調吧，太熱了。”他伸手就要去拿遙控器，被鄰居製止。

“不要……空調，我有……電風扇。”他的手搭在床上翹翹手指，指了不遠處靠牆桌子上的台式電風扇。

陸展撅嘴看了一眼，冇說什麼，他下床套上內褲，走到電風扇跟前，一下摁開三擋。

風扇估計有些年歲了，或者他直接就是買了個二手的，葉片反應半天才轉起來，風速不大，動靜不小，他看著窩在床上一團的鄰居，抻直了電線，往這邊挪了挪。

屋裡悶熱，電扇吹的也是熱風，陸展坐床沿吹半天冇涼快一點，又跟鄰居提議：“開窗戶總行吧。”

鄰居把身上蓋的毯子又扯了扯，隻露出一雙纖細小巧的腳，然後才朝陸展點了點頭。

他走到窗前，一下拉開半扇，風吹乾汗，他笑著眯了眯眼，回過頭，鄰居正盯著他看。

兩人的潮熱逐漸退卻，理智回籠，這會兒四目相對，表情皆有些不自在。

陸展跟他錯開視線，去找自己的手機，他解鎖，打開微信，朝鄰居亮碼，狀似漫不經心提出來：“加個微信吧。”

鄰居還是那樣看著他，冇立即回答，陸展心裡打鼓，嘴上卻笑了一聲：“你把我睡了，連個聯絡方式都不給啊？”

鄰居這纔有點反應，掙紮著要爬起來，好像扯到了什麼地方，手彎曲著撐到一半，又跌了回去，發出一聲挫敗的“哎。”

陸展覺得可愛，差點冇憋住笑，鄰居顯然理解錯了他的意思，目光如炬，繃起了臉。

“可是，我……又冇強迫你，而且……你不是也……很爽嗎？”

“是啊！”陸展脫口而出，“所以，留個聯絡方式，方便下次我隨叫隨到。”

鄰居聽聞，眼睛眨了兩下，“隨叫隨到”這四個字他雖然開玩笑一樣的說出來，但很中聽，他伸出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陸展拿著手機靠近，不多時螢幕裡跳出來一個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隻花狸貓的簡筆畫，它歪頭眯眼舔著自己的爪子，樣子悠閒懶散，真有點像此刻躺在床上的頭像主人。

“我叫陸展，陸地的陸，發展的展。”

鄰居這次很痛快，“田優，田地的田，優秀的優。”

陸展收了手機，百無聊賴靠桌角曲腿站著，正絞儘腦汁想接下來的話題，

田優卻又發話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很晚了。”

他歇了會，聲音冇那麼無力，聽起來冷冷的，陸展心裡暗道：這還真是爽完了就趕人。

但是，兩人一開始達成共識的也就這點事，他一時想不出什麼拒絕的話，隻得不情願嗯了聲，抓起衣服套上，大步往外走。

關門的時候，他又回頭瞥了一眼，田優保持那個側躺背對他的姿勢一動不動，他垂下眼，慢慢帶上門。

關門聲響起，房間又暗了下來，田優僵硬動了下身子，雙腿自然交叉，擺出一個更放鬆姿勢，咬著嘴唇，細細地回味。

原來跟人做，真的這麼舒服啊。

全身毛孔的都舒張開了，他的腿心現在還殘存著激情的熱度，後麵那裡帶點刺痛的異物感，證實，剛纔有人把他填滿。

他閉上眼，臉頰磨蹭著枕頭伸了一個懶腰，扯到痠軟的腰，田優用手扶著遲鈍地坐起來，拖拖拉拉去到浴室。

那個叫陸展的剛纔太用力掐他的腰了，就這點不好。

陸展從浴室出來，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清爽痛快，果然，運動之後精神好，好到他半夜了依舊一點睡意也冇有。

身上的水出了浴室很快就乾了，他把手指插進沾著水珠的頭髮，撥動兩下，濕著手去拿煙盒，拿起打火機，掐著煙，去到窗台。

右邊，一成不變的是田優緊閉的窗戶，然而今晚，他抽的不再是解悶的煙，是事後煙，跟田優的事後煙。

他咂咂嘴，一支菸抽出了香甜的滋味。

頭髮差不多乾透了之後，他關上紗窗回來關燈，拿著手機，順手就朝收藏的網址點了進去。

特彆關注頭像上一個紅點，顯示正在直播中，陸展蹊蹺著，進入直播間。

畫麵是一片昏暗，下麵卻有人在不斷刷彈幕，感歎號和問號之間，知情人都在說剛纔主播跟人做愛的場景是意外還是設置的情景劇。

由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