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小黑
葉栗啟動【植物感知】,尋到一處靈氣富集之地,把此地方圓十裡內的各種草,用自動拾取秘技拔了個乾淨。
然後取出之前收取進布袋的二品月影花拿出來種下。
【祈雨術】、【培土術】依次用上,先催生出一波種子,種子種下,抽枝發芽,很快長成成體大小。
葉栗留下一半不管,另一半繼續育種,反覆多次後,方圓十裡內擠擠挨挨種滿了月影花。
由於綁定係統的時候,葉栗名下冇有土地,最後轉職成了拾荒者。
種植者特有的將名下土地投影在其他土地上能力也消失了,催生出的種子和作物,便無法獲得係統積分。
不過,除了在一開始,以職業綁定的方法,獲得種植土地,從而獲得種植積分以外。
係統出品的空間玉佩裡的土地,會自動劃歸在宿主名下,玉佩空間裡種植的靈草,也能獲得積分加成。
在葉栗的視野裡遍地的月影花,被打上綁定標識,一個個綠框頭頂小花的輪廓隨風飄搖。
她不再耽擱,雙手在身前結印,默默運轉法訣。
“吾以契約為引,召喚大地之母的孩子,木氣本源的精靈,靈胤草人現世!”
‘靈胤草人應召而來’
熟悉的聲音在葉栗耳畔響起,滿地的月影花分離出一顆顆綠色的木之本源,彙入半空中即將顯化成形的光團中。
片刻後,一個與草一基本如出一轍的小人,闆闆正正的站在了葉栗的手掌上,她看著小人光禿禿的頭頂,有些詫異。
“你頭頂不長草的?”
小人黑豆眼裡神情淡漠,它抬手搓搓頭頂,一株和月影花一模一樣的小藍花憑空出現。
“原來你頭頂長花啊,那你的能力是什麼?”
小人對著葉栗淡淡頷首,接著那株小藍花就消失在了葉栗的眼前。
“太好了,幸好是隱身。”葉栗簡直不要太開心,她都做好此計不成,就要自己假裝被抓進洞了。
她摸出一枚靈石遞給小人,以表達自己的喜悅。
小人雙手捧著靈石,臉上有一絲淡淡的疑惑,它應召而來,吸收到的能量都是來自月影花,能獲得的能力自然也隻有這一個,她明明知道,還這麼激動做什麼?
它想不通自家主人的想法,便不想了,張大嘴巴一口吞下了那枚靈石,然後打了個冒靈氣的嗝,頭頂的小藍花搖了搖,顯得有些高興。
“能把我也一起隱身嗎?”
葉栗看著小人再次淡淡頷首,讚道:“真是穩重可靠的讓人淚目。”
“以後你就叫草二了!”
草二單手放在胸前,姿態優雅的向著葉栗微微彎腰致意。
葉栗帶著新出爐的草二到了石洞門口。
草二站在葉栗的肩上,發動自己的能力,籠罩住她和自己。
石洞內壁上火把發出的光穿過二者,自然灑在洞中,葉栗側身避開巡邏的妖獸,往石洞更裡麵而去。
行進半刻鐘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石窟出現在葉栗眼前,這石窟高約三十多米,頂端有個磨盤大的洞,月光可以透進來,並不顯得多麼昏暗。
月光照耀的那一小片地方,正栽種著葉栗在洞外感知到的,那一株六品伴妖草。
石窟內麵錯落著十幾個小型向石壁中延伸的洞穴,最頂部那個洞穴最大,還帶有一個小平台。
葉栗抬頭看了一眼,猜想那就是六品黑紋赤瞳虎的巢穴,底部這些洞穴,則由它的那些倀鬼居住。
小黑被關押的位置在一層的某個洞穴深處。
葉栗站在洞穴入口,向裡張望,還冇等看清什麼,迎麵撲來一股非常有層次感的臭味,每吸入一口都是不同感覺的臭,眼淚都被這非人能忍受的味道,熏的要掉下來。
沉穩如草二,這一次也是一臉的菜色,顯然它不是人也受不了這個味道。
她鐵青著臉縮回脖子,從布袋裡拿出兩片草葉,用草莖穿孔,做出了兩個口罩。
一人一草人戴好口罩後,葉栗鼓起勇氣,往裡麵走去。
這個洞穴狹小逼仄,由最底層的幾隻三品妖獸混同居住,形態各異的它們正閉著眼假裝睡覺,成為倀鬼後的它們已經不需要吃喝拉撒睡。
唯一對它們有好處的東西,就是六品黑紋赤瞳虎施捨下的一點其他妖獸的魂魄。
但是六品黑紋赤瞳虎定下的規矩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除了例行巡邏釣魚的妖獸,所有在洞中歇息的無論需不需要睡覺,都得睡。
葉栗揪住動作敏捷的閃過一隻狼形妖獸猛然伸直的腿,避開狗形妖獸翹起屁股打出的屁。
聞見狗妖打屁味道,怒而醒來的紅雀妖飛身一腳,踹在了狗妖的屁股上。
狗妖第一反應是先捂住痛呼的嘴,它身邊的狼妖也是,第一反應幫它捂住嘴,避免發出聲音,吵醒了上麵睡著的其他大佬,到時候免不了會在午時,被拖到太陽底下暴曬。
紅雀妖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狗妖、狼妖一妖踹它一下,都冇還手。
葉栗縮在幾妖交纏出的逼仄空間中,眼淚嘩啦啦的淌進了衣襟裡。
另外取出塊布,幫草二接住分泌出來的綠色草汁。
好不容易等到它們再次假裝睡下,葉栗抓住機會,快步進了洞穴深處,另外隔出的裝獵物的地方。
小黑還是一副幼虎的樣子,蜷縮在角落裡,把頭埋在身子中,看不出有冇有害怕。
葉栗走到它身邊,戳了戳契約印。
小黑猛地把頭從腹部處抬起來,湛藍的圓眼亮晶晶的四下掃視著,卻什麼也冇有看見。
它麵上浮現出一絲疑惑,根據顫動的契約印,它分明感應到葉栗的位置離它很近了。
葉栗不忍見小黑的眸子暗淡下去,通過契約印給予它肯定的回覆,又伸手戳戳它的尾巴。
聰明的小黑頓時意識到,葉栗是用它不知道的法子隱身起來了。
它頭頂的圓耳抖了抖,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毛茸茸的長尾堅定捲上葉栗的手腕,那熟悉的尺寸、溫度,不是她來救它了,還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