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玄學五術
丁字號寶船屬於下品飛舟法寶,內部以空間法術開辟出一塊,大於船體十倍的空間,用特殊妖獸甲殼阻隔成一個個房間,船體外部銘刻防禦陣紋,裝配頂級攻擊型靈器,做到攻守兼備。
房間內部默認成祈雲國大眾風格,內裡卻有個可供客人操控的小陣盤,可以花費靈石更改內部構造。
便是五六個人住一間都不會擁擠。
一日時間,寶船行進數百公裡,直到天嶽山脈之前都不會再停靠,這意味著葉栗三姐弟要在船上待到十日後,才能下船透氣。
石窗外雲遮霧繞,清冷的彎月彷彿觸手可及。
葉栗將房間內部換成了,前世熟悉的石洞模樣,進門一道小徑,漸深可見水潭,水麵上斜斜映照著外間的月光。
二丫和小虎此時還不困,葉栗陪著他們賞月,辨認天上的星宿。
“北鬥七星?”
葉栗指著空中的某個方位,比劃道:“北鬥七星是夜空中最亮的七顆星,連接起來正好像是一個舀酒的鬥,搖光、開陽、玉衡組成了鬥柄,天權、天機、天璿、天樞則是鬥身......”
“傳聞北鬥七星是掌管春生、夏長、秋收、冬藏的星官。”
小虎已經躺在葉栗腿上睡著了,唯有二丫捧場的聽著,看起來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葉栗含笑看她一眼,不再說這些老掉牙的故事,轉而科普起修真界的知識。
“在修真界這些星辰變化也有特殊含義,道門玄學五術分為山、醫、相、命、卜,命學一途以占星術、乾支術最為出名,是通過時空變化、氣運強弱、時辰測算他人命運的法門,有大能者窺星辰之奧妙,可乾預他人人生軌跡,改變事件發展方向...”
二丫聽著姐姐講解這些,隻覺得心馳神往,一個奇異的世界正在她眼中徐徐展開。
水潭中央一樹杏花開得正好,潔白的花瓣隨風飄在樹下的桌椅上,片刻後又消散無痕。
小黑帶著小黃、寶石臥在樹枝上,盯著它們曬月亮修行。
偶爾小黃會因為飄落的杏花分神,忍不住啄一下,寶石咬下一口杏花,三瓣嘴有一下冇一下的動著。
冇有太過分,小黑一般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它們剛從凡獸成為一品妖獸,獸性未褪。
沿著水潭可見兩條小徑,分彆通往兩個方向的房間。
二丫和小虎到了新環境頗為不適應,便住在了一起。
葉栗送他們回了房間後,進了自己那間石洞。
她先查探過屋中各處陣法情況,便從布袋裡拿出陣盤,鋪開層層陣法,一層遮蔽、一層幻境、一層攻伐。
正好阻擋住所有能查探葉栗動向的位置。
葉栗轉身坐到塌邊,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打坐調息。
功法運行數週天後,葉栗內視丹田,靈力湖泊上懸浮著一縷太陽真火,那日從頓悟中醒來,著急救下嘯雲鶴。
直接動用初窺火之法則,產生的太陽真火燒死了那隻金雕,這太陽真火便被消耗到隻剩下了這一縷。
葉栗嘗試用靈力溫養,增加它的總量,卻被那縷太陽真火燒了個乾淨。
她便又換了些其他靈材放進去,依舊瞬間化為飛灰。
一番折騰下來,那縷太陽真火似乎又變小了一些。
葉栗無奈搖頭,不再折騰它,轉而拿出白日裁剪出來的衣裳,和在多寶閣買下的二品千目蜘蛛的蛛絲。
這蛛絲呈黑紫色,其上附著劇毒,不能直接當做絲線使用。
葉栗喚出丹火,在掌心中煆燒這卷蛛絲,滴滴紫色毒液析出,她拿出一個玉瓶放在下方接這些毒液。
一刻鐘後,蛛絲上的劇毒儘數被提煉出來,絲線變得根根分明,銀光湛湛。
葉栗收起那半瓶毒藥,以禦劍術控製蛛絲穿過獸骨針的針眼裡。
裁剪好的衣裳片懸浮在眼前,獸骨針隨著她手指微動,飛快縫製成一件三歲孩童身量的法袍。
正紅底銀絲壓邊的錦袍,衣襟、袖口、袍角處各有鳥銜花草的紋樣,作為裝飾。
葉栗伸手招來法袍,打量一番,覺得給小虎穿,隻有紅銀亮色未免太素淨了,小孩子合該活潑一點。
揮手取出一些嫩綠、鵝黃、靛藍色的靈草。
葉栗掌心升起丹火,將它們融化成藥汁,用來給法袍上的花卉圖案點色。
上完色的法袍,看起來生機勃勃,分外亮眼。
她加大了靈力輸出,丹火瞬間膨大數倍,浮於表麵的靈草藥汁在大火煆燒之下,融入了法袍內裡。
半個時辰後,蛛絲縫製的痕跡消失,與整件法袍融為一體,達到了天衣無縫的程度。
葉栗並指為筆,用靈力在初步成型的法袍內麵,刻上避水,避火,避塵等基礎陣紋。
清潔術、二品防禦陣法也必不可少。
最後葉栗劃破手指,逼出精血在法袍特地留出的中間位置上,繪製了一個五品陣法,吸收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後,就會損壞。
葉栗現在的修為,不足以繪出完整五品法陣的。
她隻能以精血加持,繪出一個簡易版的一次性五品法陣。
陣法最後一筆落下,自動吸收葉栗體內的靈力,眼見丹田中靈力見底,依舊有些不夠。
葉栗從布袋中取出靈石,投進房間內的聚靈陣中,將其威能開到最大。
濃鬱了十倍的靈氣,在石屋中凝結成霧狀,又被葉栗以鯨吞之勢吸納進丹田之中,以供應那陣法成型。
隨著兩百多枚靈石化為齏粉,陣法靈光閃動,精血猶如活過來一般流轉不休。
葉栗閉目調息,恢複靈力,直到狀態回到巔峰期,才停下功法運轉。
她重新燃起丹火,煆燒法袍,使法陣融合進去。
一個時辰後,法袍表麵氤氳寶光,晉升為上品法器,時時刻刻吸收靈氣維持法陣的運轉。
葉栗接過落下的法袍,輕便柔軟,不會隔著小虎的皮膚,她滿意的點點頭,收起了法衣。
有了第一件法衣的經驗,葉栗做起給二丫的法衣就順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