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營救柳無言
‘主人,要我出手封存幻境記憶嗎?’
葉栗:“封存吧。另外能阻攔青雲城來的那些人一會兒嗎?”
‘可以。’
鏡中的靈寶器靈消失,鏡麵上出現排列整齊的菱形裂痕,數枚菱形鏡片虛影飄起,飛入葉栗的眉心。
葉栗腦海中關於幻境的記憶,被暫時封存起來,進入天嶽山脈前的記憶重新清晰起來。
封存的記憶會隨著封印力量的削減,逐漸恢複,留給她一些緩衝的時間,也避免葉栗的氣質變化太大,讓人察覺出關於先天靈寶歸處的端倪。
‘好了,現在往西南方向飛遁五百米。’
“什麼?”葉栗聞言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
‘主人,你還有十秒鐘時間撤離。’
‘十、九、八...’
葉栗禦駛龍鯉劍,一溜煙往西南方向而去,她實際上有些不記得,怎麼得到這件靈寶的了。
但是靈魂契約是真的,她總該嘗試信它的。
小黑、草一、草二它們,還和柳兄都在外圍等著她呢,不能在這裡耽擱下去了。
葉栗才飛出一半距離,周圍的地麵開始搖晃起來,伴隨著一聲巨響,恐怖的熱浪灼燒著她的背部。
氣浪推擠著葉栗,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抵達了五百米之外。
她躲在一個小山坡後,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去,那座本已平息的火山居然再次噴發了。
‘主人不著急走嗎?’鏡中的葉栗疑惑道。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阻攔他們一會兒的辦法?”
‘經過計算,這會是最佳方案。’
葉栗大腦宕機一秒,她想的辦法不過是留下一個困陣之類的,斷然冇有想要這種大手筆的。
不過目的達到了,她也不會不識好歹的指指點點。
隻是覺得這件靈寶脾氣怪大的,遠冇有她家小黑可愛。
“行,那我們走吧。”
銀鏡下意識想鑽進葉栗的袖子,但是它現在體型是從前的十數倍大,哪裡能鑽進葉栗為了活動方便,特意換得窄袖袍。
葉栗注意到了銀鏡的動作,指尖悄然捏訣,衣服樣式換成了廣袖流仙裙。
“誒呀,突然不想穿窄袖袍了,你瞧我這身鵝黃色長裙好看嗎?”
鏡中的葉栗似乎微不可察的翹了翹嘴角,‘湊合吧。’
說著,它悠悠然飛進了葉栗的大袖裡。
葉栗也笑了笑,原來是個傲嬌啊。
“主人!屬下可算等到您來了!”
柳無言激動的向著葉栗撲去,然而還冇等他接近葉栗十步之內,就被化身巨型大白虎的小黑撞開了。
葉栗左右看了看,想要躲開小黑的撲擊,
看到它眼眶裡盈著的淚,還是心軟了,她視死如歸般閉上眼睛,氣沉丹田,張開雙臂,準備發力將小黑舉高高。
出乎意料的是,小黑冇有直接撞向她,而是帶著她倒進了一片毛茸茸的海洋。
葉栗睜開眼,一顆巨大的虎頭湊到她臉側,拿耳朵尖最柔軟的聰明毛,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她。
落後一步的草一、草二踩過趴在地上的柳無言,成功將他踩暈在了土裡。
才高高興興的跳進小黑豐厚的皮毛裡,跋山涉水落到葉栗的懷抱中。
葉栗抱著一大兩小隻,把頭埋進小黑的毛髮裡,深深嗅了一口陽光曬過的貓貓味道。
一身的疲憊都在此刻消散殆儘。
她懶洋洋的窩在小黑的毛髮中,把腦中的思緒全數放逐,沉浸在此刻的久彆重逢裡。
久彆重逢?葉栗忽然注意到這個詞,但是懶得深思,就任由這一點思緒飄走了。
“吼!”
“咿呀咿呀!”
“你們是在問我這一週時間去哪了?為什麼有兩次陷入死亡狀態?”葉栗抬手抵著下顎,陷入沉思狀,最後掏出袖子銀鏡,“你們問它吧,我不記得了。”
銀鏡中的葉栗雙手抱臂,眼神睥睨的看著眼前的一大兩小。
小黑被這眼神一盯,瞬間就炸毛了,噌的一下站起身,把葉栗甩出兩米遠。
葉栗下意識抱緊懷裡的兩小隻,翻身看過去。
銀鏡在半空中冇有動,小黑渾身氣壓極低,黑白相間的毛髮炸起,整隻大老虎蓬鬆了一圈不止。
它微微壓低身子蓄力,對著銀鏡目露凶光,口中發出低低的吼聲,很是警惕的樣子。
“其實...”
葉栗的話還冇說出口,懷裡的草一、草二就推開了她的手臂,利落的跳了下去。
兩隻小草人梳理了下頭頂的草葉和小花,雄赳赳氣昂昂往戰場而去。
“誒,其實它是來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的...”
一大兩小同時回頭瞪視葉栗,就連銀鏡也看向她,一臉的不快。
葉栗嚥下了剩下的話,默默低頭看向自己有些隱痛的胳膊,那裡有兩個血紅血紅的小腳印。
她抬手在嘴巴上一劃,示意已經縫上了,各位大佬請自便。
葉栗一溜煙逃離戰場,把還埋在土裡的柳無言挖出來,拖著他到了一處僻靜地方。
指尖下意識掐訣,一道淡金色的聖光落在了柳無言身上。
柳無言前幾日被逼在內圍闖蕩,造成的傷勢儘數癒合,他眼皮顫了顫,似有要甦醒的征兆。
葉栗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腦中閃回出一些冇有色彩,冇有聲音的畫麵。
開始是她站在一座歐式宮殿前,麵對一個少年展示這個法術。
下一幕就變成她坐在書案後,提筆寫著什麼,邊敷衍的抬頭看那個少年一眼。
“主人?我這是在哪?”
思緒被柳無言的詢問聲打斷,葉栗平靜的抬起眼,並冇有什麼錯愕之感。
她記得自己封印了一段幻境內的記憶,隻是不記得記憶的詳細情況了。
隻是冇有想到,幻境裡的法術還能在滄瀾大陸中使用。
“唔...天嶽山脈外圍?”
柳無言無語的看著葉栗,這可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他能混成青雲城外城有頭有臉的勢力頭目,還能好幾次險死還生,還是頗有些眼色在的。
見葉栗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冇有打攪她。
隻是在哪裡醒來,就在哪裡重新睡下,不該知道的,柳無言是不願意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