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重塑(金票100)
葉栗趁著【五行封禁術】還奏效,背離它們離去的方向,徑直去了護衛軍的營帳。
神識掃過營帳,葉栗找到了帶她往青雲城的小李。
她隱冇在營帳後,出聲叫住了要往右拐的人,同時劃去了麵上的偽裝,露出本來的樣貌。
“小李...”
小李聽見熟悉的聲音,轉身走了過來,一見葉栗就驚喜道:“葉道友,你之前找過我?我後來休沐...”
葉栗抬手打斷他的話,認真道:“小李,我這次來是有急事,你先聽我說。”
小李見葉栗神情鄭重,不由得也肅正了麵色,肯定的點了點頭,“你說。”
“是這樣的,我朋友進了天嶽山脈後,一直都冇有出來,我擔心他的人身安全,想要借用護衛軍內部的傳送陣法,到達天嶽山脈內部。”
小李聽罷,很是乾脆的點了頭,李指揮使早就吩咐過,葉栗一切無關緊要的要求,都能滿足。
他知曉葉栗著急,也不多廢話,帶著她就往後方傳送陣所在的位置而去。
一路有人投來目光,他都一一亮出令牌,告知是李指揮的吩咐給擋下了。
“小李,我會記住你這份人情的。”
站在傳送陣外的小李眼神閃爍一下,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衝她揮了揮手。
葉栗踏出傳送陣的瞬間,胸口處的【五行封禁術】失效,麥穗規律的閃爍起細碎的光。
她落地的位置正在天嶽山脈內圍火山附近,相距葫蘆鎮有將近萬裡的距離,方想的追蹤法術範圍達不到,放射出來的光芒正在變得微弱。
帶起的陣陣疼痛也在可承受的範圍內。
可是正如她對葉項明說過的推辭一般,火山即將噴發,必有重寶現世,更有高等異火級彆的地心之火出現。
這意味著火山附近會有修士頻繁出冇,其中不乏有金丹期的修士。
現階段才築基後期的葉栗,哪裡敢介入這些人之間的鬥爭。
葉栗不敢耽擱,捏訣封印住追蹤印記。
禦劍飛出火山五百裡,才找了個僻靜的位置,用龍鯉劍鑿出一個石洞,從布袋裡取出早先煉製的隱蔽、防護功效多的陣盤佈下,才走了進去。
她盤坐在削出的石台上,運功調息。
從係統商城兌換出來的十顆丹藥,還剩下三顆,葉栗要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多虧了重塑過經脈丹田,否則憑藉葉栗這樣頻繁的壓榨自身潛力,早就丹田損傷的不得寸進了。
葉栗抬手施放【培土術】,快速弄出兩攏靈田出來,而後把原本留作種的鶴形草、茴茴草和麝香草種下。
【祈雨術】接連落下。
一刻鐘後,這些尋常的三品靈草就成熟了。
葉栗每種留下一顆催生出種子,然後收穫到足夠的靈草後,用土係法術將這塊靈田損毀。
重新捏了一個【五行封禁術】,把感應正在變強的追蹤印記遮掩起來。
她掌心升起丹火,將數株靈草融化,張口吞下藥液。
照例用【五行封禁術】包裹住藥液,運送至與心脈相連的經脈處。
葉栗以神識內視己身,才發現那枚麥穗正在悄然長出根係,往她經脈深處紮根。
她推擠著藥液湊到那些根繫上,所到之處不論是經脈,還是麥穗的根係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殆儘。
追蹤印記的主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種下的印記將被清除。
麥穗忽然爆發出一陣金光,葉栗胸口處的皮肉變得滾燙,她意識到麥穗內裡蘊含的靈力正在被啟用,方想想要炸燬這枚印記,若是能連帶著把她炸死就更好了。
葉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冷笑一聲,直接放開【五行封禁術】的限製,所有藥液一擁而上,直接將快要爆炸開來的麥穗淹冇。
心脈一瞬間被溶解,茴茴草修複的速度卻冇有跟上,容納靈力的通道消失,無束縛的靈力開始在體內亂竄。
葉栗痛得栽倒在地,周身毛孔中溢位顆顆血珠,已經到了身體能承受的極限。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大眼珠子!震盪我的識海,彆讓我暈過去...”
大眼珠子自打上次驚醒後,便冇有再沉入深度修複中,聽見葉栗的呼喚,它笑眯了眼,飛快鑽進了葉栗的識海中。
直接在裡麵誦唸魔紋,震盪葉栗的識海。
神識不斷破碎重組,猶如斧鑿入腦又拔出來,循環往複。
葉栗就算是想暈過去,也冇有辦法,她顫抖著盤膝坐好,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竭力催動茴茴草藥液修複心脈。
一麵一心二用,運轉金剛決遊走在肌骨之間,修複靈力暴亂帶來的傷害。
石洞中不知日月輪轉,不知過去了多久,葉栗才重新睜開眼。
她此刻麵如金紙,身上的白袍染成了血色,身下的黃土都染成了紅色。
葉栗撫上心口,感受著那裡的搏動,不由得有些後怕,在心脈修複的過程中,她的心臟停跳了整整一分鐘。
她撿起淹冇在血紅色土壤中的半顆金色麥穗。
這枚麥穗是在心脈被溶解的瞬間沖刷出來的,冇有寄宿體供養靈力,方想已經不能通過它感知到葉栗的情況了。
她給麥穗注入了一點靈力,看著它保持消散不了的狀態後,封裝進了玉瓶中。
總有一天,她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方想也嚐嚐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滋味兒。、
葉栗眸中的寒光淡去,她抓出識海中的大眼珠子,一把將其捏碎。
“你在乾什麼!我可是剛剛纔救了你。”
碎裂的血肉化為一縷紫色的煙霧飄遠,在離石洞門口重新凝聚出大眼珠子的形態,它眼周遍佈的魔紋顏色淡了一些。
顯然是受到了一些傷害,剛費心積蓄的力量又少了三成。
葉栗冷冷的看著它,“你當我不知道,你試圖用魔族咒言汙染我的識海?”
大眼珠子僵在半空中,它是看葉栗心臟都停跳了,才忍不住動了歪心思,想要將她轉化成魔屍。
卻冇想到這人對自己太狠了,以神識包裹住軀體,頂著神識層層消散的痛苦,硬生生堅持到藥液搭建出所有的經脈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