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鎖子甲
金剛決運轉十幾個周天後,藥力耗儘,龍虎虛影一頭紮進一塊骨骼中,骨骼上形成一個龍虎交纏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葉栗從運功狀態中睜開眼,運轉【護體金光】法術,金黃的戰甲一息之間覆蓋住全身,形製呈鎖子甲的模樣,甲片紋路纖毫畢現,精緻的仿若真正的甲冑一般。
一條金龍順著盤繞在鎖子甲上,龍頭搭在葉栗右肩上,左胸口處的位置有一枚虎頭形狀的護心鏡。
她打量著身上這件鎖子甲,眼裡滿是歡喜。
看鎖子甲這樣大的陣仗,葉栗明白這龍虎鎖子甲必定來曆不凡,以龍鯉劍的硬度恐怕是不能破開防禦的。
抬手喚出太陽真火,葉栗小心湊近這件光甲,燎了一下,龍虎鎖子甲表麵光潔依舊,內裡靈力運轉結構穩定,隻是加快幾分速度。
她見此,放心的把太陽真火貼在上麵持續燒灼,龍虎鎖子甲消耗的靈力瞬間加巨,盤繞在鎖子甲表麵的龍紋遊動起來,與胸口處的虎紋一起,遊到了太陽真火貼著的位置,奇異的力量從交疊的紋路中湧出,對抗太陽真火的燒灼。
葉栗默默數著秒,在龍虎鎖子甲破碎的一瞬,收回太陽真火。
“十息!足足抗住了太陽真火十息的灼燒!”
“真是件好寶貝啊,恐怕能媲美一些中品法寶的寶甲了,隻是破碎後重組的時間有些長,需要小半個時辰,不過在一些極端情況下,也足夠保下一命了。”
葉栗突然想到這門法術成型時,並未降下功德氣運,這說明這件【龍虎鎖子甲】是存在於佛門的法術。
然而依照各大商行售賣的版本,根本修煉不出這件【龍虎鎖子甲】,也就是說這些散落在外的金剛訣是閹割版本。
佛門中精華的部分並冇有被公之於眾,怪不得那些有煉體天賦的散修,根本不能突破金剛訣中三層,邁入上三層的門檻。
而且她記得金剛訣上三層中,有一式名為【降龍伏虎】的法術。
在上古時期,是佛門招牌法術,一出手就能喚出九龍九虎的虛影,排山倒海般湧向敵人。
許多同境界的修士都不是這一招之敵,到後來甚至形成了亮出【降龍伏虎】的起手式,就能讓宵小之徒望風而逃。
葉栗上一世的記憶裡,唯有佛門聖子修習到了這一招,餘下整個滄瀾大陸的煉體者都無法用出這一招。
她從前隻以為是資質悟性的問題,結果是因為鍛體丹藥的區彆。
葉栗挑眉輕笑:“倒是一樁意想不到的收穫。”
她收起剩下的36枚雷蛇血版鐵骨鍛體丹,推門走了出去。
外麵已經將近午時,葉栗煉丹竟煉了將近一整天的功夫。
小黑蹲在門外,仰頭期待的看向葉栗:“嗷~”
葉栗知曉它是在問它的丹藥,她很是爽快的丟出一個玉瓶給它,轉步往後院而去。
準備看看她的那些靈草,吃過中飯後,回屋把後院的遮蔽陣法煉製出來。
小黑長尾勾住葉栗的腳腕,示意她不要著急走。
葉栗低頭看它:“還有事兒?”
小黑連說帶比劃一陣兒。
“封印在體內的藥力釋放完了,要我重新封印一枚?”
“嗷!”小黑連連點頭,還是你懂虎啊!
“那就交一枚丹藥的手續費。”
“嗷嗚?”小黑歪頭,一雙純淨的藍眸注視著葉栗,裡麵滿是清澈的疑惑。
它冇聽明白,手續費是什麼東西?
“就是酬勞啊。”葉栗雙手抱臂解釋道,繼而又開口道:“你要求我耗費大量靈力給你封印藥力,難道不應該付出一點酬勞嗎?”
“我想要一千中品靈石你也冇有,隻好勉為其難讓你用我煉製出來的丹藥付了。”
言罷,葉栗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像是做出了天大的讓步一般。
小黑聽著這一套又一套的話術,竟打從心裡覺得葉栗說的話很有道理。
暈暈乎乎的掏出了一瓶丹藥作為往後十次封印的報酬。
葉栗眼眸中劃過一絲笑意,非常爽快的出手施展【五行封禁術】,將一枚雷蛇版本的鐵骨鑄體丹,和一枚虎血版本的鐵骨鑄體丹,一同封印入小黑的體內。
特地縮小了開口,減緩雙重藥力釋放的速度,讓小黑能夠順利吸收。
不同於煉丹時的一波三折,下午四品隱匿封禁效果的陣盤煉製的很是順利。
葉栗晚上就拿著新出爐的陣盤,在後院佈下了禁製,錄入了家裡三口人,五口妖獸的氣息,準許它們隨意進出。
隔日再去葫蘆鎮時,在青延水澤入口處,又見到了之前救下的那名小姑娘。
她不停的四下張望著,顯然是在尋人。
葉栗不想與這小姑娘有過深的牽扯,以免帶出一係列複雜的因果。
隻是轉念一想,那姓江的修士家族似乎在青雲城頗有些勢力,探聽一下訊息也是好的。
她從雲層中降下,到了吳文心麵前,問道:“那江姓修士的家人,有找你麻煩嗎?”
吳文心見到恩人驚喜萬分,聽見她的問話搖搖頭道:“江家確實有些動盪,在滅妖閣掛了懸賞找尋凶手,隻是因為江永元做的那事不光彩,自己抹去了一應痕跡,所以冇有找到我家,自然也不會牽扯上恩人你。”
葉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雖然有這小姑孃的言辭作保,但是也不可小瞧那江家的手段。
等回城時,在滅妖閣停留一會兒,看看那所謂的懸賞,前台那裡許能聽到一些許家歸納的關於凶手的線索。
正是這樣善後麻煩,葉栗根本不想多管閒事救人,尤其是這種與其他修士扯上關係的救助。
“恩人,那日回去後,我在滅妖閣測了天賦,管事說我是少見的金係單靈根,等十二歲時可再測靈根純淨度,隻要超過60我便未來可期。”
吳文心說起這些時,眼裡滿是憧憬,她在迫不及待的和葉栗,分享她的一腔喜悅。
“等我也成為修士,必定會報答恩人救我一家性命的恩情。”
說著,吳文心伏跪在地,認認真真的磕了三個頭,等她再抬頭時,麵前已經冇了葉栗的蹤影。
一個小玉瓶掉落進她的懷裡。
縹緲的聲音傳入她耳中,恩人在說我等你追趕到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