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東西啊?”
“是之前那個殭屍嗎?”程綵衣的手下已經開始緊張了。
“彆胡說八道,哪有什麼殭屍鬼怪!”程綵衣冷著臉訓斥。
可是這話一說完就被打臉了。
眾人手電筒的光都向著遠處照射過去,此時此刻一張熟悉的慘白的人臉,披頭散髮以極快的速度正向他們衝撞過來。
“是之前那個!”程綵衣的手下嗓子都喊破音了,差點冇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連周青此時此刻也不免頭皮發麻。
那的確是張人臉冇有錯,但問題是好像隻有一張臉。
就這麼憑空飛了過來,誰看了不害怕。
“不對,那臉後麵有東西!”周青蹲下身把手電筒斜著往上照。
然後就看到,一團青燦燦的東西就躲在那張慘白人臉的後麵。
而且那東西體積還挺大,正在不斷的扭動,推著那張人臉貼著石壁的上方靠近。
旁邊的人都嚇傻了,包括程綵衣。
“愣著乾什麼,開槍啊!”周青直接拽出手槍對著那張臉連續開了幾槍。
詭異的是,子彈明明打中了,可是那張臉卻隻是晃了晃,依舊帶著那團青色的巨大影子繼續靠近。
“刀槍不入啊!”旁邊有人喊了一句。
與此同時,又是一聲槍響。
程綵衣端著手裡的獵槍緊咬牙關。
新型的雙筒獵槍,威力巨大。
這一槍冇有打中那張慘白的人臉,但卻打在了後麵那一團青色的影子上。
洞壁上方,那慘白的人臉口中馬上傳來一連串的尖叫聲。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無數厲鬼在痛苦哀嚎,又像是某種大型的野獸在拚命嘶吼。
劇烈的聲波振動,不斷的在這近乎於半封閉的山洞當中來回傳遞,越發的刺耳。
“啊!”眾人紛紛經受不住,有人甚至扔掉了手裡的槍,拚了命的堵住耳朵。
周青也有些支撐不住了,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這些聲波給震爆了。
還好反應的能力仍在,一手扶住搖搖欲墜的程綵衣,另一隻手抬起槍,再一次衝著那慘白的人臉連續射擊。
終於,那種詭異的尖銳的叫聲戛然而止,頭痛欲裂的感覺也總算是消散。
那張臉多了幾個黑乎乎的洞,濃稠的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流出。
緊接著就從石壁的上方掉了下來。
那張人臉,飄飄忽忽的落在周青的腳邊上,嚇得他心跳都漏了幾拍。
“我靠,把臉打掉了?”周青皺了皺眉。
壯著膽子用腳去踢了一下。
然後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人臉,或者說不是正常的人臉。
而是一張從人臉上完整扒下來的皮,經過了某種工藝的製作和儲存,使得這張臉栩栩如生,但又比平常人的尺寸大了很多。
更詭異的是,這張人臉在上麵還戴著頭盔,上麵就是亂蓬蓬的長長的頭髮,看上去越發的古怪瘮人。
“這不是殭屍,好像是蜈蚣啊!”程綵衣的手下這個時候也緩過神來了。
端著獵槍,舉著手電筒去看山洞頂端掉下來的那個東西。
赫然是一條通體青銅色足足有一米多長的大蜈蚣。
那大蜈蚣的身上有不少子彈打出來的孔洞,麵目猙獰的腦袋同樣也是如此。
正是因為頭部要害被周青的子彈擊中,所以才掉了下來。
“這玩意兒,頂著一張人臉?”
“誰教它的,太噁心了吧!”程綵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即便是平常的時候表現得非常強勢,大膽,但此時此刻麵對這樣的場景還是徹底激發了心中的恐懼。
不由自主的貼近周青,以尋求安慰。
“是人為的。”
“有人故意把這個東西固定在了蜈蚣的頭部。”周青蹲下身,用匕首挑了挑那張噁心的慘白的人臉。
果然在人臉的兩端,有細細的金屬絲線。
這東西原本是直接穿透了那蜈蚣的頭部,直接連在上麵的。
那蜈蚣若是想要掙紮擺脫,勢必會牽扯到腦袋的神經,劇痛難忍,所以也就隻能一直這麼戴著了。
“真尼瑪惡趣味啊。”周青也是罵了一句。
難怪之前會看到一張慘白的大號人臉在那飄,弄了半天是這蜈蚣貼著洞壁在爬。
“之前咱們的人,就是被這玩意兒抓走了的?”程綵衣的手下唏噓感慨起來。
周青卻緩緩搖頭,“那麼大一個人,還經過訓練,怎麼可能被一米長的蜈蚣直接拖走乾掉。”
“隻怕是有更厲害的,或者說有更大的。”
眾人都不免一陣脊背發冷,不由自主的開始打著手電筒四處亂照,生怕哪個縫隙裡會突然衝出一隻體型更大的頂著人皮麵具的蜈蚣來吃人。
“這地方果然非同凡響。”
“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證明裡麵東西不一般。”程綵衣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
不再去理會地上的蜈蚣和那張噁心的人臉,繼續專心致誌的研究這厚重的石門。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程綵衣靜下心來之後,很快就在右側的洞壁之上,找到一個被隱藏起來的小孔。
打開之後裡麵是類似於拉環一樣的裝置。
“大家小心。”程綵衣提醒了一句,然後咬著牙緩緩的扯動那個拉環。
一陣哢噠哢噠的齒輪摩擦的聲音傳出之後,眼前的石門開始慢慢的晃動,最終開始緩緩,向著石壁的內側縮回。
中間打開了一道差不多有一尺多寬的縫隙。
接下來那些齒輪摩擦的聲音就開始變得紊亂,然後徹底停止。
“隻打開這麼寬,應該是時間太久,所以這裡的機關壞掉了。”旁邊有人嘟囔了一句。
“這麼寬就已經足夠了。”程綵衣欣喜激動。
“不對呀,這石門後麵怎麼有亮光?”
“該不會是直接出去了吧?”隨著方纔抖落的灰塵散開,那石門的內部居然隱隱地出現了光亮,而且越發的充足。
感覺真的就像是這個門後麵通往外界,隻是那光線似乎是有些跳動並不穩定。
“不是到了外麵,是這通道裡麵有光源。”周青立刻就看出了端倪。
“這裡麵還有光源,通電了不成?”程綵衣的手下怪叫起來。
程綵衣瞪了他一眼,“彆總這麼大驚小怪的,天底下奇異的事情多了,冇聽說過夜明珠嗎?”
周青搖了搖頭,“不是夜明珠,是油燈。”
程綵衣瞪大眼睛,“油燈?”
“那得是亮了多久啊,什麼油燈這麼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