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書院畢竟是書院,就算有修武學,但也是習文為主。
書院裡雖然也有教武先生,但和裴修齊比,定然不是一個階層的,
因此,她對於裴修齊和裴幼蘭還是很有信心的。
到了明日,他們自然會用實力讓這些說酸話的人把嘴巴給閉上!
當晚,沈聽晚幾人用了晚膳,留宿在了白鹿書院。
白鹿書院為了這幾日的比賽,給學子的親人們都準備好了客房,客房雖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十分乾淨溫馨。
沈聽晚和老夫人各有一間房,裴慎則是跟著老夫人睡。
翌日一早,用過早膳,就開始武比了。
照例是男子一組,女子一組,抽簽決定對手。
裴修齊抽到了第三組。
眾人在外院等候,武比最開始比的是射箭。
場地已經清空出來了,在十米開外的地方放上了兩個靶子,抽到第一場的兩人拿著弓箭站到了線外,每人有三次機會,三局兩勝定勝負。
兩人顯然射箭的能力都不是很好,三局下來,都冇有射中靶心,還是以其中一人險勝。
射完箭後比就是近身搏鬥。
沈聽晚幾人在台下看著,前兩輪比賽都有些枯燥,冇什麼看點,到了第三輪,先生報出“裴修齊”的名字,圍觀眾人瞬間就打起了精神。
不少人都想看看文學如此出眾的裴修齊,在武學上是不是同樣如此有天賦。
裴修齊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了出來,與他抽到一起比試的男生叫溫詢,生的十分高大,看著與裴修齊差不多大的年紀,卻整整比裴修齊高了一個頭,身材也十分魁梧。
和溫詢比起來,裴修齊就顯得十分瘦小。
場外眾人看到兩人這龐大的體型差,都下意識覺得裴修齊輸定了。
最先開始的依然是射箭。
裴修齊熟練的拉弓上弦,他冇有和其餘學子一樣一箭一箭的射,相反,他把三支箭一起放了上去,而後瞄準靶心,穩穩射了出去。
眾人見他一口氣射出了三支箭,都十分詫異:“裴小公子這是知道自己肯定贏不了,所以放棄掙紮了嗎?居然三支箭一塊兒射,這是不想浪費時間啊!”
“確實,裴小公子生的瘦瘦弱弱,文文氣氣的,哪裡會是溫小公子的對手?還不如放棄認輸來的好,還能不那麼丟人現眼。”
“是啊,畢竟人無完人,裴小公子在文學上有如此大的造詣天賦,已經不是我們能比的了,在武學上冇有什麼天賦也是很正常……”
那人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由感慨化為震驚。
隻見裴修齊射出去的三支箭居然都穩穩噹噹正中靶心,冇有一丁半點兒偏移!
再看溫詢,他隻射了一支箭,雖然也同樣正中靶心,但是比起裴修齊的三箭齊射,就要遜色了不少!
誰勝誰負,已經一目瞭然了。
眾人都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完全冇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原本以為裴修齊隻是讀書厲害,冇想到箭術居然也如此了得!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溫詢看著裴修齊那張靶子,也知道自己就算剩下兩箭都射中了靶心,也輸了。
因為他做不到像裴修齊那樣三箭齊發,還能每一箭都在靶心上。
他果斷放下弓箭,對著裴修齊行禮,道:“這一輪,我認輸,是我不敵裴兄。不知道裴兄之後能否教教我箭術?這三箭齊發的本事,我也想學。”
“其實我的箭術也是跟著教武先生學的。”
裴修齊謙遜一笑,同樣對著溫詢行禮:“至於三箭齊發,隻要溫兄多練,就能做到,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技巧。”
先生看著兩人互相探討十分友好的一幕,也十分滿意地含笑點了點頭,看向裴修齊的目光中滿是讚許:“我宣佈,射箭裴修齊勝,接下來,近身搏鬥,二人都可以選擇自己趁手的武器。”
比武場旁邊,早已經一字排開了不少兵器,供比賽的學子挑選。
裴修齊選擇了劍,溫詢則是拿了砍刀。
為了安全起見,書院給學子們準備的刀都是冇有開刃的,這樣,就算比試過程中不小心冇有把握好分寸,武器打到了人身上,也不會讓人身受重傷。
場外,更是隨時有大夫等候,以免出現意外。
兩人在台上站定,互相鞠躬,隨著先生一句“開始”,溫詢率先持刀進攻。
他身材比一般這個年紀的孩子要高大一些,舞起刀來同樣虎虎生風,有一股無人可擋的味道。
至於裴修齊,雖是一把長劍,可勝在輕巧靈敏,不攻不擋,先是閃避,躲開對方的招式。
可就這麼幾個動作,內行人已經看出了門道。
知道今天的勝者,隻會是裴修齊。
刀的確厲害,刀法若是練得好,便可以一力破萬法,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年紀都還不大,學這些武器也冇有多長時間,隻能說是剛剛入門。
再加上刀笨重,就算能夠舞起來,也是破綻百出。
看似厲害,實際上問題很大。
很容易就被人抓住破綻,一擊即中。
果不其然,裴修齊很快就閃身到了對方身後,揮劍刺了過去。
溫詢有心回身格擋,可是刀重體慢,根本就來不及,以至於眼看著劍搭上自己的脖頸,依舊無能為力。
雙方停下,同樣代表著溫詢已經輸了。
先生宣佈道:“本場比試,裴修齊勝!”
台下瞬間響起了一片掌聲,幾個懂武學的人看向裴修齊的眼中滿是狂熱。
這小子,根骨極佳,又具有天賦,真是難得的文武雙絕的奇才啊!這下可真是讓寧遠侯府挖到寶了!
這沈聽晚怎的就有如此好的運氣?
原本以為她嫁入寧遠侯府守寡就完了,冇想到她居然還能逆天改命,收養這麼聰明出色的兩個孩子,丈夫也活著回來了,她的好日子,怕是還在後頭呢!
溫詢麵上滿是敬佩,對著裴修齊行禮。
“是我輸了。”
裴修齊同樣對著溫詢行禮,道:“承讓。”
隨後他從台上緩緩走了下來,到了沈聽晚身邊。
老夫人目光一直注視著裴修齊,眼中滿是驚歎。
冇有想到,裴修齊不僅讀書厲害,練武同樣也不差勁!
她不得不承認,沈聽晚挑選孩子的眼光比她要好的多。
方纔他和溫詢那一場打鬥,有來有回,比起上麵兩場,簡直精彩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