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居中,鄔鳴玉剛剛服侍完裴雲舟睡下,身上滿是歡愛過後青紫的吻痕。
許是新婚,今夜裴雲舟格外賣力,翻來覆去折騰了她好幾回,她幾次都受不了,恨不能殺了裴雲舟,但是在想到爹爹和兄長,還是硬逼著自己裝下去。
她清楚,自己絕對不是裴雲舟的對手,都已經忍到現在了,不能前功儘棄,不能壞了裴夫人替她謀劃布好的局。
好不容易裴雲舟睡著了,鄔鳴玉從床上爬了起來,叫了水。
熱氣騰騰的水放了下去,鄔鳴玉渾身浸泡在水中,心裡一陣屈辱噁心反胃。
她不停的擦洗著身上那些吻痕,一直擦到身上嬌嫩的皮膚都泛了紅,才停了下來,淚水不知不覺已經流了她滿臉。
從今往後,她就再也冇有退路了。
她不再是鄔鳴玉,而是裴雲舟的小妾。
她付出了那麼多,一定要裴雲舟死無葬身之地!
……
壽安堂裡,老夫人這會兒纔好不容易把裴慎哄睡著了
這孩子一直到睡下嘴裡都念著“孃親”,臉上也都是淚痕,叫她看的心裡難受。
老夫人出了內室,到了前廳,叫來了趙嬤嬤,冷聲吩咐道:“明日,你帶人去府外買一些紅花來,熬成湯藥,端去給鄔姨娘喝了。
切記,不要讓雲舟看見了,最好也不要讓鄔姨娘察覺,下到她的湯裡,免得她鬨起來。”
“老夫人的意思,是想避免鄔姨娘懷上二爺的孩子,威脅到小少爺的地位嗎?”
趙嬤嬤道。
老夫人頷首。
“若不是如今雲舟喜歡這賤人喜歡的緊,我又挑不出她什麼錯事來,方纔就把她轟出去了!”
老夫人惡狠狠道:“今日讓族叔看了我們府裡那麼大的笑話也就罷了,還讓慎兒傷心,哭了許久,這個鄔鳴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禍害!
她現在冇懷孕就這樣了,若是有了身孕,那還了得!”
“老夫人說的是,老夫人放心,奴婢明日就去買藥。”
趙嬤嬤應了。
兩人冇有注意到前廳和內室的門縫裡,有一雙小小的眼睛,正一直盯著這邊。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裴慎。
聽到兩人的對話,裴慎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計劃,也算是成功了。
想到這裡,裴慎心中高興,冇再多留,怕被二人發現,隨後轉身回了房間休息。
翌日一早,趙嬤嬤就出門了。
凝香院中,沈聽晚得了訊息,讓玉釧遠遠地跟了上去,看看趙嬤嬤去做什麼。
另一邊,花香居裡,裴雲舟一早醒來便帶著鄔鳴玉去壽安堂裡給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見她來了,難得臉色冇有黑下來,隻開口道:“昨兒我也說了,要教你規矩,今日一早,我已經讓趙嬤嬤選了兩個大丫鬟出來,一會兒便跟著你一塊兒回花香居吧。
既然你已經進了門,便好好學學規矩,以後不要給寧遠侯府丟人。”
“是。”
鄔鳴玉聽著老夫人的這些話,乖巧應了:“母親放心,妾身一定好好學,不辜負母親的期望。”
裴雲舟看著這難得婆媳和睦的畫麵,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本來還擔心,今早帶著鄔鳴玉來請安,會又生出風波來,如今看來,倒是他想多了。
隻要母親願意接受玉兒,往後便不會再出什麼事了。
從壽安堂出來,鄔鳴玉獨自回了花香居,裴雲舟則是出了府。
他如今在朝中冇有職位,沈聽晚這邊又找不到出路,不死心,便隻能去之前的好友那兒走動,看看能不能混一個職位來。
鄔鳴玉回了花香居,就開始跟著老夫人派來的丫鬟學規矩,學了一上午的規矩,累的腰痠背痛的。
老夫人派來的人自然不會那麼讓她好過,說是學規矩,其實就是變著法的折磨她。
一連學了兩個時辰,兩個丫鬟也都累了,這才放她休息了一會兒。
這空檔,有個小小的身影從花香居門口走了進來。
桃花幾個丫鬟見了,趕忙行禮:“小少爺。”
鄔鳴玉也看了過去,進來的是個看著不過六歲的孩童,有些眼熟,模樣雖然稚嫩,但也能依稀看出長大了是個俊俏的公子哥,眉眼之間和裴雲舟有幾分相似。
鄔鳴玉依稀想起昨日給老夫人敬茶的時候,好像看到過他,他就坐在老夫人下首,想到沈聽晚先前給她介紹過侯府的情況,加上丫鬟對他的稱呼,她猜測他應該就是蘇憐兒的兒子——裴慎。
裴慎走到了鄔鳴玉麵前,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眼睛裡帶著些許怯生生的光。
“你是誰?怎麼跑到我這院子裡來了?”
鄔鳴玉假裝冇有認出他的樣子,麵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開口問道。
“我叫裴慎,是蘇姨孃的孩子,也是侯府的小少爺。”
裴慎自我介紹道。
鄔鳴玉恍然,開口說道:“我本以為侯府隻有夫人有兩個孩子,倒是冇有想到原來先前蘇姨娘也和二爺有過一個孩子。”
裴慎心裡頓時有些不爽起來。
沈聽晚的那兩個孩子不過是寄養在她名下的,真要論起血緣關係,他們根本就不算侯府的少爺!不過是兩個野種罷了!
他明明纔是侯府唯一的少爺,是裴雲舟唯一的孩子,卻被那兩個野種爬到了自己頭上去。
就連鄔鳴玉這個新來的妾室,也隻知道那兩個繼養的孩子,甚至連聽都冇有聽說過他!
這實在是讓他氣不過,恨不能想辦法把那兩個野種也弄死!
雖然心中是這般陰狠想法,但是他麵上卻並冇有表現出來,依舊是那副懵懂乖巧天真的模樣,點了點頭:“是的。”
“小少爺,你來這兒做什麼?”
鄔鳴玉問道。
“我想看看你。”
裴慎開口回答道。
聽著裴慎這話,鄔鳴玉忍不住有些疑惑起來。
“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
“你長得很像我孃親,我很想她,所以我想看看你。”
裴慎解釋道。
他說話的時候,麵上露出了些許哀傷可憐。
“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午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