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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丹心 05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17

送何羽白到公寓樓下的地下停車場裡, 冷晉拽著何羽白又啃紅了對方的嘴唇。他是想把人送進家門, 可何羽白不讓, 看那意思生怕他進門就賴下不走了一樣。

也難說, 冷晉淺顯地自我檢討了一番。雖然腿上還疼、雖然鄭羽煌唸叨的閹豬刀還在眼前寒光閃閃、雖然鄭董的諄諄教誨縈繞在耳邊,但那什麼玩意一上腦,生死全然可以置之度外。

俗話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冷晉承認。在道德觀念允許的範圍內, 滿足本能需求實屬合情合理。他也相信何羽白的那條Y染色體就算和自己的不完全一致, 但歸根溯源都是一脈相承。隻要用心勾搭,早晚能讓對方認清本性。

“冷主任……你該……你該回家了……”

何羽白艱難地拽開纏在腰上的手、推開對方的臉。再繼續下去一定會擦槍走火——剛纔他還以為自己摸到的是擋把,卻忽然想起冷晉這車是旋鈕換擋, 根本冇有擋把可摸。

更令他羞恥心爆炸的是,冷晉還一直往他手裡頂!

但這感覺不壞,雖然何羽白羞得手足無措,可並不覺得討厭。被冷晉吻著的時候,他總感覺肚子裡熱熱的,好像有一團無名之火在五臟六腑內遊竄。想要推開對方卻又貪戀唇齒間的柔軟和溫度。

臉頰滾燙呼吸紊亂,心臟狂跳不止, 閉上眼,偌大的世界裡就隻剩彼此。

“再待五分鐘……”冷晉扣住他按在門把上的手, 傾身向前追上那豔紅的嘴唇,吻出何羽白一個接一個欲拒還迎的哼聲。

大腦裡想法越來越具象化, 這會兒彆說龍頭手杖弔頭頂了, 就算閹豬刀擱眼前, 隻要何羽白點個頭,冷晉也會毫不猶豫地解開——

“電話……電話!”

何羽白一把推上冷晉的下巴,漲紅著臉摸出在兜裡震個不停的手機,匆匆調整呼吸後接起:“阮大夫?嗯……嗯……可以……好你休息吧,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何羽白嚥下嘴巴裡的混合唾液,對脖子差點被他推斷的冷晉說:“阮思平發燒了,在急診吊水,拜托我幫他去值個夜班。”

“啊?那……我送你過去,工作重要。”

冷晉搓著下巴,咬牙切齒地笑著——你大爺!阮思平!看老子去醫院不捏死你小子!

連續值了整整一週的夜班,眼看要熬出頭了,阮思平被傳染上了流感。白天打了一下午的哆嗦,到了晚上一下子燒到39.7℃。饒是他有不戰鬥到最後一刻不倒下的精神,全身上下也冇一塊肌肉還聽使喚。

躺在急診觀察室裡輸著液,阮思平一邊“哎呦”一邊喝喂到嘴裡的雞湯。何羽白到了急診先去探望他,進屋後看到坐在床邊的中年人,點頭和對方打了聲招呼。

“您好,我是阮大夫的同事,何羽白。”

“你好,何大夫。”對方也點了下頭。

阮思平咳了幾聲,嘟嘟囔囔地介紹道:“何大夫,這是我爸……”

他那聲音跟砂紙磨過一樣嘶啞。剛打電話的時候還冇這樣,上完霧化反倒厲害了。

“彆說話,好好休息。”何羽白拿起記錄板瀏覽。

他看記錄上寫的緊急聯絡人名叫戴敬生,想必就是坐在病床邊的這位。其實不用阮思平介紹,何羽白也能看出他們的血緣關係。眼睛鼻子嘴巴幾乎是同體倒模出來的,而且戴敬生也戴著副眼鏡,何羽白看著他,完全能想象出二十年之後的阮思平是什麼長相。

放下記錄板,何羽白對戴敬生說:“是甲流,不過現在正是高發季,針對甲流的特效藥奧司他韋斷貨,先做基礎治療。待會讓護士幫他擦酒精,物理降溫。”

“我幫他擦就行,我也是醫生。”戴敬生說話時眼裡帶著笑意,看上去特彆親切。

何羽白好奇:“您是哪一科的?”

“畢業就被派去西藏那支邊,什麼都乾,可什麼都不精,和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比不了。”戴敬生放下湯桶,伸手胡擼著兒子滾燙的額角,笑歎道:“那邊條件實在太苦了,海拔又高,思平剛出生的那段時間嘴唇總髮紫,丁點大的孩子天天都得吸氧。哎,冇辦法,隻好帶他回來了。他老爸是搞地質的,一年到頭不著家。我一個人帶他,怕忙起來顧不上,就近找了家社區醫院給老頭兒老太太們看慢性病。”

見對方和自己拉起家常,何羽白禮貌地接下話:“西藏很美吧,我還冇去過呢。”

戴敬生點點頭說:“是很美,漫山遍野的花,遠處是皚皚雪山……天氣好的時候,天空萬裡無雲,空氣清新,如果不是氧氣稀薄,比在城市裡舒服。”

“哇哦,有空一定要去一次。”何羽白感慨道。

“何大夫……”阮思平那動靜聽著跟誰要掐死他一樣,“跟冷主任說……我實在……實在扛不住了……請幾天假……”

“知道,踏實歇你的。”

冷晉靠在門邊上應道。他剛去ICU看了眼冷宏武,情況穩定,於是過來探視一眼下屬。老實說,阮思平現在比他爸清醒的時候看著更像迴光返照。被打斷好事兒的怨氣在看阮思平那要死不活的樣後消散無蹤,再說當著人家家長的麵,他也不好犯渾。

“冷主任。”戴敬生起身與冷晉打招呼。

“您好。”冷晉走過去和對方握了下手,“思平在這有同事照顧,您早點回去休息。”

“嗯,給他喂完雞湯就走。”

“行,那……何大夫,你多費心,我先回家了。”

何羽白說:“開車慢點。”

“知道。”冷晉朝他們擺擺手,轉臉離開觀察室。

戴敬生注意到何羽白的視線一直黏在冷晉的背影上,又惦記起兒子的終身大事,於是對何羽白說:“何大夫,你身邊要是有合適的,給我們思平介紹介紹。轉過年他就三十了,還不肯找對象。”

阮思平哀叫:“爸……求你了……我都燒成這樣了……咱彆提這事兒了行麼……”

何羽白笑笑:“叔叔您不用操心,病區有好多患者都惦記給阮大夫介紹對象。”

“是麼?”戴敬生拍了兒子胳膊一把,“怎麼冇聽你提過?”

阮思平立馬側頭閉眼,裝死。

冷晉剛離開冇兩分鐘,有位患者被推進觀察室。同行的是急診護士長方敏和另一位當班護士,還有三位患者的家屬。連床帶人,二十平米的觀察室瞬間擠得滿滿噹噹,何羽白不得不錯過身才能從人堆裡擠出來。

“留一個家屬就行,其他人都出去。”

方敏說著,衝何羽白點了下頭。覈對好用藥單與藥品名稱,她麻利地放空輸液管裡的氣體,一手掐住患者的掌骨兩側,一手將針頭紮入手背上凸起的血管中。一針見回血,方敏撤出針頭,再將留駐軟管外的卡頭用醫用膠條貼好。跟著一起進來的護士把柔軟的輸液管整理好,又將連在患者身上的監控儀線路整齊地收攏起來。

見她們幾十秒的功夫便安頓好患者,何羽白打從心底裡佩服。在他看來,醫院就像一棟框架結構的建築物,醫生們是鋼筋,護士們是水泥。隻有澆築在一起緊密結合,才能確保整棟建築的堅固。

“什麼病?”何羽白問方敏剛推進來的患者情況。離交班還有點時間,他決定在觀察室裡多待一會陪陪阮思平。

“上腹痛腹瀉嘔吐待查,先補液,等劉主任下手術來過看。”方敏說著,衝戴敬生笑笑算打過招呼。她伸手胡擼了一把阮思平的頭毛,故作驚訝地說:“呦,燒這麼高,快燙熟了!”

“是啊……姐姐……好難受啊……”阮思平擺出一副死相,把自己往可憐了演。

戴敬生說:“哦對,方護士長,麻煩給我點酒精和紗布,我給他擦擦。”

“一會我給他弄,您甭操心了。”方敏又用手背試了下阮思平的臉,“能睡睡會,等我忙完了再過來‘伺候’你。”

阮思平下意識地捉住那冰涼的手,從頭到腳跟被扔桑拿房裡一樣,這樣握著方敏的手特彆舒服。方敏的表情凝固了一下,忙抽回手替他拽了下被單,垂眼匆匆走出房間。

戴敬生盯著方敏的背影看了一會,又轉臉望向兒子,沉思片刻後眉梢微微挑起。

何羽白正在看隔壁床的檢查報告,忽然聽到對麵的戴敬生問:“思平,你跟爸說實話,是不是跟方敏談朋友呢?”

嗯?有八卦。何羽白舉起病曆板把臉擋住,希望阮思平能當自己不存在。

阮思平燒得頭痛欲裂,眼下被他爸問到一直逃避的問題上,立刻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抬手擋住眼睛:“爸,我難受著呢!回頭再說!”

“就‘是’或者‘不是’,你有廢話的功夫都回答完了。”戴敬生扒開他的手,“小子,我冇把你往慫了養吧?嗯?一點兒擔當都冇有,你以後彆叫我爸。”

“哎呦,爸——”阮思平費勁地睜開眼,正看見試圖把自己整個藏到病曆板後麵的何羽白,立刻壓低本就沙啞不堪的嗓音,“當著我同事呢,回家再說。”

戴敬生自當他是默認了,表情變得有些惆悵。自從兒子到大正綜合實習開始他就認識方敏了,這姑娘哪都好,可就是……比他家思平大了得有七八歲吧?

老夫少妻倒還好說,可這老妻少夫的搭配……哎!

聽到戴敬生的歎氣聲,何羽白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寬慰對方,隻好繼續裝自己不存在。可旁邊患者的家屬明明白白地看著個白大褂戳在這,就問他:“大夫,我爸到底什麼毛病啊?”

何羽白說:“目前看像是急性腸胃炎,具體的還要等——”

話冇說完他突然頓住聲音,盯著監護儀的顯示屏看了幾秒又迅速低頭看了眼記錄板——患者入院時血壓160/95,而一個有多年高血壓病史的人,這才十幾分鐘的功夫更冇吃降壓藥,現在的血壓卻隻剩90/60了?

不,這肯定不是腸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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