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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迷心竅 03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9:46

肚兜

月上柳梢頭,晚間又下起雪來,白雪漠漠雰雰,似塵似水,沙沙落在人間,聚成一地銀色。

謝謹禾今日心情暢快,精神振奮研究地形圖到夜半,小廝催了三回才起身離開。

這小廝是新來的,道聽途說了許多二公子的傳聞,本以為會被二公子刁難,冇想到二公子被催了三次也冇露出半點不滿,第三回他進書房的時候,還看見二公子望著窗外像是笑了。

可見那些閒言碎語都是盲人開口,儘說瞎話。

“二公子,天冷了,小的給您端盆熱水來燙燙腳再睡吧。”一主一仆沉默地穿過飛雪長廊,快到屋門前時,小廝開口了。

謝謹禾敏銳地察覺到屋內有人,他心跳快了一瞬,血液被涼風吹得沸騰。

“不必,你不用進屋了。”謝謹禾道。

屋裡是熟悉的佈置,炭盆提前便點上了,燃起的火光明明滅滅,烘得人柔和下來。

謝謹禾冇有熄燈,留著一盞燭台,暖光昏暗,叫人什麼都看得朦朧。

床帳子是合上的,並不妨礙謝謹禾肖想裡邊是個什麼場景。

他許是睡了,長長的睫毛垂下一片陰影,我偷偷撥弄幾下。

謝謹禾是個實乾派,這麼想著,他也這麼做了。

簾子掀開,昨日金玉身上那種香味迎麵撲來,順著謝謹禾的鼻腔流入心口。

有些紮手。

謝謹禾手裡冇個輕重,他自以為輕手輕腳,金玉卻被他摸得眼皮顫動,冇一會兒便悠悠轉醒。

“嗯…二公子,你回來了。”剛醒的聲音有些沙啞,金玉此時眼神有些懵。

謝謹禾把人弄醒冇有半點兒愧疚,反倒更加肆無忌憚,一會兒輕薄人臉,一會兒捏人耳垂。

金玉被摸清醒了,身上涼意讓他想起什麼,他忽然道:“二公子,你不上來嗎?”

謝謹禾點點頭,冇動。

金玉又道:“您脫了衣裳上來吧,小的…小的有東西給你看。”

謝謹禾來興趣了,他快速到屏風後頭換了裡衣,走到床前,要掀起被褥時卻被攔了。

金玉小臉紅撲撲,小聲道:“小的…小的不知道您喜不喜歡這個,要是不喜歡您彆生氣,您喜歡什麼告訴我,小的下回照做。”

說完,他自己慢慢把被褥扯到腰間,露出裡邊的風景。

金玉平日看著瘦小,其實來到謝府後還是長了些肉,手臂上軟肉勻稱,肌膚在燭光下更添溫暖。

他衣衫儘除,細白的脖頸上綁了紅絲帶,不知是故意還是不會係,結打得鬆,看得人既想給它拉緊,又想把它扯斷。

金玉胸膛肚腹被一塊繡著精緻梅蕊的菱形紅布裹著,那綁在脖頸上的紅絲帶便是固定帶子,緋色布料貼著肉,什麼都遮不住,胸前兩點紅櫻隨著呼吸起伏間在布料上時隱時現,讓人恨不得一把掀了這礙事薄布。

豔緋色與凝脂肌較量鮮明,將謝謹禾看得雙目刺紅。

金玉還來不及細看二公子神色,就被重重壓陷,二公子灼熱的呼吸劈頭蓋臉彷彿要把他燙熟。

“這是什麼?”謝謹禾掌心也是熱的,握著金玉赤裸肩頭,隻覺像握著世間最好的暖玉。

金玉被他逼視著,不敢與他對上,低聲說:“肚兜。”

謝謹禾喉尖滾了又滾,另一隻手撫在金玉腰側,咬牙切齒道:“你穿著這個,躺在我榻上,想乾什麼?”

金玉不好意思,彆過頭,輕聲道:“二公子想乾什麼…都可以。”

謝謹禾渾身血液都往腹下淌。

去他爺的柳下惠!誰要當坐懷不亂的君子。他承認他就是被金玉緋紅的臉頰勾得血脈賁張,金玉一句話就能把他溺斃在風月裡。

他們倆近乎是臉貼臉,謝謹禾手指勾弄著金玉頸間的紅絲帶,癡迷道:“金玉,你穿這個,很好看,很…漂亮。”

金玉吃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又被二公子掰正。

謝謹禾沿著那條紅帶子吻了一圈金玉的脖頸,帶子都給他吻濕了,黏在肉上,沾了一片曖昧濕痕。

金玉被吻得仰頭,脖頸仰成一條線,腰上也被摸了,那隻手帶著厚繭摩挲擠進肚兜,右乳最先讓它抓到,久握劍柄的粗糙掌心攏著嬌嫩的乳肉來回撚弄,金玉有些招架不住。

謝謹禾舌齒靈活解開結,本就鬆垮的肚兜又往下散開些,胸口露出櫻色小乳。

謝謹禾看癡了,他不明白,怎麼…這麼……怎麼是粉色的?

他嚥著口水往那處湊,情不自禁張嘴嘬了一口。

金玉被他猝不及防的行為逼出聲:“二公子彆!彆那麼重…”

謝謹禾冇吱聲,他明明已經非常剋製力道了。

落雪涼夜漫漫。

屋裡亮著一盞小火,氣氛卻過於火熱,炭盆炸起一星火花都要把整個臥房燃成灰燼。

金玉不明白,昨夜那個彬彬有禮的二公子今日怎麼變成這樣了。

有點壞。

他不知道那毫無起伏的胸有什麼好吸的,二公子活像冇斷奶的孩子,非要從裡邊兒吸出什麼似的。

謝謹禾這裡親完又舔舔那裡,就是不入正題,金玉暗示他已經清理過了,可以直接進去,他居然貼過來問:“怎麼清理的?”

金玉:……

方纔含蓄了,二公子簡直是喪儘天良、十惡不赦,壞得天理難容!!

金玉小聲道:“用…用羊皮袋裝溫水,灌…進去,灌個三四次就好了。”

謝謹禾興致勃勃道:“下回我來。”

金玉簡直不敢再看他,聲如蚊呐:“不行,臟。”

謝謹禾一言不發,把金玉翻過去,背對自己。

金玉平滑的背一覽無餘,肩胛骨小巧深邃,一條深深的脊溝綿延而下,消失在褻褲裡。

腰間還綁了一條紅絲帶,謝謹禾雙手輕輕一扯,就應聲斷了。

背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金玉咬著唇,竭力不發出聲。

謝謹禾愈吻愈下,最後剝了金玉的白褻褲,捏了一把人渾圓的屁股。

謝謹禾灼熱的呼吸燙到不該燙的地方,金玉察覺不對勁,抬起身回頭驚恐道:“二公子!不行——”

晚了。

謝謹禾掰開白嫩的臀肉,露出金玉最隱密處,那個藏在縫裡的淺色穴口。

穴口微張,方纔水灌得足,此時還水漣漣的,晶瑩剔透,隨著金玉驚慌起伏的呼吸張合著,像要含住什麼。

金玉回頭瞪著大眼睛,眼睜睜看著二公子埋下去,一顆黑色腦袋伏在自己腿間。

謝謹禾輕輕地吻,這麼生嫩的地方,被他伸出舌刮舔。

熱,軟,滑,緊。

謝謹禾越舔越深,嬌嫩的穴肉被他深深吮進,他像和穴接吻一樣,吃出滋滋作響的水聲。

金玉腳趾蜷縮,手指攥緊被褥,被這樣奇怪的感覺逼得咬緊牙關。

謝謹禾還在裡麵打轉,侵頂,帶著細小顆粒的舌磨弄著穴道,金玉被弄得腿根打顫。

“嗯——,二公子,不行了,不要舔了…”金玉憋著聲音求他。

謝謹禾頓了頓,又往裡頂了兩下,金玉伸直了腿“哈”一聲。

穴裡流水了。

謝謹禾新奇地看著,他不光看,還要貼上來與金玉分享:“你下麵流水了,好多。”

金玉難堪得埋進軟枕裡不肯與他說話,謝謹禾渾然不覺,支著下麵蹭金玉屁股縫,依舊道:“我試過了,不臟,你下回要讓我來。”

金玉埋得更深了,二公子居然管這叫“試”?!

金玉不理他,謝謹禾很不滿,他褪下褲腰,帶著金玉的手去掏出自己的陽具。

金玉嚇得一哆嗦,難以置信回頭看著二公子。

這麼…這麼粗!!!!

金玉不敢相信地往下捋,一寸,兩寸……

謝謹禾被金玉握得悶哼,金玉卻丈量得心涼透。

足足六寸有餘!!!

謝謹禾被他摸得陰莖直跳,忍不住伏在他耳邊,噬咬他的耳垂,啞聲道:“摸什麼?喜歡嗎?”

金玉被他濕啞的聲音說得一顫栗,謝謹禾緊貼著他,把他這一抖感受得清清楚楚,他輕笑出聲,挺腰頂了一下金玉軟乎乎的屁股,道:“二公子問你話,摸什麼呢,金玉?”

金玉有些怕,他儘力平穩道:“二公子…您太…太大了,小的…今日冇準備足,會傷的…先不弄了…”

說著,金玉居然就想這樣從謝謹禾身下爬出來。

謝謹禾眼神暗下來,長臂一伸,輕輕鬆鬆把挪了些許的金玉攔腰撈回來翻了個身,二人麵對麵,謝謹禾青筋盤踞的陽根探入金玉腿間躍躍欲試。

謝謹禾長髮散下來,有幾縷落在金玉臉上,叫他看不清楚二公子此時的表情,隻聽二公子道:“跑什麼?彆怕,傷不著。”

謝謹禾初嘗人事,居然就這樣拿著那根奇粗無比的東西去頂,妄想直接頂進去。

才舔軟的穴還含著水,穴口軟乎乎地竟真給他頂進半個龜頭。

金玉被頂得疼,驚恐道:“二公子…二公子!榻上!有脂膏!先塗…”

謝謹禾抬身,四處找著,潔白的額頭上泌滿汗液。

金玉顫顫巍巍拿出來一個小盒遞給他,他卻不接,不住地蹭著濕軟的穴口,悶聲道:“你怎麼這麼熟練疹栗酋裙遛仈祁捂淩究鰭兒椅?”

金玉被蹭得心慌,僵著身子,生怕他下一刻就頂進去。

謝謹禾盯著金玉緊張兮兮的臉,挫敗地接過,惡狠狠地挖了一大勺,不輕不重打著圈往穴道裡抹,抹得金玉在顫栗裡聽見他意味不明說:“往後隻有我了。”

圓潤飽滿的龜頭緩緩抵進,穴裡暖洋洋地流著水,融化的脂膏滑膩膩的。

謝謹禾被吸得頭皮發麻,濕熱的甬道包裹著他,明明心中告誡過自己一定要慢慢來,可現實是他的腰像是不聽使喚,忍不住一沉再沉。

“夠了…二公子,不要再進了…”金玉滿頭大汗哼著,奇異的感覺帶著漲痛,讓他小臉泛紅,青絲有幾根被汗浸透黏在臉上,春情盪漾。

謝謹禾嘴裡“嗯”,手卻握著金玉顫動的腿往自己腰上盤,有力的腰還在往下陷。

穴口被一根深紫色肉棒撐大,隱約帶出些水,二人相連處濕漉漉一片,纏綿悱惻,謝謹禾被裹得口水嚥了又咽。

二公子不再往裡進了,金玉膽戰心驚地感受著,隻覺得二公子像是從下邊兒捅到了他的嗓心眼兒。

忍耐許久的陽具開始抽動,穴道軟綿綿,被抵著頂弄,穴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插出水聲,謝謹禾進得深出得淺,每每隻扯出一點紫紅色肉根便又深頂回去。

金玉被他頂得不住地聳動,由於脂膏的潤滑,那點被開苞的不適被頂過幾十記後漸漸適應,穴裡隱隱升騰起另一種酥麻感。

謝謹禾撥開金玉臉上的頭髮,露出他潮紅的臉頰,他正閉著眼,蹙眉呢喃:“輕一點…”

可愛。

謝謹禾心軟,忍不住低頭吻了吻他通紅的唇,哄道:“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金玉掀開眼皮,眸中含著一層水色,迷濛地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燭光把他映得美,看向自己的眼神溫柔得要滴水。

胯下卻毫不留情。

蜜穴被磨得軟爛,穴口深紅覆著水膜,陽具插得狠,熱騰騰的像是帶著熱氣往裡衝,頂到要緊處,換來金玉一聲呻吟。

金玉腿軟得夾不住謝謹禾的腰,隻能任由他暴動著用力挺動,快感從甬道蔓延全身,把他淹得喘不上氣。

忽然,謝謹禾一陣輕笑,金玉咬唇彆過頭,又叫謝謹禾掰回來,他在二人身上摸了把,抬起手來給金玉看,語氣像抱怨道:“你怎麼亂弄一氣,我身上全是你的東西。”

金玉看見二公子修長的手指上沾了自己的精,那可是…可是嬌生慣養二公子的手…

金玉羞得不知所措,隻想快點結束這磨人的夜,手討好地環上二公子脖頸,打顫的腿根蹭了蹭他的腰,軟聲道:“小的錯了,二公子快些吧,小的腰好酸…”

謝謹禾頓了頓,血氣方剛的少年根本禁不起這樣撩撥,當即攬緊了金玉,埋進人頸間,挺著胯深頂。

金玉被這樣激烈的頂弄激出聲,“哈啊——,等等…不行——”

床帳合得嚴實,從外細看能透過薄薄的帳紗看到兩條細白小腿的影子亂蹬著,過一會兒就繃直不動了。

謝謹禾最後一下又深又狠,滾燙的液體儘數射入軟熱的穴道,金玉整個人都被他弄得亂糟糟。

謝謹禾輕啄吻著身下軟成水的人兒,待人回神推了推他,他纔不緊不慢抽出來,細細察看一番,確定冇有傷著,才饜足道:“你躺著,我去喚人備熱水給你擦拭。”

金玉昏昏沉沉,隱隱感覺自己忘了什麼,突然渾身一激靈,開口道:“二公子放心!”

謝謹禾:“嗯?”

金玉儘力克服餘韻,回憶著棲遲的話,顫聲道:“小的一定恪守通房本分,絕不亂生事端,也絕不起什麼不該有…不該有的心思,二公子厭棄我了,小的也絕不糾纏!”

謝謹禾眯了眯眼,重複道:“通房?”

金玉點點頭,用從棲遲那學來的詞語誠懇道:“小的明白,錢貨兩訖!”

謝謹禾滿心柔情在金玉真誠的目光中碎了一地,這個人光著身子躺在自己榻上,身體裡還含著自己的東西,嘴裡卻能吐出“錢貨兩訖”。

三十三章 下頭那二兩肉可不是說笑的!

屋外的雪撲朔朔地落,新小廝膽戰心驚候在屋外。

二公子屋子裡什麼時候進了個人?!還…還是個男人!!!

顛鸞倒鳳的聲音膩人,新小廝在黑暗中提心吊膽,終於聽到二公子讓他去準備熱水的吩咐。

浴桶飄散著白騰騰熱氣,一片朦朧裡,金玉被抱進去,舒舒服服泡個爽快。

“嗯哼…二公子…不弄了…”金玉手腳發軟推開謝謹禾的手。

謝謹禾臂膀上的肌肉還熱硬著,方纔床上浮起的青筋未消,金玉輕輕一按,又隱隱暴起來。

謝謹禾半分未動,依舊把手往下伸,原本心緒就不好,被推得惱了,低聲道:“我不動,我不動你要帶著我的東西睡嗎?!就你那幾根短蘿蔔手指夠得著什麼?安分呆著!”

金玉訕訕收手,咬唇忍著身下異樣感。

流乾淨了。

謝謹禾先自己起身穿了衣裳,才撈出金玉放到一旁烏木椅上,用布巾仔仔細細給他擦了身,還親自給他穿裡衣。

當然,裡衣是謝謹禾自己的,金玉那條肚兜已經給扯壞了。

“伸腿。”謝謹禾給他提溜著褲腰,示意金玉抬腳伸進去。

金玉紅著臉,除了他娘他哪被人這樣伺候過,更彆說這人是嬌貴的二公子,雙手想要接過褻褲,道:“小的自己來。”

謝謹禾板著臉,像是不耐煩地“嘖”一聲,道:“地上滑你彆下來,腳才擦乾你又想踩濕?快點!”

金玉是站在椅子上的,腿本就軟,此時隻好老實摟住二公子的脖頸穩住身形穿褲子。

才穿好就被人攔腰扛起來,一顛一顛扛回榻上。

榻上換好了新褥子,金玉被塞進滿是二公子身上熏香味道的被窩。

謝謹禾自己也上了榻,高大的身軀嚴嚴實實堵著床沿,金玉揉著痠軟的後腰,眼前一黑。

外頭候著的小廝把最後一盞燭台滅了。

金玉驚得一個挺身,扯到麻麻漲漲的屁股,當即倒下,嘴裡“嘶”一聲。

謝謹禾急忙摸索著摟緊他的腰,問:“怎麼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金玉緩過勁兒來,答道:“小的無礙,小的就先回去了。”

說著就要起身。

謝謹禾大腿一抬,沉沉壓在金玉不安分的腿上,低聲道:“給我躺好!再折騰我不客氣了。”

謝謹禾二十出頭的年紀,血氣方盛不知節製,憐惜金玉喊得可憐,才堪堪弄了一次,方纔沐浴就一直硬著,這時還抵著人。

金玉嚇得不敢動彈,他不明白侍完寢了自己還留下做什麼,但二公子既說了,他也隻好躺正,他是萬萬不想再來一次了。

二公子下頭那二兩肉可不是說笑的!!

金玉掙了掙,腰被人牢牢扣著,腿也被壓住,難受得緊,他小聲說道:“二公子…太沉了,小的喘不上氣兒了…”

金玉小心翼翼試探著去拿開二公子環在自己腰上的手,真讓他挪開一點。

金玉還冇來得及竊喜,就被人一個翻身更沉地壓住。

謝謹禾懊惱吻著他,舌頭勾得深,金玉有種二公子是想把舌頭吻進他肚子裡的錯覺。

二公子好凶。

便是方纔行房時,他也冇那麼凶狠過,哪怕動作粗魯了些,二公子表情還是溫柔的,不像現下,濃眉蹙起,玉麵緊繃,活像要把金玉生吞了。

金玉吃得滿,嘴裡留不出任何縫隙,二公子的味道填了他滿嘴,他咽咽嗚嗚推拒著。

謝謹禾終於抬頭,看著身下的人喘氣,看著他潮紅又起,眼眸似閉非閉。

他的反應全因自己而起,謝謹禾心裡好受了些。

他一把拉過金玉推著自己胸膛的手,握著它重重壓在自己心窩。

情深似海。

金玉睜開眼對上二公子視線,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這個曾在窯姐兒嘴裡聽過的詞。

他未曾見過海,可二公子此時眼裡的浪濤太洶湧,流露出的波瀾如此驚駭,聽老人言“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二公子眼眸黑不見底,深不可測。

或許他今晚也見過了海洋,金玉心想,手心被二公子擂鼓般的心跳嚇出了汗。

“聽到了?”謝謹禾嘶啞的聲音傳入金玉耳朵。

金玉嚥了口水,不明所以道:“什麼?”

謝謹禾按著他的手又重了些,道:“心跳。”

他看著金玉懵懂的眼,耐心重複:“我的心跳。”

冇聽到,摸到了。

金玉不明白,這麼晚了,二公子到底想說什麼?

謝謹禾挫敗下來,埋進金玉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忽而又悶悶道:“你知道吧?我爹不讓我有通房,”繼而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隻能有一位伴侶。”

金玉察覺二公子情緒低落,摸摸他的腦袋安撫道:“沒關係,小的不在乎名分,不是通房便不是,就當個普通的暖床小廝…呀!”

謝謹禾恨鐵不成鋼地咬了一口金玉臉頰,邊咬邊氣急敗壞道:“你怎麼如此愚鈍?!你這個…你這個長了豬腦的蠢驢,滿京城找不著第二個比你更笨的!”

金玉呲牙連連應著,隻想讓二公子鬆口,道:“小的是笨蛋,是笨蛋…”

謝謹禾卻冇有放過他,雙臂緊抱著金玉,他身形闊大,一點餘力冇留,把金玉壓得嚴嚴實實,漏不出一縷青絲,遠處看,壓根兒看不出來他身下還有個人。

金玉推搡著他,謝謹禾改咬為吮,含著金玉一大塊臉頰肉吸個不停。

人人都道他投了好胎,從小眾星捧月,是謝府所有人的掌上明珠,哪怕就是真的伸手要月亮,也有人巴巴摘了送到跟前。

陸媽媽嬌寵,兄長關愛,就連他那嚴厲的爹也給了他錦衣玉食驕奢無度的生活,在愛意如此濃鬱的氛圍中長大,謝謹禾能夠察覺到自己喜歡金玉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擔心金玉在秉禮閣受苦,看見他手上的凍瘡會心痛,金玉太瘦了,謝謹禾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喂他吃飯。他說一切都是為了錢的時候,謝謹禾生平第一次嚐到了愛而不得的滋味。

他清楚的知道,他喜歡金玉,醒時思,夢裡念,心中繾綣纏綿,睜眼閉眼都是他的臉。

落了半夜的雪停了,謝謹禾還想要白。

他抵著金玉的耳,被金玉氣得心中酸澀,開口的聲音嘶啞,含著十足的委屈:“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欺負我,你非要逼我說出來,看我急得團團轉,憋出毛病來你就心裡快活了…”

謝謹禾向來驕傲,即使示愛也要占據製高點,東拉西扯去莫須有的怪罪人家一番,好讓接下來他最想說的話顯得冇那麼落下風。

他說的輕,聲音顫,像怕金玉聽見,更怕人家聽不見,顫著嗓子道:“冇錯我就是喜歡你!你滿意了,你開心了!你更可以拿著這個把柄耍我了!”

謝謹禾咬牙說完,深深埋進金玉的頸窩裡,再不肯抬頭看他一眼,攬著人腰的手收得更緊,像要把金玉勒進身體裡。

金玉目瞪口呆地僵著,臉上被嘬出一塊青,隱隱作痛,可他感受不到,他像是被天雷迎麵劈開,原本有序的思維被劈亂成麻線。

什…什麼意思?!他又想錯了?二公子給銀子不是…不是要他侍寢?!讓他侍寢也不是因為給了銀子?!

金玉腦漿都糊了,想的東西顛七倒八,但他不是第一回聽人說這樣的話,金玉長得也不差哩,從前在村裡也有小姑娘童言無忌跑到家門前說要嫁給他,他娘說了,人捧著真心給你,你即使無意也要好好謝過人家,謝絕也不可敷衍。

金玉磕磕絆絆道:“小的謝過二公子的…青睞,能得二公子如此看重,小的三生有幸,但…”

謝謹禾聽出話頭不對,立馬抬手捂了金玉的嘴,抿唇道:“你不許說了!我冇讓你迴應我,我就是…就是告訴你這麼一回事兒,省得你那榆木腦袋天天想著當通房,敗壞我名聲。”

金玉愣愣地看著謝謹禾,謝謹禾瞪他,鬆手後翻身從人身上下來,把金玉腦袋揉到胸膛不讓他抬頭,悶聲道:“不許出聲!睡覺。”

金玉聽著二公子起伏不定的喘氣聲,理不明白現下到底是個什麼情形,想悄悄往外挪卻被人按緊,最終謝謹禾還是忍不住道:“你…你現在真明白了?”

金玉點點頭,腦袋輕輕磕在謝謹禾劇烈起伏的心窩。

謝謹禾滾了滾喉尖,問:“那…我還能親你嗎?”

金玉猶豫了,謝謹禾又補充:“我就隨便親一下,你不用…不用負責。”

金玉噎著,隨即有些想笑。

謝謹禾以為他默認了,迫不及待親了一口,黑夜把他的臉紅心跳藏得嚴實,他鎮定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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