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玖:【不知道也好,他以為我能小神醫的稱號全是因為你來的,可惜我是我自己的本領。】
小七:【所以他們可能以為你隻要冇了我之後,就是廢物了。】
【嗯,可能,這樣也好,等到時候你跟黑小二戰鬥的時候,他們就會放下戒備,小看我。】
成王看著宋柒玖神色變幻不定,以為她是慌了,嘴角的笑意愈發得意:“怎麼?怕了?若是怕了,就求本王,或許本王心情好,還能給你一點提示,讓你少走點彎路,早點找到解藥。”
宋柒玖聞言,緩緩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語氣淡然:“那倒不必。隻是成王殿下,你不好好看看你身邊的花澗嗎?我那把飛刀上,可也是淬了劇毒的,若是三天之內找不到解藥,他會全身潰爛,痛苦不堪,到最後,連一具全屍都留不下。”
這話一出,成王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轉頭看向身旁的花澗。
隻見花澗臉色早已慘白如紙,嘴唇泛青,渾身微微顫抖,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之前被飛刀劃傷的胳膊,傷口處早已發黑,那黑色的毒素,正順著傷口,一點點朝著手臂根部擴散,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得人心頭髮緊。
成王的臉黑了:“冇想到你也挺會耍陰招的!竟然在飛刀上淬毒,如此卑劣!”
宋柒玖輕輕聳了聳肩,理直氣壯,語氣戲謔:“跟你比起來,我這點手段,可就不值一提了。畢竟,你自從來了京城,就冇停過給我找麻煩,我總得給你一份‘謝禮’,纔算不辜負你這些日子的‘惦記’。”
成王:“不就是一個手下而已,死了就死了,本王身邊,從來都不缺聽話的手下。想必對你而言,皇宮裡百姓的生死,纔是最重要的吧?這麼看來,這一局,還是我贏了。”
宋柒玖看著他的模樣,搖了搖手指頭:“他可不是你的一個手下那麼簡單。成王殿下,你心裡清楚,你是真的把他當親弟弟看待的,你絕不會讓他死的。畢竟,他是你心上女子的弟弟,是她當年求著你,一定要好好帶他長大,護他周全的。”
成王渾身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看著花澗痛苦的模樣,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女子的麵容,想起了當年她苦苦哀求的眼神,疼得喘不過氣來。
是啊,他答應過她,會好好護著花澗,會帶他長大,他絕不會讓花澗有事,這是他心底最深的執念,也是他唯一的軟肋。
片刻的沉默後,成王不再猶豫,猛地抬手,從袖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煙霧彈,朝著空中一扔。
“砰”的一聲,煙霧彈瞬間炸開,濃濃的黑煙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林間小路,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煙霧散去,林間又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宋柒玖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成王和花澗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玩味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調侃:“唉,還忘記告訴他了,我那飛刀上的毒,還有一個特性。隻要有人碰到傷口,也會被感染,看來,成王殿下,接下來的日子,有的忙了。”
她轉頭,看向不遠處那輛孤零零停放在路邊的簡易馬車,抬手輕輕一揮眼前的馬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做完這一切,宋柒玖不再停留,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林間深處。
將軍府正廳外,傳旨的太監急得團團轉,雙手背在身後,腳步不停,臉上滿是焦灼,對著廳門口的宋承功和唐婉柔、:“宋將軍,夫人,求你們快想想辦法!郡主到底到哪去了?皇宮裡出了大事,皇上急召郡主前往皇宮,十萬火急啊!”
宋承功麵露尷尬,一臉為難地說道:“公公,實在對不住,你也知道,我們家小玖主意大,我們做父母的,從來都管不住她。這大晚上的,我們都以為她在睡覺,真的不知道她的去向啊。”
唐婉柔:“是啊公公,小玖這孩子,向來行蹤不定,我們也在找她,可連一點訊息都冇有。您再稍等片刻,說不定她很快就回來了。”
太監歎了口氣,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可如何是好啊……皇宮裡的情況越來越緊急了,再找不到郡主,恐怕就要出大亂子了!”
說罷,又開始原地踱步,神色愈發焦灼。
就在這時,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然出現在玖蘭院,正是剛從林間瞬移回來的宋柒玖。
剛站穩腳步,就聽到院門外傳來太監焦急的催促聲和父母的安撫聲。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緩緩邁步走了出去。
“李公公,彆急。”宋柒玖的聲音緩緩傳來,“我馬上就去皇宮。”
太監聽到宋柒玖的聲音,眼裡滿滿的欣喜與安心。
他連忙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奴才參見郡主!郡主您可算回來了,您要是再不出現,奴才都要急瘋了!”
宋柒玖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神色淡然地說道:“勞公公久等了。”
說罷,她抬手從袖中取出一顆白色的藥丸,遞到太監麵前,“公公,你剛從皇宮出來,眼下皇宮裡病毒肆虐,你先把這顆藥丸吃下去,能暫時抵禦病毒,保你平安。”
具體是什麼病症她還不清楚,聽成王的口氣,這病毒是新研究出來的,恐怕不止用了現代的技術,還摻雜了一些古代的毒術。
太監連忙雙手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躬身謝道:“多謝郡主恩典!”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意瞬間蔓延至全身,之前因焦急奔波帶來的疲憊,也消散了幾分。
宋柒玖不再多言,轉身快步走向府門,翻身上了早已備好的駿馬。
她勒緊韁繩,駿馬長嘶一聲,便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太監連忙坐上隨行的馬車,緊隨其後。
不多時,宋柒玖便抵達了皇宮門口。
往日莊嚴肅穆的皇宮,此刻卻被重兵圍得水泄不通,守門的士兵個個神色緊繃,戒備森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