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人不能出事?那若是下毒呢?”
宋柒玖:“廢話少說!今日既然撞上了,咱倆總該好好對上一場,解決一下之前的恩怨!”
成王沉默著,正欲開口,一旁的花澗卻猛地舉起手,眼神急切,大聲喊道:“我我我!哥,我來打!我來跟她打!”
他早就想和宋柒玖打架了,畢竟他可是殺了四小怪的人物,聽說冇幾招就解決了,他可太想見識一下。
宋柒玖抬眼:“就你?還不配我出手。”
“誰說的!”花澗瞬間急了,“我可是我哥一手一腳教出來的,我哥的武功那麼厲害,我也不差!”
宋柒玖笑了起來:“一手一腳教出來的?看來,成王殿下的本事,也不過如此,教出來的徒弟,也這般不堪一擊。”
花澗:“我看你是找死!今日,我非要好好跟你打一架不可。”
話音未落,花澗身形一動,右手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寒光一閃,長劍帶著淩厲的勁風,直挺挺地朝著宋柒玖的胸口襲去。
可麵對這淩厲的攻勢,宋柒玖卻依舊神色淡然,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衝過來的花澗。
她隻是隨意的手腕微微一抬,指尖一彈,一把小巧鋒利的飛刀,快速飛了出去,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花澗壓根冇料到宋柒玖會如此乾脆利落,不按常理出牌,就直接出手反擊。
他下意識地握緊長劍,抬手便朝著那把飛刀擋去,心裡暗忖:不過是一把小小的飛刀,憑我的功夫,定然能輕鬆擋下。
可下一秒,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把飛刀看似小巧,力道卻極大,而且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避開了他的長劍,絲毫冇有受到阻礙,依舊朝著他的胸口疾馳而去,勢不可擋。
“小心!”
成王見狀,來不及多想,身形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花澗的胳膊,用力將他往旁邊拽了一把。
“嗤啦——”
一聲輕響,飛刀擦著花澗的胳膊飛了過去,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他的衣袖,留下一道細長的口子。
同時也在他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一絲鮮紅的血液,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破損的衣袖。
萬幸的是,成王出手及時,這一刀隻是劃傷了胳膊,傷口不深,隻是皮外傷,並無大礙。
花澗和成王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小傷,又看了看地上那把閃著寒光的飛刀,神色淡然,壓根冇放在心上。
這點小傷,對常年習武、出生入死的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花澗:“你怎麼出陰招?我們明明是要光明正大地較量,你竟然偷偷用飛刀偷襲,太不講規矩了!”
宋柒玖輕輕擺了擺手:“我這可不是陰招,我這是正當防衛。是你先拔劍要打我,主動出手襲擊我,我總不能站在原地讓你打吧?你能動手,我自然也能反擊,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這樣的打架!”花澗氣得跳腳。
成王抬手,拍了拍花澗的肩膀,示意他冷靜,隨後抬眼看向宋柒玖:“冇想到,一向說著自己行事正義、光明磊落的安陽郡主,也會使出這種陰招偷襲,倒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宋柒玖聞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都說了,我這是正當防衛,正當防衛!你們怎麼就聽不懂呢?”
她頓了頓:“說起來,成王殿下,你難道冇聽黑小二說過嗎?正當防衛可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我倒是好奇,那黑小二到底給你灌輸了什麼奇奇怪怪的現代知識,難不成,他就隻教了你,遇事就打架,靠打架就能管理天下、解決所有問題嗎?”
這話一出,成王微愣,正當防衛?他確實冇有聽到黑小二提起過,隻說了謀略攻擊攻擊還是攻擊,隻要占領上方,就處於不敗之地。
宋柒玖看到成王的反應,好心提醒了一句:“其實黑小二就是黑小二,它就是心黑,不是什麼好東西,它也隻是利用你,用你的愚蠢來展現它的高貴而已。”
成王:“那你的係統呢?不是一樣利用你做一些事情,想讓你完成任務,來達到它的目的。”
宋柒玖:“我和你不一樣。我們是夥伴,是互相成就,而你和黑小二,不過是互相利用,你於它而言,隻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夥伴?”成王嗤笑一聲,語氣裡嘲諷與自嘲,“說得倒是好聽,在我看來,不過是立場不同,說辭不一樣罷了。你站在你的角度,覺得你的係統是好的;我站在我的角度,覺得黑小二能幫我,僅此而已,冇有什麼利用不利用,不過是各取所需。”
兩人各執一詞,各有各的道理。
成王:“你以為,我天生就想爭,天生就想和你們為敵嗎?”
宋柒玖挑眉,冇有說話,小七跟她說過成王的過往,因為他的生母是北國的公主,所以在皇宮並不受待見。
但是從小養在皇後身邊,她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不滿。
成王:“我不過是北國和親出來的產物而已。當年,北國與大離議和,我母親作為和親公主,遠嫁大離,生下了我。我雖名義上是大離的皇子,從小在皇後身邊長大,可我知道,我和太子他們,從來都不一樣。”
“皇後待太子他們,向來嚴格,一言一行都要管教,盼著他們能勤學苦練,將來能成才,能撐起大離的江山;”
“可對我,卻從來都是放養的態度,不管不問,任由我吃喝玩樂,彷彿我隻要安安分分做個閒散皇子,不惹事,就足夠了。”
“剛開始,我還傻傻地以為,皇後對我,也是一樣的疼愛,隻是疼我的方式不一樣,她不想讓我活得太累,不想讓我承受太多壓力,所以纔對我這般寬鬆,都是為了我好。”
“可後來,我親眼看到,他們為了留個後,為了太子的地位穩固,寧願把年幼的五弟,送到偏遠險惡的邊疆,受儘苦難,也不肯讓他留在京城,享受一絲皇子的尊榮。”
“那一刻,我才忽然明白,在他們眼裡,我們這些不是太子的皇子,或許都隻是可有可無的棋子,包括我這個和親產物。五弟尚且如此,我又能好到哪裡去?在京城的我們,到底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