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宿主,安薇兒回去後找到安熊告狀了,把自己被扇巴掌、丟麵子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通,還把所有錯都推到了你身上。安倩兒更過分,不僅附和安薇兒,還故意歪曲事實,說你故意刁難北國公主,嘲諷北國無人,甚至暗示你是想藉機挑撥大離與北國的關係!】
宋柒玖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眼看向走來的一行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倒是會顛倒黑白,看來剛纔給她們的教訓還不夠。】
說話間,安熊已帶著人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宋柒玖身上,語氣冰冷,語氣很衝:“想必你就是安陽郡主,我妹妹說,今日在西街,你縱容手下毆打她,還當眾羞辱北國皇室,可有此事?”
安薇兒立刻上前一步,捂著依舊有些紅腫的臉頰,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大哥!就是她!她不僅讓手下打我,還聯合那個波斯小丫頭搶我看上的玉佩,說我們北國公主蠻橫無理,還嘲諷我們北國冇人!我和四妹好言相勸,她卻愈發囂張,根本不把我們北國放在眼裡!”
安倩兒也適時開口,語氣溫婉卻字字誅心:“大哥,此事千真萬確。我們本想息事寧人,畢竟兩國邦交為重,可安陽郡主態度強硬,不僅不認錯,還揚言要讓我們北國使臣團難堪。我們也是實在冇辦法,纔不得不告訴大哥,隻求能討一個公道。”
三皇子和宋硯之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他們深知宋柒玖向來通透有度,做事從不會無緣無故發難,更不會刻意刁難他國使臣。
三皇子率先站起身,對著安熊拱手道:“安大皇子,此事絕不能隻聽信兩位公主的一麵之詞啊。安陽郡主向來明事理、知分寸,若不是事出有因,絕不會輕易與他國公主起衝突。”
宋硯之也隨之起身,附和道:“是啊安大皇子。我們家小玖絕對不會惹事,隻有事惹她。說不定其中有什麼誤會,不如讓我們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再做定論。”
安熊眉頭皺得更緊,目光在三皇子、宋硯之與安薇兒姐妹之間來回切換,神色愈發遲疑。
他本是被安薇兒的哭聲和安倩兒的挑撥勾起怒火,此刻見大離的皇子與官員都這般為宋柒玖擔保,不由得對妹妹們的話多了幾分疑慮。
他雖然有時候是頭腦簡單,易怒易暴,但是這是在它國,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而且他妹的性格就是囂張跋扈,但是安倩兒一直都是溫溫婉婉,是不會說謊的。
安薇兒見狀,急得眼眶更紅,哽咽道:“大哥!他們都是宋柒玖的熟人,自然幫著她說話!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安倩兒也柔聲補刀:“大哥,三皇子殿下他們與安陽郡主交情深厚,難免偏袒。可三姐確實受了委屈,臉頰至今還疼著,這總做不了假吧?”
她說著,還輕輕碰了碰安薇兒紅腫的臉頰,刻意露出心疼的神色。
安薇兒立刻配合地吸了吸鼻子,捂著臉頰露出難忍的痛楚,眼神怨毒地瞥向宋柒玖,等著大哥為自己做主。
反觀宋柒玖,卻隻是端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慢悠悠地喝著茶,眼神淡漠地掃過姐妹倆一唱一和的模樣,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半點冇有要辯解的意思。
“你胡說!”不等安熊開口,阿卡妮已經攥著小拳頭站了出來,小小的身子擋在宋柒玖身前,仰著小臉怒視著安倩兒和安薇兒,“明明就是她要搶我給漂亮姐姐買的玉佩,還揚手要打我,郡主姐姐的侍女纔出手救了我,教訓了她一巴掌!是你們先不講道理,怎麼能反過來裝委屈!”
安薇兒被一個小丫頭當眾駁斥,臉上有些掛不住,厲聲嗬斥:“你一個小國公主,懂什麼!明明是你蠻不講理,搶我先看上的東西,我不過是想教訓你一下,有錯嗎?”
“就是你搶我的!”阿卡妮氣得眼眶發紅,卻依舊不肯退讓,“首飾鋪的掌櫃和周圍的人都看到了,是我先指著玉佩說要買,你後來才衝過來搶的!”
安倩兒見狀,連忙拉住激動的安薇兒,轉頭對著安熊柔聲道:“大哥,您看,這小公主年紀小,不懂事,還愛胡攪蠻纏。這事本就是小事,可她偏要顛倒黑白,若不是三姐氣不過想教訓她,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四公主這話就不對了。”哈雅適時站起身,神色端莊地對著安熊頷首,語氣堅定,“安大皇子,我可以作證,阿卡妮所言非虛。今日我與她一同逛街,確實是阿卡妮先看中那枚玉佩,還讓掌櫃的拿來細看。安薇兒公主後來趕到,二話不說就要把玉佩搶走,阿卡妮不肯讓,她便要動手,是安陽郡主的侍從及時阻攔,纔沒傷到阿卡妮。”
三皇子:“安大皇子,你看,並非我們偏袒郡主,武國公主與此事無涉,她的證詞總該可信。再說,西街來往行人眾多,隻要派人去請首飾鋪掌櫃和圍觀百姓過來對質,事情真相一目瞭然,何必在此聽兩位公主一麵之詞?”
宋硯之也附和道:“是啊安大皇子。舍妹向來不愛與人紛爭,若不是安薇兒公主步步緊逼、意圖傷人,她絕不會讓侍從動手。此事關乎兩國顏麵,不如查明真相再做定論,免得誤會加深,影響邦交。”
安熊的眉頭越皺越緊,神色愈發凝重。
他看著安薇兒躲閃的眼神,又瞧著安倩兒刻意溫婉卻難掩慌亂的模樣。
心中已然有了幾分判斷,此事恐怕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們理虧在先。
他沉默片刻,轉頭看向宋柒玖,見她依舊淡定地喝著茶,彷彿眼前的對峙與她無關,這般從容不迫,倒更不像有錯的樣子。
“安陽郡主,”安熊語氣稍緩,“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置?”
宋柒玖這才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安熊,語氣平靜無波:“安大皇子明事理,自然知曉公道自在人心。要麼,我們派人去西街請證人過來對質,是誰的錯,一查便知;要麼,此事就此翻篇,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