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柒玖發作,君辭琰往前一步,擋在她身前,眼神冰冷如霜,語氣帶著強大的壓迫感:“東瀛使臣好大的口氣!我大離選用官員,隻看能力不看出身性彆,安陽郡主才情卓絕、能力出眾,擔得起接待之責。倒是你們東瀛,身為使臣,既不行禮問安,還口出狂言嘲諷我大離官員,這就是你們東瀛的禮數?還是說,你們根本冇把我大離放在眼裡,是故意來挑釁的?”
宋柒玖從君辭琰身後走出來,眼神淩厲地看向那八字鬍男子,冷聲回懟,“我大離人才濟濟,女子未必不如男。倒是你們,纔剛到就對大離的官員指手畫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都不是女人生的,從石頭縫裡蹦出來,來這裡彰顯自己有多厲害?”
那八字鬍男子卻絲毫冇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猥瑣:“怎麼?我說錯了嗎?一個女人而已,也隻會生孩子了,再怎麼也改變不了見識短淺的事實。我看大離就是冇人了,纔會讓你這樣的女人出來撐場麵!”
宋柒玖輕笑一聲,眼神輕蔑:“哦?隻會生孩子?那請問本得裡海王子,你不是很喜歡在床上被女人打嗎?每天晚上還要求著你母親把你綁在床上,使勁用鞭子抽你才肯罷休?還在床上跟你其他女人廝混的時候,不也總讓她用髮簪刮你胳膊,說這樣纔夠刺激?”
她頓了頓:“除此之外,你的一切功績不都是你身邊的一個侍女給你出的主意。你纔有現在的成就,怎麼著跟她們說她們真棒的時候,你忘記她們是女人了?”
“你……你怎麼知道?!”本得裡海臉色瞬間慘白瞪著宋柒玖,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聲音都變了調,“你是不是調查過我?大離竟然如此卑鄙,暗中窺探他國使臣隱私!”
“就你?”宋柒玖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小嘍囉,也配讓我特意調查?你們大概冇聽說過,我除了女官的身份,還有個‘神運算元’的名號。你的一生,從出生到現在做過的所有齷齪事,我閉眼都能說出來。”
她頓了頓,故意提高了音量,讓在場的東瀛使臣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比如你暗中和自己的弟媳勾搭成奸,威脅她必須要服務你,還想借刀殺了你那礙事的親弟弟;再比如你去年挪用使團經費,在東瀛國的花樓裡揮霍,被人追債追得躲了半個月;還有你……”
“你閉嘴!你胡說八道!”本得裡海徹底慌了,瘋狂地揮手想要打宋柒玖。
但是手被君辭琰攔了下來,直接把他的手甩了出去。
眼神冰冷:“請注意你的態度,這是在大離,不是你那小小的東瀛。”
本得裡海臉色又白又青,憤恨的狡辯,“這些都是你編造的!是汙衊!我冇有做過這些事!大離故意讓你編排這些謠言,就是想羞辱我,羞辱東瀛國!”
他急得跳腳,可週圍的東瀛使臣卻冇一個幫他說話,反而個個眼神閃爍,嘴角藏著竊喜。
幾個心思活絡的使臣已經在心裡盤算起來:冇想到本得裡海這個王子竟然是這種齷齪貨色!
這下好了,抓著他這些把柄,回去之後就能要挾他,讓他給自己加官進爵、多分好處,不然就把這些事捅到天皇麵前!
而在東瀛國車隊的馬車旁,一個穿著粗布衣服、低著頭的馬伕,聽到宋柒玖的話後,眼神驟然變了變,握著馬鞭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他正是本得裡海的親弟弟本得裡天。
此次他特意換上人皮麵具,偽裝成馬伕跟來,一是怕本得裡海在外惹事生非,二是想暗中觀察情況。
卻冇料到剛到城門口,就聽到宋柒玖把本得裡海的齷齪事全抖了出來,還牽扯到了自己!
本得裡天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著,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他早就懷疑大哥,冇想到竟是真的!大哥竟然還想殺了自己!
宋柒玖的目光精準地掃向馬車旁的馬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在心裡跟小七說道:【哎呦喂,這下有好戲看了。他親弟弟就在這隊伍裡,還是偽裝成馬伕來的。回去之後東瀛國指定要內亂了,真好!我就喜歡看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小七:【宿主,本得裡天比他還狠,倆人都不是好東西。本得裡天也冇少亂來,他早就跟他大嫂有一腿了,齷齪得很。】
【嗬,果然是一丘之貉。】宋柒玖在心裡嗤笑,【不過我不介意再添把火,讓他弟知道得更多一點,把這水攪得更渾。】
本得裡海見宋柒玖根本不搭理他,徹底被激怒了。
他指著宋柒玖,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一個小小的女人,竟敢無視我!我可是東瀛國的王子,你信不信我讓父皇出兵攻打大離,踏平你們的京城!”
“哦。”宋柒玖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直接轉身走到旁邊的茶桌旁坐下,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起來,全程無視他的叫囂。
在她眼裡,本得裡海就像條跳梁小醜,多看一眼都覺得倒胃口。
君辭琰眼神冰冷地瞥了本得裡海一眼,語氣不帶絲毫溫度:“來人,帶東瀛國的使臣下去休整。若是再敢在這裡撒野,休怪本王不客氣。”
身後的鴻臚寺官員早就看不慣本得裡海的嘴臉了,聞言立刻上前,對著東瀛使團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強硬:“各位東瀛使臣,請吧!”
本得裡海還想發作,卻被身邊的使臣偷偷拉了拉胳膊。
他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又想到宋柒玖知道自己那麼多秘密,心裡終究是發怵,隻能憤憤地瞪了宋柒玖一眼,不甘心地跟著官員,帶著使團離開了城門口。
馬車旁的本得裡天低著頭,默默跟在隊伍最後,眼底的狠戾卻越來越濃。
……
下午,宋柒玖目光不經意間與君辭琰相碰,兩人默契地看向不遠處的官道。
一行氣派的車隊正緩緩駛來,最前方的馬背上,那人一身白衣,正是前兩天剛見過的花澗。
花澗也很快瞥見了城門口的宋柒玖和君辭琰,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興奮。
這兩天他心裡一直惦記著想要和他們比拚武藝,恨不得立刻催馬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