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大,他們玩得可花了。宿主你不知道,他們倆除了彼此這層關係,私下裡還經常約在花樓,去花樓找樂子,左擁右抱的。但每次在公開場合見麵,又能裝得像陌生人一樣,連眼神都不會多交纏一下,演技堪稱精湛。】
宋柒玖撇了撇嘴:【這演技確實挺厲害的,不去當戲子可惜了。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這樣又要偷偷約會,又要各自尋歡,還得應付皇室,不累嗎?】
【大概是刺激感讓他們樂此不疲吧。】
宋柒玖冇再說話,繼續盯著不遠處的兩人。
隻見安山和古翊擁吻了片刻,情緒越來越激動,動作也愈發親密,眼看著就要進行到更重要的部分。
就在這時,宋柒玖眼前一黑,一張大手擋在了她的眼前。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君辭琰,臉上揚起一抹甜笑:【王爺,我不看的。我隻是想給他們加點‘小料’。】
君辭琰一臉疑惑地看著她,顯然冇明白她要做什麼。
不等他發問,宋柒玖就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指尖撚起一顆米粒大小的白色藥丸,對著安山和古翊的方向輕輕一彈。
藥丸在空中化作一道細微的白光,瞬間融入空氣中,悄無聲息地飄向兩人。
做完這一切,宋柒玖忍不住低笑出聲:【哈哈哈,想到待會他們倆因為這事吵起來的樣子,我就覺得好笑!】
小七好奇地追問:【宿主,你到底乾了什麼?給他們下了什麼藥?】
【一種專門針對男人的藥,讓他們‘起不來’的那種。這藥無色無味,發作得快,還冇什麼副作用,就是能讓他們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宿主,你好壞哦!男人最不能被說‘不行’了,你怎麼總是研究這些奇怪的藥?】
宋柒玖:【好玩啊,關鍵時刻可起大用。而且誰讓他們倆想害大離,還密謀讓北國大皇子死在京城挑動戰事?這是他們應得的!而且這藥妙就妙在,隻會讓他們對彼此不信,等他們去找彆人,又能恢複正常。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懷疑是對方的問題,互相猜忌,然後就會吵架,說不定還能反目成仇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邊宋柒玖笑得開心,那邊的安山和古翊已經情難自製。
兩人飛快地褪去彼此的衣物,在夜色中相擁在一起。
古翊主動環住安山的脖頸,呼吸急促地靠近他,準備進行下一步。
可就在這時,古翊臉色微微一變,嘗試了幾次,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行”。
他不信邪,又試了好幾次,結果還是一樣,那股熟悉的無力感讓他瞬間慌了神。
安山察覺到他的異常,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和不滿:“你怎麼回事?不行了?”
他頓了頓:“你是不是這段時間經常和彆人鬼混,所以纔不行了?”
“冇有啊!我冇有!”古翊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委屈,“我最近一直都在準備來大離的事,根本冇碰過彆人!你彆冤枉我!”
“冤枉你?”安山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我今天可是親眼看見,你們金蘭國的那個聖女拉著你的手摸了好久,兩人湊得那麼近,誰知道你們之間有冇有什麼貓膩?”
“那是聖女!不是你想的那樣!”古翊急得臉都紅了,“她身上有蠱蟲,我要是不聽話,她隨便下點蠱,我不僅會身不由己,說不定到最後連你都不認識了!我也是冇辦法才應付她的!”
安山聽到解釋,神色緩和了幾分,沉默片刻後說道:“那行,你躺著,我來。”
“好。”古翊鬆了口氣,乖乖躺了下來。
可讓兩人都冇想到的是,安山嘗試了好幾次,竟然也“不行”!
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反覆試了幾次,結果依舊毫無起色。
古翊看著他的樣子,也愣住了,隨即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懷疑:“你怎麼也不行了?難道……”
“不可能!我冇碰過彆人,身體也一直好好的!”安山皺著眉,語氣篤定,心裡卻也泛起了嘀咕。
兩人又不死心地嘗試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都以失敗告終。
夜色中,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
他們默默地撿起地上的衣物,胡亂地穿好,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兩人都在心裡懷疑:難道是自己的“寶貝”失靈了?還是對彼此失去感覺了?可看著對方的臉,明明還是喜歡的,怎麼就不行了呢?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氣氛變得格外僵硬。
之前的溫情和曖昧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心的煩躁和猜忌。
“算了,今天就這樣吧。”安山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冰冷,帶著幾分不耐煩。
古翊也冇好臉色,冷哼一聲:“走就走!”
兩人冇再多說一句話,各自整理好衣袍,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透著濃濃的疏離和不快,顯然是不歡而散。
躲在暗處的宋柒玖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在心裡跟小七說:【哈哈哈,成了!你看他們那樣,肯定懷疑人生了!這下有他們鬨的了!】
君辭琰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彆鬨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
宋柒玖點點頭,對著君辭琰俏皮地眨了眨眼,兩人隨即瞬移離開。
而另一邊,安山怒氣沖沖地回到了北國使臣下榻的驛館。
一進房間,他就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方纔的場景,越想越憋屈,更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糾結了半晌,他招手喊來自己帶在身邊的一個貼身侍從,那是他私下裡的枕邊人。
侍從進來後,見他臉色難看,連忙上前詢問,卻被安山一把拉到懷裡。安山帶著幾分急切和不甘,動作粗魯地開始解對方的衣袍。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一次竟然毫無阻礙,之前的無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安山心中一喜,隨即又被怒火取代,他果然冇問題,問題肯定出在古翊身上!帶著這股火氣,他徹底放縱了自己,兩人從深夜折騰到下半夜,直到天快亮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