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對麵的阿依古麗·月見,肌膚白皙如雪,眉眼深邃靈動,鼻梁高挺,唇色如櫻,帶著一種異域獨有的明豔之美,與宋柒玖平常見到的中原女子截然不同。
宋柒玖在心裡暗歎一聲:【果然還是要多出來走走,這小臉蛋長得絕美啊。】
【宿主,擦擦你的口水!】
阿依古麗·月見抬眸望去,隻見來人是個身著黑衣的年輕公子,身姿挺拔,氣質清冷又帶著幾分慵懶。
雖戴著麵具看不清全貌,但僅從露出的部分和那雙眼睛,也能斷定是個俊俏之人。
她定了定神,將手中的青色笛子遞向宋柒玖,語氣誠懇:“多謝公子方纔出手相助,這笛子物歸原主。”
宋柒玖抬手擺了擺,語氣隨意:“不必不必,相遇就是緣分,這笛子既然送了你,就是你的了。”
阿依古麗·月見小臉微微一紅,握著笛子的手卻冇有鬆開,堅持道:“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笛子一看就不是凡品,我不能平白無故收下如此貴重的禮物。”
“哎呀,多大點事。”宋柒玖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我那裡還有好多這類物件,不差這一支。再說了,這笛子在你手裡才能玩出這麼多花樣,在我這倒是浪費了,你就安心收下吧。”
阿依古麗·月見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公子方纔都看到了?不覺得我……很殘忍嗎?”
“殘忍?就這?”宋柒玖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倒覺得你很厲害。對付惡人,本就不用心慈手軟,保護好自己纔是最重要的。一味的忍讓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你這樣反擊,纔是最清醒的選擇。”
阿依古麗·月見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低聲道:“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讓我忍讓,說我是嫡女要懂分寸,卻從冇人說過我這樣做是對的。公子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她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宋柒玖,眼神堅定,“不知公子想要什麼報答?隻要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辭。”
宋柒玖聞言,故意湊近了些,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哦?任何報答都可以?那以身相許如何?”
【宿主,你要乾嘛!!】
阿依古麗·月見被這句話說得臉頰瞬間爆紅,眼神也有些慌亂,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公子說笑了……”
她穩了穩心神,重新抬頭,仔細打量著宋柒玖,“看公子氣質非凡,絕非尋常之人,而且想必不是巫國人吧?巫國境內,從未見過公子這般氣度的人。”
宋柒玖見她害羞,眼底笑意更濃,繼續調侃:“既然以身相許不行,那我入贅可好?”
阿依古麗·月見的臉更紅了,連忙用力搖頭,眼神裡滿是窘迫:“公子莫要再取笑我了……”
宋柒玖見狀,故意垮下臉,裝作傷心的樣子:“難道是我的臉不配?還是說我長得不好看,入不了你的眼?”
“不是的!”阿依古麗·月見連忙否認,眼神裡滿是急切,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是我家裡的情況太複雜了,公子這般乾淨通透的氣質,不適合捲入這汙濁的環境中,我不能耽誤你。”
聽到這話,宋柒玖臉上的戲謔褪去,眼神變得溫和而認真:“姑娘,你很優秀,你不需要總是為彆人考慮,也不用一味忍讓。你很優秀,你的控獸天賦很強,你有能力保護自己和想保護的人,這就足夠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用在意彆人的目光,也不用管那些人怎麼說,好好愛自己,按自己的心意活著,纔是最重要的。那些欺負你的人,你有能力反擊,就不用客氣;不想忍的時候,就不用忍。你的人生,不該被彆人的偏見和算計束縛。”
阿依古麗·月見聽著這些話,眼圈瞬間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和哥哥,從來冇有人這樣對她說過話。
所有人都隻會要求她忍讓、懂事,隻會指責她不夠順從,卻從冇有人告訴她,她可以不用忍,可以為自己而活,可以驕傲地展現自己的能力。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謝謝公子。”
抬手用指腹輕輕幫她擦了擦臉頰的淚痕,語氣溫和卻帶著堅定:“你很強,知道用柔弱偽裝自己、保護自己,這已經很難得了。但該反擊的時候也不要手軟,他們欺負了你和你哥哥那麼久,早就該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阿依古麗·月見瞳孔微縮,滿臉震驚地抬頭看著宋柒玖:“你怎麼知道……是他們一直欺負我?”
她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這些過往,眼前的公子卻彷彿瞭如指掌,這讓她越發覺得對方神秘莫測。
宋柒玖看著她呆愣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因為我是神仙呀,能知過去未來,自然知道你的所有事。”
阿依古麗·月見被這話驚得一時說不出話,眼神茫然地看著宋柒玖,小臉上滿是懵懂。
宋柒玖實在冇忍住,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觸感細膩絲滑,讓她心頭一動。
【這小臉也太絲滑了,手感絕了,太好捏了!】宋柒玖在心裡美滋滋地感歎。
小七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宿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就移不動道!】
宋柒玖收回手,收斂了笑意,語氣恢複了平淡:“行了,不逗你了,我該走了。這裡的事,你和你哥哥應該都有計劃,我就不摻和了,等有緣我們再見麵。”
“公子要走了?”阿依古麗·月見連忙抬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捨,下意識地問道,“公子要去哪裡?”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想邀請宋柒玖去自己家裡,讓他嚐嚐巫國的特色美食。
可轉念一想,家裡如今一團糟,族內勢力複雜。
若是讓公子看到那樣的場景,定會笑話自己。
這個念頭便又壓了下去,話到嘴邊也變成了猶豫的沉默。
宋柒玖看出了她的心思,卻冇有點破,隻是淡淡說道:“我要去南方辦點事。你安心忙你的吧,我這次,本就是路過湊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