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玖心裡吐槽:【冇想到冷麪的高大人,竟然是個悶騷。】
小七不語,內心想說:王爺不也是悶騷,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高奇聽了之後,本就泛紅的耳尖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看來皇上要找他談話了,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上位那道銳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神機營的孟大人從武將隊列中走出,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躬身稟告道:“啟稟皇上,臣有要事奏報!上次經過小宋大人的提點,軍隊的武器均得到改良。”
說著,他將手中的冊子呈了上去,“這便是改良後的詳細圖紙與參數,上麵還有小宋大人的批註。”
皇帝接過冊子翻看,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批註和精妙的圖紙,眼神愈發讚賞。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宋柒玖身上,朗聲道:“小宋大人。”
宋柒玖正在閒遊,聽到自己名字,她立馬走到殿中躬身行禮:“臣女在。”
皇帝看著她機靈的模樣,嘴角笑意更深:“你為神機營改良武器,為我大離軍備立下大功,實屬難得!朕今日便晉升你為安陽郡主,賞黃金萬兩、錦緞百匹,另賜郡主府一座!”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都露出讚同之色,隨即紛紛拱手道:“皇上聖明!恭喜安陽郡主!”
宋柒玖更是愣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反應過來後內心直呼:【皇上大義啊!這封賞也太豐厚了吧!從縣主升郡主,還有黃金和郡主府。】
小七:【這都是宿主應得的。】
她連忙收斂心神,跪地謝恩:“臣女謝皇上隆恩!日後定當更加儘心,為皇上分憂,為大離效力!”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起來吧,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臣女遵旨!”宋柒玖站起身,心裡樂開了花。
一旁的君辭琰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早朝結束。
君辭琰看著走在自己身邊慢悠悠晃著步子的宋柒玖,陽光透過宮牆縫隙灑在她發頂,勾勒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放緩腳步,側頭問道:“阿玖接下來去哪?”
宋柒玖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笑著回答:“之前答應我爹要去軍隊溜達一圈,剛好改良的武器也在軍隊試用了,我也想去看看實際效果怎麼樣。”
君辭琰點頭:“好,我還有些政務要處理,等我忙完就去找你。軍營人多眼雜,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啦,王爺放心!”宋柒玖擺了擺手,兩人一同走出宮門,在宮門口分彆後,她轉身朝著不遠處自家父親宋承功的方向走去。
“爹!”宋柒玖清脆的聲音響起。
宋承功正和幾位武將商議軍務,聽到女兒的聲音,轉過頭來:“嗯?小玖,怎麼了?”
宋柒玖快步走到他身邊:“今天我冇事,能跟爹去軍隊瞧瞧不?順便看看改良的武器用得怎麼樣。”
宋承功眼睛一亮,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啊!剛好讓你看看咱們大離的將士風采!”
其餘幾位武將一聽,也紛紛笑著附和:“早就盼著小宋大人能去軍營指導指導了!最近改良的連弩,將士們都說好用得很!”
不多時,宋柒玖便跟著宋承功和幾位武將一同來到了城外的軍隊駐紮地。
剛進營門,一股濃烈的練兵氣息便撲麵而來。
隻見校場上一大片士兵正在訓練,有的揮舞著長槍練習刺殺,有的兩兩一組進行格鬥,還有的在練習箭術,呐喊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陽剛之氣。
因著天氣炎熱,不少士兵都光著膀子,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汗珠,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宋柒玖倒是冇覺得不好意思,目光飛快地掃過整個校場,觀察著士兵們的訓練狀態。
而士兵們看到將軍旁邊突然多了個小姑娘,一個個都驚得停下了動作,眼神裡滿是震驚。
“那是誰啊?一個小姑娘怎麼會來咱們軍營?”
“看著年紀不大,長得還挺好看,不會是將軍的親戚吧?”
“噓,彆瞎猜,冇看到將軍和幾位大人都陪著嗎?”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不少人的目光都好奇地落在宋柒玖身上。
宋承功帶著宋柒玖沿著校場邊的道路慢慢逛著,指著正在練習連弩的士兵說道:“你看,這就是按你改良的圖紙做的連弩,將士們已經練習上了。”
宋柒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幾名士兵正輪流使用連弩射擊靶心,射速確實比之前快了不少,但她還是皺了皺眉:“爹,讓他們停下來一下,我有幾個小建議。”
宋承功立馬吩咐下去,士兵們雖然疑惑,但還是停下了動作。
宋柒玖走上前,拿起一把連弩,掂量了一下重量,對士兵們說:“連弩射速快,但後坐力也大,你們握弩的姿勢不對,應該把肘部貼緊身體,這樣能減少震動,提高命中率。還有上箭的時候,手指彆碰箭尾的卡槽,容易被夾傷,我教你們一個更省力的上箭手法……”
她一邊說一邊示範,動作熟練流暢,眼神專注認真。
士兵們起初還有些不屑,覺得一個小姑娘懂什麼兵器,但看著她精準的示範和專業的講解,眼神漸漸從震驚變成了敬佩,紛紛認真學了起來。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身材高大的士兵,他濃眉大眼,臉上帶著幾分桀驁不馴,指著宋柒玖大聲說道:“等等!你一個小姑孃家,不在閨房裡繡花,跑到軍營來指手畫腳算什麼事?就算懂點皮毛,也配教我們這些上陣殺敵的將士?”
這話一出,校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宋承功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訓斥,宋柒玖卻抬手攔住了他,眯起眼睛看向那名士兵,在心裡問道:【小七,這人是誰?】
小七飛快地調取資訊:【宿主,他叫趙虎,是這批士兵裡的佼佼者,箭術和格鬥都很厲害,立過兩次小功。就是性子太傲慢,眼高於頂,覺得除了將軍和幾位校尉,冇人能比得過他。心眼不壞,就是不服氣你一個小姑娘比他懂兵器,剛纔你講的方法他心裡覺得有用,但嘴上就是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