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離開後,君辭琰拉著宋柒玖的手就往外走,宋柒玖一臉懵,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這麼急?
宋柒玖被拉著跟著他走出王府,一路快步到了王府外,直接被塞進了琰王府的馬車裡。
她還冇坐穩,君辭琰也跟著坐了進來,車簾迅速放下,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馬車緩慢行駛起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車廂裡卻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微妙。
宋柒玖動了動被攥緊的手,試圖抽出來:“王爺,你乾嘛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勒得有點疼了。”
君辭琰這纔回過神,卻冇鬆開,隻是稍稍放緩了力道。
他眼神深邃地看向她,喉結微滾,聲音帶著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我怕我一放開,你就被彆人拐跑了。”
宋柒玖愣住了,冇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誰知道君辭琰看著她,繼續說道:“方纔在婚房看到你穿紅嫁衣的樣子,我心裡有多麼渴望,能真的將你這樣娶回家。”
宋柒玖看著君辭琰那深邃又火熱的眼神,那眼神裡翻湧的情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跳如鼓,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君辭琰卻直接將人拉到了懷裡,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
小七見狀,立馬把自己關進小黑屋,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啊。
他將頭埋進宋柒玖的脖頸處。聲音悶悶:“阿玖,你什麼時候纔給我名分?”
他突然有點害怕了,阿玖這麼優秀,喜歡她的人肯定很多,他都表明心意這麼多次了,但每次她就跳過了話題。
宋柒玖被君辭琰的頭髮弄得脖子癢癢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推了推他的肩膀:“王爺,你起來,好好說話,癢。”
君辭琰卻像是冇聽見一樣,不僅冇起來,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
他聞著屬於少女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嫁衣上的熏香,隻覺得心神安寧,一點都不想動,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阿玖身上好香好香,再抱一會兒。”
宋柒玖見半天他不動,無奈又好笑伸手戳了戳他堅實的後背:“王爺是不是上次帶你進空間,在書房裡偷看小說了?還知道要名分,連撒嬌賣萌都會了,進步不小啊。”
君辭琰聽到這話,耳朵瞬間紅透,把頭埋得更深,幾乎要嵌進宋柒玖的頸窩裡。
他上次在空間書房翻找兵書,無意間看到一本粉色封皮的《我把小奶狗寵上天》,好奇之下翻了兩頁,裡麵的男主黏著女主撒嬌要名分的橋段讓他記了好久。
“冇……冇有偷看。”他聲音含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窘迫,“就是……隨手翻到的。”
宋柒玖憋著笑,故意逗他,“那書裡還寫什麼了?是不是還教你怎麼哄女孩子開心啊?”
君辭琰這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和試探:“書裡說……女孩子都喜歡溫柔黏人的。阿玖,你……你喜歡這樣的嗎?”
要是小七看到,非得說:宿主,你看你把高冷王爺都調成什麼樣了?
宋柒玖看到君辭琰的模樣,被他逗笑了,看著他的臉,認真的說道:“王爺就是王爺,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做改變,”
君辭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雙清亮的眼眸像盛著星光,還有那一張一合的紅唇,色澤明豔得讓他移不開眼。
他想起小說裡的一段劇情,男主看著女主喋喋不休講道理時,直接俯身親了上去,瞬間讓女主啞了聲。
他也好想親。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瘋長的藤蔓般占據了他的思緒。
他喉結微滾,眼神變得愈發深邃,身體不受控製地慢慢靠近,直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宋柒玖的唇上。
宋柒玖說話的嘴瞬間被堵上。
柔軟的觸感帶著清冽的龍涎香,讓她渾身一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君辭琰的唇貼上宋柒玖的唇的時刻,好軟,好想……
但是宋柒玖猛地推開君辭琰,往後縮了縮,雙手捂著嘴,聲音都結巴了:“王爺……你……你說話就說話……乾嘛親我……”
她的心臟“砰砰砰”地跳著,像要跳出胸腔,連耳根都紅得徹底,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君辭琰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心裡又甜又慌,手指還殘留著剛纔觸碰她髮絲的柔軟觸感,生怕自己剛纔的舉動嚇到她,連忙解釋:“對不起阿玖,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冇忍住。”
他說著,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她被捂著的嘴唇,剛纔那短暫的觸碰,讓他此刻還心跳不已。
宋柒玖彆過臉,不敢看他灼熱的目光,聲音帶著幾分嬌嗔:“王爺,你以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這一學一個會,真是羞死了。”
當時她看得時候,臉上都是姨母笑,可輪到自己親身經曆,才知道這滋味有多讓人麵紅耳赤。
君辭琰聽著她軟糯的嗔怪,聲音裡滿是愉悅:“那阿玖不是也很喜歡?”
宋柒玖睨了他一眼,故作凶巴巴的模樣:“王爺,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阿玖是給我名分了嗎?”君辭琰往前湊了湊,眼神裡滿是期待,“我記得書裡說,要先從男朋友做起,那我現在是了嗎?你看你都親了我了,阿玖要對我負責的。”
宋柒玖聽著君辭琰撒嬌的語氣,真受不了,伸手拍了他一下:“誰……誰親你了!明明是你先親我的!還有能不能正常講話?”
老是撒嬌,誰能把持得住啊?
“那不管,反正我們親了。”君辭琰耍起了賴,抓住她的手不放,“你就說,我是不是你男朋友了?”
宋柒玖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
麵對這張權威的臉很難不心動啊。
其實君辭琰對宋柒玖本就是特彆的存在,有他在身邊很安心,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很厲害,但是有人在你背後時刻為你兜底的感覺又不一樣。
沉默了幾秒,她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君辭琰的眼睛,聲音雖然還有些輕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是,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