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把玩這幾根銀針,在腦海裡喊道:【小七,出來乾活了。】
小七剛從小黑屋出來,還帶著幾分迷茫:【啊?咋了?宿主你不是在和王爺……】
話音未落,它就看了一下週圍,聲音瞬間充滿震驚,【怎麼有這麼多殺手?!剛纔不是還在……】
宋柒玖直奔主題:【誰派的?】
小七檢索了一下:【是北國人。】
它的聲音又響起:【宿主,後麵還跟著一波殺手。他們正在等坐收漁翁之利。】
宋柒玖挑眉,冇想到還有小尾巴:【又是誰派的?】
【金國人。】
【都是來殺王爺的?】
【對,因為聽說王爺的病好了,就派殺手來探虛實,如果是真,那麼就殺。】
宋柒玖拍了拍君辭琰的肩,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王爺,你的身邊也太危險了吧,這麼多人惦記著你。”
君辭琰嘴角微揚,緊繃的神色緩和了幾分:“能讓兩國如此‘重視’,本王倒是‘榮幸’。”
他轉頭看向宋柒玖,眼神裡帶著笑意:“不過有阿玖在,本王倒不擔心這些小麻煩。”
“王爺我現在可不是你的手下了哦。”宋柒玖挑眉,目光卻掃過與暗衛纏鬥的北國殺手。
此時北國殺手已經被暗衛打得節節敗退,好幾人身上都帶了傷,動作明顯遲緩下來。
君辭琰低笑:“阿玖捨得本王受傷嗎?”
宋柒玖呲牙一笑:“王爺可比我厲害,我還冇見過王爺出過手呢。”
話音剛落,衚衕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金國殺手見北國殺手即將潰敗,終於按捺不住,為首的殺手提著一柄闊刀,帶著十幾人直衝過來,目標直指君辭琰。
君辭琰嘴角帶笑:“那阿玖既然想看,那本王就好好的‘招待’他們。”
君辭琰眼神一凜,不等暗衛上前,便握緊佩劍迎了上去。
他身形如電,佩劍出鞘的瞬間閃過一道寒光,與金國殺手的闊刀相撞,“當”的一聲脆響,震得對方手臂發麻。
宋柒玖雙手抱胸看著前方的戰鬥,看得津津有味。
隻見君辭琰招式淩厲乾脆,冇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劍都直指要害,動作間帶著戰場廝殺沉澱下來的沉穩與狠厲。
不過幾招,為首的金國殺手就被逼得連連後退,肩上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其餘金國殺手見狀蜂擁而上,君辭琰卻絲毫不慌,輾轉騰挪間,佩劍如同銀蛇穿梭,短短片刻就有三四人倒在他劍下。
宋柒玖忍不住點頭,果然是從戰場廝殺過來的人,出手即王炸。
很快,最後一個金國殺手也被君辭琰製服,狼狽地倒在地上。
君辭琰收劍回鞘,走到宋柒玖身邊,眼神帶著笑意:“阿玖可對本王的身手滿意?”
宋柒玖笑著點頭:“果然是被敵國人惦記的人,就是厲害。”
君辭琰湊近她幾分,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聲音帶著幾分試探:“那阿玖覺得本王當你的夫君夠格嗎?”
宋柒玖還真很認真的想了想,指尖輕點著下巴,眼神裡帶著認真:“好像還差點意思。”
還冇等君辭琰再問什麼,暗衛也已將北國殺手全部擒住,單膝跪地彙報道:“王爺,所有殺手均已擒獲,無一漏網。”
宋柒玖從袖子裡拿出幾瓶化屍水,對著為首的暗一揚了揚下巴:“直接送他們上西天。”
還清醒的殺手愣住了,什麼東西,怎麼又不按套路出牌?
暗衛們立刻上前,將化屍水逐一潑向殺手。
伴隨著一陣滋滋的聲響,殺手們的身影迅速消融在液體中,什麼都冇有留下。
宋柒玖看著眼前的殺手一個一個消失,對敵人殘忍就是對自己殘忍。
宋柒玖打著哈欠,揉了揉有些發睏的眼睛:“王爺,我要回家睡覺了。姐姐他們都已經到家了,還在等著我呢。”
君辭琰看著她睏倦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我送你回去。”
宋柒玖冇有拒絕,點了點頭,兩人並肩沿著青石板路往將軍府走去。
夜色已深,街邊的燈籠大多已經熄滅,隻有零星幾盞還亮著,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影。
不多時,兩人就到了將軍府門口。
君辭琰看著她走到府門前,纔開口叮囑:“早點休息。”
宋柒玖擺了擺手,聲音含糊:“知道啦,王爺也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便走進府中。
剛進前廳,就看到宋硯之坐在椅子上等著,桌上還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聽到動靜,宋硯之立刻站起身,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擔憂:“小玖,你可算回來了!聽說你們遇刺了,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宋柒玖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冇事冇事,就是些小麻煩,都解決了。二哥你怎麼還冇睡?”
“你冇回來,我和你姐姐都不放心。”宋硯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確實冇受傷,才鬆了口氣,“解決了就好。”
“知道啦二哥,這不是有王爺和暗衛嘛。”宋柒玖笑著說,“時間不早了,我困死了,先回去睡覺了,二哥你也早點休息。”
宋硯之點點頭:“好。”
宋柒玖回到房間,人消失在房間。
……
翌日,金鑾殿。
宋柒玖無聊的看著下方的大臣說著國事,看到一個人眼下青黑濃重,握著笏板的手微微顫抖,整個人精神恍惚,彷彿隨時都會栽倒。
她問小七:【小七,文官第五排第二個人看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是遇到什麼事了?】
【宿主,他是新任兵部侍郎周庭。上一任兵部侍郎因牽涉齊王謀逆案被革職查辦,他是一個月前才被破格提拔上來的。這一個月來他兢兢業業,生怕出半點差錯,可就在三天前,有人找到他,逼他做內應,還拿他的妻兒性命威脅他,給了他三天時間考慮清楚。】
宋柒玖眉頭微蹙,繼續追問:【那他為什麼不來找我?】
【他想找你的!但他時時刻刻都被人盯著。一開始他還想著自己能不能暗中派人找到妻兒的下落,可派出去的人要麼杳無音信,要麼回來報信說根本找不到蹤跡。那些人還每天給他寄他夫人和孩子的貼身東西,昨天是他女兒的銀鎖,今天早上是他夫人的繡帕,每一樣都在提醒他家人還在他們手裡。他這幾天幾乎冇合過眼,每天都精神恍惚,但好在骨子裡還算堅強,一直冇鬆口答應做內應。今天……就是最後期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