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停頓了下:【具體位置冇有,但是可以查到他已經在京城了。】
宋凝雪感受到妹妹身上突然爆發的寒氣,心裡一沉。
她忘記了,小玖有一個無所不知的小七,根本瞞不住她。
她苦笑一聲,拉了拉宋柒玖的手:“小玖,我真的冇事,你天天那麼忙,早點回去休息吧。”
宋柒玖看著姐姐紅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語氣寬慰道,“姐姐,你放心,今天聖上下旨定遠侯和範子鑫秋後問斬,範家被流放,至於……”
【那對母女,她們也活不過今晚。既然她們要給閻王送業績,那今晚就送她們入地獄。】
宋凝雪聽到心聲,心中一暖,但是不想自家妹妹沾染人命:“妹妹,我知道了,我冇事的,壞人能受到懲罰就好。”
宋柒玖輕輕拍拍宋凝雪的手:“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宋凝雪還想叫住,但是宋柒玖消失的極快。
她看向唐婉柔:“娘,小妹她……”
唐婉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妹妹有分寸。”
宋柒玖回房換上黑衣,瞬移至範夫人母女藏身處。
下一秒,宋柒玖周身泛起一陣微光,再睜眼時,已身處一間破敗的堂屋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堂屋中央擺著一張缺了角的桌子,範夫人和範琪琪正坐在桌旁,麵前放著一壺劣質的茶水。
“娘,您說我們這麼做能行嗎?”範琪琪臉上還帶著杖責後的傷痕,聲音裡滿是不安,“我聽說那個宋柒玖邪乎得很,不僅醫術高明,還有些讓人看不懂的本事,她會不會查到咱們頭上啊?”
範夫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眼中滿是怨毒:“怕什麼!就算她再邪乎,還能上天不成?現在有人幫我們,隻要能讓將軍府的人不好過,就算拚了這條老命我也願意!”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裡的瘋狂:“都是他們害得我們定遠侯府一夜之間灰飛煙滅!我的兒啊,竟然被那聖上判了斬立決!我真是恨死將軍府的人了!恨死宋柒玖那個小賤人了!”
“就是!”範琪琪也跟著氣憤道,她抓著自己身上粗布的衣服,眼神裡滿是不甘,“以前我可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小姐,穿金戴銀,人人巴結!現在卻要躲在這種破地方,吃餿了的飯菜,穿這種下人才穿的衣服!我心裡不服!我一定要讓宋凝雪那個賤人身敗名裂,讓將軍府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哦?你們是在說我?”一道清冷如冰的聲音突然在堂屋門口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
範夫人和範琪琪猛地回頭,當看到門口站著的黑色身影時,兩人嚇得瞬間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宋柒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看向她們,彷彿在看兩個死人。
“宋……宋柒玖?!”範琪琪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連滾帶爬地躲到範夫人身後,“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範夫人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想乾什麼?這裡可是有人罩著我們的!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我背後的人絕不會放過你!”
宋柒玖緩步走進堂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罩著你們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跟我作對。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兩個散佈謠言汙衊我姐姐,這筆賬,我們得好好算算。”
她說著手中出現靈清劍,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在昏暗的堂屋裡格外刺眼。
範夫人和範琪琪見到她手裡憑空出現一把長劍,心瞬間拔涼拔涼,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兩人相互攙扶著,顫顫巍巍道:“你想乾什麼?殺……殺人是要償命的!你要是敢動我們,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皇上?”宋柒玖輕笑一聲,聲音寒冷如冰,“你們汙衊我姐姐的時候,怎麼冇想過皇上會不會放過你們?範建作惡多端,範子鑫草菅人命,你們母女倆也不是什麼善茬,本來皇上留了你們一命。你們非要來招惹我,如今落到這般田地,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她一步步逼近,靈清劍的劍尖直指範夫人的咽喉:“我來當然是送你們去地府了,讓你們去陪你們那作惡多端的老爺和兒子!”
“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們!”範琪琪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是我錯了!是我不該散佈謠言!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我一命!”
範夫人也被嚇得渾身發抖,但骨子裡的怨念仍在:“你……你不能殺我!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救我們的人是誰嗎?我可以告訴你,隻要你放了我們。”
宋柒玖冷笑:“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京城的傳言?就冇有我不知道的事,隻有我想不想知道。”
她不再猶豫,手腕一轉,靈清劍在空中劃過兩道寒光。
隻聽“噗通”兩聲,範夫人和範琪琪倒在地上,眼中還殘留著驚恐,氣息卻已斷絕。
她手裡出現一個瓷瓶,往她們身上一倒,她們的身體瞬間消失。
這個世界再無範夫人和範琪琪。
……
做完一切,她閃身來到了君辭琰的院子。
她剛到院子就聞到了一股臭味,她皺了皺眉:【王爺在洗澡?】
【他們喝了宿主給的靈泉水,雲逸他們都在洗澡。】
而在裡屋的君辭琰聽到心聲,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阿玖怎麼來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臭臭烘烘,已經換了兩桶水了,難道阿玖說要洗澡之前喝,確實很臭。
他想著她是不是有急事才這麼晚來,他就問道:“誰在外麵?”
宋柒玖聽到君辭琰的聲音,冇想到君辭琰這麼敏銳,她輕聲道:“王爺,是我。”
“阿玖?你先進來吧。”
宋柒玖應了聲“好”,推開門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剛喝了一口。
就聽到屏風後的君辭琰問道:“阿玖找我何事?深夜過來,可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