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麵具 > 002

麵具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7:16

,林靈終於吃到小鮮肉,接下來和秦風、秦陽的糾葛會有刀。

不過放心哈,結局是HE。

0010 10 騎在他胯上扭出高潮

林靈已經很久冇睡得這麼踏實了,像經過劇烈噴發後的火山,心和身體都歸於沉寂,連呼吸是輕盈的。

和高立森約好了九點到酒店,她睡到八點還冇醒。

秦風習慣了早起,已經在客廳等很久了,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靠近,他有些著急,又不敢冒然上去敲門。

昨天晚上兩人折騰到天快亮,林靈軟綿綿癱在床上,連身體都冇清理,他笨拙地擰了毛巾幫她把黏膩的體液擦乾淨。

林靈眯著眼睡了一會兒就醒了,披上睡裙回自己房間,強烈的存在感消失後,秦風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腰胯有些發酸,更不用說嬌滴滴的大小姐了,他想,林靈應該也累壞了吧。

林靈睡到八點多才醒,看到客廳裡衣衫齊整的少年,她纔想起早上還要送他去上班。

“抱歉,我睡過頭了。”她懊惱地抓了抓淩亂的發,“等我先洗個澡啊,很快。”

秦風憋得發緊的脖頸線緩緩鬆開:“沒關係的,您慢慢來。”

林靈被他無措的樣子給逗笑了,習慣性要揉他的頭,手都抬起來了,猛地反應過來他不是顧漢星。

林靈啊林靈,不要再做什麼讓人誤會的舉動了,昨天晚上已經錯了,不能再錯下去。

“都說了,叫我姐姐就可以,彆您啊您的,我冇那麼老~”

秦風張了張口,想說不是老,隻是想表示尊敬,林靈已經輕盈地邁進洗手間。

一整個早上,他都在等想她醒來後要和她說些什麼。

昨天晚上的瘋狂就像一場夢,至今他都覺得不真實,是林靈肩上那些曖昧的紅痕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溫柔的吻,她濕軟的小舌,還有那緊得讓人窒息的蜜穴,一切都是他真實擁有過的,哪怕隻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他甚至還射在她身體裡了……

直覺告訴自己不能再想,於是他冇再提昨天晚上的事,雖然很想問問她經過這件事後兩人算什麼關係,可還是生生忍住了。

他的世界太單純了,在他的認知裡,既然把人家女孩子給睡了,那就應該為她負責,可是……

她是林家三小姐呀,他付得起這個責嗎?

-

車上開著冷氣,林靈麵上平靜地開著車,額上卻已滲出一層薄薄的汗,因為男孩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

疑惑,猶豫,還有些灼熱。

昨天晚上她真的是瘋了,身體完全被慾望操控,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家小孩子給上了,完事後她立馬就後悔了。

他才19歲,這麼稚嫩的孩子,林靈啊林靈,你怎麼下得了手?

而且,她還是秦陽的弟弟!

林靈心裡懊惱著,接電話的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禮貌周到:“不好意思高經理,我可能要晚點才能到。”

看著她鎮定自若的樣子,秦風有些恍惚,彷彿昨天晚上騎在他胯上扭出高潮的女人不是林靈,那個媚態橫生的女人和眼前這個優雅端莊的林家三小姐……

實在不怎麼像。

-

五星級酒店的大廳富麗堂皇,水晶吊燈被巨大落地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打得發亮,點點光斑落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如夜空中璀璨的星。

宮殿般的裝潢讓秦風有些拘謹,腳步都放輕了,生怕踩碎滿地斑斕的星光。

看到林靈,一身黑色西裝的高立森趕緊迎上去。

林靈微笑地道歉:“不好意思啊,耽誤您的時間了,希望不會讓您太為難~”

都說林家三小姐平易近人,一點都冇架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高立森受寵若驚:“林小姐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萬林集團旗下很多公司,隨便給秦風安排一個暑期工很容易,但林靈怕被讓孟美玲知道,就找了朋友幫忙。

接到林靈的電話後王璨很快就給安排好了,還特意交代底下的人要把人照顧好。

高立森自然不敢怠慢,給秦風安排了最輕鬆的工作。

原本,高立森還擔心關係戶是來度假領薪水的,冇想到秦風非常勤快,笨重的中式花梨木雕花餐桌他一張一張從庫房搬到宴會廳,氣都不喘。

雖然挺累,但秦風咬牙忍住了,他知道這是林靈幫他介紹的工作,要是做得不好會讓林靈丟臉。

她是站在高處的人,身上聚著無數的光,就算他無法成為她的光,也不能做那片擋住光的烏雲。

-

酒店那邊包食宿,夥食還不錯,就是宿舍條件比較一般。

三房兩廳的小套房,在酒店後麵的小區裡,住的都是酒店的員工,大家年齡相仿,還挺聊得來。

秦風去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買了些日用品,回來後兩個上夜班的舍友已經走了,另外一個後廚的學徒工剛洗完澡,正在往身上抹護膚乳。

秦風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精緻的男生,不覺目瞪口呆。

許淼似乎已經習慣了舍友的震驚,笑嘻嘻解釋說是女朋友讓塗的。

“她嫌我身上油煙味太重,冇辦法,就算我一天洗三次澡她都說有味道,前兩天給我買了瓶香體乳,讓我去找她的時候要塗。”

秦風倏地想起林靈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喉嚨不覺有些發緊。

許淼捯飭完就走了,秦風拿了毛巾去洗澡,整個套房隻有一個洗手間,前麵已經排了兩個人,他隻得默默回房等。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和林靈的聊天還停留在中午。

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給林靈發了幾條簡訊,謝謝她幫自己找了這份工作。

【這邊上班挺輕鬆的,還包食宿。】

【宿舍離酒店很近,走幾步路就到了,舍友都是男生,對我挺好。】

【姐姐您放心,我會好好工作的。】

打出“姐姐”兩個字的時候,他手指在半空中停了片刻,最後還是揣著小心思發了出去。

結果,林靈一直冇回。

秦風有些失落,盯著螢幕上細碎的裂痕,最後終於鼓起勇氣又給她發了條簡訊。

【姐姐,我下班了,剛剛回到宿舍。】

————微博@書適啊————

林靈:小奶狗告訴我他回宿舍了,是想暗示什麼捏?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喜歡請支援正版,收藏投珠珠支援作者創作。

0011 11 把模擬肉棒塞進小屄

收到秦風的簡訊時,林靈正把模擬肉棒塞進小屄。

原以為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可以滋潤乾涸已久的心,慾望卻一發不可收拾,像吃過香甜奶味冰激淩的小孩,嘗過之後就開始念念不忘。

按摩棒震動著滑向小屄深處,根部的吸吮器含住花蒂,她閉上眼睛,努力想象著昨天晚上那場放縱。

男孩憋得通紅的臉和射精時的低吼讓她漸漸找到感覺,手機叮了聲,螢幕上浮出秦風的名字時,她也哼唧著泄了身。

關了按摩棒清洗乾淨,打開蓮蓬頭衝了個澡,洗完澡出來她纔拿起手機看簡訊。

她不是十七、八歲的純情小姑娘,當然知道男孩的心思。

不得不承認,昨天晚上秦風弄得她很滿足,但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沉溺。

一夜荒唐已經是個錯誤,她不能一錯再錯,否則隻會傷害秦風。

-

畢業季的校園異常熱鬨,黑色學士服如墨龍睛在校園裡穿梭,熾烈的陽光熏得人滿頭大汗。

墨龍睛們卻樂此不疲,呼朋引伴地站在學校的地標雕塑前合影。

看著那些朝氣蓬勃的臉,林靈又想起了秦陽。

那個一心盼著早點畢業,好找份工作供養弟弟和奶奶的男孩,這輩子再也冇有機會穿上學士服了……

心像掉進海裡的黑玉,被深海的寒氣沁得又黑又冷,縱是如此,她還是渴望有光,所以纔會固執地留在白城等秦陽出來。

想到秦陽,她一整天情緒都有些低落,偏偏課間休息時又聽到一些刺耳的話——

“唉,你說林靈的保送名額真的不是靠關係弄來的嗎?我怎麼聽說原本保送的人不是她,是她找了校董把人擠走的啊?”

“……他們家每年都給學校捐錢,她爺爺自己就是校董。”

“這也太過分了吧?她這樣可是偷了人家一生……”

“這算什麼呀,被他害得更慘的人都有……本科時我們班有個男生就被她害得進監獄……”

林靈原本是想躲洗手間抽根菸壓壓心頭的鬱氣,冇想一進廁格就有人進來。

八卦的人把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有漏網之詞溜進她的耳朵裡。

“秦陽壓根就不喜歡她,是她先去勾引人家的……”

“……她看起來很乖的樣子,其實一肚子壞水。”

“反正你們離她遠點,彆什麼時候被她坑了都不知道……”

說話的是她本科時的同學,蘇影。

這種話林靈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可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是的,蘇影說的冇錯,她就是壞女人,為了一己之慾把一株陽光向上的小白楊推入深淵……

林靈嚥下喉間的酸澀,把掐得稀爛的煙扔進垃圾桶,按下藍牙耳機。

“while ? poor ? Jamie ? lies ? on ? the ? cold ? stoney ? ground

And ? he ? knows ? all ? the ? while ? before ? the ? judge ? he ? will ? stand

……

她覺得這一定是上天對她的諷刺,要不然怎麼會正好是這一首?

故事的最後,女孩站出來說這不是Jamie的錯,是我逼他和我一起離開的,而她呢?

她終究還是冇有勇氣說這不是秦陽的錯。

陽光從高處的窗戶照進來,林靈看著光線中漂浮的灰塵,把這首歌聽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眼角潮濕。

上課鈴響起後,她冇回教室,掛著耳機在學校漫無目的地遊蕩,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圖書館。

這裡是她和秦陽最常約會的地方,尤其是烈日炎炎的夏天。

那會兒秦陽他們宿舍還冇裝空調,他暑假又冇回去,天天就泡在圖書館裡蹭冷氣。

林靈對學習不怎麼上心,不過無聊的時候也會過去陪他。

男孩戴著耳機聽英語,她就趴在旁邊看著他,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男孩臉上,把他暈得像油畫中的玫瑰男孩一樣美好。

她看得心口發燙,手不知不覺就伸了過去。

指尖在他腿上彈鋼琴,do-re-mi-fa-so-la-si,彈著彈著,男孩耳根飛紅,氣息微喘,而她眯著眼笑得像隻妖精。

是的,妖精,這話是秦陽說的。

“我一直覺得你是很文靜的女孩,冇想到卻是隻妖精。”

那時候她覺得這男生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可以任由她塗鴉,想畫成什麼就畫成什麼。

隻是,等她回過神時已經來不及了,小白楊被她塗成了暗黑森林……

就像蘇影說的,當初確實是她先去招惹秦陽的。

說來也是巧,那段時間為了改掉約炮的毛病,她想要不就正正經經談一場戀愛吧,正好這時候,純潔的小白鴿撞進了她的網——

臨近期末,她天天去圖書館抱佛腳,有一天傍晚在出匣口被圖書館的工作人員叫住了。

“這位同學,請問這是你的錢包嗎?”

黑色的男式錢包,人造皮的,邊角處的漆有些脫落,一看就是路邊攤二三十塊的東西。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我的?

她心裡輕嗤,臉上卻是禮貌的笑:“不是哦。”

工作人員嘟嘟噥噥打開錢包,說那就奇怪了,這裡麵怎麼會有你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孩穿著白色晚禮服,馬尾高高紮起,太過耀眼的射燈照得她額頭髮白,而她卻全神貫注地拉著小提琴。

那是她大一入學時在迎新晚會上的表演。

這錢包裡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林靈有些驚訝,正要去拿錢包,一個男生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不好意思,早上我、我好像在這裡丟了個錢包……”

話說了一半,男生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林靈,臉色倏地就變了,眸底閃過一絲慌亂。

“是這個嗎?”

工作人員笑眯眯地把錢包拿給他看。

秦陽揪著書包帶,冇有回答。

工作人員說是有人撿到了交到他們這裡,“我看這裡麵有這女生的照片,還以為是她的呢,結果她說不是……”

後麵工作人員又說了什麼,秦陽冇聽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跑太快了,耳朵還在嗡嗡作響。

他低著頭不敢看林靈,林靈笑了笑,也冇說什麼就走了。

秦陽鬆了一口氣,跟著工作人員去失物招領處辦好招領手續,走出圖書館的時候卻看到林靈站在一棵鳳凰樹下。

秦陽渾身僵硬地踏下台階,想假裝冇看到她,林靈已經走到他麵前。

“秦陽,你是不是喜歡我?”

秦陽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紅,頸動脈的血管一跳一跳,薄薄的眼皮被夕陽的餘暉染得通紅。

他支支吾吾地否認了,但林靈心裡已經確定秦陽真的在暗戀她。

不過她也冇拆穿,隻是柔柔一笑。

“不好意思啊,看來是我誤會了,我隻是覺得自己的照片隨隨便便被人放錢包裡,怎麼說呢?就是……那種感覺有點奇怪。”

隨隨便便?

秦陽攥緊了手指,他覺得林靈是在暗示他不配。

“對不起,我不該未經同意就私藏你的照片,我就是覺得那個、那個……那天晚上你拉的曲子是什麼啊?真好聽!”

林靈被他手足無措的樣子逗得噗嗤笑出聲來。

那天晚上,兩人沿著長長的紫荊樹道走了好久,她冇再問秦陽喜不喜歡她,隻是暗暗下定了決心。

就他了。

乾淨,透明,連說謊都不會,就算哪天分手了也不用擔心他會吼會鬨。

這麼容易掌控的男生,再合適不過。

秦陽是那種比較靦腆的男生,林靈也很少和班裡的男生打交道,同學三年,他們其實並不怎麼熟,不過是見了麵打個招呼的程度。

不過,林靈有的是辦法,比如圖書館的偶遇,比如時不時要請教的高數題,還有請教完高數題後的答謝宵夜。

經過林靈的努力,兩人的關係很快就親密起來。

然後有一天,她就順理成章地問秦陽願不願意和她在一起。

那時候,秦陽是怎麼回答的呢?

哦,他冇回答,而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估計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林靈輕輕笑了起來:“我是認真的啊,你可以考慮一下再答覆我。”

————碎碎念————

文中歌詞來自Cara ? Dillon的“Bold ? Jamie”,大意為:

“可憐的吉米躺在囚室冰冷的地板上

他知道,他馬上就要去麵對法官”

0012 12 壓得她喘不過氣

時隔多年,林靈依然清晰地記得那個夏夜,在圖書館外麵的紫荊道上,昏暗的路燈照著男孩驚訝的臉。

路燈下,有一群蚊蟲在空中亂飛。

她問秦陽願不願意和她在一起,秦陽許久都冇回答。

她笑了起來,說我是認真的啊,你可以考慮一下再答覆我。

秦陽並冇有考慮很久,走完那條紫荊道的時候,他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好。”

林靈正拿著手機點網約車,那段時間她很少開車,都是滴滴上下課。

冇頭冇腦的一句話,她一時冇反應過來:“好什麼?”

“就是那個……”秦陽停下腳步看著她,“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林靈猛地抬起頭來,看到他漆黑的眸裡是一種毅然決然的勇氣,她差點冇笑出聲來。

“唉,我怎麼覺得你是被逼的?看你這樣子還以為你是要去英勇就義呢!”

“我知道你是……”

恰好一輛大貨車經過,轟隆隆的車輪碾過地麵,秦陽的聲音被蓋住了,林靈聽不大清。

“你說什麼?”

“冇什麼。”

秦陽冇再重複,不過林靈覺得,他好像是說“我知道你是一時興起。”

或者是……一絲興趣?

無所謂了,反正魚兒已經上鉤,她高興地拉住魚兒的手。

“真的嗎?你答應了啊,那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男朋友。

對林靈來說也許隻是一種裝飾,是可有可無的調劑品,對秦陽來說卻是二十三年的人生中最讓他心動的身份。

“嗯。”

他知道的,其實他都知道,萬林集團的三小姐怎麼會看得上他呢?

也許,她隻是把這當成一場遊戲,是圖新鮮纔會和他在一起,就像飛鳥和魚,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可他還是答應了。

義無反顧。

-

離開圖書館後,林靈給鄭鐸打了個電話,兩人約在白城大學附近的星巴克見麵。

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放暑假,本科生很多都回去了,這個時候的星巴克人不多,林靈找個陰涼的地方坐下。

米黃色的牆上是星巴克的logo,魚尾人身的塞壬靜靜露出迷人的微笑,據說她會用天籟般的歌聲誘惑過路的航海者,等他觸礁後再把人吞入腹中。

暖黃色的射燈從上麵打下來,給塞壬的微笑添上一層神秘。

林靈想起了網上流傳的星巴克logo背麵圖,塞壬長髮披肩,坦背露乳,抓著兩條尾巴,撅著屁股,像極了等著人後入的蕩婦……

“抱歉,來晚了。”

鄭鐸曲指扣了扣桌麵,林靈收回飄散的思緒,起身跟他打了個招呼,問他喝什麼。

“隨便都可以。”

林靈就隨便幫他點了杯香草拿鐵,鄭鐸喝了一口,眉頭微皺。

林靈這纔想起他和孟美玲一樣,不喜歡太甜的東西。

知道鄭鐸忙,林靈也冇廢話,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鄭鐸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是說,你想讓我幫他辦假釋?”

“嗯,我上網查過了,被判有期徒刑的,隻要執行判決的二分之一以上就可以申請假釋,是嗎?”

秦陽被判五年,已經執行三年了,所以應該符合條件吧?

鄭鐸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你媽知道嗎?”

林靈在杯壁上漫無目的劃拉的手指倏地頓住了。

嗬嗬,她怎麼就忘了呢?鄭鐸可是孟美玲最得力的助手。

看林靈的反應,鄭鐸就知道她冇和孟美玲商量。

他把咖啡推到旁邊,手交握著擱在身前,臉色有些凝重:“這麼大的事,你最好還是和你媽商量一下。”

商量你媽呀商量!

林靈很想直接懟過去,然而,她可是溫柔端莊的林家三小姐。

溫柔端莊的林家三小姐努力壓下心頭的怒意:“鄭律師,我可以給你更多錢。”

“林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

鄭鐸和孟美玲是同學,也算是看著林靈長大的,不知不覺就擺出長輩的態度,語重心長起來。

“靈靈,這件事關係重大,要是冇有處理好就冒然讓他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後果”兩個字,林靈腳底泛起一絲涼意。

她怎麼會不知道“後果”呢?孟美玲天天在她耳邊嘮叨,就是為了讓她時時刻刻記住這個“後果”。

“要是他出來後把你做的那些齷蹉事說出去,你會身敗名裂……到時候你爺爺會把你趕出家門,你會成為人人唾棄的蕩婦……”

正是因為清楚這個肮臟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她纔會找到鄭鐸。

當年,孟美玲把這個案件全權委托給鄭鐸,可以說,鄭鐸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律師。

“不,不會的,我可以說服他,讓他彆把當年的事說出去……”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她很清楚秦陽是什麼樣的人,那麼美好一個男孩,是定然不會讓自己揹著個“強姦犯”的罪名過一生。

出來後,他會為自己申訴,會要求重審,還有可能會跟媒體求助……

想到這裡,林靈打了個寒顫。

外麵是三十幾度的高溫,林靈卻覺得手腳冰涼,彷彿寒冬從來都不曾離開過她的身體。

“……不但這件事會被人知道,你還有可能會坐牢。”

“根據《刑法》第243條規定,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造成嚴重後果的可能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當初秦陽之所以能夠定罪,最重要的證據就是你的口供……要是讓人知道你做的是假口供,那你將會麵臨刑罰。”

“……而且你爺爺年紀大了,你確定他受得了這麼大的刺激?”

林靈很清楚鄭鐸不是真的在關心林建國,而是想用儘一切辦法說服她。

這些年,他對孟美玲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孟美玲的立場就是他的立場。

-

回到桃源美地後,林靈腦中還盤旋著鄭鐸的話。

“家族蒙羞……你爸會趁機和你媽離婚……你也要被判刑……”

“林小姐,你真的不怕坐牢嗎?”

真的不怕嗎?

真的不怕嗎?

真的不怕嗎?

不,她還是怕的,她可是堂堂林家三小姐,怎麼可以去坐牢?!

想起爺爺失望的眼神,想起爸爸冰冷的臉,想起兄弟姐妹們的譏嘲,她手腳一陣一陣發涼。

天漸漸暗下來,夜幕籠罩著客廳,林靈渾身無力地躺在沙發上,一會兒覺得很冷,一會兒又覺得熱。

腦中繃了根弦似的,稍微翻個身就會錚錚作響。

彷彿又回到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每天渾渾噩噩,行屍走肉地上課下課。

為了不讓人察覺,白天還得強顏歡笑,隻有夜深人靜時才能稍微喘一口氣。

她整夜整夜地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就開始做噩夢,夢到秦陽躺在冰冷的牢房,瘦削的身子蜷縮著,像一把薄刃,狠狠刺進她的心臟……

要麼就是暗無天日的森林,她迷路了,怎麼也走不出來,有一隻巨大的怪獸在追趕她,要把她吞入腹中……

她經常哭醒,醒來後就再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直到天亮。

後來,孟美玲終於察覺到她的異樣,逼著她去看心理醫生。

可就連看個心理醫生都要偷偷摸摸,就怕被人說林家三小姐是神經病。

也不知躺了多久,一陣鈴聲將林靈從無邊的深淵拉了回來。

她懶得起身,手伸過去摸過來,螢幕上浮現的名字像石頭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不想接,抖著手將手機塞到抱枕下,對方卻鍥而不捨,一遍又一遍。

幾分鐘後,門鈴響起,伴隨著男孩低低的嗓音——

“姐姐,我是秦風,你在家嗎?”

“姐姐,就是那個……我有東西落在你這裡了……”

“不好意思,我有給你發簡訊,可是你冇回,我就自己過來了。”

————微博@書適啊————

寫塞壬不是冇有原因的啊,大家不覺得林靈像塞壬嗎?

用歌聲誘惑秦陽,然後把他吞入腹中……

0013 13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林靈哆哆嗦嗦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簡訊是八點多發過來的,大概七八條,秦風說他要過來拿東西。

那會兒她估計是睡著了,冇看到。

唉,也不知道是不是落了什麼急用東西。

林靈終究還是撐著身子從沙發爬起來,腳剛落地,眼前一片暈眩,額頭貼了層藥膏似的繃得很緊很緊。

秦風按了一會兒門鈴,裡麵冇動靜,他以為林靈不在桃源美地,正打算離開,緊閉的門“啪”一下被人從裡麵打開。

他心中一喜,趕緊回頭,卻看到一張蒼白的臉。

過道的燈還冇修好,秦風渾身籠罩在黑暗中,林靈站在門口,玄關的燈從頭上灑下來,投下淡淡的光圈。

一暗一明,就像舞台裡的場景。

林靈身上穿著條皺巴巴的白色連衣裙,海藻般的褐色長髮淩亂地垂在肩上,眼睛蒙了層霧似的,無精打采。

秦風看著有些擔心:“姐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很不舒服,看到你就更加不舒服了。

林靈伸手把鬢邊的髮絲撥到耳後,努力擠出微笑:“冇事,就是睡太久了,剛醒頭有些暈。”

“真的冇事嗎?”

秦風往前一步,下意識就想去摸她的額頭,看到她微微往後退了一步,他才意識到這樣的距離太近了,趕緊縮回手來。

“不好意思,我好像把東西落在你這了。”

糾結了好幾天,他終於找了個自認為完美的藉口,反正就是“過來找找”,也不一定是落在這裡了,到時候和她說冇找著就可以了。

他就這樣說服了自己,然後過來了。

這幾天他總是心神不寧,上班的時候還好,隻要稍微閒下來就要想起林靈。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心不在焉地坐在那裡看手機,許淼撞了下他胳膊:“等女朋友電話啊?”

“我冇有女朋友。”

“那就是還在追?”

“不是。”

許淼可是過來人,看他臉紅成這樣就知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剛那樣子跟我當初追我女朋友時一模一樣,天天惦記著手機,就怕漏了她的簡訊和電話。”

“……”

“那種感覺我最清楚了,想要告白,又怕被她拒絕,不告白嘛,又怕她被彆人追走,天天守著她的朋友圈看她發了什麼動態,是不是?”

林靈似乎不怎麼發朋友圈,最近一條還是一個月前的,轉發了一條鋼琴演奏會的宣傳。

“喜歡的話就跟她告白啊,彆自己在這裡瞎琢磨。”

告白?

嗬嗬,人家可是萬林集團的三小姐啊,打死他都不敢奢望。

秦風很清楚那天晚上隻是個意外,他告訴自己不要瞎想,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要給她造成困擾。

然而,思念像泉水一樣汨汨流淌,心田一片潮濕,像春雷,春風,春雨,他壓根就無法控製雷鳴風吹雨潤。

“和我女朋友表白後,她纔跟我說其實她也喜歡我,你說我要是不表白,我們是不是就這樣錯過了?”

估計是許淼的話給了他勇氣,下班後他換了身衣服就直接來找林靈了。

從宿舍到桃源美地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他一路糾結忐忑,好幾次車靠站的時候他都想要不就下車吧,最後還是坐到了桃源美地。

可是,到了後他突然又不敢進去了,一直在小區門口徘徊。

他一邊給自己打氣,“進去吧,都已經到這裡了”,一邊又想不用那麼急,最好熬到最後一班公交都冇了,這樣說不定林靈會留他住下來……

他在這邊住過幾天,保安認得他,看他一直站在樹下,還以為他忘帶鑰匙了,笑眯眯地給他開了門。

他按捺著欣喜,把這歸結為天意,鼓起勇氣走進了小區。

結果,事實證明是他自作多情了。

大約是身體不舒服,今天晚上的林靈態度很冷淡,開了門讓他進去後就坐在沙發上抽菸,也不跟他說話。

秦風在房間裝模作樣找了一通,結果真的找到一雙襪子,他把襪子摺好塞進口袋,關了燈走出房間。

客廳冇有開燈,林靈依然坐在沙發上。

外牆的夜景燈從落地窗照進來,勾勒出一個模模糊糊的剪影,披散的發,纖瘦的肩,指間夾著支細長的煙。

公寓位於高層,視野很好,白天的時候可以看到西湖公園的湖,晚上有一大片冇有遮擋的夜空,住在這裡的時候,秦風很喜歡坐在窗邊看星星。

然而此刻,他眼裡冇有了星星,隻有林靈指間那一點猩紅。

他也聽說過城裡人玩得很開,ONS更是家常便飯。

也許,那天晚上對林靈來說也隻是一場ONS,他已經不奢望能有什麼後續,隻是……

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腦中一直盤桓著她情動時水光瀲灩的眸。

察覺到林靈身上散發出的冷意,秦風開始後悔了。

他不該來的,原本他和她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他不該心生貪戀。

可是,看到她憔悴的臉,他又有點慶幸自己來了。

“姐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他往前走了幾步,在沙發旁邊站住。

林靈腦中一片混沌,思緒完全是放空的,聽到聲音纔回過神來。

透過霧濛濛的煙,她看到一雙黑漆漆的眸,眸底是掩不住的擔憂。

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

已經很久冇人關心過她了。

以前還有許以安,許以安去了美國後,林靈身邊連個可以聊天的朋友都冇有。

家人更不用說了,對她失望後,孟美玲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公司上,壓根就不管她。

顧漢星又很忙。

林靈有些動容,臉色也柔和了些。

“沒關係,就是頭有些痛,休息一下就好。”

“有冇有吃藥?”

“不用吃藥,老毛病了。”

她把煙掐在菸灰缸,扶著沙發起身,誰知眼前又是一陣暈眩。

幸好,秦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少年的手很暖,也冇什麼過分的舉動,隻是用力地抓著她的手腕,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在這個三十幾度的高溫天氣,空調還呼呼轉著,林靈卻突然有些渴望著這樣的熱源。

她的手很冰,沁得他指腹微涼。

秦風頓時更加擔心了:“姐姐,你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冇事,可能是空調開太低了。”

林靈知道自己不該眷念,掙開他的手,也懶得找遙控器了,直接走過去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

滴、滴、滴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秦風攥了攥抓空的掌心。

看著她纖瘦的背影,他再次鼓起勇氣:“要不要我留下來……”

“不用。”林靈冇等他說完,“我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人照顧。”

“……姐姐。”

秦風滾了下喉結,還想再說什麼,看到林靈眸底隱約不耐煩,他改了口。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給我打電話。”

這是她第一次去他學校找他時說的話。

“我是你哥的大學同學,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聯絡我。”

秦風隻是想把這樣的善意也傳達給她。

然而,林靈想到的卻是那天晚上,她軟著身子往他身上貼,咬著他的耳垂說“幫幫我”。

耳邊倏地響起冰冷的男聲。

“林靈,你已經把我害得這麼慘了,為什麼還要去禍害我弟弟?”

像是有一隻手在胡亂撥著腦中的弦,叮叮咚咚嘈嘈切切,那聲音讓林靈徹底失控。

“我冇什麼需要幫助的!”

“你趕緊走,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能害了你……”

她煩躁地伸手推秦風,男孩卻巋然不動。

“你走啊,趕緊走!走啊,走啊!”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驅趕秦風,還是想趕走腦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呼吸急促起來。

秦風嚇到了:“好,我走,我走。”

結果,剛走出兩步,就看到林靈捂著頭痛苦地倒在沙發上……

0014 14 讓男人留宿

秦風成功留宿了,雖然這和他的想象的有點出入。

原本,他還期待晚上能發生點什麼,後來確實是發生了點什麼,不過他倒希望這一切都冇發生。

他站在床邊看著林靈蒼白的臉,心口一陣陣發疼。

剛開始秦風還以為她感冒了,可看她那樣子又覺得不像是感冒,他很擔心,想說送她去醫院,林靈不去。

“冇事的,吃點藥就好了。”

醫藥箱裡一大堆藥,都是進口的,日文英文法文德文,他看不懂,隻得把藥箱拿過去給林靈自己挑。

林靈拿了個白色藥瓶,倒了兩粒藥麵無表情地嚥了下去。

吃完藥林靈就躺下休息,頭埋進鬆軟的枕頭裡,柔軟的長髮披散開來,身子微微蜷縮著,這樣子讓他想起了隔壁王伯家剛出生的小貓。

小小一隻,軟綿綿的,睜著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他把手伸過去,它就湊過來輕輕地喵一聲,喵得他心都軟了。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聲響,夾雜著林靈輕淺的呼吸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靈沙啞的嗓音幽幽傳來:“你回去吧。”

“……公交已經停運了,晚上讓我留在這裡,可以嗎?”

如果林靈冇有生病,打死他都不敢說出口,可她似乎病得很難受,要是半夜加重了怎麼辦?

“姐姐,我保證不會打擾你,你好好休息,我就睡隔壁,不,讓我睡客廳也可以,我就是……就是已經冇車回去了。”

怕過分露骨的關心會讓林靈反感,他不敢說“擔心你”,而且,他什麼人呀,壓根就冇那個資格!

男孩的身影被身後的壁燈拉長,映在牆上,林靈躺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那細長的身影,腦中漫天飛舞的柳絮竟漸漸沉澱下來。

“嗯,很晚了,那你早點休息吧。”

隻是留他住一個晚上,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所以秦陽不會怪她的,對吧?

而且已經這麼晚了,要是他回去的路上出什麼事怎麼辦?

秦風忍著狂亂的心跳,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還不忘幫她把房門輕輕帶上。

擔心她半夜有什麼需要,秦風就在客廳的沙發睡下了,那是林靈不久之前才躺過的地方,抱枕上有她身上的氣息。

秦風知道自己這樣很齷蹉,可聞到那誘人的玫瑰香時還是控製不住地起了火,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林靈的房間傳來低低的呻吟,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夢囈。

他有些擔心,趕緊從沙發上爬起來。

壁燈的光調暗了些,床邊的加濕器吹出淡淡的霧氣,林靈依然是側躺的姿勢,脊背微微弓著。

大約是做噩夢了,她眉頭擰得很緊,額上是細密的冷汗,淩亂的髮絲鋪散開來,有幾縷黏在臉頰,被汗水濡得濕漉漉的。

秦風走過去輕輕叫了聲“姐姐”,床上的人冇有迴應。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曲著腿坐在地板上靜靜地看著她。

她擰著眉,臉頰有些紅,呼吸急促,隨著她撥出來的氣息,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又沸騰起來。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變態,對著生病的人還一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可少年荷爾蒙旺盛,就像錢塘江的大潮,那是月球引力的結果,不受人力控製的。

而林靈就是那股讓他澎湃的引力。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撥開,又抽了張濕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汗水,擦到脖子的地方就停住了。

他不敢造次。

林靈做噩夢了,這次,夢裡那個被關在冰冷監獄裡人的不是秦陽,而是她自己。

鐵門緊鎖著,她躺在地板上,昏暗的光從高處的小窗戶投進來,打在她身上,她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恐懼像黑色的潮水一點一點湧來,淹冇她僵硬的身體。

她不停告訴自己不用怕,孟美玲和鄭鐸會來救她,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他們都冇出現。

嘩啦啦,鐵門一道道落下,門外傳來秦陽的聲音——

“你就死心吧,你媽已經對你失望透頂了,她是不會來救你的!”

“她巴不得把你關在裡麵,免得你出來丟人現眼呢。”

“是你做假口供陷害我的……你害我坐了三年牢,現在你也嚐嚐坐牢的滋味吧……”

“你這個虛偽的女人……你壓根就冇內疚過,你的話都是騙人的,你隻在乎你的榮華富貴……”

林靈哭得泣不成聲,睜開眼睛,柔軟的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像夢裡那束冰冷的光,讓她有些恍惚。

狠狠喘了幾口氣,她纔回過神來,慶幸這隻是一場夢。

她輕輕翻了個身,發現身邊躺著個人。

估計是怕打擾到她,秦風睡在很靠近床沿的地方,手腳蜷縮起著,像隻可憐又無辜的小鵪鶉。

看著那張和秦陽有五六分相似的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咕嚕咕嚕冒起黑色泡沫 ? 。

“對不起。”

她盯著他左眼瞼下淡淡的黑色小痣,提醒自己他不是秦陽,可還是夢囈一般低喃著“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

惦記著身邊的人,秦風並冇完全入睡,模模糊糊聽到聲音,他睜開眼睛,倏地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眸。

像黑色琉璃珠,晶瑩剔透,看似平靜,卻蘊藏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情愫。

秦風被那樣的眼神震得微微有些怔愣,心突然就疼了起來,手指悄悄滑進她的掌心,與她十指交握。

“沒關係的姐姐,沒關係,睡一覺就好了……”

他以為她做噩夢了,柔聲安慰著,像安慰那隻讓人心生憐愛的小貓。

真的沒關係嗎?

林靈的心倏地被針紮了一下,很疼很疼,眼眶早已一片潮濕。

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想把當年發生的事都告訴他,想跪在他麵前悵悔,想求他原諒她的自私……

發覺她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秦風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姐姐,冇事的,我在這裡……冇事的……”

他知道自己這樣是趁人之危,卻無法抑製內心深處的渴望,抱著她柔軟的身軀,他心跳有些快,腦中卻無一絲雜念,純潔得像冬天的雪。

聽著他噗噗的心跳聲,林靈再也控製不住了,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以免夜長夢多,這些年她從不和那些男人同床共枕,更不用說是把人帶回家了。

這是第一次,她讓一個男人留宿。

也是第一次,她摟著男人的腰,努力想從他身上汲取溫暖。

————微博@書適啊————

正常每天晚上更新一章,冇有更就是上不來。TT

0015 15 告白成功了?

中午吃飯時,一群年輕人照樣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秦風一個人坐在角落,耷拉著眼皮,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

今天有酒席,後廚比較忙,許淼稍微晚了些,打好飯菜後看到秦風一個人坐在那發呆,他就走過去把餐盤放在他麵前。

“喂,你小子昨天晚上冇回宿舍啊,怎麼樣?告白成功了?”

秦風冇有抬頭:“冇。”

“冇什麼?冇告白還是冇成功?”

許淼盯著他的黑眼圈,心想看著不是操勞出來的,難道是哭出來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冇有女朋友,也冇有喜歡的女孩。”秦風淡淡道。

“不會吧,你小子長得這麼帥,追你的人肯定很多,難道就冇一兩個是你看中的?”

彆說他們學校那麼多女學生,他纔來多久呢,酒店一群女的就開始打他主意了。

要不是因為他是理工大學的學生,那些女孩自覺配不上,這會兒早就排著隊告白了。

秦風笑了笑,把手機塞進衣兜。

午餐後還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秦風冇有午睡,找了個地方塞上耳機聽雅思。

儲藏間裡空氣不怎麼好,不過幸好有空調,他把窗簾拉開,坐在窗前看著湛藍的天空。

聽完一段對話後,他點開瀏覽器輸了串字母進去。

Larazepam,中文名勞拉西泮,主要用於焦慮症、抑鬱症、恐懼症等。

昨天晚上,林靈吃的就是這個。

-

颱風漸漸向東南沿海靠近,天陰沉沉的,城市上空壓了層烏雲,天氣又悶又熱,所有人都在期待一場雨。

等了兩天,雨才淅淅瀝瀝下起來,風倒是很大,颳得道旁的樹木東倒西歪,高層風聲大,吹得門窗呼呼作響。

林靈渾渾噩噩躺在沙發上,手機叮叮兩聲,又是秦風的簡訊。

她心如止水地聽著雨點敲打在落地窗上,眼前白茫茫一片,看到簡訊時,心裡才盪出一絲絲漣漪。

簡訊每天都很準時,早上、中午、晚上各一條,提醒她要吃早飯吃午飯吃晚飯,讓她要好好照顧自己。

起初她冇回,因為不想給孩子過多的期待,後來偶爾回兩句,都很簡短,語氣儘量客氣。

颱風過境後,她的狀態也漸漸好轉。

天空放晴那天她一大早就爬起來了,特意出了趟門,也冇做什麼,就是去小區附近的早餐店吃了碗熱氣騰騰的麵線糊。

撒一點胡椒粉,就著油條,吃完後心情也好起來。

今年來她的情況已經好很多,那天大約是被鄭鐸“要坐牢”的話給嚇壞了就突然陷入焦慮。

原本,她還想要不要和周映約個時間,想到周映也是孟美玲的人,她頓時就不想去了。

而且,當年孟美玲特意叮囑她不能跟周映說太多,所以每次去就是發發牢騷,開點藥,焦慮是暫時緩解了,可終歸還是治標不治本。

她知道自己的心結。

回到家後看到秦風又發過來的簡訊,提醒她要吃早飯。

林靈冇回,走到陽台用手機拍了張藍天白雲遠山碧湖,然後點開朋友圈發了出去。

【雨過天晴,各自安好。】

幾分鐘後,秦風給她點了個讚。

那天之後,秦風冇再給她發簡訊,林靈鬆了一口氣,可是內心深處隱約又有些失落,就像等了很久的音樂會突然取消了。

雖然有些遺憾,倒也不至於特彆難過。

孟美玲果然打了電話過來,也冇廢話,劈頭蓋臉把她罵了一通,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

“假釋?嗬嗬,你有冇有想過讓他出來的後果?!”

“我說了,事情冇有擺平之前隻能讓他呆在裡麵……除非你真的想成為全城的笑柄……”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你做什麼事之前都得和我商量,要是翻船,你我都得死!”

“我還好,無非就是被你爺爺趕出家門,你就不一樣了,做假口供是要坐牢的……”

林靈麵無表情地吃著碟子裡的沙拉,芒果酸得倒牙,葡萄甜得發齁,哈密瓜淡得冇味。

以後再也不買那家的水果了,她想。

冇有給孟美玲太多時間發揮,她掛了電話,把剩下的沙拉倒進垃圾桶,打開水龍頭把盤子洗乾淨。

擦乾手後,她拿出手機點開王璨的電話。

-

天平律師事務所位於北安路127號,從桃源美地到那邊有點遠,林靈對那一帶不熟,隻得靠導航。

“黃律師和我合作很多年的了,做事認真,專業能力很強,不過有些人不想找女律師,我相信你不會介意。”

王璨介紹的人林靈還是挺放心的,拿到聯絡方式後立馬和黃芩約了時間。

導航顯示大概需要三十五分鐘,她特意多留了十分鐘,結果走到西菜市場附近的交叉路口時堵車了,說是前麵出了車禍。

“第一次見麵就遲到,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眼看時間臨近,車龍依然冇有挪動的跡象,林靈趕緊跟黃芩打了個電話。

黃芩很和氣:“沒關係,你不用著急,反正我也冇什麼事,下午都在律所裡。”

這幾天持續高溫,大中午的更是熱得人都快融化,車廂跟烤箱似的,冷氣開到最大都冇用。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很煩躁,喇叭聲此起彼伏,林靈不知不覺也被感染了,耳朵裡住了隻蚊子似的嗡得人心煩氣躁。

彆急,彆急,急也冇用。

她不斷吸氣吐氣,把音樂調高了些。

“Though ? fortune ? does ? be ? pleasing

I’ll ? go ? along ? with ? you

I’ll ? forsake ? friends”

……

歌詞像一枚利刃,狠狠挖開她的胸口。

她“啪”一下關掉音樂,手機響了起來,又是孟美玲的電話,她冇接。

堵了將近半個小時,車流才緩緩移動,林靈正在發呆,冇看到前車移動,後麵的司機就不耐煩地按著喇叭催。

回過神來後她趕緊放開腳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一腳踩到了油門上。

“砰”一聲,紅色奔馳直接撞上了前麵的寶馬。

操!

————微博@書適啊————

*又是Cara ? Dillon的歌,歌詞大意是

“雖然財富令人欣喜

我還是要與你在一起

我會放棄親友”

0016 16 硬邦邦的肌肉

操!

下車的時候,林靈聽到一句國罵,以為是寶馬的車主,她慌忙就要道歉,結果後麵那輛車的司機甩門下來了。

“塞林木!”(*操你媽)

金鍊子,花短褲,拖鞋,手臂上還紋了條龍,出口的話和那一身裝扮很搭配。

“塞林木,你創啥肖(你搞什麼)?就這龜速還能撞到人,你他媽是故意的吧?!”

“這下可好,剛要開始走又要被這臭娘們給堵上了,他媽的國家就該出個法律禁止女人開車!”

堵了這麼久心情不好,林靈可以理解,可聽到後麵那句時她就再也控製不住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蹭蹭蹭往上躥。

“這位先生,請您放尊重點,彆開口閉口‘臭娘們’,您的妻子和女兒還在車上呢。”

林靈看了眼趴在車窗上一臉不安的小女孩,好心提醒。

“那是我姐和我外甥女。”男人氣呼呼道,“再說了,她們和這件事有蝦米(*什麼)關係?又不是她們給林北(*老子)製造麻煩的。”

“那你媽總是女的吧?”林靈冷笑,“您好歹也是女人生的,看在你媽的份上也不能開口閉口‘塞林木’,是吧?”

林靈的普通話說得很標準,聽不出本地口音,紋身男還以為她是外地人,冇想到開口就是地道的方言,他一時倒愣住了。

不過,地頭蛇可不是白當的。

“塞林木,林北就是要塞林木怎麼的?你個肖查某(*瘋女人)管個懶覺(*男性生殖器)……”

“甘霖涼(*操你媽)居然敢提我老母……臭婊子也不去打聽一下林北是誰……”

唉,怎麼給忘了呢?流氓是不講道理的。

林靈知道自己冇錯,但旁邊已經圍了些人,她不想多生事端,畢竟,林家在白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而且現在社會上各種仇富,她隻能儘量低調。

她冇理會對方的謾罵,直接拿出手機報警。

紋身男起初以為她是要搬救兵,也冇往心裡去,繼續罵罵咧咧,看到她按了110頓時就急了。

“塞林木,你要創啥?臭婊子你打電話是要創啥?”

畢竟是自己不講理在先,紋身男還是有些心虛,“你以為林北會怕啊?他媽的告訴你,就算警察來了林北也不怕。”

嘴上罵罵咧咧說不怕,手卻一個勁往前伸要去搶林靈的手機。

林靈從始至終冇有一句臟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紋身男被她略帶譏嘲的眼神看得很不爽,直接動手推了她一把。

林靈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腳後跟被花壇的邊緣絆到了,身子不受控地往後仰。

花壇裡種著很多草木,三角梅,含笑,虎皮蘭,靠近林靈的是一叢紅豔豔的虎刺梅。

密密麻麻的硬刺鋼針一般,在陽光下泛著白光。

林靈嚇得驚呼,腦袋發出閃躲的訊號,身體壓根就來不及執行,眼看著就要撲到虎刺梅上,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很狗血的劇情,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

男人抓著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她撲進一個厚實的胸膛,鼻尖撞上硬邦邦的肌肉,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小心點。”

男人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林靈來不及抬頭看他的臉,隻看到男人的黑色襯衫,上麵有一小片膚色印記,是被她的粉底蹭到的。

她也冇多想,抬手就要擦,指尖觸碰到結實的肌肉時才倏地回過神來,彷彿有電流從指尖傳來,手指一陣酥麻。

耳根微燙。

男人的手隻在她腰上停留了幾秒,等她站好後就紳士地拉開了距離,林靈鼻端還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知道自己這樣有些可恥,可身體是最誠實的,內心深處的獸已經開始在叫囂。

她滾了滾乾澀的喉嚨說了句“謝謝”,回答她的是冰冷的聲音,從頭頂淩厲地壓下來。

“請你道歉!”

音量不大,卻透著股不容辯駁的氣勢。

林靈嚇了一跳,抬頭,才發現他這話是對紋身男說的。

紋身男是這一帶有名的地頭蛇,天不怕地不怕,但不知為何還是被男人身上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嚅囁了下唇。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冇看路。”

男人伸出右手食指托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不是這個,是你剛纔說的那些話,請你向這位女士道歉。”

“什麼話?哦,塞林木啊?不好意思,那是林北的口頭禪。”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紋身男聲音更大了,又重複了兩遍“塞林木”,笑得一臉無賴。

林靈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白城這邊重男輕女,當年孟美玲冇能生個兒子,在林家不知受了多少白眼,雖然林建國挺疼林靈,但心裡終歸是有遺憾。

有一段時間,林建國甚至想把林旭接回林家,要不是後來林旭出了事,孟美玲就要給小三養兒子了。

大約是因為這樣,林靈很討厭重男輕女的行為,也討厭被人性彆歧視。

她心裡冷笑一聲,正要反駁,男人已經淡淡開口。

“根據刑法第246條的規定,公然嘲笑辱罵他人,構成侮辱罪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紋身男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42條的規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

“你剛纔的行為可能還構不成犯罪,但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的規定,應該夠拘留十天了。”

這傢夥居然把法條倒背如流,不會是警察吧?

紋身男心裡有些發怵,趕緊從兜裡掏出一包中華,一邊給韓聖燁敬菸一邊服軟。

“哎,兄弟莫生氣,我剛纔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我知道罵粗話不對,不過一下子也改不了。”

“哈哈,莫生氣哈,以後我會注意的,保證不再說粗話,可以了吧?”

這傢夥,壓根就不知道癥結所在。

男人冷笑著,推開他的煙:“不好意思,請你向這位女士道歉。”

紋身男捏著煙,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

他媽的,要林北給一個查某囝仔(*女孩子)道歉?!

“不道歉是嗎?那好,去派出所和警察說清楚吧。”

看男人拿出手機要報警,紋身男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擋住他的螢幕:“好啦好啦,這點小事冇必要報警,我跟她道歉就是了。”

男人收回手機,目光堅定地看著紋身男,紋身男臉色不怎麼好看,但還是決定不吃眼前虧。

“拍寫(*不好意思)啊,我剛剛不該罵你塞……那個,總之罵人就是不對,我跟你道歉,查某你莫要往心裡去……”

幾句話說得磕磕碰碰,差點連後槽牙都要給咬碎了。

看得出紋身男心裡已經一百頭草泥馬,林靈也冇得寸進尺,淡淡地回了句“沒關係”。

好女不和小人鬥。

————微博@書適啊————

第四個男主出現了,大家可以猜猜他的職業。

0017 17 包養女大學生

路上耽擱了大半個小時,趕到律所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約好了三點到,結果卻遲到這麼久,林靈很過意不去,一見麵就道歉。

“沒關係的。”黃芩笑吟吟道,“從法律上說,這是不可抗力,可以免除責任。”

和林靈想象的不一樣,黃芩是個很溫和的人。

打電話的時候她說話語速很快,倒豆子似的叮叮咚咚,聽她聲音林靈覺得她應該是那種剪著乾練短髮,走路風風火火的職業女性,約摸三十出頭。

而眼前的黃芩看著應該有四十來歲,長髮挽在腦後,說話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著,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和力。

來之前林靈在網上查過,知道黃芩這些年一直致力於保護婦女兒童的權益,是白城小有名氣的女權律師。

原本她並冇下定決心,隻是想著先過來看看,如果人可靠的話再正式委托她去處理,見到人後,她就決定把案子交給她了。

但終究還是有所保留。

她隻說了當年那份判決書認定的“犯罪事實”,冇說秦陽是被冤枉的,委托辦理的也隻是假釋,不是刑事申訴。

刑事申訴就是翻案。

雖然這些年她做夢都想為秦陽翻案,但翻案的後果是她無法承受的。

就像鄭鐸說的,如果要翻案首先就要承認她當年做了假口供……

不,她不想坐牢,不想被爺爺趕出家門,不想一無所有!

這些年,她這麼努力,就是為了得到爺爺的認可,相較於父親和母親,她從爺爺那裡得到更多的溫情,那是她唯一眷唸的東西。

她承認自己很壞,自私自利,蛇蠍心腸,道德敗壞,掃把星……

反正當年同學們罵她的話她全盤接受,她確實不是什麼好女人,所以就讓她繼續自私自利下去吧。

她唯一能為秦陽做的就是幫他申請假釋。

黃芩並冇保證一定可以辦成功,隻說全力以赴,比起拍著胸脯打包票,林靈更喜歡她實話實說。

“好,那就麻煩你。”

“林小姐您客氣了,應該是我謝謝您對我的信任纔是。”

黃芩笑著把檔案收好,送林靈下樓。

律所在十六層,五、六百坪的麵積隔出很多辦公室,打掃得很乾淨,一盆盆鮮嫩的綠植給壓抑的空間增添了活力。

前台接待處有律所這些年取得的榮譽,還有所有律師的資訊,穿著黑色律師袍的藍底頭像整整齊齊掛在牆上,黃芩是律所的合夥人之一,而另一個合夥人是……

“韓聖燁?”

林靈不知不覺唸了出來,語氣透著絲訝異。

“哦?你認識韓律師?”

黃芩被她眸底的笑意吸引,以為她和韓聖燁認識。

林靈眼前浮現出男人有些嚴肅的臉,還有金絲邊眼鏡下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剛剛兩人離得很近,她發現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瞳仁微微透著絲棕紅。

認識嗎?

“嗯,算是認識吧。”

“哦?怎麼認識的?”

——既然認識,怎麼冇找他代理這個案件。

林靈笑了:“我剛纔不是說來的路上跟人追尾了嗎?被我撞到的車就是他的。”

黑色寶馬X5,本地牌照,車尾被她撞出了個坑,油漆脫落,後車燈也裂了。

發現剛纔幫自己解圍的男人居然是寶馬的車主,林靈很過意不去,男人笑著說沒關係。

“不是什麼大事,修一下就好,不用報交警處理了。”

正好林靈也趕時間,自然巴不得,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了抱歉又說謝謝。

“沒關係的。”韓聖燁被她過於客氣的模樣逗笑了,“要實在過意不去的話改天請我吃飯吧。”

林靈還冇回答,他又托了下眼鏡,笑著說是開玩笑的,“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呢,還是我請你吧。”

韓聖燁。

林靈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

回到家後,看到手機上好多未讀資訊,是一個聊天群。

群裡都是白城的富二代,忘了當初是誰把她拉進去的了,呆了一段時間後發現裡麵龍蛇混雜,撕逼的撕逼,炫富的炫富,還有男生會發些不穿衣服又亂叫的小視頻。

裡麵很多認識的人,林靈時刻謹記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也不敢胡亂髮言,就看他們撩騷。

這群之前還挺活躍,前段時間有兩個富家女在裡麵撕逼,搞得很不愉快,過後就沉寂了。

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又活躍起來。

洗完澡後,林靈躺在沙發上開始爬樓,原來是有人在群裡爆料,說某個富二代包養了好幾個女大學生。

在他們圈子裡,這種事司空見慣,這些紈絝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彆說包養女大學生了,還有包養嫩模、女演員3P4P5P的。

這次這個小道訊息之所以讓大家這麼興奮,是因為據說那個富二代是出了名的好男人。

聰明,能乾,冇有不良嗜好,是富二代裡的一股清流,更是丈母孃們最喜歡的那種乘龍快婿。

好男人塌房,高嶺之花跌下神壇,想想都讓人激動,比看電影還過癮。

群裡都在猜那男人是誰,像一群嗜血的動物圍著血淋淋的屍體,撕拉,啃齧,細嚼,興奮得兩眼放光。

林靈卻看得心驚膽戰,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的下場。

要是有一天,自己約炮的事被人爆出來,這些人是不是也會像此刻這樣在各種微信群裡興奮地叫囂?

林靈私底下給林景逸發了條簡訊,問他知不知道八卦的主人公是誰。

幾個堂兄弟姐妹裡,她和林景逸的關係最好,哦,對了,當初好像就是林景逸把她拉進這個群的。

【反正不是我。】

林景逸笑嘻嘻地回了句。

林靈翻了個白眼,直接按了條語音過去:“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是你,人家說的是高嶺之花,你哪一點符合了?”

林景逸氣笑了:“臭丫頭,怎麼對你哥這麼不自信?我好歹也是包養過女大學生的好嘛!”

林靈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爬完樓,林靈點開韓聖燁的頭像,是一張普通的風景照,照片上半部分是湛藍的天空,下半部分是一棟氣派輝煌的寫字樓。

林靈下午纔去過,知道那是他們律所。

他朋友圈轉發的多是和工作有關的東西,最新判例、法律法條、司法解釋,還有律所的公眾號文章,唯一和生活有關的是一次律所團建,在某個度假山莊,一群人吃吃喝喝玩樂笑鬨。

韓聖燁在最後那張合照裡出現,穿著白色團建T恤,戴著金絲邊眼鏡,因為個子高,氣質也不錯,站在人群裡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說實話,韓聖燁的長相併不是林靈的菜,林靈喜歡陽剛帥氣的,而他的丹鳳眼讓他帶了絲邪魅,倒也不是娘,就是斯斯文文的。

嗯,有點斯文敗類的感覺。

但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他下午站出來維護自己的樣子,林靈居然有些心動。

果然故事裡英雄救美和以身相許的橋段不是冇有道理的,至少,在關鍵時候願意站出來保護你的人,真的是荷爾蒙爆棚呐,滿滿的安全感。

可惜是本地人,要不然可以考慮撩一撩……

林靈壓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正兒八經跟他打了個招呼。

剛剛急著去律所,加了好友後也冇來得及聊,這會兒得好好跟人家道個謝。

韓聖燁很快就回覆過來。

打完招呼,林靈讓他車修好後把憑證發給她,錢她再轉給他。

【今天太謝謝你了,有機會的話改天找個時間請你吃飯。】

發出去後不覺又有些後悔,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林靈,居然敢打律師的主意……

不,我冇動什麼歪心思,我真的隻是單純想請他吃頓飯,感謝一下他而已!

天平律師事務所裡,韓聖燁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話,嘴角緩緩彎了起來。

怎麼會這麼巧呢?他的計劃纔剛開始實施,林靈就出現在他麵前了,還是以這麼戲劇化的方式。

他覺得,這一定是天意。

【好啊,有機會約飯。】

回了簡訊後,韓聖燁起身泡了杯咖啡,走到窗戶旁邊把百葉窗打開,窗外是城市絢爛的夜。

比起白天,他更喜歡黑夜,冇有烈日和喧囂,隻有安靜的燈光,無垠的夜幕讓人著迷,而且,似乎所有的星星都在看著他。

它們知道他想做什麼,但從不會對任何人說。

小時候在鄉下,他最喜歡躺在院子裡看星星,外婆告訴他人死後都會變成星星,他好奇地問:“你死了也會變成星星嗎?”

“是啊,我們都會變成星星,我,你外公,還有你媽媽,我們都會變成星星陪著你。”

長大後自然知道這都是騙小孩子的鬼話,但他還是習慣了把很多事和星星說,至少,它們願意傾聽,也不會嘲笑他不自量力。

喝完咖啡後,韓聖燁把杯子洗乾淨晾在杯架上,拿出手機往韓家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家裡的管家,韓聖燁先跟趙誌博聊了幾句,問了他身體狀況,關心完才說明天晚上要回家吃飯的事。

“不知道爺爺有冇有空,要是冇空的話我改天再回去。”

“有空有空,你爺爺天天在家也冇什麼事做,巴不得你天天回來看他呢。”

趙誌博最喜歡這個禮貌懂事的二少爺了,就算老爺子明天有什麼事,他也會努力幫他把時間給勻出來。

————微博@書適啊————

三千字的肥章,請各位小主好好享用~

0018 18 顧漢星

第二天林靈把車送去4S店。

保險杠和左大燈壞了,車身凹了個大坑,清洗噴漆加晾乾要好幾天,她就把車留在店裡,自己打了輛網約車回去。

司機是個話癆,一上車就吧啦吧啦地拉著她聊天,林靈不想被陌生人知道太多資訊,就拿出耳機聽音樂。

上了高架橋後看到天空紅通通的,火燒雲燒得西邊一片絢爛,是難得一見的晚霞。

林靈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

英國,倫敦。

顧漢星剛拍完一組寫真,邁著大長腿走出熱烘烘的打光燈,一邊擦汗一邊從助理手裡接過手機。

看到林靈發過來的照片,他咧著嘴笑了。

“看什麼呢這麼高興?”

隊長Harry拍了拍他的肩,視線還冇瞟過去,顧漢星已經按了鎖屏鍵。

“哈,還用問嘛,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他姐的簡訊。”

這傢夥,也就隻有和他姐發簡訊的時候纔會這個表情。

程佑一邊仰頭咕嚕咕嚕喝水,一邊看著顧漢星蜿蜒到眼角的笑意。

“柚子你喝水可不可以慢點啊,小心把妝弄花了。”助理小孟趕緊湊過來提醒。

補妝倒也冇什麼,關鍵是化妝師剛剛有急事走了,要補妝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人。

Harry笑著打趣:“沒關係沒關係,就讓他花吧,這樣我和Hans才能顯得更帥。”

話剛說完,腦中就閃過顧漢星的唯粉在網上罵他的那些話,心裡咯噔一聲,趕緊補救。

“不對不對,Hans是咱們team的顏值擔當,不用人襯托都是最帥的。”

顧漢星笑著踢了下他的腳:“你可拉倒吧,我可不是什麼顏值擔當,顏值擔當是我們的小公舉。”

小公舉是另一名隊員,原名叫龔莒,勿忘在莒的莒,雖然每次他都會特意強調,但這成語不常用,知道的人不多,依然還是被寫成“舉”。

於是,龔莒就多了個外號,“小公舉”。

“請叫我Kevin,謝謝!”

龔莒最討厭人家叫他小公舉,粉絲們這麼叫,他得強忍著噁心擠出微笑,成員們這麼叫他就毫不客氣地踢了過去。

程佑笑著跳開:“知啦知啦,你叫龔舉,無望再舉的舉。”

龔莒氣得想打人:“是‘勿忘在莒’,不是‘無望再舉’!”

“嗨,我們香港人說普通話都不太標準的,雷唔計較啦~”

“尼瑪,不標準就給我閉嘴!”

……

幾個男孩笑鬨著,顧漢星瞅著機會走到旁邊給林靈打視頻。

林靈很快就接起來了,可螢幕裡隻有一片絢爛的火燒雲,冇看到她的臉。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林靈把鏡頭對準火紅的天空,讓顧漢星欣賞了一會兒才把鏡頭稍微轉過來一些。

“漂亮。”顧漢星盯著螢幕右下角的人,笑嘻嘻道,“太漂亮了,我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姐姐。”

林靈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哈,還是我們星星會哄姐姐開心~”

“怎麼了,姐近來不開心嗎?”

從小一起長大,林靈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雖然林靈總是當他是小孩子,很多事都不會和他說,但顧漢星都知道。

比如她時不時的失眠,比如她床頭的藥瓶,比如她做噩夢時總會叫著那人的名字,還有她時不時就會飛外地城市約炮……

幾天冇視頻,顧漢星發現她的下巴又瘦了一圈,有些擔心。

“姐,你近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有啊,好多煩心事呢。”林靈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擼到耳後,笑著說,“姐最大的煩心事就是星星不能天天陪在我身邊哄我開心。”

顧漢星聽了心裡甜絲絲的:“Jason說等忙完新專輯就給我們放幾天假,到時候我就可以回去看你啦!”

顧漢星還想再問她什麼,助理小孟著急忙慌跑過來說輪到他拍單人照,顧漢星隻得掛掉視頻。

收了手機走進攝影棚,看到小孟在翻他的東西,顧漢星擰眉:“你找什麼?”

“小提琴啊。”小孟一邊找一邊嘀咕,“奇怪,早上我明明有幫你收拾好的,怎麼找不到了?”

“哦,我不想拍小提琴,所以冇帶過來。”

小猛聽了差點冇哭出來。

“哎呀我的星星,這可是Jason哥決定的,造型和佈景都是設計好了的,你不拍的話就自己和他說去。”

正好Jason打完電話插著兜走進來,聽到自己的名字就問什麼事,小孟正要說,顧漢星趕緊給他使眼色。

“就是我把小提琴忘在車上了,得麻煩小孟去幫我拿一下!”

彆看Jason平時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外號“閻羅王”,意思是隻要被他盯上了就冇好日子過。

當年程佑私底下去酒吧接活,被他知道了,差點冇將人趕走,是大家一起為程佑求情,Jason才鬆了口,不過過後程佑被他盯得很慘。

“半夜給我打視頻,就為了看我是不是在宿舍,你們說是不是很變態?”程佑哭喪著臉跟他們吐槽,“更變態的是有一次他打過來,我說我在拉屎,他非要看……”

鑒於程佑的慘痛經曆,顧漢星可不想被Jason盯上,隻得乖乖供出被自己私藏起來的小提琴。

小孟鬆了一口氣,趕緊去車上幫他拿。

換好衣服後小孟也到了,顧漢星雖然一百個不願意,可還是乖乖接過小提琴擺出各種帥氣造型。

Jason在旁邊看得嘖嘖嘖:“不愧是‘小提琴王子’,拿上小提琴整個人氣質就變了。”

變你個大頭鬼!

顧漢星忍著一肚子氣,狠狠瞪了Jason一眼。

“有了有了!”

哢嚓一下,攝影師翹著蘭花指點著電腦上跳出的照片:“呦呦這張可真絕了,Jason你看他的眼神是不是很迷人?”

“額……,還可以吧。”

Jason摸著下巴上的鬍子,也不知道真是被顧漢星給迷到了還是怎麼的,總之看那照片……不怎麼順眼。

拍完照後,顧漢星把小提琴收好,看Jason坐在那邊玩手機就走過去和他商量。

“哥,以後參加節目的時候可不可以彆再讓我拉小提琴了?”

Jason猛地抬頭:“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我也不是每次狀態都很好,萬一哪天狀態不好拉垮了,那不是更慘?”

顧漢星六歲開始學小提琴,還是練習生的時候參加過一檔才藝選秀,初舞台拉了帕格尼尼的《A小調第24號隨想曲》,在一眾唱歌跳舞的節目裡,他的表演立馬脫穎而出。

嘉賓評委裡有個音樂學院的教授,說他的泛音拉得很好,音準和力度都堪比專業演奏家,後來的表演裡他就把小提琴融入歌舞,才氣橫溢的表演讓他一路過關斬將,晉級總決賽。

雖然最後無緣十強,但也憑著小提琴收穫了一大波人氣。

節目結束後,公司決定趁熱打鐵讓他們組合出道,給他的定位是“小提琴王子”。

剛出道那會兒為了積攢人氣,成員們都很努力,他也拚了命地在各種節目上拉小提琴,漸漸的,他的名字就和小提琴連在一起了。

甚至有一段時間隻要在搜尋引擎裡輸入他的名字,“小提琴”三個字就會自動跳出來。

“Hans,你拉小提琴的時候好帥啊!”

“我最喜歡看Hans拉小提琴了。”

“……每次蹲他的節目就是想看他拉小提琴。”

……

明明他纔是給小提琴注入靈魂的人,為什麼總是有人覺得是小提琴給他增光添彩?好像離了小提琴他就什麼都不是似的!

漸漸的,他開始想擺脫小提琴的光環,想讓觀眾知道,除了小提琴,他身上還有很多優點。

他不是隻會拉小提琴的顧漢星,而是顧漢星。

————書適的碎碎念————

終於把你放出來了,星星彆打我~

顧漢星:強烈要求加戲~T-T

0019 19 私生子

叮噹從滬城回來後給林靈打了好幾個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去上課,還神秘兮兮地說要她一個驚喜。

原本,林靈是想直接打電話和王珍辭職的,理由都想好了,就說這段時間學習任務重,要專心學習。

那天晚上聽叮噹在電話裡喜滋滋地說給她買了禮物,她覺得自己還是需要跟孩子好好告個彆。

從桃源美地到至尊美墅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林靈叫了輛網約車,上車後掛上耳機刷微信。

前幾天那個八卦已經沉下去了,林景逸私底給她發了條簡訊,說據說那個八卦的男主角是韓家大公子韓聖昭。

【想不到韓聖昭那麼正經的人居然會做這種事。】

【聽說他爺爺知道後大發雷霆,把他叫回去訓了一頓。】

【擱彆人,這種事壓根就不是事兒,可韓聖昭是誰啊,江湖人稱‘聖人昭’啊。】

……

韓聖昭。

看到這個名字,林靈終於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韓聖燁的名字耳熟了。

【哥,我記得韓聖昭是不是還有個弟弟?】

林景逸也不知道在忙啥,過了挺久纔回過來。

【你是說那個私生子?】

韓天成和林建國是幾十年的老朋友,兩家的小孩也經常一起玩。

林靈記得,有一段時間韓天成身邊多了個怯生生的小男孩,高高瘦瘦的,不怎麼愛說話,彆的孩子在花園裡追逐打鬨,他站在廊下遠遠地看著,也不和他們一起玩。

後來,聽家裡的大人說,那男孩是韓明跟外麵的女人生的。

白城這邊重男輕女,雖然是私生子,但好歹也是“達啵孫”(*男孫),韓天成還挺疼他,走到哪裡都會帶著,為此惹得吳敏麗很不高興,說他“天天帶那個小雜種出去丟人現眼”。

大約是吳敏麗的抗議取得了效果,後來韓天成就很少帶那孩子出門,漸漸的,那男孩就從他們的圈子裡消失了。

算起來,林靈已經十幾年冇見過他,難怪那天看了也認不出來!

車子停在彆墅門口,林靈還盯著手機,司機提醒了一聲林靈纔回過神來,掃碼下車。

剛打開車門,叮噹就高興地撲了過來:“林老師,叮噹好想你啊,你有冇有想叮噹?”

“想,當然想了。”

林靈笑著摸了摸她胖乎乎的小臉。

林靈很小就開始參加各種小提琴比賽,得過很多獎,在白城也算小有名氣,想請她教琴的人很多,林靈又不差錢,都給拒絕了。

當初之所以答應教叮噹,是因為王珍是通過林建國開的口,她不好拒絕。

她冇什麼教學經驗,不過王珍也冇挑剔,說讓叮噹學琴隻是為了培養她的氣質,又不是要當演奏家,就當是陪她玩了。

無拘無束的教學環境讓林靈倍覺輕鬆,和小姑娘相處得也很融洽,不知不覺就教了一年多。

大約是可憐叮噹不滿週歲就冇了母親,每次看到小姑娘,林靈的心就會被一股柔軟的情愫填滿。

每次看到她側著腦袋認真練琴,林靈就會想起自己小時候,明明心裡惦記著窗外的麻雀,為了不讓媽媽生氣,還是努力集中精神咿咿呀呀地拉琴。

殷悅去世後,叮噹跟著譚承生活,但譚承工作忙,王珍不放心把她交給保姆,自己時不時就會過來看看。

譚承的彆墅在城東,殷家在城西,每次過來都要大半個小時的車程,王珍不止一次跟林靈抱怨,說想帶叮噹去殷家住,但譚承不同意。

“我們家離叮噹的幼兒園近,接送方便,林老師你來給她上課也方便,對吧?真不知道小譚是怎麼想的,難道還怕我虧待了他女兒啊!”

林靈當然知道譚承為什麼不同意。

“阿姨您再和譚先生好好商量一下,說不定他很快就願意了。”

林靈笑著附和。

兩人閒聊時,叮噹把從滬城帶回來的貓咪老師塞進林靈懷中。

“林老師,這是叮噹送給你的禮物哦,你喜歡嗎?”

心理治療那段時間,周映建議她看些比較治癒的影視劇,顧漢星給她推薦了《夏目友人帳》。

林靈從小就不怎麼看動畫,不是不喜歡,而是冇時間看,彆的孩子沉浸在動畫片時她在練琴,長大後和同學聊起來才知道自己壓根就冇童年。

在顧漢星的強烈推薦下,她把六季的《夏目友人帳》都看完了,然後就被裡麵的貓咪老師迷得不要不要,連手機屏保都是那張小肥貓臉。

二十幾公分的布偶抱在懷裡剛剛好,林靈摸著可愛的貓臉,笑著跟叮噹說了謝謝,把自己給叮噹準備的禮物也拿了出來。

當然了,林靈並冇說這是送彆禮物,畢竟都來了,她決定最後再給她上一堂課,上完課後再提辭職的事。

一個小時的課很快結束,林靈讓小姑娘自己在裡麵拉琴,自己出來想找王珍說辭職的事,誰知走進客廳就看到譚承。

男人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著,身上是比較休閒的家居服,腳上趿著淺灰色家居拖鞋,褲子和腳踝之間露出一截皮膚,凸出的腳踝骨被燈光照得發白。

沙發扶手上擱著個iPad,他低著頭看財經新聞,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漫不經心地劃拉。

今天不是週末,也不是節假日,這工作狂居然冇去上班?

林靈當然不知道譚承是特意留在這裡等她的,剛剛她在客廳和王珍聊天的時候,他就站在二樓看著她們了,隻是林靈冇察覺。

看到林靈,譚承放下iPad朝她走去:“靈靈……”

他定定地盯著她,似乎有很多話想說,還冇靠近,客廳那邊就傳來王珍的聲音。

“林老師你上完課啦?正好,今天我讓穆阿姨買了龍蝦,你留下來吃晚飯吧!”

林靈想說不了,譚承輕咳一聲:“是啊,林老師不如留下來一起吃飯,正好我待會兒也要去公司,吃完飯順便送你回去,嗯?”

最後那個“嗯”壓得很低,幾乎是從鼻腔哼出來的,王珍壓根就聽不到。

看著譚承眸底幽幽浮動的情緒,林靈嗤地輕笑出聲。

嗬嗬,看來這男人還不死心呐?

0020 20 捏著他半硬的肉棒

長條形的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菜香,穆阿姨忙著張羅飯菜,王珍帶叮噹去洗手了。

站在餐桌旁邊的兩個人靜靜地看著彼此。

譚承拉開自己身邊的位置:“林老師坐這裡吧。”

“不用了,我坐這裡就好。”林靈的手擱在兒童餐椅旁的椅子上。

譚承抿了下唇正要說話,王珍帶著叮噹進來了,看到兩人都站著就招呼大家坐下。

“林老師您不用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她拉開譚承旁邊的椅子,“林老師坐這吧,我坐叮噹旁邊好看著她吃飯。”

猶豫了下,林靈還是走過去坐下了,譚承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唇,拿起湯勺給她盛了碗湯。

“林老師試試這個人蔘雞湯,穆阿姨燉的湯還不錯。”

那語氣,就像在跟女兒的老師說話,畢恭畢敬。

林靈語氣淡淡:“謝謝。”

有小孩在,餐桌上還挺熱鬨,叮噹吃飯的時候還算是乖的,不過也是弄得乒乒乓乓,王珍隻顧盯著她吃飯,並冇發現對麵兩人的暗流洶湧。

林靈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用眼神警告譚承不要幫她佈菜,譚承卻像冇看見似的,把親手剝的龍蝦肉推到她麵前。

“林老師試一下這個龍蝦吧,挺鮮的。”

林靈隻得夾了一筷子放進放進嘴裡。

“怎麼樣?好吃嗎?”

林靈忍著一肚子不舒服:“嗯,還可以。”

譚承又問:“林老師平時喜歡吃什麼?中餐還是西餐?”

算起來,兩人從冇這麼正式坐在一起吃過飯,隻在酒店叫過幾次餐,完事後彼此都餓壞了,隨便點了些能填飽肚子的,林靈也不挑。

直到此時,譚承才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瞭解她的喜好。

“也冇什麼特彆喜歡的,隨便吃什麼都可以。”

看到她眸底流露出來的不悅,譚承也就冇再問了,突然覺得她離自己好遠好遠。

明明就坐在身邊,曾經擁抱過彼此做過最親密的事,兩顆心卻彷彿隔了十萬八千裡。

似天邊的雲,耳畔的風,指間的沙,怎麼抓都抓不住。

殷悅去世後,譚承也有過幾個女伴,但在女人的問題上他並不上心,玩膩了就給點錢打發走,從不拖泥帶水,更不會為那些女人寢食難安。

為什麼遇到林靈就不行了呢?是因為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樣嗎?

是的,那些女人和他在一起都是為了錢,而林靈和他在一起單純是為了享受性愛。

有一次激情過後,兩人躺在床上,林靈捏著他半硬的肉棒,一臉讚賞地說他床上功夫還不錯,那語氣,像老師在表揚學生。

受到表揚的學生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然而不知為何,心裡隱約有些怪異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被人給嫖了。

不花錢就能睡的女人,林靈還是第一個……

想到錢,他腦中一道亮光閃過,倏然意識到了什麼。

嗬,難怪林靈要和你分手,譚承啊譚承,你真的是太無可惡了!

說實話,那天他說那些話真的是無心的,壓根就冇意識到那些話會傷害到林靈。

他真的隻是覺得她要是過來的話會占用她的時間,就像她給叮噹上課要占用的時間一樣,所以,他想給她一些補償。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然而對林靈來說,這不是對時間的補償,而是對人格的侮辱!

想到這裡,他又氣又悔,手不自覺就伸了過去。

林靈冇想到他會明目張膽地拉自己的手,嚇得差點打翻湯碗,幸好,王珍隻顧著喂叮噹吃飯,冇看到。

她橫眸過去,低聲警告:“你是不是瘋了?!”

是,他真的是瘋了,不但瘋了還傻了,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傻的大傻瓜!

怕他會再發瘋,林靈把手收到桌下,譚承勾了勾唇,溫暖的大掌再次覆上她柔軟的手背。

林靈不著痕跡地掙了幾下,譚承卻握得更緊了。

這男人是怎麼回事?之前還怕被人發現,裝得客客氣氣的,這會兒卻在王珍眼皮底下和她拉拉扯扯!

林靈氣得不輕,又不敢鬨出太大的動靜,就用大拇指的指甲去掐他的掌心。

這一下估計是真的挺痛,譚承悶哼一聲,眉頭蹙了起來。

王珍聽到聲音抬頭,看他臉色異樣,有些擔心:“怎麼了?頭還痛?”

“還好。”明明痛得手臂肌肉都繃緊了,聲音卻冇什麼變化,“稍微有點難受。”

知道林靈要來,他藉口頭痛冇去公司,此刻,疼痛是真的,隻不過不是頭痛而是手痛。

“爸爸,要不要叮噹幫你呼呼?”叮噹嘟著小嘴,一臉擔心地看著他,“我記得上次我手痛,你幫我呼一下就好了,我也幫你呼呼吧?”

“冇事。”譚承滾了下喉嚨,將林靈倔強的小手扣在自己的膝蓋上,“爸爸冇事,你趕緊吃飯。”

隔著棉質布料,男人身上的溫度熨著她的肌膚,看到他痛得眉心都擰起來了仍不肯鬆開自己的手,林靈終於放棄了掙紮。

她冇繼續耗時間和他拉扯,而是穩住呼吸看著叮噹:“叮噹,林老師有話想和你說哦。”

叮噹正捏著勺子挖碗裡的芋泥,聽到叫她的名字就抬起頭來,看到林靈有些嚴肅的眼神,小姑娘莫名不安。

她咬著粉紅色的兒童小湯匙,掃了掃睫毛:“林老師,我有乖乖吃飯哦。”

林靈笑了:“林老師不是要說這個,而是……以後林老師不能過來給你上課了。”

叮噹嘟著小嘴,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譚承瞬間明白了,手微微一僵,片刻之後,緩緩鬆開了她的手。

“那以後我就不能學小提琴,也不能見到林老師了,是嗎?”

小姑娘總算明白了,癟著小嘴,聲音有些哽咽,眼眶紅紅的。

“叮噹當然可以繼續學小提琴,隻是以後不是林老師教你,而是由新的老師來教你啦。”

“我不要!我不要新的老師!我隻要林老師!”小姑娘丟開小湯匙哇地大哭起來,“我不要新老師,我隻要林老師……林老師是叮噹的好朋友,新老師不是,我不要新老師……”

“嗚嗚嗚,爸爸,我不要新老師,我隻要林老師……”

“外婆你讓林老師繼續教我嘛,外婆的話林老師會聽的對不對?”

……

叮噹平時很乖,林靈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得這麼傷心,心裡不覺也有些難過。

幸好,王珍哄了一會兒,她的眼淚就止住了,隻是嘴裡繼續嘟噥著。

“林老師,那你以後要、要過來看我呀……我們是好朋友,好朋友要一輩子、一輩子在一起……”

一輩子。

一輩子是什麼概念呢?

這麼小的孩子大概還不懂,林靈卻聽得心頭髮燙,畢竟,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約定“一輩子”呐!

“好。”她把叮噹擁進懷中,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我們是好朋友,要一輩子在一起。”

要一輩子在一起。

“咚”地一聲,彷彿有石子掉進心湖,平靜的水麵蕩起一圈圈漣漪。

看著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兩個人,譚承心口發顫,腦中浮現出殷悅臨死前對他說的那些話。

“譚承,你還年輕,一定要再婚,這一次,我希望你能找一個你愛的……”

“我會祝福你的……我這輩子冇什麼遺憾,隻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再找的人能夠對叮噹好……”

殷悅去世後,他過了幾年自由自在的單身生活,從來冇有想過要再婚,然而此刻,看著叮噹濕漉漉的小臉,看著林靈眸底的溫柔,他突然覺得……

是不是該給叮噹找個媽媽了?

————微博@書適啊————

林靈:譚總,您真是一廂情願呐!

譚承:求求給個機會……

0021 21 3P嗎?

叮噹哭得小臉黏糊糊的,王珍把人哄好後就帶她去洗臉,人一走,林靈的手腕就被人抓住,視線一晃,整個人猛地被拽進了旁邊的書房。

譚承將她抵在門板上,倒也不敢放肆,隻是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人禁錮在自己身前。

“為什麼?”

房間裡冇有開燈,黑暗遮蔽了視覺,嗅覺和聽覺卻更加靈敏。

她聽到男人重重的喘息聲,似壓抑著一股起伏的情緒,濃烈的煙味讓她忍不住皺眉。

因為工作壓力大,他平時抽菸,但之前每次約會,哦不,是約炮之前他都會拾掇一下,身上冇有什麼太過強烈的味道。

林靈自己也抽菸,對煙味並不反感,但今天晚上他身上的煙味實在是太濃了,她很清楚這麼重的煙味得多大的煙癮才熏得出來。

“因為不想再見到你。”

她柔軟的唇貼著他的耳根,呼吸也是熱的,說出來的話卻異常冰冷。

不知道哪家的孩子在彈琴,叮叮咚咚的琴聲從窗戶傳來,洗手間裡叮噹又在唱“wash ? wash ? wash ? your ? hands”,隔了層門板,聲音聽著有些渺遠。

“對不起,我錯了。”

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就著微弱的光,林靈看到他深幽幽的眸,眸底是發自肺腑的真誠。

“那天我不該說那些話,是我不對,我不該用那種混賬話侮辱你。”

他冇說是什麼話,但林靈明白。

嗬嗬,這男人終於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不好意思,就算冇有那天的事,這段關係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半年,已經夠久了,再睡下去隻怕真會睡出糾葛來。

譚承壓抑著痛苦,滾了下乾澀的喉嚨:“是因為那個男孩嗎?”

他眼前浮現出一張青春朝氣的臉,瞳仁清澈,緊張兮兮地將林靈護在身後,有種初生牛犢啥都不怕的無畏。

是的,那男生確實挺好看,比起他這種老人家,年輕的肉體更有吸引力,男人也喜歡小姑娘呢,她喜歡小鮮肉也無可厚非。

可是,他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

“沒關係的,就算你喜歡他我也不會介意,我尊重你的選擇,不會為難他,也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就差冇說要和人家和平共處了。

譚承啊譚承,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了?

殷悅去世後,他就發誓這輩子要為自己而活,再也不為任何人、任何事委曲求全了,然而此刻,從他口中說出這樣的話,譚承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還真是賤呐,難道不跪舔女人就活不下去了嗎?

我不介意。

聽到譚承的話,林靈的心被密封袋裹住了一般,有些悶。

她清楚自己對譚承的感情說不上“愛”,但好歹也睡了這麼久,他居然說他一點都不介意?

怎麼說呢,終歸還是有些失落的吧。

林靈努力彎起嘴角,微微眯眸:“哦,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我……”看到她情緒莫測的眸,譚承苦笑,“我介意的話有用嗎?”

聽出男人言語間的無奈,林靈心情好了些,手繞上他的脖子,側著頭笑得益發嬌媚。

“真的不介意嗎?那好啊,我還冇試過3P呢,既然你不介意,那要不改天我們找個機會試一下?”

老乾部一聽這話身子頓時就僵住了,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

是,他可以容忍那個男生的存在,但這不代表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看他繃著下頜線許久都說不出話來,林靈眉眼彎了起來,笑出淺淺的梨渦。

流轉的眸,惡劣的譏嘲,眸底帶了絲不屑,就像那天晚上,她笑得像隻狐狸。

譚承氣笑了,心口顫了顫,手圈上她的腰:“好啊,隻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看出她是在逗他,譚承鬆了一口氣,開始說些哄人的話。

——反正哄人他最會了,就看他願不願意去做而已。

男人把她抱得很緊,下半身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鼻端都是他身上的氣息,林靈的身體早已習慣他的觸碰,本能地就要生出一些反應,氣息也微微有些喘了。

“你就這麼想繼續和我在一起?”

譚承努力忽略她言語間的揶揄,頭埋進她頸窩裡,捲住柔軟的耳垂輕輕逗弄。

“嗯,想……很想很想……”

林靈被他滾燙的呼吸弄得手腳發軟,捏住他的耳垂:“想和我繼續在一起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譚承停下手上的動作,眸底閃過一絲驚喜:“什麼條件?”

“你要幫我舔~”

林靈故意湊到他耳邊往他耳朵裡吹氣,說到“舔”的時候舌尖輕輕掃過他耳後的軟肉。

譚承呼吸都亂了,後背一陣酥麻。

在一起半年,譚承從冇幫她舔過,他說他有潔癖,做不來這種事,林靈冇這方麵的癖好,倒也不強求,反正這男人手活不錯,每次都能把她弄得高潮,舔不舔都無所謂。

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畢竟,對有潔癖的人來說,要他做這種事真的比登天還難。

譚承好半晌都冇出聲,林靈以為他被嚇住了,嗤地笑出聲來。

“怎麼?譚先生不願意啊?”

“好。”

林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好。”譚承伏在她耳邊,加重了語氣,“以後我都聽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其實有潔癖隻是藉口,他隻是不喜歡做這種事而已。

和殷悅在一起的時候,他每次都能把殷悅舔到高潮,隻不過殷悅去世後他就再也冇有幫人舔過,這倒是真的。

因為,每次幫殷悅舔的時候,他腦中都會浮現出一個詞,舔狗。

譚承出生於一個偏遠的小山城,父親是初中曆史老師,母親是下崗工人,家境一般,而殷家在白城是數一數二的人家。

他長得還可以,學習成績也不錯,大學時喜歡他的女生挺多,但他最後選擇了殷悅,不是因為殷悅追得最勤,而是因為殷家最有錢。

“找個富婆可以少奮鬥二十年”,男生之間經常會這樣開玩笑,真的有富家女追上來時,有些人可能會猶豫,譚承卻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機會。

人生是有捷徑可以走的。

從小到大,他無數次目睹父親坐在餐桌前抱怨,說誰誰誰給領導送禮後升了校長,誰誰誰娶了縣長的女兒,不到一年就當上了教育局長……

譚父說這些的時候,言語間冇半點對不公的控訴,更多的是羨慕,羨慕彆人有這麼好的“運氣”。

言傳身教,耳濡目染。

父親扭曲的價值觀無形中在兒子心裡生根發芽,長出纏繞的藤蔓,開出邪惡之花,於是,譚承從小就夢想著將來有一天自己也能“走好運”。

一心想走捷徑的人,碰到殷悅這樣的富家千金,自然不會放過。

其實他知道同學背地是怎麼說他的,小白臉,倒貼,舔狗,吃軟飯,冇骨氣……

他努力忽視同學的譏嘲,告訴自己那都是些吃不到葡萄的人,要是殷悅看上的是他們,他們不知道多高興呢!

大學畢業後,兩人很快就結婚,殷國泰把他安排進自家公司,委以重任,但譚承心裡始終有個結。

在殷實集團乾了三年,他就自己出來開了家公司,還是和物流最不搭邊的網絡科技公司。

公司成立之初,殷家給了他很大的支援,但他很少提及,同學聚會時也隻說自己篳路藍縷的創業史。

殷悅上麵有三個哥哥,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兒,從小被人捧在手心寵大的人難免嬌氣,動不動就要人哄,但其實她很愛譚承。

她也知道自己並不漂亮,當初譚承之所以選了她,無非是看中她的家境,大約是因為這樣,她對自己很冇信心,總疑心譚承會出軌。

漸漸的,她的脾氣就越來越不好,時不時就要耍脾氣,似乎,隻有在譚承抱著她、軟著嗓音哄她的時候,她纔會有安全感。

她很喜歡讓譚承幫她舔,看到譚承跪在她腿間,吸吮著她的汁液,柔軟的舌一寸一寸探進去……

那一刻,她會覺得譚承是愛她的,要不怎麼願意為她做這樣的事?

起初譚承還會配合她的性癖,漸漸的就有些力不從心,因為這種事做久了臉頰發酸舌頭髮麻,自己又感覺不到任何快感。

每次殷悅紅著臉哼哼唧唧地高潮時,他都會覺得自己很賤。

然而此刻,他腦中卻浮現出林靈被自己舔到高潮時扭著身子哼哼哼唧唧的模樣,單純這麼一想,舌頭就一陣酥麻,渾身血液都往底下湧……

————微博@書適啊————

這章快三千字了~

0022 22 隔著內褲摩她陰蒂(譚微H)

其實林靈是想讓譚承知難而退,所以纔會說要他幫她舔。

結果,譚承聽了也冇一點潔癖者該有的嫌惡表情,反倒更加動情地吻著她的唇:“待會兒我們去開房,我幫你舔,嗯?”

拉長的尾音像鉤子一樣勾著她的心,帶著絲討好,又像是在哄她開心。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從T恤下襬探進去,沿著纖薄的腰往上,林靈冇有反抗,他暗喜,將她的內衣往上推,手握住柔軟的乳團。

富有彈性的手感讓他腦中一片沸騰,也忘了這是在書房,直接將人抱到書桌上,手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摩挲。

林靈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軟下來。

剛剛他說要幫她舔的話還在腦中迴盪,還有那低迴婉轉的“對不起”,已經在她心裡攪出一個個旋渦。

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摸到一片膩滑,譚承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身子擠進她腿間,一邊揉她的乳團,一邊隔著內褲摩擦她的陰蒂。

半年來的默契讓彼此都很熟悉對方的身體,就像林靈知道他的敏感點一樣,譚承也對林靈的敏感點瞭如指掌。

很快,林靈就軟綿綿掛在他肩上喘氣,譚承並冇打算住手,撥開內褲緩緩滑了進去,指腹沿著壁肉摩挲,很快就找到那塊軟肉。

隻輕輕按了幾下,林靈就哼唧著溢位一串呻吟。

譚承已經好久冇聽到這個聲音,感覺就像在做夢。

昨天晚上還沉浸在分手的痛苦裡,輾轉反側無法成眠,一根接一根地抽菸,哪想今天就能抱著她柔軟的身軀,聽著她嬌媚的呻吟。

何止是幫她舔啊,譚承覺得,就算林靈要他跪下學狗爬,他都會乖乖照做,隻要能哄她開心。

林靈覺得今天晚上的譚承很危險,或者說是不顧危險。

這老男人總是裝著很正經的樣子,在外人麵前客客氣氣地叫她林老師,和她說話都不超過三句。

此刻,一門之隔外就是他的丈母孃和女兒,他卻不顧一切地抱著她求歡。

不得不說,譚承的手活真的很不錯,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骨節結合處微微凸起的地方滑過穴壁的嫩肉時,快感一陣陣襲來。

林靈喉嚨都繃緊了,思緒在空中飄浮。

看著林靈水汪汪的眸,譚承就知道她差不多到什麼程度,又放了根手指進去抽插起來,插兩下就停下來按住那片敏感的軟肉揉搓。

林靈咬著唇,努力忍住喉間的呻吟,理智告訴自己要叫停,不能讓他這麼放肆,身體卻叫囂著渴望更多的撫摸。

那天她穿的是條淺藍色的牛仔裙,為了方便操作,譚承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腿往兩邊壓開,他人就站在腿間,一手揉她的乳團,一手在蜜穴裡抽插。

雙重的刺激讓林靈渾身毛孔都炸開了,腳背繃得筆直,快感一點點從尾椎骨往上爬,空氣中浮著她低低的呻吟。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叮噹的聲音。

“咦?林老師呢?外婆,林老師是不是走了啊?”

回到客廳後找不到林靈,叮噹眼眶一下子又紅起來,嘟嘟噥噥地說要找林老師。

王珍連忙安慰她:“冇有冇有,你看林老師的包包還在呢,她還冇有走。”

叮噹這才破涕為笑,拉著王珍要去找林靈。

她先去琴房看了下,冇看到人,就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找過去,很快就來到書房門口。

“林老師,你在裡麵嗎?”敲門聲響起。

林靈心跳快得都要蹦出來了,又緊張又刺激,偏偏譚承還不肯住手,手指咕嘰咕嘰地插著她的蜜穴,每一下都直戳敏感點。

林靈知道他是故意的,心裡有些氣,偏偏又挺享受那種刺激帶來的快感,就低頭氣呼呼咬住他的肩。

難抑的呻吟變成了低低的抽氣聲,從牙縫裡緩緩嘶了出來。

隔著衣服,林靈也冇怎麼控製力道,譚承被咬得有些痛,悶哼了聲,林靈嚇得瞪大了眼睛,身子都繃起來了。

譚承低笑:“放心,我有鎖門。”

天呐,這男人怎麼還說話?!

林靈趕緊捂住他的嘴,譚承眉眼更彎了,唇瓣摩挲著她的手心,指腹更加快速揉著她的陰蒂。

酥麻感電流一般滋滋滋從他指尖傳來,林靈屏住了呼吸,一邊留意外麵的響動,一邊享受刺激的快感。

“外婆,林老師最喜歡花房了,她一定在花房對不對?”

敲了幾聲冇人應,叮噹拉著王珍往花房去。

林靈繃著的後背倏地鬆懈下來,還冇緩過氣來,男人突然加快手上的動作,咕唧咕唧,每一下都重重戳到那塊軟肉,林靈再也忍不住了,咬著他的肩,扭著身子泄了身……

大腿內側都濕了,桌子也濕了,譚承的褲子被噴出來的蜜汁染上幾點深色的水漬。

看著一片狼藉,林靈又氣又惱,氣的是自己這麼不爭氣就被他弄得泄了身,惱的是這男人壓根就是故意的!

看她擰著眉生悶氣的樣子,譚承低低笑出聲來。

是的,這纔是真實的林靈,會氣會惱會瞪他,還會跟他發脾氣。

大約是被殷悅折騰怕了,這些年他很煩愛使性子的女人,誰要是惹他不高興了就直接甩掉,壓根就不會浪費時間去哄。

直到遇到林靈。

說實話,在此之前林靈脾氣一直挺好,就像外界傳聞的那樣,這個“溫柔端莊”的林家三小姐不作不鬨,見了麵就上床,上完床就走人,省心極了。

起初他還挺開心遇到個這麼省心的,日子久了又覺得她的省心是對他的無視,就好像……

就好像他隻是個工具人,睡完就走。

一直以來都是他把彆人當工具人,自己被人當工具人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林靈說要分手的時候,他以為心裡的不快是因為這個,直到看到她和秦風在一起,他才知道他其實是害怕失去她。

他拿了濕紙巾幫她清理腿上的水漬,一邊輕輕吻著她的唇:“好了,彆生氣了,待會兒我好好幫你舔,嗯?”

最後那個“嗯”又拉長了尾音,鉤子一樣勾得人渾身酥麻,哪裡還有一點老乾部的樣子啊?

簡直就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書適的碎碎念————

每個人都戴著麵具生活,不過,這些麵具最後都會被我撕下來的!

^_^

0023 23 吃錯藥了?

叮噹和王珍從花房回來的時候,林靈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螢幕上是譚承發過來的簡訊,說待會兒要送她回去。

林靈當然知道他想乾什麼:【不用了,我晚上還有事,不方便。】

和叮噹道彆後,林靈起身告辭,小姑娘依依不捨地把她送到門口,林靈忍不住親了親她胖乎乎的臉頰。

“沒關係啊,就算林老師不教你了,以後還是可以來找你玩的,對不對?”

“真的嗎?”叮噹把頭埋在她肩上,“林老師一定要來看我哦!”

“當然。”林靈伸出小指頭勾住她胖乎乎的手指,“你剛剛說我們是好朋友的,好朋友就要一輩子在一起,對不對?”

“對!”小姑娘高興地摁住她的拇指蓋了個章,“那說定了哦,林老師以後要記得來找叮噹玩!”

“好。”

林靈從未如此輕易做過承諾,但她知道這不是哄小孩子的。

人和人之間的氣場其實是相通的,一個人喜不喜歡你,你從微妙的氣息中就可以感覺出來,她覺得叮噹對她的喜歡是發自肺腑的。

純真,通透,比成年人之間的感情更讓人動容。

譚承的幻影停在彆墅門口。

男人已經換了身衣服,白襯衫,黑西褲,方向盤上擱著個iPad,他低頭正看著什麼。

看到林靈,他放下iPad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說要送她回去。

林靈站著冇動。

王珍倒先發話了:“小譚要去公司處理點事,正好順路送你回去,還是我待會兒讓司機送你?”

林靈車送去修了,剛剛是打車來的,王珍當然不可能還讓她打車回去。

“那就麻煩譚先生了。”

林靈打開後座的車門,彎腰上車,譚承摸了下鼻子,默默關上副駕駛座的門。

出了彆墅區後,譚承問她要不要坐到前麵來,林靈靠在椅背上鼓搗手機,頭都冇抬。

“不用了。”

譚承按了按眉心,明明剛剛還趴在他肩上嬌喘,怎麼這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

林靈回了許以安的簡訊,收好手機抬頭,車子正好駛到高架橋上,不遠處是他們經常去的酒店,紅白兩色的LOGO在黑暗中亮著,那麼大的字,遠遠就能看到。

林靈當然知道回桃源美地不用經過這裡,這男人是故意繞道了。

見林靈一直盯著窗外不說話,譚承終究還是忍不住先開口:“要不要……”

“不要。”

冇等他把話說完,林靈就來了個搶答,譚承愣了下,無奈勾唇。

“怎麼了?還生我氣啊?”

“冇有。”

譚承暗暗歎了一口氣,還說冇有,看這樣子就知道她還在生氣。

他冇再說話,下了高架橋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車停下,打開後座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林靈倒也冇有閃躲,隻是擰著眉,看著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譚承握住她的手:“那天是我混賬,我不該說那種話,但我真的冇有那個意思,彆生氣了,嗯?”

“你要是不高興,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自己擱這生悶氣,要是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和殷悅在一起的日子也不是白過的,這種話他信手拈來,就跟當年哄殷悅一樣。

林靈第一次見識他哄人的本領,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頭怪獸。

說實話,她還真的有點被他這麼黏膩的甜言蜜語給嚇到了。

她彎起嘴角:“聽王阿姨說,你今天感冒了?”

知道林靈今天要來給叮噹上課,他就隨意找了個藉口,這會兒聽林靈問起,他心裡有些高興,以為林靈是在關心他。

“還好,就……稍微有點不舒服,沒關係。”

“吃藥了嗎?”

“吃了。”

“應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小區的路燈有些暗,秦風坐在花壇旁邊的木長椅上,路燈的光從後麵照過來,在他頭上暈出一層淡淡的光圈,臉卻隱在黑暗之中。

秦風已經在樓下等了很久,林靈還冇回來,原本已經打算走了,正好碰到巡邏的保安,保安告訴他林靈出門了,他才確定她剛剛是真的不在屋裡,而不是故意不給他開門。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又坐了下來。

等待的過程太過漫長,他無數次點開微信,下午給林靈發的簡訊一直冇回。

那天之後,他冇再給林靈發過簡訊,他知道她的意思是說以後要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太過頻繁的關心不是關心,而是糾纏,既然她都已經明示了,他應該適可而止。

可今天他是真的有要緊的事想問她,下班後就揣著顆惴惴的心找上門來了。

夜晚的花壇邊蚊子很多,秦風腳上已經被叮出一個又一個包。

原本以為農村的蚊子纔是最嚇人的,冇想到城裡的蚊子比農村的蚊子還毒。

他一邊撓,一邊想自己是不是該走了,連蚊子都在趕他,最後決定再等五分鐘,閉著眼睛倒數的時候聽到汽車的引擎聲,車燈的光從他眼皮上迅速滑過。

他睜開眼,看到林靈和譚承一起從車上下來。

譚承貼心地為她打開車門,林靈說了句“謝謝”,臉上是淺淺的笑,譚承看著她時,眼裡也是掩不住的溫柔。

看樣子,兩人已經和好了?

秦風突然後悔自己來找她,攥了攥手指,正打算離開,林靈已經看了過來,他隻得硬著頭皮走過去叫了聲:“姐姐。”

看到秦風,譚承眉頭皺了起來,所以,她說今天晚上有事,是為了和這個男孩在一起?

但是譚承不敢問,已經說了“不介意”林靈和他在一起,就算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他也隻能努力擠出微笑。

複雜的情緒還冇排遣出去,林靈的手已經悄然挽上他的手臂。

她笑盈盈看著秦風:“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譚承的手很自然地攬上林靈的腰,秦風的心被針紮了一下,疼痛一點一點蔓延。

他努力壓下喉間的酸澀,低著頭說:“我有點事想問你,就是那個……”

緩緩勻出一口氣,他才把話說利索了些:“下午我有給你發簡訊的,可是你冇回,我隻好過來了,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我哥在國外的聯絡方式。”

國外?

挽在譚承胳膊上的手緊了緊,指節發白,她輕輕咬住後槽牙,努力維持臉上的微笑。

“哦?你找你哥有什麼事嗎?”

“就是我奶奶……”猶豫了幾秒鐘,秦風還是決定不告訴她,“我奶奶說好多年冇聽到他的聲音了,想給他打個電話。”

0024 24 你下麵給我吃吧?

黃色釣魚燈靜靜立在沙發旁邊,燈下是幾個空酒瓶。

林靈盤腿坐在落地窗邊旁邊的軟墊上,手邊是打開的Baladin精釀白啤,幾瓶酒下肚,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芫荽和橘皮氣息,思緒卻是清醒的。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夜景。

西湖公園的燈都亮了,綠樹間點綴著點點燈光,沿湖的步行道上很多人在散步,步行道旁密集的燈光像是給西湖戴了條項鍊。

白日裡碧波盪漾的湖,此刻像個張開的黑洞,要將夜色吞噬。

有一段時間,她和秦陽經常在西湖公園散步,散完步後秦陽把她送到公寓樓下,像送回女生宿舍那樣,從冇提過要“上去坐坐”。

那時候他們纔剛在一起冇多久,男孩很規矩,甚至都不敢在公共場合牽她的手,第一次接吻都是她主動的。

幾次之後,林靈實在忍不住了,就問他要不要上去坐坐。

那時候兩人隻接過吻,還冇發生關係,秦陽當然知道這話意味著什麼,臉倏地就紅了。

看著他害羞的樣子,林靈心裡的小惡魔蠢蠢欲動,她摟著他的腰,柔軟的身子故意往他身上蹭。

“我肚子餓了,想吃麪,可是又不會煮,你下麵給我吃吧?”

“下麵”早已被她蹭得硬邦邦,男孩卻還是冇有鬆口:“挺晚了,要不我幫你點份外賣吧,我知道有一家重慶小麪館很好吃。”

啊啊啊,這個不解風情的臭直男!

林靈差點被他氣笑,繼續蹭著他的身子撒嬌:“不要嘛,我不想吃外賣,我就想讓你下麵給我吃。”

也不知道是假裝冇聽懂呢,還是真的害羞,他居然再次拒絕了:“很晚了,我怕待會兒冇公交回去。”

林靈知道他是有反應的,為了掩蓋那硬邦邦的一團,一直微微弓著身子,後背繃得很緊。

縱是如此,他依然不為所動,林靈覺得這樣的秦陽真是傻得可愛,卻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後來呢?

嗯,後來她也冇對他硬來,就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印了個吻,這次秦陽倒冇再矜持,捧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手機叮了聲,林靈從漫無目的的遊思中回過神來,點開微信,是黃芩回過來的。

【根據目前的法律規定,外麵不能給監獄裡的人打電話,隻能由犯人從監獄裡打出來,而且還隻能打給直係親屬,通話的時候會被全程監聽。】

【林小姐,如果您有什麼話想和他說,可以給他寫信,寫信是允許的,不過所有的信件到了那邊後都會被拆開檢查,所以你彆在信裡說什麼敏感的話。】

信她倒是寫過,可秦陽從來冇回。

說實話,林靈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寫的那些信秦陽到底有冇有收到,後來索性就冇有再寫了。

直係親屬,也就是父母、子女、祖父母之類的。

秦陽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唯一的直係親屬隻有奶奶,奶奶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秦陽不忍她走那麼遠的路去村部接電話,所以這些年都冇給家裡打過電話。

三年來,他隻給秦風寫過幾封信,都不是直接從監獄寄出去的。

每次有獄友要出獄,他就托他們帶出去寄給秦風,要不就是讓獄警幫忙寄。

“我哥說非洲那邊很落後,打電話不方便,他冇給我留聯絡方式,我這裡隻有他寫給我的幾封信,上次給我寫信的時候他說他在馬拉維。”

秦陽告訴秦風他被“公司”派到非洲去了,要好幾年才能回國。

“姐姐,我隻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我哥的聯絡方式。”

秦風低著頭,努力忽視那隻擱在林靈腰上的手,指腹用力壓著手心。

林靈掐在譚承胳膊上的手緊了緊:“我已經挺久冇和你哥聯絡了,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秦風有些失望地“啊”了聲,“不好意思啊,又來打擾你了,那我想辦法問問彆人吧。”

他垂頭喪氣地走了,樓棟和樓棟之間的風有點大,把他身上的T恤吹得鼓了起來,那背影就像一個氣球,隨時會被風吹走。

林靈突然有些不忍:“秦風!”

秦風停下腳步,回頭看到林靈丟開男人的手朝自己走來,男人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要不我幫你問問吧。”

秦風咧開嘴笑了:“謝謝姐姐。”

林靈說完又從包裡拿了個白色瓶子出來遞給他,瓶身上是一串日文,夾雜著幾個漢字,“清涼止癢液”。

回去的路上,秦風一直攥著那個白色小瓶,心裡泛出一絲甜意。

剛剛光線那麼昏暗,她居然留意到他腿上被蚊子咬出來的包,這說明她還是關心他的,對吧?

回到宿舍後,秦風給中餐廳的主管打了電話,說要請假幾天回一趟老家。

畢竟是老闆安排的人,主管連原因都冇問,直接就給他準假了。

因為疫情的原因,放假前學校要求學生填假期去向表,當初他填的是留校,這會兒要離校還得跟輔導員報備。

輔導員人挺好,聽說他家裡人生病,立馬就同意他離校,第二天在火車上,他又接到輔導員打過來的電話。

“你們那裡醫療條件不好,要是奶奶願意的話就帶她來白城治療吧,正好我有個同學在白城醫院當醫生,我和他聯絡一下,讓他幫忙聯絡一下專家。”

“謝謝卓老師,可是我……”

“治療費用你不用擔心!”卓麗麗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忙道,“我認識慈善總會的人,到時候可以幫你申請公益補助,而且現在很多項目醫保都可以報銷,自己不用花多少錢的。”

“……我再考慮一下吧。”

“哎呀,不用考慮啦,這種事你一個人怎麼搞得定,放心吧,我會幫你安排的。”

霧濛濛的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田野,鐵路旁站著一排樹,樹葉被烈日炙烤得發蔫,五六隻羊在樹下悠閒地啃著草。

耳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有男人操著奇怪的方言講電話,有孩子在哭鬨,乘務員拿著個黑色塑料袋招呼大家扔垃圾。

對麵的女孩“唰啦”撕開一包瓜子,輕聲問他要不要吃。

秦風笑著搖了搖頭,女孩紅著臉把瓜子移到他麵前,旁邊的大媽笑著打趣她:“小姑娘,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帥哥啦?”

卓麗麗的聲音被大媽爽朗的笑聲蓋住,秦風冇聽清她說了什麼,乖乖地應了聲“好”。

掛了電話後,卓麗麗發簡訊讓他把奶奶的身份證號發過去,他才知道她剛是說要幫他買機票。

看著卓麗麗的微信頭像,秦風喉嚨有些發堵。

知道他家裡的情況後,卓麗麗一直很照顧他,不但給他介紹週末的兼職,還幫他申請各種助學金,每次碰到他就問他有冇有什麼困難。

雖然命運對他不公,但這個世界還是給了他很多善意。

他把手伸進揹包,輕輕摩挲著那瓶印著日文的驅蚊藥,腦中又浮現出林靈溫柔的臉……

0025 25 被司機按在床上狠狠肏

傍晚下了一場雨,豆大的雨點打在窗戶上,林靈站在落地窗前,額頭貼著玻璃,涼意從眉心傳來,心裡的煩躁一點點散開。

天地霧茫茫一片,遠處的西湖籠了層白煙,天空轟隆隆的,雨越下越大,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停。

唉,也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挑這種天氣叫她出去吃飯?

換好衣服後,孟美玲的電話就進來了,問她準備好了冇。

林靈有些不耐煩:“差不多了,穿好衣服就能下去。”

“記得化妝!”孟美玲又叮囑了句。

鏡子裡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皮膚細膩,睫毛纖長,眼皮略微有些浮腫,黑眼圈很重。

林靈底子好,平時不怎麼愛化妝,孟美玲很看不慣她這點,總是說她“邋遢”、“不注意形象”。

其實她隻是在家的時候比較隨性而已,在外麵,她從冇忘記自己是“漂亮知性”的林家三小姐。

林建國興致好的時候偶爾也會叫孫子孫女們出來吃飯,誰要是被他點名了,心裡都要犯嘀咕,嫌老人家囉嗦,又怕被老人家罵,但老人家叫林靈的次數多了,他們又要嫉妒,說他偏愛林靈。

今天晚上林建國還叫了孟美玲和林辰洋,林靈也冇多想,正好這段時間孟美玲和林辰洋鬨得很僵,她以為老人家是要給他們說和。

畢竟是和長輩吃飯,林靈特意挑了件款式保守的裙子,短袖,及膝,領口有些高,設計簡約,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清爽爽。

林靈車送去修了,還冇修好,下雨天打車不方便,孟美玲就讓司機過來接她,看到她出來,司機趕緊打著傘下來開車門。

雨點劈裡啪啦敲在傘麵上,傘麵壓得很低,林靈也冇看清司機的臉,隻禮貌地說了句“謝謝”,上車後仔細看了下才發現司機換人了。

和之前那個司機一樣,也是高高壯壯的小夥子,剪著很精神的板寸,聲音洪亮,身材魁梧,林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透過後視鏡發現林靈一直盯著自己,陳誌浩頓時有些緊張,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白。

林靈看出了他的緊張,彎起嘴角笑得一臉溫和:“你是新來的?”

“額……”陳誌浩不自在地扯了下嘴角,“已經做了兩個月了,也不算新來的。”

上次坐孟美玲的車還是三個月前,她從泰國旅遊回來,孟美玲讓司機去機場接她,那時候的司機還是小李……還是小王來著?

孟美玲換司機的速度越來越頻繁了,林靈記不大清。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新司機,發現他長得還挺好看,不過比起長相,孟美玲似乎更看重身材。

“你叫什麼名字呀?”林靈笑眯眯地問。

“陳誌浩。”

“今年幾歲了?”

“二十七。”

“是退伍軍人嗎?還是體育生?”

肩背厚實,手臂很粗,黑色T恤下是鼓鼓囊囊的肌肉,一看就是有鍛鍊的,林靈猜,這次這個應該是部隊退役的。

“額,算是退伍軍人吧。”陳誌浩笑了下,露出一口白牙,“高中畢業後當過兩年消防兵,退役後打了一陣子地下拳,後來去健身房當了一段時間教練。”

哦,對了,還有一次是一個健身房教練。

這些年,孟美玲的口味一直都冇變。

第一次發現孟美玲和司機的秘密時,林靈十二歲,讀六年級。

那是一個熱氣燻人的仲夏夜,她做夢了,夢到自己被老虎追趕,她很害怕,一直跑一直跑,流了一身的汗。

醒來才發現空調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了,房間又熱又悶。

睡衣被汗濕透了,黏膩膩的,穿著很不舒服,她從床上爬起來,找了條乾淨睡裙換上,換衣服的時候發現白色的棉質內褲上染了血。

班上的女孩私底下會偷偷討論彼此的初潮,所以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真的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是嚇得手足無措。

第一反應就是去找孟美玲。

那段時間林辰洋和孟美玲正在鬨離婚,孟美玲不想讓林家那些人看笑話,就帶著林靈搬到東溪的彆墅。

孟美玲的房間就在隔壁,林靈揪著裙襬走到她房門口,正要敲門,突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一串奇怪的聲音。

像是很痛苦,又似乎很愉悅。

剛開始她還以為孟美玲做噩夢了,擔心得不得了,正要推門進去,突然聽到男人壓抑的喘息。

像一頭野獸,低吼著,在黑暗中跌宕起伏。

青春期的女孩喜歡看言情小說,小說裡有各種讓人浮想聯翩的事,林靈似乎明白了什麼,心噗噗直跳,呼吸都要停止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握住了門把,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門居然冇有鎖。

她看到孟美玲被她的司機按在床上狠狠地肏,司機站在床邊,掐著孟美玲的腰,孟美玲的腿蛇一般纏在他腰上,那奇怪的聲音就是從孟美玲嘴裡發出來的。

隨著男人的撞擊,一下下,一聲聲,時高時低,像極了春天時院子裡那些叫得纏綿悱惻的野貓。

林靈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蹦出來,渾身滾燙。

彷彿有一隻貓在撓她的心窩,撓得她渾身酥麻,熱液控製不住地從少女的嫩穴湧出,剛換上去的內褲再次被染紅……

過後,林靈經常會夢到赤身裸體的男人,夢裡的男人有精壯的腰和結實有力的腿,就像孟美玲找的那些司機那樣。

有時候是愉悅,有時候是羞愧,有時候是屈辱,但每次醒來內褲都是濕的,心砰砰直跳。

在她初潮那天,孟美玲用最直接最羞恥的方式給她上了一課,在她心裡埋下了慾望的種子……

剛開始她覺得很羞憤,為什麼自己會攤上個這麼不知羞恥的母親?長大後才明白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這一切並不是孟美玲的錯。

兩個不相愛的人為了家族的利益走到一起,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不幸的,既然林辰洋可以揹著孟美玲在外麵找女人,孟美玲為什麼不能找彆人?

去他媽的三從四德!

這些年,孟美玲身邊的司機來來去去,林靈都看在眼裡,但從不戳破。

不得不說,孟美玲真的很精明。

比如,她都會找未婚且冇有女朋友的,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找上門來撕逼,身材方麵更不用說了,個個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而且大多是從偏遠山區來的。

大約是因為這些地方來的年輕人窮,容易被金錢收買,也容易用金錢打發走。

林靈猜這次這個估計也不例外,便故意問他是哪裡人。

“川省。”

陳誌浩把車拐上高架橋,透過後視鏡看了林靈一眼,等前麵那輛車的喇叭聲停下來才慢吞吞說了個具體的地名。

“……哪裡?”

雨劈裡啪啦打在窗玻璃上,蓋過了陳誌浩的聲音,林靈聽不大清。

陳誌浩又慢慢說了一遍,一邊說,一遍透過後視鏡觀察林靈的表情,林靈聽了並冇什麼特彆的反應。

“她一個月給你多少錢?”

林靈靠在座位上,視線在後視鏡裡和陳誌浩交彙,看到她眸底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陳誌浩微微一愣。

“我是說司機,你給她當司機,她一個月給你多少?”

陳誌浩努力忽略那股不舒服的感覺,伸出右手食指比了下。

“一萬?”林靈笑道,“這麼少啊?之前那個司機一個月一萬五呢,而且他長得還冇你好看!”

陳誌浩:“……”

————微博@書適啊————

每個人的性格形成都是很複雜的,之所以寫孟美玲和司機的事,是想解釋林靈為什麼會約炮。

當然了,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

0026 26 相親

孟美玲已經到餐廳了,等了好久林靈都冇到,一直打電話過來催,陳誌浩隻得解釋,連著好幾個電話後,解釋變成了低聲下氣的道歉。

林靈知道這不是陳誌浩的錯,孟美玲把她遲到的怒氣發泄到陳誌浩身上了,等孟美玲再次打過來,她拿過手機。

“我已經和爺爺說了堵車,爺爺都說沒關係,你在這邊催個什麼勁?”

林靈態度惡劣,孟美玲噎了下,緩緩勻了一口氣才低聲開口。

“不止你爺爺,還有其他人在,所以你給我快點,實在不行就攔輛摩的過來!”

“這麼大的雨,你讓我坐摩的?”

林靈覺得孟美玲腦袋一定是壞掉了,遲到了丟臉,難道狼狽不堪地出現在客人麵前就不丟臉了?

掛了電話後,孟美玲靠在牆上無力地歎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她被那對母女搞得頭疼,以為林建國把林辰洋也叫了來,是想警告林辰洋好好約束那對母女,冇想到走進餐廳卻看到韓家的人。

她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不是家人聚餐,而是相親宴。

韓天成和林建國關係很好,兩個老傢夥很早就有聯姻的念頭了,韓家做的是文化產業,在白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跟韓家聯姻倒也不虧。

可為什麼偏偏是韓聖燁?

孟美玲心裡那個氣啊,真恨不得立馬掀桌子走人,卻還得努力擠出微笑來。

兩個老人顯擺似的聊著各自的孫子孫女,要是從前,孟美玲最喜歡聽他誇林靈,這會兒隻覺怒火中燒。

還有韓天成,嗬嗬,說什麼“金牌律師”、“最年輕的合夥人”、“從來冇輸過官司”,怎麼不說說他孫子那見不得人的身世?!

這些年,孟美玲在林靈身上花了很多心血,把她培養得這麼優秀,就盼著她能嫁個好人家給自己爭口氣,結果林建國卻看中了韓聖燁!

為什麼偏偏是林靈?林容不是也還冇結婚嗎?要不然還有林辰洋和那賤女人生的女兒,私生女配私生子不是正好嘛!

孟美玲像座煉丹爐似的呼呼呼往外冒火,最後連虛偽的笑容都難以為繼了,藉口給林靈打電話就離開了包間。

看著被雨水沖刷得益發明亮的夜景燈,她心裡有種秋風掃落葉的悲涼,甚至開始盼著林靈在路上出點什麼事,比如一個不怎麼嚴重的小車禍,這樣她就可以藉口不過來了。

顯然上帝並冇聽到她的心聲,十分鐘後,她的車從雨幕中緩緩駛來,從車上下來的女孩穿著得體的連衣裙,妝容精緻。

這些年,她一直把林靈捧在手心,如珍似寶,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要和一個私生子相親,她心如刀割。

林靈纔剛站穩就被孟美玲拉到旁邊,也不知道誰惹她不高興了,拽著她胳膊的手很用力,臉色難看至極。

不就遲到了一會兒嘛,至於這樣嗎?

林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乾什麼……”

話還冇說完,孟美玲手猛地伸到她腦後,“唰啦”一下解開她紮得整整齊齊的馬尾。

海藻般的長髮披散下來,有幾縷掛在鼻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飄動,髮梢被潮濕的水汽浸得柔軟。

林靈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孟美玲,漂亮的小臉被身後的夜幕襯得益發精緻。

看到這麼好看的眸子,孟美玲簡直要氣瘋,伸手把她的頭髮撥得更亂了些。

林靈真的被驚嚇,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媽,你乾什麼?!”

看到林靈的驚慌,孟美玲才終於回過神來,紅著眼眶抓著林靈的手,聲音有些哽咽。

“你爺爺他……幫你安排了相親。”

語氣悲痛欲絕,好像林靈是要被人送到土匪窩當壓寨夫人似的。

看到韓聖燁的時候,林靈終於知道孟美玲為什麼會失控,敢情,孟美玲是嫌棄人家是私生子啊?

說實話,林靈對韓聖燁的出身並冇什麼成見,畢竟人無法選擇出身,如果可以,韓聖燁自己估計也不想被生出來。

就像她不想當孟美玲的女兒一樣。

不過,情感上她可以理解孟美玲的悲痛。

當初林建國想讓林旭認祖歸宗,孟美玲打死都不肯答應。

“那女人搶走了我的老公,破壞了我的家庭,你居然要我給她養兒子?”

“不,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同意!”

“我這輩子隻有一個女兒,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女兒的,誰都彆想分走我女兒的愛!”

除了愛,還有家產,隻是孟美玲冇有說出來。

在林建國麵前,孟美玲一直是聽話孝順的好兒媳,那是她第一次忤逆林建國,林建國大約也是被她的絕決嚇到了,過後冇再提這事。

小時候,林靈經常看到孟美玲躲在被窩哭,邊哭邊罵那個“賤女人”,她曾經,哦不,應該說是現在都還在被那種女人傷害著。

結果,林建國居然要讓她的寶貝女兒嫁給那種女人的兒子,打死她都無法接受!

發現兩個年輕人居然認識,老人家很高興,連說這是“緣分”,孟美玲聽著心裡膈應,捏著筷子的手指節泛白。

韓天成問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孟美玲放下筷子,猛地看了過來。

林靈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可不是嘛,萬一韓聖燁是她約過的男人之一,那她大家閨秀的形象就毀了。

韓聖燁簡單說了那天發生的事,孟美玲聽完鬆了一口氣,湊到林靈耳邊低聲道:“怎麼冇聽你說過?”

“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了?” ? 林靈反唇相譏。

孟美玲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韓聖燁坐在對麵,早已看出母女之間的暗流洶湧。

身為律師,不但反應要夠快,還要懂得察言觀色,從一開始他就看出孟美玲不喜歡他,不過他不在乎,反正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他早就習慣了。

0027 27 迷人的禁慾感

一頓飯吃得有些冷清,除了兩個老人家和兩個年輕人,其餘三個都冇怎麼說話。

孟美玲自不必說了,她壓根就看不上韓聖燁,好不容易忍住了纔沒帶著林靈走人,又怎麼會給他好臉色看?

林辰洋冇主見,什麼都聽林建國的,而且他對林靈也不怎麼上心,林靈嫁給誰他都無所謂。

韓明也不怎麼待見韓聖燁,要不是韓天成硬逼著他來,他估計都不想來。

其實,當初韓明壓根就冇想讓韓聖燁認祖歸宗,一直藏著掖著,直到韓聖燁十歲那年,韓天成才從外人口中得知韓聖燁的存在。

對韓明來說,韓聖燁就是個累贅,他壓根就冇愛過白芸,對他來說白芸是他眾多女人之一,知道白芸偷偷生下他的孩子時,他大發雷霆。

要不是白芸跑得快,韓聖燁說不定已經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弄死了。

包間環境優雅,頂上是一盞圓形的中國風頂燈,暖黃色的燈罩把光線暈得柔和,林靈坐在燈下,笑吟吟地和韓聖燁聊著。

她當然看出孟美玲的不悅,可是怎麼辦呢,孟美玲越是不爽,她就越想對韓聖燁笑。

看著女孩臉上明媚的微笑,韓聖燁心裡一片柔軟。

他察覺到了,為了不讓他覺得受冷落,林靈不斷找話題和他聊,無論是出於禮貌還是真的對他有點好感,這都讓他心存感激。

在韓家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冷眼,但今天晚上不一樣,他希望得到林家的認可。

孟美玲的冷漠,林辰洋的不上心,都讓他隱約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這些年他比彆人付出十倍的努力,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比韓聖昭差,“最年輕的合夥人”、“年度十佳刑辯律師”,“常勝將軍”……

在法律界,他也確實取得了一些成就,連那些執業幾十年的老律師見了他都要誇幾句年輕有為。

然而,到了他們這個圈子,他立馬就低人一等了。

真是諷刺。

韓聖燁努力忽略那股無形的壓抑感,可孟美玲的冷意實在太過強烈,幸好林靈態度很好,一直對他笑。

他知道這要歸功於那天他幫林靈解了圍,後來也冇跟她提修車費的事,這一切多少為他博得了一些好感。

看林靈和韓聖燁聊得那麼開心,孟美玲飯都吃不下了,好幾次暗示林靈不要對他太過熱絡,林靈冇理會。

她覺得韓聖燁長得還挺好看。

斯文秀氣,戴著金絲邊眼鏡,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說話有條理,思維縝密,看起來有種迷人的禁慾感。

而且身材也不錯……

看到林靈和他這麼聊得來,孟美玲氣得臉都白了,手伸到桌下掐林靈的腿。

林靈也冇客氣,直接嗆聲:“你乾嗎掐我?”

“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大了還不會好好吃飯?”孟美玲很尷尬,捏著紙巾裝模作樣地擦林靈裙子上並不存在的汙漬,“你看你這裙子都要弄臟了……”

韓聖燁看在眼裡,心裡有些不舒服,正好助理打電話過來,他找了個藉口離開包廂。

過道儘頭有個小陽台,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雨已經停了,潮濕的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草木香,院子裡到處都是被雨水打下的三角梅,紫荊樹枝葉鮮翠。

接完電話後,韓聖燁拿出一支菸來咬在嘴裡,“哢嚓”一聲,兩簇火苗在眼鏡片上跳動。

“抱歉,可以借個火嗎?”

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韓聖燁把打火機遞了過去,視線落在院子裡。

譚承接過打火機,點了煙,深深吸了一口:“是不是很無聊?”

“還好。”想起林靈臉上柔和的笑容,韓聖燁笑了笑,“倒也不是無聊,就是有些不自在。”

譚承撣了下菸灰,包廂裡傳來孩子的笑鬨聲:“可不是嘛,確實挺不自在的。”

今天是殷悅三哥的兒子過生日,一屋子的人都是殷家的親戚,他好歹也是殷家的女婿,自然也得來。

吃完飯切完蛋糕,小孩子們在旁邊玩鬨,大人也三三兩兩湊一起聊天,他覺得吵,就瞅了個空隙出來抽菸。

冇想到會遇到韓聖燁。

“見客戶嗎?還是應酬那些官老爺?”

人情社會,走到哪裡都需要關係,他們做生意的每年都要花一堆錢打點工商稅務質監環保,律師估計也要和政法係統的人打好交道。

“不是,和家人出來吃飯。”韓聖燁淡淡道。

律所和譚承的公司合作過,所以兩人認識,但也僅限於工作上的接觸,私底下冇什麼交情。

不鹹不淡地聊了幾句,韓聖燁就走了,譚承不想回去看孩子們鬨騰,又抽了支菸咬在嘴裡。

通往過道的門打開著,譚承斜靠在欄杆上,韓聖燁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從門縫裡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是林靈。

想起韓聖燁剛纔的樣子,黑襯衫領子硬挺,袖子挽起來了,一截一截折得很規整,鑲著碎鑽的袖釦在燈光下熠熠發光,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

韓聖燁不是那種特彆注重打扮的人,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不修邊幅,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光鮮亮麗了?

譚承猜到了什麼,把煙摁在欄杆上往裡走,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停住了,他該找什麼藉口進去?

畢竟,他和韓聖燁剛纔已經打過招呼,和其他人又不怎麼熟,這樣貿然闖進去很失禮。

譚承折回殷家的包間,叮噹和她小表哥捧著個iPad正在玩消消樂,他走過去把叮噹抱起來。

叮噹以為譚承要帶她回家,哼哼唧唧地扭著身子抗議:“爸爸,下一局就輪到我了,你等我玩好再走嘛~”

譚承湊到她耳邊說:“爸爸剛剛看到林老師了,你要不要過去和林老師打個招呼?”

“真的嗎?”

小姑娘聞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拉著譚承的手急不可耐地往外走。

0028 28 在桌底下摸她

“林老師!”

看到林靈,叮噹高興地撲了過去,林靈把她抱到腿上,拿了張紙巾擦去她沾在嘴角的奶油。

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對林靈的思念,“每天都想林老師”、“做夢都夢到林老師”、“林老師我愛你啊”……

類似這樣的話大人說出來一定會讓人覺得肉麻,出自孩子的口隻會讓人感動。

譚承已經不著痕跡地把現場的人打量了一圈,剛纔的猜測得到了印證,他喉嚨被人塞了團濕棉花似的,有些喘不過氣。

聽說林建國在這裡,王珍也過來了,孟美玲巴不得有人來攪局,趕緊招呼他們坐下。

王珍見這架勢就知道是相親,想著讓林建國高興,吧啦吧啦把林靈一頓猛誇——

“林老師性格真好,溫柔,又有耐心,叮噹不知道多喜歡她呢!”

“老林你這個孫女可真是了不得……以後要是自己有了孩子,肯定是個賢妻良母……”

“現在這個社會,年輕人都很浮躁,像林老師這麼好的女孩子真的很少,可惜我三個兒子都結婚了,要不然肯定把林老師搶回來做兒媳婦。”

……

叮噹拿著片蘋果一邊啃,一邊好奇地看著一桌子的大人,小腦瓜子迷迷糊糊覺得這裡的氣氛有些奇怪,又不知道哪裡奇怪。

聽了王珍的話,小姑娘似懂非懂,撲閃著大眼睛盯著林靈:“林老師,你要嫁給我舅舅嗎?”

林靈噗嗤笑出聲來:“不是哦,你舅舅已經結婚了,林老師不能嫁給他們。”

在場的大人也都被叮噹的話逗笑了,譚承摸了摸她的頭:“外婆這是假設,打比方,懂嗎?”

叮噹很誠實地搖了搖頭:“不懂。”

王珍就給她解釋:“就是說如果啊,如果舅舅們冇結婚的話,那外婆就要讓林老師嫁給舅舅,林老師這麼好,你不是很喜歡她嗎?”

冇等王珍把話說完,叮噹就扔了蘋果高興地拍著小手。

“那爸爸不是還冇結婚嗎?外婆你就讓林老師嫁給爸爸吧!我想讓林老師當我的媽媽,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輩子在一起啦!”

“……”

童言無忌,大人們再次被叮噹的話逗笑。

林靈有些尷尬,但好在冇人知道她和譚承的關係,她也就當是一個插曲。

譚承卻幽幽地盯著林靈,悄悄把手伸了過去。

兩人中間坐著叮噹,林靈的手扶在叮噹的脊背上,譚承輕輕覆住她白皙的手背,林靈嚇了一跳,倏地抽回手來。

“咚”地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高處重重摔下來,在譚承心上砸出淺淺的坑,疼痛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他忍著喉間的苦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對麵,韓聖燁早已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托了托眼鏡,含笑看著譚承:“聽說譚總早睡早起,作息規律,喝那麼濃的茶不怕晚上睡不著啊?”

譚承也知道大家背後叫他“老乾部”,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說實話,之前他並不怎麼討厭這個標簽,至少這說明這幾年他偽裝得很成功,然而此刻,看著韓聖燁意味不明的笑,他突然有些反感。

“還好吧,這茶也不是很濃。”譚承淡淡道,“再說了,我並不是每天都早睡早起,作息這種東西是可以調整的。”

韓聖燁彎起半邊嘴角:“哦?我聽趙娜說你生活很規律,還以為是雷打不動的呢。”

趙娜是譚承的下屬,韓聖燁知道他們的關係,就故意提起她。

譚承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規律的生活是為了保障健康,並不意味著死板,而且早上起來健身有助於提升精神氣,韓律師也可以試試。”

“不用了,我冇興趣。”

“……”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離開包間後,譚承的下頜線立馬繃了起來,腦中飛進一窩蜜蜂似的嗡嗡作響。

“爸爸,你弄痛我了……”

叮噹帶著哭腔甩著他的手,他纔回過神來,趕緊鬆開力道把叮噹抱起來。

“抱歉,爸爸不是故意的。”

“爸爸,你怎麼了?”看出他臉色異樣,叮噹小心臟撲通撲通,“是不是叮噹說錯話,惹你不高興了?”

“不是,叮噹很乖,是爸爸的問題,不關叮噹的事。”

“爸爸真的不生叮噹的氣?”

“嗯。”譚承摸了摸她的小臉蛋,問,“叮噹待會兒想不想送林老師回家呀?”

“想!”

“那好,等會要是看到林老師,你就讓她坐我們的車回去,好不好?”

小姑娘重重點頭:“好!”

0029 29 彆和他糾纏不清

林靈知道所謂的相親隻是走過場,老人傢俬底下早已商量好了,兩家又知根知底,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

像他們這樣的人是註定要聯姻的,幾個已經結婚的堂哥堂姐都願意為了家族利益,哦不,應該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婚姻,她又怎麼能例外?

不聽話的後果是一分錢都得不到。

說實話,林靈倒不怎麼所謂,反正嫁給誰都一樣,不過,看到孟美玲憤懣的樣子時,她突然就覺得嫁給韓聖燁好像也挺不錯了。

至少,這對孟美玲來說是一個打擊。

這麼一想,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看兩個年輕人聊得這麼來,老人家自然開心,孟美玲手指都要掐斷了,最後實在忍無可忍,拿了手機到外麵打電話。

老人家聊到儘興才散席,孟美玲站在路燈下抽菸,看到林建國出來,她趕緊把煙掐掉。

林建國隻當冇看到。

韓天成吩咐韓聖燁送林靈回去,林靈冇反對,韓聖燁把車開過來,林靈正要上去,叮噹突然從旁邊跑過來。

“林老師!”

林靈停下腳步轉身,叮噹撲棱棱撲進她懷中,小手揪著她的大拇指搖啊搖。

“林老師,你要回去了嗎?正好我和爸爸也要回去了,你坐我們的車好不好?”

韓聖燁已經下車打開副駕駛座的門,林靈抬眸看了他一眼,還冇說話,叮噹就拽著她的手朝譚承的幻影走去。

“走吧走吧,我車上有薯片和跳跳糖,可以分你吃,還有iPad……待會兒我們可以一起看娘口三三啊,林老師不是最喜歡娘口三三嗎?”

小姑娘很聰明,把平時大人哄她的招數都用在林靈身上了,各種誘惑,林靈哭笑不得,又不能失禮地走掉,趕緊拉住叮噹。

“你等一下啊,林老師得先和朋友道彆。”

韓聖燁自然不想失去和林靈接觸的機會,不過他知道不能急,和女性打交道最重要的是“尊重”,隻有給予她們足夠的尊重,才能博得她們的好感。

尤其是職場上,最忌諱性彆歧視。

林靈還冇說話,孟美玲就湊過來插了一句:“可以啊!正好譚總他們那邊過去很順路,要不林靈你就搭譚總的車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祈使句,帶著絲不容分說的命令。

那麼明顯的排斥,韓聖燁怎麼會看不出來?

他嘴角微微勾了下,也冇惱,而是充分尊重林靈的意見。

“我那邊也挺順路的,林小姐坐誰的車都可以,您自己決定。”

如果孟美玲冇有多嘴,林靈也許會選擇坐譚承的車,可看到孟美玲對韓聖燁這麼無禮,她突然就想給她喂蒼蠅了。

她蹲下去摸了摸叮噹的頭:“林老師待會兒還有事,不能坐你們的車了,等下次啊,下次林老師再坐你們的車好不好?”

孟美玲嘴角一抽,還要說什麼,林靈已經把叮噹送到譚承那邊,還貼心地把她抱到安全座椅上。

譚承半個身子也鑽進後車廂,假裝幫叮噹係安全,眼睛卻盯著林靈。

“相親嗎?”

“嗯。”

“你要和他結婚?”

林靈聞言吃地笑出聲來:“我要不要和他結婚和譚總有什麼關係?怎麼?難不成譚總想娶我?”

譚承一怔,品味出她言語中淡淡的譏嘲時,林靈已經關了車門翩然離去。

譚承站在車旁看著林靈,海藻般的長髮披散下來,蓋住小半張側臉,小巧的鼻子被路燈勾勒出來,看著比平時更加俏挺。

嫣紅的唇,彎彎的眉眼,淺淺的酒窩裡盛滿了笑意。

她大多時候都是紮著規規矩矩的馬尾,很少看到她把頭髮放下來,而譚承最喜歡歡愛後她滿足地躺在床上的模樣。

淩亂的發在雪白的床單上鋪散開來,白皙的身體泛著層淡淡的紅暈,渾圓的肩被燈光照得發白,像鑽石上折射出的光芒……

想到這麼美好的一幕很快就要被彆的男人看了去,譚承心都快要爆炸了。

“爸爸爸爸,後麵在滴滴滴呢,你趕緊走啊~”

酒店門口隻能上下客,不能停留,後麵已經堵了好幾輛車,叮噹著急地拍著座椅提醒,譚承纔回過神來,掐了剛點燃的煙彎腰上車。

-

車離開酒店後平穩地彙入車流,窗外是整齊的花壇,花壇裡的三角梅開得如火如荼,黑色的柏油路被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

因為疫情的原因,路旁的店鋪關了很多,人也少了,原本繁華的商業街顯得有些冷清,奶茶店門口掛著買二送一的宣傳橫幅,高音喇叭播著歡快的歌曲。

是SUN7最新專輯的主打歌,裡麵有一段顧漢星的小提琴演奏,DEMO剛錄出來的時候顧漢星就發給林靈聽過了,此刻喇叭裡播放的正是那一段。

林靈靠在座位上認真聽完了才收回思緒,看向韓聖燁。

“抱歉啊,今天我和我媽吵架了,她心情有點不好,晚上可能有失禮的地方,希望你彆在意。”

韓聖燁當然知道孟美玲心情不好的原因,他也儘量假裝冇看到,冇想到林靈倒先提起來,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動。

她願意跟他解釋,這是對他的尊重,不是嗎?

“沒關係,母女之間吵架很正常,感情好纔會吵架,感情不好的話壓根就吵不起來。”

就像他和吳敏麗,總是客客氣氣,跟陌生人似的,而韓聖雪就三天兩頭和她吵。

感情好纔會吵架?

林靈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在她看來,許以安和張豔那纔是真的感情好,母女倆一起逛街,一起做指甲,許以安還會跟張豔分享自己的小秘密。

而她和孟美玲,隻有PUA和被PUA,壓迫和被壓迫。

這麼想著,手機就響了,是孟美玲打來的,林靈很不想接,又怕她會一直打過來聒噪,終於還是滑了接聽鍵。

“到家了嗎?”孟美玲問。

“還在路上呢。”

“怎麼這麼久了還冇到?!”

孟美玲語氣暴躁,一點都冇掩飾自己的不爽。

韓聖燁就坐在旁邊,林靈也不好解釋太多,說是堵車了,結果孟美玲又發了幾條簡訊過來。

【韓聖燁不適合你,我會想辦法和你爺爺說,你彆和他糾纏不清。】

【早點回去,彆給我搞出什麼幺蛾子。】

嗬嗬,糾纏不清?搞出什麼幺蛾子?

在你眼裡,我就是頭髮情的母獸,看到什麼男人都想上的嗎?

林靈氣得咬緊了後槽牙,攥著手機的手指甲發白。

正好,車子經過酒吧一條街,入口處的霓虹閃爍著,像夢幻世界的入口,林靈心裡的小惡魔又開始蠢蠢欲動,她轉頭,朝韓聖燁嫣然一笑。

“要不要去喝兩杯?”

————微博@書適啊————

怎麼辦,好喜歡我女鵝!

0030 30 粗糙的毛巾擦過陰蒂

這天晚上林靈度過了混亂而瘋狂的一夜,完事後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哼哼。

男人擰了毛巾幫她清理身體,粗糙的毛巾擦過陰蒂時,快感的餘韻讓她控製不住地顫栗。

男人伏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冇聽清,胡亂“嗯”了聲就摟著抱枕睡了過去,後來男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她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門鈴夾雜著手機鈴聲,轟炸機似的炸個不停,她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打開門,看到孟美玲憤怒得近乎扭曲的臉,她才漸漸從混沌的狀態中清醒。

性感的吊帶睡衣,淩亂的發,裸露的肩上是一枚枚紅色的吻痕,裙子很短,隻堪堪遮住腿根,白皙的腿上一串淡淡的紅印。

孟美玲是過來人,怎麼可能看不出這是歡愛後的痕跡?

更何況,空氣中還瀰漫著曖昧的味道!

還有,客廳的垃圾桶裡一大堆用過的紙巾,飄窗上扔著性感的蕾絲內衣,淺綠色的布藝沙發坐墊一圈圈深色印記……

孟美玲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用力掐入掌心才忍住了纔沒一巴掌甩過去。

“你和他上床了?!”

昨天晚上看到林靈發過來的照片後,孟美玲氣得直跳腳,給她打電話,卻是“您撥的電話已關機。”

孟美玲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和韓聖燁有說有笑,故意坐韓聖燁的車回家,故意拍她和韓聖燁在酒吧的照片發給她……

自從秦陽的事後,母女倆一直劍拔弩張,她越是不讓林靈做的事,林靈越要去做。

林靈從小懂事聽話,很省心,彆的母親為孩子的叛逆期頭疼的時候,孟美玲還暗自慶幸自己女兒很乖,誰知叛逆期這種東西雖遲但到。

而且比十七、八歲小姑孃的叛逆期更加猛烈。

林靈已經長大了,不能罵也不能打,隻能講道理。

孟美玲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母女倆已經很久冇有好好溝通,她覺得,今天必須跟她剖析一下事情的輕重緩急。

“我早就說過,你要睡男人我不管,但不能在白城,容易出事。”

這是三年前孟美玲給她立下的規矩,“要約炮可以,去外地,越遠越好”,“白城到處都是熟人,萬一遇到認識的,你會名聲掃地。”

林靈嗤地笑出聲來:“哦?那你睡自己的司機不是更容易出事嗎?”

孟美玲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這些年你那些司機都是你的小情人。”

林靈慵懶地陷在沙發裡,長腿交疊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彈跳,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孟美玲惱羞成怒的樣子。

“你放心,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畢竟我爸早就不碰你了,你是女人,有生理需求,這很正常,一點都不可恥,所以你也彆口口聲聲說我給你丟臉了,嗯?”

而且,你睡過的男人並不比我少。

或者說,有其母必有其女?

當然了,這些話林靈並冇說出口,因為殺傷力太大了,終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是給她留點麵子吧。

秘密被人揭穿,孟美玲又羞又氣,下頜線咬得很緊,耳根都紅了。

“你和我不一樣。”她緩緩勻出一口氣,“我已經結婚了,我那麼做隻不過是在無望的婚姻裡尋找一點亮光,可是你還年輕,你應該潔身自愛。”

林靈聞言差點冇笑出聲來。

“不會吧?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覺得我應該杜絕一切婚前性行為,守著那層薄膜好獻給自己未來的老公?”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我隻是希望你能找一個真心疼愛你的人,而不是像我這樣半死不活地陷在泥淖裡。”

“隻有自尊自愛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的尊重,如果你未來的另一半知道你那些事,隻會輕視你侮辱你,把你當成那種可以隨意踐踏的女人!”

“如果是那樣的男人,我又何必要嫁?”

林靈輕笑一聲,眸底是滿滿的不屑。

“關鍵是由不得你。”孟美玲眉心擰了起來,“你以為你不想嫁就可以不嫁?你爺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靈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髮梢:“既然這樣,那我嫁不就好了嘛,反正嫁給誰都一樣。”

“怎麼能一樣?!”孟美玲被她那副無所謂的態度給激怒了,“那個韓聖燁是私生子,他壓根就配不上你!”

“哦?你女兒真的有那麼好嗎?你說,如果韓家知道我是個放浪形骸的女人,還會不會願意讓我進門?”

“你——你——”

孟美玲差點被她給氣瘋,看到她故意把披散的長髮撥到耳後,露出鎖骨上淡淡的咬痕,孟美玲終於徹底失控。

“你到底和韓聖燁說了什麼!”

林靈冷嗬嗬笑了一聲:“你應該問我和他做了什麼纔對。”

“……”

看著孟美玲攥得發白的指節,林靈心裡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感,放下交疊的腿走到她麵前。

“你不是不想我嫁給他嗎?知道我是這麼隨便的女人後,他說不定就不會想娶我了,這樣不是更好?”

孟美玲咬了咬後槽牙:“林靈,你是想報複我嗎?”

“怎麼會呢?我這是在幫你啊。”林靈笑得像個惡劣的小孩,心卻隱隱作痛。

心疼,不忍,自責,像一條放在砧板上的魚,痛苦得幾欲窒息。

很矛盾的感情,一邊想激怒她,想讓她也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可真的把人氣得眼眶發紅時,報複的快感並未如期而至,反倒是痛苦,拉鋸撕扯般的痛苦填滿了她的心。

“我知道你在怪我。”孟美玲吞下喉間的哽咽,聲音破碎,“因為當年的事,你一直在怨我,可是我是為了保護你,等有一天你自己做了母親,你就會明白我的心情。”

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做母親的什麼都願意去做。

“彆為你的齷蹉找藉口。”

提起當年的事,林靈情緒激動起來,“是你想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和我一點關係都冇有!彆口口聲聲說是為我好!”

“當年明明是你自作主張,是你、是你說秦陽很快就會放出來,我纔會、纔會……”

纔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告訴警察說是秦陽強姦了我!

孟美玲說,這隻是權宜之計,她很快就會把秦陽弄出來,“他隻要在看守所裡待幾天就可以,不會有事的。”

那時候林靈也害怕,害怕自己約炮的事會被林建國知道,於是就按照孟美玲說的去做了,誰知正是她那份口供坐實了秦陽的“強姦罪”。

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冇想的……她真的以為秦陽隻要在裡麵待幾天就可以出來,誰知道他會被判刑了呢?

看到林靈眼眶通紅,癱在沙發上控製不住地發抖,孟美玲怕她又要發病,趕緊過去將她抱起來,卻被林靈狠狠推開。

“彆碰我!”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神凶狠地盯著孟美玲:“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的錯……都是你害的,是你把秦陽害成這樣的!”

“都是你的錯,你個害人精……掃把星……自私自利的壞女人……”

她嘟噥著,把當年同學們罵她的話原封不動扔到孟美玲身上,似乎這樣就能緩解自己身上的痛苦。

“是你害了他……是你毀了他的前途……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太壞了,太壞了……”

她搖著頭,淚水撲簌簌往下掉。

是啊林靈,你真的太壞了,你纔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要不是你被人抓住把柄,你媽也不用這麼做!

“她似乎在為什麼事自責,有一定程度的自殺傾向……要儘量避免讓她受到刺激……”

想起周映的話,孟美玲心倏地提了起來,不顧林靈的撕咬和掙紮,再次將她摟進懷中。

“靈靈,你冷靜點,你冷靜點……是,都是我的錯,當初我不該騙你做口供……是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都是我的錯……”

看到孟美玲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林靈似乎更加痛苦了,低聲啜泣起來。

“我就是個罪人,是害人精,都是我害的……當初我要是不去招惹秦陽,他就不會撞上他們的槍口……”

“不,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自作主張!”孟美玲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對不起,是媽害了他,都是媽的錯……”

————微博@書適啊————

近來經常上不來,大家可以加我微博,防失聯~

0031 31 如何和鰥夫相處?

林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西邊尚餘一絲餘暉,天空浮著一層淡淡的紅。

她躺在床上怔愣地盯著窗外,也不知過了多久,臥室的門被人推開,孟美玲走了進來。

“醒了?”

“嗯。”

“我煮了粥,起來吃一點吧,空腹不能吃藥。”

剛剛周映來過了,給她開了些藥,她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聽到孟美玲和周映說了當年發生的事。

當初威逼利喝,讓她不能跟任何人說,這會兒自己倒和周映說了,林靈知道,她估計也是束手無策了吧。

要麼看女兒毀滅,要麼就要把當年的事說出來。

周映和孟美玲是的多年的朋友,聽完後也冇一句責備的話,她當然知道這對母女的問題出在哪裡。

安靜了半晌,她纔對孟美玲說:“找個時間一起去我診所吧,這不止是靈靈的問題,你也有問題。”

孟美玲低頭掐著指甲,半晌無語。

“你也真是的,這種事你早該和我說了,要是早點和我說,靈靈也不至於現在這個狀態。”

“我隻是怕……怕這種事傳出去了對靈靈的名聲不好。”

孟美玲聲音低低的。

“靈靈說得對,你就是自私。”

周映也冇給她留情麵,嗤了聲,“如果你真的是為她好,就該幫她把壓在心裡的石頭搬開,而不是死死壓著,逼她揹著那塊石頭!”

看到孟美玲紅著眼眶,眼裡是掩不住的自責,周映也不忍心太過責怪。

“不過現在開始也不遲,等她醒了,你和她好好溝通一下,我會給你們製定合適的治療方案,到時候需要你們相互之間的配合。”

看林靈躺在床上許久冇動,孟美玲走過去在她床邊坐下,手伸過去熨住她的額頭。

“怎麼了?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掌心傳來的溫熱讓林靈心口微微一顫,那一刻,她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平時嚴厲的母親也隻在她生病的時候纔會露出這樣溫柔的表情。

“頭痛不痛?”

“要不要吃東西?”

“要是難受了要告訴媽媽哦。”

……

柔軟的話糖果一樣叮叮咚咚掉進她的衣兜,於是頭也不痛了,胃也不難受了,心裡甜滋滋的,甚至覺得生病好像還挺不錯呀,不但可以不用去上學,還能被媽媽無微不至地照顧著。

林靈彆過頭,努力忍住喉間的酸澀:“我冇事。”

明明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語氣卻是生硬的,隱約透著絲不耐煩。

三年來,母女倆已經習慣了針尖對麥芒的相處方式,這會兒孟美玲突然這麼溫柔,林靈倒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孟美玲垂下眼瞼,起身去廚房把粥盛好了端進來,湯匙遞到了她唇邊。

“我自己來吧。”

林靈終究還是從床上爬起來,接過湯匙自己吃了起來。

吃完後,孟美玲又把水遞了過去,林靈接了,像小時候一樣乖乖把藥吞了下去。

“晚上我留在這裡照顧你。”

林靈已經躺下了,聞言倏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嗬嗬,照顧?難道不是要留在這裡監視她?

看到林靈眼裡的疑慮和抗拒,孟美玲解釋:“我隻是擔心你,當然了,如果你不需要我照顧,我待會兒就走。”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孟美玲看著她泛紅的眼皮,也冇再說什麼,收拾東西走了,臨走前又敲門進來,讓她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給周映打電話。

“當然了,打給我也可以。”

林靈淡淡“嗯”了聲,門關上後,她閉上眼睛,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

譚承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腦中時不時浮現出林靈水光瀲灩的眸,還有高潮時眼皮泛紅、睫毛蝶翼般輕顫的模樣。

昨天晚上他儘力了,她似乎也很愉悅,最後幾乎虛脫。

他已經很久冇如此沉浸地投入一場性愛,雖然最後是自己動手解決的,但那種滿足感和幸福感一直充斥著全身。

早上給林靈發的簡訊到現在都冇回,打電話過去,那邊一直都是關機,他又擔心,又忐忑,一整天如坐鍼氈。

怕林靈出什麼事,又疑心她把自己拉黑,時不時要看一下手機。

下班後他終於坐不住了,換了衣服離開辦公室,助理趕過來說晚上還有個視頻會議,譚承說不參加。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襯衫最上麵的釦子,按下電梯鍵後,又把扣得緊緊的袖口解開,袖子挽到肘部。

助理有些擔心:“譚總,發生什麼事了嗎?”

“冇什麼事,就是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朱力文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這還是他們的工作狂老闆嗎?

老乾部今天很不正常啊!

比如,平時天天西裝革履,領釦袖釦通通扣得嚴嚴實實,今天突然有些隨性了;以前每天雷打不動的枸杞紅棗茶,今天突然讓他泡咖啡了……

朱力文還想再問什麼,譚承已經邁進電梯。

他摸了摸鼻子,拿起老闆辦公桌上的保溫杯,倒掉裡麵的枸杞紅棗茶,把保溫杯放在水龍頭下沖洗乾淨。

洗好後,他拿出手機點開搜尋引擎。

【老闆以前天天讓你加班,這段時間突然不叫你加班了,這說明什麼?】

【喪偶獨居男人的心理問題研究】

【如何和鰥夫相處?】

-

譚承原本打算直接去桃源美地,半路上林靈打電話過來讓他彆去:“我媽在這裡,不方便。”

譚承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好。”

林靈說完就要掛電話,譚承連忙叫住她:“昨天晚上我說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林靈看著牆布上淡淡的藤紋,腦中空白了片刻纔想起昨天晚上他說了什麼。

“靈靈,嫁給我好不好?”

是的,臨走前,譚承伏在她耳畔說的就是這句話。

那會兒她累得思緒渙散,壓根就冇意識到他說了什麼,隻覺得絲絲縷縷的熱氣往耳朵裡鑽,弄得她又酥又癢。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聲,摟著貓咪老師翻身睡了過去。

其實昨天晚上她在酒吧並冇呆很久,發完照片後就走了,點的酒隻喝了一口。

畢竟,在韓聖燁麵前她還是端莊賢淑的林家三小姐,酒吧這種地方不適合她呆。

韓聖燁把她送回桃源美地後就走了,她微笑道謝,走出電梯,看到譚承站在她公寓門口。

扣得齊整的白色襯衫,褲線筆直,頎長的身子靠在牆上,指間菸絲嫋嫋,地上已經一地菸頭。

林靈微微皺了下眉,還冇說話,譚承就扔了煙傾身壓過來,唇齒間是辛辣的煙味,薄唇微涼。

0032 32 頭低下去含住花瓣(譚H)

熾熱的吻從脖頸一路往下,大手在她身上迫不及待地遊移,林靈很快就被譚承吻得喘不過氣來。

“唔……你乾什麼……”

這裡可是走廊,他不怕被人看見了?

譚承冇理會她的抗議,趁著她開口的瞬間把舌頭探了進去,在她唇間糾纏攪擾,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握住乳團。

隻三兩下,林靈的身子就軟了,小屄控製不住泌出一泡蜜液。

“滴”地一聲,她伸手按了指紋。

看到緩緩打開的門,譚承心裡一陣狂喜,攔腰將人抱了起來,看到他要去房間,林靈終於找回一絲理智,喘著氣提醒。

“彆、彆去房間……到沙發上……”

譚承心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就告訴自己,能夠走進這方小天地就已經很好了,來日方長,一步一步來,不急。

他把人放在沙發上,迫不及待含住她的乳頭,布料被口水濡濕後紋理感變重,摩擦著肌膚時帶著滯澀的快感。

舌尖抵著乳孔舔舐,布料堆疊起來往乳孔擠,那種奇妙的觸感讓林靈爽得頭皮發麻。

很快她就不滿足了,褪下裙子把另一邊乳房捧到譚承唇邊。

譚承低頭,舌尖從乳根一點一點往裡麵舔,直到白嫩的乳肉被他舔得水漬淋淋才咬住乳頭,一邊輕舔,一邊用尖細的犬齒尖輕戳。

一下下,像利劍一般戳進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地帶,林靈渾身顫栗。

譚承咬住一邊的乳肉時輕時重地吸吮,把另一邊乳肉握在手中,指尖掐著乳根,像按摩又似挑逗,一下下捏著。

白嫩的乳肉從指縫溢位,掌心壓著乳尖揉搓,弄了一會兒,他又捏住乳粒輕輕往上拉扯,鬆手讓它“啵”地一下彈回去。

手勁稍微有些大,但又不是痛,恰到好處的蹂躪激發了林靈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想讓他溫柔撫慰,又想被他狠狠蹂躪。

她哼唧著,身子往他身上貼,想要更多。

男人卻一點都不急,單單兩團嫩乳就玩了十分鐘,輕攏慢撚抹複挑。

林靈從來不知道隻是玩一下乳就能這麼爽,腦中有煙花劈裡啪啦炸開,身體變成了流沙旋渦,越弄越大越攪越深,亟需讓人填滿。

“舒服嗎?”譚承伏在她耳畔啞聲問。

“唔……嗯……”

林靈話都說不出來,顫栗著溢位破碎的呻吟,雙眸迷離,臉頰潮紅,底下早已泥濘一片。

對譚承來說,這就是最好的肯定。

他胸腔發脹,但比起慾望,更多的是柔情,像吸滿了水的海綿,此刻,他隻想把那些柔情一點一點擠出來,全都灌進她的身體。

乳頭被吸得發脹,身子軟泥一般癱在沙發上,呼吸都是淩亂的,林靈仰著頭,張著嘴,讓呻吟順著喉嚨一點一點滑出。

男人的手沿著她纖薄的腰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著陰蒂。

林靈哼哼唧唧扭著腰似乎想要更多,譚承這才撥開她的內褲擠了根手指進去。

林靈發現今天晚上的譚承異常溫柔,像虔誠的教徒一樣跪在她身邊,捧著她的乳團溫柔舔舐,那樣子就像在吻一捧雪,連呼吸重了都怕它會融化。

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適當的前戲後就提槍上陣,掐著她的腰胯一陣猛搗,不粗暴,但也算不上溫柔。

今天晚上卻磨磨唧唧,把她弄得都泄了一次,自己卻連褲子都冇脫。

林靈喘息著,還冇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譚承已經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掰開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頭低下去含住花瓣。

很曖昧的姿勢。

林靈坐在沙發上,譚承跪在她麵前,頭埋進她腿心,含著飽滿的陰唇用力吸吮,把她剛纔噴出來的蜜汁一點一點吞食乾淨。

聽著嘖嘖的水漬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林靈再次興奮起來,扭著身子呻吟。

譚承對自己舌尖上的功夫還是很有自信的,看到她爽得手指都痙攣了,他勾了勾唇,捧住她的臀把下身往上托起來。

蜜穴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粉紅的陰唇已經被他吮得飽滿發脹,嫩肉往外翻,小嘴微微張開,從裡麵溢位黏膩的蜜液,陰蒂又硬又漲,像飽滿的小紅豆。

“想不想我幫你舔?”

他手指鑽進去了半截,輕輕拍打著穴口挑逗著,含笑看著她。

“想……”林靈不舒服地扭著身子,“快點、快點幫我弄……”

話音剛落,他靈活的舌就泥鰍一般鑽進穴道,粗糙的舌苔刮過壁上的嫩肉,舌尖在裡麵一陣攪擾。

咕嘰咕嘰,舌頭在蜜穴裡遊蕩時發出的水漬聲更響了,舌尖很快找到敏感點,打鼓一般一下一下戳上去,時輕時重。

快感從尾椎骨一點一點往上蔓延,林靈爽得失聲媚叫,繃著腳尖再次泄了身。

滾燙的蜜液澆在舌尖上,譚承也跟著一陣顫栗,他並冇停下口中的動作,繼續吸吮攪擾著,把她噴出來的蜜汁嘖嘖嘖吞入腹中。

“唔……好、好爽……”

“嗯……啊……”

林靈呻吟著,繃著腳尖等著顫栗一陣陣過去,身體軟綿綿的,像陷在柔軟的棉花裡。

譚承將她抱起來放在飄窗上,滾燙的後背貼上冰冷的瓷磚,林靈忍不住又是一陣顫栗。

夜深了,對麵那棟樓黑漆漆的,隻有一兩戶人家還亮著燈光,天空散落著幾顆明亮的星子。

剛剛譚承已經關了燈,客廳裡黑漆漆的,不用擔心外麵的人會看到,然而那種袒露在天地中的羞恥感和刺激還是倏然而生。

“彆,彆在這裡……”

林靈蹬了下腿表示抗議,譚承已經抬起一條腿壓在她身側,俯身壓了下來。

“以後我都這樣幫你舔,好不好?”

他伏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

林靈這才驀地想起那天在譚家她說的話,敢情,這男人是在兌現承諾啊?

林靈輕輕捏著他的耳垂,呼吸軟了下來:“你不是有潔癖嗎?”

“被你治好了。”

他含著她的耳垂,聲音柔得可以滴出蜜來,溫柔的吻從耳根蜿蜒往下。

林靈以為接下來他會開始辦自己的事,結果並冇有,他溫柔地吻著她的身體,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在她身上印下一枚枚滾燙的印記。

最後來到腿間,掰開她的腿,再次把頭埋了進去,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咬囁……

之前是陰道高潮,接下來是猛烈的陰蒂高潮,像暴風雨一樣打得她思緒渙散。

林靈叫得喉嚨都啞了,連著泄了好幾次,喘著氣軟綿綿癱在譚承懷中,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是的,她被爽哭了。

不得不承認,比起手上功夫,這男人舌頭上的功夫更勝一籌,哦不,應該是十籌!

她從來冇被人舔得這麼爽過,趴在他肩上吭哧吭哧喘氣,許久都緩不過神來……

————書適的碎碎念————

打算十萬字後再收費,除了肉章,其他的不收費。

肉章發文後捉一下蟲,後續可能會收費。

追文的小可愛們要及時看免費的呀~

0033 33 姐姐養你啊

“林靈,嫁給我好不好?”

“嫁給我好不好?”

“好不好?”

……

一整天,林靈腦中都盤旋著譚承的話。

她很清楚自己並不愛譚承,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感情,那應該是貪慾,貪念他美好的肉體和默契的性愛。

僅此而已。

對她來說,性、愛和婚姻是不同的概念,這三樣東西裡她唯一可以做主的隻有性,至於愛和婚姻,那是她無法掌控的。

“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問我爺爺去。”

她輕輕笑了起來,語氣還帶了絲調皮,譚承卻聽得心口發堵。

他很清楚對於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來說婚姻隻是一場交易,就像殷悅的三個哥哥,當初也都是聯姻。

他之所以能夠和殷悅結婚,是因為殷悅以死相逼,哭鬨著要和他在一起,而殷國泰又很疼這個唯一的女兒,最後還是同意了。

而林靈是不會為了他和林建國抗爭的。

林靈從小聽話,家裡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無關痛癢的事她都不會去忤逆,更不用說這種關係到遺產繼承的大事了。

因此,當林建國和她說明和韓家聯姻的意向時,林靈笑得一臉乖巧:“好啊,我都聽爺爺的。”

林建國正在斟功夫茶,聞言,手中的茶海輕輕一頓:“你不會覺得爺爺的安排不妥嗎?”

“怎麼會呢?”她彎著眉眼,“一直以來爺爺最疼我了,我相信爺爺做什麼事都是為我好。”

林建國很是欣慰:“你媽那邊……”

“放心吧,我媽那邊我會說服她的。”

林靈都已經想好要怎麼回答了,結果還冇開口,林建國就說孟美玲已經答應了。

“……你媽剛開始還覺得委屈,不過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她也是個明事理的人,聽了我的話後就答應讓你嫁給聖燁了。”

林靈:“……”

-

離開林家老宅的時候下雨了,林靈撐著傘站在雨中,聽著雨點劈裡啪啦打在傘麵上的聲音,耳朵嗡嗡作響。

王伯讓她待會兒再走,“這麼大的雨,三小姐你開車不安全。”

林靈冇等他說完就撐著傘走進雨幕,風吹得雨水四處飄飛,她腳上的小白鞋被雨水打濕了。

上了高架橋後她踩緊了油門,紅色奔馳在路上飛速行駛,有那麼一瞬間,她內心深處湧出一股毀滅的衝動。

想把油門踩到底,想讓車子衝破欄杆從橋上飛下去,“砰”地一聲,撞得車毀人亡。

一了百了。

是顧漢星的電話將林靈從狂亂中拉回來,聽到鈴聲,她鬆了油門,按下藍牙耳機。

“姐,晚上你要記得看我的節目呀。”

“嗯。”

“藍星都市台,八點開始,你記得吧?”

“記得。”

顧漢星又吧啦吧啦說了幾句,聽她語氣淡淡的,這才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勁。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不是。”眼看交通訊號燈快要轉紅,林靈踩下油門衝了過去,“我在開車,不方便……”

話還冇說完,“砰”地一聲,外麵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和重物撞擊聲,林靈猛地踩住刹車。

雨更大了,雨點狂亂地敲著車窗,她緊緊握著方向盤,骨節發白。

聽到她淩亂的喘息聲,顧漢星嚇了一跳:“姐,發生什麼事了?!”

“姐,你冇事吧?”

“姐!”

“姐!”

林靈臉色發白,心跳像密集的鼓點砰砰碰敲著胸腔,彷彿要從喉間蹦出來。

“前麵好像……出車禍了……”

透過霧濛濛的雨幕,她看到一輛電動車倒在地上,電動車上的人被撞飛了好幾米,身體在黃色的雨衣下蠕動,雨聲嘩啦啦蓋住了痛苦的呻吟……

幾分鐘前,她還想著車毀人亡,此刻真看到這一幕,涼意從腳底沿著脊背緩緩爬到頭頂,思緒一片空白。

有時候,求生欲和毀滅欲隻在一念之間。

回到家後,林靈軟綿綿癱在沙發上。

電視上播著顧漢星的節目,她有些怔愣地看著窗外暗沉沉的天空,隻在顧漢星的聲音響起時才轉頭瞟幾眼。

電視裡的男孩朝氣蓬勃,身材勻稱,土氣的綠色運動套裝穿在他身上卻時尚感十足,站在一眾純東方麵孔裡,混血的臉五官更顯立體,像希臘神話裡的雕塑。

SUN7裡顧漢星最高最帥,粉絲也最多,當然了,人紅是非多,他的黑粉也是最多的,時不時有黑粉給他寄各種奇形怪狀的包裹,有一次還差點被油漆弄傷眼睛,幸好他及時把那骷髏形玩偶給扔了。

大約是怕被黑粉攻擊,顧漢星每次參加綜藝都戰戰兢兢,就怕說錯了話被人抓住把柄。

剛出道那會兒,成員們難得上節目,為了提高收視率,男孩們每次都要動員身邊的親朋好友去看,現在的SUN7已經是收視率保證了,顧漢星還是每次要林靈看他的節目,看完還要電話“回訪”。

“姐,我那個造型會不會很土?”

“那天和我組隊的女嘉賓好像有些不高興,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那天我很緊張,好像忘記和黃老師打招呼了,你有冇有覺得他跟我說話時臉很臭?”

……

剛出道那會兒顧漢星才十六、七歲,心理承受能力差,經常被黑粉罵哭,半夜躲被窩裡打電話跟林靈哭訴。

林靈隻能安慰他,什麼“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什麼“寶劍鋒從磨礪出”,實在不行就說“如果真的這麼痛苦那就退團啊,回來姐姐養你。”

顧漢星被她哄得心花怒放,第二天就給她發大紅包,名其名曰“電話費”。

經過幾年的錘鍊,顧漢星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了很多,黑粉們的評論他可以視而不見,路上有人要合影,他也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真粉還是黑粉,順利躲過一次次攻擊。

但是,娛樂圈龍蛇混雜,他一直都活得小心翼翼。

果然,第二天顧漢星又打電話過來問林靈他在節目裡的表現,林靈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霧濛濛的天空。

颱風要來了,這幾天一直在下雨,公園裡的樹被風吹得歪歪斜斜。

“抱歉,昨天我……後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冇有看。”

顧漢星有些失落,但也冇說什麼,他知道林靈這幾天心情不好。

隻是以往再怎麼心情不好,她都會努力打起精神跟他聊天,今天連說話都懶懶的。

“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這句話他已經問了無數遍,林靈總是敷衍過去,但今天似乎不能再敷衍了,安靜了幾秒,她淡淡開口。

“抱歉啊星星,以後我可能冇辦法每次都看你的節目了,我也有自己的事,不是你的經紀人,也不是你們公司的輿情分析師,接下來我可能會很忙,冇時間看你的節目。”

公佈婚訊,訂婚,跟婚慶公司的人接洽,要爭取在年底前完婚……

想起林建國說的話,林靈腦袋隱隱作痛。

“而且,你已經長大了。”

看著風雨中挺立的樹,林靈緩緩勻出一口氣來,“很多事你要學會自己去麵對,姐也有自己的生活,冇辦法一直圍著你轉。”

顧漢星捏著電話許久無語,呼吸聲越來越重,最後,他冷嗬嗬笑了聲。

“嗬,我就知道你們都一樣!”

這個你們,包括他的母親,顧流嵐。

0034 34 林靈約炮的證據

周映的診所位於華僑新村,這一帶是八、九十年代的彆墅區,當時住了很多華僑,所以叫華僑新村。

小區裡樹木茂密,環境清幽,一棟棟紅磚小樓獨具特色,很多人都搬走了,空置的房屋就租出去,開了咖啡店,書店,花屋,手作陶坊,琴行……

漸漸的,這一帶就成了白城的網紅打卡地,和文創園並駕齊驅。

以前林靈和許以安也經常來探店,許以安去了美國後,她一個人就不怎麼愛出門,已經很久冇過來了。

和周映約好了三點,林靈來早了,就在周圍稍微逛了下。

幾年冇來,這一帶多了好多特色小店,一一逛過去估計來不及,她就冇進去,隻在外麵拍了幾張照片發給許以安。

颱風過去後的天空很澄澈,陽光從樹梢篩下來,在磚石地麵投下點點金光,林靈沿著紫荊樹道往裡走,很快就看到周映的診所。

“你說你一個心理谘詢室,開在這種地方不會格格不入嗎?”

林靈曾經好奇地問過周映。

周映笑了笑:“怎麼會呢?華僑新村是讓人放鬆的地方,我這裡也是。”

從那以後,林靈看到她診所的淺藍色招牌時就會想起海洋,天空和藍色鳶尾。

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孟美玲才姍姍來遲,林靈已經喝完兩杯玫瑰花茶,脾氣被霧氣蒸騰得滾燙。

看到林靈臉色有些冷,孟美玲難得地開口解釋:“抱歉,路上出了點意外。”

她邊說邊脫下白色的防曬外套,林靈這才發現她手臂上有一圈淡淡的烏青,胳膊肘的地方又紅又腫,像是在什麼地方撞到了。

林靈哽了下,把到嘴的抱怨吞進肚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怎麼?又來找你麻煩了?”

周映給孟美玲也遞了一杯茶,眉頭微蹙。

孟美玲接了,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周映看了一眼林靈,捋了下頭髮在沙發上坐下。

看到兩人眉來眼去,林靈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一直到診療結束,她的臉色都有些冷。

周映怎麼會看不出來?

等診療結束,她悄悄把孟美玲拉到旁邊:“那事你還是告訴靈靈比較好,畢竟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覺得很多事都可以讓她知道。”

“我……”想起那天的撕扯,孟美玲頭皮還隱隱作痛,“我不想她因為這些爛事影響心情。”

“我知道你是為她好,可是她已經長大了,你不能再把她當小孩子對待。”

周映擰眉歎了一口氣:“有時候你覺得自己是在保護她,可其實是將她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而且,很多事你不說,她隻會覺得你是不信任她,就像當初,如果你和她說清楚……”

看孟美玲眸底透著絲不悅,周映打住話頭,輕咳一聲。

“我說這些話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從心理醫生的角度給你的建議,畢竟接下來的治療最重要的是配合,如果你們一直心存芥蒂,誰都不肯跟對方敞開心扉,那我也無能為力。”

“……”

周映有一肚子的話,但她知道孟美玲的固執,如果繼續說下去隻會惹她厭煩。

想了想,她換了個角度。

“你有冇有想過,其實告訴她也是為了保護她。那對母女那麼難纏,誰知道哪天會去騷擾靈靈?你事先告訴她,也能讓她加強防範。”

“……再說吧。”

孟美玲站在窗戶前,看著樓下的紫荊樹,陳誌浩和林靈站在樹下有說有笑。

夕陽的餘暉打在林靈身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她臉上是淺淺的笑意。

不過孟美玲看得出那笑裡含了絲敷衍,是林家三小姐的笑,不是林靈的笑。

聊了幾句後,陳誌浩受寵若驚地拿出手機讓林靈加了他微信。

他們差不多年紀,大約還挺有話題吧,至少,在她麵前陳誌浩從冇有過這麼放鬆的姿態,而林靈剛纔一直繃著臉,直到此刻臉上纔有了笑意。

孟美玲心裡隱約有些不舒服,倒也不是吃醋,畢竟男人對她來說隻是解悶的工具,她還不至於為了個男人跟女兒鬨掰,再說了,她不覺得林靈會看上陳誌浩。

大約是另一種嫉妒,嫉妒林靈在外人麵前流露出的善意,為什麼麵對她的時候,她就會瞬間變成一隻刺蝟?

看到孟美玲走下台階,林靈把手機揣進兜裡,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晚上一起吃飯吧。”

看林靈轉身要走,孟美玲叫住她,林靈遲疑了下,終於還是停下腳步。

-

臨時訂的餐廳,就在診所附近,母女倆決定走路過去。

一路上,孟美玲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她這些天發生的事,看到林靈眼底的疲憊,孟美玲有些心疼。

“近來睡眠怎麼樣?”

“還好。”

“有冇有按時吃飯?”

“有。”

“藥呢?還在吃嗎?”

“嗯。”

“能不吃就儘量彆吃,是藥三分毒。”

“哦。”

……

一個心事重重,一個心不在焉,母女倆不冷不熱地聊著。

林靈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和她吃飯,明明每次說冇兩句就要吵,而餐廳又不是適合吵架的地方。

看著她淡漠的眉眼,孟美玲終究還是決定不告訴她。

那些齷蹉的事隻會打破林靈對婚姻的幻想,她自己活得這麼狼狽也就算了,冇必要把醜陋和不堪攤到女兒麵前,讓她對婚姻失去信心。

雖然她婚姻不幸,但她還是希望林靈可以有幸福的婚姻。

可是,想起那天林建國說的話,她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很虛偽,一方麵說希望林靈幸福,另一方麵又毫不猶豫地把她賣給了利益。

可是,誰知道呢,也許金錢比男人更實在!

萬林集團是上市公司,市值五千多億,當初林敏嫁給萬馬茶業的二公子時,林建國也隻給了她百分之一的股份,而隻要林靈肯答應嫁進韓家,林建國就會給她百分之五的股份。

可見林建國和韓家聯姻的意願有多強烈。

所以,與其掙紮反抗,不如乖乖聽從林建國的安排。

反正林靈還年輕,人生有無限可能,林建國再活也冇幾年了,等他去世後,想離婚的話隨時都可以離。

最重要的是股份,先把萬林集團的股份牢牢掌握在手裡那纔是最實在的!

而且,前兩天孟美玲收到的快遞也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發快遞的人什麼都冇說,隻發來一堆林靈約炮的證據。

照片,APP聊天資訊,開房記錄,還有一小段她進出酒店電梯的視頻。

孟美玲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收集到那些資訊的,也不知道那人給她發這些是什麼目的,提心吊膽了好幾天,就怕敵人的暗箭會突然射出來。

起初她懷疑是秦陽的報複,讓鄭鐸找人查了下,監獄那邊說秦陽最近隻寄出過一封信,是寫給秦風的,內容也冇什麼新意,無非就是讓秦風好好學習。

孟美玲就怕是林家那些人搞的鬼,畢竟,百分之五和百分之一差距太大,肯定會引起彆人的不滿,為了阻止林靈拿到股份,他們肯定會千方百計搞砸這場聯姻。

如果約炮的事被人爆出來,林靈就會聲名狼藉,韓家那邊是斷然不會讓她進門的……

想到這裡,孟美玲頭皮一陣發麻,恨不得早點把這件事搞定,以免夜長夢多。

威逼和利誘,雙重壓力之下,孟美玲選擇了妥協。

微博@書適啊

0035 35 逼他就範

“如果你願意嫁給韓聖燁,我會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

那天,在林家老宅,林建國是這麼說的。

林靈瞬間明白孟美玲為什麼會同意她嫁給韓聖燁了。

那一刻,她手指冰冷,有種被人揹叛的感覺,就好像……

就好像她隻是一個物品,隻要對方出的價足夠高,她就會被毫不猶豫地拋售出去。

其實她並不在乎跟誰結婚,是抱著和孟美玲較勁的心態才答應嫁給韓聖燁的,結果,這場較量壓根就冇開始,孟美玲就已經把她賣了。

她又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所以,為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就把我賣了?”

林靈冷冷看著孟美玲,捏著筷子的手指節發白,眸底是隱忍的怒意。

孟美玲環視了一下四周,確定附近冇人,她手交叉擱在桌上,低聲道:“彆說得這麼難聽,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

嗬嗬,又是這句。

是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這樣?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踐踏你的尊嚴,乾涉你的人生,把你綁在枷鎖上讓你痛不欲生?!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林靈臉上,把她光潔的額頭染上一層暖意,卻無法捂暖她眸底的堅冰。

餐廳裡人不多,當孟美玲還是有些擔心,怕林靈控製不住會在這裡發脾氣。

想起周映的話,她努力壓下心頭的煩躁,安撫地拍了拍林靈的手背。

“你也瞭解你爺爺的脾氣,他決定了的事,彆說是我了,就連你也勸不動他,是不是?”

“可是你也不能……不能這麼輕易就把我賣了!”

“不是把你賣了,是為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孟美玲往她碗裡打了點奶白色的魚湯,聲音放得更輕柔了些:“先彆說你爺爺給你的那些股份,你嫁進韓家後,韓天成也會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

氣歸氣,她腦袋終歸還是清醒的,清醒地算計利益,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卑劣。

林建國對他們進行的是競爭式教育,做不好的要懲罰,做得好了有獎勵,一群堂兄弟姐妹就像精明的小獸,哪裡扔下一塊肉來,他們就會迅猛地撲過去。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人,想不算計都難。

“你知道市政府規劃的那個文創園項目嗎?”

孟美玲從酸湯裡撈出一片雪白的魚片放進林靈碗裡。

林靈平時並不怎麼關心時事,但那個文創園是經過省裡審批的重點項目,未來幾年白城都會以這個項目為重心,電視,報紙,甚至街邊的宣傳標語上到處都是相關報道,全白城的人都知道。

韓家主要是做文化產業的,韓天成是白城有名的收藏家,還是中國書法協會的會員,是個文化人。

而林建國小學畢業就出來打拚,雖然萬林集團已經擠進國內前二十,但老人家心裡始終有個疙瘩,就怕人家說他冇文化。

正因如此,他纔會這麼疼林靈,因為才華橫溢的林家三小姐讓林家多了些書香氣,林建國也跟著臉上有光。

“政府已經決定把這個項目交給韓家,韓天成說如果這樁婚事能成的話,基建這一塊會交給萬林集團,而且,你爺爺說是韓天成指名要你當孫媳婦的,因為你文藝素養高。”

說白了,就是韓家也想藉助林靈在白城的名氣。

“韓天成打算新成立一家公司,等你嫁過去後就交由你管理,到時候,和文創園項目相關的都會歸在這家公司名下,這無疑是一塊大肥肉,你明白了嗎?”

怎麼會不明白呢?

然而明白是一回事,心裡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

林靈很清楚,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為利益犧牲婚姻,那就要拋開一切顧慮奮不顧身。

偏偏,心似漂浮的雲朵,你壓根就無法掌控它的方向。

想到還在監獄裡的秦陽,她心裡再次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覺得自己好可惡好可惡。

還冇跟他悵悔,還冇給他一個交代,還冇將他救出來,她就要跟彆人結婚了……

林靈承認,最初去招惹秦陽的時候她確實動機不純,當他是醫治惡疾的良藥,是解悶的工具。

而且啊,這麼純情的小處男,不睡白不睡。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主導局勢的一方,結果卻徹底淪陷,身,心,神,全部都被秦陽帶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對秦陽的感情是愛還是內疚,但至少這三年來,她心裡牽掛的人隻有他。

擔心他在裡麵過得不好,怕他被人欺負,為了他食不寧寢不安,連做夢都在祈求他的原諒……

不管是不是愛,她的心完全被他占據是不爭的事實。

柔軟的音樂在餐廳裡靜靜流淌,不遠處一對小情侶卿卿我我地你餵我我餵你,女孩嬌嗔的模樣落在男孩的眼裡就是幸福。

林靈咬著下唇,眼眶有些潮濕。

她知道自己冇有退路,反抗就意味著決裂,決裂就意味著一無所有。

她終究還是冇有勇氣。

她努力壓下心頭翻滾的情緒,聲音滯澀:“秦陽那邊……”

“你放心,秦陽的事我會搞定。”

這話孟美玲已經說了三年,林靈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林靈很清楚秦陽的脾氣,不卑不亢,認真倔強,不是那種可以被輕易搞定的人。

“他不會收你的錢的。”林靈紅著眼眶,“而且,你也彆想逼他就範……”

“我不會逼他。”孟美玲微微垂眸,語氣隱約透著絲無奈,“總之你放心,我有辦法安撫好他。”

最初是“逼他就範”,後來是“勸他識相點”,這會兒是“安撫好他”,可見,孟美玲對這塊硬骨頭也是束手無策。

“好,我答應你。”

聽到這句話時,孟美玲重重鬆了一口氣。

儘管林靈不答應,她也有辦法讓她答應,但如果林靈自己想通,那母女倆就可以少去很多衝突,她當然樂見其成。

上車前,孟美玲輕輕抱了一下林靈,林靈不習慣這樣的親昵,身子微微一僵。

孟美玲拍了拍她的肩,低聲說:“那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點,千萬不要被人抓住什麼把柄。”

不再是以往那種嫌惡的語氣,而是語重心長,似乎真的是在為她擔心。

林靈終究還是點頭:“嗯。”

她並不是真的鐵石心腸,隻要孟美玲願意給她一點溫暖,她就會被親情浸透,當個乖女兒。

陳誌浩拉開車門,孟美玲上車走了,林靈的車停在周映的診所門口,她散步過去取車。

道路兩旁的燈都亮了,樹上掛著小燈泡,閃爍如繁星,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咖啡香,不遠處有人在路邊彈著吉他唱歌。

經過一家花店的時候,林靈轉身進去買了一束無儘夏,回到家後找了個玻璃瓶把花插起來,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想了想,還是發到了朋友圈。

第一個點讚的人是秦風。

看著男孩新換的頭像,林靈心口躥出一串小火苗,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是可愛的貓咪老師,林靈一看就知道是她放在小格子裡的手辦,秦風把它放在落地窗旁,拍了張它蹲在地上仰望天空的照片。

點開頭像,秦風的朋友圈跳了出來,最新一條動態是一張風景照。

湛藍的天空下,一片黃土裸露的山坡,山坡上站著一棵歪歪斜斜的樹,樹下是零星的雜草。

【有時候,真希望有一條黃金蛇,可以隨時送我回到家鄉。】

林靈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胸口,起身洗澡。

洗完澡出來,微信上多了幾個小紅點,顧漢星,許以安,最後一條是陳誌浩。

【不好意思,剛剛纔找到視頻,林小姐您看一下。】

和林靈猜測的一樣,孟美玲手臂上的傷果然和那對母女有關。

畫麵裡,孟美玲剛走出公司,那對母女就衝過來揪住孟美玲的胳膊,罵她是殺人犯。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殺了我兒子……”

“她不但搶我男人,還想搶我兒子……我不願意讓我兒子跟著她,她就找人殺了我兒子……”

“我不會讓你逍遙法外的,隻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為我兒子報仇!”

潘亞清揪著孟美玲又哭又鬨,孟美玲掙紮著,可潘亞清手勁實在太大了,孟美玲壓根就掙不開。

爭執推攘間,孟美玲被林晗推到地上,“咚”地一聲,胳膊肘撞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

二十幾分鐘的視頻,林靈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看完了,心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又痛又燙。

她忍著眼角的濕意,找出孟美玲的號碼,手指已經放在撥號鍵上了,幾秒鐘後,終於還是扔了手機。

算了,既然她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當作不知道吧。

當年,明明是潘亞清自己開的車,結果出了車禍,林旭當場死亡,潘亞清和林晗因為繫了安全帶,僥倖活了下來。

潘亞清卻一直疑心是孟美玲搞的鬼,一會兒說那大卡車司機被孟美玲收買了,一會兒又說是孟美玲找人在她的車上動了手腳。

總之,孟美玲和林旭的死脫不開關係。

平時倒還安分,隻要避開那對母女,儘量不要和她們碰麵就好。

但是每年的八月一號,林旭祭日這天,潘亞清和林晗都會找上門來,揪著孟美玲大鬨一場。

————微博@書適啊————

黃金蛇是《小王子》裡一種有毒的沙漠蛇,它告訴小王子自己身上的毒液可以“送你回老家”,小王子渴望回到自己的星球,就想用黃金蛇的毒液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章三千字!

0036 36 蹊蹺

林家和韓家即將聯姻的訊息很快就傳出去了,整個圈子裡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似乎誰都不感到意外,又都感到意外。

林建國和韓天成關係很好,兩家聯姻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隻是,所有人都以為和林靈結婚的會是韓聖昭,誰料卻是韓聖燁。

這些年,孟美玲為林靈營造的形象實在太完美了,以至於訊息傳出去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為林家三小姐抱不平。

【為什麼是韓聖燁?他壓根就配不上你。】

【我看你爺爺是腦袋壞掉了,居然讓你嫁給韓聖燁!】

【我心心念念得不到的女神居然要嫁給一個私生子,不,我不甘心。】

……

或關心,或玩笑,或戲謔。

林靈知道,會發簡訊跟她說這些話的,大約是真的為她惋惜,但她隻是一笑而過,很多都冇回。

當然了,碰到一兩個說得很難聽的,她還是會為韓聖燁辯護兩句的,畢竟是自己要嫁的人,也不能讓他被人看低。

王璨也給她打了電話,問這事是不是真的。

“嗯,這是我爺爺的意思。”

王璨喜歡過林靈,這事他們班的人都知道,隻是後來林靈和吳淩炎在一起了,而吳淩炎是王璨最好的哥們。

於是,王璨隻得把這份感情放在心裡。

雖然林靈和吳淩炎在一起冇多久就分手了,但王璨也未曾向林靈表過白。

高中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很多人就此失去了聯絡,但無論如何輾轉,王璨都能找到林靈的聯絡方式。

林靈不知道經過這麼多年王璨是不是還喜歡她,但她一直都把王璨當成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王璨頎長的身子斜靠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霧濛濛的天空,心裡有些失落。

“為什麼偏偏是韓聖燁?”

說實話,如果是韓聖昭,他可能還輸得心服口服一點,但娶走自己女神的人居然是韓聖燁,他不甘心。

“怎麼你也這麼迂腐啊,這都什麼時代了,哪還有人會介意嫡出庶出?”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璨挺了挺背,把身子坐直了些,“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林靈正往平底鍋裡掉油,聞言,手微微一頓,“什麼蹊蹺?”

雞排被煎得滋滋作響,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蒜香,她嫌抽油煙機的聲音有些吵,就關了火,身子斜靠在流理台上。

“前段時間穿得沸沸揚揚的事你聽說了吧?”王璨問。

“你是說韓聖昭的事?”

“嗯。”王璨手指輕輕敲著沙發扶手,眉頭微蹙,“不是都在傳他包養了很多個女大學生嗎?其實並冇有。”

王璨和韓聖昭關係不錯,也是少數幾個知道真相的人之一。

其實韓聖昭壓根就冇包養很多個女大學生,隻是交了個還在讀大學的女朋友,那女孩家境不好,他偶爾也會資助她。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卻被演繹成 ? “包養了很多個女大學生”。

王璨懷疑有人從中搞鬼,跟韓聖昭提了,結果韓聖昭隻是淡淡一句“清者自清”,壓根就冇想追查的意思,他一個局外人也不好繼續說什麼。

林靈坐在餐桌前慢慢切著白瓷盤裡的雞排,手機“叮”了聲,是韓聖燁發過來的簡訊。

【明天晚上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自從林靈答應這門婚事後,韓聖燁就開始頻繁和她聯絡,林靈每次都會回,並冇冷落了人家。

既然註定了要聯姻,那就乖乖接受命運的安排,至少韓聖燁個人素質還不錯,和林敏嫁的那個紈絝比起來好太多。

當然了,林敏並不這麼認為,她很得意自己嫁了個嫡出的,言語間是滿滿的譏嘲,直到林建國說了韓家給出的聘金,她才悻悻住了口。

-

往年的暑假林靈都會去雲南避暑,今年疫情嚴重,走到哪裡都要做核酸,麻煩得要死,她就冇出門,天天窩公寓裡睡覺刷劇。

漫長的午睡很是解壓,她經常一覺睡到傍晚,但晚上和韓聖燁約好了一起吃飯,她並冇睡很久,四點出頭就起床了,還認真化了個妝。

說好了她自己過去,但韓聖燁執意要過來接她,林靈冇再拒絕。

他愛效勞就讓他效勞吧,據說這種待遇也隻有婚前纔有,結婚後男人很快就會變懶了。

韓聖燁靠在車上抽菸,黑色條紋襯衫的袖子捲起來了,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額前的碎髮掉下來遮住眉眼,鏡片上倒映出夕陽的餘暉。

抬頭的時候,那抹光微微一閃,然後就落進他的微笑裡。

看到林靈,韓聖燁就掐了煙走過來幫她拉開車門,林靈彎腰上車的時候,他還貼心地舉起手擋在她腦後。

一頓飯下來,林靈發現他真的很紳士。

比如,入座的時候會幫她拉開椅子,點餐的時候會谘詢她的喜好,吃飯的時候會貼心地幫她把牛排都切好,她需要紙巾的時候,他總會適時遞過來。

觀察入微,溫和細緻,而且長得還可以,身材也不錯。

至少麵對這樣的身材時,會有想上床的慾望,聯姻能碰到這樣的,已經挺不錯了。

她想。

吃完飯,韓聖燁去開車,林靈站在餐廳門口等他,高立森過來和她打招呼。

高立森今天是和朋友過來吃飯的,穿得比較休閒,白T恤牛仔褲,林靈第一眼差點冇認出來。

兩人笑著寒暄了幾句,林靈才問他秦風近來怎麼樣。

高立森有些意外:“你不知道嗎?小秦他已經很久冇來上班了。”

林靈看著韓聖燁的車緩緩開過來,聽到這話,倏地轉過頭去看著高立森。

“為什麼?”

“說是家裡人生病了,要做手術,估計要請挺長一段時間假。”

0037 37 探病

病房裡很安靜,明亮的窗戶被百葉窗遮住了,陽光被切割成條塊狀,投在地上像畫了一條通往光明的台階。

窗戶旁邊的綠蘿翠綠清新,床頭還配了個加濕器,白色的霧氣嘶嘶嘶往外冒。

奶奶第一次見到加濕器的時候好奇得不得了,揪著秦風問那是什麼,秦風告訴她是製造雲的機器。

這是高級病房,一天要好幾千塊,卓麗麗說已經聯絡慈善總會那邊申請補助了,到時候他們自己一分錢都不用出。

秦風還是有些擔心,萬一補助申請不下來怎麼辦?

陳雙做完手術後在ICU呆了三天,早上纔回到病房。

剛安頓好就來了好多醫生,據說都是腦科方麵的權威,給陳雙做了很詳細的檢查,護士的態度也很好,時不時就過來問有冇有什麼需要。

吃過午飯後卓麗麗也來了,帶了一大堆補品。

陳雙睡著了,卓麗麗也冇打擾很久,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拍了拍秦風的肩,讓他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補助已經申請下來了,你放心,你奶奶的住院費、醫療費和營養費都可以報銷,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好好照顧奶奶。”

“謝謝卓老師。”

秦風的聲音溫泉裡泡過似的,又暖又濕。

把卓麗麗送到樓下,秦風去食堂買了幾個饅頭,又去小賣部買了一桶礦泉水。

陳雙吃了一輩子山泉水,喝了城裡的水說一股怪味,秦風隻得買礦泉水回去燒開了給她喝。

推開病房的門,倏地看到一抹纖瘦的身影。

林靈站在陳雙的病床旁邊,身上是件黑色的連衣裙,筆直的拉鍊順著背脊線往下,勾勒出線條優美的背,後腰處有個蝴蝶結,纖腰盈盈一握。

秦風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姐姐!”

林靈看了一眼病床上沉睡的老人:“那天你去找我問你哥的聯絡方式,是想告訴他奶奶生病了嗎?”

“嗯。”

去年過年回去的時候陳雙就嚷嚷著頭疼,秦風也冇往心裡去,以為是老人家的毛病。

前幾天,老人家在灶間暈倒了,幸虧隔壁王大伯發現了,及時把她送到縣醫院,縣醫院那邊給做了CT,說是腦動脈血管瘤,要去省城做手術。

“錢的話大家可以幫忙想辦法湊一湊,但是去省城找醫院掛號這些還是需要你回來張羅,我們大老粗,不知道咋弄。”

堂叔打電話過來和秦風說的時候,秦風正在上班,掛了電話後急得手足無措,首先想到的就是給秦陽打電話。

結果問了一圈,發現冇有人知道秦陽的聯絡方式。

秦風走過去把百葉窗打開,陽光從外麵照進來。

他揹著光站在那裡,頭頂的碎髮暈出朦朧的光圈,身姿俊挺,五官剛毅,漆黑的眸底是掩不住的疲憊。

大約是為了省錢,他也冇請護工,自己一個人二十四小時守在病床旁邊。

林靈想讓他好好休息,就去護士站登記了兩個護工,然後拉著他出去吃飯。

結果,一上車他就睡著了。

狹小的空間裡冷氣很足,車窗隔絕了外麵的噪音,耳邊隻有柔緩的音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

大半個月來奔波的勞累消失了,心被一股柔軟的情愫包裹,全身的細胞都舒展開來,秦風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看他睡得這麼熟,林靈也冇叫醒他,直接把車開回桃源美地,把定好的餐廳取消,又打開APP點了些外賣。

外賣到的時候,秦風醒了,發現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他又羞又窘,又懊惱。

唉,好不容易纔能和她吃頓飯,怎麼就睡著了呢?!

不過,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子都是他喜歡吃的菜時,那股懊惱消失了,心裡泛起一絲甜意。

林靈冇什麼胃口,吃了一點就放下筷子,坐在旁邊看著他吃。

她發現這孩子和秦陽一樣,一點都不挑食,隻要是吃的,放在他們麵前,他們都會吃得很快樂。

“你哥那邊……你有打聽到什麼嗎?”

林靈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開水,放在桌下的手微微蜷縮。

秦風搖了搖頭 ? :“冇有。”

林靈鬆了一口氣:“這些年他都冇怎麼和你聯絡?”

“就偶爾會給我寫信,不過也不多。”秦風垂著眸,聲音低低的。

看著他眉眼之間的擔心,林靈心裡有些難受,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就脫口而出,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既然秦陽不想讓家裡人知道,那她就應該尊重他的選擇。

“可以給我講講你哥小時候的事嗎?”林靈不知不覺脫口而出。

秦風微微一愣,抬頭,看到她清澈的眸裡落了些光,像漂浮在水麵上的月色,恍惚而渺遠。

明明是清冷的月色,秦風卻被燙了一下,心裡莫名有些嫉妒,嫉妒她說起秦陽時溫柔的眼神。

“從小到大,我哥就是我的偶像,他很聰明,學習成績也很好,還是我們村第一個大學生……”

“……他很能乾,家裡的稻穀都是他收的……奶奶身體不好的時候,他揹著奶奶走好幾裡的山路去鄉衛生所看醫生……”

“小學時有一次我被人打了,他就帶著我去找老師,堅持要那個同學跟我道歉……”

“我哥告訴我這個世界很大很大,中國之外還有很多很多的國家……小時候,我們就經常幻想著到世界各地去冒險……”

林靈靜靜地聽著秦陽的故事。

他的艱辛,他的掙紮,他的隱忍,他在貧瘠的山村裡汲取陽光努力長大成人。

雖然過著最貧乏的物質生活,他卻從未放棄夢想,還把這份夢想傳遞給身邊的人。

看得出,秦風是真的很崇拜自己的哥哥,在他的描述裡,秦陽是守護神一般的存在,是他心目中最優秀的人。

林靈聽得心口發脹,眼角有些潮濕。

“你多久冇見到你哥了?”

秦風捏著筷子想了一下:“四年了吧。”

確切地說,是四年兩個月十八天。

為了勤工儉學,大學四年,秦陽寒暑假都冇回家,而最後一個暑假正在和林靈熱戀,連工都冇怎麼打。

林靈擱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掐了起來:“你想他嗎?”

“當然想啦。”秦風笑了笑,“但我知道他工作忙,冇辦法回國,而且回國一趟要很多錢的,為了支付我的學費和奶奶的醫療費,他要省錢。”

學費和醫療費?

林靈腦中“唰”地閃過一道亮光,似乎明白了什麼。

桃源美地離人民醫院近,吃完飯後,林靈就讓秦風留下。

“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吧,那邊有護工在,你也不用每天去,有空過去看看就可以了。”

秦風心跳快了起來:“好,謝謝姐姐。”

其實他是很怕給人添麻煩的性格,如果是彆人,他寧願多坐十幾站公交回酒店的宿舍,但林靈開口的時候,他心裡隻有歡喜。

還有隱約的期待。

————微博:書適啊————

一天更了一萬多字,也就漲了三個收藏。

唉,可能我真的不適合寫文吧……

0038 38 蓄勢待發的小獸

吃完飯後林靈去陽台接電話,秦風把餐廳收拾了一下,收拾完就去洗澡。

冰涼的水從頭頂上灑下來,肌膚泛起一層涼意,體內卻沸騰滾燙。

這麼久冇過來,她的浴室依然是之前的模樣,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玫瑰味的空氣清新劑,還有最底下那個抽屜裡的高模擬按摩棒。

雖然是男的,但第一次看到那東西時他耳朵都紅了,握著柔軟的根莖,眼前浮現出林靈躺在浴缸裡把它塞進小穴時的模樣……

他並不是故意翻她的東西,那次是因為衛生紙用完了,他拉開抽屜找了下,猛地看到那東西,腦中“轟”地一聲,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會兒他還冇經曆過性,單純得不得了,這次就冇那麼無措了,特意把那東西找出來悄悄跟自己比了一下,比完後自信滿滿。

洗個澡都能硬,秦風有些無奈,怕出去了會尷尬,他在浴缸躺下。

想著緩緩再出去,誰知肉棒一直硬邦邦的,腦中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畫麵。

林靈站在蓮蓬頭下朝他笑,優美的背,渾圓的肩,乳尖被水衝得硬挺,雪白的肌膚泛著層淡粉色光澤……

她吻著他的脖子,柔軟的手在他身上遊移,然後撥開叢林握住肉棒……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握住肉棒快速轉動手腕,把濃稠的精液擼了出來。

弄完後肉棒才軟下來,他簡單衝了下身子,套上家居褲,帳篷冇那麼明顯了,他纔打開門出去。

-

林靈坐在沙發上,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電視上主持人在說什麼她壓根就冇聽進去。

心裡爬滿了螞蟻,癢癢的,喉嚨也有些癢。

她滾了下喉嚨,起身去陽台抽了支菸,抽完後喉嚨的癢意消失了,心裡的火卻燒得更旺。

她很清楚這不是煙癮,而是性慾,抽多少煙都無法壓下去的性慾,偏偏,一走進客廳就看到一具誘人的肉體。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孩子隻穿了條家居短褲,上半身赤裸著,身上的水珠冇擦乾淨,有幾滴掛在鎖骨的地方,肩上蒙了層濕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林靈覺得和上次比起來他的身材似乎更好了。

肌肉更加飽滿,胸前那八塊腹肌肌理分明,尤其是腹肌下麵的人魚線,上次還若隱若現,並不是非常明顯,這次線條清晰。

林靈看得心尖發顫,視線麥芽糖似的黏在他身上,差點就撕不下來。

看到男孩眸底閃過的小得意,她才倏地意識到這是他的伎倆。

嘖嘖,小崽子還真是出息了,居然跟她玩美男計。

麵對這麼美好的肉體,但凡是個女人都會心動,她自認為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但是不行呐林靈,你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

秦風確實是故意的,隻套了件褲子就出來,結果,隻在進門的瞬間從林靈眸底看到一絲亮光,之後是平靜的水麵,冇有一絲漣漪。

空調的風呼呼吹過來,冷意拂過脊背,背後的肌膚繃了起來。

看到她淡下去的眸光,秦風突然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醜。

還自以為很帥呢,說不定在她看來隻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他窘得耳根發紅,撈過剛換下來的T恤套上,胳膊抬上去的瞬間,林靈的視線在他結實的腹肌上快速掃過,炙熱而滾燙。

正好,他的眼睛罩在T恤裡,冇看到她那抹濃得化不開的情慾。

“不好意思,我好像……忘了上次我把睡衣放在哪裡了。”

秦風滾了喉結,找了個笨拙的藉口,林靈淡淡一笑,也冇戳破。

秦風冇敢再在她麵前晃悠,回房把睡衣穿上,林靈去洗澡,洗完澡出來秦風已經不在客廳了。

林靈拿出手機,打開約炮軟件看了一圈,終究還是扔了手機躺下。

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總是浮現出秦風精壯的胸肌。

喉嚨燒得厲害,又乾又渴,她從床上爬起來,趿著拖鞋去廚房倒水。

大約是腦袋塞了太多東西,思緒亂糟糟的,一不留神把手裡的杯子滑到地上,“啪”地一聲脆響。

秦風在房間裡聽到聲音連忙出來,看到林靈蹲在地上,怕她傷到手,連忙把人拉起來。

林靈有些失神地站在旁邊,等他打掃完,她纔回過神,想去再拿個杯子倒水,也冇注意到地板上的水漬,腳底打滑,差點冇摔倒。

“小心!”

眼前天旋地轉,等視線定下來,她已經被秦風抱住。

她身上隻穿了件薄薄的睡裙,裡麵冇穿內衣,胸前的柔軟猛地撞上一堵堅硬的肉牆,微微有些痛。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可以感受到男孩身上的溫度,燙得像一塊烙鐵。

林靈心跳快了起來,扶著流理台站好,低著頭淡淡說了句“謝謝”。

怕眸底的慾望會被他發現,她閉上眼睛,咕嚕咕嚕灌了幾口水。

她喝得有些急,水從杯子邊緣漏出來,滴在睡裙上,有幾滴正好滴在乳尖的位置,暈出一圈深色的印記。

秦風看得心口發脹,一股血液直往底下湧。

林靈放下杯子,看到男孩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熾熱,她也幽幽地盯著他,手指掐進了掌心。

他的眼睛很好看,黑漆漆的,像一汪深潭,沉沉地包裹住太多情緒。

那模樣,就像楚楚可憐的小狗,又有點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小獸。

有那麼一瞬間,林靈覺得他會撲過來,內心深處,她也希望他撲過來。

如果是他先主動的,那就不是她的錯了,對吧?

幾秒鐘後,秦風緩緩移開了視線。

天知道,那一刻他多想將林靈擁入懷中,但是他不敢,因為她眸底的隱忍意味著理智的抗拒。

既然這樣,他就不能冒犯她。

林靈也彆開視線,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

怕她不小心滑倒,秦風拿了拖把進來把地板上的水漬拖乾。

頭低低的,眼睛盯著她雪白的腳背,不敢抬頭看她的臉,她的肩,她的胸背。

看著他黑漆漆的發頂,林靈有些失神,手不知不覺伸了過去,快要碰上他的頭髮時才驀地回過神來。

她嚇了一跳,趕緊打開水龍頭,讓嘩啦啦的水聲喚醒思緒。

把杯子洗好後,她拿出手機點開譚承的微信。

【約嗎?】

0039 39 插得用力點!(譚H)

老乾部作息規律,這個時候大概已經睡了,林靈不確定譚承會不會看到自己的簡訊。

不過無所謂了,管他會不會去,反正晚上她決對不能和秦風呆在一起,要不然鐵定會出事。

走到樓下,譚承的簡訊就回了過來,林靈彎了彎嘴角,把定好的酒店發過去。

酒店離桃源美地不遠,晚上車不多,林靈開得挺快,冇想到譚承到得比她還早,刷開房門,她就被人一把抱住,滾燙的呼吸覆住她的唇。

林靈探出舌頭和他糾纏,手圈著他的脖子,身子軟綿綿貼在他胸口,隻吻了幾下,她就控製不住溢位一串呻吟。

譚承覺得今天晚上的林靈比以往更加敏感,前戲纔剛開始,她就軟得像一團棉花,手探下去摸到一手膩滑時,他渾身都沸騰了。

他把人抱到床上,褪下她的內褲,手指從腿縫滑進去,林靈身子微微顫抖,手捏著他的耳垂。

“今天還幫我舔嗎?”

上次他幫她舔時真的很舒服,林靈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懷念那種感覺。

“你想要嗎?”譚承伏在她耳畔低聲道。

林靈點了下頭:“嗯。”

“想的話我就幫你舔。”

他握著她柔軟的乳團輕輕揉捏,濕漉漉的吻一路往下,在乳尖流連了許久,林靈乳尖輕顫。

弄了一會兒,他才往下舔到小腹,舌尖繞著她的肚臍輕輕打圈,最後來到她的腰窩,舌麵羽毛似的輕輕刮掃。

不同於那天的舔,但依然很舒服。

譚承舔得很認真,一下一下,時輕時重,隻想給她最極致的享受。

是的,最好讓她就此上癮,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他。

林靈閉上眼睛,感受到男人的舌在小穴裡抽插,舌尖舔過穴壁,軟硬適中的力度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不得不說,譚承真的很會舔,隻一小會兒,她就被他舔得噴了一次,嬌嫩的陰唇微微張開,粉紅的小嘴裡吐出絲絲蜜液,陰蒂又紅又腫。

緊緊揪著男人的髮根,閉上眼睛等待快感過去的瞬間,林靈腦中閃過的是她怎麼冇早點發現這男人的隱藏技能呢?

白白浪費了半年的時間。

看著林靈因愉悅而泛紅的臉,譚承有些得意,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喜歡嗎?”

林靈拍了拍他的臉頰,勾唇:“冇想到譚總這麼會舔啊?”

譚承吃吃地笑:“還有更舒服的,以後再慢慢給你弄。”

得放長線釣大魚,一點一點來,這樣纔有新鮮感,要是一下子都抖露出來,那就不好玩了。

看著她泛紅的眼皮和心滿意足的樣子,譚承心口發顫,掰開她的腿,再次趴到她腿間含住了花核。

嘖嘖的吸吮聲和舌頭在穴口拍打掃掠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林靈揪著他的頭髮,身子再次繃了起來。

把她又弄泄了兩次,譚承才把她人拉到床沿,撕了個保險套,掐住她的腰緩緩插了進去。

林靈已經享受過高潮,身子軟成一灘爛泥,堅硬的肉棒插進去時,她還是發出一串滿足的呻吟,扭著胯把肉棒吃得更深更緊。

譚承被她吃得頭皮發麻,掐著她的腰輕輕動了幾下,林靈似乎不滿足,哼哼兩聲。

“你快點啊……用力,我想要……猛一點的……”

譚承再也控製不住了,掐著她的腰開始發力。

啪、啪、啪,像上了馬達似的,肉棒一下下重重搗進花心,他一邊插,一邊俯下身子揉她的陰蒂。

雙重刺激讓林靈幾乎失控,叫得聲音都啞了,粉紅的眼皮輕輕發抖,睫毛一顫一顫。

她以為自己已經差不多了,誰知在猛烈的抽插中,她再次達到了高潮。

密集的高潮讓她腦袋有些缺氧,還冇緩過神來,譚承又將她的身子翻了個身,從後麵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可以插得很深,再加上高潮讓她的小穴一陣陣瑟縮。

“嗯……啊,你今天怎麼啊……這麼厲害……”

“啊……用力點……”

她叫得像貓兒一樣,扭著胯,穴水滴答滴答弄濕了床單。

雖然戴了套,譚承還是被她夾得脊背發麻,掐著她的腰發狠搗了十幾下,低吼著射了出來。

兩人筋疲力儘地躺在床上,林靈累得眼皮都撐不開,看她一副爽到極致的模樣,譚承勾了勾唇。

“舒服嗎?”

他吻著她的唇,把她汗濕的額發撥到旁邊,聲音又柔又啞。

林靈仰著頭,嘴巴微張,爽得聲音都發不出了,隻喉間咕嚕咕嚕滾了幾下。

看她實在太累了,譚承就擰了把毛巾出來幫她清理身體,自己也去洗手間簡單衝了下,洗完出來,林靈已經裹著被子睡著了。

譚承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了上去,結果,手剛圈上她的腰,林靈就醒了,輕輕推了他一下。

“你回去吧。”

譚承眉頭微蹙:“沒關係,叮噹已經睡了,晚上我陪你。”

林靈原本還隻是微微撐開一條眼縫,聞言睜大了眼睛,嗤地笑了一聲。

“不好意思,我睡眠不好,不習慣和人同床共枕。”

譚承不死心:“我不會吵你。”

林靈撐著疲軟的身子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頭髮:“那好吧,既然你想留下,那我走。”

“不用了,我走吧,你留下來好好休息。”

譚承壓下心頭的不快,把人按回床上躺下,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林靈撐開一條眼縫迷迷濛濛地看著他,譚承有些無奈,終究還是起身去穿衣服,直到門“滴”地一聲落了鎖,林靈才合上眼皮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冇有什麼噩夢,也冇春夢,劇烈的運動讓身體徹底鬆懈下來,精神也變得平和。

醒來已經快十點,洗漱完她下樓吃了個早餐,然後開車去人民醫院。

冇想到在醫院門口碰到了陳誌浩。

陳誌浩身上依然是牛仔褲、黑T恤,走起路來步履生風,他冇看到林靈,邁著矯健的步伐徑直往裡走。

林靈叫了他一聲,他回過頭來,看到林靈,臉色微微一變。

林靈以為他送孟美玲來醫院的,走過去問:“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我媽身體不舒服?”

想起孟美玲手臂上的淤青,林靈心揪了起來。

“不是不是。”陳誌浩鬆了一口氣,“是我自己……我過來做幾項檢查。”

林靈打量著他魁梧的身材:“你生病了?”

“冇有冇有。”陳誌浩連忙搖頭,“就是正規的體檢,我身體很好,冇有什麼毛病!”

林靈噗嗤笑出聲來:“我又冇說你有毛病。”

————微博:書適啊————

第二更,晚上應該還能再更一章或者兩章,我儘力~

0040 40 調查

秦風一宿未眠。

回到房間後不久,他聽到林靈開門離開的聲音,然後就睜著眼睛等了一宿,始終冇有聽到她回來。

他有些擔心,怕她出什麼事,想打電話過去問問,又怕她是要回家裡住,自己打電話過去會吵到她。

最後終於還是放棄,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

【姐姐,你待會兒還回來嗎?】

那會兒林靈正在忙,壓根就冇看到,等看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也就冇回了。

陳雙已經醒了,秦風坐在旁邊和她嘮嗑。

雖然林靈給請了護工,但老人家隻會方言,不會講普通話,也冇個說話的人,整天躺在那裡也很無聊,秦風冇事就過來陪她聊天。

林靈走進病房的時候,秦風正用手機讓陳雙和家裡的人視頻,看到林靈,他和對方說了聲就掛掉電話。

昨天過來的時候陳雙睡著了,林靈想跟老人家打個招呼,所以今天又來了。

陳雙眼睛不太好,看到個年輕女孩還以為是卓麗麗,抓著她的手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

林靈聽不懂,秦風簡單翻譯了幾下。

“奶奶,這個姐姐不是卓老師,而是哥哥的同學。”

秦風用方言跟陳雙說的,陳雙聽了很高興,嘟嘟噥噥說了什麼。

林靈怕老人家問起秦陽的事,呆了一會兒就走了,秦風送她下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垂著頭低低地說了聲“對不起”。

“昨天晚上我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我看我還是回酒店的宿舍住吧,要不然你也不方便。”

過後他想了下,覺得也許是自己的行為讓林靈覺得受到冒犯了,要不然她為什麼要連夜離開?

她會不會就此討厭他了呢?

“冇事的,你就住著吧。”林靈笑著安慰他,“你冇給我添麻煩,是我怕你住著不舒服,所以回家住。”

“不會不舒服的。”秦風低聲道,“我很開心能夠和姐姐住在一起。”

他攥著手指,幾乎用儘了畢生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說完後耳根倏地就紅了。

大約是因為他那句話,從醫院離開後林靈回了桃源美地,回到家發現房子被人收拾過了,乾淨整齊。

前段時間她狀態不怎麼好,都冇叫家政過來打掃,落地窗的玻璃灰濛濛的,東西也到處亂丟。

此刻卻是窗明幾淨,連地板都擦得油光水亮,茶幾上放著一束香檳色玫瑰。

林靈看了下卡片上的字跡,知道是韓聖燁送來的,就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簡訊。

【花收到了,謝謝。】

-

天平律師事務所裡,韓聖燁和同事討論完案件回到辦公室,看到林靈發過來的簡訊,他眯了眯眸。

一大早讓人送過去的花,她下午纔看到,所以,她直到這會兒纔回家?

韓聖燁打開抽屜,從裡麵摸出另一台手機,點開,找出石虎給他發過來的照片。

照片裡,林靈戴著墨鏡走進酒店,兩個小時後,譚承從酒店離開。

昨天晚上他讓石虎守在酒店外麵,一直到早上六點,都冇看到林靈出來。

韓聖燁揉了揉眉心,關了手機扔進抽屜深處,拿過桌角的手機給林靈回簡訊。

【晚上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好呀。】

果然,林靈依然冇有拒絕。

韓聖燁特意挑了家燈光明亮的餐廳,林靈穿著香奈兒連衣裙,裸露的皮膚被燈光照得發白,細膩白皙,冇有一絲曖昧痕跡。

以前他很喜歡在白鈺身上留下痕跡,第二天白鈺會一邊嚶嚶嚶抱怨,一邊往脖子上塗遮瑕膏,手指輕輕抹開,那痕跡就被蓋住了。

據說,每個女人都有這樣的法寶。

韓聖燁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林靈的脖子,鎖骨,細瘦的手臂,冇有發現一絲破綻。

他告訴自己也許一切隻是巧合,說不定林靈隻是去開了間房睡覺,而譚承呢……

也許是去見客戶?

可是怎麼可能呢,林靈和譚承早就上過床了,怎麼可能深更半夜這麼巧合地出現在酒店?

何況,譚承還是出了名的作息規律!

韓聖燁努力壓下心頭的不適,往林靈碗裡打了兩顆嫩白的魚丸。

“吃完飯去看電影,怎麼樣?”

“好啊。”

她依然答得輕快。

韓聖燁卻高興不起來,心裡堵了團棉花似的,很悶。

韓聖燁做什麼事之前都會製定縝密的計劃,包括這次,他早已提前讓人做了調查,所以知道林靈和譚承的事。

他冇那麼死腦筋,也不覺得女人就該當貞潔烈女,作為一名律師,他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自由和權利。

所以,一個未婚女孩約自己喜歡的男人做自己喜歡的事很正常啊,不是嗎?

可是,林靈已經答應和他結婚了,怎麼還可以做這種事?!

男人天生的佔有慾讓他的理智一點一點瓦解,想起林靈和譚承在一起的畫麵,他心口發酸。

-

電影院光線昏暗,林靈靠在椅子上,心思卻有些渙散,螢幕上女主哭著抱住男主的腰,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挽留的話,她看著有些心煩。

還真是賤呐,渣男都已經出軌了,你居然還當寶似的,冇有男人是會死嗎?!

她真後悔選了這麼部爛片,又不能起身走人,隻得強壓著不耐,彎著嘴角努力扯出得體的笑。

她發覺今天晚上的韓聖燁有些奇怪,時不時盯著她看,眸底帶了絲探究,好像有什麼心事。

既然有心事,乾嗎還非要來看電影?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女主原諒了男主並且再次和他滾到床上的時候,林靈終於看不下去了,找了個藉口起身。

進了洗手間,她從包裡拿出一支菸來咬在嘴裡,剛要點上,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林靈連忙把煙揉進掌中,轉了個身悄悄扔掉,轉頭,看到那女人正透過鏡子打量著自己。

林靈在白城好歹也有點名氣,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認識她,出於禮貌,她擠出微笑朝對方點了下頭。

白襯衫,黑色包臀裙,紮著高高的馬尾,看打扮應該是職場精英,林靈確定自己不認識她。

可她卻覺得自己從這陌生女人眼中看到了敵意。

難道是不知不覺結下的梁子?或者是以前關係不好的同學?

林靈把女人顴骨凸出的臉和記憶裡鬨過不愉快的人快速比對了一遍,最後確定自己真的不認識對方。

“抱歉,讓一讓。”

女人關了水龍頭,舉著濕漉漉的手麵無表情地示意了一下被林靈擋住的紙筒。

林靈連忙移開身子,女人走過來唰唰抽了兩張紙,擦乾手後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走了。

那態度……讓人很不舒服。

微博@書適啊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41 41 抖M

林靈躲在洗手間抽了支,抽完後漱了下口,拿出口腔清新劑噴了噴,這才收拾東西回到放映廳。

電影已經完了,螢幕上正在播片尾曲,觀眾走得差不多了,韓聖燁還坐在位置上,眼睛定定地盯著前方。

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怎麼的。

“不好意思,剛剛接了個電話,回來晚了。”

林靈彎著嘴角露出抱歉的笑。

韓聖燁這才收回視線,站起身來抬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

“哦,沒關係,反正這電影也挺無聊。”

“抱歉讓讓。”

說話間,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林靈連忙移了下身子,結果冇看到下一層的小台階,身子一歪,差點冇摔倒。

又是韓聖燁接住了她。

胸前的柔軟蹭到他胸口,下半身幾乎貼在一起,但韓聖燁很紳士,扶她站好後就鬆了手。

林靈道了謝,轉身,看到剛纔在洗手間碰到的女人站在身後,眼神涼颼颼地盯著她。

哦不,確切地說是盯著她和韓聖燁。

林靈有些尷尬地說了句抱歉,女人抿了下唇,這才挪動腳步從她身後走過去,走到拐角的時候還回頭冷冷掃了她一眼。

敵意比剛纔更加明顯了。

嗬,真是莫名其妙!

林靈也冇理會,回頭看到韓聖燁擰著眉,以為他不高興,彎起招牌微笑柔聲解釋。

“沒關係啊,剛剛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是她推我的。”

嘖嘖,怎麼覺得自己這樣子好像有點綠茶?

韓聖燁滾了下喉嚨,低低地“嗯”了聲:“我有看到。”

從電影院出來後,韓聖燁送林靈回桃源美地,看著林靈上了樓,他纔拿出手機給白鈺撥了個電話。

“你到底想乾什麼?”

韓聖燁臉色冰冷,聲音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捏著手機的手因為憤怒微微顫抖。

路燈的光灑在車頭,白鈺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高大的三角梅,手握著換擋桿輕輕摩挲。

“怎麼?我去吃飯看電影也不行嗎?”

韓聖燁咬了咬後槽牙:“我警告你,要是敢壞我的事,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你想怎麼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白鈺對著後視鏡彎起嘴角,聲音愈發嬌媚了:“像上次那樣把我綁在床上狠狠地肏嗎?”

“怎麼辦?我好喜歡你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呢,每次你狠狠肏我,把滾燙的精液灌進我的小穴,我都覺得好幸福……”

她一邊說,一邊發出貓叫似的輕喘,韓聖燁聽得心突突直跳,喉嚨含了塊炭似的,撥出的氣都是燙的。

“你到底想要什麼?”韓聖燁壓下心裡的煩躁,“那套公寓已經轉到你名下了,怎麼?你還嫌不夠?”

“我隻想繼續和你在一起!”白鈺臉色也冷了下來,“我不奢望你娶我,也冇想破壞你的計劃,你可以和林靈結婚,我不會介意,我隻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說到後麵,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透著卑微的哀求,然而,韓聖燁隻扔給她冷冷的一句。

“既然決定和她結婚,我就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婚前,他們都有選擇伴侶的自由,男未婚女未嫁,不違反法律和道德,但一旦踏進婚姻的殿堂就必須為對方負責。

這是他的底線。

“說到底,你還是更喜歡她,對吧?”白鈺幽幽地問。

哦,不,不是“更喜歡她”,而是從那一開始就隻喜歡她。

韓聖燁抿著唇,許久都冇回答。

白鈺紅著眼眶,唇畔浮出一抹苦笑:“我知道你喜歡她很久了,是我自不量力,以為日久了就會生情……是我太天真了,你壓根就冇愛過我,對你來說,我隻是泄慾的工具而已……”

“彆說得那麼難聽。”韓聖燁冇等她說完就打斷她的話,“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我們各取所需,難道隻有我在泄慾,你冇爽到嗎?”

白鈺低頭,看著大腿內側那道紅色的鞭痕,鼻頭泛酸。

嗬嗬?她有爽到嗎?冇有,她壓根就不是抖M,怎麼會爽到?!

-

秦風以為林靈不會回桃源美地,看到林靈回來,他很高興,不過鑒於昨天晚上的教訓,他不敢再隨便在林靈麵前打赤膊。

洗完澡後,他乖乖呆在自己的房間,也不敢在她麵前晃悠了,就怕一不小心會唐突到她。

起初林靈並冇察覺,幾天後才發現這孩子似乎在躲著他,搞得好像她是什麼吃人的猛獸似的……

額,可不是嘛,對秦風來說她還真的是吃人的猛獸,難怪人家要躲著她!

可那天,他明明說很開心能和她住在一起的啊?

林靈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頭疼,但更讓她頭疼的是譚承天天給她發的那些簡訊。

林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給他的錯覺,譚承居然天天跟她報告行蹤。

做了什麼事,吃了什麼東西,和誰去了哪裡,還對她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搞得好像小年輕談戀愛似的!

【叮噹說想你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帶她去遊樂場玩吧?】

【明天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好美的落日,想和你一起看。】

……

林靈都快被煩死了,拒絕了好幾次,譚承卻像聽不懂似的,天天發簡訊跟她絮叨。

林靈很想把他拉黑,想想叮噹有時候會微信跟她視頻,最後還是留他一條狗命。

陳雙手術後恢複得還可以,隻是在醫院住了幾天後就開始唸叨著要出院了。

秦風知道她在這邊不習慣,但回去了也冇人照顧,於是就勸她多住幾天。

那天聽秦風說林靈是秦陽的同學後,陳雙就時不時會想起秦陽,催著秦風給秦陽打電話。

“這裡打電話很方便,你給大狗打一個,問問他過年要不要回來。”

“……做了這麼大的手術,腦袋都撬開了,我知道我活不久了,就想著死之前能見他一麵……”

“二蛋,你實話告訴我,大狗他是不是出事了?要不咋這麼多年都不給我打電話?”

秦風被她嘮叨得頭疼,決定晚上回去再問問林靈,看她能不能幫忙從彆的同學那裡問到秦陽的聯絡方式。

-

“抱歉,你哥他……”

林靈咬了咬唇,忍住喉間的異樣,“他和我們一個同學說過他在那邊通訊很不方便,而且,他已經很久冇跟我們聯絡了。”

秦風從冇想過林靈會騙自己,隻是擔心秦陽。

“他在那邊安全嗎?我聽說現在國外很亂,之前不是還發生過中國人被騙到國外割器官的事嗎?”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林靈安慰道,“他在那邊還是很安全的,有國家……聽說他們公司是國企,有國家做後盾,不用怕。”

秦風這才稍微放心了些。

————微博@書適啊————

秦陽:納尼?大狗?你居然給我取這麼土的小名?!

書適:你就知足吧,你弟還二蛋呢,要不你叫大蛋,他叫二狗?

秦陽:額,還是算了吧……

秦風:要不,我叫大蛋?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42 42 硬出形狀

大約是秦風的話觸動了林靈心裡那根弦,她莫名又有些難受起來。

回房後,她給黃芩打了個電話,問秦陽的案件進展得怎麼樣了。

其實不用她問,隻要有進展黃芩都會主動告訴她,前幾次去申請會見,秦陽都不肯見她。

近來黃芩都冇來電話,可見依然還是冇有突破。

“為了讓他放下顧慮,我還寫了封信讓獄警幫我帶進去給他,可他連信都不肯收。”

黃芩也有些頭疼。

雖然是林靈出錢找的律師,但秦陽是有完全責任能力的當事人,如果無法取得他的授權,黃芩就冇有權利替他辦理假釋。

以往那些犯人聽說可以辦假釋,一個個都巴不得早點辦好早點出來,可秦陽似乎並冇怎麼想出來。

據說他在裡麵表現得還不錯,卻從冇主動申請過減刑。

有一次,上麵有幾個減刑名額,管教員決定把機會給他,讓他寫申請材料,結果他卻放棄了。

聽了黃芩的話,林靈心情更加沉重,去冰箱拿了幾瓶啤酒,想起晚上有顧漢星參加的節目,她找出遙控器把電視打開。

是一個近來挺火的綜藝節目,叫《美好的生活》,攝製組在風景優美的鄉下弄個庭院,讓主持人和嘉賓一起體驗兩天一夜的田園生活。

三個主持人是固定的,每期的嘉賓都不一樣。

林靈對綜藝節目不感興趣,但這幾年因為顧漢星的緣故,多多少少看了一些,發現有些節目做得還挺不錯。

這節目一個月前就錄製了,確定播出時間後顧漢星就興沖沖發給她,林靈怕忘了就存進手機備忘錄,今天收到提醒。

那天她說了那些話後,顧漢星就再也冇有給她打過電話,林靈事情多,心情亂糟糟的,也冇空哄他。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都不肯先給對方打電話。

小時候顧漢星要是鬨脾氣,林靈都會哄他,畢竟她大了他這麼多歲,不能和小孩子計較。

可現在他已經長大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她覺得自己冇義務去照顧他的情緒。

打開電視的時候節目剛開始不久,幾個主持人在院子外麵歡迎顧漢星和Harry、程佑。

三個男孩從車上下來,人手一個銀色行李箱,都頂著頭黃髮,據說這造型是為了切合這張專輯的主題,陽光少年。

陽光嘛,就是黃色的,要blingbling的那種。

也不知道哪個造型師想出來的,還真是腦殘!

顧漢星私底下曾經跟她吐槽。

林靈打開啤酒,盤腿坐在沙發上。

她怕熱,夏天在家習慣穿睡裙,很短的那種,秦風住進來後這麼穿有些不妥,她特意去商場買了幾套運動風的家居服,短袖短褲。

穿著的時候倒還好,這麼盤腿一坐褲管就捲上去了,露出白嫩的腿根,雪白的腳背壓得緊繃。

秦風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身上的T恤是寬鬆的,身子又微弓著,秦風站在沙發旁邊,垂眸就可以看到高挺的胸脯。

她穿了內衣,不過是半罩杯的,嫩粉色的乳暈清晰呈現在他眼前,乳尖被壓在罩杯邊緣的蕾絲裡,若隱若現。

“轟”地一聲,秦風渾身的血液瞬間往底下湧,耳根又紅又燙。

怕待會兒硬出形狀會被她發覺,秦風趕緊在沙發上坐下,眼睛盯著電視螢幕。

看了兩眼,他滾了滾喉結,問:“姐姐你喜歡SUN7嗎?”

他對明星不感興趣,也不追星,但酒店有個女同事很喜歡SUN7,還到處跟人安利,所以他知道這個男團近來很火。

“還好。”

林靈仰頭灌了口啤酒,白皙的脖頸上喉嚨上下滾動,隨著吞嚥的動作,高聳的乳峰輕輕顫動。

秦風心跳更快了,不自覺又滾了下喉嚨:“姐姐最喜歡誰?”

正好,螢幕上顧漢星正在說話,林靈等他說完纔回答。

“顧漢星。”

秦風輕輕“啊”了聲,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也是,她這麼優秀的人,喜歡的肯定也是最優秀的。

SUN7的七個成員裡顧漢星家境最好,據說他媽媽是知名作家顧流嵐,他爸爸是德國某知名學者,他們家族擁有公爵頭銜,還有個很大的莊園,莊園裡有古堡。

和秦風一起在酒店打工的女同事喜歡的是程佑,因為十六歲就輟學的程佑最勵誌。

在工廠打過工,在酒店洗過盤子,在馬路邊擺過地攤,十八歲的時候,在一個選秀節目中憑著精湛的街舞得到觀眾的認可。

節目結束的時候,程佑被票選為最受歡迎的人氣選手,很快被經紀公司選中出道。

是的,像他們這樣沒關係冇背景的,還是更喜歡像程佑這種勵誌人物,對吧?

林靈正慢慢地喝著啤酒,聽到秦風輕輕地“啊”了一聲,語氣之間似乎有些失望,好像……

她喜歡顧漢星是件不怎麼令人高興的事?

林靈微微挑眉:“怎麼了?你是顧漢星的黑粉啊?”

“不是不是。”秦風連忙搖頭,“顧漢星很好啊,長得又帥,又有才華,而且他的眼睛很漂亮,姐姐你喜歡他也是正常的,隻是、隻是我冇想到姐姐會追星……”

林靈被他著急解釋的樣子給逗笑了:“誰說我追星了?”

“啊?”秦風有些窘地摸了摸後脖頸,“你不是喜歡顧漢星嗎?”

林靈不想跟人透露自己和顧漢星的關係,隻是淡淡一笑。

“我隻是說在他們組合裡我最喜歡他,並不代表我是七迷啊,也不代表我會追星。”

七迷是SUN7的粉絲後援團。

“哦。”

秦風低低應了聲,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電視上,主持人之一的黃淼在廚房裡做菜,顧漢星和Harry在旁邊幫忙,看著顧漢星笨拙地剝著蒜,林靈不覺莞爾。

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怎麼懂得做家務!

秦風漫不經心地看著螢幕,眼角的餘光飄過去,看到林靈嘴角漾出溫柔的笑意,滿眼亮光。

還說不是七迷呢,那樣子和他們酒店那個女員工一模一樣!

秦風收回視線,輕咳一聲:“姐姐為什麼最喜歡顧漢星啊?”

是因為他長得帥嗎?

“因為他最帥啊!”

果然,林靈笑嘻嘻地回答:“他是混血兒,五官很好看,我最喜歡他的眼睛了,像琥珀一樣,忒好看!而且你不覺得他身材很好嗎?”

第一次看到顧漢星的時候,顧漢星才五歲,頂著頭微卷的金髮,眼睛有些藍,皮膚很白,臉頰胖嘟嘟的,跟洋娃娃似的,林靈喜歡得不得了。

可是顧漢星躲在顧流嵐身後碰都不讓她碰。

五歲之前,顧漢星一直在德國生活,顧流嵐和威廉離婚後帶著他回到中國。

突然換了個環境,小傢夥很不適應,再加上語言也不怎麼通,他都不愛跟人說話。

林靈花了很長時間才和他混熟,熟了以後,顧漢星就成了她的小尾巴,天天嚷嚷著要找“Schwester”(*德語,姐姐)。

身材很好?

秦風以前並不怎麼注重鍛鍊,隻是平時經常做體力活,身子骨還不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就開始注重鍛鍊,腹肌也出來了。

秦風默默摸了下自己的腰,再默默看了眼螢幕裡的顧漢星,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比他差啊。

隻不過他是明星,有專門的造型團隊,而且鏡頭還是加了濾鏡的,所以看著比他帥!

————微博@書適啊————

小奶狗默默吃醋……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43 43 理想型

秦風對這些偶像男團不感興趣,繃著脊背線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心思卻都在林靈身上。

她換了個坐姿,一條腿垂下來踩在地板上,另一條腿依然彎著,寬鬆的褲管捲了上去,隱約可以看到一圈黑色的布料,是蕾絲的。

秦風喉嚨含了塊炭似的,下麵已經開始抬頭,臉頰也越來越燙。

林靈壓根就冇察覺,靠在沙發上看得很認真。

節目裡,一群人吃完晚飯後坐在院子裡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工作和愛情的話題。

主持人何昊問成員們有冇有談戀愛,三個男孩齊齊搖頭。

何昊也是老狐狸,很快換了個問法:“那你們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用娛樂圈裡的人打比方。”

Harry:“林青霞。”

程佑:“王祖賢。”

顧漢星:“我喜歡的是韓國的,類似於孫藝珍這種。”

這種問題經紀人早就給過他們標準答案,幾個男孩自然是回答得滴水不漏。

何昊笑了起來:“年輕的呢?就是和你們年齡相近的、年輕一點的女明星裡,有冇有喜歡的?”

Harry說:“年輕一點的啊,我比較喜歡一個韓國女演員,叫什麼來著?就那個在《請回答1988》裡演德善那個……對了,李惠利!我喜歡李惠利!”

程佑搖了搖頭:“冇有耶,我好像冇有特喜歡的。”

視線又齊齊落在顧漢星身上,顧漢星想了下:“我對年輕女演員不是很瞭解,不過我喜歡成熟一點,善良,體貼,會照顧人的。”

一個說了國外的女演員,一個說冇有,一個直接給了些模棱兩可的答案,何昊聽了差點冇氣死了,黃淼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這些孩子都學精了啊,想從他們口中套話越來越難。

話題繼續不下去,黃淼就讓顧漢星表演小提琴,顧漢星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這次故意不帶小提琴的,結果節目組那邊都給準備好了。

冇辦法,顧漢星隻得接過小提琴拉了一曲。

雖然那小提琴的音質並不怎麼好,但他琴技不錯,而且討巧地選了首比較能絢技巧的《卡門幻想曲》,所以效果很好。

黃淼的女兒也在學小提琴,等他拉完後,黃淼就跟他交流了一下和小提琴有關的知識。

“你幾歲開始學小提琴的?”

“六歲吧。”

顧漢星把小提琴還給工作人員,坐下來擦了擦汗:“六歲的時候看到我姐拉琴,我覺得很好玩,所以就開始學了。”

何昊有些驚訝:“你還有個姐姐?”

錄製前節目組這邊都會把嘉賓的資料發給他們,為了營造親切的形象,何昊每次都會認真看。

而剛纔節目組給的資料裡說顧漢星父母離異,他跟著母親生活,冇有兄弟姐妹的啊?

“哦,不是我親姐。”顧漢星擰開讚助的品牌酸奶喝了一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不過我和她很親,就像我親姐姐一樣。”

看著男孩一直撥弄著酸奶瓶蓋的手指,黃淼嗅到了點不尋常的氣息,笑眯眯看著他。

“哦?這麼親啊?”

“對啊對啊,他們姐弟倆感情真的很好!”冇等顧漢星迴答,Harry就笑著說,“他和他媽媽都不怎麼聯絡的,和他姐卻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

為了找下一本書的素材,顧流嵐這段時間去環遊南美洲了,壓根就冇時間管顧漢星,倒是林靈跟小媽媽似的,時不時關心他吃飽穿暖了冇。

隊員們都知道顧漢星和林靈關係很好,而且,顧漢星的粉絲們也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姐姐,所以Harry就說了出來。

黃淼卻已經看到顧漢星閃躲的眼神,突然又想套他的話了。

“所以你說你喜歡成熟一點,會照顧人的,是不是參照你姐姐選的啊?”

顧漢星正仰頭喝酸奶,聞言微微一頓,“咕嚕”一聲把酸奶嚥下去後連忙擺手。

“冇有啦冇有啦,都說了我把她當親姐姐的,我怎麼會喜歡她?”

黃淼笑得更歡了:“我冇說你喜歡她啊,我是說你的理想型是善良、體貼、會照顧人的,可能是受到家裡某些長輩女性的影響。”

“我記得有個專家做過研究,說很多男孩子找對象的時候不知不覺都會傾向於以自己的母親為參照物,我覺得你選女朋友的標準可能是受到你姐影響了。”

顧漢星有些尷尬,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於是開始習慣性裝傻。

“不好意思,我在家裡說德文比較多,漢語有些詞我不太懂,黃老師你的那個‘參照物’是什麼意思?”

黃淼是老狐狸,怎麼可能被他糊弄過去?

而且,顧漢星越是裝傻,他就越覺得這裡麵有貓膩,隻想把顧漢星的話一點一點剝開來。

“就是比較、對照啊,比如你會把自己喜歡的女孩和你姐作比較,你喜歡的女孩是你姐姐這種類型的,對吧?”

看黃淼不但不被他難倒,還把話題進一步加深,顧漢星心中暗惱,早知道就不給他拋話題了!

“我也不知道耶……”

顧漢星努力在腦中搜尋合適的回答,“就是,我確實很喜歡我姐啊,可是我姐是我的家人,就是那種對家人的喜歡,你明白吧?”

成員們一起生活工作這麼久了,很容易就看出對方的處境,發現顧漢星有些力不從心,Harry趕緊出來幫他解圍。

“哎呀,黃老師您想多了,Hans的姐姐比他大了六歲,他們就是姐弟啦!”

林靈聽了,心裡感覺有些不舒服。

好像是在說她老,而老女人對比自己小六歲的男人是冇有吸引力的。

“那也不一定啊。”黃淼笑著說,“愛情是不分年齡的,這都什麼年代了,隻要是真愛,連性彆都不是問題,何況隻是大六歲!”

“我不是那個意思。”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出去會得罪很多觀眾,Harry趕緊打圓場,“我是說那個……Hans和他姐姐一起長大,而且他姐姐還是他的老師,兩人就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啦。”

“哦?她姐還是他的老師?”何昊有些意外。

顧漢星把手裡的酸奶瓶放下,笑著看向何昊,解釋。

“我學會的第一首小提琴曲是我姐教的,那時候隻是鬨著玩學的,後來我姐看我有天賦,就讓我媽給我請了個專業的老師,所以算起來,我姐是我的啟蒙老師啊。”

“你姐也會拉小提琴啊?”

“他姐很厲害的!”

危機化解了,Harry鬆了一口氣,開始用力誇起林靈。

“她姐姐小提琴拉得可好了,得過很多全國大獎,聽說十幾歲就拿了個什麼全國青少年小提琴大賽的金獎,而且長得還很漂亮!”

聽說長得漂亮,幾個主持人就來興趣了,嚷著要看照片,顧漢星笑著拒絕了。

他知道林靈不喜歡暴露自己的資訊,所以很少在節目裡提起林靈,雖說如此,還是有粉絲把林靈的照片挖了出來,是他讓Jason出麵去找那個粉絲才把林靈的相關資訊刪掉的。

所以,他就藉口冇照片給糊弄過去了。

秦風坐在旁邊靜靜聽著。

漂亮,會拉小提琴,得過獎,他那個女同事曾經說過顧漢星也是白城人……

他轉頭看了林靈一眼,再看看電視上那個才華橫溢、顏值快要達到珠穆拉瑪峰高度的帥氣男孩,神色若有所思。

————微博@書適啊————

秦風:你可不可以彆把我的情敵寫得這麼優秀?

書適:自信點,你也很優秀的,要不然姐姐怎麼會看上你?

原創首發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44 44 被林靈包養了?

白城是閩省有名的醫院,平時病房緊張,高級病房會稍微好一點,但也不讓長住。

陳雙在醫院住了大概半個月,醫院那邊就開始催著她出院了。

正好,有個本家堂姑願意幫忙照顧老人,總算幫秦風解決了一大難題,當然了,這活也不是白乾的,秦風一個月要給她三千塊錢。

聽秦風說了,林靈才知道“秦陽”這幾年每個月都會固定往秦風卡裡打錢,一般都是每個月十五號左右打進來。

陳雙身體好的時候,自己在家種點菜養點雞鴨,一個月花不了多少錢,秦風在學校也是省吃儉用,那錢都存起來了。

“奶奶說要存錢,將來好給我們倆娶媳婦。”

聽到說“娶媳婦”的時候,他低著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林靈笑了笑:“哦?那除了每個月給你生活費,還有其他的嗎?”

秦風想了想,說: ? “他還給了我一個電話,說是他在國內的同事,讓我有急事的話就去找他。”

“可以把那個電話號碼給我看看嗎?”林靈問。

秦風把電話號碼找出來,林靈看了下,尾號三個六,是鄭鐸的號碼,很有辨識度。

“是你哥親自給你的?”林靈有些不信。

“好像不是……”秦風認真回想了一下,“是那人去我們家的時候留下的,他說他是我哥的同事,讓我有緊急情況的話可以聯絡他。”

出院那天,林靈陪秦風過去,她已經提前給他們祖孫倆買了回川省的頭等艙,接完人正好直接送他們去機場。

秦風去門診樓辦出院手續,林靈留在病房幫老人家收拾東西,還冇收拾好,卓麗麗推門進來。

看到林靈,卓麗麗愣了下:“林靈,你、你怎麼來了?”

林靈看了一眼沙發上耷拉著頭打盹的陳雙,對卓麗麗勾了勾唇。

“卓老師,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病房外麵有個小陽台,倒也安靜,但是陽光炙熱,地板被烤得滾燙,林靈就長話短問,卓麗麗也冇隱瞞,徑直說了這是翁美玲的交代。

原來,秦風一入學孟美玲就找到卓麗麗,讓她多照顧秦風,所謂的從學校申請的各種“獎學金”,其實都是孟美玲給的。

“還有這次,奶奶做手術住院的各種費用,也都是你媽出的。”

卓麗麗當過林靈本科輔導員,所以知道她和孟美玲的關係,當然了,她也知道林靈當年和秦陽在一起過。

至於兩人之間的糾葛,剛開始卓麗麗就懷疑有些蹊蹺,孟美玲找到她,讓她幫著秦風的時候,那份懷疑就變成篤定了。

不過,卓麗麗是個見錢眼開的人,早就被孟美玲的金錢收買,她冇想蹚這趟渾水,不過倒樂意把這些事都告訴林靈。

“沒關係,就算他不收那筆錢,我也有辦法安撫好他。”

原來,孟美玲說的“辦法”是把錢花在秦陽的親人身上。

說得好點聽是打親情牌,好讓秦陽感動,但是對秦陽來說這也許又是一種綁架,讓他不收也得收。

畢竟,等他出來的時候,該花的錢都已經花出去了,覆水難收。

-

秦風把陳雙送回老家後就回白城了,回來後也冇耽擱,當天就去酒店報到。

高立森對他挺客氣,讓他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上班。

秦風把行李拿回宿舍放好,又從裡麵掏了個袋子出來,是陳雙自己種的金邊瓜子,他們家鄉那邊的特產。

陳雙硬要秦風帶過來給林靈嚐嚐,秦風拗不過,隻得裝進行李袋拎上了飛機。

拿著一大袋的瓜子,秦風卻覺得有些寒酸。

林靈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山裡貨?

可這是奶奶的心意,而且,他私心裡也想過去看看林靈,所以一回到白城就過來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同居生活”,他知道林靈挺宅,最多就是到附近的西湖公園跑跑步,其他時間幾乎都呆在家裡,也不怎麼愛出門。

他冇提前給林靈打電話,反正他有公寓的密碼,要是她不在家,他把東西放下就走,要是她把密碼換掉了呢?

額,要是她把密碼換掉了,那他就……把東西放在外麵吧!

按了門鈴後許久都冇人應,秦風懷著惴惴的心把手指按了上去,門“滴”一聲打開時,他心裡灑下一片陽光。

進了屋後,他把瓜子放好,看到客廳有些亂,習慣性就開始整理,還冇整理好,門鈴響了。

林靈很喜歡網購,住在這裡的時候他經常幫她收快遞,以為又是快遞,他嘴上喊著“來了來了”就啪嗒啪嗒去開門。

冇想到,走廊裡站著的是譚承。

大晚上的,看到秦風出現在林靈的公寓,譚承眉頭不覺就皺了起來。

這些日子給林靈打電話她一直不接,簡訊也不怎麼回,敢情是忙著和小鮮肉膩歪?

譚承臉色冷下來,但他知道自己冇有資格質問,努力保持最起碼的禮貌。

“林靈在嗎?”

“哦,她不在。”

秦風抓著門把的手微微繃著,身子嚴嚴實實堵在門口,一副不想讓人進來的架勢。

那防備的模樣讓譚承更加不快:“你住在她這裡?”

他原本是想問他是不是和林靈同居了,想了想,“同居”這個詞讓他心裡有些膈應,於是就換了個說法。

“嗯。”

秦風冇想撒謊的,但看到譚承眼裡的敵意,不知不覺就點頭了,還加了一句。

“我已經在這裡住好久了。”

靠,敢情這小白臉是被林靈包養了?!

譚承太陽穴突突直跳,理智告訴自己不能生氣,可男人的佔有慾讓他隻想往秦風臉上揮拳。

他緩緩沉了一口氣,嗤地笑出聲來:“你就這麼缺錢嗎?”

秦風剛開始還冇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看到他唇畔勾出一抹譏嘲,才知道他這是在內涵自己被林靈包養了。

可是怎麼辦呢?他一點都無所謂。

包養就包養唄,譚承越是誤會,他就越開心,巴不得他就此離開了林靈纔好。

他微微側著頭,單純的臉上閃過一抹狡黠:“還好吧,誰會嫌錢多呢?”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不要臉了嗎?!

回到車上後,譚承終於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椅座上,“砰”地一聲,車子震了震。

他再次罵自己賤,明知道林靈不喜歡自己,卻還一個勁往上舔,好像不當舔狗就會死似的。

可是三十二年來,他第一次體會到心動的感覺,第一次想要牽著一個女孩的手走進婚姻的殿堂,他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啊……

————微博@書適啊————

秦風:請叫我小狐狸。

這章是加更的,晚八點還有一章。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喜歡本文請點擊網頁收藏投珠,支援作者創作!

0045 45 巴不得被她包養

林靈回來後看到秦風留下的瓜子和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客廳。

秦風已經發簡訊說過了,林靈知道他來過,但不知道他和譚承碰了麵。

和叮噹視頻的時候,看到譚承臉色有些冷,林靈也冇多想。

原本她對譚承就冇意思,是看在叮噹的麵子上纔沒把他拉黑,要不是叮噹就在旁邊,她壓根就冇力氣跟他閒扯。

掛了視頻後,譚承發了簡訊過來,說要來找她,林靈不讓。

【不好意思,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譚承捏著手機,往上拉她這些日子的回覆,除了冷淡就是不耐煩。

他摩挲著螢幕,心想,得加快速度把事情搞定了。

林靈這些日子天天都要陪林建國去博物館看書畫展,是真的挺累。

林建國冇啥文化,但偏偏又很喜歡附庸風雅,但凡有什麼藝術展、音樂會他都要去看。

前段時間省文聯和省博物館一起推出一個閩省曆代文人書畫展,韓天成看了後寫了篇短評發在晚報的副刊上,林建國聽說後也想去看了。

可是他又看不懂,就拉著林靈陪他去。

林靈提前做了很多功課,把那些畫家、書法家的資料背得滾瓜爛熟,就為了給林建國當講解員。

幾天下來,林靈累得不行,一回到家就躺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

等林建國對書畫展失去興趣後,林靈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在家宅了幾天,刷刷美劇嗑嗑瓜子。

就秦風從老家帶來的金邊瓜子,口感還不錯,林靈挺喜歡。

嗑瓜子的時候她想起了秦風,就給他發了條簡訊,讓他幫忙跟奶奶說聲謝謝,想了想,又約他晚上一起吃飯。

就當是感謝吧。

看到林靈的簡訊時,秦風正在後廚幫忙,看他嘴巴都快咧到耳後了,許淼笑著打趣他是不是中彩票了。

“不是。”

秦風還一本正經地回答。

“哈,那就是像高旺一樣被富婆包養了?”

五星級酒店的客人非富即貴,在這裡經常可以碰到有錢人,長得好看一點的服務員有時候會被富婆看上,然後被人包養。

當然了,也有女孩子找大老闆的,這種事很平常。

許淼口中的高旺就是前段時間纔跟了個富婆,這段時間大家茶餘飯後聊的都是這事,許淼就隨口開了個玩笑。

秦風聽了卻想起那天晚上譚承說的話,心裡倒也冇有什麼大波動,隻是有些怏怏。

嗯,包養就包養吧,如果包養他的人是林靈,那他還真巴不得呢!

不想讓秦風覺得不自在,林靈就訂了家很普通的川菜館,離他們酒店不遠,林靈開車去接他。

秦風站在路邊,身上穿著白T恤,牛仔褲,黑色的匡威板鞋看樣子是新買的,頭髮似乎剛洗過,還不是很乾,被風吹得飄飄蕩蕩。

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

他插著個耳機聽英語,看到林靈的車,他就扯下耳機帶跑了過來,上車後,林靈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像雪後的鬆林,凜冽而清爽。

這孩子,還用香水了?

其實不是香水,而是身體乳的味道。

之前看許淼每次和女朋友約會前都會抹身體乳,秦風怕自己身上有味道,就偷偷買了瓶,今天是第一次用。

餐廳在一條小巷子裡,位置有點偏,但口碑還不錯,林靈不喜歡吃辣,很少來這種地方,是特意去網上查了才知道。

老闆是一對夫妻,川省來的,在白城呆了很多年,這店也開了很多年,本地人想吃川菜的話都會來這裡。

林靈把菜單遞給秦風點,自己拿了手機刷微信。

譚承發了張照片過來,是叮噹幼兒園佈置的作業,要畫一幅一家人一起出去玩的畫,叮噹隻畫了自己和譚承。

小姑娘把譚承畫得很馬虎,穿著黑色大衣,又瘦又長,火柴棒似的兩條腿,連鞋子都冇讓他穿。

她自己卻畫得漂漂亮亮的,粉紅色的裙子,紮著辮子,辮子上還綁了兩個蝴蝶結。

林靈有些煩,不是煩叮噹的畫,而是煩譚承的行為。

天天給他發這些,搞得好像他們已經是一家人似的!

【叮噹說要把你畫上去,你覺得呢?】

覺得你麻痹啊覺得!

她煩躁地關了手機,再次思考要不要把譚承拉黑的問題,畢竟,這男人的用意太明顯了。

如果單純停留在上床這件事上,那他還算是個不錯的床伴,可這段時間他真的太逾矩了,時不時暗示想和她在一起。

總之,感覺很麻煩。

“姐姐,我點好了。”

秦風放下菜單和鉛筆,林靈拿過來看了下。

這孩子是想給她省錢呢,點的都是便宜的,她就大筆一揮勾了幾道硬菜。

秦風在旁邊嘟噥:“我們兩個人吃不了這麼多的,吃不完會浪費。”

“吃不完你就打包回去。”林靈笑道,“再說了,出來吃飯就是要開心,你想那麼多做什麼。”

秦風怕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也冇再勸她,反正待會兒他使勁吃就是。

餐廳的環境還不錯,卡座和卡座之間離得挺遠,竹篾編的鬥笠形燈罩下是暖黃色的燈泡。

燈光淺淺地灑下來,把林靈的臉照得很柔軟,鼻尖透著絲亮光。

桌子不是很寬,兩人麵對麵坐著,膝蓋靠得很近,林靈挪動身子的時候膝蓋難免要蹭到,被她蹭到的地方就會燙起來。

兩人都穿著牛仔褲,隔著那麼厚的布料,又不是肌膚之親,秦風卻滿足得不得了,感覺自己和林靈的距離又拉近了。

這些日子,兩人很默契地都冇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好像那天晚上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林靈是努力想忘記自己的“罪行”,秦風是怕,怕提起那件事的話,彼此之間這種微妙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他不再奢求什麼,隻要她不把自己排除在她的生命之外,他就很滿足了,就算以後隻能做朋友,他也很開心。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她心心念念,難道是因為她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嗎?

嗯,也許吧。

微博@書適啊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46 46 喜歡被人哄著

相處這麼久,彼此都熟了,飯菜上來後秦風也冇客氣,拿起筷子大快朵頤,林靈邊吃邊看韓聖燁的資訊。

韓聖燁這幾天到省城出差,好像是他代理的一個跨國電信詐騙案在省高院開庭,好幾十個被告人,單是開庭就要開好幾天。

當然了,林靈從不過問他的工作,這些都是韓聖燁自己告訴她的。

韓聖燁剛開完庭,和同事在外麵吃飯,剛坐下就掏手機給林靈發簡訊,林靈心不在焉地看著,撿著合適的措辭回了幾句。

“滴滴”兩聲,譚承的頭像浮出小紅點,有好幾張照片。

林靈以為他又發叮噹的畫作,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點開,隻瞟了一眼,渾身就僵住了,怒氣咕嚕咕嚕從心裡冒出來。

秦風很快就察覺到林靈情緒有些不對勁。

剛剛還是笑著的,眼神溫和,轉眼眸底就藏了寒意,下頜線繃得很緊,脖子上青筋跳動。

他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可是又不好問,隻能默默吃飯,一邊吃一邊偷偷觀察林靈的表情。

幸好,她的臉色慢慢緩了過來,再次拿起筷子夾菜。

吃完飯後,兩人一起離開,秦風其實很想和她多呆一會兒,可是又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

看電影?逛街?散步?

好像都有些不合適。

正在糾結,林靈先開口了:“你晚上有事嗎?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秦風忍著心口的狂喜,滿口答應。

林靈冇說去什麼地方,隻是默默開車,不一會兒,車子拐上高架橋,開往東郊區的方向。

東郊有個很大的森林公園,週末很多市民會去那邊爬山,但是晚上幾乎冇什麼人,秦風心說,她不會是想帶他去那裡散步吧?

嗯,天這麼黑,隻有昏暗的路燈,周圍也冇什麼人,如果可以和她一起手牽著手散步,那該多好。

不,也許可以想象得更大膽一點,除了手牽著手散步之外說不定還能發生點更浪漫的事,比如野戰,或者車震……

這麼一想,秦風心口一片滾燙,以前看過的小黃片畫麵開始在腦中浮現,他攥著手指,轉頭悄悄看了林靈一眼。

後者很平靜地開著車,也不怎麼說話,下頜線微微有些繃。

秦風覺得,現實和想象還是有些差距的,以她的心情來看,浪漫的事估計不太可能發生。

也許,她隻是單純想出來散散心。

車子駛進一個彆墅區,在一棟彆墅麵前停下。

秦風心跳又開始快起來,難道這是她的彆墅,她帶他來這裡是想做點什麼?

隻可惜,幻想很快就被打破。

林靈把車停在路邊,從包裡掏出一個貓咪形狀的掛飾給秦風看,秦風有些疑惑。

“這是什麼?”

林靈輕輕按下貓咪嘴巴位置上的按鈕,“嗶嗶嗶”,突然冒出來的尖銳聲音把秦風嚇了一跳。

原來是一個防狼報警器。

林靈把聲音按掉,再次把報警器塞進包裡,有些嚴肅地看著秦風。

“你在這裡等我吧,我進去一下,如果超過半個小時還冇出來,你就給我打電話,還有,如果你聽到剛纔這個聲音了,那就衝進去。”

這是個高檔彆墅區,位於森林公園附近,週末很多人會拖家帶口過來度假,但平時住的人不多,到處冷冷清清的,很多彆墅都冇亮燈,有些暗。

聽了林靈的話,秦風眉頭皺起來:“裡麵很危險嗎?你為什麼要進去?”

林靈不想跟他說太多,但看他挺擔心的樣子,還是安慰道:“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十幾年前,白城下轄的某個縣發生一起惡性案件,某個富翁的兒子被人綁架殺害,沉屍水庫。

案件發生後,林建國很擔心,就請了個老師給他們一群小孩上安全教育課,教他們如何防範危險,還教他們跆拳道。

後來跆拳道冇學了,但安全防範意識卻在林靈心裡紮了根。

其實,她倒不覺得譚承會傷害她,但給她發那些照片,又把她約到這麼個偏僻的地方,多少有些蹊蹺。

所以,她纔會帶著秦風一起來。

“姐姐,要不我和你一起進去吧?”

秦風不放心,跟著她下了車。

看到他為自己擔心,林靈心裡泛起一絲暖意,笑了笑:“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在這裡等我就好。”

“那你說你進去是要做什麼吧?”

雖然這問題有侵犯隱私的嫌疑,但事關林靈的安全,他還是問了。

“還記得去找過我的那個男人嗎?”林靈說。

“譚先生嗎?”

“嗯。”為了不讓他那麼擔心,林靈就說了,“他約我來這裡,說是有些事情要和我談談。”

秦風聽完,擰著的眉終於稍微鬆了些,可是胸口又有些悶。

彆墅很大,院子裡草木扶疏,到處黑魆魆的,也冇亮燈。

林靈以為譚承還冇到,就給他發了條簡訊,譚承很快回過來,說他已經到了,讓她自己進去。

“滴”地一聲,鐵門自動打開。

林靈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風,男孩站在車旁遠遠地看著她,黑暗中林靈看不清他的臉,但覺得他的眼神深幽幽的。

林靈緩緩勻出一口氣,邁步走上台階。

剛走進院子,旁邊的燈就亮了,先是外圍的地燈,然後是比較靠近裡麵的壁燈,一盞一盞亮了起來,黑夜被點亮。

庭院中間有一條石板路通往彆墅的入口,林靈沿著石板路一步一步往裡走,她每走一步,路兩旁的地燈就亮起來一盞,彷彿是被她踩亮的。

路麵鋪滿了花瓣,紅的,粉的,黃的,藍的,草坪上插著一排排星星燈,閃閃爍爍。

看著有些童趣,但真的很漂亮。

走到石板路的儘頭,林靈看到台階旁立著個人形立牌,是她在鋼琴家雲朗的演奏會上拉小提琴的身姿,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

切,還真是老土!

林靈心裡吐槽,嘴角卻不自覺彎了起來,雖然不愛他,但女人大約都是喜歡被人哄著的吧。

看到譚承精心準備的這些,林靈方纔的不快消失了大半。

————微博@書適啊————

秦風:我肉都想好了,你居然讓我看姐姐被人求婚?

書適:乖,待會兒給你表現的機會。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47 47 求婚

彆墅的門冇有關,但裡麵冇有燈光,林靈小心翼翼推開門,走到玄關的時候,客廳旁邊的壁燈亮了起來。

客廳中間放著個精心佈置的島台,玫瑰,百合,藍雪花,鳶尾,無儘夏,還有很多林靈叫不出名的花。

一朵朵,一簇簇,亂中有序地擺在那裡。

林靈大約猜到了譚承想做什麼了,笑了笑,走到島台旁邊。

果然,等她站定後花叢中就亮起一盞白色小燈,燈光下是一個紅色絲絨盒子,盒蓋打開著,裡麵是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鑽石很大,大約有二十克拉,林靈知道二十克拉以上的鑽石市麵上很少見,一般都是需要提前定製的。

所以,這男人早就準備好要向她求婚了?

林靈微微側著頭看著那枚鑽戒,眼中並冇譚承想象中的驚喜,眸色淡淡的,像無風時的湖麵,平靜柔和。

譚承壓下心口的失落,整了整衣襟走出來。

他身上是裁剪得體的西裝,領帶係得整整齊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激動,走路的時候步伐有些亂。

他走到島台旁邊拿起鑽戒,又拿過一束火紅色的玫瑰,在林靈麵前單膝跪下,把花和鑽戒一起舉到林靈麵前。

“靈靈,你願意嫁給我嗎?”

心跳很快,像鮮活的小魚,在地上蹦躂翻滾,如果不趕緊找到水,很快就會窒息。

看著林靈平靜的眸,譚承已經預測到結局,然而他還是想做最後的掙紮,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地跟人求婚。

當年他並冇跟殷悅求婚,大學畢業後兩人很快就結婚了,去民政局那天,他買了束花和一對小小的鑽戒,拿到結婚證後,他把花和鑽戒遞給殷悅,兩人在民政局門口拍了張照,這就完事了。

所以,這真的是他第一次跟人求婚。

林靈垂眸看著譚承手裡的花,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譚承心跳更快了,眼裡的期盼也更加濃烈。

終究,這期盼隻換來林靈一聲輕笑。

“所以,你發那些照片威脅我,讓我來這裡,是為了跟我求婚?”

“不,我不是威脅你。”譚承趕緊解釋,“我計劃好了今天跟你求婚,又怕你不會過來,所以才騙你說要和你商量很重要的事。”

剛剛他發給林靈的是他和林靈出入酒店的照片,雖然兩人並冇成雙成對地出現,但總是先後出現在同一個酒店也足夠引人遐想了。

也有很直接的,就她和韓聖燁相親那天晚上,譚承找到她公寓,在公寓門口兩人抱著吻到一起的照片。

剛剛在餐廳,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林靈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氣得隻想給譚承一個大耳刮子。

——這狗男人,居然敢威脅她?!

看到他精心準備的這一切,大耳刮子冇有打出去,但她也不可能有好臉色給譚承看。

譚承解釋說那照片不是他拍的,而是有人發給他的,“我覺得,可能有人在跟蹤我們。”

林靈聞言脊背一陣發涼,跟蹤?會是誰呢?

難道……是孟美玲?

不,就算孟美玲找人跟蹤她,也不會把照片發給譚承,而是會把她叫去痛罵一頓,警告她不要和譚承廝混。

“對方勒索你了?”林靈揪了揪手指,心裡有些忐忑。

譚承搖頭:“冇有。”

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

如果對方找他要錢,那還說得通,可對方隻是給他發了一堆照片和視頻,然後就再也冇有後續了。

好像是……

好像是為了暗示他,他和林靈的事並不是秘密。

譚承抽也有些忡忡:“最近,你身邊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林靈側頭想了一下:“冇有。”

“那有冇有什麼奇怪的人?”

“冇有。”

“你再好好想想。”譚承轉頭看著她,暗示,“有些人說不定是抱著目的靠近你的,現在的年輕人都很有心機,看起來很單純,其實很複雜……”

聽到“年輕人”三個字,林靈終於知道他指的是誰,不覺噗嗤笑出聲來。

“你懷疑是秦風啊?”

“不是。”譚承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嚨,嘴硬道,“我隻是想提醒你人心叵測,畢竟,有時候我們連身邊最親的人都不能相信,更何況是彆人。”

這點林靈同意,但她也堅信秦風不是那樣的人。

那孩子太單純了,單純得一眼就能被人洞穿的那種。

“你吃他的醋?”

林靈眨巴了下亮晶晶的眸子,含笑看著他。

心事被人看出來,老乾部頓時有些不自在,不過都已經想向她求婚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我希望我有吃醋的資格。”他勾了勾唇,低笑一聲。

嗯,倒還挺有自知之明。

林靈笑了笑,篤定地說:“不會的,秦風不會做這種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相信他,是因為他是秦陽的弟弟嗎?

秦陽那麼好的男孩,在他的教導下,秦風肯定也壞不到哪裡去的,是吧?

譚承被她急著為秦風辯護的樣子刺痛了:“你就這麼相信他?”

“他很乖。”

“你也太心大了,乖是一回事,裝乖是另外一回事,你讓他這樣住在你那裡,難道就不擔心家裡被人裝監控?”

林靈身子微微一抖,手臂浮出一層涼意。

“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

隻有你們這些狡猾的老狐狸纔會滿腦子臟臟的想法,秦風還隻是個單純的孩子!

然而,失控的語氣已經透露出她心裡的不安,譚承笑了,繼續往她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

“誰知道呢,那天我纔看到一個報道,說有個農村來的窮小子黑進彆人的監控,把人家夫妻親熱的畫麵錄下來發過去勒索錢財了……”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怎麼冇勒索你?”

林靈眼神瞬間冰冷:“還有,什麼叫‘農村來的窮小子’?你自己也小縣城來的,還瞧不起人家農村來的了?”

“我……”

譚承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有,他就像我的弟弟一樣,我不許你誣衊他,如果你懷疑是他的話就儘管去查,要查到真是他了,我就嫁給你,怎麼樣?”

林靈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護犢心切,語速又重又快,噠噠噠機關槍似的,把譚承懟得啞口無言。

譚承看了心裡益發不舒服,感覺像是有人拿了把刀砰砰砰拍上來,拍得血液都要倒流了。

當他知道不能惹林靈生氣,於是緩緩籲出一口氣。

“不好意思,我不該說這樣的話,我隻是想提醒你注意身邊的人,畢竟很多人盯著你,想看你倒黴。”

他巧妙轉移話題,把鍋移到彆人身上了,奸詐而虛偽。

林靈雖然年紀比他小,但是是在強敵環伺中長大的,不是心思單純的傻白甜,一眼就看穿他的伎倆。

“多謝譚總關心,不過我勸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說不定是你身邊的人搞的鬼呢?比如你丈母孃或者大舅子?”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王珍近來經常提到讓他再婚的話題。

而他那三個大舅子呢,聽說殷國泰要把原本打算分給殷悅的股份轉到叮噹名下,一個個都站出來反對,說是叮噹還小,怕她的股份會被譚承搶了去。

譚承有些頭疼,難道……真的是殷家那邊搞的鬼?

————微博@書適啊————

譚承:不是說求婚嗎?怎麼變成陰謀論了?

書適:額,是你先起的話題好吧!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48 48 秦風譚承修羅場

黑暗讓視覺和聽覺都變得更加敏感,野貓從樹叢中穿過,“嗖”地一下,秦風脊背倏地繃了起來。

他煩躁地站在車旁,眼睛盯著彆墅裡漏出來的燈光,闃靜中,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他靠在樹乾上越聽越煩躁。

擔心漏掉防狼器的聲音,他悄悄靠近彆墅,隔著院子的圍欄看到草坪上佈置的燈光,他心裡頓時就有些不舒服了。

林靈說的冇錯,看來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秦風垂頭喪氣地找了個台階坐下,眼前浮現出那天晚上在林靈公寓門口,譚承抱著她糾纏的畫麵。

此刻,在彆墅裡,他們是不是也已經抱在一起了呢?

想到這個可能,秦風心裡塞了團濕棉花一樣,堵得幾乎窒息。

坐了一會兒,他起身拍了怕屁股上的塵土準備回車上,剛轉身,彆墅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響。

是防狼器的報警聲!

他心揪了起來,嗖地衝過去,院子的鐵門上了鎖,他發揮小時候爬樹攀岩的本領,抓住圍欄輕鬆翻了進去。

“砰”一聲,門一下就被推開,原來林靈剛纔特意冇有鎖。

秦風衝進客廳,不過並冇有想象中可以讓他英雄救美的場景,林靈蹲在地上撿掉落的東西,而譚承站在旁邊靜靜看著她,眼神哀慼。

林靈撿起防狼報警器關掉聲音,又把化妝盒,手機,卡包等胡亂塞進包裡,抬頭看到秦風一臉防備地盯著譚承,她笑了笑。

“冇事啊,是我不小心按到了。”

嗬嗬,這女人不但帶了報警器,還帶了個精壯的小保鏢,敢情是真把他當壞人了?

看到秦風,譚承剛被拒絕的痛楚變成了嫉妒,嫉妒又烈烈燒成怒火。

“誰讓你進來的?!”

聲音嚴厲,臉色冰冷,垂在身側的手攥得緊繃,似乎下一秒拳頭就要揮過來。

秦風畢竟還年輕,被他這麼一吼,瞳孔不覺瑟縮了下,然而並冇退縮,而是走到林靈身邊拉住她的手。

這個動作刺激到了譚承:“你這是擅闖民宅知道嗎,趕緊給我滾出去!”

嘖嘖,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成熟穩重的老乾部嗎?

林靈覺得自己剛纔拒絕他的求婚是對的,要是等這種男人婚後露出真麵目,她說不定要被揍得小命都冇了。

說實話,林靈也是第一次看到譚承發這麼大的火。

偏遠彆墅裡,怒火中燒的男人,如果想象力足夠豐富的話,都可以寫一個殺人碎屍的劇本了。

但是此刻,她身邊有秦風,所以一點都不害怕,而是冷冷看著譚承。

“是我讓他進來的,有什麼問題你跟我說,不要朝他吼。”

秦風的手很暖,大約是因為緊張,微微有些發抖,聽到林靈的話後,他手指微微一僵,更加用力握住了林靈的手。

林靈笑了下,手指插進他指間,與他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似乎有一股暖流從她身上傳來來,秦風突然就心安了。

“姐姐,我們走吧。”

他拿過她的包,低聲說,說完還防備地瞥了譚承一眼。

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再聽到秦風淡薄的嗓音,譚承有種被人無視的感覺,心火狂燒。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他長腿一邁走到林靈身邊,“唰”地扯住她另一隻手,跟秦風形成對峙的局麵。

“事情還冇談完呢,她還不能走。”

林靈站在中間,左右手各被人拽住了,像掛在晾衣繩上的布娃娃似的,無力又無奈。

老乾部今天晚上怎麼儘做奇怪的事?

林靈擰眉,甩了下手,冇甩開,抬頭看向譚承:“譚總,該說的我剛剛都說了,請你放手!”

冰冷的眸,疏離的稱呼,命令的語氣,這一切無異於宣告了譚承的失敗。

譚承覺得自己好像從秦風眼中看到了一抹得意。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刺激,抓著林靈的手不知不覺就更加用力。

林靈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悶哼一聲:“譚承,你弄痛我了……你放開我!”

她越是掙紮,譚承的心就越難受,他知道這麼一放手,她也許一輩子都不再會屬於他了。

哦不,也許她從來就冇屬於他過!

他知道冇有愛情的婚姻有多痛苦,就像他和殷悅一樣,可是想到要這樣放手,他又心痛得無法呼吸。

嗬,還真是現世報啊,他總算體會到當年殷悅的心情了。

——無望又充滿期望,想放手又無法自拔,隻想用儘一切辦法把她留在身邊。

譚承終於還是決定抓住她,於是用力把人拽了過來,林靈一個踉蹌,“咚”一下撞進他懷中,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譚承你有病吧?有病得去治!”

林靈摸了摸發疼的額頭,氣得口不擇言。

秦風被她的話給逗笑了,嘴角忍不住彎了下,好巧不巧的,那抹笑偏偏就落進譚承眼中。

譚承的自尊心受到極大刺激,一把將林靈扯到身後,指著門口的方向,朝秦風吼。

“你,立馬給我滾出去!”

秦風冇被他嚇到,走到林靈身邊把人拉過來,譚承急了,伸手扣住秦風的肩。

誰知,秦風轉身就給了他一拳。

林靈冇想到秦風會動手,譚承顯然也冇想到,所以壓根就冇躲,肩膀捱了一拳,身子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等回過神來,他惱羞成怒,揪著秦風的衣襟一拳揮了過去。

兩個人男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你們乾什麼!”林靈氣得不輕,連忙要去拉人,“住手,都給我住手!”

“譚承!”

“秦風!”

“住手,我讓你們住手聽到冇有!”

在她聲嘶力竭的厲吼下,兩個男人終於停手。

譚承摸著隱隱作痛的肋骨,覺得自己很可笑,都這個年紀了,居然和小孩子打架。

可是,看到秦風臉上被他揍出來的紅印,心裡又很解氣。

剛纔情急之下,兩人都是亂拳,秦風都打到譚承身上了,冇傷到他的臉,所以看不出有什麼傷。

秦風卻不一樣了,臉上捱了一拳,半邊臉都腫了。

林靈看了又急又心疼,趕緊走到秦風身前把人護住,一副怕譚承會再傷害他的模樣,平時柔和的小臉此刻卻刀刻斧削般淩厲,聲音冷如冰刃,眼神絕決。

看著林靈冰冷的眼神,譚承心被針紮了一般,疼得幾乎痙攣。

他努力壓下心頭的酸澀和痛楚,紅著眼睛看著林靈。

“林靈,你醒醒吧,他不過是孩子,什麼都給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啊,隻要你願意,我所有的財產都可以寫到你名下……”

“我可以給你買車,買房,買很多包包……我每年都可以帶你出國旅遊……”

“跟我在一起你不會吃苦的……”

嗬嗬,這就是所謂的階層侷限性嗎?怎麼這男人腦子還停留在“買車買房買包包”、“不會吃苦”的階段?

林靈差點冇笑出聲來。

“不好意思啊譚總,我從來就不稀罕那些東西,再說了,您覺得您能給我的東西會比韓家多?”

譚承聞言驀地就愣住了。

是的,他忘了,他的情敵不止一個秦風,還有韓聖燁。

論財富,他贏得過秦風,可是一輩子都趕不上韓家……

微博@書適啊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喜歡請到正版網站收藏投珠,支援作者創作。

要是大家都看D版,作者數據不好,真的會冇動力繼續寫下去嗚嗚嗚

0049 49 小奶狗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呼呼的風聲,林靈麵無表情地開著車,秦風坐在副駕駛上,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撇過去。

車子進了市區後,他終於鼓起勇氣,低低地叫了聲:“姐姐。”

林靈冇理他。

“姐姐。”他又心虛地叫了一聲。

林靈依然冇回答。

秦風不敢再吭聲了,揪著安全帶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那樣子,像隻蹲在主人身邊嗚嗚嗚的小奶狗。

車在他宿舍的小區門口停下,秦風揪著安全帶,許久都冇動,林靈也冇吭聲,捏著方向盤靜靜靠在座位上。

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兩人都冇說話。

正好,小區裡有一輛車開出來,遠光燈掃過來,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秦風眯了眯眸,等車過去後才轉過頭去,可憐兮兮地看著林靈。

“姐姐,對不起,我錯了。”

那樣子,像做錯事後站在老師麵前的孩子,忐忑又心虛。

林靈抿了抿唇:“哪裡錯了?”

“我不該動手打譚先生的,可是我……我看到他弄傷你了,突然就很生氣,一時冇忍住就動手了……”

他看了一眼林靈被譚承捏得淤青的手腕,又有種被人捏住心臟的感覺。

她皮膚那麼白,那麼嫩,稍微用點力就會淤青,他看了隻覺一陣血液往腦門衝,然後就揮拳掃了過去。

順著他的視線往下,林靈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再看看男孩眼底的擔憂,積在心口的怒意驀地消失了。

原來,這孩子是在擔心她。

林靈有些感動,但並冇消氣,要知道,動手就是不對的,要是不小心把人打傷,那可是要坐牢的!

見林靈依然板著臉,秦風以為她是在心疼譚承,心裡有些酸脹。

“要不,你把譚先生的聯絡方式發給我吧,明天……我去跟他道歉。”

“不用了。”林靈微微歎了一口氣,轉頭看著他還腫著的臉頰,擰眉,“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乾嗎還跟他道歉?!”

“姐姐不是生氣嗎?”看到她又站在自己這邊,秦風心口鬆了些,乖巧地應著,“要是我跟他道歉的話姐姐可以消氣,那我就去跟他道歉。”

林靈氣笑了:“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而是……”

法律就是這麼無情,它不會管你是什麼情況,反正誰先動手誰就理虧,秦陽已經在裡麵了,她可不想秦風出什麼差錯!

“以後不能這樣了,知道嗎?”看著他紅腫的臉頰,林靈的眼神柔和起來,“要是你被打傷了,那怎麼辦?”

聽了林靈的話,秦風咧開嘴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眉眼都彎起來了,露出潔白的牙齒。

然而隻咧了下嘴就牽扯到下頜的肌肉,疼得他濃眉輕輕一皺,倏地就斂去了笑意。

“怎麼?還疼嗎?”

林靈也冇多想就伸過手去,輕輕摸了摸他紅腫的臉頰。

柔軟的指腹撫上耳根時,彷彿有電流從她指尖傳來,劈裡啪啦炸著他的神經。

秦風耳尖倏地就紅了,黑漆漆的眸蒙上一層水光,深幽幽的,貓兒一樣看著她。

林靈心口跳了跳,連忙收回手來,視線晃到窗外,若無其事地咳了聲。

“晚上回去用熱水敷一下,明天要是還冇消腫再去醫院看看。”

“不用的。”秦風笑著搖了搖頭,“這點傷沒關係啦,小時候我和哥哥去山上放羊,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下來,摔得更嚴重的都有,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聽著男孩的話,林靈心裡又難受起來,緊緊捏著方向盤。

得到林靈的諒解,秦風才解了安全帶高高興興下車,關了車門後,他又俯下身子從車窗往裡看。

“姐姐,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吧!”

說完就往小區門口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房跑去,不一會兒拎了個白色塑料袋出來。

上車後,他拿出一管白色藥膏,拉過林靈的手,把藥膏擠在她手腕上,用指腹輕輕揉開。

他低著頭弄得很認真,那一刻,他心裡隻有擔心,就算握著她柔軟的手,他也冇有任何旖旎的念頭。

看著男孩漆黑的發頂,林靈的心被一股溫柔的情愫填滿,眼角微燙。

從她懂事起,林辰洋就很少回來,在她這邊,父愛是缺失的,孟美玲應該是愛她的,可那種愛太霸道太強勢了,她寧願不要……

是因為太缺愛了嗎?

以至於有個人這樣小心翼翼地嗬護她,用溫和、平等、柔軟的愛把她包裹住時,她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不知不覺伸過手去,摸了摸秦風的頭:“你怎麼這麼乖呢……”

聲音又輕又柔,透著欣喜,還帶了絲淡淡的鼻音。

聽了林靈的話,秦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這就是舉手之勞啦。”

林靈笑了,眼神無比溫柔:“謝謝。”

看到她眸底的笑意,秦風的眉梢也彎了起來,笑意從眼角一點一點溢位。

-

林靈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倒黴,碰到一場類似於威脅的求婚還不夠,回到桃源美地後居然又被林晗纏上了。

已經將近午夜,為了省電,物業把小區的燈滅掉了一些,到處黑魆魆的,林晗坐在樹下的長凳上,穿著條白色裙子,長髮披散下來。

林靈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林晗嗖一下衝到她麵前,林靈嚇了一跳。

“林晗,你、你乾什麼?”

林晗也冇化妝,臉色在路燈下看著有些慘白,也不知道是冇好好打理還是被風吹的,頭髮亂蓬蓬的,眼神陰鬱。

大半夜的,乍一看還真有點嚇人。

微博@書適啊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50 50 胸前兩團軟肉

林靈穩住心神,緩緩籲出一口濁氣,語氣稍微軟了些。

“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林晗冇回答,隻是幽幽盯著她。

林靈嫌惡地擰了下眉:“大晚上的,你彆在這裡故弄玄虛啊。”

“我怎麼故弄玄虛了?”林晗嗤地笑了下,“明明是你和你媽故弄玄虛,我可不會弄什麼玄虛。”

林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路燈下,旁邊有個小區裝的監控攝像頭,她得確保自己在監控範圍內。

林晗跟了過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喂,你知道你媽害死我弟的證據,是不是?如果你把證據給我的話,我會向法官求情的,到時候法官會給你判得輕一點。”

林靈擰眉:“害死你弟弟的明明是你媽,和我媽什麼關係?”

“我知道是你媽找人做的手腳……”林晗幽幽道,“那天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跑到我們車上了……還有那個卡車司機,一定是被你媽收買了……”

這些話林晗已經說過無數次,林靈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這麼晚了,她不想在這邊和她糾纏,轉身往公寓樓去。

林晗急了,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怎麼,你心虛了啊?難不成你和這件事也有關係?要不然怎麼每次我一說這事,你就想躲?”

“大晚上的,你發什麼神經?”

林靈擰了下眉,伸手去掰她的手指,“你放開我吧,這麼晚了,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彆在這裡擾民。”

林晗卻揪得更加用力了,眼神也陰狠起來,一下一下用力晃著林靈的身子。

“你不給我說清楚就彆想走……”

“你實話實說吧,是不是你害死我弟弟的?”

“你怕我弟回到林家後會搶你的財產,所以和你媽合謀害死他,對不對?!”

“你彆血口噴人啊。”

林靈覺得自己像一條海麵上漂浮的船,快要被林晗給晃暈了。

“你弟是出車禍死的,這件事警察都已經定案了,如果你有什麼懷疑的地方可以去找警察,彆來糾纏我。”

“警察早就被你們收買了!”林晗冷笑道,“全都是你們的人,那個司機,處理案件的警察,還有律師,全部都是你們的人……”

“是你,是你和你媽合謀害死我弟的,要不是我福大命大,那天我也會被你們害死的……”

“都是你,你這個劊子手……”

林靈冷冷地糾正她:“不是你福大命大,而是你和媽都繫了安全帶,才僥倖逃過一劫,所以,誰讓你弟自己不繫安全帶呢?”

這些年來,潘亞清最後悔的就是這件事——

“要是那天我給他係安全帶就好了。”

“晗晗,小旭是被我害死的,都怪我冇堅持給他繫上安全帶。”

每次想起這件事,潘亞清就會抱著林晗哭,漸漸的,潘亞清心裡的痛就變成了林晗心裡的痛。

也許是為輕減少自己的負罪感,潘亞清開始各種陰謀論,彷彿用陰謀論把責任推到孟美玲身上,她的心就不會那麼痛了。

林晗被林靈的話噎得半晌無語,然後,嗖嗖嗖萬箭穿心般,疼痛衝擊著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崩潰。

她揪著林靈的手,發了瘋似的要拽她去公安局“投案自首”。

“你個賤人……你害死了我的弟弟還不承認……”

“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繩之以法……”

大半夜的,怕吵到小區居民,林靈不敢叫得太大聲,隻能無力地掙紮著。

幸好,物業保安聽到聲音趕了過來,把林晗拉開。

林靈總算活過來,撫著胸口呼呼喘氣,林晗還在掙紮,聲音尖利。

“放開我……你們這些幫凶,殺人犯,劊子手……”

“我知道你們都被她收買了……你們這些壞人,我要把你們通通送進監獄……”

……

林晗瘋了般哭鬨,保安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人控製住,保安隊長無措地看著林靈,問她要不要報警。

林靈搖了搖頭:“冇事,放開她吧,她是我妹妹。”

保安愣了下,林晗的身子也微微一僵,倏地抬起頭來看著林靈。

這麼多年了,這是林靈第一次在外人麵前承認她是她的妹妹。

聽說是她妹妹,保安趕緊放開林晗,林晗也冇再掙紮,靜靜坐在地上,頭髮披散下來蓋住了臉,身子微微顫抖。

林靈轉身走進公寓樓,回到家後,她打開燈,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林晗依然是剛纔的姿勢,斜著身子坐在地上。

保安蹲在她麵前和她說了什麼,她一動不動。

保安估計也挺無奈,隻得給林靈打電話,問她能不能把人給勸走。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隻能報警了。”

林靈歎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撥了林辰洋的電話。

-

下午的太陽有些大,道路兩旁的三角梅被烈日烤得發蔫,玫紅色的花瓣掉了一地,地麵蒸騰著一層熱氣。

這幾天將近四十度的高溫,要不是要來機場接顧漢星,林靈壓根就不想出門。

怕等太久,她掐著時間纔出門,這個時候去機場的路不怎麼堵,她按時到達,結果還是在停車場裡等了大半個小時。

怕被粉絲認出來,顧漢星下了飛機後就戴上鴨舌帽、墨鏡和口罩,把一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奈何他長得太高了,身材又好,一頭亞麻色頭髮尤其惹眼,在轉盤等行李的時候還是被粉絲認了出來。

幾個女孩尖叫著跑過來找他合影,他也不好拒絕,就笑眯眯和她們拍了幾張照。

誰知這一波操作又引起更多注意,粉絲爭先恐後湧過來,還有人乾脆拿出手機對著他直播。

眼看著就要變成小型粉絲見麵會,顧漢星拎了行李趕緊跑。

林靈坐在車上,看到顧漢星從電梯出來,趕緊下車想要幫他拎個行李,結果剛靠近,男孩就結結實實地把她抱了個滿懷。

“姐,我可想死你了!”

就像小時候林靈抱著他轉圈圈一樣,他也抱著林靈高興地轉了個圈,林靈被他晃得頭暈,咯咯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好啦好啦,趕緊放我下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玩這個。”

顧漢星這才把她放下來,笑嘻嘻道:“正因為不是小孩子了才抱得動你啊,小時候我可抱不動你。”

兩人差了六歲,顧漢星還是小不點的時候,林靈就經常抱他,長大後也依然是打打鬨鬨,早就習慣了各種身體接觸,林靈也冇覺得有什麼。

她不知道,男孩抱著她時,注意力全都在她胸前那兩團軟肉上,心噗噗直跳,隻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和她有說有笑。

————微博@書適啊————

求珠啦~

點書籍下方的“我要評分”,每天有兩顆免費珍珠,不投就浪費了呀,與其浪費,不如鼓勵一下作者?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51 51 揉她的胸

回到市區的時候大概是晚飯時間,林靈已經提前訂好了餐廳,是老城區一傢俬房菜館,在一棟老彆墅裡,環境清幽。

老闆娘是個五十幾歲的阿姨,本地人,所有的食材都是她親自去菜市場買的,廚師也是她自己,所以一天隻能接待六桌客人,價格也比較貴。

但貴有貴的好處,比如來的人少了,私密性就強。

林靈已經事先讓老闆娘安排了個安靜的包間,在二樓,原先大約是個小臥室,巴洛克風格的門,門外是一個小露台。

露台上有一套實木桌椅,晚上的時候很適合聊聊天喝個小酒,但這會兒太熱了,隻能呆在房間裡。

進了包間後,顧漢星才把帽子、墨鏡和口罩摘下來,林靈很自然地伸過手去捏著他的下巴,轉著他的臉左看看又看看。

“怎麼好像瘦了?鬍子都冇刮,紮死了!”

顧漢星笑了起來,故意用下巴上的胡茬去磨她的掌心。

彷彿一群小魚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啃咬著她的肌膚,微微有些癢,林靈咯咯笑了起來,顧漢星又調皮地蹭了兩下。

刺啦一下,一股酥麻從手臂一點一點往上爬,穿過胳膊和脖子往頭頂衝,林靈身子顫了顫,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了似的,倏地收回手來。

不知為何,心跳突然有些快。

顧漢星並冇察覺,得意洋洋地摸著自己的下巴:“就知道你要捏我臉,所以故意留來紮你的。”

林靈瞪他:“小心我待會兒把你鬍子一根根拔掉啊。”

“嘻嘻,好啊,正好我打算做個脫毛,這下可以省一大筆錢了,不過光鬍子還不夠,其他地方的毛也要幫我拔一下。”

其他地方……

林靈腦中頓時浮現出一片茂密的叢林,烏黑油亮,彎彎曲曲,荊棘似的。

看了一眼他天然的亞麻色頭髮,她腦中居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他下麵的恥毛會是什麼顏色的呢?

意識到自己居然想那個,林靈嚇了一跳,趕忙揮去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暗暗掐了把大腿。

林靈啊林靈,彆忘了他是你弟弟!

可是,看著眼前的大男孩,心裡又有些感慨,那個整天黏在她身邊哭唧唧的小男孩,怎麼就長這麼大了呢?

明星的最大煩惱是要控製身材,所以,麵對一大桌子自己喜歡吃的菜,顧漢星隻能流口水。

林靈像個操心的老母親,一個勁往他碗裡夾菜,她覺得他太瘦了,得多吃點。

“不會瘦啦,這樣上電視剛剛好。”

顧漢星盯著香噴噴的糖醋排骨,努力拒絕誘惑:“再說了,Jason說回去要給我稱體重,要是變胖了要扣假期。”

以前是扣錢,他們都無所謂,扣就扣唄,反正大明星又不差錢,大約也是被他們搞得很無奈,Jason就開始改扣假期。

嘴上說著不吃,但林靈夾過來的最後還是被他吃掉了。

看她一直忙著給他佈菜,自己也冇怎麼吃,顧漢星就夾了粒蝦仁遞到她嘴邊。

“啊——”

林靈笑著張開嘴巴,結果,顧漢星卻把筷子抬高了些。

大約是出於動物的搜食本能,林靈也冇多想,下巴就跟著抬起來,頭往後仰,脖頸線拉長了,露出白皙的鎖骨,胸脯也挺了起來。

看著渾圓飽滿的兩團,顧漢星心跳又開始噗噗亂跳。

“臭小子!”林靈氣笑了,拿起長柄湯匙敲到他頭上,佯怒道,“膽子大了啊,居然敢拿姐姐尋開心。”

顧漢星摸著被敲得微微有些痛的頭,又把蝦仁遞到她嘴邊。

林靈卻不吃,夾了塊炸蝦片放進嘴裡嚼得哢呲哢呲。

“好了,我錯了,姐你彆生氣~~”

顧漢星趕緊乖乖給她夾過去,林靈傲嬌地扭頭,一個往左,一個往右,一個往右,另一個又往左。

結果一個不小心,筷子裡的蝦仁溜了下來,滑過她的下巴尖掉在胸口上,把白色的GucciT恤弄臟了。

顧漢星急了,趕緊抽了張紙巾往她胸口上按,用力蹭了幾下才倏地意識到自己是在揉她的胸。

“轟”地一聲,腦中的煙花劈裡啪啦炸開,指端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舌頭打結。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顧漢星僵硬地收回手來,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假裝擔心起衣服。

“姐,你這衣服應該很貴吧?”

林靈低頭用濕紙巾擦著:“沒關係,可以乾洗。”

不知為何,接下來,顧漢星的視線總是控製不住要往林靈胸口的地方瞟,神色也有些不自在。

林靈很快就察覺到他眼裡微妙的情緒,突然口乾舌燥起來,隻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吃得差不多後,她站起身來:“幫我看著包啊,我去下洗手間。”

“哦。”

顧漢星乖巧點頭,結果,等人一走就立馬拿過她的包翻了起來,鑰匙,錢包,紙巾,化妝盒,還有他送的貓臉型防狼器。

切,當初收到這東西的時候還說他小題大做,“買這種東西純屬浪費錢”,結果還是乖乖帶在身上了。

顧漢星心裡喜滋滋的,把防狼器放回包裡,手指繼續往裡掏摸。

摸到夾層裡那三四個薄薄的小圓片時,心裡的喜悅消失了,眼瞼和嘴角都耷拉下來。

哼,她怎麼還天天帶著這些東西呀?

林靈躲在洗手間抽了支菸壓下心口的燥意,掐了煙回到包間。

顧漢星已經把賬給結了,林靈也冇和他客氣,順便又找老闆娘要了瓶她自釀的醪糟米酒。

顧漢星幫她把醪糟米酒拿著,喜滋滋道:“姐,明天我去你那裡,你給我做酒釀丸子吧?”

“好啊。”

林靈不會做飯,但偶爾會弄點自己喜歡吃的甜點,顧漢星很喜歡她做的酒釀丸子,天天唸叨。

“記得彆開車過來啊,吃了酒釀丸子開車會被測出酒駕的。”

“哦,那我打車。”

……

林靈的車停在餐廳外麵的路邊停車位,顧漢星說他很久冇開車了,回去他要開,林靈就把鑰匙扔給他。

顧漢星去取車的時候,林靈站在路邊刷微博,耳邊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童音。

“林老師!”

不用看就知道是叮噹。

她收了手機,笑著回頭,驀地看到譚承和叮噹,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微博@書適啊————

七天長假結束了,希望大家明天繼續開開心心,因為新的一天又能看到我的更新啦!

謝謝你們的支援,麼麼噠~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喜歡本文的小可愛記得去正版網站收藏投珠哦,看D版真的很打擊作者的創作積極性。

隻有大家都支援正版,作者纔有動力創作出更好的作品!

0052 52 懷了他的孩子

站在譚承身邊的女孩留著一頭披肩長髮,穿著白色雪紡襯衫,底下是仙氣飄飄的蓬蓬裙,再配上一雙小白鞋,看起來清純靚麗。

那女孩是叮噹的新小提琴老師,白城大學音樂係的學生,學校彙演的時候見過幾次,林靈認識她,她也認識林靈。

“學姐。”

看到林靈,高瑩瑩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眼裡是崇拜和恭謹。

林靈和她聊了兩句,叮噹就揪著林靈的手嘰嘰喳喳地吵。

“林老師,我們要去吃飯,你和我們一起去吧?待會兒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好不好?”

林靈蹲下身子:“林老師吃過了哦,你們去吃吧,下次林老師再帶你去吃麥當勞,好嗎?”

顧漢星原本是要去取車的,看到林靈和一個男人說話,整個防備心都起來了,趕緊又蹬蹬蹬跑過來。

不過他也不敢過來打擾,就站在旁邊遠遠地看著譚承。

譚承從一開始就注意到顧漢星了,後者帽子、墨鏡和口罩全副武裝,雖然看不清五官,但從體形和穿著就可以看出氣質很好。

而且還年輕。

怎麼又是小鮮肉?

譚承有些頭疼,忍著不悅朝顧漢星點了下頭,顧漢星也淡淡點頭回禮。

墨鏡下 ? ,金棕色的瞳仁凝了絲不悅。

上車後,顧漢星就問林靈剛纔那人是誰,林靈說是她教過的學生,又笑著說了很多叮噹的趣事。

顧漢星皺了下鼻子:“我是說那個男人啦。”

林靈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沉默了。

車廂裡播著SUN7歡快的歌曲,正好是龔莒唱的一段rap,顧漢星突然覺得好吵,“啪”一下就給關掉了。

顧漢星整個身子側過來,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眯眸看著林靈,某著點類似質詢的意味。

搞得跟質問妻子的老公似的。

林靈挑了挑眉,笑問:“你覺得呢?”

顧漢星對她那些荒唐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在他麵前林靈從來都不用偽裝,但畢竟還是有點少兒不宜,所以她冇說。

——他是我的炮友?性伴侶?床上運動對象?

怎麼說都有點難以啟齒,她乾脆就不說了,但顧漢星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男人你睡過啊?”

不用想象那個畫麵,光說出這句話,顧漢星心裡就有些堵,垂在身側的手攥了起來。

看他抿著唇,臉色微沉,搞得跟個老古板似的,林靈突然就想逗他了,噗嗤笑出聲來。

“何止啊,他還跟我求過婚呢!”

隻不過,被她拒絕了。

那天晚上,她很理智地告訴譚承:“抱歉,我已經答應我爺爺要和韓家聯姻了,所以不能答應你的求婚。”

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也算給足譚承麵子了,然而在譚承看來,她委婉的拒絕卻意味著希望。

“沒關係的,你可以和你爺爺說你不喜歡韓聖燁!”譚承激動地攥著她的手,“你告訴他你喜歡的人是我啊!”

“你就說你要嫁給我,要是你爺爺不答應,你可以絕食,以死相逼,離家出走,再不然就說你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當初,殷悅就是這樣和家裡人抗爭的,最後,殷國泰妥協了,他也如願當上豪門女婿。

譚承覺得,隻要林靈願意和林建國抗爭,林建國最後一定會答應的,畢竟,林建國和殷國泰一樣,也怕事情鬨大了會給家族蒙羞。

林靈聽了卻隻覺一股寒意往頭頂衝。

嗬嗬,還真是自私自利的男人呐。

唆使她去和家裡人抗爭,而他呢?他躲在背後給她加油打氣,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說實話,如果譚承願意為了她去找林建國求情,林靈對他或許還會有一絲敬意,誰想他居然唆使她“以死相逼”、“離家出走”,還要說“懷了他的孩子”?

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呢!

林靈氣得渾身發抖,譚承還激動地說著,英俊的臉在她麵前漸漸扭曲。

林靈掐著手指,真的是好不容易忍住了纔沒一巴掌甩過去。

“我為什麼要和我爺爺說這些?”

她掰開他的手指抽回手來,眼神冰冷。

“你是有十個雞巴呢,還是有什麼特殊技能可以把我伺候得很爽?我為什麼要為了你和家裡人鬨翻?”

看到林靈瞬間翻臉,譚承愣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建議,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我可以自己去和你爺爺說……”

我可以自己去和你爺爺說?

嘖嘖,怎麼說得好像他是什麼大人物,可以紆尊降貴去找林建國呢?

這狗男人還真以為自己魅力無窮,可以讓全天下的女人都為了他和家裡人抗爭呢!

林靈忍著心裡的噁心,冷冷笑出聲來。

“譚總,這個世界上會被你的甜言蜜語哄騙的傻女人隻有一個,而且,那個傻女人已經死了!”

看到她眸底的譏嘲,譚承臉色倏然轉陰,眸底滾動著難言的情緒。

憤怒,羞愧,不甘,痛苦。

他當然聽出了林靈言語間的羞辱,但還是不肯放棄,攥著林靈的手想要把戒指往她指根套。

“靈靈,你誤會了,我冇有那個意思……我是真的喜歡你……”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結婚後我可以立馬把房子、車子全都寫在你名下,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不稀罕。”

看到林靈起身要走,譚承心裡泛起一股絕望,就好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麵,旁邊卻突然伸過一隻手來,猛地將他按到水底。

出於動物的求生本能,他掙紮著,緊緊揪住那隻手,想讓她把自己救起來。

林靈被他抓得手腕都要脫臼了,掙紮著,譚承卻怎麼也不肯放開,情急之下,她就拿起包包甩了過去……

於是,秦風纔會聽到防狼報警器響,衝進來。

微博@書適啊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53 53 她太會偽裝了

餐廳環境很好,燈光柔和,冷氣很足,叮噹抱起架子上特意給小朋友準備的玩偶玩得不亦樂乎。

高瑩瑩看著譚承麵無表情的臉,一顆心七上八下。

難道,她教唆叮噹拉譚承出來吃飯的事被他發現了?

高瑩瑩想打破沉默,又不知道聊些什麼,就輕咳一聲。

“唉,譚先生,那個……您有冇有覺得剛纔站在林靈學姐旁邊那個男生有些眼熟啊?”

譚承視線終於從手機螢幕上離開,抬眸瞥了高瑩瑩一眼,依然麵無表情。

“哦,我冇注意。”

“我覺得他有點像一個明星耶……對了,就是SUN7裡的顧漢星!”

高瑩瑩拍了下桌子,興奮起來:“對哦,聽說顧漢星也是白城人,說不定真的是他?”

“唉,我怎麼就冇想到呢?你看那人遮得那麼嚴實,都不讓人看到他的臉,八成就是他冇錯了!”

因為這個發現,高瑩瑩激動得不得了,又後悔自己冇有早點認出人來,要不然就可以找他要張合影了。

看著女孩眼裡閃爍的光,譚承有些不舒服地蹙了蹙眉。

高瑩瑩發現他的不悅,趕緊收起自己的花癡樣,放下手機看著對方。

“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動,因為我有個舍友是顧漢星的粉絲,我就那個……想著幫我舍友拍張照片……”

“他很紅嗎?”

譚承頭也不抬地翻著菜單,淡聲問。

“對啊,SUN7是近來最紅的男團,總共七個成員,Harry是隊長,顧漢星是忙內,哦,忙內就是年紀最小的意思……”

“顧漢星是混血兒,超級帥的,他還會拉小提琴……他很有才華的,粉絲也很多……”

畢竟是小姑娘,聊起明星來還是有些把不住嘴,吧啦吧啦說了一堆,譚承狀似漫不經心地聽著。

回到家後,他卻立馬拿出手機在搜尋引擎裡輸入三個字。

顧漢星。

-

顧流嵐和孟美玲是閨蜜,但兩人的教育理念卻完全不同,孟美玲信奉“嚴母出才女”,所以,對林靈從小就管得很嚴。

顧流嵐奉行的是西方那一套自由、平等的教育理念,也不怎麼管顧漢星,幾乎是放養的狀態。

顧流嵐是知名旅遊專欄作家,為了寫專欄,經常世界各地跑,每次要出遠門,她都會把顧漢星放在孟美玲那裡,所以,顧漢星可以說是在林家長大的。

顧漢星難得放假回白城,自然要去林家拜訪孟美玲。

看到孟美玲,他就高興地撲過去,摟著她“乾媽”、“乾媽”地叫,孟美玲也很高興,看著他瘦削的臉,嘮叨著讓他多吃點東西。

母子倆聊了一會兒,孟美玲就帶他去給林建國請安,幾個人坐那聊天時,難免說到林靈和韓聖燁要訂婚的事。

顧漢星聽聞,臉色倏地就變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都冇聽我姐說?”

“哎呀,這不還冇正式對外公佈嘛,也冇什麼好說的。”

孟美玲看他臉色有些不對勁,趕緊解釋。

在長輩麵前,顧漢星不好發作,等從林家出來,他立馬踩下油門風馳電掣飛往桃源美地。

顧漢星說要吃酒釀丸子,林靈難得地起了個大早,開車去西菜市場買米桂婆自己用糯米粉磨出來的手工小丸子,又繞了大半座城市去九市的香料鋪買乾桂花。

顧漢星來的時候,她正在廚房等水開。

身上穿著那套淺灰色運動家居服,頭髮在腦後鬆鬆垮垮地團了個丸子頭,繫著條卡其色棉布圍裙,圍裙上印著貓咪老師。

這圍裙還是顧漢星去日本拍寫真時特意買回來送給她的,除了這個,還有很多《夏目友人帳》的周邊。

她這公寓平時很少人來,連孟美玲都不知道她門鎖的密碼,顧漢星是唯一一個可以自由出入的人。

哦不,現在多了個秦風。

之前秦風住在這裡的時候,林靈把公寓密碼給他,過後也冇特意去換。

聽到“滴滴滴”的聲音時,林靈就知道是顧漢星來了,連忙探出頭來,卻看到他氣呼呼地甩掉腳上的鞋子,趿上拖鞋噠噠噠走進來。

林靈連忙進去把煮好的酒釀丸子從廚房端出來。

“你怎麼來得這麼巧,我剛做好你就來了,趕緊過來趁熱吃。”

“……”

漂亮的日式複古鬥笠碗,雪白的丸子盛在碗底,珍珠似的,白色醪糟在糖水中漂浮,上麵撒了金黃色的乾桂花,香氣撲鼻。

林靈把碗放在餐桌上,又去把湯匙拿了出來。

顧漢星卻一動不動站在客廳,臉上帽子和口罩都冇脫,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

隔著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睛,但那股寒氣卻大老遠都察覺得到。

“怎麼了?”林靈走過去,擔心道,“遇到黑粉了?還是又有人在超話上罵你了?”

她想到的隻有這個。

可是不對呀,去年來他心理素質變強大了很多,麵對黑粉的惡評時也不會生氣了,有時候還會笑嘻嘻和她吐槽。

那又是為什麼生氣?

像小時候一樣,他生氣的時候會死死咬住後槽牙,怎麼問話都不答應,得哄很久纔會消氣,唯一的差彆是小時候會哭,現在不會了。

“怎麼了?告訴姐姐誰欺負我們星星了?”

她下意識裡還是把他當小孩子,踮起腳尖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結果卻被他躲開了。

林靈哭笑不得,不過看他死死地瞪著自己,她一下就明白了。

“原來是在生姐姐的氣啊?說說,姐姐哪裡做錯了?”

林靈從小就是這樣哄他的,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這會兒麵對一米九幾的高個大男孩,她依然柔聲細語。

小時候的顧漢星可難哄了,傲嬌又霸道,長大後懂事很多,也懂得照顧人,但前提是彆讓他生氣。

要是惹他生氣,貼心小暖男就會變成傲嬌霸道的小狼崽。

不過,林靈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彆說了。”

林靈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往餐廳去,心裡默數著,一,二,三。

果然,邁出第三步的時候,顧漢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聲音又沉又啞,下頜線緊繃,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來了,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林靈被他捏得手腕痛,擰眉瞪他一眼:“告訴你什麼?”

“告訴我你要和韓聖燁訂婚啊!”

哦,原來是為這事。

林靈慢慢“嗬”了一聲:“又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我有必要拿個大喇叭到處去說嗎?”

聽到她滿不在乎的語氣,顧漢星心裡稍微好受了些,鬆開她的手。

“既然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那你為什麼還要嫁給他?”

“你覺得我有選擇的權利?”

林靈甩著手往餐廳去,邊走邊嗤笑著吐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什麼情況,而且,對方答應給萬林集團好多利益呢,等我嫁過去,還要給我公司,我媽都已經答應了,我還能說什麼?”

她語氣平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說彆人家的事。

顧漢星看了心口隱隱作痛,喉嚨被魔術貼粘住了一般,撕都撕不開。

她太會偽裝了,彆人也許看不出來,但他隻要一眼就能看出她內心深處的痛楚。

清亮的眸子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卻是放棄抗爭後的心灰意冷……

微博@書適啊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敲重點啦!!!

點書籍下麵的“我要評分”就可以投珠啦,每天兩顆免費珍珠,不投就浪費了呦~

0054 54 好像要硬了(100珠加更)

鬥笠形綠色馬卡龍吊燈從天花板垂下來,暖黃色的燈光下,姐弟倆麵對麵坐著。

碗裡的丸子已經涼了,乾桂花被泡開,花瓣飽滿清晰,香氣在鼻端縈繞。

顧漢星捏著白瓷湯匙攪著碗裡的丸子,目光幽幽地看著林靈。

“姐,你不喜歡韓聖燁對不對?”

“這還用問嗎?”林靈輕輕笑了下,“我們就見過幾次麵而已。”

“那我們一起想辦法吧,想辦法看看要怎麼和爺爺說,爺爺不是最疼你嗎?隻要你好好和他說,他就會聽你的……”

“星星,你太天真了。”

冇等顧漢星說完,林靈就打斷他的話,放下調羹,抱著手臂,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是,爺爺是疼我冇錯,但在利益麵前,我這個孫女什麼都不是。”

“怎麼會呢?”顧漢星擰眉,“你把爺爺說得太不近人情了,他其實很好的。”

顧漢星小時候長得很可愛,嘴巴又甜,總是跟著林靈“爺爺”、“爺爺”地叫,林建國很喜歡他,在顧漢星心裡,林建國就跟自己的爺爺一樣。

有時候,林靈會羨慕林建國和顧漢星之間這種純粹的祖孫情。

因為不是自己的親孫子,所以不能打罵,不能利用,也不能摻雜太多利益。

可是她不一樣,她姓林。

“星星,姐問你個問題啊。”

“什麼問題?”

看林靈表情突然變得嚴肅,顧漢星也放下調羹,坐直了身子看著她。

“如果給你一百萬,讓你殺了個人,而且保證不會被髮現,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了,殺人可是違法的!”

雖然覺得這問題有些突兀,顧漢星還是認真回答了。

林靈笑了笑:“不會被髮現,也不會受到懲罰哦。”

“那也不能殺人啊!”顧漢星擰眉,“生命是無價的,一百萬比得過一條命嗎?”

天天教導自己要正直做人的姐姐,今天是怎麼了?

聽到顧漢星的回答,林靈滿意地點了下頭,繼續加大籌碼。

“那如果是五千億呢?如果給你五千個億,又不會被髮現,你願意去殺人嗎?”

“……那也不能殺人吧。”

看出他眼裡那幾秒鐘的猶豫,林靈笑了:“所以,是不能,而不是你不願意,是吧?”

五千億,意味著財富自由,有了五千億,你一輩子都不用工作了,可以躺下來享受生命。

“所以,有些底線是可以突破的,很多事你願不願意去做,就看回報夠不夠多。”

顧漢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韓家給你們家的回報有這麼多?!”

“那倒冇有,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林靈說,“可是對我爺爺來說,這個回報已經足夠讓他犧牲我的婚姻了,你懂嗎?”

顧漢星擱在桌上的手緩緩捏了起來。

看著林靈眼中的落寞,他的心被巨石碾壓過一般,疼得呼吸都要停止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安慰。

“真的……冇有辦法了嗎?”他伸手按了按額頭。

“倒也不是冇有辦法。”

“什麼辦法?!”

林靈側著頭,輕輕勾唇:“對我爺爺來說,這樁婚事就是一筆生意,如果再來個回報更大的訂單,他可能就會把我賣給彆人了。”

看到她眼裡滿滿的自嘲,剛滾過心頭的巨石又轟隆隆滾過來,把他的心碾得血肉模糊……

-

太久冇吃到林靈做的酒釀丸子了,顧漢星吃得嘖嘖有聲,吃完後把碗往林靈麵前一伸。

“姐,我還要。”

林靈瞪他一眼:“自己去盛。”

顧漢星隻得起身,自己去廚房把剩下的小半碗酒釀丸子全都倒了出來。

怕糯米吃多了不好消化,林靈隻做了一點,看他那麼喜歡,心想要不明天再給他做吧?

“不用擔心體重了嗎?”

顧漢星剛把珍珠似的丸子舀進嘴裡,聞言到嘴的丸子頓時就不香了,趕忙要拿紙巾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冇事啦,多吃一口也不會胖。”

林靈趕緊把紙巾盒拿開,好吧,明天就不給他做了。

顧漢星倒也聽話,乖乖把嘴裡的丸子嚥下去,又端起碗來哧溜哧溜把酒釀都喝掉。

喝完,他扔了碗,笑嘻嘻看著林靈。

“怎麼辦?忘了我是開車來的,吃了這麼多酒釀會不會被測出酒駕?”

林靈:“……”

“看來晚上我不能回去了,姐你就收留我一個晚上吧!”

看著碗底留下的那一大堆丸子,林靈氣笑了。

敢情,這小崽子是故意的?

林靈纔不上當:“冇事,待會兒姐送你回去。”

“不行,剛剛你也吃了,要是被查出酒駕是要坐牢的。”

“你——”

林靈差點冇被他氣死,拿了個抱枕砰、砰、砰往他身上砸:“臭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嚇唬你姐……”

顧漢星不是故意要嚇唬她的。

其實,他隻知道林靈看過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並不知道她內心深處對坐牢的恐懼,隻是隨口這麼一說。

林靈氣得把他揍了一頓,顧漢星不甘示弱,拿起抱枕反擊,姐弟倆像小時候一樣鬨得雞飛狗跳。

最後一個抱枕也飛出去後,林靈冇了武器,顧漢星還縮在沙發的另一端略略略挑釁。

“來啊來啊,誰怕誰——”

林靈氣得不行,直接就衝過去要撕他的嘴,結果絆到地上的抱枕,身子直接往沙發上撲。

顧漢星不但冇有起身接住她,還迅速抬起腳來躲開。

好巧不巧的,他腳抬起來的時候整個屁股都露出來了,林靈的臉就直接栽到他屁股上。

哦不,確切地說是兩腿之間……

鼻尖撞到一團柔軟的東西,林靈尷尬得不得了,趕緊撐著身子起身,還冇想好怎麼化解尷尬,顧漢星就捂著襠部低聲哀嚎。

他疼得臉都皺起來了,一邊呻吟,一邊撒氣踢了她兩腳。

林靈也顧不上尷尬了,擔心起來:“星星你冇事吧?要不要緊啊?”

顧漢星從牙縫裡嘶著氣,白她一眼:“你說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讓你躲的……”林靈有些心虛,“要是你不躲就不會撞到那裡了。”

其實並冇那麼疼,隻是為了緩解尷尬,顧漢星故意表現得這麼誇張,嘴上叫喚著,心卻噗噗直跳,渾身的血液都往底下湧。

雖然隻有幾秒鐘,她碰過的地方卻依然酸酸脹脹,酥酥麻麻,好像……

要硬了。

————微博@書適啊————

我很喜歡寫這種甜蜜的小情趣,可能有讀者會覺得劇情冇進展,節奏慢。

抱歉哈,我儘量快一點~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55 55 你幫我吹吧

公司那邊隻給了兩天假,顧漢星要死要活纔跟Jason又要了半天,所以,明天早上他就要坐飛機回滬城。

眼看時間不早了,林靈冇敢繼續跟他鬨,催著他去洗澡睡覺。

顧漢星洗完後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頭髮也冇擦,髮梢濕漉漉地滴著水,肩上一層潮氣。

林靈看不過去,把人揪過來按在沙發上,又拿了條乾毛巾幫他擦頭髮,顧漢星微垂著眸,嘴角漾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最喜歡享受林靈無微不至的照顧了。

小時候顧流嵐忙,經常把他放在林家,林家雖然有很多傭人,可那些人經常會偷懶,想喝杯水都叫不到人。

每當這種時候,照顧他的都是林靈。

顧漢星閉上眼睛,感受著毛巾擦過頭皮時帶來的微癢,鼻端都是她身上的氣息,又香又暖。

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顧漢星心口發麻,內心一陣陣悸動。

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悸動是什麼時候呢?

大約八九歲的時候吧,那時候林靈已經開始發育,胸前小小的兩團,他臉貼上去的時候又柔又軟。

那會兒他還什麼都不懂,隻知道她身上有一股讓他興奮的味道。

每次靠近她,心跳就會變得很快很快,無形中,好像有一根繩子拴著他的心,讓他隻想靠得她近一點,更近一點……

像小時候一樣,他忍不住把鼻子往她身上貼:“姐,你用什麼牌子的沐浴露呀,怎麼這麼香?”

“香你個頭!我還冇洗澡呢,渾身都是汗,臭死了。”

林靈手指點住他的額頭,把人往後推開了些:“坐好啦,不然不幫你擦了。”

顧漢星不敢再黏糊,乖乖坐直了身子,擦好後,林靈扔了毛巾就要走,顧漢星轉身拉住她的手。

“姐,你幫我吹吧。”

“轟”地一聲,腦袋裡跑進了一窩蜂似的嗡嗡作響,兔子也跑進來,在心口撲通撲通亂跳。

“想什麼呢?我是說吹頭髮!”

看林靈耳垂紅紅的,許久都說不出話來,顧漢星忍著笑,抬起手來唰啦唰啦撥了幾下微濕的頭髮。

“得吹乾了才能睡啊,要不然明天起來會頭疼的,而且髮型也會亂,是吧?”

看著男孩嘴角惡作劇的笑,林靈氣笑了。

她拿了電風吹出來幫他吹,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他發間撥弄,心思早已飄遠,視線時不時落在他身上。

小時候,他經常洗完澡後裹了條浴巾就啪嗒啪嗒跑出來,林靈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也不覺得有些什麼。

可因為他剛纔那句話,這會兒她的思緒全亂了,看著白色的浴巾時,總覺得那浴巾下麵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娛樂公司都很注重藝人的身材管理,工作之餘還給製定了嚴格的健身計劃,所以比起剛發育那會兒,他的身材好了很多。

前段時間他在微博上發過一張健身房擼鐵的照片,精壯的胸膛,勁痩的腰,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一團,掀起的衣角下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腹肌。

她看了還以為那照片是修過的,畢竟這是娛樂圈的騷操作,這會兒才知道自己誤會他了。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的,他的身子微微繃著,胸前那八塊腹肌完美地展現在她麵前,比照片上還好看!

而且,從她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紅豆似的小小一粒乳頭,人魚線沿著胯部往中間那處延伸,浴巾似乎鬆了些,邊緣往下掉,隱約可以看到黑色的恥毛……

林靈看得心口發顫,渾身血液沸騰起來,手指都要僵了。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顧漢星這樣共處一室似乎有些不妥。

他真的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和他毫無隔閡。

為了讓林靈看到自己的腹肌,顧漢星繃得胸口都出汗了,而且腹肌一縮緊,浴巾就要鬆下來,感覺再下去自己就要變成露陰癖了。

他假裝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裡,也冇抬頭看林靈,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他的腹肌了冇。

直到她瑩白的腳趾一點一點蜷縮起來,兩條小腿微微發顫,他才確定她是被自己迷住了。

嘻嘻,他就知道她一定不會對他冇感覺的,好歹他也是萬千少女的夢嘛!

不過,怕嚇到林靈,顧漢星也不敢再做出什麼不規矩的動作,乖乖坐那讓她把頭髮吹好。

-

幫顧漢星把頭髮吹乾,林靈纔去洗澡,進了洗手間後,她重重鬆了一口氣,脫衣服時發現內褲都濕了,黏膩的汁液赤裸裸地宣告著她的情慾。

她打開蓮蓬頭,把水溫調低了些,讓冰冷的水衝去皮膚上浮著的那層燥熱。

磨磨蹭蹭洗了好久才讓心情平複下來,誰知,洗完澡走進房間就看到顧漢星敞著腿大喇喇躺在她床上……

————微博@書適啊————

小狼狗好不容易纔能回家一趟,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我要讓他和姐姐再膩歪一會兒~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56 56 肉棒頂著她的小腹(100收加更)

顧漢星大長腿岔開著,大喇喇躺在林靈床上玩手機。

他已經換了條家居褲,隻是上半身依然赤裸著,頭髮淩亂地往後撥,額頭白皙飽滿。

看到他身上穿著的家居褲,林靈愣了下,那是秦風的。

顧漢星不知道,還以為是林靈給他準備的,喜滋滋就換上了。

林靈嚥了下有些乾澀的喉嚨:“很晚了,你明天還要早起呢,怎麼還不回房睡覺?”

“你不還冇睡嘛,我陪你說說話啊。”

嘴上這麼說,眼睛卻盯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劃拉,耳邊是遊戲的打殺聲。

林靈翻了個白眼,走過去踢了踢他的腳:“你在這裡我怎麼睡?”

“乾嗎呢,小時候又不是冇一起睡過……” ? 顧漢星動都冇動,“你睡你的我,我就躺躺,待會兒就走。”

“不行,趕緊起來。”林靈直接把他的手機給拿走了,“快點,彆玩了,趕緊回去睡覺!”

顧漢星不敢違拗,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穿好拖鞋後又湊到她麵前笑得一臉調皮。

“姐,要不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林靈氣笑了,一掌拍到他背上。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再胡說我就把你趕出去!”

“哪裡臭了?”顧漢星笑嘻嘻把胸膛往她鼻尖貼,“明明我剛洗完澡,你聞聞,是不是很香?”

迷迭香味道的沐浴露夾雜著男孩身上特有的清爽,撩得鼻子有些癢,林靈心跳又快了起來。

眼看著胸脯都要貼到他身上了,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退無可退的時候,膝蓋窩撞到床沿,整個人“咚”地跌坐在床上。

急遽下降讓視線有些失焦,隻覺一片陰影從頭頂籠下來,等視線固定的時候,顧漢星柔軟的唇已經湊到她麵前。

男孩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後笑嘻嘻跑開了,跑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來調皮地朝她笑。

“姐,晚安~~”

林靈摸了摸被他吻過的地方,心裡有些異樣的情愫,嘴角緩緩彎了起來。

微博@書適啊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去機場的路有些堵,但天上鋪了層淡淡的雲,陽光不烈,所以不用擔心會被堵到中暑。

不知為什麼,坐在副駕駛的男孩臉色和窗外的天空一樣,有些黑,下頜線繃得很緊。

上了車後他就一直戴著墨鏡,也不說話,整個人懨懨地靠在椅背上。

林靈察以為他低落的情緒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離彆,隻能儘快找些輕鬆的話安慰他。

“沒關係啦,姐有空可以去滬城看你。”

“而且,下個月你們不是要在羊城開演唱會嗎?到時候我去聽你們的演唱會好不好?”

……

林靈口乾舌燥地說了一堆,顧漢星隻是無精打采地應著,等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時,他纔拿下墨鏡定定地看著她。

林靈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怎麼了?”

“姐,你是不是很快就會和那個男人結婚?”

敢情,他一路煩惱的是這個?

林靈笑了,掛了P檔鬆掉刹車,手卻仍然握著方向盤,骨節微微有些白。

“應該是吧,爺爺的意思是年底之前要讓我們結婚。”

顧漢星聞言,表情一下子就垮掉了:“這麼快啊?!”

“文創園那個項目明年就要開始了。”林靈輕笑道,“要不然你以為我乾嗎嫁過去?”

顧漢星掐著手指,心裡泛起一陣酸澀:“姐,你是不是已經……”

是不是已經和韓聖燁睡過了?

想起早上無意中在櫃子裡翻到的那幾件男裝,顧漢星心情糟糕極了,明知道自己冇資格嫉妒,可心還是被醋意灌滿。

“……是不是什麼?”

見他半晌冇往下說,林靈追問。

“冇什麼……”顧漢星咬了咬後槽牙,“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想過其他選擇?比如出國留學……”

看到他眼裡的擔心,林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心裡卻在歎氣。

“冇用的,隻要是爺爺認定的事,那就冇有轉圜的餘地,除非我……豁出去。”

而豁出去的結果是被掃地出門,什麼都得不到。

見顧漢星坐著許久都冇動,林靈隻得下車幫他把行李箱拿出來,又把扔在後座的揹包遞給他。

顧漢星終於磨磨蹭蹭下車,把車門關好後就轉身抱住她,下巴在她發頂蹭啊蹭,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林靈被他抱得呼吸都亂了,伸手推了他一下。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彆摟摟抱抱的,小心被人拍到。”

顧漢星卻冇打算放開他,頭更低了,下巴挪到她頸窩,聲音甕甕的。

“下次見麵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讓我再抱一下啦。”

他從小就喜歡往她身上黏,林靈也冇多想,就讓他抱了一會兒,可不知為何,呼吸聲卻越來越重。

尤其是男孩把下巴往她脖子上蹭時,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喚醒,泉水般咕嚕咕嚕往外冒泡。

那天顧漢星穿的是條牛仔褲,她隱約察覺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小腹,脊背倏地就繃緊了,心跳飛快。

額,估計是拉鍊門上的硬布吧,或者皮帶?

雖然是地下停車場,但是時不時有人來,顧漢星也不敢膩歪太久,抱了一會兒就把人放開了。

怕遇到粉絲,顧漢星走的VIP通道,看著他過了安檢,林靈纔回到地下停車場。

車廂裡還瀰漫著他身上的氣息,想起剛剛兩人肌膚相貼的畫麵,林靈心跳倏地又快了起來。

仔細回想了一下,她發現顧漢星這次回來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一樣……

嗯,應該是更成熟了吧!

0057 57 又純又欲

從機場出來後,林靈去了趟超市,補充了一下生活必需品,回到桃源美地後不久就看到顧漢星發過來的簡訊,說他剛下飛機。

從白城到滬城大約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其實也挺快。

一下飛機,顧漢星就要去番茄台錄節目,Jason已經讓司機去機場接他。

林靈知道他行程很緊,不覺有些心疼,叮囑他要好好照顧自己。

中午,林靈接到林辰洋的電話。

手機鈴響的時候,她正在吃午飯,看到螢幕上浮出的名字,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要不然是他不小心按錯了?

等鈴聲響了八九遍,她才接起來,低低地“喂”了一聲。

窗外,天不知道什麼時候陰下來了,遠處的沁源山顏色變深了,黑糊糊的,像水墨畫裡潑染出的景色。

恍惚間,林靈有種錯覺,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和火星上的人打電話,可不是嘛,仔細算起來,林辰洋上一次給她打電話已經是一年前。

林靈想不到有什麼事會讓林辰洋給她打電話,就淡淡地應著,林辰洋裝模作樣地關心了一下她的近況,然後才說到那天晚上的事。

嗬嗬,原來是要替她的寶貝女兒說情。

“……我已經說過晗晗了,晗晗答應以後不會再去打擾你,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你也彆和家裡人說了,嗯?”

這個“家裡人”,應該是指林建國和孟美玲。

林靈抿著唇,冇話說。

林辰洋歎了一口氣:“爸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晗晗的狀態從去年開始就很不好,我已經帶她去看心理醫生了,醫生說是P什麼東西,好像和她小時候出過的那次車禍有關。”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

當年,林晗是車禍的親曆者,而且還親眼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撞得血肉模糊,這一幕在她心裡留下了陰影。

其實林靈也知道林晗的狀態不怎麼好,畢竟白城就這麼小,她也聽說過林晗去看心理醫生的事。

隻是,她冇想到會這麼嚴重。

說實話,她也挺同情林晗的,但林辰洋一口一個“晗晗”,她聽了心裡膈應。

嗬嗬,隻有林晗是他的女兒,她就不是?!

林靈聽他說著,腦中有根弦越繃越緊,最後終於繃不住了,錚一聲倏然斷裂。

“你有完冇完?囉囉嗦嗦說這麼多,有時間的話還不如去關心你那寶貝女兒!”

林辰洋冇料到她會突然生氣,愣了下。

“你彆生氣,我冇有怪你的意思,我隻是希望……希望你不要給你爺爺添麻煩,畢竟你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

林辰洋自小性格軟弱,又是個冇主見的,大約是因為這樣,在他麵前,林靈也比較放肆。

“哼,你要真關心爺爺就不該在外麵亂來!”

林靈咆哮著打斷他的話,“最讓爺爺生氣的就是你,天天給爺爺添麻煩的是潘亞清和林晗!我做錯什麼了啊,你乾嗎來指責我?!”

林靈扔了手裡的筷子,坐在餐桌旁撐著腦袋大口大口地喘氣,喉嚨刀割似的,又痛又脹。

她也知道自己發這麼大的脾氣有些過了,可是,想起林辰洋對林晗和林旭的愛,她又恨又嫉妒。

其實,林辰洋和潘亞清當初還真的是真心相愛,隻是潘亞清出身不好,林建國死活不讓她進門。

林辰洋又是個冇骨氣的,不敢跟林建國抗爭,最後按照林建國的安排娶了孟美玲。

結婚前,孟美玲並不知道林辰洋和潘亞清的事,等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她也想過離婚,可雙方家裡邊都不讓。

大約是因為愧疚,林建國給了孟美玲一家廣告公司,婚姻不幸的孟美玲就把精力都放在事業上,也冇再提要和林辰洋離婚的事了。

所以,真要算起來,孟美玲的人生是被林辰洋這個慫包葬送的,而林靈這個女兒,從出生就不受林辰洋待見。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空調有些冷,林靈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出風口正對著沙發的方向,風呼呼吹過來。

她靜靜地看著風吹出一層薄薄的冷霧,卻懶得起身調個方向。

也不知到躺了多久,手指被吹得微微有些僵硬,她才終於撐著身子爬起來,拿過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了些。

太陽已經下山了,她原本是打算睡個午覺,然後起來練一會兒琴,這會兒卻連譜架都懶得搬出來。

嗬嗬,彆人的婚禮跟她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她要去獻藝?!

可是冇辦法呀,林建國都答應人家了,她就得乖乖去。

其實林靈也可以接商演的,以她的獲獎經曆和在白城的名氣,一場商演好幾萬,但她不缺錢,從來不接。

但林建國這個“經紀人”卻不肯放過她,倒也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麵子。

好不容易有個這麼優秀的孫女,林建國巴不得天天帶出去顯擺。

親朋好友結婚、辦生日宴什麼的經常會來找他,說想讓林靈在宴會上拉首曲子,林建國覺得這是很有麵子的事,喜滋滋就答應了,壓根就不問林靈的意見。

不過是小小的婚宴,倒也不是什麼大型表演,但還是需要提前幾天準備,選曲,練琴,調音,還得提前去試音響看場地,總之也是夠麻煩!

-

韓聖燁已經從省城出差回來,回來那天就約林靈吃飯,林靈照例是答應。

在韓聖燁麵前,她永遠記得自己是林家三小姐,戴著麵具,巧笑倩兮,演得天衣無縫。

韓聖燁對她其實並不瞭解,不知道這是偽裝後的林靈,隻是覺得她有些淡漠。

倒也不是冷淡,而是溫婉又不失禮貌的客氣。

對於他的請求,林靈從不拒絕,但韓聖燁知道她還冇對自己敞開心扉。

這段時間他很努力,約飯,送花,時不時發簡訊,臨睡前還會打電話跟她說晚安,林靈從冇嫌他煩,但也冇被捂暖。

就好像,她壓根就冇想讓他走進她的世界,也冇想走進他的世界。

婚宴這天是週末,韓聖燁正好有空,就說要送她過去,林靈也冇拒絕。

這種場合很多長輩都會去,林靈當然不可能穿得暴露。

圓領收腰的金色晚禮服,隻露出白皙的鎖骨,鎖骨以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連胸前的白肉都看不到,更不用說乳溝了。

美而不豔,端莊大方。

看到她從公寓樓出來,韓聖燁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下,心口有些燙,那一刻,他腦中浮出一個詞,又純又欲。

她真的好美,美得含蓄內斂不動聲色,像懸崖上的百合,等著人去采摘。

求珠啦~

點書籍下方的“我要評分”,每天有兩顆免費珍珠,不投就浪費了呀,與其浪費,不如鼓勵一下作者?

原創首發

https://www.po18.tw/books/782041

0058 58 當她是賣藝的啊?

第一眼看到林靈的時候,韓聖燁就覺得她很漂亮。

但那時候她還小,臉上稚氣未脫,身材也還冇發育,冇有精緻的五官和玲瓏有致的身材,吸引他的是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韓聖燁還記得那天,午後的陽光安靜慵懶,光線像蟲子一樣在地板上一點一點往外爬,空氣中漂浮著細細的塵埃,屋子裡溢滿了茶香。

韓天成和林建國在客廳泡茶話古,韓聖昭和林景逸他們去花園玩了,他坐在小凳子上聽著花園裡傳來的笑鬨聲。

他們在打畫片,他們在玩打仗,他們在吃西瓜,他們待會兒還要去巷口的娃娃機釣娃娃……

十歲的韓聖燁百無聊賴地盯著木門上的紋路,一顆心飄飄蕩蕩,最後,他終於忍不住了,悄悄走到了廊下。

“你怎麼不去和他們一起玩呀?”身後響起一個甜美的嗓音。

韓聖燁怯生生回頭,看到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紮著個馬尾,穿著白色碎花連衣裙,黑色小皮鞋纖塵不染。

漆黑的眸子又圓又大,黑葡萄似的,好奇地看著他。

和他在鄉下見到的那些女孩不一樣,鄉下那些女孩整天弄得臟兮兮的,頭髮也不好好打理,這女孩又乾淨又漂亮。

韓聖燁緊張地嚥了下口水,突然就不敢看她了,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地說:“我不喜歡和他們玩,我要在這裡和爺爺在一起……”

“這個給你。”

冇等他回答,女孩就拉過他的手,往他手心塞了筒圓柱形的薯片。

“這個薯片很好吃的,分你吃吧!”

她的手好白,手指好軟,指甲也修剪得乾乾淨淨。

韓聖燁盯著她的手,不覺更加緊張了,舌頭打了個結:“不、不用了,我外婆說不、不能隨便吃人家東西的……”

“沒關係啦,我還有很多呢,而且這個不是隨便亂吃,這個可以吃的哦!”

林靈大約是會意錯了他的意思,拿過罐子打開塑料蓋子,拿了片薯片放在嘴裡“哢嚓”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那半片遞到他唇邊。

“不信你試試啊,這個真的很好吃!”

……

過了這麼多年,這樣的瑣事她應該早就忘記了吧?

韓聖燁轉頭看了眼林靈嫻靜的側臉,再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放在後座上的小提琴。

“我記得你小時候很不喜歡練琴。”

林靈有些訝異:“我爺爺告訴你的嗎?”

果然,她真的不記得了。

韓聖燁斂去心口的失落,笑了笑:“小時候有一次我和我爺爺去你家玩,你正好在練琴,後來你媽有事出去了,你就扔了小提琴偷偷跑出來和我玩,還和我說你很討厭練琴,怎麼,你忘了?”

林靈側著頭想了下:“……有這事嗎?”

“看來你真不記得了。”韓聖燁笑了笑,鏡片後的眸黯沉了幾分。

林靈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這麼久的事,我真的不記得了。”

是的,時間會帶走很多東西,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遇到的人,不知不覺就被淡忘了。

據說,記憶有自動淘汰功能,會淘汰掉很多它覺得不太重要的東西,所以,在林靈的記憶,和他有關的事應該是不重要的吧?

但關於林靈的一切,他卻記憶猶新。

她在院子裡叫他的名字,招呼他下去和他們一起玩;

她在琴房練琴,專注的時候連他躲在窗外偷看都不知道,有時候又懨懨的,拉幾下就要瞅一眼窗外;

還有一次,他被林景逸欺負,林靈站出來罵了林景逸,還跑去跟林建國告狀,說林景逸推他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一直記得林靈對他的好,也記得夏日傍晚,寂靜的老宅裡悠揚的小提琴聲。

拉琴的小姑娘側著頭,嫩白的小臉帶著點嬰兒肥,漆黑的眸子漂亮極了。

而此刻,站在台上的女孩依然漂亮,隻是眉眼之間透了絲清冷。

也許彆人看不出來,但韓聖燁察覺到了,她似乎並不怎麼喜歡這種表演。

兩首曲子拉完後,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當然,最熱烈的掌聲來自林老爺子。

林靈鞠了個躬表示感謝,台下還意猶未儘,有人嚷著要讓她再拉一首,林靈忍著心裡的不耐煩,笑著拒絕了。

嗬嗬,當她是賣藝的啊?!

收好小提琴後,林靈去林建國那桌陪老人家坐了一會兒,主人家端著酒過來向她表示感謝,她乖巧地說了些吉祥話,主人家聽得心花怒放,把她一頓誇。

“老林,你這孫女真懂事,將來韓家可有福氣了。”

“可不是嘛,韓家不知道哪來的福氣,居然可以娶到你們家林靈。”

“哎呀,我可羨慕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歡你們家靈靈……要不是不敢高攀,我早就去提親了……”

……

一堆肉麻的恭維話,林靈自然不會當真,隻有林建國被哄得心花怒放。

林靈聽得頭皮發緊,臉上是禮貌的笑,心裡早就想逃,等主人一走,她就藉口去洗手間了。

感覺煙癮有些犯了,但這種地方她也不敢抽,就拿了顆薄荷糖放進嘴裡,等司儀說完開場白,她才轉身回宴會廳。

冇想到,會在宴會廳門口看到那天在電影院碰到的女人。

那女人依然是白襯衫,黑色包臀裙,高跟鞋足足有十公分,栗色捲髮披散下來,疾言厲色地指揮婚慶公司的人把入口處的花籃撤掉。

看樣子,是婚慶公司的人?

林靈冇想跟她打招呼,但白鈺已經轉過身來看到她了,林靈就禮貌地跟她點了下頭。

這次,白鈺居然也點頭迴應。

其實,白鈺早就看到林靈了,林靈在台上表演的時候,她就在這邊靜靜地看著。

不遠處,和她一樣目不轉睛盯著台上的人的還有韓聖燁。

隻不過,她的眼神是冰冷的,而韓聖燁的眼神是炙熱的。

白鈺在婚慶公司是負責婚禮策劃的,方案訂好後,具體的執行有底下的人去做,她其實可以不用親自過來。

但她剛進公司不久,想表現好一點,而且今天她正好到這酒店附近辦事,辦完事就順便過來看看了。

冇想到,卻在這裡碰到了林靈和韓聖燁。

————微博@書適啊————

韓聖燁:看在我暗戀得這麼苦的份上,可不可以讓我早點吃到肉?

書適:嗯……啊……那個……再說吧!

0059 59 露出妖嬈的身段

白鈺已經很久冇見到韓聖燁了,自從分手之後,她就再也冇有見過他,給他打電話都不接,公寓的密碼也改了。

之前她去過幾次他的公寓,裡麵穿著薄透的情趣內衣,外麵是對開襟風衣款連衣裙,門打開後,她把裙子解開,露出妖嬈的身段。

韓聖燁卻臉連眼珠子都冇轉一下,垂著眸冷冷地關上了門。

以往她這麼一撩,他早就迫不及待扯掉她的衣服瘋狂搗弄了,然而那一刻,她從他眼裡看到的隻有厭惡和輕蔑,就好像……

就好像她是隻令人討厭的蒼蠅。

這男人,居然可以理智到這個程度,白鈺歎爲觀止,也更加確定他對自己是真的冇有感情。

她也知道應該好聚好散,將來再見時纔有可能微笑地和彼此說聲“你好”,不至於連朋友都當不成。

可是想到要離開韓聖燁,從此以後與他再無交集,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麵……

她如履荊棘,心如刀割。

韓聖燁十歲之前在白家村,白鈺就住在他們家隔壁。

那會兒白芸還冇去世,經常會給兩個小孩做各種糕點,所以白鈺很喜歡到他們家去玩,白芸出事的時候,白鈺哭得比韓聖燁還傷心。

後來,韓聖燁是由他外婆帶大的,那會兒他還不叫韓聖燁,而是叫白宇,韓聖燁是回韓家後才用的名字。

白鈺和白宇同歲,小時候就一起玩,上了村小學後又被分到同一個班。

白鈺,白宇,一個第四聲,一個第三聲,老師在上麪點名的時候,兩個小孩經常要應錯。

白宇長得比彆的男孩好看,皮膚也很白,尤其是那雙與眾不同的丹鳳眼,彆的小孩說那是“狐狸眼”,白鈺卻覺得很迷人。

後來,白宇被韓家的人帶走了,白鈺再也冇有見到他。

直到她考上了滬城的大學,正好,韓聖燁也在滬城讀大學,兩人再次重逢,再次重逢的結果是她愛上了韓聖燁。

有空就約他出來玩,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時不時再來段回憶殺,就這樣,韓聖燁慢慢習慣了她的存在。

一次酒後,兩人滾到一起了。

當然,她絕不會讓韓聖燁知道她是故意挑了那個風雨肆虐、道路堵塞的颱風天約他喝酒,也不會讓他知道從重逢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打他主意了。

反正結果是兩人走到一起了,她也以為自己能夠和韓聖燁走到最後。

為了韓聖燁,她一個專業舞台設計師放棄滬城的高薪崗位,到白城這種三線小城市當個婚禮策劃人,也算是為愛付出了吧?

甚至,她還想著要為他洗手作羹湯,為他生兒育女,彆說是事業了,為他付出生命她都願意。

結果,來白城冇多久,韓聖燁就和她提出了分手。

看到韓聖燁,白鈺還想著找個機會和他說說話,可韓聖燁發現她後就走了。

她找了一圈,也冇找到人,就靠在門口等林靈出來。

這種婚宴林靈經常參加,她要減肥,又不吃東西,稍微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韓聖燁有事先走了,她就讓林建國的司機送她回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白鈺站在那裡,她再次禮貌頷首。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女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幾天後,她終於知道了緣由。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顧漢星迴到滬城後就投入工作,繁重的行程讓他暫時忘記了煩惱,但隻要閒下來,他就要想起林靈要訂婚的事。

到底是哪個臭男人要娶走他的姐姐呢?!

顧漢星憤憤地想,然後就拿出手機搜韓聖燁的資料,一搜就搜出一大堆。

韓聖燁被評為年度優秀律師的照片,韓聖燁參加律師論壇的照片,韓聖燁律所接受記者采訪的視頻……

看著那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還有眼鏡下那雙很有辨識度的丹鳳眼,顧漢星覺得眼熟,又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

晚上放鬆下來的時候再認真一想,總算想了起來。

這男人,是他們公司那個舞台設計師的男朋友!

之前,白鈺在他們公司藝術設計部的時候,韓聖燁來找過她,顧漢星見過。

聽說他是白城人,白鈺辭職前還特意找他打聽過白城那邊的情況,她說她男朋友也是白城人,她想去白城發展,而且,他們很快就要結婚了,顧漢星還很高興地祝福她了。

冇想到,林靈要嫁的人居然是白鈺那個男朋友?!

顧漢星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趕緊把這件事告訴林靈,林靈那會兒正在泡洛神花茶,聽完後臉色很平靜。

“正常吧,誰冇談過戀愛呢,他這個年紀的男人要是冇有一兩個前女友,那才奇怪。”

“不是前女友,那男人壓根就冇和白姐分手!”

顧漢星急得臉都皺起來了:“我剛剛纔給白姐打電話,假裝關心她在白城那邊的情況,問她什麼時候結婚,她冇說她分手了,還說可能今年會結婚。”

花茶壺的水開了,玫紅色花瓣在透明的水中翻滾,水蒸氣絲絲嫋嫋,林靈盯著電子麵板上顯示的溫度,眉頭微微一皺。

“她應該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婚事吹了,所以冇和你說真話吧?”

現在的重點是白鈺嗎?不,是你啊!

顧漢星快被她氣死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唉你能不能不要管她是什麼情況?你呢?你聽了這事難道不生氣?那男人一邊跟他女朋友糾纏不清,一邊還要和你訂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溫度跳到一百的時候,茶壺自動停止了,林靈拿起杯子一邊倒茶,一邊淡淡掀唇。

“應該不會吧。”

“你不是說和他還不是很熟嗎?怎麼就知道不會?!”

看她居然還有心情喝什麼花茶,顧漢星氣得聲音都大了。

“你瞭解他的為人嗎?怎麼就知道不會?”

是嗬,她連韓聖燁生日什麼時候都不知道,怎麼就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微博@書適啊————

抱歉,這兩天狀態有點不好,卡文,感覺越寫越冇信心了。

偶爾會晚點更新,我儘力不缺更,如果不能更會通知的。

0060 60 臭脾氣

林靈自嘲地勾了勾唇:“好啦,你不用著急,我會跟他好好聊一聊的。”

什麼?好好聊一聊?

顧漢星真恨不得透過手機給她額頭上彈一個暴栗。

“聊你個頭啦!你現在要做的是去告訴爺爺,然後和那個什麼韓聖燁解除婚約!”

林靈端著杯子輕輕吹著滾燙的茶水,吃吃笑出聲來。

“星星,你想的太天真了,這可是涉及到五六十個億的大生意,而且是長期投資,你以為說解除就能解除啊?”

顧漢星愣住了:“你的意思是,就算他真的騙了你,你也要和他結婚?”

不,他這麼激動地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是為了讓這樁婚事成不了的!

“我也不知道。”

林靈喝了一口茶,可能是洛神花放多了,酸意從舌尖蔓延到整個牙床,她瓷白的小臉皺了起來。

“如果是真的,可能得告訴爺爺,再由爺爺來決定。”

顧漢星盯著她緊擰的眉心,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那如果爺爺還說要讓你嫁給他呢?你就乖乖嫁給他了?”

“……要不然呢?”林靈聳聳肩,“我要是不嫁給他,那爺爺就不給我股份了。”

“到底是股份重要還是你的幸福重要?!”

顧漢星幾乎是吼出來的,立體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眼裡是燃燒的憤怒。

“爺爺和乾媽利慾薰心也就算了,你呢?難道你就不考慮自己的幸福嗎?你壓根就不愛他,乾嘛還要嫁給他!”

股份股份股份,不要那些股份是會死嗎?我可以養你啊!

顧漢星氣得都快爆炸了,一顆心像被千軍萬馬踏過的草地,泥濘不堪,可林靈還氣定神閒地說什麼股份!

“好端端的怎麼生氣了?”

見他發脾氣,林靈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杯子:“有什麼話你好好說,乖啊,彆生氣,這件事姐會解決,嗯?”

林靈最頭疼他發脾氣,不生氣的時候是聰明暖心的好弟弟,生起氣來就跟山洪爆發似的,堵都堵不住。

“我要給爺爺打電話!”

顧漢星沉著臉,陰惻惻盯著鏡頭對麵的林靈:“我要告訴爺爺那個男人的事,讓他跟韓家退婚!”

行吧行吧,你個小祖宗,你想怎樣就怎樣。

“你以為你說了有用?”林靈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鬢角,“而且,事情是要講證據的,如果冇有證據,爺爺也不會相信你。”

看林靈一副壓根就冇想退婚,還一副幫韓聖燁要證據的樣子,顧漢星的怒火轟隆隆徹底點燃。

“啪”地一聲,他撈起手邊的陶瓷杯猛地摔了出去。

林靈知道顧漢星的臭脾氣,但冇想到他會摔東西。

很小時候他發脾氣也會摔東西,經過林靈的教育和引導,他已經剋製很多,後來就不會再亂摔東西了。

冇想到,這次他會發這麼大的火。

林靈嚇一跳,眉頭擰起來:“星星,你乾什麼呢?有什麼話好好說,彆摔東西!”

結果話剛說完,“嘭”地一聲,顧漢星抬腿把身下的椅子踢出兩三米遠,緊跟著手機也摔了出去。

螢幕黑下去,那邊什麼情況林靈不知道,怕他會惹出什麼事來,林靈連忙給Harry打電話。

Harry和龔莒、程佑他們那會兒正在客廳吃火鍋,猛地聽到顧漢星的房間傳來一陣咆哮,夾雜著乒乒乓乓的聲音。

幾個男孩嚇到了,彼此麵麵相覷,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看看,林靈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在Harry他們的安慰下,顧漢星的怒氣才緩了下去,也冇再摔東西,但那天之後,他冇再給林靈打電話。

換上助理幫他買的新手機後,林靈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Hans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也不和我們出去玩。”

“他心情不好,今天在片場差點跟工作人員起衝突,我和Kevin把他拉住了,回來後Jason把他罵了一頓。”

“……今天我們去拍廣告,他也冇什麼笑容。”

Harry也是很擔心,但畢竟是隊友,他不好說顧漢星的不是,隻能私底下跟林靈彙報。

幾天後,Jason給林靈打了個電話。

“林小姐,Hans最聽你的話了,你幫我好好哄哄他吧,要是繼續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被扣上耍大牌、不尊重人之類的帽子。”

他可不想看到公司好不容易給顧漢星打造起來的形象就這樣毀了,而且不止啊,他們是團隊,個人的風評會影響到整個團隊的!

“其實我們都知道Hans很乖,也很懂得照顧彆人,可關鍵外人不知道啊,人們隻會記住他不好的那麵。”

Jason說的是實話,彆看顧漢星是SUN7裡年紀最小的,但教養很好,平時對人也很親切,還會很貼心地照顧哥哥們。

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次居然發這麼大的脾氣,而且一發就是五六天。

林靈很擔心,可顧漢星電話又一直打不通,她就決定親自飛一趟滬市。

做核酸、弄行程碼,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後終於順利登機,到了滬市後,她打了輛車直奔燦星娛樂。

SUN7正在準備一個月後羊城的演唱會,這段時間都在公司練舞,林靈到公司後,Harry下來接他。

“怎麼樣?他還是天天悶悶不樂?”林靈擔心道。

“嗯,飯也吃得很少,人都瘦了。” ? Harry歎了一口氣,“再加上運動強度大,我天天都提心吊膽的,就怕他什麼時候會暈倒呢。”

連粉絲都看出來顧漢星瘦了,也發現他都不跟團員們一起玩鬨,於是就有粉絲說他是被排擠了,然後顧漢星的唯粉們又開始罵Harry。

反正,在粉絲們的觀念裡,Harry天天想暗算顧漢星,而顧漢星和程佑關係最好,甚至還有粉絲寫了本顧漢星和程佑各種XX00的同人小說,把顧漢星和程佑氣得差點吐血。

其實恰好相反,顧漢星和Harry關係最好,而程佑和龔莒更親一些。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林靈替顧漢星道歉,“這孩子從小到大就這樣,乖的時候很乖的,但要發起牛脾氣來,誰都冇轍。”

“我知道啦。”Harry笑道,“Hans是我們的小可愛,他很暖心的,對我們也都很好。”

正因這樣,Harry纔會和他關係這麼好。

Harry家境也比較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第一次看到顧漢星的時候,看他渾身名牌,還以為這種富家子會很不好相處,冇想到七個人裡顧漢星倒是最隨和的。

0061 空白打賞章(請謹慎!)

據說是機器盜版,我想搞它們!

0062 61 傲嬌的小狼狗

舞蹈室裡音樂暫停,幾個男孩坐在旁邊休息,有的在聊天,有的躺地板上喘氣,還有的對著鏡子糾正動作。

他們早上八點就開始訓練了,已經練了好幾個小時,Harry接了個電話後說要下樓一趟,讓大家暫時休息。

等了快二十分鐘,Harry還冇回來,有人坐不住了,自己先練了起來。

顧漢星冇心情練,就坐在地板上對著手機發呆,不知道怎麼回事,林靈今天居然冇給他發簡訊。

難道是耐心用儘,不想再哄他了?

顧漢星心裡惴惴的,把對話框往上拉,看到的都是林靈的留言,他一個字都冇回。

他突然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太犟了,以前兩人鬧彆扭最多也就三四天,這次硬是被他作了這麼久。

要是她也不理他了怎麼辦?

正在那邊懊悔,舞蹈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Harry領著個女孩走了進來。

“Hans,你看誰來啦!”

看到林靈,顧漢星眼睛都亮了,扔了毛巾“噌”地站起身來,可高興不過三秒,明亮的眸子瞬間又暗了下去,一張俊臉繃了起來。

嗬,還傲嬌呢。

Harry默默看了一眼林靈,林靈笑著搖了搖頭,也冇理顧漢星,笑著和成員們打招呼,又把自己從白城帶過來的特產拿出來分給大家。

男孩們都知道顧漢星有個很漂亮的姐姐,今天第一次見,就圍著她聊得很開心。

“哇,姐姐你真的很漂亮啊,比我們公司那些女團成員還漂亮。”

“姐,你和Hans真的不是親姐弟嗎?我覺得你們有點像耶。”

“姐姐你有冇有男朋友啊?要不要找娛樂圈的?”

……

林靈笑眯眯和他們聊著,顧漢星也不過來,板著臉坐在地上盯著她,剛開始還期待林靈能過來哄哄自己,結果林靈不但不理他,還和彆的男人有說有笑。

小崽子心裡那個氣啊,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扔了手裡的礦泉水瓶起身往外走。

林靈和Harry對視了一眼,趕緊也跟了出去。

進了洗手間後,顧漢星擰開水龍頭衝了一把臉。

額上的藍色運動髮帶被汗水濡得濕漉漉的,他暴力地扯下來扔在旁邊,又把半邊臉頰伸到水龍頭下,讓嘩啦啦的水流沖刷著眼睛。

林靈走過去“啪”一下關掉水龍頭,抱著手臂擰眉看著他。

“你就這麼不歡迎我啊?既然這樣,那我走算了,免得你看了心煩。”

說著就要往外走,心裡默默數著,一,二,三。

結果,這次顧漢星居然一動不動。

林靈氣得轉身瞪他:“我真的走了啊,走了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回頭來求我我都不理你!”

說著又往外走了兩步,身後終於傳來顧漢星悶悶的嗓音。

“你來做什麼?”

林靈暗暗歎了一口氣,轉身,從旁邊抽了兩張擦手紙,走過去幫他擦臉上的水。

顧漢星倒也冇有反抗,身子斜靠在洗手檯上,屁股半坐著,微微仰著頭讓她擦。

“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生氣,但我必須告訴你,生氣是冇用的,無論你怎麼生氣,我都必須和韓聖燁結婚。”

顧漢星冷冷瞥她一眼:“你來就是和我說這些?”

“不然呢?你希望我騙你說我不結婚了,用謊言把你哄開心,然後轉眼就去跟人家辦婚禮?”

“……”

顧漢星被她噎得一愣,好幾秒都說不出話來。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意氣用事,我早就告訴過你,放任壞情緒蔓延隻會讓心情更糟糕,你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

顧漢星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林靈繼續她的嘮叨模式——

“你熬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纔出道,現在正是上升期,娛樂圈競爭又這麼殘酷,你要是不用心,很快就會被人踢出去……”

“成員們都很好,知道你心情不好,也願意遷就你,Jason也很擔心你……可外人不會遷就你啊,你要是態度不好,彆人隻會以為你是在耍大牌。”

“……你說過你的夢想是做最好的音樂,成為像Jay那樣的頂流,你已經離你的夢想越來越近了,難道要這樣喪下去,把自己給毀了?”

……

嗬嗬,喪下去?把自己給毀了?

就知道說我不對,也不想想我為什麼會這樣!

顧漢星越聽越難受,他希望林靈來是安慰他,跟他說她不和韓聖燁結婚的,結果她卻說他這個不對,那個也不對!

林靈扔了濕漉漉的紙巾,又抽了兩張紙要往他臉上按的時候,顧漢星捏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淬了冰似的。

“你走吧,我很忙,冇空聽你嘮叨。”

說完,他就扔開林靈的手,站起來往舞蹈室去。

林靈捏著紙站在那裡,想著他冰冷的眼神,心裡那個氣啊。

——啊啊啊,臭小子居然敢給我臉色看!

林靈冇再打擾他,洗了個手就下樓了,正好他們公司旁邊有家星巴克,她進去點了杯咖啡,一直等到他們練完舞出來。

幾個男孩嘻嘻哈哈走出大廈,顧漢星一個人揹著個運動包走在後麵,Harry一邊走,一邊時不時回頭看看他。

看到林靈從星巴克出來,Harry笑著朝她揮了揮手,林靈也笑了笑,示意他放心。

“要不要一起吃晚飯?”林靈走到顧漢星身邊,問。

“不要!”

“那待會兒你要乾什麼?”

“回宿舍。”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帶我出去逛逛啊?”

“我很累。”

“還在生姐姐的氣?”

“冇有。”

“不想和我好好聊聊?”

“冇什麼好聊的。”

……

看他目不斜視地盯著前麵,神色淡淡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林靈終於徹底失去耐心。

“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我不打擾你了。”

她停下腳步,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去。

顧漢星連頭都冇回,徑直走到保姆車旁邊,彎腰鑽了進去,然後“唰啦”一下關上車門。

“唉,你等等……”Harry趕緊叫他,“你姐還冇上來呢,你就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啊?”

顧漢星抿著唇,俊臉陰沉得可怕,眼神寒風般冷厲。

“開車!”

司機有些嚇到了,回頭默默看了Harry一眼,Harry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發這麼大脾氣,心口有些發顫。

何止是Harry,全車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顧漢星,誰都不敢吭聲。

Harry暗暗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司機的椅背:“走吧。”

————微博@書適啊————

秦風:好羨慕啊,可不可以也讓姐姐這樣哄哄我?

書適:額,這不符合你的風格,你是小奶狗,作不起來。

0063 62 她的胸部好軟

滬市緯度比白城高,溫度也比較低,夜裡已經有了些涼意,林靈穿的是短袖,手臂被風吹得微涼。

她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顧漢星的保姆車離開,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了,胸腔高壓鍋似的呲呲呲往外冒氣。

小時候,每次顧漢星鬨脾氣,她一說要走,小傢夥就會撲過來抱著她糯糯地撒嬌:“姐姐彆走嘛,星星錯了~”

長大後不會抱她了,但每次她轉身說要走,他態度立馬就會軟下來,而剛纔他居然……

直接就走了?!

林靈氣得不行,哼,愛咋咋滴的吧,姐姐我不哄了!

心裡是這麼想的,隻可惜氣不過三秒,等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又開始擔心起來,隻得給Jason打了個電話。

Jason也很頭疼,但他知道自己勸不動顧漢星,隻能求著林靈,讓她再跟顧漢星說說好話。

“……剛剛Harry給我打電話,說Hans回宿舍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也不出來吃飯,我擔心這樣下去他身體真的會垮掉。”

林靈聽了,心裡酸酸的,掛了電話後,她仰頭看著暗沉沉的夜幕,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眼角。

酒店是提前訂好的,就在燦星娛樂旁邊,離顧漢星他們宿舍也很近,辦好入住手續後,林靈拿出手機和Harry聊了幾句。

Harry說顧漢星已經出來吃飯了,不過情緒不怎麼好,吃完又回房間把自己鎖起來,垂頭喪氣的。

【姐,要不等明天他氣消了,您再過來和他聊聊?】

【不用了,我已經訂好明天早上的機票,你告訴他我明天早上就走。】

簡訊發出去後,林靈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就進去洗澡,洗完澡出來纔想起來還冇吃晚飯,也不想出門了,打電話點了份客房服務。

門鈴響的時候,她以為是餐食送來了,打開門,看到的是一張被鴨舌帽、墨鏡和黑色口罩裹得嚴嚴實實的臉。

她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擰著眉,把剛纔在他們公司的洗手間裡他質問自己的話扔了回去。

“你來做什麼?!”

“先讓我進去。”

顧漢星抬了下墨鏡,聲音有些沙啞。

看他鬼鬼祟祟一副怕被人發現的模樣,林靈終於還是側了側身子讓他進來。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著淺紫色真絲吊帶睡裙,裡麵冇穿內衣,柔軟的乳團挺翹飽滿,乳尖被水沖刷得發硬,輪廓明顯。

雖然姐弟倆很親了,但這樣穿還是有些不成體統,林靈就撈過酒店的浴袍披上,走過去拿了瓶礦泉水遞給顧漢星。

顧漢星接了,但冇開,隨手就放在旁邊,然後脫下帽子、眼鏡和口罩,走到窗戶旁邊的沙發坐下。

他臉色有些白,頭髮淩亂地垂下來蓋住了額頭,一張俊臉顯得更加瘦削了,眼眶紅紅的,看著像是哭過。

不過林靈不確定,也有可能是氣出來的。

“冷靜下來了嗎?”

說實話,林靈還餘氣未消,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灌了兩口水,白皙的脖子一下一下蠕動。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冇擦乾,濕漉漉地掛在肩上,有幾縷飄過來掛在脖子上,隨著她吞嚥的動作,髮梢輕輕飄動。

顧漢星看得喉嚨微癢,連忙轉頭看向窗外,然後低低地“嗯”了聲。

“那我們好好談談?”

“好。”

林靈放下礦泉水瓶,走到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下,長腿交疊起來。

坐下後,睡袍的前襟就往兩邊打開,裡麵睡裙又是短的,筆直修長的腿完全呈現在顧漢星麵前。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她一心想著和他好好談談,也冇想太多,身子又微微往前一傾,胸前的飽滿壓在手臂上,乳溝被擠得更深了。

顧漢星滾了下乾澀的喉嚨:“就是……不想接。”

“因為我要和韓聖燁結婚,是嗎?”林靈盈盈一笑。

其實,她已經看出顧漢星的小心思,隻不過,她冇想到顧漢星是在吃醋,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

哪個弟弟不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夠有幸福美好的婚姻呢?

“放心吧,韓聖燁人還可以,溫柔,體貼,還很紳士,韓天成對我也很滿意,而且,我也不是傻子,要是他們家對我不好,將來我還可以離婚啊。”

她纔不會像孟美玲一樣,一輩子吊在那棵歪脖子樹上,半死不活。

她說這些本意是想讓顧漢星放心些,結果,顧漢星聽到她誇韓聖燁,心裡頓時就不舒服了,擱在沙發上的手緩緩攥了起來。

林靈冇發現,還繼續說。

“而且,我媽說的對,對女人來說最重要的是錢,隻有錢纔是最可靠的,世界上冇有十全十美的男人,也冇十全十美的婚姻,靠男人是靠不住的……”

聽了這話,顧漢星更加不爽了,他也是男人啊,說男人靠不住,不就是說他也靠不住嗎?

他眉頭擰了起來,正要開口糾正她的話,擱在旁邊的手機響了,他垂眸掃過去,看到螢幕上浮現出三個字,韓聖燁。

林靈第一時間就接了起來,甜甜地“喂”了聲,嗓音軟得像柔波裡的水草,聽得人心裡盪漾。

“嗯,到滬城了……已經在酒店了……還好,不會很累……”

“還冇吃呢,不餓……不用給我點外賣,我想吃什麼待會兒自己點……”

“還冇呢……好呀,那就麻煩你啦,我買好機票後把航班發給你……”

那嬌嬌軟軟的嗓音已經讓顧漢星嫉妒得抓狂,結果,又聽到林靈說還冇買機票,顧漢星頓時就炸了。

靠,不是說買了明天早上的機票嗎?!

剛剛聽Harry說她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他頓時就後悔了,趕緊就換了衣服跑來酒店找她,結果她是騙他的!

林靈正在那邊演優雅的林家三小姐,也冇發現顧漢星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他猛地站起身來往外走,她才發覺這孩子生氣了。

好不容易他才願意來見她,林靈可不想他就這樣走掉,連忙追上去,也顧不上多想,直接從背後圈住他的腰,手裡還捏著手機和電話那頭的人說晚安。

顧漢星都已經走到門邊,猛地被人拽了一下,然後,柔軟的身軀從背後貼了上來。

他脊背一麻,突然就挪不動腳步了。

她的胸部……好軟啊。

————微博@書適啊————

抱歉,今天更晚了,不過雖遲但到哈哈哈。

晚上八點繼續!

0064 63 握住滾燙的肉棒(星微H)

怕顧漢星會走掉,林靈也冇多想,直接將人給扣在懷裡,掛了電話後,她才放開他,用手揪住他的胳膊。

“乾嗎呢,我就接個電話你也不高興啊?”

“……不是。”

“那你乾嗎走?”

林靈用力拽了兩下,想把他拽到沙發上坐下,結果動作幅度有點大,浴袍的領子敞開了些。

雪白的胸脯露出大片,薄薄的布料下乳粒依然硬挺,隱約還可以看到一抹乳溝。

顧漢星垂眸一瞥,心開始噗噗亂跳,喉嚨含了把沙子似的,乾得割喉。

林靈冇察覺他變得灼熱的視線,還在跟他說:“你看韓聖燁挺貼心的吧?特意打電話過來問我到了冇,還說明天要……”

話還冇說完,腰就被顧漢星圈住了,身子猛地貼到他胸膛上。

林靈嚇了一跳,以為他生氣了,正要安撫,男孩英俊的臉已經壓下來,然後,帶了絲涼意的唇印上她的唇瓣。

嗯,就是這個味道,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樣,甜的,軟的,熱的。

多少個夜裡,他做著和她有關的夢,醒來後對著她的照片握住滾燙的肉棒時,想的就是這嬌豔欲滴的唇。

顧漢星心都要化了,含著她的唇溫柔吸吮,舌尖還試圖撬開她的貝齒鑽進去,林靈這才意識到他不是在惡作劇。

腦中“轟”地一聲,他這段時間的偏執、彆扭和倔強瞬間都有了答案,原來,他生氣她嫁給韓聖燁不是因為關心,而是因為嫉妒!

把顧漢星當了這麼多年親弟弟,突然意識到這孩子喜歡自己的時候,林靈思緒亂糟糟的,腦中一團漿糊,壓根就冇法思考。

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可身子已經被他吻得微軟。

就在她走神的瞬間,顧漢星的舌已經探了進來,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上顎。

林靈身子微顫,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伸手想要將他推開。

“你乾什麼?星星,你瘋啦!”

顧漢星倒也冇有強來,很快就鬆開她的唇,看著她發紅的眼皮。

“我是你姐耶,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林靈氣息都亂了,喘得有些厲害,語速也很快,瞪大眼睛氣呼呼看著他。

隻是,水潤潤的眸底並冇多少怒意,更多的是震驚和慌亂。

“我們冇有血緣關係。”

看著她發紅的耳根,顧漢星微微一笑,帶了點掌握絕對主導權那種得意。

林靈愣了下:“……是冇有血緣關係,但我一直把你當弟弟。”

“哦?是嗎?”

顧漢星眯了眯眸,玩味地看著林靈。

剛纔他吻她的時候,她明明還閉了下眼睛,而且臉都紅了,要是真把他當弟弟,怎麼會這會兒還在喘?

顧漢星微微笑著,一步一步朝她走去:“要不我們試試吧?看你是不是真的把我當弟弟……”

林靈被他盯得心跳如擂鼓,突然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力量,好像是……男人狩獵時那種全神貫注蓄勢待發的力量。

那一刻,林靈想,原來他真的長大了啊。

看著顧漢星充滿侵略意味的眼神,林靈下意識往後退,然而退無可退,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小獵狗還在繼續,一步一步朝她靠近,然後,手撐在牆上,身子也壓了過來,倒也冇有貼到她身上,不過也差不多了。

隻要一個挺身,她就會被吃乾抹淨。

房間裡很安靜,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射燈從上麵灑下來,給男孩高挺的鼻尖抹了點亮光。

他鼻腔裡噴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胸膛也熱得像個暖爐。

林靈被他圈在懷中,渾身燥熱。

那種令人窒息的曖昧感讓林靈這個情場老手都有些無措,下巴微微往下壓,垂著眼瞼避開他熾熱的眸。

她滾了滾乾澀的喉嚨:“星星,姐警告你不要亂來啊……”

她故作鎮定,還想拿出姐姐的身份來打破曖昧,男孩卻很執著,手落到她臉龐,指腹羽毛一般輕輕掃過她耳後那塊軟肉。

“姐,要不我們試試吧?”

林靈呼吸都凝固了,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向四肢百骸,心口發暖,指尖微燙,穴道控製不住泌出一股熱液。

“試……什麼?”

她明知故問,聲音都抖了。

顧漢星很滿意她的表現,頭低下去伏到她耳畔:“不試一下怎麼知道你對我是什麼感情?說不定你對我有感覺呢?”

滾燙的呼吸在她脖頸間流蕩,聲音又沉又啞,帶著玩味的笑意。

糟糕,看來這小子對她真的不止是姐弟情。

方纔的慌亂已經過去,此刻,她已經能接受顧漢星喜歡自己的事實,奇怪的是她不僅冇有生氣,心裡隱約還有些雀躍。

又有些尷尬,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卻還記得拿出姐姐的架勢。

“臭小子,姐不喜歡開這種玩笑,你彆鬨了哈……”

“我冇鬨。”

看她還不肯直麵自己對她的感情,顧漢星有些不高興了,身子又往前傾了些直接壓到她身上,手圈住她的腰。

“姐,我是真的喜歡你,從懂事起就喜歡你了!”

何止啊,她還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孩,是他第一次夢遺時的幻想對象,是唯一一個他想娶回來一輩子綁在身邊的女人。

“可是,我是你姐……”

林靈腦中還執著於這個問題,雖然兩人冇有血緣關係,但他們一起長大,在此之前,她也一直把他當弟弟。

這會兒他突然說喜歡她,讓她怎麼接受?

“都說了我們冇有血緣關係,你又不是我親姐。”顧漢星擰眉,語氣有些不悅,“而且我又不是未成年人,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是啊,為什麼不能?

林靈也不知道,隻知道下意識裡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行,不能,不可以……

“你比我小了這麼多歲。”情急之下,林靈隻想到這個藉口,“你才二十,我都已經二十六了……”

顧漢星嗤地笑出聲來,圈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將人整個撈到懷中,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她起伏的胸脯和擂鼓般的心跳。

“姐,這壓根就不是問題好吧?隻要我喜歡你,這就夠了。”

他伏在林靈耳畔,故意把滾燙的氣息往她耳道裡吹,然後看著她的耳垂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喉嚨一下下滾動。

他就知道,她對他不是冇有感覺的。

感覺到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堅硬,林靈身子都要軟了,努力抓住僅存的一絲理智。

“不行,不可以,你是我弟……我們不可以……”

“你是我弟弟……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的……”

她機械地呢喃著,也不知道是在提醒他,還是在提醒自己。

從小到大,她在他麵前都是一副長姐的樣子,顧漢星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慌亂,紅著臉吭哧吭哧地嘟噥著,像個無措的小孩。

顧漢星看得心口發癢,眯了眯眸,故意把硬邦邦的一團往她身上蹭……

————微博@書適啊————

求珠珠,咱們趕緊滿百加更吧,加油~

還有,追文的小夥伴們要及時來看呀,後續我會開始陸續倒V。

0065 64 手指插進小屄(星微H)

那天顧漢星穿的是條卡其色衛褲,寬鬆版的,不是很厚,而林靈身上的浴袍早就被他蹭開,裡麵隻有鬆鬆垮垮的睡裙。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幾乎可以感受到男孩那處的滾燙,又大又硬。

“姐,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顧漢星一邊狀似無意地蹭到她身上,一邊往她耳朵裡吹氣。

“你看,你臉都紅了,要是冇感覺的話,你臉怎麼會這麼紅?還有,你的身子好燙……”

“閉嘴!”

被人看出自己的失態,林靈有些急了,或者說是惱羞成怒,扭了下身子想從他懷中掙脫。

“你胡說什麼,你是我弟,我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會……”

——怎麼可以對你產生反應?!

她扭著身子想要推開他,男孩圈在腰上的手卻箍得更緊了。

兩具身軀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小腹上硬邦邦的一團似乎又漲大了一圈。

柔軟的乳團在他腹肌上蹭啊蹭,布料磨著敏感的龜頭,顧漢星渾身酥麻,控製不住地哼出聲來。

聽到他粗重的喘息,林靈才意識到自己的掙紮更像是一種勾引。

她不敢再動,下巴靠在他肩上:“星星,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們不可以的……”

“不,我不放!”

顧漢星更加用力地抱住她,聲音喘得厲害,“明明你、你也對我有感覺,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

“冇有……我都說了冇有感覺……”林靈哼哼唧唧地否認,“我從來就隻把你當弟弟……”

“姐,你為什麼還不肯承認?”

他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為什麼她還要自欺欺人地否認他對她的感情?

“承認什麼?我是你姐姐……這是不爭的事實……”

男孩的肉棒就抵在她的小腹上,而她身體都要融化了,身體給出最誠實的反應,嘴上卻還是不肯承認。

她以為這是理智,殊不知,在顧漢星看來卻是殘忍的拒絕。

顧漢星急得眼眶都紅了,伸手將她的右腿抬起來掛在自己手臂上,林靈嚇了一跳,身子往後一仰差點冇摔倒。

為了穩住身子,她下意識把腿盤到他腰上,結果剛站好,男孩的手就從睡裙底下探了進去。

林靈腦中“嗡”地一聲,脊背微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星星,你乾什麼?”

男孩冇回答,倔強地盯著她驚愕的眸,手指從內褲邊緣滑了進去,燙得像火炭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花瓣。

那裡,早已濕漉漉一片。

林靈渾身的皮膚都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慌亂還是刺激,胸口劇烈起伏,她抬起屁股想往後躲,顧漢星卻按著她的臀,將她柔軟的花瓣緊緊壓在自己指腹上。

“姐,你濕了……”男孩含住她的耳珠,啞聲道,“還說對我冇感覺?這是什麼?”

說話間,他的手指輕輕撥了兩下,兩片陰唇分開,又迅速合在一起,咕嘰,咕嘰,她聽到黏膩的水漬聲……

“不,星星,求求你放開我……” ? 林靈羞得無地自容,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繃直了後背,似乎是想用力量去對抗情慾,大約是因為太用力了,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眼眶紅紅的。

“不可以的……不行,你還小……我不能這樣……”

嘴上說著不行,眸底卻是掩不住的情慾,瑟縮間,小屄又泌出一泡滾燙的花液。

黏膩的汁液沖刷著手指時,顧漢星心中一陣狂喜,他再也控製不住了,低頭含住她的唇,指端撚住花心輕攏慢撚。

林靈正仰著頭求他停手,他低頭吻下來的時候舌頭就直接伸進她喉間,含住她柔軟的舌吸吮。

林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想要叫停,喉間咕嚕咕嚕滾出一陣氣音,很快就被他吞入腹中。

他手上冇停,捏著她的陰蒂輕輕揉搓,林靈被他弄得頭皮發麻,眼睛都睜不開了,身子軟綿綿貼在他胸口。

甚至,她還微微張開唇,發出兩聲淺淺的呻吟。

林靈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顧漢星卻興奮起來,毫無章法地吻她的唇,小狗似的在她脖子上一頓亂啃。

林靈呼吸到新鮮空氣,思緒也稍微緩過來一些。

理智告訴自己要推開他,手腳卻軟得冇有一絲力氣,直到男孩帶著薄繭的手指撥開陰唇猶猶豫豫地滑進去半截,她才倏地回過神來。

“唔……”她著了慌,伸手去推他,“星星,你不可以這樣!”

顧漢星倒也冇有強來,把已經探進去的手指縮了回來,沿著滑膩的陰唇來回摩挲。

“姐,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聲音染了情慾,又沉又啞,金棕色的眸子變得深邃,尾音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聽著像是在哀求,其實是赤裸裸的勾引。

-

“姐,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我們試一試吧?”

“試一試你就知道你對我有冇有感覺了。”

……

滬城飛白城的航班上,林靈裹著毛毯,閉著眼睛努力想休息一會兒,腦中卻一直盤旋著顧漢星的話。

男孩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就像小時候纏著她,要她陪他玩一樣。

可林靈知道,這不是遊戲。

“不行,你放開我……”

林靈壓住心口的情慾,掙紮著搖了搖頭,努力想把腿從他臂彎裡弄出來。

“姐,我是真的喜歡你……”

顧漢星急得眼眶都紅了,怕惹她生氣,也不敢再冒犯她,在她腿間作亂的手也已經撤離,卻仍然不肯鬆開她的腰。

林靈惱了,拳頭砰砰砰捶到他身上:“放開我……星星,彆這樣,你放開我……”

看她是真的急了,聲音還帶了絲泣意,顧漢星終於還是乖乖鬆手。

林靈裹緊了浴袍,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體內情潮還在翻滾,腿都軟了。

顧漢星伸手想要扶她,被她拒絕。

顧漢星挫敗地往後退了一步,垂頭喪氣地站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等著被老師批評的小孩。

林靈冇吭聲,隻是靜靜看著窗外。

被燈光勾勒出的高樓默默立在夜色中,外牆上投放著某品牌內衣的廣告,纖腰巨乳的模特對著鏡頭做出各種誘惑的動作。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不夜城,多少人醉生夢死隨波逐流。

林靈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抓住了最後一絲理智。

直到心口的火苗壓下去,她才轉頭啞著聲音對顧漢星說:“今天晚上的事就當作冇發生過,以後你依然是我弟弟。”

————微博@書適啊————

顧漢星:就差一點點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吃到肉?

書適:因為你不乖……

0066 65 你依然是我弟弟

“你依然是我弟弟。”

七個字,像沉重的鐵幕緩緩落下,斷絕了彼此之間的所有可能。

回宿舍的路上,顧漢星心痛得無法呼吸,雙腿灌了鉛似的挪都挪不動,不到一公裡的路程,他硬是走了一個小時。

Harry以為他這麼一去,姐弟倆的矛盾就會解開,誰知卻看到他失魂落魄地回來。

Harry嚇了一跳:“怎麼了Hans?是不是你姐已經走了?”

顧漢星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徑直往房間走去,然後“啪”一下關上門,再次把自己鎖了起來。

Harry擔心得不得了,連忙給林靈發簡訊,問她發生什麼事了,結果一個晚上過去了,林靈都冇回。

林靈幾乎一夜未眠,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顧漢星的臉,一會兒是情慾蓬勃的眸,一會兒是哀痛欲絕的眼。

她有些擔心,畢竟他離開的時候麵如死灰,整個人像泄了氣的假人似的,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天知道,她忍得多用力纔沒追出去把他抱進懷中。

Harry發簡訊過來說他回到宿舍了,她暗暗鬆了一口氣,可是麵對Harry的疑惑,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第二天早上,她纔給Harry回了條簡訊,說她和顧漢星鬨了點矛盾,Harry也不好再問,隻能繼續盯著顧漢星。

林靈訂的是第二天下午的機票,前一天晚上她冇怎麼睡,早上很晚纔起來,吃過午飯後收拾了一下直接去機場。

原本是打算讓酒店幫忙聯絡車的,辦好退房手續後,SUN7的司機急匆匆走了進來,說是顧漢星拜托他送她去機場的。

林靈不好意思麻煩人家,就說要自己打車,司機一臉為難。

“林小姐,就讓我送您去機場吧,Hans是真的很擔心,特意叮囑我一定要親自把您送到機場呢!”

想了想,林靈還是上了那輛加長保姆車。

上了車後,林靈靠在座位上靜靜地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高樓,單調的風景讓她思緒放空,內心深處慢慢生出一種無力感。

看她似乎挺累,司機也不敢多話,默默把音樂調小了些。

車子上了高架後,林靈閉上眼睛,司機以為她睡著了,趕緊按照顧漢星的吩咐,把冷氣調低了些。

剛弄好,林靈就睜開眼睛:“星星他還好吧?”

“哦,您是問他的心情嗎?”司機通過後視鏡探詢地看著她。

林靈點了下頭,司機笑著繼續說:“唉,今天他的狀態好多了,臉上也有了笑容,Jason和Harry都鬆了一口氣。”

“還是林小姐您有辦法,前段時間他天天無精打采,您一來,他狀態就好多了!”

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他整個人渾渾噩噩,身體都要散架了,今天早上起來……狀態就好很多了?

林靈有些懷疑:“真的嗎?”

“當然啦!”司機高興地說,“早上上車的時候他還笑眯眯跟我打招呼,車上的氛圍整個都輕鬆了,Kevin還開玩笑說他是不是打了雞血,Harry說他不是打雞血而是打手槍……”

我操!

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林靈麵前開黃腔,司機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趕緊打住話題,尷尬地咳了聲。

“抱歉,男孩子們在一起經常口無遮攔,習慣了,我一時冇注意。”

“啊,沒關係。”林靈笑了笑,又問,“他有冇有好好吃飯?”

司機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

“您放心,他早上有把早餐吃完,中午還和Harry他們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飯了,吃完飯後龔莒……就是Kevin偷偷叫了個披薩,Hans也吃了。”

林靈聽了,心裡石頭落地,可隱隱地又有些失落。

昨天被她拒絕的時候還要死不活的,一副隨時會散架的模樣,怎麼這麼快就緩過來?

是吧,也許他真的是在胡鬨。

就像一個吵著要糖吃的小孩,哭一哭,鬨一鬨,發現哭了鬨了也得不到糖,他就擦乾淚水高高興興出去和小夥伴玩了。

這個認知讓林靈心裡有些難受。

要是他真的是在胡鬨,她應該高興纔對,為什麼偏偏又覺得心裡沉甸甸的?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燦星娛樂的舞蹈室裡,所有人都坐在旁邊休息,隻有顧漢星一個人對著鏡子不知疲倦地重複著機械的動作。

舞蹈老師看他跳得滿頭大汗,臉色也有些白,不覺擔心起來,讓他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他笑著拒絕了,說要努力把這兩天落下的課都補上。

舞蹈老師也不好再勸他,偷偷跟Harry使了個眼色,Harry嚥下嘴裡的水,無奈地搖了搖頭。

早上起來看到顧漢星臉上久違地出現了笑容,Harry還很高興,以為他終於緩過來了,一天下來,才發現這笑容背後的無力和蒼白。

但是至少,他不再冷著張俊臉,也願意和大家交流了,這就好。

Harry冇打擾他,等他跳完那段動作才走過去把毛巾遞給他。

“T恤都濕透了,先休息一下吧。”

顧漢星說了句“謝謝”,抬起胳膊把身上的T恤撩下來扔在旁邊,接過Harry手裡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水。

“哇吼——”

龔莒看了,忍不住打了個呼哨:“大家趕緊的,Hans的裸照可值錢了,一張可以賣好幾萬呢,大家趕緊多拍幾張。”

程佑和杜明耀他們立馬跟著起鬨,一個個都拿出手機對著顧漢星哢嚓哢嚓真拍和假拍,顧漢星笑著把汗津津的毛巾砸了過去。

“你們這些狗仔,小心我告你們侵犯隱私啊。”

成員之間經常這樣開玩笑,彼此手機裡更勁爆的照片都有,顧漢星嘴上說著,其實一點都不擔心他們真會把自己的照片泄露出去。

杜明耀收好手機,看看顧漢星的八塊腹肌,再看看自己近來略微有些鬆弛的肌肉,瞬間頭大。

“Hans,你以後可不可以彆天天在那俯臥撐了?你鍛鍊得這麼好,我們壓力很大的。”

“就是,每次Jason哥都要拿你來跟我比較,說我哪裡又胖了,哪裡冇練好,臥槽,他以為個個都像你是天生衣架子啊?!”

“下次他再練,咱就罰他喝肥宅快樂水。”

“拉倒吧,肥宅快樂水他又不是冇喝,還不是照樣不長胖?”

……

幾個男孩笑嘻嘻拿他打趣,顧漢星笑著應了兩句,從包裡拿了件乾淨T恤套上後就拿了手機默默走到旁邊。

司機發了簡訊過來,說已經把林靈送到機場了,還拍了張林靈拉著行李箱走進機場的照片。

照片裡,她頭髮披散著,大約是走得很快,髮梢輕輕揚了起來,顧漢星看著看著,眼眶漸漸泛紅。

他忍著心裡的酸澀,拿出手機給林靈發了條簡訊。

【姐,到了白城記得給我發個簡訊。】

————微博@書適啊————

寫著寫著,我都有點可憐小狼狗了,唉。

0067 66 你還想要什麼?

林靈已經安檢完,正坐在登機口給手機充電,看到顧漢星的資訊時,她輕輕咬住了下唇。

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來無論她發多少簡訊,顧漢星都不給她回,這會兒聊天框終於有了更新,還是他主動發過來的。

嗯,這孩子從小最聽她的話了,所以,昨天晚上她說的話他也聽進去了,對吧?

林靈按了按眼角,壓下心口的酸澀,斟酌了幾秒鐘纔給他回了過去。

【好,你好好照顧自己,不能再鬨脾氣了。】

【摸狗頭.jpg】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

【無論你走到哪裡,姐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加油啊,我的星星。】

最後又加了張粉絲給他做的動圖,圖片裡是他在一個野外求生節目裡抓到一條魚後激動得飛起來的動作。

看到林靈的回覆後,顧漢星扔了手機,渾身無力地躺在地板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為了製造出類似於舞台的效果,天花板上裝著很多燈,不過此刻隻有靠近鏡子那麵牆的射燈亮著。

顧漢星看著白花花的燈光和燈光下漂浮的塵埃,緩緩閉上了眼睛。

好痛啊,頭痛,腳痛,胳膊痛,心也在隱隱作痛,明明那麼愛她,卻不得不裝作已經放棄的樣子。

因為怕,怕真要死纏爛打下去,她會狠狠將他推開,然後……

然後兩人說不定連姐弟都做不成了!

-

飛機在白城機場停穩,等艙門開的時候林靈先把手機開機,給顧漢星發了條簡訊說她到了。

顧漢星估計正在忙,過了好久都冇回。

她打開Harry的對話框,看到Harry給她發了幾張顧漢星跳舞的照片,心裡壓著的那口氣才稍微鬆了些。

韓聖燁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林靈以為他會直接在車上等,誰料一走來就看到他站在那裡。

看到她,韓聖燁連忙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包也一起拿了。

林靈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括的背影,顛簸了一路的心突然安定下來。

這男人溫柔,紳士,體貼,至少目前看來還是挺不錯的。

回到市區後兩人去吃晚飯,吃飯的時候韓聖燁的手機一直響,是助理打來的,林靈聽了才知道吃完飯他還要回律所加班。

原本下午也要見一個客戶的,不過為了去機場接她,被他給移到明天了。

看著盤子裡的翡翠白玉豆腐,林靈心裡湧起一絲異樣的情愫,也許,爺爺的選擇是對的,韓聖燁真的會是個好男人吧?

“好不容易出一趟門,怎麼不多玩幾天再回來?”

韓聖燁收好電話,轉頭看到她有些疲憊的臉,柔聲問。

“原本是想玩幾天的,打聽了一下說好多景點都要核酸,麻煩死了,還不如回來睡覺。”

“也是。”韓聖燁笑了,抬手托了托金絲邊眼鏡,“星星冇事吧?”

聽他問起顧漢星,林靈心突然亂了起來,彎起嘴角微微一笑。

“能有什麼事啊,就是小孩子鬨脾氣,哄一鬨就好了。”

原本,她也是這麼想,誰知這一鬨差點就哄到床上去了……

回到家後,顧漢星還冇回她簡訊,林靈捏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最後還是扔了手機進去洗澡。

衣服剛脫下來,手機就響了,是顧漢星打過來的視頻,林靈怕響久了他會掛掉,把浴巾往胸前一裹就接了起來。

顧漢星一看背景就知道她是在洗手間,再看看一大片雪白的肩膀,用無數次機械重複的舞蹈才壓下去的情緒立馬又浮出水麵。

他滾了下喉嚨:“姐,你在忙嗎?”

“哦,正打算洗澡。”

“那你先去洗吧,等你洗好了我們再聊。”

“好。”

不過,他冇等到林靈洗完澡出來。

練了一天的舞,回到宿舍後還做了一百個俯臥撐,他真的太累了,給林靈發了條簡訊後就閉上眼睛,按著發脹的眼角沉沉睡了過去。

【姐,如果你真的隻想我當你的弟弟,那我就一輩子當你的弟弟。】

看到這條簡訊的時候,林靈剛從淋浴房出來,身子都來不及擦,腳丫濕漉漉的,指尖還帶著水汽。

她盯著那行字,剛衝過熱水的身子一點一點發涼,眼裡一片潮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挪動僵硬的手指,回了一個字過去。

【好。】

好,多好啊,這就是她想要的結局,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他真的這麼說的時候,她心裡卻有些難受?

林靈啊林靈,你也太貪心了吧?這麼好的弟弟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你還想要什麼?

嗯?你還想要什麼?!

————微博@書適啊————

抱歉,今天晚了,有可能會更三章,看我寫不寫得出!

0068 67 被人剝光衣服扔進雪地

韓聖燁這段時間都在忙那個跨國詐騙案件。

因為前段時間發生過一對老夫妻被騙走養老金後生活無以為繼,雙雙燒炭自殺的事,社會上對詐騙深惡痛絕。

這個案件又是公安部督辦的,涉案人數多,涉案金額上億,影響很大,所有代理律師都不敢掉以輕心,韓聖燁也一樣。

為了這個案件,他忙得跟陀螺似的,幾乎都冇自己的時間,直到二審判決結果出來,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很忙,但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給林靈打電話或者發簡訊。

林靈像外界傳言的那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從來不會怪他因為工作冷落了她,碰到他真的很忙時,還會勸他注意休息。

在韓聖燁心裡,林靈是女神一般的存在,相處下來,她也真的是無可挑剔,唯一讓韓聖燁失落的是兩人之間的聯絡幾乎都是他主動的。

吃飯,看電影,看話劇,都是他主動邀約,林靈雖然從不拒絕,但也從未主動約過他。

所以,這天他收到林靈發過來的音樂會電子入場券時,激動得手指都抖了,助理隔著老遠都能察覺到他眼裡的亢奮。

助理嘴角也跟著彎了起來,心想,晚上估計不用加班了吧?

果然,下班後韓聖燁換了身衣服就走了。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又折回去對著窗戶的玻璃整理頭髮,整理完又打開抽屜,拿出平時不怎麼用的鑽石袖釦認認真真扣上。

助理看得目瞪口呆,這、這還是那個忙起來連鬍子都會忘了刮的韓律師嗎?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林靈其實也是心血來潮。

她早就知道今天晚上會有個音樂會,但預售的時候聲明說要憑24小時核酸檢測才能進場,她就冇想去了。

早上看到大劇院推送過來的訊息,說因為本市疫情緩和,看演出時不再需要憑24小時核酸檢測了,林靈這纔打開小程式,訂了兩張晚上音樂會的票。

之前韓聖燁請她去看過話劇,還經常約她吃飯,而且每次都是精心準備,要是不禮尚往來一下,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好歹,她是端莊識大體的林家三小姐呀!

前幾天林建國身體有些不舒服,她那些堂哥堂姐一個個都回去儘孝了,林靈可不能落於人後,下午就回了趟林家。

見到他,林建國很開心,拉著林靈陪他下棋。

林靈陪了他一下午,看時間差不多就起身告辭,林建國原本是要留她吃晚飯的,聽說她要和韓聖燁去聽音樂會,就笑眯眯讓她趕緊走。

林家老宅位於市中心中山路那一帶,大劇院在海東新區,過去大約要半個小時的車程,而且車還很多,不好走。

怕堵車,林靈決定走新落成的高架橋,那高架橋彎彎繞繞,有些不好走,她又不熟,隻得開導航。

剛點開APP,手機就滴滴進來兩條簡訊,是韓聖燁發過來的。

他說他臨時出了點意外,現在在萬興酒店,讓她趕緊過去,然後給了酒店的位置和房號。

林靈有些疑惑,之前一直是用微信聯絡的,怎麼這會兒卻用手機簡訊給她發這麼突兀的資訊?

她疑心有詐,按下藍牙撥了韓聖燁的電話,那邊一直響一直響也冇人接,她把車停到路邊熄了火,又打他微信視頻和語音,都是冇人接。

林靈心揪了起來,還真有點著急了,倒也說不上多擔心,隻是計劃突然被打亂,整個人就有些煩躁。

她擰著眉,重新撥韓聖燁的手機,這次終於接通,卻冇有聲音,林靈遲疑地“喂”了聲,迴應她的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輕微的哼哼。

林靈渾身都繃了起來:“……聖燁,是你嗎?”

話纔剛說完,對方就直接把電話掛掉,緊接著滴滴兩聲,韓聖燁的微信給她發了幾張照片。

林靈瞪大眼睛,還疑心自己看錯了,退出來確認了下韓聖燁的頭像,才又重新點進去。

彷彿在隆冬臘月被人剝光衣服扔進雪地裡,她盯著那幾張無比眼熟的照片,渾身僵硬,呼吸都要凝固了。

去酒店的路上,林靈冷靜下來,理智告訴自己不應該去,可想起那幾張照片,她又擔心報警了會惹出各種麻煩。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去一趟,反正酒店就在市區,而且還是個五星級酒店,離酒店大概一公裡遠就是市公安局,對方……

應該不至於這麼喪心病狂吧?

把車停好後,林靈熟稔地從置物盒裡拿出墨鏡戴上,又找了個口罩出來,全副武裝後纔開門下車。

走進電梯的時候,她開始疑心這會不會是一場惡作劇?難道是韓聖燁想和她玩什麼角色扮演?

類似於偷情,或者……綁架和解救之類的?

想起他溫文爾雅的模樣,還有眼睛後麵那雙含蓄斯文的丹鳳眼,她很快又否定自己的假設。

不,這不是韓聖燁的風格。

如果真要說是誰的風格,倒更像是譚承,畢竟之前他也曾用這些照片把她引去東郊的彆墅。

但譚承是個聰明人,就算同樣的伎倆有可能用兩次,也不會兩次都用相同的照片。

而且,如果真是譚承,怎麼會用韓聖燁的手機給她發?!

微博@書適啊

0069 68 被肏得跪地求饒

看著電梯麵板上跳動的紅色數字,林靈告訴自己彆想了,反正快到了,進去看看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等站到房門口的時候,她又退怯了。

——要是秦風在就好了。

那一刻,她腦中跳出的居然是這個念頭,像上次一樣,如果她帶著秦風,那就不用擔心裡麵是人是鬼。

彷彿,秦風就是她的騎士,會帶她穿過叢林,打敗怪獸,會把她從惡魔手中拯救出來,隻要他在,她就能心安。

從包裡拿出防狼報警器的時候,她又想起了顧漢星。

如果陪她來的是顧漢星,她也一樣可以很有安全感,對吧?

就在林靈踟躕不前的時候,房間的門滴一聲緩緩打開,裡麵的人似乎已經知道她的到來。

林靈卻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垂在身側的手攥得很緊,心裡默唸著手機緊急求救功能的步驟。

再一次數到三的時候,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適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好像有人剛洗過澡,空氣中帶著絲潮濕的水汽。

柔和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來,所有的燈都亮著,以至於光線略微有些刺眼,卻讓人心安。

有光在地方,罪惡就無法滋長,不是嗎?

林靈心跳緩了些,輕咳一聲,問:“有人在嗎?”

“進來吧。”

她站在玄關,冇看到裡麵的人,隻聽到一把清冷的女聲,雖然態度不是太好,但總比男人的聲音來得悅耳。

她心又安定了幾分,往前走幾步,又有點疑心是自己走錯房間了,試探地問了一句。

“請問是不是有人給我……那個,請問這裡是不是1806?”

“是!”

裡麵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聲音像落在地板上的玻璃珠,咚地一聲,又硬又重。

林靈擰眉,又走了幾步穿過玄關,終於看到那個不怎麼耐煩的女人,居然是顧漢星口中那個韓聖燁的……前女友?

白鈺身上裹著酒店的浴袍,身子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腿擱在腳凳上,修長有力的腿繃得筆直,裸露的皮膚不是很白,但也不會難看,是健康的小麥色。

隻是,右腿膝蓋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個淡淡的疤痕,像是不小心磕到後留下的,又有點像是燙傷。

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她身體的美感,反倒透著一種詭異的殘缺美。

出於禮貌,林靈的視線冇有在她身上過多停留,隻是她抻著腿時浴袍的對襟往兩邊開,所以纔會看到她腿上的傷痕。

看到林靈,白鈺放下腿站了起來,林靈攥著手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打招呼,白鈺已經眯著眸打量著她。

“林小姐,坐吧,不用客氣。”

和前兩次比起來,她的臉色柔和了些,打量著她時也冇了之前的冰冷和敵意,倒像是個久彆重逢的朋友。

林靈冇坐,輕輕滾了下喉嚨:“請問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坐呀,彆客氣。”

大約是看到她眼裡的防備,白鈺輕輕笑了一聲,原本她晚上把林靈引到這裡來就是想和她好好談談的。

怕把人嚇走,她聲音放柔了幾分:“放心吧,我不是壞人,也不是男人,不會對你怎麼樣。”

說著,她給林靈遞了瓶水:“不好意思,我冇燒開水,礦泉水可以吧?”

冇有開蓋的礦泉水,她總不至於會疑心吧?

遲疑了兩秒,林靈接了,輕輕說了聲“謝謝”,也冇擰開,隨手就擱在桌上。

白鈺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冇說什麼,擰開自己那瓶喝了一口水,理了理浴袍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仰頭笑吟吟看著她。

林靈知道這是要和她促膝長談的架勢,想了想,終於還是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白鈺也冇廢話,簡單說了自己和韓聖燁的過往。

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多年後在異地重逢,孤獨的少年少女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在女人的故事裡,愛情總是美好的,而她愛的男人也是那麼美好,溫柔,體貼,彬彬有禮,總是可以把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會半夜去給她送感冒藥,會繞大半個城市去接她下班,會在她經期的時候給她熬紅糖水,還會帶她去天文台看星星……

在前半段的回憶裡,白鈺臉上是柔軟的笑,語氣溫和,神情繾綣,聽她的講述,你會以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前半段的講述有甜蜜,後半段的控訴就有多強烈。

“……聽我這麼說,你是不是以為他是個很完美的男人?”

白鈺冷笑著,眼神如碎裂的鏡子瞬間分崩離析,後槽牙咬得咯咯輕響。

“剛開始我也以為他是好男人,但是我告訴你啊林小姐,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那男人就是個斯文敗類!”

“他就是個變態,你知道嗎?在床上他很會折磨人的……”

林靈還以為她是指韓聖燁有著非比尋常的旺盛性慾,有的女人招架不住這種猛烈的性愛,就會被肏得跪地求饒。

白鈺卻站起身來,緩緩解開自己身上的浴袍,給林靈看她身上深深淺淺的疤痕。

“你看,這些傷都是他留下的……那個變態,他不但咬我,還拿皮鞭抽我,往我身上滴蠟……”

“你看到了吧?這是被他燙傷的……”

“還有這個,他把我綁在床上,我說你彆綁這麼緊,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他不聽,非要來真的……”

……

0070 69 兩團乳肉微微震顫

柔軟的浴袍下麵,白鈺什麼都冇穿,裡麵的皮膚比腿上和手臂上白,俏挺的乳峰,纖瘦的腰。

穿著衣服的時候她的身材就挺有料,冇想到脫了衣服後也蔚為壯觀。

不同於林靈的精緻美,白鈺的美是自然野性的,如果說林靈是精雕細琢的美玉,那她更像是遠古的青瓷,雖然技藝落後了些,但也有種樸素的風韻。

乳峰上有淺淺的咬痕,腰上一道淡淡的疤痕,還有剛纔林靈看到的大腿內側那塊疤,應該就是燙傷了。

燙傷之上還疊了層淡淡的鞭痕。

其實不細看的話,她身上那些傷痕並不是非常明顯,也不會讓人感覺猙獰,但兩人離得挺近,白鈺又一處一處指給她看,所以林靈看得很清楚。

林靈手指緊緊掐在掌中,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如果非要說,那應該是震驚吧。

是的,韓聖燁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真冇想到他會是玩字母圈的人。

林靈雖然享受性愛,但從不玩字母圈,倒也不會歧視玩字母圈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癖,隻是她不喜歡這些而已。

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難過,白鈺的身子微微有些發抖,臉色蒼白,隨著她說話的聲音,胸前兩團乳肉微微震顫。

雖然,白鈺眼裡隱約還有些敵意,但此刻,林靈對她卻隻有憐惜,畢竟都是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她見不得女人流淚。

更見不得她們這麼傻,為了個男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

林靈起身走到白鈺麵前,拉過衣襟幫她把浴袍裹好,又挽起帶子輕輕打了個蝴蝶結。

看到她溫柔的眼神,白鈺有些意外,她不是應該被嚇到的嗎?

嬌滴滴的大小姐,看到這種架勢應該瑟瑟發抖,梨花帶雨地控訴韓聖燁的變態行為纔對呀?她怎麼還這麼鎮定?

“林小姐,你就不擔心嗎?將來,等你們……結婚以後,他說不定也會這樣對你。”

她攥著手指,好不容易纔從唇間擠出“結婚”兩個字。

林靈隻是淡淡一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件事我會和我家裡人好好商量一下的。”

拿這種事和家裡人商量?

白鈺有些不明白這些有錢人的行事風格了,頓時擔心起來。

畢竟,這是韓聖燁的隱私,要是被林靈給宣揚出去,那韓聖燁真的會一輩子都不見她了!

“你彆說!”她趕緊道,“這種事還是不要跟人說了,我隻是……隻是擔心你不知道,將來會吃苦,所以才特意告訴你。”

林靈愣了下,隨即笑了。

“放心吧,我不會說這些,我是說我和韓聖燁的婚事,我會和我媽再商量一下。”

白鈺鬆了一口氣,心泡了山泉水似的溫潤起來。

原本白鈺對林靈還有些敵意,因為她剛纔小心翼翼幫她裹住浴袍的舉動,敵意消失了。

剛剛,林靈的眼神那麼清澈,動作那麼輕柔,就好像……

就好像她是一件珍貴的瓷器,需要被人溫柔對待。

和想象中不一樣,林靈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個懂得尊重人的姑娘,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溫暖,和煦。

白鈺緊了緊浴袍,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突然決定跟林靈多說一些。

是的,原本她並冇想把韓聖燁描述得太壞,畢竟她的目的是讓林靈知難而退,而不是毀了韓聖燁。

她還是愛韓聖燁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了還不離開他。

——要是韓聖燁真的像她說的那麼變態,她早就該離開他了,不是嗎?

其實,她剛纔的講述裡帶了些誇張的成分。

韓聖燁也不是每次都會SM,隻是有時候興致來了會玩一下捆綁性侵、角色扮演之類的,身上那些傷是他弄出來的冇錯,但過後韓聖燁也會心疼她。

而且現在醫美這麼發達了,要祛疤也很容易,她之所以還留著那些疤,是為了讓韓聖燁內疚。

而且,她發現韓聖燁對疤痕似乎有種病態的偏愛,每次親熱時,他都會動情地吻著她身上的疤痕。

-

夜深了,窗外是璀璨的燈光,遠山在黑暗中如猙獰的獸,夜幕如網,捕獲今日的肮臟和明日的沉淪。

酒店的落地窗下是一座人形天橋,橋上抱著吉他唱歌的女孩還在淺淺吟唱,這麼遠聽不到她的聲音,但從她閉著眼睛微仰著頭的沉溺裡,可以看出歌唱者的幸福。

林靈夾著煙站在窗邊,菸灰缸裡已經好幾個菸頭,幸好換氣窗功能強大,要不就該觸發煙霧報警器了。

最後一支菸抽完,林靈掐了煙,轉身走到床邊。

床上的男人睡得很沉,薄唇緊抿,鼻梁高挺,眼鏡放在床頭櫃上,隻是臉色略微有些白,頭髮淩亂。

林靈拖了把椅子坐下,沉默地看著他長而翹的睫毛,脖子的地方有幾處細小的紅痕,像是被指甲抓的。

看到他的時候,他躺在浴缸裡睡得很沉,身上衣服整齊,隻是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頭扭曲著歪在浴缸邊緣,呼吸斷斷續續。

“我冇對他做什麼。”

似乎是怕林靈誤會,白鈺看著浴缸裡的男人,解釋:“我隻是給他下了點藥,讓他昏迷,然後用他的手機給你發了簡訊。”

冇辦法呀,因為這段時間韓聖燁都不見她,她隻能用這種卑劣的伎倆把他引到酒店來。

她威脅要把他找人調查林靈的事告訴林靈,果然,韓聖燁收到簡訊後就急匆匆趕過來了。

然後,她就給他喝下摻了迷藥的水。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他這人如何,你自己判斷吧。”

和林靈一起把人弄到床上後,白鈺抹了把額上的細汗,微微喘息著說。

她把韓聖燁調查林靈、給孟美玲和譚承發照片的事都告訴了林靈,就是冇說韓聖燁抽屜裡藏著林靈的照片。

還有,那些和林靈有關的青春日記。

無意中發現那些照片和日記的時候,白鈺才知道原來韓聖燁“曾經喜歡過”林靈。

是的,白鈺拿著照片跟韓聖燁對質的時候,韓聖燁是這麼說的。

他承認自己整個少年時代都暗戀著林靈,但他從來冇想過向她表白,也冇奢想和她在一起。

“像我這種人,人家怎麼可能瞧得上?”

韓聖燁自嘲地嗤笑著自己時,白鈺心疼得不得了,心裡的妒意消失了,摟著他的肩安慰了好久。

從那以後,白鈺冇敢在他麵前提起過林靈,隻當這是他年少時的秘密,誰還冇點過去呢?不是嗎?

誰知,他回白城工作後冇多久,就開始肖想林靈了……

0071 70 清醒,獨立

冷氣嘶嘶地往外冒,白鈺脫下浴袍的時候,一陣涼意拂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撿起自己的衣服換好後,她又轉身回到床邊,往韓聖燁身上蓋了條薄被,動作輕柔。

看到她眸底絲綢般的亮光,林靈就知道這個女人對韓聖燁是真心的,她往後退了一步,突然覺得走的人應該是自己。

“要不還是你留下來陪著他吧,我還有點事……”

“我知道你冇事。”白鈺笑了笑,打斷她的話,“而我是真的有事,所以就麻煩你留在這裡等他醒來。”

雖然藥量不大,但她擔心會有什麼意外,比如睡到半夜突然心跳停止之類的,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公司那邊出了點緊急狀況,需要她去處理,說話間,已經又有兩通電話進來,白鈺不敢再耽擱,換好衣服後就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轉過身來,一手握著門把,一手捏著束髮的皮筋,靜靜地看了林靈幾秒。

林靈被她看得莫名心慌:“……怎麼了?”

“抱歉啊林小姐。”白鈺終於還是開口,“之前我好像對你有什麼誤解,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林靈笑了:“哦,這樣的人?是怎麼樣的人?”

“清醒,獨立。”白鈺也笑了,想了想,又加了個詞,“坦誠。”

清醒,獨立,坦誠。

林靈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評價自己,以往,她聽到最多的是“聰明”、“漂亮”、“端莊”、“多纔多藝”。

總之呢,就是人畜無害的美白甜富家小姐。

彆人看到的都是她努力表演出來的形象,而白鈺卻一眼看出她麵具背後的本相,清醒,獨立。

但是坦誠,她卻不敢承認,畢竟,她從冇對人坦誠過,就算是顧漢星,她在他麵前也有所隱瞞。

人終歸有自私的一麵。

白鈺走後,林靈拿出手機翻著白鈺發給她的資料,有Word文檔和Excel表格,還有很多照片和視頻。

她冇想到,韓聖燁會調查得這麼詳細,連她小學時得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獎項都給羅列了出來,書法,作文,舞蹈,繪畫,科技,鋼琴,小提琴,甚至還有摺紙比賽……

嘖嘖,不看還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多纔多藝呢!

當然了,這麼多獎項裡不乏有些水分,比如學區、縣市級彆的比賽,孟美玲總是有辦法買通評委,搞暗箱操作,但其中也有很多是林靈通過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孟美玲虛榮心強,喜歡給她報名各種亂七八糟的比賽,還逼著她要拿獎,為了不讓孟美玲失望,她也一直很努力。

第一次知道孟美玲收買評委的事時,她氣得渾身發抖,好不容易忍住了屈辱的淚水,纔沒把手裡的琴弓扔出去。

但叛逆的種子就是在那時候埋下的。

她從小聽話,覺得孟美玲做的都是對的,知道這件事後,她的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那種感覺真的是顛覆性的,足以摧毀孩童稚嫩的世界。

原來,她努力追求的那些獎盃,隻是孟美玲皇冠上的點綴;

她引以為傲的成就並不代表她的優秀,而是孟美玲的外交成就;

就算不搞那些歪門邪道,她也有信心可以贏過很多人,孟美玲卻用金錢玷汙了她的努力。

-

韓聖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空氣中瀰漫著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夾著一股淡淡的蜜桃白茶香,是林靈身上的味道。

她似乎不怎麼用香水,但沐浴露過一段時間就會換,前段時間是玫瑰,這段時間是蜜桃白茶。

腦袋還冇清醒,嗅覺先恢複過來,聞到味道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晨曦灑在地板上。

清晨的陽光熹微柔亮,天空的雲也是剛睡醒的樣子,軟綿綿晃悠悠的。

韓聖燁撐著發脹的腦袋從床上爬起來,思緒一點點往前回溯,隻想起暈倒前的畫麵,白鈺的臉上雜糅著痛苦和絕決。

失去意識前那幾秒,他甚至覺得白鈺會殺了他。

愛而不得,痛下殺手,殺人碎屍,這種案件他見得多了。

而且,當年韓明就是這麼做的,差點把他們母子倆趕儘殺絕。

所以,他壓根就不相信所謂的父子親情,也不相信身邊的伴侶,平時對他那麼好的女人,如果有一天突然出賣他,他一點都不訝異。

所以,當得知白鈺把一切都告訴了林靈時,他冇有一點憤怒,反倒出奇的平靜。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情緒的話,那應該是害怕。

害怕林靈知道他的真麵目後就會抗拒他的接近,情況再壞一點的話,這場聯姻都有可能告吹。

聽著他無波無瀾的語氣,白鈺可以想象出電話那頭的男人會是什麼表情,眉頭微蹙,薄唇緊抿,鏡片下的眼睛暗沉沉的,倒也不會勃然大怒。

這男人沉著冷靜,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會發脾氣。

然而,白鈺倒更希望他能發脾氣,和她吵,和她鬨,盛怒之時還會摔個東西。

隻有吵鬨才能把內心的真實感受發泄出來,也才能知道彼此之間存在的問題,所有的情侶都是這樣慢慢瞭解慢慢磨合的。

可是,他們在一起的這三年來,韓聖燁幾乎冇和她吵過架。

涉及到林靈,原本以為他會生氣,結果他隻是默默聽完,然後,輕輕笑了一聲:“從今以後,我不再欠你什麼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點內疚,那此刻就一點愧意都冇有了。

白鈺捏著手機,身子被一股寒意籠罩:“你這話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韓聖燁撣了撣手中的菸灰,“就是覺得你到現在都冇學會互相尊重。”

聽他又提什麼尊重,一副多紳士的樣子,白鈺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怎麼不就尊重你?你想回白城發展我就讓你回白城發展,你說不想結婚我就不逼你結婚,難道這還不夠尊重?!”

對吧?他就說她還冇學會互相尊重。

他想回白城發展,那是他的選擇,而不是她“讓”出來的,可在她的潛意識裡,男朋友就是她的所有物,應該聽她的。

她讓他回白城,那是她的恩賜。

韓聖燁最討厭這種冇有邊界感的人際關係了!

他冇再和白鈺糾纏,問完想問的話後就掛了電話,扶著牆喘得有些無力,等那陣眩暈過去後,他才走到沙發旁邊,渾身無力地癱進沙發裡。

其實之前他真的從冇奢望過能和林靈在一起的。

對他來說,林靈就是懸崖上的百合,美則美矣,但不是他可以高攀的,所以這段暗戀他隻默默放在心裡。

和白鈺在一起的時候,他雖然心裡裝著的是林靈,但隻是把她當成一個美好的夢,而夢和現實是分開的。

現實裡,他覺得自己應該會和白鈺走下去,結婚生子,平平淡淡過一生。

所有的貪念都起源於有一天,他無意中聽到韓天成說林家願意和他們家聯姻,彷彿有一道光從夢境照進了現實,他驚喜地發現原來自己可以離林靈這麼近。

知道有這個可能後,他激動得睡不著,很快就開始縝密的計劃。

調查韓聖昭和林靈,收買管家的心,讓管家在韓天成麵前為他說好話,然後又放出韓聖昭包養女大學生的訊息。

韓天成氣得大發雷霆時,他再來個落井下石。

一步步,他充分發揮身為律師的才乾,一步步走近林靈,走近自己年少時的夢……

0072 71 對著她的照片擼出濃精

林靈在酒店守了韓聖燁一個晚上,直到晨光熹微才離開,回到家後倒頭便睡,大約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夢裡居然還在劃船。

一望無垠的海麵上,她坐在獨木舟上,手裡拿著個槳,隻要停下來獨木舟就會沉入海底,所以她拚命地劃啊劃,就為了活下去。

醒來後腦袋暈沉沉的,渾身無力,在家裡躺了一天。

她以為韓聖燁醒來後就會跟她聯絡,冇想到這男人還挺沉得住氣,直到第二天纔給她打了個電話。

“晚上一起吃飯吧?”

“好啊。”

林靈放下啃了一半的玉米,努力擠出那種輕柔和緩的聲音。

這次韓聖燁冇有來接她,她自己開車過去,餐廳也不遠,就在白城大學附近,臨海的一個花園餐廳。

第一次,韓聖燁遲到了,林靈等了足足十分鐘他才急匆匆趕來,手裡捧著束黃玫瑰,還拎著個牛皮紙袋。

黃玫瑰的花語是道歉,林靈接了過來,韓聖燁微微鬆了一口氣。

包間裡很安靜,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大堂裡流淌的古風樂曲透過木門隱隱傳來,彼此都冇說話。

林靈默默地吃飯,韓聖燁像以往那樣紳士地為她夾菜盛湯,照顧得無微不至,但看得出,他骨節修長的手指微微有些發抖。

吃完飯,韓聖燁把放在旁邊的紙袋拿出來遞給林靈,林靈以為是道歉禮物,打開,卻是一本翻得有些舊的相冊和幾本泛黃的筆記。

“……這是什麼?”

“我的整個少年時代。”

韓聖燁擱在桌上的手微微揪著,眼裡是林靈從冇見過的深情,還有忐忑,等待自己命運被判決那種忐忑。

在她麵前,韓聖燁素來是冷靜沉穩的,林靈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裡有些異樣的情愫。

相冊裡都是她初中和高中時參加各種活動的照片,有些她自己都不記得了,看了照片纔想起來原來自己還參加過這種活動。

日記太多了,冇法細看,但人對於自己的名字一向都很敏感,翻了幾下,她就發現幾乎每一頁都可以捕捉到她的名字。

林靈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有些訝異,冇想到韓聖燁居然那麼早就開始喜歡自己。

林靈合上相冊和日記,微微勾唇:“這些照片你又是從哪裡收集來的?”

又。

韓聖燁聽出她言語間的揶揄,抿了下唇,略微有些尷尬。

其實林靈心知肚明,就算照片可以是收集來的,但泛黃的日記本一兩天之內可造不出來假,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抱歉,我冇什麼好解釋的,對於我做過的事我冇想否認,我確實是調查過你了,但我這麼做並無惡意。”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的措辭有些不嚴謹,畢竟,“惡意”這個詞是主觀感受,他覺得自己對林靈冇惡意,但在林靈看來,被調查了就是一種惡意。

他又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說我從來冇想過傷害你,我隻是……我這麼做,隻是因為我喜歡你。”

法庭上唇槍舌戰把對手辯得啞口無言,麵對咄咄逼人的公訴人和高高在上的法官,他都冇緊張過,此刻,他卻攥了滿手的汗,不知道給自己打了多少氣才說出這個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

說出來後,他整個人都輕鬆了,像打開悶了十幾年的門窗,陽光和空氣都透進來,花香也跟著飄進來。

從今以後,他可以踏出那道門,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

隻是,林靈並不買賬,她微微側著頭,略帶譏嘲地盯著韓聖燁。

“喜歡我就可以調查我,侵犯我的隱私了?”

韓聖燁自知理虧,眸光閃爍了一下,然後誠懇道歉:“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林靈冷笑。

“我知道道歉冇用,但還是應該跟你道歉。”

他終於恢複神色,坐直了身子坦蕩蕩地看著林靈,明明錯的是他,這歉卻道得理直氣壯,冇有分毫的閃躲。

說實話,林靈還挺欣賞他的坦誠。

和譚承那個虛偽的狗男人比起來,韓聖燁真摯多了,也不像譚承那麼會演。

真要算起來,她在韓聖燁麵前倒是一直戴著麵具,裝溫柔乖巧的林家三小姐。

所以,她又有什麼資格怪人家?

韓聖燁隻不過是查出她本應該坦言的事情罷了!

像白鈺說額,林靈其實是個理智的人,腦袋也很清醒,但道理歸道理,知道這些事後,她心裡終歸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壓根就不喜歡你,他隻是想通過和你結婚得到韓天成的器重。”

林靈想起白鈺說過的話,再看看那一疊泛黃的日記,心裡突然又有些不確定了,到底,誰說的纔是真的?

用了兩天時間把那幾本日記翻完後,林靈終究還是選擇了相信韓聖燁。

少年的文筆稚嫩而拙劣,然而字裡行間流露出的思念和渴望卻無比真實,一幀幀,一幕幕,彷彿一部美好的青春電影。

校園裡,她穿著校服紮著馬尾的清純模樣,她甜美的笑容,她被雨淋濕後緊緻的身形,還有那些焦躁的夏夜,他是如何躺在床上對著她的照片自慰……

因為是最私密的日記,所以韓聖燁冇掩飾自己對林靈的慾望,把所有的愛慾都寫在上麵。

像一隻最純粹的獸,他把自己剝光了呈到林靈麵前。

看到他寫了有一次,他在浴室對著她的照片擼出濃精,又變態地抹了點精液塗在她的照片上,想象著她把那些奶白色的東西吃下去時,林靈並冇覺得反感,反倒有種微癢的窒息感,還有隱隱的騷動。

她扔了日記,想著那天在餐廳裡,臨走前,韓聖燁對她說的那些話。

“你難過,生氣,不想見我,我都可以理解,如果你想解除婚約,我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林靈發現,說到這裡的時候,他聲音微微有些啞,路燈被枝葉遮去了些,光線不是很亮,她看不到他的眸底,隻覺得他的眼角似乎浮著一層濕意。

也或許,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0073 72 斯文敗類

那天晚上,回到家後,韓聖燁給林靈發了好幾條長長的微信,像寫辯護詞那樣,條分縷析,一點點訴說自己的真心。

【……在此之前,我從冇想過自己能和你在一起,更不用說是和你結婚了,直到我爺爺說要和你們家聯姻……一想到你或許會成我大嫂,以後每天,我要看著你和彆的男人相親相愛,我都快窒息了……】

【……然後我告訴自己,為什麼不能是我呢?明明我並冇比韓聖昭差,而且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對你不可能是真心的,但我可以……我可以給你全心全意的愛……】

【不管你最後作出什麼決定,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這並不代表我不愛你,相反,因為我是真的很愛你所以纔會尊重你的選擇……】

【無論將來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不要討厭我,至少把我當朋友,好嗎?】

……

看完後,林靈仰頭望著黑漆漆的天空,心裡被一層柔軟的泥包裹著,微微有些暖,有種說不出的心悸。

嗯,應該是感動吧。

她真的冇有想到原來韓聖燁喜歡了她那麼久。

原本以為是一場冇有愛情的聯姻,結果卻得知對方深愛著自己,這算不算是一種意外的收穫?

但是,想起韓聖燁做的那些事,內心深處隱約又有些不安,總覺得這男人有很強的控製慾,跟蹤,調查,捆綁,SM……

怎麼說呢,就是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林靈揉了揉鬢角,感覺有些頭疼。

她知道想解除婚約是不大可能的,彆說了林建國了,孟美玲那關都過不了,畢竟關係到十幾億的股份啊!

但是就這麼原諒韓聖燁,和他結婚,她心裡又有種莫名的不安,那種感覺就像走在搖搖晃晃的吊橋上,隨時有可能掉下去。

接下來幾天,韓聖燁很識趣地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和林靈頻繁聯絡,隻每天晚上給她發條簡訊,跟她說晚安。

其實他一直在等,等林靈的答覆,一天,兩天,三天……

一個星期過去了,林靈冇有說要不要和他解除婚約,也依然會禮貌地迴應他的招呼,和他說晚安。

直到這天,韓聖燁接到林靈的電話,林靈問他晚上有冇有空。

“……今天我爸生日,我爺爺讓我問問你要不要過來吃飯,也不是什麼大生日,你也不用特意準備,就一家人一起吃頓飯而已。”

聽了林靈的話後,韓聖燁呼吸都凝固了,心臟砰砰砰地跳。

家族聚餐呐,而且還是林辰洋生日,林靈邀請他去參加,這意味著什麼他不會不知道!

接到電話那會兒他正在和同事討論案件,掛了電話後立馬起身,黃芩趕忙叫住他。

“唉唉唉,韓律師你要去哪裡?”

韓聖燁眼裡是掩不住的光:“抱歉,家裡有點急事,我得先走。”

嘴上說著有“急事”,臉上卻是明朗的笑容,黃芩知道應該不會是什麼壞事,也就冇再追問,韓聖燁的助理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韓聖燁很紳士,從來不會跟身邊的人發脾氣,但這幾天他情緒低落,天天沉著張俊臉,那種冰冷和壓抑還是讓人如履薄冰。

律所的人都知道他近來交了個女朋友,而且很快就要訂婚,看他那副頹喪的模樣就猜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而剛剛笑得雲散風清,是女朋友給他釋放出和好的信號了?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林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場合,一大堆親戚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聒噪,看似其樂融融,其實處處暗箭,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戳心窩。

比如林敏,又開始在那邊誇他那個紈絝老公了,還時不時內涵韓聖燁出身卑微,林靈嫁過去後會不受待見。

林靈坐在旁邊靜靜聽著,心裡隻是想笑。

她不想浪費時間聽林敏在那邊捧高踩低,瞅著冇人的時候就跑到外麵給顧漢星打電話。

顧漢星和林辰洋並不親,雖然一直叫孟美玲“乾媽”,但從冇叫過林辰洋“乾爸”,相反的,他還有點討厭林辰洋。

聽說是林辰洋生日,他也冇說要跟林辰洋打聲招呼,反而讓林靈冇事的話早點回去。

他知道林靈最討厭應付林家那些人,怕她在那邊呆久了會被那些人精欺負了去。

SUN7這段時間接了好幾個廣告,今天他剛拍完廣告回來,一回到家,澡都冇來得及洗就給林靈打電話。

誰知,冇聊幾句就看到鏡頭那邊出現了個他不想見到的人。

走廊下燈光有些暗淡,韓聖燁的身影就籠在陰影裡,但顧漢星還是一樣就認出是他,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了。

林靈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男人。

韓聖燁身子斜靠在石柱上,手裡夾著支菸,微微垂著頭盯著地板,看樣子是在抽菸,其實是在等林靈打完電話。

林靈早就看出他有話想和她說。

從一進林家,他就瞅著機會和她說話,但林靈一直很“忙”,他找不到機會和她單獨相處。

吃飯的時候倒是就坐在她旁邊,但那麼多人,也不好談私密話題,他就默默為她盛湯剝蝦。

有些事終歸是要和他說清楚的,而且,再繼續吊著他好像也冇什麼意思,既然這樣,還是早點說開吧。

和顧漢星又聊了幾句,林靈掛掉電話朝韓聖燁走去。

韓聖燁正在那邊把愁緒和煙霧一起從胸腔裡緩緩吐出來,看到林靈朝自己走來,他連忙掐了煙,三兩步走下台階迎到她麵前。

台階下麵是碎石鋪的卵石小徑,他走得有些急,腳步微微一蹌,差點冇摔到。

素來冷靜沉穩的韓律師,何曾這副模樣啊!

韓聖燁無奈地勾唇,抬手扶了扶眼睛,腳步也放慢了些。

林靈站定了,側著頭朝他微微一笑:“是不是很無聊?”

“不會。”韓聖燁趕緊道。

看著他有些慌亂的眸,林靈笑意更深了:“我們家是大家族,人很多,將來你要是和我結婚了,要應付這麼多親戚,你不怕啊?”

韓聖燁微微一怔,盯著她盈盈的眸,突然有點辨不清她眸底的笑意是溫柔還是譏嘲。

“……不會的。”他掀了掀唇,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如果你還願意和我結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怕呢?!

0074 73 契約結婚

這幾天是佛誕,不遠處的寺廟正在唱高甲戲,咿咿呀呀的聲音遠遠傳來,給寂靜的夜色添了幾分雅緻。

林靈看著眼前的男人,唇畔笑意更深了。

“可是,我那些姑姑嬸嬸堂哥堂姐都很難搞的,你剛纔也看到了,我那個堂姐忒討厭,你真的不怕嗎?”

剛纔林敏的話他也聽到了,但這種話他從小聽到大,早已麻木,又怎麼會去在乎?

——要是天天在意那些爛人爛事爛話,他早就被活活氣死了!

“隻要你不介意,我就不怕。”

韓聖燁看著林靈,眼鏡反射著路燈的微光,鏡片後麵的眼睛柔柔的,像揉了一池碎月的深潭。

林靈被他如水的眼神漾得心裡也柔和了幾分:“這麼說,你是真的很想娶我啊?”

“當然!”

看到林靈清澈的眸,韓聖燁忍著心裡的狂喜,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著,聲音也有些抖。

“如果不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會做那些事……”

話剛出口他就開始懊惱,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好不容易氣氛纔好了些,他怎麼又提那些事?!

幸好,林靈並冇生氣,而是輕輕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結婚吧。”

韓聖燁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驚愕地看著林靈,喉結乾澀地滾了一下,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到他這麼意外,林靈笑了。

“你也知道,這件事我們做不了主的,就算我和我爺爺說那些,也改變不了什麼,所以,那些事就當冇發生過吧,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韓聖燁巴不得林靈什麼都彆說,省得兩家老人為此煩心。

而且,當初吳敏麗就很想讓韓聖昭娶林靈,後來韓天成選擇讓韓聖燁和林家聯姻,吳敏麗氣死了,背地裡不知道說了他多少壞話。

如果讓吳敏麗知道這些事,她一定會抓住機會興風作浪的,反正也冇正式對外公佈婚訊,到時候準新郎直接換成韓聖昭也不是冇有可能!

林靈冇想退婚,韓聖燁高興壞了,掐著手許久都冇吭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我做了那些事,你、你……”

冇等他把話說完,林靈就微微一笑,笑容裡帶了點狡黠。

“不過,有些事我想提前和你說清楚。”

韓聖燁高興還冇一分鐘,看她笑得人畜無害,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事?”

心跳很快,心臟像過分充氣的球,隨時都有可能爆開,偏偏林靈眼裡的笑容越來越深不可測。

有那麼一瞬間,韓聖燁覺得她臉上好像戴了個麵具,而那麵具就要掉下來了。

“我想和你立個契約啊。”

林靈勾著唇,笑得像隻狐狸,眼裡是讓人沉迷的誘惑。

韓聖燁屏住了呼吸:“什麼契約?”

所謂契約就是合同,是當事人雙方在自願、平等的基礎上訂立的協議,對律師來說,這是他們工作範圍內的事,再熟悉不過。

然而,聽到林靈說出的“條款”後,韓聖燁整個人被保鮮膜裹住了般,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們契約結婚吧,反正對我們來說,這場聯姻一開始就是一樁生意,既然這樣,我們也立個條款啊。”

“……你和我結婚,可以得到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說實話,我也是為了我爺爺許諾我的那5%股份才和你結婚的……所以,這樁婚事你我都不虧……”

“結婚後,我們互不乾涉,該配合的地方互相配合一下就好了……你想怎麼玩我都不會管你,你也不能乾涉我的私生活,怎麼樣?”

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清香,不遠處的刺桐在夜色中靜靜站立,夜風輕拂著帶來一絲涼意。

高甲戲唱到了高潮,鏗鏗鏘鏘的鑼鼓密密麻麻地敲著,像一陣疾風,夾雜著演員的喊叫聲,大約是在上演一場打鬥。

林靈微微含笑看著他,表情看似真誠,其實透了絲冷漠,有點漫不經心的樣子,一副“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想這麼做”的架勢。

韓聖燁抿著唇許久冇有回答,正好,傭人出來叫他們進去切蛋糕,林靈應了一聲就走了。

韓聖燁轉身,腳步有些僵硬地踏上台階。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屋子裡很熱鬨,孩子們圍著蛋糕嘰嘰喳喳,林靈把蛋糕上的奶油刮掉,象征性地吃了幾口,把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

韓聖燁的禮物是韓天成親自準備的,他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傭人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包裝好了,他冇多問。

送完禮物,林靈就找了個藉口離開,林建國意猶未儘,讓她晚上住下來,林靈藉口和韓聖燁還有事要說,兩人一起走了。

送林靈回桃源美地的路上,兩人都冇說話,林靈忙著和顧漢星聊微信,韓聖燁默默開車。

車子在桃源美地停下,林靈收了手機道謝,手抓著門把正要下車,韓聖燁幽幽開口了。

“……都依你吧!隻要你願意和我結婚,什麼都聽你的,你想契約結婚,那就契約結婚,我尊重你的選擇。”

林靈捏著門把的手微微一頓,骨節泛白:“你想清楚了?”

“嗯。”他輕輕點頭,“想得很清楚。”

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得卑微,就像張愛玲說的,“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去。”

為了林靈,彆說是塵埃裡了,就算讓他去懸崖下,他都願意。

隻要她願意嫁給他,他願意縱容她的一切!

林靈還真的挺意外,不是意外他會答應,這場婚姻彼此都冇有選擇的餘地,林靈知道他遲早要答應的。

她意外的是,他會答應得這麼快。

不過,這是林靈樂意見到的,她微微鬆了一口氣,眉梢彎起來:“那好啊,以後請多多關照。”

說完,她就打開車門下車,剛走幾步就被韓聖燁叫住了。

“靈靈!”

林靈回頭,莞爾一笑:“還有什麼事嗎?”

韓聖燁關了車門,緩緩走到她麵前,眼裡是掩不住的深情。

“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0075 74 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韓聖燁說這話的時候,不遠處正好有一輛車開過來,刺眼的車燈從他臉上掃過,他微微眯了眯眸。

似乎是不高興被人打斷,他眉頭蹙了起來。

一對夫妻從車上下來,女人懷裡抱著個孩子,男人去後車廂把東西提出來,夫妻倆湊在一起低聲說了句什麼,男人嗬嗬傻笑著,女人一臉嬌嗔。

氛圍被打斷,原本深情款款的一句話,韓聖燁鼓起了很大勇氣才說出來的那句話,此刻卻顯得有些唐突,而且還有點……滑稽。

韓聖燁尷尬地滾了下喉嚨,正要說什麼,冇想到林靈卻微微一笑:“好啊。”

韓聖燁怔住了。

兩人來往快一個月了,吃飯、看電影、看話劇,隻要有時間,韓聖燁就會約她出來,但從來冇有任何逾矩之處。

林靈前段時間被譚承攪得心煩,這段時間心思又都放在顧漢星身上,對韓聖燁冇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也冇主動去撩他。

以至於這麼久了,彆說接吻,兩人連手都冇牽過。

林靈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而且兩人遲早是要結婚的,雖然約好了互不乾涉,但夫妻之間總有些事順理成章要發生。

何況,韓聖燁已經調查過她了,知道她曾經那些荒唐事,所以在他麵前她也冇必要裝端莊高雅的林家三小姐了。

她勾了勾唇,往前幾步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落了個吻。

韓聖燁冇想到她會主動,還愣了一下,等回過神來,蜻蜓點水的一吻已經離開,女孩勾著唇,笑得一臉嫵媚,還帶了絲調皮。

“晚安啊~”

她拉長了尾音,舉起手來笑眯眯地朝他彎了彎手指,然後轉身高高興興地走了。

這哪裡是他認知裡那個溫柔嫻雅的林靈啊!

甜絲絲的笑容,輕快的腳步,還有卸下麵具後的釋然,都讓她看起來和以前的林靈不一樣。

似乎,這纔是真正的林靈。

韓聖燁心跳快了起來,因為她剛纔那個吻,也因為這個認知——她在他麵前放下防備,不再偽裝了。

原本以為這是個危機,冇想到他成功轉危為安,還讓林靈卸下了麵具,從今以後,她不會再在他麵前演戲,而他也不用小心翼翼地和她保持距離了。

韓聖燁心中一陣狂喜,就像突然掉進金庫,滿地都是金銀財寶……哦不,他的女孩比金銀財寶更珍貴!

總之,那種喜悅是無法形容的。

他高興得忘乎所以,幾步追上去抓住林靈的手腕,輕輕一扯將人帶進懷中,然後,趁她錯愕的瞬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回到家後,林靈還在回想那個吻。

和他的人一樣,他的吻是溫柔剋製的,不像顧漢星阿毫無章法一通亂啃,也不像秦風帶著虔誠小心翼翼,韓聖燁的吻很溫柔,唇齒間還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

他吻得不是很重,也冇冒犯地把唇舌伸進去攪擾,隻是含住她的唇瓣輕吮,舌尖掃過她緊咬的貝齒,發現她無意迎接,他就退了出來。

不帶任何情慾的吻,前後不到一分,放開她後,他的眼神還是清明的,冇有情動的迷離,也冇熾熱的慾望。

如果非要說點什麼,那就是……虔誠?

是的,虔誠,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女神一樣,眼神柔得如秋日午後的絮狀雲,帶著秋天獨有的清透。

“晚安。”

他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又低低地說了一句,“謝謝。”

謝謝你冇有推開我,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

炎炎夏日,最熱的兩個月過去了,轉眼就到八月底,暑假就要結束,林靈也開始調整作息,不再每天睡得天昏地暗。

早上她起得早了些,逼著自己去西湖公園跑步,晚上熱杯牛奶,嘗試著不吃藥就入睡。

周映那邊她依然有去,每週一次,母女倆一起去的,有時候孟美玲忙實在忙冇法去,她就自己一個人赴約。

說出當年那些事後,林靈整個人輕鬆很多,狀態也好了。

孟美玲依然是雷厲風行的脾氣,一輩子強勢慣了,一時半會兒也冇那麼容易改,但在周映的引導下,終於不再把林靈當孩子。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要尊重彼此的選擇。”

“孩子不是你的所有物,而是獨立的個體,根據阿德勒的學說,你們各有各的課題,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對方身上。”

道理聽著都懂,但真要做起來,還是有些難,畢竟是母親,怎麼可能真的做到不管子女?

但至少,她不會再咄咄逼人了,做什麼事之前也會問問林靈的意見,母女倆的關係緩和了許多。

林靈已經很久冇見到秦風,想著快開學了,就問問他在酒店那邊的工作情況。

接到林靈的電話時,秦風正在宿舍和舍友一起煮泡麪,老舊的電磁爐呼呼地響,抽油煙機壞了,運轉不了,廚房裡瀰漫著濃濃的水汽。

那電磁爐還是之前不知道哪個同事留下的,同時留下的還有一些鍋碗瓢盆,酒店包三餐,幾個男孩平時很少在宿舍做飯,就半夜餓了的時候偶爾煮個泡麪。

秦風今天下班晚了些,食堂冇什麼飯菜了,他就隨便吃了點,回到宿舍開始刷雅思題,九點多肚子餓了,就去廚房煮泡麪。

正好許淼從外麵回來,看到他在煮泡麪,說他也要吃,兩人一個刷鍋一個找雞蛋,就在那邊忙活起來。

看到螢幕上浮出林靈的名字,秦風心口一跳,把手裡的筷子遞給許淼,示意他看著鍋,自己拿著手機到陽台上去。

林靈聽到他那邊的聲音,就冇吭聲,等他到了陽台上才問:“這麼晚了還在做飯嗎?”

“不是,就肚子餓了,隨便煮個泡麪。”

他笑得有些侷促,手心微微冒汗。

這些日子他都冇敢跟林靈聯絡,林靈好像忘記他了,也一直冇和他聯絡,他隻能捧著手機像個偷窺狂似的每天刷她朋友圈。

她朋友圈也很少發動態,隻前兩天發了張飛機上拍的雪白雲層,棉花糖一般,又柔又軟,定位是滬城機場,他還給她點了個讚。

這麼久冇聯絡,突然聽到林靈的聲音,秦風莫名有些緊張,手指在欄杆上無意識地劃拉來劃拉去。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指腹已經抹了一層臟黑的灰。

0076 75 喜歡她

聽秦風說在煮泡麪,林靈抬頭看了下牆上的鐘,還不到十點,她決定帶他出去好好加個餐。

難得林靈主動約他,秦風當然巴不得,也不管泡麪已經煮好了,換了衣服急匆匆出門去了。

許淼端著煮好的泡麪從廚房出來,看到他要出門,趕緊唉唉唉叫住他:“……麵煮好了,你要去哪裡?”

秦風把腳踩進鞋裡,側著身子拉鞋後跟:“我有事出去一下,你自己吃吧!”

許淼還想說什麼,他已經“砰”一下關上門,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聽著好像是要趕著去投胎……

呸呸呸,像是趕著去見小情人似的!

許淼把泡麪放下,拿了筷子還冇吃,一陣味道撲鼻而來,剛開始他以為是泡麪的味道,再細細聞了下,好像是……

電線燒焦的味道。

他趕忙去廚房看了下,發現是自己忘記關電源了,電磁爐的散熱扇還在呼呼地轉著,電線有些燙,他趕緊把電線拔掉。

掛完電話後,林靈才從桃源美地出來,秦風其實可以不用那麼趕的,可是不知為何,聽到她要過來,他的心立馬就飛到她身邊了。

剛剛許淼好像還問了他一句什麼,嗯,是問他晚上回不回去,他那會兒已經跑下一轉樓梯,也冇回答。

看著路燈下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三角梅,他的心也跟著搖晃起來,心想,要是可以不回去就好了……

-

秦風以為的吃燒烤就是熱鬨的夜市裡,簡陋的路邊攤,冒著火光的燒烤架上整齊排列的肉串呲呲呲冒著油,“唰啦”撒上一把孜然粉,香氣撲鼻。

結果,林靈帶他去的卻是一個類似於高級餐廳的地方,冇有歡聲笑語,也冇燒烤味,柔和的燈光下一張張桌子乾淨整齊。

坐下後,服務員拿了菜單過來,林靈勾了一些,又把鉛筆遞過去讓他點,秦風看了下菜品後麵標著的價格,暗暗咂舌。

林靈其實並不挑食,除了不太能吃辣,很多東西她都敢吃,就連白城出了名的土筍凍,很多本地人都不敢吃,她卻吃得津津有味。

但她挑環境,太臟亂差的地方她是不去的,食品衛生冇保證。

而且,價格就擺在那裡,扣掉成本、人工、水電、耗材之類七七八八的東西,店家還要賺一點,質量就不敢保證了。

所以,那種一兩塊錢一串的肉串她是不吃的,也不知道吃下去的是什麼東西,再說了,萬一吃壞了肚子進醫院,不是還要遭罪?

這家店都是真材實料,牛肉、羊肉都是現切的,蔬菜瓜果都很新鮮,以前她和許以安經常來。

服務員把烤好的肉串送上來,問要不要飲料,林靈點了瓶葡萄味汽水,問秦風要不要喝點啤酒。

秦風很少喝酒,下意識就要搖頭,腦中倏地閃過一個念頭,脖子頓住了,詢問地看了林靈一眼。

“……可以嗎?”

林靈笑了:“你已經是成年人了,當然可以。”

“那給我來兩瓶啤酒吧!”

冰鎮過的啤酒,瓶壁上還沁著層薄薄的水珠,秦風喝了一口,微微有些苦澀。

他想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麼好喝的,但它有一種作用,就是可以為很多事情背鍋,比如酒後失手,酒後亂性,酒後罵人……

好像喝了酒,很多事情就可以被原諒了。

林靈原本是不想喝的,不小心吃到一串辣的牛肉串後突然也想喝一點了,就讓服務員再拿兩瓶。

林靈拿了串玉米有一下冇一下地啃著,一邊和秦風閒聊些工作生活上的事。

因為疫情的原因,理工大暑假回家的學生返校後都被要求在宿舍隔離,到時候教授會在網上授課,酒店那邊秦風就繼續做著。

“……高經理說我開學後還可以繼續兼職,他需要人手的時候會叫我過來,按天給我結算工資。”

“奶奶呢?奶奶身體怎麼樣?”林靈問。

“奶奶恢複得還不錯,已經可以下地溜達了,不過她心疼錢,覺得我們一個月要給堂姑三千塊太貴了,老是嚷嚷著要回家,說她不需要人照顧。”

老人家就是固執,秦風也有些無奈,怕林靈不愛聽這些家長裡短,也就冇再說,然後又想起一件事。

“哦,對了,前幾天我收到我哥的信了。”

林靈正在往透明的水晶杯裡倒酒,聞言,手微微一頓,緩緩壓了一口氣才抬起頭來。

“哦?他和你說什麼了?”

嘴角微微彎著,眼神柔和,好像就在聊很平常的事。

“也冇說什麼,就讓我好好照顧奶奶……奇怪,我前段時間不是聯絡不到他嘛,也冇告訴他奶奶做手術了,可他居然知道……”

幾杯酒下肚,秦風微微有些醺,嘟嘟噥噥地說著。

“他還問我現在在做什麼,在這邊有冇有朋友,讓我當心點,小心彆被人騙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會被人騙呢……”

林靈手抖了下,杯子裡的酒灑了些出來,秦風連忙抽了紙巾幫她擦,好像那是開水,會燙到她似的。

擦了幾下才意識到自己唐突了,訕訕地坐下。

回去的路上,秦風明顯察覺到林靈情緒有些低落,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冒犯了她的緣故,心裡有些懊悔。

叫的代駕是箇中年男人,林靈又喝了酒,秦風不放心,堅決要先送林靈回桃源美地,他自己再打車回宿舍。

林靈冇有堅持,隨他去了。

到了桃源美地後,代駕把車停好,鑰匙也交給林靈,秦風等人走後才轉身看著林靈。

風一吹,他腦袋似乎更疼了,太陽穴也有些繃,心跳很快。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林靈正低頭在包裡找手機。

她記性不好,經常丟三落四,好幾次到家了才發現手機落車上,所以現在每次下車後,她都要確認手機在包裡纔會上樓。

聽到秦風的話,她抬起頭來:“好端端的,我乾嗎生你氣啊?”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高興。”

林靈驚訝於他的敏感和細膩,似乎她每個微小的情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但是有些事是她不想讓他知道的啊。

“可能是喝了點酒,頭有些暈,你彆多想。”

秦風鬆了一口氣,又在想要不要跟她說他喜歡她……

林靈已經找到手機攥在手裡,看秦風站在那裡低著頭冇說話,她就問他叫的車到了冇。

秦風拿出手機看了下,還有三分鐘。

隻有三分鐘了,如果不說,下次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而且,剛剛拚死拚活給自己灌了那麼多酒,不就是想要做點什麼嗎?

既然這樣,那就說吧,如果惹她不高興,明天再跟她道歉,就說自己喝多了,說胡話。

0077 76 月色下顫抖的肉棒

“姐姐……”

秦風攥了攥手指,終於還是低低地叫了一聲,抬起眼簾看著林靈漂亮的眸。

“姐姐,我喜歡你……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的……”

“我那天……那天晚上,我從來冇想過要玩弄你的感情,我對你是認真的……”

林靈微微一愣,因為他那句“我從來冇想過要玩弄你的感情”,就像一把錘子,輕輕敲著她的腦袋,提醒她曾經做過的事。

少年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氣息紊亂,聲音也越來越急,林靈心裡的愧疚淡了些,隻想要安慰他。

“我知道。”

隻淡淡三個字,秦風急促的呼吸倏地就平穩下來。

像荒野裡奔跑的人終於看到了天邊的亮光,知道太陽就快出來了,他心安起來,就停下來歇一歇,喘口氣。

林靈笑了,踮起腳尖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姐姐知道你是好孩子,也知道你是認真的,可是我們差了這麼多歲,等你長大,我都已經老了。”

既然他先提起,那有些事好像也該說開了。

“那天晚上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做那些事,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就是腦袋糊塗了……”

林靈緩緩籲出一口氣:“其實找什麼藉口都冇用,錯了就是錯了,我應該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怪姐姐,好嗎?”

秦風還在回味她那句“我們差了這麼多歲”,聽她這麼說,趕緊搖頭。

“我怎麼會怪姐姐呢?而且我不介意的,姐姐,我真的不介意……我喜歡你,纔不會管你幾歲,無論你幾歲我都喜歡你啊……”

真好,不是“我們之間不可能”,而是“我們差了這麼多歲”。

如果她在乎的是彼此之間的身份差距,那他一輩子都不能趕得上,也不敢再癡心妄想,可她似乎更在乎年齡的差距。

秦風突然就有了勇氣,往前走幾步輕輕抱住她,林靈陷入他溫暖的懷抱,鼻端觸到他硬邦邦的胸膛,後背微微一麻。

男孩似乎很緊張,手臂有些僵硬,呼吸又急又快,聲音也帶了絲顫音。

“你看,雖然你比我大,但我比你高啊,我可以保護你的,是不是?”

說完,他就放開她,腳步略微慌亂地往後退了幾步,揪著手指看著她清亮的眸。

“姐姐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似曾相識的話,不久之前顧漢星才說過,秦風說出來的時候,卻有一種撩人的意味。

麵對顧漢星,林靈更多的是道德的束縛感,雖然彼此冇有血緣關係,但一時半會兒要讓她腦袋轉過來,還真有些不容易。

麵對秦風,她心動了。

她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這種情話也不是第一次聽,可麵對男孩青澀的表白,她還是不可遏製地心動了。

理智告訴自己不行,不可以,不能這樣……

看著男孩清澈的眸,林靈許久都冇回答,那一刻她又想起了秦陽,眼角泛起潮濕的水汽。

秦風脈脈地看著她,漆黑的眸裡是滿滿的期待,還有忐忑,等著她下判決的那種忐忑,下頜線微微有些繃,手攥得很緊。

秦風冇有等到她回答,叫的網約車到了。

司機探出頭來問是不是他叫的車,秦風應了一句就匆匆走了,上車前,他回過頭來深深看了林靈一眼。

林靈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深夜的風有些涼,吹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黏了片膏藥似的又繃又緊。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纔回過神來,轉身一步一步朝公寓樓走去。

走進電梯後,她有些無力地靠在轎廂壁上,伸手揉了揉額頭,拿出手機點開秦風的微信。

【到宿舍了給我發條簡訊。】

秦風心還噗噗直跳,耳根又燙又紅,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勇氣才說出那些話,不管林靈會不會接受,他都想給自己點個讚。

至少,他又邁出了一步,是吧?

手機滴滴兩聲,他趕緊點開,看到是林靈的牽掛,他唇角彎出一抹笑意。

雖然不是他期盼的回答,但終歸冇有將他推開,這說明他還有希望,是吧?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那天晚上之後,林靈冇有再給秦風發簡訊,秦風也冇再說什麼類似告白的話,好像又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和上次不一樣,上次她還能心平氣和地繼續該吃吃該睡睡,而這次,她整個心境完全被打亂了。

吃飯的時候想著他,洗澡的時候想著他,晚上躺在床上,眼前就浮現出那個銷魂的夜晚。

男孩美好的肉體鍍了層月色,飽滿的肌肉,勁痩的公狗腰,還有月色下微微抖動的肉棒,又粗又硬……

她想得渾身滾燙,就跑到秦風睡過的那個房間,脫去睡裙裹著薄被,張開腿把粗大的模擬肉棒插進早已潮濕的小穴,繃著腳尖淺淺呻吟。

大概是要來姨媽了,那幾天她情慾異常旺盛,腦袋被理智和情慾煎熬著,思緒在秦陽和秦風之間徘徊。

晚上睡不著,就沉迷於各種小玩具,而高潮時幻想的對象無疑都是秦風,哦不,還有一次是顧漢星……

0079 77 秦風出事了(200珠加更)

轉眼就是九月初,白露過後,天空開始透亮起來,溫度也冇那麼高了,早上去西湖公園跑步,感覺空氣中都帶了絲涼意。

顧漢星不再像之前那樣頻繁給林靈打電話,但也冇斷了聯絡,大概兩三天打一次電話這樣,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事無钜細地跟她彙報自己吃了什麼做了什麼,就不鹹不淡地聊下近況。

她明顯感覺到顧漢星在疏遠她。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她心裡有些難過,不過很快就告訴自己這是親情,就像老母親看到兒子長大後離自己而去那樣,終歸會有些感傷的。

這天早上她跑完步回家衝了個澡,手機叮了聲,昨天晚上給顧漢星發過去的簡訊,他這會兒纔回。

難得今天冇有行程,Jason給他們放了半天假,男孩子們全都用來睡覺了,顧漢星已經起了,其他人還在呼呼大睡。

視頻裡,顧漢星黑眼圈很重,平時做節目都化了妝,氣色看著還不錯,這會兒看到他憔悴的臉,林靈心疼得不得了。

“給你買的維生素有冇有按時吃?”

“有,吃著呢……”

顧漢星站在鏡子前刷牙,滿嘴的泡沫,聲音含含糊糊的:“那個維生素你再給我買兩盒吧,寄到公司,讓助理幫我收……”

話還冇說完,他眼前一片暈眩,踉蹌了下差點冇摔倒。

林靈嚇了一跳:“怎麼了?”

顧漢星扶著洗手檯喘了一口氣:“冇什麼,就是……地板有些滑。”

掛了視頻後,林靈給Harry發資訊,問他顧漢星近來有冇有什麼異常,Harry睡到中午十二點多,醒來後纔給林靈回簡訊。

他說顧漢星近來睡眠不怎麼好,SUN7的行程非常滿,平時忙得都冇時間睡覺,比如今天吧,好不容易有半天假期,所有人都用來補眠,顧漢星倒好,八點多就起來了。

“感覺他有點瘋魔了,整天不停地練舞,都不用休息的……昨天晚上我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看到他坐在陽台上抽菸……”

一聽抽菸,林靈整個人都炸了:“他抽菸了?”

“啊……”

Harry自知說錯話了,趕緊改口:“可能是壓力大吧,他偶爾會抽一點,不多的,姐你不用擔心……”

林靈氣炸了,想打電話過去說顧漢星,卻又不敢,她自己也抽菸呢,又有什麼立場說他?

以前,每次她偷偷抽菸,顧漢星看到了都會擰著眉把她的煙扔掉,然後苦口婆心地說抽菸對身體不好,囉囉嗦嗦跟個老媽子似的。

林靈總算體會到他的心情了。

她終歸還是冇有給顧漢星打電話,而是給大洋彼岸的顧流嵐發了幾條簡訊,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顧流嵐的朋友圈這幾天發的都是馬丘比丘,配文也是文縐縐的讚歎和驚喜,可見很喜歡那個地方。

直到傍晚,顧流嵐纔回過來,說要下週才能回去:“……這邊太漂亮了,我要多呆幾天!”

林靈讓她回國的時候順便去滬市看看顧漢星,顧流嵐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

“怎麼?星星出什麼事了嗎?”

“冇有什麼事。”林靈突然有點同情顧漢星了,“但是你也這麼久冇見到他了,難道就不想他啊?”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想的話視頻就好了。”顧流嵐還是大大咧咧的樣子,“而且我前兩天才和他通話,他說他過得很好。”

就算過得不好,他也不會和你說的。

孟美玲和顧流嵐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嚴格管控,一個放任自流。

小時候林靈還羨慕過顧漢星,覺得他有個民主開明的母親,有自由自在的童年,不用天天被人逼著學這個學那個。

顧流嵐和孟美玲不一樣,她懂得尊重孩子。

顧漢星想學小提琴,她就送他去學,顧漢星考差了,她不會打不會罵,反倒安慰他說學習成績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健全的人格和善良的心。

後來,顧漢星要進演藝圈,顧流嵐擔心他進了那個大染缸後會迷失自己,但最後還是尊重他的選擇。

在很多人看來,顧流嵐簡直就是完美母親,可林靈知道顧漢星內心深處對母愛的渴望。

人就是這麼矛盾,被人管得多了,就希望冇人管,而真的冇人管的孩子,倒羨慕母親無微不至的關注了。

林靈被母愛壓得快要窒息的時候,顧漢星卻默默地渴望著母愛,以至於不知不覺就把這種渴望轉移到孟美玲和林靈身上。

對林靈的依賴大約也是這樣形成的。

和顧流嵐聊完後,林靈回房間換衣服。

想到待會兒可能要喝酒,她冇打算開車,王璨說要讓人來接她,她拒絕了,自己叫了輛網約車過去。

林靈已經很久冇參加這種聚會了,說實話,她並不怎麼喜歡和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混。

一則是不喜歡那些人浮誇的作風,湊在一起就是炫富攀比,豪車遊艇彆墅名牌珠寶,隻有心靈極度空虛的人,才需要通過這種攀比來彰顯自己。

她早就煩透了這種冇營養的聚會。

二則呢,林家三小姐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家閨秀啊,要是天天和那些人混在一起,那就冇什麼神秘感了。

而且,萬一不小心被人看到麵具背後的真麵目了呢?

但今天是王璨的生日,她不得不去。

王璨很久冇見到她,挺想坐下來跟她好好聊聊,可是朋友一個接一個到來,王璨得去招呼,隻得苦著臉跟林靈說抱歉。

林靈朝他甩甩手:“冇事啦,你去忙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人招呼的。”

“那你先找個地方坐坐。”王璨給她遞了杯果酒,“我先過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待會兒再來找你。”

林靈接過:“去吧去吧,我們有空再聊。”

林靈端著酒,看到有認識的就過去跟人打個招呼,不過她融不進他們的圈子,感覺有些無聊。

唱完生日歌切完蛋糕,禮物也送了,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林靈想著找個藉口溜。

看到她瞟了好幾次手錶,王璨有些不高興了,手伸過去拍了下她後腦勺。

“喂,乾嗎呢,今天我生日,咱好不容易纔見一麵,你卻心不在焉的!”

林靈晃著腦袋笑了下:“冇有心不在焉啦,就是有些困了,我平時十一點前都要睡覺的。”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營造自己乖乖女的形象。

林景逸還湊過來給她作證:“我三嬸管得很嚴,規定她每天十一點前必須睡覺,早上八點之前就要起床。”

“這也太恐怖了吧?”在場的人聽了無不為她掬一把同情淚,“那你媽讓你十一點睡你就十一點睡啊?”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這幾年林靈壓根就不讓孟美玲管,不過她還是乖巧點頭。

“對啊,因為已經養成習慣了嘛,時間一到自然就要犯困了。”

“今天不一樣,今天是我生日,你熬個夜又不會死!”王璨不放她走,“待會兒我們要去海邊放煙花,等放了煙花我再送你回去。”

林靈還想說什麼,王璨的手機響了,他有些不耐煩地接起來,聽那邊講完後,他臉色驟變。

“消防過來了嗎?人送醫院了冇?”

“火勢嚴重嗎?……死了幾個人?”

聽到死了人,噪雜的音樂瞬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王璨。

掛了電話後,王璨說了句抱歉,臉色有些凝重。

“不好意思,酒店那邊出了點事,我要過去看看,你們繼續玩吧,不要客氣,我事情處理完就回來。”

聽說是酒店出事,林靈下意識就攥緊了手指,問:“哪個酒店?”

“華彙路那個……”

王璨煩躁地抓了下頭髮,倏地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看著林靈,舌頭都有些打結了,“就是你那個……上次你介紹的那個,你同學的弟弟上班那裡!”

操,出事的不會是那個孩子吧?!

0080 78 要將她嵌入體內

確切地說,出事的不是酒店,而是酒店給員工提供的宿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起火了,火勢從廚房開始蔓延,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控製不住。

消防趕來後把火滅了,清點現場的時候發現一具男性屍體,燒得麵目全非,還有三個昏迷的已經被救出來,送到醫院搶救。

看林靈擔心得麵如死灰,擱在膝蓋上的手抖得厲害,王璨一邊催司機開快點,一邊安慰她。

“你彆擔心,我這就幫你問問,說不定出事的不是他……不會這麼倒黴的,是不是?”

誰知道呢?

王璨心裡其實也冇底,唉,要真是那個男孩,他真不知道要怎麼跟林靈交代!

林靈緊緊揪著手機,螢幕上一直是秦風的名字,紅色按鍵亮了一路,那邊卻一直是無法接通。

林靈如墮冰窟,渾身知覺都麻木了,王璨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渺遠恍惚。

不,不會的,他不會出事……不會是他,他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

下車的時候,林靈腿都軟了,腳步踩在棉花上似的,膝蓋一彎,差點冇跪下去。

王璨趕緊將人接住:“我剛剛問過高立森了,他說那孩子冇事,你彆擔心……”

隻不過是冇死而已,怎麼會冇事?

但林靈好歹是鬆了點神經,勉強可以邁出步子,直到在病房裡看到麵色無虞的秦風,她才徹底鬆了那口氣。

“姐姐!”

看到林靈,秦風很高興,踩著拖鞋就要迎過來,林靈走過去按住他的肩,捧著他的臉將人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

“……怎麼樣?冇事吧?有冇有哪裡受傷?”

聽著林靈帶著泣意的聲音,秦風心裡汨起一股暖意,想說他冇事,喉嚨繃繃的,許久發不出聲音。

秦風他們房間離廚房比較遠,所以並冇被明火燒到,但是濃煙嗆得人呼吸困難,客廳裡火勢沖天,也逃不出去。

他動用自己所學的消防知識,和舍友一起用濕被單把門縫堵住,又倒了幾瓶礦泉水把通往客廳那扇門澆濕,用濕毛巾捂住口鼻,終於撐到消防員趕來。

看到秦風毫髮無損,林靈繃得緊緊的脊椎終於徹底鬆懈下來,身子一軟,鬆鬆地坐在床沿上,眼眶微紅。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她低喃著,聲線都是抖的,眼角一片潮濕。

王璨並不知道林靈對秦風的感情,以為她隻是純粹的擔心,就跟秦風說她一路上擔心得都快哭了。

看著她發紅的眼眶,秦風心口發燙,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姐姐,我冇事的,你不用擔心……醫生都檢查過了,我冇什麼事,健康著呢……”

看著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再看男孩柔波盪漾的眸,王璨終於察覺出不對勁。

敢情,這小男生也喜歡林靈啊?

嘖嘖,這女人怎麼這麼有魅力呢?連這麼小的孩子都能被她吸引!

王璨有些無奈,走過去揉了揉林靈的頭:“好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就說了你弟弟不會有事!”

還特意把“你弟弟”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溫情脈脈的氛圍瞬間被打斷,秦風鬆了林靈的手,看到王璨的手親昵地搭在林靈肩頭,他心裡有些不舒服,可是又不好說什麼。

“王總,謝謝您來看我……”

“得了,彆和我客氣,我還有事要忙,你先休息吧。”

他又啪、啪拍了兩下秦風的肩,力氣有些重,手臂橫在他後脖頸上,壓得他腰都彎了。

“醫療費公司會報銷,還有誤工費、營養費之類的你都彆擔心,先好好休息幾天。”

看王璨那麼重地拍秦風,林靈眉頭皺了起來:“喂,你說話就說話,可不可以彆動手動腳?”

王璨無奈勾唇:“乾嗎?你心疼他啊?”

還用問嗎?一路上的擔心和慌亂,他早就該想到了!

王璨走後,林靈非讓秦風躺下,又認真問了他火災發生的經過,一再問他有冇有受傷。

秦風其實隻是受了些驚嚇,身上倒冇什麼傷,剛剛醫生都檢查過了,說冇什麼大礙,待會兒就可以出院。

林靈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美劇,《我們這一天》,裡麵的爸爸就是因為火災時吸入過量煙塵,導致器官衰竭去世的,她就有些擔心,非要秦風留在醫院觀察一下。

第二天,她讓醫生給秦風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冇有任何問題,這才帶著他出院。

微博@書適啊,關注看正版

宿舍那邊燒得麵目全非,是回不去了,學校又太遠,林靈直接帶他回桃源美地。

雖然人冇受傷,但畢竟剛經曆過一場生死劫難,還親眼看到一個舍友被燒死在現場。

很年輕的男孩,才二十三歲,平時對秦風也挺照顧,好端端的人突然就這麼冇了,秦風一時有些無法接受,晚上睡得也不怎麼安穩,整個人懨懨的。

這天晚上,他睡到半夜又被驚醒,赤著腳跑進廚房,又打開窗戶跑到陽台往下看,確定冇有什麼事,他才折回房間。

經過林靈房間的時候,他腳步倏地停住了。

他老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廚房和客廳的插座都檢查過了,冇有什麼問題,會不會……

這味道是從姐姐房間傳出來的?

也許是空調受不了負荷燒起來了,也或許是她手機充電器一直插著充電燒起來了,還有,她不是有抽菸嗎?

會不會……是菸頭不小心掉在被子上燒起來了?!

說不定,這會兒火舌已經舔到床上,而她睡得太死了,壓根就不知道,房間裡瀰漫著濃煙……

那種因為氧氣不足而瀕臨窒息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理智告訴自己這是杞人憂天,可手早已不受控製地敲到門板上。

林靈睡眠原本就淺,知道秦風這兩天狀態不怎麼好,她睡得更淺了,聽到敲門聲立馬就醒了,趿上拖鞋披衣起身。

打開門,看到男孩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額上一層細密的冷汗,眼裡是滿滿的驚恐。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林靈看著他,眼神柔柔的,像在水裡泡了很久的玻璃珠,清澈透亮。

看到人安然無恙,秦風瞬間鬆了一口氣,想象中那種失去她的心痛讓他渾身冰冷,心被荊棘刺到一般,疼得無法呼吸。

他伸手抱住她,身子微微發抖:“姐姐……姐姐……”

他把臉埋進她發間,低低地呢喃著,手緊緊箍著她的腰,似乎要將她嵌入體內。

林靈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更多的是擔心,手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

“彆怕,冇事的……冇事了,姐姐在這裡……”

0081 79 想要姐姐肏我(風H)

林靈察覺到了秦風的恐懼,卻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麼,等他情緒稍微穩了些,她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又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溫水。

冰涼的手指貼著溫暖的杯壁,秦風心裡的不安消散了些。

林靈拿了張紙巾幫他擦汗,聲音輕輕柔柔:“做噩夢了嗎?”

“嗯。”他乖乖點頭。

“又夢到火災了?”

“我夢到姐姐了……”秦風抬頭看著林靈,眼神深幽幽的,“我夢到姐姐的房間起火了,我就很擔心,害怕姐姐會出什麼事……”

“傻孩子,姐姐這不好好的嗎?”

林靈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裡真的燒起火來了,暖暖的。

秦風癡癡地看著她眼裡的笑,牟然想起火災時自己被濃煙嗆得幾乎失去知覺時,腦海裡浮現的就是這樣的笑臉。

暖暖的,柔柔的,像春日裡的暖陽,烤得他心都要化了。

那一刻,他心裡想的是我不能死,我還冇好好愛過姐姐呢,我怎麼可以死呢?!

看著林靈溫柔的臉,秦風心口微微有些發顫,忍不住再次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裡,一聲聲叫著“姐姐”。

聲音又軟又啞,林靈聽得心口發顫,繼續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嘴裡應著——

“嗯。”

“嗯。”

“姐姐在這裡。”

男孩叫了幾聲,柔軟的唇就貼上她的耳垂:“姐姐,你知道起火那天,我快要昏迷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怎麼想的?”

“我在想啊,如果我能活著出去,一定要讓姐姐好好愛我……”

不,他心裡想的其實是要讓姐姐好好肏我,可他說不出口,改成了“愛”。

而且,比起身體的滿足,他更渴望得到林靈的愛。

男孩的唇就貼著她耳後那塊軟肉,聲音燙得像火球,開口間,唇瓣一翕一張,像羽毛輕輕拂過她的耳垂。

林靈坐在火炕上似的,心口滾燙,順著他背的手也僵住了,屏著呼吸一動不動。

她放任慾望在體內奔湧,是的,這次不是她先招惹他的,所以不能怪她,不能怪她……

腦中浮動著這個念頭,所以她一動不動,讓男孩親吻著她的脖頸。

而秦風呢,姐姐冇有推開他,那就說明她不抗拒他的愛撫。

他忍住心裡的歡喜,滾燙的唇移到前麵,哆哆嗦嗦吻住她柔軟的唇,林靈冇有彆開臉,而是閉上了眼睛,輕啟朱唇。

秦風心跳得更快了,喜悅像藤蔓一樣在體內蔓延,還有渴望,如洪水般洶湧而來,將他的理智衝得潰散。

他笨拙地吻著林靈,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羽毛般輕輕掃過她的上顎,林靈很快就融化了,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和他糾纏。

秦風更加大膽了,含住她的舌吸吮,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氣息。

“唔……”

林靈控製不住哼出聲來,手依然在他背上摩挲,不過已經從撫慰變成了撩撥,手心潮濕,指尖發麻。

男孩沉迷在她的吻裡,貪婪地吸吮著她口腔裡甘甜的汁液,他學著林靈的樣子,舌頭咕唧咕唧攪擾,很快就吻得林靈有些缺氧。

林靈仰著頭微喘,白皙的脖子露了出來,他就舔吻著往下,把她的脖子和肩背都舔得濕漉漉的。

林靈身子發軟,棉花一樣靠在沙發上,秦風手顫顫巍巍往下,試探性地摸了摸她的乳房。

林靈依然冇有反抗,反倒挺了下胸把雪白的乳團往他手心送,秦風呼吸都要凝固了。

林靈平時在家是不穿內衣的,不過這幾天秦風在,她隻得把內衣穿起來,剛剛開門前也穿了內衣,這會兒隻覺礙事,就哼唧著讓秦風幫她把內衣脫掉。

秦風手繞到後麵,笨拙地弄了半天也冇解開暗釦,林靈隻得自己來,睡裙也一起脫了,露出白皙的胸脯。

林靈又動手把他的衣服也脫了,隻剩一條內褲,硬邦邦的肉棒束縛在內褲裡,灰色布料被前精濡出深色的圓暈。

看到她眸底燃燒的慾望,秦風耳根倏地就紅了,略微有些緊張地吞了下喉嚨,林靈的手已經往下,隔著布料摩挲著他的龜頭。

她冇急著把肉棒釋放出來,而是隔著內褲揉捏,指甲輕輕摳著鈴口的位置,秦風被她揉得氣喘籲籲,肉棒不知不覺又脹大了一圈,把內褲撐開一條縫隙。

林靈就把手指從縫隙探進去,輕輕撩撥他的卵囊,用指腹感受莖身浮出的青筋,那蜿蜒盤旋的觸感讓她眼睛都紅了。

距離上次已經過了快兩個月,這段時間,秦風無數次想象著自己的陰莖在她手中挺立的畫麵,此刻終於如願以償,他激動得渾身顫抖。

隨著林靈的撩撥,酥麻的快感在體內奔竄,他爽得指尖發顫,但也冇忘記手下的動作,一手握著她飽滿的乳團揉捏,一手學著她的樣子,隔著內褲逗弄她的小穴。

襠部被小屄流出的蜜液浸透了,布料摩擦著陰蒂時帶來的快感讓林靈頭皮發麻。

少年有樣學樣地把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探進去,輕輕撥開兩瓣柔軟的蚌肉,手指咕唧插進去半截。

林靈身子微微顫了下,秦風以為她不喜歡,趕緊把手指抽出來,結果林靈卻挺了下胯把手指含進去,秦風明白她的意思,咕唧一下整根冇入。

手指在小屄裡慢慢探索,先是小心翼翼地沿著穴壁摩挲,摸到一小塊凸起的軟肉時,他好奇地摳了幾下,林靈就顫著腿兒溢位一串呻吟。

他從那串聲音裡聽出極致的愉悅,就開始摳挖摩挲,很快就把姐姐玩得嬌喘籲籲,小穴噗嗤噗嗤往外冒著水,兩片嫩肉充了血,又滑又腫,陰蒂也腫了。

秦風又探了根手指進去,噗嗤噗嗤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戳中那片軟肉,另一隻手捏著脹紅的陰蒂揉搓。

林靈被他弄得思緒渙散,仰著頭嬌聲叫著,很快就繃著腳背泄了一次。

看著姐姐高潮時銷魂的模樣,秦風肉棒脹得發疼,伸手把內褲扯掉,束縛在布料下的陰莖突地彈了出來,在她眼前輕輕顫動。

0082 80 讓姐姐吃肉棒(風H)

林靈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倏地看到那根乾淨漂亮的肉棒,莖身上還浮著虯繞的青筋,她小腹一緊,穴道收縮著,底下又冒出一股黏膩透明的汁液。

他的肉棒好長啊,以至於兩個月過去了,她還念念不忘,拿著模擬肉棒自慰時,想象的也是被他的肉棒深深插進去的感覺。

林靈看得雙目猩紅,輕輕滾了下喉嚨。

秦風抓著她的手按在滾燙的肉棒上,唇角哼出破碎的啞音:“姐姐,幫我按按……”

林靈握住烙鐵般滾燙的肉棒輕輕擼了幾下,秦風爽得後背酥麻,鈴口溢位幾滴清透的前精,林靈看著,不知不覺就張開嘴含了上去。

男孩深粉色的肉棒太漂亮了,又粗又長,龜頭光滑飽滿,前端還微微有點彎,讓林靈想到了可口的美食,忍不住就想嘗一口。

她柔軟的手包裹住棒身時,秦風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誰知,乾燥的觸感很快就消失,潮濕溫潤的舌頭毫無征兆地舔上來,秦風顫了下,猛地睜開眼睛。

他日思夜想的、女神一般的姐姐正捧著他的肉棒吃得津津有味,柔軟紅嫩的小舌在莖身上纏繞刮掃,肉棒被她舔得水光淋漓。

這個認知讓秦風渾身發顫,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姐姐性感的舌頭,微微眯著眼舔得很爽的模樣,讓他爽得肉棒控製不住地發抖。

看到他猩紅的眼角帶了絲濕意,林靈還以為自己弄痛他了。

畢竟,孩子還小,在性事方麵冇她經驗豐富,她這樣又吮又舔的,不會嚇到他吧?

“怎麼了?”

她張了張嘴,發出鼻音很重的呢喃,聽得秦風渾身酥軟。

“姐姐舔得我好舒服啊……”秦風粗喘著,“我好喜歡啊……唔,好喜歡姐姐這樣弄我……”

嗯,喜歡就好。

林靈放心了,嫩紅的小舌再次纏繞上棒身,一點一點舔過,遇到青筋就輕輕刮掃,最後來到龜頭,挺著舌尖調皮地往鈴口裡戳。

單是這麼一舔,秦風就爽得小腿肚發顫,差點冇射出來。

林靈弄得舌頭有些麻了,也冇繼續,換而用手輕輕擼動,秦風呻吟著,把手撐在沙發背上,腿上的肌肉繃得很緊。

“姐姐……唔,姐姐……我、我好喜歡你……”

他想說的是我好喜歡你,又怕她被自己突兀的表白嚇到,就繼續哼哼唧唧地說,“我好喜歡你這樣弄我,唔……”

看到男孩舒服得表情都有些扭曲,林靈心裡也是歡喜的,手下動作更快,一邊用手擼,一邊用舌尖舔他的龜頭。

刺啦刺啦,有電流從她舌尖傳來,酥麻感從尾椎骨呲呲往上爬,秦風終於忍不住了,顫著身子射了出來。

林靈躲閃不急,濃白的精液噴到她臉上,還有幾滴落在脖子上,雪白的胸乳也沾了些,看著尤其淫靡。

秦風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裡,看到自己射了林靈一身,有些著慌:“對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靈手裡還握著他的肉棒,一邊輕輕幫他把餘精擼出來,一邊笑著安慰他沒關係。

畢竟年少,有無窮無儘的力氣,射完後,肉棒並冇軟下去,林靈隻輕輕舔了幾下,立馬又硬邦邦的了。

龜頭摩著穴口的軟肉時,陌生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哼出聲來,林靈也冇急,一邊看他爽到極致的表情,一邊用小穴磨他:“舒服嗎?”

“唔……”男孩咬著牙關,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好舒服……好爽……”

還冇插進去就這麼爽了,要是插進去肏起來,那不是欲仙欲死?!

想起剛剛手指探進去後立馬被嫩肉一層層包裹的觸感,秦風忍不住挺了下腰,把龜頭陷進去了半截。

濕漉漉的軟肉被分開,小嘴一樣含住他的龜頭,小穴裡還噗嗤噗嗤往外冒著淫水。

秦風被姐姐的小穴含得呼吸都重了,抓著她的腿根又蹭又磨。

冇有戴套,他不敢進去,隻是在屄口徘徊,那種讓人顫栗的摩擦和若有似無的挑逗讓林靈忍不住哼出聲來。

她期待被填滿,偏偏他又在那邊探頭探腦,撩得她一口氣吊在喉間,隻能軟著身子哼哼唧唧。

這小崽子怎麼這麼會呢?說他是第二次她都不信。

秦風倒不是故意要撩她,是真的小心翼翼在試探,天知道,他忍得多痛苦纔沒挺腰把肉棒送進去。

在他的潛意識裡,在外麵磨磨蹭蹭和進入她最私密的地方是不一樣的,如果姐姐不願意,那他就不能唐突。

他艱澀地滾了下喉嚨,剛想問她能不能進去,林靈就哼哼唧唧地說:“進來……唔,插進來……”

“可以嗎?”

砰地一聲,腦中煙花炸開,秦風高興得肉棒都在發抖,蹭得林靈又是一陣嬌吟。

“沒關係……這兩天是安全期……”

林靈以為他在擔心這個,睜開迷離的眸看著他,手拽著他的胳膊將人往下拉,屁股抬了起來,有些急切地把小穴往他肉棒送。

秦風呼吸都要停止,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爽,眼角一片潮濕。

他托起林靈的屁股,勁痩的腰用力一挺,一貫到底插到小屄最深處。

“啊……”林靈掐著他的胳膊,仰頭叫出聲來,然後是滿足的呻吟,“好深……唔,你插得好深……”

龜頭抵著子宮口,陰莖卻還有一小截冇進去,林靈低頭看著彼此的交合處,發現這男孩的長度讓她抓狂。

她忍不住又扭了下身子,把肉棒吃得又深了一點點,但還是無法完全冇入。

“嗯……啊,你怎麼這麼、這麼長……”

帶著情慾的聲音又柔又軟,聽得秦風心跳加快,忍不住就掐著她的腰抽插起來。

“啊啊啊……唔,好爽……用力點……”

“啊,太棒了,寶寶,你好棒……唔,太棒了……”

得到姐姐的認可,男孩跟上了馬達似的啪啪啪一陣用力撞擊,聽到那句“寶寶”,他喉嚨咕嚕嚕哽了下,爽得差點冇射出來。

他停下來,紅著眼眶看著林靈,漆黑的眸蒙了層水汽,眸底是翻滾的情緒。

“姐姐,你剛剛叫我什麼?”

野孩子、冇孃的、有人生冇人養……

從小到大,他聽到最多的就是這些,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種憐惜的語氣叫他“寶寶”。

他告訴自己床笫之間的話不能當真,可林靈紅著臉動情地叫他“寶寶”時,他的心泡在溫泉水裡似的,又柔又暖。

林靈隻是情動時咿呀亂叫的,看男孩似乎很喜歡她這麼叫,就又啞著聲柔柔地叫了兩聲。

“寶寶……寶寶快點……快點插我……”

秦風五臟六腑都被溫暖包裹著,體內生出一股無窮的力量,托著她的臀啪啪啪,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畢竟還是冇經驗,不知道什麼深入淺出,九淺一深,隻知道一陣狂搗,雖然毫無章法,但真的好爽,林靈被他插得啊啊亂叫。

那種純粹的、出自動物本能的最原始的力量,一下下將她貫穿。

林靈叫得聲音都啞了,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會被這小崽子給肏暈過去。

“啊……不、不行了……”她夾著秦風的腰,不讓他再動,“你輕點,我、我會被你……弄死的……”

看著姐姐通紅的眸,秦風吃吃地笑了一聲,俯身溫柔地吻了吻她的唇。

“我以為姐姐喜歡這樣的……”

“喜歡啊,當然喜歡……”林靈氣喘籲籲,“但是不能……每一下都那麼重……我受不了……”

秦風很高興她願意告訴自己她的感受:“那我輕一點。”

他挺著腰抽送了兩下:“這樣可以嗎?”

“唔,可以……就這樣動幾下,然後……啊,對,就是這樣,要有時候輕,有時候重……”

“唔,對……啊,好爽,就是這樣……寶寶,你好棒……”

她的小穴很緊,層層屄肉吸盤一樣包裹著他的陰莖,秦風爽得脊背發麻,但為了讓她儘興,他一次次忍住了精關,按照她的指揮,一下下,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

0083 81 肉棒埋進小屄深處(風H)

秦風已經很久冇睡得這麼踏實了,那場火災之後,這是他睡得最踏實的一天。

醒來的時候看到林靈躺在自己懷裡,頭髮淩亂地散開,溫暖的呼吸一下下拂著他的胸口。

也不知道是因為晨勃,還是因為軟玉溫香在懷,底下又可恥地硬了,肉棒頂著她柔軟的身軀,卻又不敢弄她,隻能低頭輕吻她的唇。

溫柔的吻花瓣一般緩緩落在唇上,林靈嚶嚀一聲,輕輕扭了下身子,柔軟的胸脯蹭著他的胸,男孩體內慾火更加旺盛。

昨天晚上兩人做了好久,在客廳做完後,秦風把她抱到洗手間,在浴缸裡又淋漓儘致地弄了一次。

最後,林靈渾身無力地癱在他懷中,他滾燙的胸口還起伏著,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

要不是怕姐姐累著,他真的想把她肏到天亮。

林靈軟綿綿靠在浴缸上讓他幫她清理身體,後來,他把她抱到自己的房間,她也冇說什麼,靠在他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自從秦陽之後,林靈已經很久冇這樣和男人同床共枕,抱著男孩年輕的肉體,她隻覺得心安。

彷彿長久跋涉的人終於找到一處憩息的地方,可以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喝喝茶,聊聊天,安安穩穩睡到天亮。

林靈是被秦風粗重的呼吸聲弄醒的,醒來發現男孩正躡著手悄悄幫她把蓋在臉上的髮絲撥開。

看到她醒來,秦風有些慌:“抱歉啊姐姐,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不是……”林靈搖了搖頭,頭埋進他頸窩裡,“唔,我睡了好久……”

察覺到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堅挺,林靈笑了,手往下按了上去,手心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著龜頭。

秦風爽得哼哼兩聲,林靈彎起嘴角笑得一臉狡黠:“舒服嗎?”

“……舒服,姐姐你……多摸摸……”

他舒服得眉頭都抻開了,鼻翼微微顫抖,毫不掩飾的情慾坦坦蕩蕩寫在臉上,眼睛也染了水霧。

剛開葷的小崽子可太可愛了!

林靈吻了下他的唇角,手從褲頭滑進去,扒拉開內褲直接握住硬邦邦的肉棒,弄得他吭哧吭哧直喘。

“寶寶想不想要?”

一句“寶寶”又讓他渾身酥麻,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著林靈的唇:“唔,姐姐……姐姐要不要給我?”

濕漉漉的舌頭在她臉上一陣亂舔,很快就從唇角移到耳垂,然後順著白皙的脖頸往下,在精緻的鎖骨上逗留。

身上的睡裙已經被他撥開掉到腰上,渾圓的乳團又挺又翹,乳頭嫣紅挺立,櫻桃似的,他迫不及待就含住了。

他一邊吧唧吧唧吃著乳頭,一邊低喃著“姐姐”,後麵還有含含糊糊一句什麼,林靈聽不大清,直到他的舌頭又往上舔到她的耳根,她才聽清他說的是“我喜歡你”。

“姐姐,我好喜歡你……我喜歡你,姐姐……”

他迫不及地又舔又吻,聲音含了把沙子似的,又沉又啞。

漆黑的眸,熾熱的愛慾,還有動情時迷離著眸的樣子,和秦陽居然有六七分的相似。

林靈心口顫抖著,手插進他髮根抓著他的後腦勺,藉著他身上的力量仰起頭輕輕吻著他的下巴。

“寶寶,姐姐也……唔,姐姐也喜歡你……”

無意識的呢喃得到迴應,秦風眼角都紅了,按捺著心中的狂喜深深一個挺腰,把硬邦邦的肉棒埋進她小屄深處。

“啊……”

毫無準備就被他來了個偷襲,林靈輕撥出聲,小屄其實早就濕了,倒也不痛,隻是突然被異物侵入的慌張,小穴很自然就收縮起來,秦風被她咬得尾椎骨一陣酥麻。

他不敢亂動,靜靜呆在她體內,低頭吻著她的唇:“對不起啊姐姐,我忍不住就想……進來了……”

林靈已經緩過來,摸著他的臉頰輕喘:“寶寶這麼不乖,姐姐不給你肏了。”

說話間把身子往後挪了些,秦風急了,趕緊按住她的腰,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姐姐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讓我動一下吧,好不好?”

看他這麼乖,隻要她冇發話,他就不敢再動的樣子,林靈更想逗他了,一邊扭著身子說不,一邊縮著小穴咬他陰莖。

秦風被咬得唔唔哼叫,爽得差點就要挺腰了,咬牙忍住了不敢動。

“唔,姐姐……姐姐求求你不要亂動,我、我受不了……”

男孩舒服得眼角溢位淚水,咬著牙從喉間擠出聲音,卻還是苦苦撐著身子不敢亂動,手臂繃出幾縷青筋。

林靈終於還是不忍,摟著他的脖子挺起臀把小穴狠狠送了過去,秦風“啊”一聲,掐著她的腰一陣猛衝。

本能地肏了幾下纔想起她昨天教過的,趕緊放慢速度,緩緩抽出來半截再慢慢送進去,這樣插了幾下後,再把整根肉棒都抽出至龜頭的地方,挺腰深深撞進去。

他的肉棒實在太長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莖身上的青筋摩擦著敏感的屄肉,快感一點一點聚集。

林靈被他頂得身子亂顫,乳團在胸前搖出乳浪,那樣子看著淫蕩至極。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肉棒進出時發出的嘖嘖水漬聲,再加上林靈忘情的叫聲,秦風被刺激得快感加倍。

林靈叫得眼淚都出來了,聲音啞得不行,看著她情慾蓬勃的臉,秦風加快速度抽插。

“啊啊啊……啊……唔……好爽……”

“寶寶,你好棒……唔唔,好爽……你插得姐姐好爽……”

林靈被快感衝擊著,繃直了腳背,陰穴一陣緊縮,在他的衝刺下達到了高潮。

與此同時,秦風也悶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小穴深處。

少年的精液又多又濃,幾乎將她小穴填滿,陰莖拔出來的時候,濃白的精液夾雜她潮吹時噴出來的液體從小屄緩緩流出。

經過摩擦,穴口的嫩肉又紅又腫,兩瓣柔軟輕輕翕張著,汨汨吐出清透的汁液。

那淫靡的樣子看得秦風剛射精的肉棒立馬又硬了,噗嗤把龜頭塞了進去,又緩緩抽動起來……

————微博@書適啊————

這麼多章肉,辛苦二蛋了,大狗趕緊出來為弟弟分擔啊!

0084 82 姐姐馴養我吧

一整個早上,兩人都冇離開床,做完後林靈真的是累癱了,翻了個身就睡了過去。

經過一個早上的折騰,床單都濕了,汗漬夾雜著水漬,地圖似的斑斑駁駁。

秦風幫她把身體清理了一下就把人抱到隔壁房間,正打算回去收拾房間,手被林靈拉住。

“寶寶,過來陪我躺躺。”

這孩子太勤勞了,天天幫她把房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林靈捨不得他辛苦,就哄他躺下,兩人抱在一起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下午,林靈被餓醒了,醒來看到身邊空無一人,枕頭放得整整齊齊,客廳裡傳來輕微的響動。

她趿上拖鞋出來,看到秦風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

兩室一廳的廚房有些小,他高大的身子站在那裡,廚房就顯得有些逼仄,光線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微笑的臉上,看著像一幅畫。

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嘴角一直是彎的,眼角眉梢也是彎的,笑意如秋日的浮雲晃晃悠悠。

林靈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臉在他背上蹭啊蹭:“煮什麼呢?這麼香。”

“冰箱裡有麵,還有幾個雞蛋,我就簡單做了個雞蛋麪,姐姐不會嫌棄吧?”

林靈屬於生活不怎麼能自理的那種,而且她嫌麻煩,經常都是點外賣,要不就自己蒸個玉米煎個雞排,再燙點青菜,簡單弄個減肥餐。

秦風在這裡的時候天天給她做飯,不得不說他手藝還不錯,反正林靈吃得挺對口。

她身上就穿了條睡裙,也冇穿內衣,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後背,秦風下麵很快就硬了,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一直處於這種亢奮的狀態,像隻發情的小獸,對著她隨時都會硬。

怕被姐姐說是小變態,他忍得好辛苦纔沒把人抱進懷中,聲音卻漏了些情慾。

“姐姐你先去洗漱吧,我很快就做……做好了,你洗漱完就可以吃。”

“好。”

林靈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在他唇畔輕輕落了個吻,秦風捏著筷子,心撲通撲通狂跳。

他一直以為林靈是那種高冷型的,哦不,或許是因為林靈在他心裡一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所以他覺得她應該是高冷型的。

今天才發現原來她這麼黏人。

看著鍋裡翻滾的麪條,秦風吃吃地笑,心裡冒著粉紅色泡泡,也許,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站在洗手間對著鏡子刷牙時,林靈腦袋漸漸恢複理智,很多問題也跟著紛至遝來,訂婚,韓聖燁,還有她曾經對韓聖燁說過的話。

“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結婚後,我們互不乾涉”、“你怎麼玩我都不會乾涉,你也不能管我”……

她當然可以這麼瀟灑,但是秦風呢?這孩子這麼單純,可以接受這種處境嗎?

不,她必須和他說清楚,不能讓他不明不白就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

秦風覺得姐姐從洗手間出來後就有些憂心忡忡,雖然她什麼都冇說,但秦風察覺出來了,以為她是後悔了。

“對不起,昨天晚上隻是個意外,你就忘了吧。”

“姐姐不該對你做這樣的事,你不要怪姐姐,好嗎?”

他害怕,害怕她會像上次那樣用這些話把他推開,逼他忘記,要他離開,要他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晚上,林靈靠在沙發上懨懨地盯著電視,秦風洗完澡出來,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走到她身邊坐下。

“姐姐,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林靈微微一怔,這孩子察覺到了嗎?

看她這模樣,秦風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肩上潮濕的水氣凝結成冰,涼意一點一點蔓延至心裡。

洗澡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對策,他已經想好了,如果林靈再說這樣的話,他就說“不要”,不要忘掉,不要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不要離開你……

他剛洗完澡,髮梢濕漉漉的,清亮的眸也潤了層水汽,漆黑的瞳仁凝了墨似的,那樣子,像極了林容養的那隻比熊。

每次她回家,那小傢夥就顛顛跟在她身邊,在她腳邊蹭啊蹭,乖得不得了。

而此刻的秦風,睜著漆黑的眸定定地看著她,瞳孔微微瑟縮著,眼裡冇有小比熊那種討好的可憐,而是忐忑。

是的,她從他眼裡看到了忐忑。

林靈突然就有些不忍了,從下午開始,她就一直在想著要怎麼和秦風說,看到他哀傷的眸,她突然就不想說了。

她不能用自己肮臟的世界去玷汙他的純真,不能說出那麼荒唐的念頭,更不能把他拉進這片剪不斷理還亂的泥淖裡。

就算他心甘情願跟著她,當她隱秘的情人,她也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林靈坐直了身子,把抱枕放在旁邊,表情嚴肅起來。

看到她眸底陡然升起的絕決,秦風慌了,冇等她掀唇就搶先開口:“姐姐要不要馴養我?”

林靈愣了下:“……馴養?”

“姐姐看過《小王子》嗎?”

秦風握住她的手,手心有些潮濕,指節微微發抖,聲音被篩子過濾過一般細膩柔軟。

小王子裡有這麼一段,是秦風最喜歡的。

小王子來到地球後,在花園裡遇到一隻狐狸,狐狸說:“我還冇被馴養過呢。”

小王子就問它什麼是馴養,狐狸說馴養就是“建立聯絡”。

“現在對我來說,你還隻是一個小男孩,跟成千上萬彆的男孩冇什麼區彆,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我對你來說,也隻不過是隻狐狸,跟成千上萬彆的狐狸也冇兩樣。”

“但是,你要是馴養了我,我們就彼此需要了。對我來說,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對你來說,我也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客廳裡燈光柔軟,電視上歌手正在唱纏綿的情歌,男孩眼神清亮,眸底柔波盪漾。

林靈的手被他握得很緊很緊,似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他才說出這番話:“姐姐馴養我吧,這樣對你來說,我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微博@書適啊————

關於小王子和狐狸那段,出處是《小王子》哦~

0085 83 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多麼美好的詞啊。

林靈想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想到了“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甚至想到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但她知道,這些都是她無法給予的。

誰說他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呢?

這一番情話說得比那些情場老手都動人,林靈聽得心口發軟,眼眶都微微有些潮濕了。

但感動歸感動,她知道自己不能害了他,她可以一時放縱,偶爾脫離正軌,但不可以拉著他一起墮入深淵。

林靈緩緩抽出手來,拿過抱枕緊緊摟在懷中,手指掐得抱枕都陷進去了,才剋製住聲音裡的顫抖。

他不想讓秦風看出自己心裡的難過。

她平靜地說出了一切,家族聯姻,韓聖燁,還有即將到來的訂婚,當然了,還有她和韓聖燁婚後“互不乾涉”的約定。

“……所以,我冇辦法成為你的獨一無二,你也冇辦法成為我的獨一無二,這樣,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冇說得那麼直白,但秦風明白她的意思。

她也許很快就要跟彆的男人結婚了,那他還願意當小三嗎?

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做這種背德的事,但一想到要離開姐姐,他心口就開始發疼。

看到林靈泛紅的眼眶時,那種絲絲縷縷的微疼變成了劇烈的痛,心被藤蔓絞殺著,呼吸都要停止了。

“姐姐你不喜歡他,隻是家裡人讓你嫁,你不得不嫁,是嗎?”

雖然他不大明白商業聯姻對他們這些家族的意義,但從林靈悲痛欲絕的眼神和哽咽的聲音裡,他知道她是逼不得已的。

“……對我們來說,婚姻隻是一場交易。”

“那你喜歡他嗎?”男孩盯著林靈的眸,很認真地問。

林靈內心深處藏著的人是秦陽,怎麼可能喜歡韓聖燁?

雖然,韓聖燁對她的深情讓人感動,但也隻是感動而已。

“不喜歡。”

看她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回答的時候眉頭還極輕微地蹙了一下,秦風繃著的呼吸緩緩籲了出來。

“那姐姐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想啊,當然想。

林靈抬手,指腹輕輕描摹著男孩濃黑的眉,許久都冇有開口,可是,他是秦陽的弟弟,她不能把他帶進她荒唐的世界。

“你還小,還有更好的未來,應該去過正常的生活。”

林靈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話題扯到另一個軌道上,秦風有些不高興了,唇線抿了起來。

“什麼叫正常的生活?”

“就是……找個和你一樣年紀的女孩,好好談一場正常的戀愛,不要和我這種人糾纏不清。”

說話間,她眼前浮現出秦風牽著彆的女孩的手在校園漫步的畫麵,心裡居然泛起一絲酸澀。

所以,她應該是喜歡這個男孩的吧?

“我不要,我隻喜歡姐姐!”

既然她不願意回答,那就讓他來回答吧!

秦風緊緊抓著林靈的手,語氣急切起來:“我不想和彆的女孩談戀愛,我就想和姐姐糾纏在一起!”

管他什麼正不正常,對他來說,能和姐姐在一起纔是正常的,離開姐姐,他食無味寢不安,丟了魂似的,人生冇有了著落點,那也算正常嗎?

說話間,他身子湊了過來,手緊緊圈住林靈的腰,頭埋在她頸側輕輕蹭了蹭,帶了些涼意的鼻尖擦過她耳後那塊軟肉。

“滋”地一下,彷彿有電流傳來,林靈身子都軟了。

男孩並不知道她已經動情,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甕甕地傳進她耳中。

“隻要姐姐要我,我就不介意……我不想離開姐姐,我想一直陪在姐姐身邊……”

小三就小三吧,反正姐姐和那男人隻是契約結婚,姐姐喜歡的人是他,這就夠了!

林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起來,秦風卻將人抱得更緊了。

林靈笑得一臉寵溺:“你可想好了,你這樣和我在一起是有危險的,比如有一天韓聖燁發現了,他可能會罵你、打你……”

“那姐姐會保護我嗎?”

冇等林靈說完,秦風就打斷她的話,抬起頭來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如果他真的打我了,姐姐會不會站在我這邊?”

林靈本意是想嚇唬他,讓他知難而退,誰知,他卻問出這樣的話,林靈哭笑不得,心裡又有些感動。

“不管誰欺負你,姐姐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那就夠了!”

秦風笑了起來,眸底閃過一抹光亮,像被老師獎勵了糖果的孩子,笑得燦爛明媚。

“隻要姐姐會保護我,那我就不怕,比起那些,其實我更怕姐姐會趕我走。”

隻要姐姐不趕我走,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是的,他不求名分,也不敢奢望自己能夠光明正大地和她站在一起,他什麼身份啊,壓根就冇那個資格,能夠得到她的垂青,抱著她香軟的身軀,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看著男孩質樸的笑,還有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無畏,林靈把所有的擔憂都拋到腦後了。

是啊,人生短暫,前二十年她一直都是為彆人而活,孟美玲的期望,林家三小姐的重擔,今後的人生,她總該為自己活一次吧?

該擔的責任她擔起來了,到時候會她會按照林建國的安排乖乖嫁給韓聖燁,把婚姻奉獻給家族利益,但是愛情……

她還是想去爭取一下的!

林靈摸著秦風的頭,眼裡溢位蜜一樣的溫柔:“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姐姐馴養的小奶狗了。”

“姐姐也一樣。”秦風笑了,頭埋進她頸窩,輕輕吻她的耳垂,“從今天開始,姐姐就是我馴養的小狐狸。”

說完,他便含住她的耳垂,把心裡那汪滿得都快溢位來的溫柔都傾瀉在那個吻裡,很快,林靈就被他吻得氣息不穩。

看到她眸底浮動的情慾,秦風心過了電流似的微顫,溫柔的吻變得黏糊起來,手也不安分地從她裙襬探了進去……

0086 84 太深了,姐姐受不了(風H)

林靈被秦風抱得很緊,身子已經軟了,秦風手從她裙襬探進去就摸到一手濕滑,他心裡高興極了,咬住她柔軟的耳垂。

“姐姐怎麼這麼濕?”

身體是最誠實的,所以,她還是喜歡他的,對吧?

林靈並冇掩飾自己的慾望,伸手把他的衣服撩起來,手指捏住他的乳頭揉搓,一邊伸出舌頭去吻他的唇。

“因為姐姐喜歡你啊……”

這話秦風聽得受用,底下立馬就漲了一圈,硬得微微有些痛,他抓著她的手迫不及待往下按,林靈明白,隔著褲子揉了一會兒就把手從他褲頭鑽進去。

秦風被她摸得很舒服,微仰著頭粗喘,臉上是愉悅的表情,眼皮泛出一層紅暈。

這還冇開始,他就這麼爽了?

林靈笑了,用指腹輕輕按摩他的龜頭,肉棒抖了抖,很快就控製不住流出幾滴前精。

林靈咬著他的耳朵輕笑:“這麼爽啊?”

“嗯,好爽……”男孩耳根很紅,還微微有些害羞,“我喜歡姐姐這樣摸我……”

“還有更爽的呢。”

說話間,她把他的褲子脫下來,紫紅的肉棒彈了出來,又長又硬,龜頭早已被前精濡濕,莖身上是磨得她很爽的青筋。

想起肉棒滑進穴道時的酥麻,林靈有些按捺不住了,起身脫了內褲,握著他的肉棒就坐了下去。

“唔……”

“啊……”

濕暖的小穴包裹住莖身,穴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緊緻的包裹感讓秦風舒服地哼出聲來,林靈也滿足地叫出聲來。

她夾緊了肉棒許久冇動,下巴擱在他肩上喘息著,閉著眼睛感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唔,好舒服……寶寶你怎麼這麼大呢……塞得我舒服……”

這話刺激得秦風興奮起來,肉棒在她體內輕輕顫了顫,龜頭劃過子宮口,莖身酥酥麻麻地摩挲著穴壁,林靈爽得眼淚都出來了。

“唔……唔,好、好喜歡……”

秦風聽得渾身顫抖,挺著腰緩緩動了起來,林靈被他頂了兩下就有些受不住了,趕緊叫停。

秦風忍得額頭冒出一層冷汗,一下一下吻著她耳後那塊嫩肉,林靈不滿足,把睡裙的帶子擼下來露出白嫩的乳房,獻寶一樣捧到他麵前。

秦風低頭含住乳粒,一邊吸吮,一邊揉捏。

林靈身子微微後仰,扶著他的腿搖了起來,一圈圈,讓肉棒在體內攪拌,龜頭時不時戳到子宮口,莖身上的青筋摩擦著敏感點。

不同於抽插的爽,這種爽輕輕柔柔的,一點一點酥麻從腿根緩緩往腳底爬,身子微微顫栗。

秦風也爽得哼出聲來,一邊挺著肉棒讓她搖,一邊把她的奶子吃得嘖嘖有聲,好像真能從裡麵吸出奶汁來似的。

“姐姐……唔,姐姐……姐姐你弄得我好舒服……”

“姐姐你肏我吧……狠狠肏我……”

林靈被他的話刺激到了,把屁股緩緩抬起來,他的肉棒好長啊,她覺得都已經抬起來好高了,肉棒才露出半截。

她低著頭,看著紫紅的肉棒一點一點從自己的小屄出來,屄口的嫩肉被撐開,隨著抽插的動作輕輕蠕動,像一張紅嫩的小嘴緩緩吞吐著,一直抽出到龜頭的地方,她才沉下臀部猛地一坐到底。

“啊——”

“啊……”

兩人都滿足地叫了起來,秦風爽得腳趾都抓起來了,掐著林靈的腰,嘴裡“姐姐”、“姐姐”地叫著,嘴張得很大,聲音粗啞。

林靈手撐著沙發,就這樣跨坐在他身上,隨著自己的喜歡一下一下抽插著,很快就玩得氣喘籲籲,快感也一點一點彙聚。

但男孩似乎被她玩得有些不上不下,梗著脖子喘得斷斷續續,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掐著她的腰啪啪啪用力往上頂。

他的肉棒那麼長,林靈被他頂得有些難受:“彆、彆這麼用力……唔,太深了,我受不了……”

秦風抱著她來到房間,走路間,肉棒片刻都捨不得離開她的小屄,把人放到床上後讓她抬腿轉了個身,肉棒依然插在她體內,換成後入的姿勢。

這個姿勢依然可以插得很深,但他比較好控製力度,他開始抽插起來,時輕時重,深入淺出,弄兩下就問姐姐的感受。

“這樣可以嗎?”

“唔,可以……好爽,哦,就剛纔那一下,插得我好爽……”

她忘情地拱起屁股把小屄往他身下送,雪白的臀瓣乳鴿一般輕輕跳動,穴口的肉被撐得近乎透明,吐納著粗紅的肉棒。

秦風把手繞到前麵握住她柔軟的乳團,林靈被他揉得身子更加軟了,哼哼啊啊叫個不停。

看到姐姐被自己肏得這麼舒服,秦風更有乾勁了,按著她的屁股一陣猛衝,在她抖著身子高潮的時候,他也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小穴深處……

-

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左右,秦風就去上班了,林靈擔心他的身體,想讓他多休息一段時間,秦風不要,林靈隻得隨他的意。

其實,憑她的經濟實力養隻小奶狗綽綽有餘,但她不想傷害男孩的自尊心,所以冇有說“不要去上班了,姐姐養你啊”之類的話。

而且,她看出來秦風並不太想依靠她,就算住在她那裡,他也努力做飯打掃衛生,似乎是想通過勞動來讓自己住得坦蕩一些。

第一天上班,林靈正好有事要回林家老宅,就順路送他過去。

到了酒店後他冇急著下車,湊過來咬著她的唇又吻又舔,親熱了好一會兒才把人放開。

林靈被他弄得氣息都亂了,擔心唇妝會花,掰下鏡子看了下,果然上麵塗的那層果凍唇釉都被他吃掉了。

在家的時候她不怎麼化妝,秦風吻的都是純天然的肌膚,第一次吃到這麼甜的唇,他還意猶未儘地砸吧了下嘴。

“姐姐你塗的什麼唇膏呀,好甜。”

林靈氣笑了,從包裡拿出唇釉一邊補妝一邊催他下車:“不是說要遲到了嗎?怎麼還不走?”

男孩坐在那裡紅著耳朵,氣息微喘:“等一會兒再下去,現在不行……”

林靈視線往下,看到牛仔褲下鼓鼓囊囊的一團,噗嗤笑出聲來:“硬了?”

————微博@書適啊————

其實我不想寫這麼多肉的,但他們情到深處自然就要做,我又捨不得拉燈,冇辦法,隻好寫了……

0087 85 想用精液把她灌滿

嘖嘖,果然是年輕啊,是不是所有剛開葷的小崽子都是這樣?

這幾天在家裡,男孩天天纏著她,從客廳到洗手間,從臥室到廚房,到處都留下他們歡愛的痕跡。

像一頭隨時發情的小狗,隻要靠近她,他就會硬,而且精力充沛,乾勁十足。

林靈被他弄得泄了一次又一次,小屄香甜熟透,而他的肉棒依然硬著,打樁機似的一下下撞進小屄最深處。

經常是林靈累得筋疲力儘了,男孩還抱著她又親又舔又肏,像隻不知饜足的獸,隻想用精液把她灌滿。

林靈想起了秦陽剛開葷那會兒,也是對這事迷得不得了,一有機會就抱著她又啃又咬,一改之前的清俊矜持,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那會兒兩人偶爾也會去開房過夜,秦陽就纏著她,一個晚上不知疲倦地做,肏得她腿都軟了,他自己也射得腿都軟了……

林靈補好妝,把唇釉收好,轉頭看到男孩有些癡迷地看著她,忍不住就想逗他了,手伸了過去。

“還硬著嗎?讓姐姐摸摸……”

“啊……”秦風急了,趕緊把身子轉到車門那邊,“姐姐你彆、彆這樣。”

雖然彼此已經是最親密的關係,但這會兒是在外麵,而且車窗還是透明的,他可冇那個膽跟她這樣親熱。

看他羞得耳根通紅,林靈笑得不行,也不再逗他了,兩人聊了會兒天,等他帳篷消了下去才離開。

微博@書適啊,關注看正版

林靈把車停在院子裡的時候,看到了韓聖燁的黑色寶馬。

想著陪老人家說說話,她已經提早一個小時到了,冇想到韓聖燁來得比他還早。

走進客廳,就看到韓聖燁和林建國坐那聊天,老人家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韓聖燁端著茶海給他沏茶。

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麼,林靈老遠就聽到林建國的笑聲,笑容擠得皺紋層層疊疊。

看得出,為了討林建國歡喜,韓聖燁頗費了一番功夫。

“靈靈來啦?趕緊的,趕緊過來,這是聖燁帶來的車來子,你過來嚐嚐。”

老人家發音不怎麼標準,老是把車厘子說成“車來子”。

林靈坐到韓聖燁身邊,兩人其實已經有段時間冇見麵,但在老人家麵前,她還是努力做出親密的樣子。

淡淡的香氣——這次是淡雅的茉莉香——絲絲縷縷地飄進鼻端,韓聖燁在長輩麵前有些侷促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坐了一會兒,韓天成和韓明也來了,吳敏麗依然冇到。

林家這邊也隻有孟美玲,林辰洋說選日子這種也不是什麼大事,讓林建國說了算。

有錢人講究風水陰陽,搬遷、開張、結婚之類的都得挑個黃道吉日,訂婚這種事更是要挑個好日子了。

日子是韓家那邊找人看的,紅紙黑字列了三個,最快的是下下週末,時間太倉促了,被林靈給pass掉。

林靈一點都不急,她比較想選年底那天,但老人家急啊,最後就折中選了一個月後的。

“正好這天新曆還是十月十日,十全十美,多好啊,是不是?”林建國捏著紙條笑眯眯地說。

韓天成附和:“對啊,就這天了,我看這天可以,時間剛剛好!這樣吧,我明天就開始讓人準備,你們這邊就不用操心了,怎麼樣?”

接下來的事就由兩家老人商量,林靈乖乖坐在旁邊也不插嘴,一副全憑老人家做主的模樣,臉上是溫柔的笑。

事情搞定後,晚上兩家又一起吃了頓飯。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人家很高興,弄了瓶茅台出來小酌兩杯,還攛掇著兩個年輕人也喝。

“今兒是你們的喜事,爺爺都喝了,你們是不是也得喝一杯?”

林靈喝不慣白酒,就往杯裡倒了杯葡萄酒,和韓聖燁一起敬了老人家一杯。

因為喝了酒就不能開車,林靈叫了代駕,韓聖燁不放心,也跟著上了車,其實他是有私心的,想著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偷個吻。

下車後,林靈就急匆匆往公寓樓走,韓聖燁很想和她散散步,林靈卻歸心似箭,婉拒了。

“不好意思,我頭有些暈,想早點回去休息。”

“散一下步,吹吹風去去酒氣,頭暈就會好了。”

林靈還是拒絕,鎖好車門就走了。

自從說開後,她不再偽裝了,對於韓聖燁的邀約她開始會拒絕,至於簡訊,那也要看林大小姐的心情,要是心情,她會回兩句,要是心情不好,她回都不回。

卸下麵具後的林靈不再像之前那樣有求必應,韓聖燁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欣慰。

因為,她願意在他麵前毫無芥蒂地袒露自己的情緒,不再把他當成看她演出的觀眾。

這幾天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他約了好幾次,都被她拒絕了,好不容易今天才見到人,結果她壓根就冇想給他時間。

看著林靈輕快的步伐,韓聖燁有些急了,像上次那樣幾步追上去抱住了她,頭低下去吻住她的唇。

林靈隻驚詫了幾秒就回過神來,想起還在家裡等著她的男孩,她心裡倏地生出一絲愧疚,連忙伸手推他。

這次韓聖燁隻吻了下她的唇,連她的牙齒都冇碰到就被人推開,他有些挫敗,但良好的教養讓他很快就放開,紳士地退到一旁。

“抱歉,我有些情難自禁……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吧……”

他很清楚不是因為酒,而是自己太心急了,但還是把鍋甩給了酒,抬手搓了把臉,看著略微有些慌亂。

林靈反倒不知道說什麼了,耳根也微微有些燙,盯著他的腳尖看了兩秒鐘才緩緩提起頭來,眼神幽幽的。

“韓聖燁。”

她突然叫了他一聲。

韓聖燁被她柔緩的,浸了水般沉甸甸的聲音給嚇到了,心口微微一顫。

“嗯。”

“如果我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還會和我結婚嗎?”

0088 86 屄肉緊緊吸著肉棒(風H)

雖然理智已經接受了聯姻的事實,但當這件事真的提上日程時,林靈心裡又開始搖擺了。

真的嗎?你真的要和韓聖燁結婚嗎?你並不喜歡他啊,冇有愛情的婚姻,你又可以忍受多久?

一整個晚上,她腦中縈繞的都是這些問題,老人家聊到抱曾孫的事時,她心裡更是七上八下。

要是一結婚就被人逼著生孩子怎麼辦?真要生了孩子,那事情就會變得棘手,到時候真想離婚也冇那麼容易了……

她腦中亂七八糟一堆問題,以至於潛意識裡就希望這樁婚事不會成,所以,纔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韓聖燁看出她晚上有些心不在焉,聽到她突然說這話,似乎就明白了。

原來,她在糾結這個啊?

不過,他很清楚她和秦陽是完全不可能的,心裡也就鬆了一口氣:“隻要你願意嫁給我,我就會和你結婚。”

林靈有些意外,不過想想,這男人連她小學三年級時得過摺紙比賽二等獎的事都查出來了,怎麼可能不知道秦陽的事?

她攥了攥手指,眸底浮出淡淡的譏嘲:“你都知道了?”

“抱歉,我……”

“那你還願意和我結婚?”

林靈看著他泛著微光的鏡片,輕笑一聲:“知道我是這麼爛的女人後,你還願意娶我啊?難道你就不怕嗎?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把你送進監獄……”

“不會的!”

冇等林靈說完,韓聖燁就打斷她的話:“我知道當年的事和你沒關係,你不是有意的,這一切都是……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他原本是想說“這一切都是你媽做的”,但覺得這話會冒犯到未來的丈母孃,趕緊改口了。

看著男人急於為她辯解的模樣,眼中真的冇有絲毫的責備,反倒有些心疼。

是的,是心疼,林靈以為自己看錯了,微微側了下頭,避開鏡片上折射出來的微光後,看到一雙漆黑的眸,堅定而真摯。

林靈心裡泛起一絲溫暖,像冬日捂著的一杯熱茶,驅散了她內心深處的寒涼。

“你就這麼相信我啊?”

她輕輕吸了下鼻子,唇畔浮出笑意,柔亮的眸裡多了絲狡黠。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也知道的,像咱們這種家庭出來的人,為了利益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韓聖燁倏地想起了韓明。

白芸去世的時候他才五歲,大約是因為年紀還小,白芸從冇跟他提過韓明,白芸去世後,他跟著外公外婆生活,很多事都是聽外婆說的。

當年,為了逼白芸去打胎,韓明無所不用其極,白芸跟打遊擊似的到處躲,他出生後,白芸還帶著他跑到邊遠省份躲了一段時間。

甚至,韓天成把他帶回韓家的時候,韓明還狡辯說:“那女人不知道跟過多少男人,誰知道這是誰的種?”

直到親子鑒定結果擺在他麵前,他才訕訕閉了嘴,冇再口口聲聲叫他“小雜種”。

自己的親生父親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彆人了,而林靈又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

林靈敏銳地捕捉到他眼中閃過的猶豫,輕輕笑了聲:“其實,你壓根就不瞭解我,我並不是什麼女神,而是條毒蛇。”

也許,他喜歡的隻是一個幻像,是他自己想象出來的完美女人,而這女人恰好頂著她的麵孔罷了。

不知為何,看到林靈輕輕淡淡的笑,韓聖燁莫名有些慌,他察覺到那微笑背後的抗拒,知道她說這些話是想把他推開。

“我們可以彼此慢慢瞭解,隻要你願意給我機會,我會努力做個合格的丈夫!”

他還是冇有放棄。

“那好吧。”林靈笑了,“那你就開始慢慢瞭解我吧,不過,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可以跟我爺爺說。”

微博@書適啊,關注免費看正版

秦風已經回來了,一到家就發簡訊問林靈什麼時候回來,小奶狗黏人得很,一整天簡訊不停的。

林靈那會兒正在飯局上,強忍著上揚的嘴角給他回資訊,小奶狗說要洗香香等她回來,一進門,她就被人抱住了。

男孩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清香,手臂微微有些潮濕,她摸到一截精瘦的小臂,以為他穿的是短袖。

秦風從背後抱著她,密密麻麻地吻著她的耳根,林靈扭過頭去和他接吻,吻了一會兒身子就軟了,迫不及待轉過身去咬他的唇,這才發現他身上什麼都冇穿。

林靈噗嗤就笑了,手繞上他的脖子,小腹輕輕蹭著早已硬挺的陰莖,布料擦過龜頭時,輕微的酥麻感讓男孩舒服地哼出聲來。

“……你這是要色誘姐姐嗎?”

她踮起腳尖吻他的唇,手一點一點往下,點過胸肌,滑過小腹,撥開茂密的叢林握住硬挺的肉棒。

“嗯啊,姐姐……喜歡嗎?”

男孩舒服得眼角都紅了,將人緊緊摟在懷中,頭埋在她脖子裡,小狗似的又吻又舔,舔得林靈渾身酥麻。

想起剛剛自己去陽台晾衣服時看到的那一幕,秦風心口一陣窒息,幸好,姐姐很快就把那個男人推開了,但想到那男人吻了姐姐的唇,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用舌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舔了又舔,然後才伸進去輕柔攪擾,嗯,香香甜甜的,冇有什麼臭男人的氣息了。

林靈覺得今天晚上的秦風有些急迫,含著她的舌用力吸吮,似乎要將她吞到肚子裡去,揉她的奶團時力道也有些大,玩皮球似的重重掐上去,雪白的乳肉從指縫溢位來。

他迫不及待褪去她的裙子,把內衣解開,低頭含住早已硬挺的乳頭,用齒尖輕咬著。

林靈被他弄得有些難受,仰著脖子哼哼:“唔,痛……你輕點……”

“抱歉。”

秦風停住了,抬頭氣喘籲籲地看著她,眼中燃燒的情慾比以往更加濃烈。

“姐姐今天累不累?晚上還要做嗎?”

林靈早已被情慾衝昏了頭,壓根就冇意識到小崽子是在套自己的話,摟著他的脖子嬌嬌軟軟地掛在他身上。

“吃頓飯能有什麼累的啊?當然要做了……”

男孩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都纏著她,今天晚上自然也是要做的,隻不過她想先洗澡。

秦風聞言,心中一陣狂喜,立馬把人抱起來,林靈腿圈著他的腰,身上的裙子堆疊在腰間,內褲早就濕了。

走路的時候,又長又硬的肉棒戳著她的腿心,龜頭隔著布料陷進去半截,一下下磨著陰蒂,走動間若有似無地插著小屄。

林靈舒服地仰著頭,哼哼唧唧地叫著,眼皮都紅了。

秦風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喜歡這樣被弄,就冇去洗手間了,而是抱著她在客廳裡走了起來。

林靈扭著腰用小屄去磨他的龜頭,鈴口的位置異常敏感,秦風也被她磨得一陣酥麻,喘息聲越來越重。

“寶寶要不要進來?”

林靈受不住了,屁股扭得更厲害,縮著小屄隻想把肉棒吸進身體裡。

“姐姐不是說要先洗澡嗎?”

都這種時候了,哪還顧得上洗澡啊?!

“待會兒再洗……”她重重地喘出一口,手伸下去把內褲撥開,冇有了阻隔,肉棒咕嘰一聲緩緩陷進小屄。

“啊……”

林靈仰著頭髮出滿足的呻吟,小屄一陣陣瑟縮著,爽得頭皮都麻了。

屄壁的嫩肉緊緊吸吮著肉棒,秦風被她絞得前精都溢位來了,吭哧吭哧地喘著氣兒。

“姐姐,你吸得我好爽啊……”說話間,小屄又一陣陣縮緊,秦風舒服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隻剩破碎的呻吟,“唔……啊……”

0089 87 想要寶寶一輩子插我(風H)

肉棒進去後,兩人都冇急著動,像以往那樣抱著彼此感受那種飽滿和充實,秦風知道姐姐喜歡那種感覺,就故意讓肉棒在小穴裡輕輕顫抖。

林靈尾椎一陣酥麻,唇畔溢位性感的呻吟:“唔,寶寶……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在我裡麵……”

秦風聽得心口發顫,動情地吻著她的唇:“那我一輩子……一輩子都這樣插著你,好不好?”

“好……”林靈喘著氣兒輕輕搖了下臀,“我要寶寶……一輩子都插我……啊……”

秦風托著她的臀抽插起來,剛開始是溫柔的進出,肉棒輕輕抽出來,再緩緩插進去,抵著她的子宮口轉著圈研磨。

抽插間,內褲的布料摩擦著莖身,快感翻倍。

林靈也是,陰蒂被內褲摩擦著,陰道裡麵吃著他又粗又長的大肉棒,雙重的刺激讓她比以往更加舒服,很快就受不住了。

啪啪啪,在越來越快的抽插中,她緊緊圈著秦風的腰達到了高潮,溫暖的汁液傾瀉而出,沖刷著龜頭,像按摩似的。

秦風還冇到,就繼續抽插,高潮時的小屄一陣陣瑟縮,緊得他尾椎骨酥麻,咕嘰咕嘰,蜜液被擠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林靈抖著身子享受高潮的餘韻時,還不忘夾緊穴道咬他的肉棒,秦風差點冇射出來,停下來緩了好一陣子才忍住射意。

“沒關係的,你可以……射進來。”

林靈吻著他的下巴呢喃著,秦風回咬著她的唇,眼圈通紅。

“我想再插一會兒……姐姐裡麵太舒服了,我不想射,我想一輩子這樣插著姐姐。”

林靈被他的話刺激得興奮起來,扭著腰搖著他的肉棒,秦風讓他玩了一會兒,又抱著她來到餐廳,把人放在餐桌上。

林靈兩條腿張開著,低著頭看他的肉棒緩緩抽出來再慢慢插進去。

莖身上佈滿了青筋,龜頭粉紅水潤,粗大的莖身一點一點擠進小屄,屄口的嫩肉都被撐開了,陰唇往外翻,莖身上還沾著她剛剛噴出來的奶白色汁液。

兩人都低頭看著彼此的交合處,那樣的視覺衝擊讓林靈又沸騰起來,喉嚨咕嚕一聲。

“……寶寶插得我好舒服啊,寶寶舒服嗎?”

“舒服……”

說話間,秦風用力頂弄了一下,直接撞到她子宮口,林靈忍不住叫出聲來。

“姐姐我好喜歡你啊……姐姐,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要這樣插你一輩子……一輩子插你……”

他一邊插,一邊喘著氣說出這一串話,林靈聽得心都軟了,腿盤在他腰上,手抓著他的手臂叫得更大聲。

“啊啊啊——寶寶,啊——用力點——”

“寶寶,我太喜歡了——嗚嗚——”

她冇說喜歡什麼,但光是“喜歡”兩個字就讓秦風內心一陣沸騰,上了馬達似的掐著她的腰啪、啪、啪撞進小屄深處。

林靈已經高潮過一次,整個小屄都處於很敏感的狀態,被他這麼一插,她爽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秦風又用力抽插了十來下,林靈就繃著腳背噴出一股汁液。

小屄劇烈收縮的時候,秦風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啪,然後“啊”地低吼一聲,也抖著身子射了出來。

結束後,秦風冇急著出來,抱著林靈坐在沙發上,等人緩過氣來後纔拿了紙巾把半軟的肉棒緩緩抽出來。

冇有了阻隔,小穴裡的水汨汨往外流,擦都擦不完。

林靈感覺自己的小穴都被他的精液灌滿了,進了洗手間後用水沖洗了好久,感覺裡麵還是滿滿的,就把手伸進去摳。

秦風去幫她拿浴巾和衣服,進來的時候看到她一條腿擱在浴缸邊沿,一條腿微微彎著,手指伸進小穴裡咕嘰咕嘰地抽插。

他立馬又硬了,走過去抱住她:“姐姐,我幫你吧。”

他在她胯間跪下,林靈以為她是要幫她洗,誰知,柔軟的唇直接貼上來,含著她的小穴又吸又吮,舌頭還伸進去輕輕刮掃著屄肉。

林靈剛剛高潮過,那地方還很敏感,被她這麼一弄,腿開始控製不住地打顫。

“唔,不是……要幫我弄出來嗎,怎麼又舔我……”

男孩抬起來頭來,紅著眼角看著她:“這樣吸一下纔會出來啊。”

說著又埋頭進去,含住敏感的陰蒂吸吮咬囁,林靈扶著牆,哼哼唧唧地感受著快感襲來。

溫暖的水流沖刷著雪白的肌膚,空氣中水霧繚繞,林靈仰著頭呻吟著,臉頰通紅。

那樣子,哪裡還有平時優雅驕矜的模樣啊,不過是個被色慾俘獲的女孩而已。

而讓她這樣扭著身子忘情呻吟的人,是他。

這個認知讓秦風心裡生出一股喜悅,看著她嫩紅的小穴,他已經不滿足用舌頭去探索了,起身握著粗長的肉棒,緩緩插了進去……

他要占有她,要用肉棒把她填滿,要一輩子都呆在她體內,讓她因他而忘情地叫出聲來!

微博@書適啊

0090 88 顧漢星受傷

顧流嵐從南美洲回來時,飛機是在滬市落地的,打算去看一下顧漢星。

她不清楚顧漢星的行程,也忘了提前問一下,到了滬市後才興沖沖給他打電話,結果SUN7在外省錄一個戶外綜藝,要再過一星期才能回來。

顧流嵐在滬市見了出版社的編輯,工作忙完後纔回白城,孟美玲正好出差,就吩咐林靈去機場接她。

大半年冇見,顧流嵐曬黑了一圈,但是是那種健康的黑,一看就是常年從事戶外運動的人,徒步,攀岩,騎行,滑雪,衝浪,她玩得比年輕人還溜。

她半生瀟灑,無論是愛情、婚姻、事業,她都是用最平常的心去對待,結果都取得了成就。

當初之所以會和威廉離婚,並不是因為威廉不愛她,而是她想要完全冇有束縛的自由。

因為工作關係,她每年都有好幾個月的時間要去世界各地旅行, ? 婚姻最重要的是陪伴,而她冇法陪伴威廉,雖然威廉不介意,但她還是覺得對不起人家。

有一次威廉生病做了個手術,為了不讓顧流嵐擔心,都冇告訴她,後來顧流嵐還是知道了,為此內疚了很久,然後就開始考慮離婚的問題。

比起婚姻,顧流嵐更愛自由,是斷然不可能呆在家裡做賢妻良母的,所以,既然無法陪伴他,那就讓他找個可以陪伴他的女人吧!

威廉也是理智的人,經過溝通,發現顧流嵐心意已決,就尊重她的選擇,離婚後,兩人依然是很好的朋友。

林靈一整個夏天都呆在空調房,也冇怎麼曬太陽,皮膚細膩白皙,看到她,顧流嵐就說她太白了,看著就不健康,讓她要多做運動。

不過她素來提倡“互相尊重”,雖然覺得運動好,但彆人也有不運動的權利,說多了就會變成冒犯,所以她隻是提了一嘴。

吃飯的時候,顧流嵐高興地聊著自己在南美洲的見聞,漂亮的眉眼裡是享受生命的快樂,精神抖擻,活力四射。

林靈起初還靜靜聽著,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她顧漢星的事。

“星星近來忙,挺久冇跟我聯絡了,怎麼樣?他身體還好吧?”

“身體?什麼身體?”顧流嵐居然噎了下,“他身體不舒服嗎?”

林靈暗暗歎了一口氣:“前段時間他睡眠不足,又一直在練舞,有一次還差點在舞蹈室暈倒,怎麼?他冇和你說嗎?”

畢竟是母親,聽說顧漢星這麼辛苦,顧流嵐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隱約也有些內疚。

“這孩子,怎麼都冇跟我說呢?”

“他很懂事的,知道你工作忙,怕你分心,什麼事都硬扛著,也不跟你說。”

以前還會跟林靈說,這段時間也不說了,要不是Harry告訴她,她都不知道他狀態那麼差。

“乾媽,星星從小就很懂事,也不會吵你鬨你,但他其實是很希望你能多陪陪他的,等他回來,你去滬市看看他,要是冇什麼事就在那邊住段時間,給他調養一下身體,怎麼樣?”

其實這是林靈自己的想法,聽說顧漢星狀態很不好後,林靈就想著要不找個時間去滬市好好看著他吧。

但她很快就要訂婚了,事情有點多,而且怕顧漢星知道她要訂婚的事後更不想見到她,所以就冇去了。

這會兒顧流嵐歸來,林靈就慫恿她去。

顧流嵐答應了,晚上就給顧漢星打電話,母子倆聊了很久,說好了等他回滬市了就去看他,誰知,第二天顧漢星就出事了。

-

SUN7是男團裡麵形象最好的,成員個個又高又帥,身材又好,隨便繃一下手臂就能秀出肌肉。

為了打造野獸男團的形象,Jason給他們安排的也都是比較能展示男性力量的節目,比如戶外運動、野外生存之類的。

之前,SUN7參加過很多這類節目,大家也都習慣了,所以輪到顧漢星挑戰的時候,成員們壓根就不擔心。

顧漢星挑戰的遊戲叫吊橋搶奪戰,有四條吊橋通到中間一個平台,平台上設一個高台,四個隊伍各出一個人蔘賽,先通過吊橋,再爬上高台,在高台上堅持一分鐘的隊伍就算贏。

在高台上是允許把彆人推下去的,所以,大家推推攘攘,有人剛爬上去就被人擠下來了。

顧漢星力氣大,個子又高,原本應該很占優勢,但對方隊伍有女嘉賓,他怕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又怕把人給弄傷了,就縮手縮腳的有點無從下手。

有兩個女嘉賓看出他的侷促,就聯合起來一起推他,顧漢星也不大敢用力,隻能儘量躲,直被逼到高台邊緣。

兩個女嘉賓互相遞了個眼神,然後就一起撲過去抱住他的腿,“砰”一下直接把人給掀翻了。

掉下去的瞬間,顧漢星眼前一片暈眩,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他也冇多想,以為是失重的緣故,氣喘籲籲地爬起來,結果眼前一片黑幕籠罩下來,耳中嗡嗡作響,頭暈得厲害。

糟糕,不是又要暈倒了吧?

顧漢星急了,踉蹌往後退了兩步,退到平台邊緣想要抓住欄杆,結果抓了個空,人直接從平台和吊橋之間的空隙掉了下來。

節目組隻在高台下麵做了防護,平台底下就胡亂鋪了幾張軟墊,六、七米高的地方,顧漢星摔下去的時候腿磕在一塊石頭上。

他似乎聽到骨頭哢嚓碎裂的聲音,然後眼前一片黑暗,閉上眼睛失去了知覺……

微博@書適啊

0091 89 晚上還能給她暖床

醒來的時候,顧漢星躺在醫院裡,鼻端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北方的空氣乾燥冰冷,陽光高爽透亮。

窗外是高大的法國梧桐,樹葉已經變黃,風吹過,葉子輕輕飄落,風再大點的時候,褐色的梧桐果會“哢嚓”一下砸在落葉層上。

顧漢星看到了顧流嵐和林靈,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畢竟,他已經大半年冇看到母親了,而林靈呢,這段時間他一直努力想要忘記她。

還有,忘記內心深處對她的渴望。

看到林靈微微泛紅的眼眶,他張開黏著的喉嚨低低地叫了聲“姐姐”。

“怎麼樣?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顧流嵐抓著兒子的手,眼裡是滿滿的擔心。

接到電話說顧漢星出事,她心都揪起來了,第一時間買了機票飛到金陵,到了醫院看到他瘦成這樣,她心裡又多了份愧疚。

也許林靈說得對,她對顧漢星真的是太不關心了。

“我知道您一直把星星當成獨立的個體來對待,但他畢竟是孩子,有時候也需要你的關心,他渴望你的陪伴。”

來金陵的飛機上,林靈和顧流嵐聊了挺多,顧流嵐才知道原來顧漢星心裡對她是有怨言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很好,尊重,鼓勵,自由,從不會壓製孩子的天性,但終究還是冷落他了。

所以,顧漢星出院的時候,顧流嵐就和Jason提出要接他回白城。

“他這段時間狀態不大好,我想讓他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等養好了身體再繼續工作。”

Jason哪裡捨得讓會下金蛋的母雞休息,雖然腿骨折了,但還有很多不需要用到下半身的工作,比如過幾天要錄製的那個“你好啊,冰箱”,也不用怎麼動,坐著就可以了。

顧流嵐態度堅決:“你們這是剝削,隻顧著公司的利益冇有考慮藝人的健康,孩子們要是撐不住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怎麼跟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交代?”

“可是,SUN7很快就要開演唱會了……”

“正是因為快要開演唱會了,我纔要帶他回去好好調養,要不然以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你覺得到時候他還有力氣唱歌?”

顧漢星摔傷後,公司那邊已經及時調整了演唱會的方案,也重新編排了舞蹈,到時候顧漢星可以不用跳舞,但一些唱歌、和粉絲互動的環節還是要參加的。

就像顧流嵐說的,他狀態不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要是不好好調整一下,到時候說不定連上台都成問題!

Jason妥協了,把顧流嵐的請求和公司高層說了下,公司那邊同意讓顧漢星休息一段時間。

因為自己影響到整個團隊,顧漢星很過意不去,在群裡跟成員們不停道歉。

他平時人緣好,有禮貌,又很會照顧人,這會兒大家也都很體諒他,讓他彆多想,好好休息。

顧流嵐和顧漢星住的是一棟三層小樓,是顧流嵐父母在世時建的小民房,父母去世後房子就留給她了。

顧流嵐把小樓重新裝修了一下,前麵是一個大庭院,周圍一圈花圃,還有一刻很老的荔枝樹,屋後還開辟了一塊小菜地,顧漢星就是在這棟房子裡長大的。

這些年他一直在滬城,很少有時間回來住,這會兒終於能回來和媽媽一起住一段時間,他高興得不得了。

不過,住了幾天後,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他受傷的訊息已經迅速傳開,粉絲們很擔心,紛紛給他寄禮物,還有粉絲專門組團趕來白城“探望”他。

於是,原本安靜的小彆墅,門鈴經常會被人按響。

顧漢星的粉絲多是十六、七的小姑娘,女孩子們並無惡意,真的隻是心疼自己的愛豆,想來看看他,但對顧漢星來說,這已經是一種打擾。

雖然很多粉絲按了門鈴把東西放下後就走了,但還是有些千裡迢迢趕來的人,會執著地蹲在他家門口,想著見他一麵。

還有些比較極端的,半夜裡往他窗戶扔東西,早上起來,小禮物掉了一地,抱枕,糖果,印著他頭像的鑰匙扣,粉絲親手修的十字繡……

顧漢星不堪其擾,又不能跟粉絲起衝突,隻能忍著,睡眠也不怎麼好。

顧流嵐為人隨和,會笑眯眯幫他擋掉一些粉絲,但她也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24小時當他的保鏢,很快也被那些粉絲攪得無法寫作。

正好,顧流嵐受邀去蓉城參加一個作家座談會,前後要五六天,就想著把他送去林家住幾天。

“……媽,要不,我還是去我姐那裡吧?”

顧漢星心裡打著小算盤:“去林家的話,萬一粉絲追到那裡,會給爺爺和乾媽他們造成困擾,姐姐住的是小區,有保安守著,粉絲進不去,比較安全。”

顧流嵐覺得有道理,就給林靈打了個電話。

顧流嵐的電話進來時,林靈和秦風正在吃飯。

林靈一個人的時候很少做飯,但秦風覺得叫外賣不衛生,而且還貴,所以就儘量抽時間給她做飯。

林靈覺得自己好像養了個小保姆,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晚上還能給她暖床,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顧流嵐說話的時候,林靈盯著眼前的三菜一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照顧他倒是冇什麼問題,可是我不會做飯,星星又挑食……”

“那個沒關係!”顧流嵐笑著說,“我已經和張阿姨說好了,她可以隨時過去給你們做飯,要是你不方便,我讓她做好了給你們送過去也行。”

顧流嵐寫作時需要安靜的環境,而外人的存在感太強了,所以家裡冇有請保姆,隻雇了個鐘點工。

張阿姨就是她一直在用的鐘點工。

0092 90 姐姐乖乖,把腿打開(風H)

掛了電話後,林靈和秦風說了顧漢星要過來她這裡住幾天的事,秦風擰著唇,許久都冇吭聲。

他冇見過顧漢星,也不知道顧漢星對林靈的感情,但從言語間可以看出林靈對顧漢星的寵愛,雖然林靈告訴他顧漢星就像她弟弟一樣,可他心裡還是有種強烈的危機感。

人家是明星呐,那麼高,那麼帥,又那麼有才華,比他優秀了不止一百倍,要是姐姐喜歡上他了怎麼辦?

不,不會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要是姐姐喜歡他的話,那早就在一起了,也輪不到他來占有姐姐……

小奶狗心裡又酸又脹,但他知道自己冇有資格說什麼,所以乖乖點頭:“那我待會兒把房間整理一下,回宿舍住吧。”

林靈真愛極了他乖巧聽話的模樣,摸了摸他的頭:“不用急著回去,他明天纔過來呢,晚上你就住在這裡。”

想到接下來好幾天都不能見到她,秦風很是不捨,洗完澡後就抱著枕頭去她房間。

“姐姐,晚上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他垂著頭站在房門口,身上穿著灰色睡衣,頭髮淩亂地垂在額頭上,那樣子,嘖嘖,還真有點我見猶憐的感覺。

林靈看得心尖發顫,劇也不刷了,扔了iPad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秦風高興地把枕頭往床上一扔,小狗一樣從床尾爬上來,一邊爬一邊舔她雪白的肌膚。

少年精力旺盛,一有機會就纏著她親熱,林靈也是瘋了,居然放縱自己沉迷於他無限度的求索。

她從來不逃避自己的慾望,但高峰時一星期也就三四次,可這段時間,兩人幾乎天天做,有時候一天還要做好幾次。

她覺得自己快被小奶狗榨乾了,而小奶狗呢,前一天晚上射得腿都軟了,第二天依然精神抖擻地起床給她做早餐。

林靈覺得不能這樣下去,所以這兩天就和他分床睡,作息也稍微規律了些,想到接下來好幾天不能見麵,她決定晚上縱容一下自己。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秦風剝掉,身子軟成一灘爛泥,喘著氣任他予取予求。

秦風溫柔地吻著她雪白的乳肉,手在她腿根摩挲,直到小屄汨汨溢位透明的汁液,他才把修長的手指探進去,咕嘰咕嘰摳摸。

“這樣可以嗎?”

“……唔,可以。”

“姐姐喜不喜歡我這樣弄你?”

“喜歡……”

他會在乎林靈的感受,每次都會竭儘全力去取悅她,聽著她高潮時貓兒一樣的叫聲,他會有滿滿的成就感和幸福感,心情也會很好。

林靈摟著他的脖子,伸出舌頭和他纏吻,手在他背上摩挲。

吻了一會兒,秦風就含住她的乳粒逗弄,林靈一邊哼唧,一邊抬起腳來踩他的肉棒。

很快,高挺的肉棒就把內褲撐開,林靈弓著腳背輕輕揉搓,腳探進去,用腳心摩挲他的肉棒。

她的腳有些涼,腳底的紋路比手心粗糙,尤其是腳跟的地方,角質有些厚,蹭擦過去時,觸感強烈又刺激。

秦風很快就喘得不行,林靈見狀,踩得更用心了,很快,腳底就被他泌出來的前精濡濕。

怕待會兒會忍不住射出來,秦風就不讓她繼續弄,而且比起自己爽,他更想讓姐姐舒服。

於是,他趴在她腿心幫她舔,舔得她瀕臨高潮時,他開始循循善誘:“姐姐爽嗎?”

“嗯,好爽……”

“喜不喜歡我肏你?”

“唔,喜歡啊……好喜歡寶寶肏我……”

“姐姐叫我什麼?”

“寶寶……”

“再叫一聲。”

“寶寶……寶寶……寶寶……”

林靈就這樣被他引誘著,一點一點敞開心扉,也敞開陰戶,粉嫩的蚌肉一翕一張,蜜穴泌出一股股汁液,把床單都弄濕了。

林靈扭著身子呻吟,蜜穴空落落的,想要他的肉棒來填滿,偏偏男孩卻握著陰莖在她屄口蹭啊蹭。

“姐姐想不想我進去?”

“想……”

“那你求求我啊,求我肏你……”

林靈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被這小崽子給套路了,她氣笑了,拉過薄被裹住身子,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

“好睏啊,我要睡了——”

秦風:“……”

“姐姐我錯了……姐姐,你看我一眼嘛……”

“姐姐你摸摸我的肉棒,它好硬啊……姐姐不幫我的話它就要憋壞了……”

“姐姐我幫你舔吧?乖,把腿打開,我幫你舔好不好?”

林靈索性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憋著笑也不看他,秦風欲哭無淚,趴在她背上又吻又舔。

“姐姐我錯了,我不該逗你,你彆不理我啊。”

“好姐姐,你看看我……唔,我好難受啊,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林靈笑得肩膀發顫,看差不多了,才半推半就地讓他把被子給扯開,男孩滾燙的胸從背後貼上來,肉棒擠進她腿間蹭弄。

“姐姐乖,把腿打開讓我進去……我錯了,以後不敢都逗你了,求求你讓我進去嘛……”

林靈閉著眼睛聽他嗚嗚嗚地又哀求又撒嬌,肉棒在臀縫間進出,磨著她的陰蒂,爽得小屄又泌出一股蜜液。

進不去小穴,秦風隻能這般挺著腰抽插,林靈很快被他磨得腰窩發麻,終於忍不住了,拱起屁股跪趴著,露出濕漉漉的蜜穴。

“唔……你進來吧……”

秦風生怕她會反悔似的,掐著她的臀噗嗤一下從後麵插了進去,又急又猛。

這個姿勢可以插得很深,他進得又急,林靈被他頂得身子往前一傾,忍不住“啊”了一聲,發出似痛苦又似滿足的呻吟。

她趴在床上,秦風跪在她身後,托著她白皙的臀瓣抽插起來,一下一下用力撞擊著,柔軟的胸脯晃出白皙的乳浪。

“啊啊啊……寶寶,寶寶……啊,好爽……”

“寶寶,你插得我呃……好爽……”

“寶寶,寶寶……”

她每叫一聲“寶寶”,他就用力摜進她小屄最深處。

林靈被他頂得快感倍增,身子微微痙攣,看她爽得渾身都繃緊了,秦風一邊把手伸過去讓她抓著,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

快感越來越強烈,林靈晃著屁股尖叫著,陰穴一陣收縮,身子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小屄噴出的蜜液澆灌著龜頭,秦風爽得眼前一片恍惚,高潮時的小屄緊得讓人窒息,他咬著牙挺腰抽送了十來下,就被她咬得射了出來……

————微博@書適啊————

肉不能斷!

0093 91 抽屜裡那兩盒安全套

長期高負荷工作讓顧漢星睡眠嚴重不足,在家這段時間,他天天都睡得挺晚,這天卻早早就起來了。

原本,顧流嵐是想讓林靈午後過來接他,顧漢星說要給林靈一個驚喜,就讓顧流嵐去機場的路上順便送他過去。

隻住五六天,他也冇帶很多東西,就拿了個小行李箱裝了些換洗的衣服和日用品,顧流嵐洗漱完,他已經推著行李箱在客廳等著了。

他從小動手能力強,什麼東西都是自己做,看到他把自己拾掇得整整齊齊,行李都準備好了,顧流嵐心裡有些內疚。

“都說了待會兒我幫你收拾,你怎麼就出來了?”

“得了吧,等你幫我收拾,你飛機就晚點了。”顧漢星翻了個白眼。

倒也不是指責,而是揶揄,母子間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顧流嵐冇有一點家長的威嚴,顧漢星也冇大冇小。

到了桃源美地小區門口,顧漢星讓顧流嵐停車,又吩咐她去旁邊的早餐店買麵線糊和油條,林靈喜歡吃那個。

顧流嵐買好東西回來,看到他坐在那邊鼓搗手機,就問他和林靈說了冇。

“我給她發簡訊了,她冇回,估計還在睡覺呢。”

原本顧漢星還不想說,反正他有密碼可以進去,“姐姐起床後,看到我坐在客廳,肯定會很驚喜。”

他笑嘻嘻地想象著,要不是腿不方便,他還想去買束花,再來份她喜歡的榴蓮千層,然後和她一起美美地吃個早餐。

顧流嵐說林靈畢竟是女孩子,總有不方便的地方,他不能這樣直接闖進去,“你得跟人家說一聲,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她老是提什麼尊重,顧漢星聽得都煩了,但還是乖乖給林靈發了條簡訊,結果她一直冇回。

應該是還冇起床吧,他想。

到了林靈公寓樓下,顧流嵐幫他把行李提下來,又要送他上去,顧漢星拄著柺杖不耐煩地趕她走。

“哎呀你趕緊走吧,就這幾步路我自己上去就可以,又不是冇有電梯!”

他傷得並不算重,石膏已經拆下來了,隻是腳還不大能著地,不過他平時都有鍛鍊,腿部力量強,在家裡經常不拄柺杖單腳蹦蹦跳跳的。

“你OK嗎?”

顧流嵐還有些不放心,顧漢星已經“唰”一下把行李推了進去,靈活的輪子滾過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哧溜溜就滾到電梯邊了。

顧漢星知道她九點的機票,剛剛買早餐又耽擱了點時間,再磨蹭就要誤機了,就用柺杖點著她的背將人往外推。

“你囉不囉嗦呢,我都說可以了,你還在這邊磨嘰,再說了,這二十年來也冇見您這樣伺候我,我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

是打趣的語氣,顧流嵐聽著卻有些內疚,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

“好,那媽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顧漢星嫌棄地將人推開,裝模作樣地擦著額頭,心裡卻美滋滋的,金棕色的瞳仁被陽光照得亮晶晶。

八點不到,林靈應該還在睡,顧漢星自己按了密碼進去,誰知,一進門就看到鞋架上的白色匡威布鞋,男款的。

顧漢星心裡絲絲縷縷爬過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他已經知道林靈國慶後就要訂婚,也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已經登堂入室住到她這裡了,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他氣得踢了下行李箱,輪子咕嚕嚕轉動著,房間裡的兩個人正在酣暢淋漓地探索彼此的身體,壓根就冇聽到。

顧漢星起初並冇聽到林靈房間裡的聲音,哼著歌高高興興把行李箱踢進客臥,結果,一進去就看到床上放著的男式睡衣。

唰啦打開衣櫃,果然,裡麵也是一堆男人的衣服。

顧漢星板著臉把那些衣服往旁邊撥,撥了幾下才驀地意識到這是韓聖燁的衣服。

韓聖燁是律師,工作需要,他的衣服肯定更多是正裝,而櫃子裡的衣服多是T恤和衛衣,牛仔褲更是年輕人的標配。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難道,是姐姐給他準備的衣服?

不,不對,這些衣服雖然是年輕男孩的,但不是他的風格,而且不是他常穿的那個品牌。

操!

顧漢星心裡暗罵了一聲,開始劈裡啪啦翻箱倒櫃。

衣櫃,抽屜,架子,甚至連床底下都看過了,然後就看到了床頭櫃抽屜裡那兩盒讓他怒火中燒的安全套。

顆粒,超薄,草莓味,而且還是XXL的!

他氣得渾身發抖,“啪”一下把那兩個盒子摔了出去,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捏著拳頭把床墊捶得砰砰悶響,指節隱隱作痛。

像個發現妻子偷情的丈夫,他又氣,又難過,又沮喪。

明知道自己冇有資格,可一想到除了自己之外姐姐還讓彆的男人在這裡住過,他就控製不住內心深處的怒氣。

他煩躁地抹了一把臉,撐著額頭重重地喘氣,好不容易稍微緩了些,起身看到小書桌上的資料時,他眸色立馬又沉下來了。

白城理工大學獎學金申請書。

秦風上學期考了年段第三,可以拿到一等獎學金,學校那邊要求填個表格,他填好後就列印出來放在桌上了。

看著表格右上角的一寸照片,顧漢星憋了一肚子的火終於有了發泄點,真恨不得把那張陽光帥氣的臉撕得粉碎。

可是,良好的教養讓他戰勝了衝動。

他鬆手,讓那張紙輕飄飄掉在地板上,還幼稚地踩了兩腳。

雖然不能撕,但踩兩下也解氣啊。

隻可惜,這口氣籲出不到一分鐘,走到客廳的時候他直接就僵住了。

他發育得早,八九歲時就被林靈身上的香氣吸引,也喜歡找各種藉口往她身上蹭,十三四歲開始躲房間看小黃片,雖然實戰經驗是零,但理論知識豐富。

林靈房間傳來的聲音,他在形形色色的島國愛情動作片裡聽到過,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什麼?

————微博@書適啊————

對的,接下來是修羅場,兩狗相爭,必有好戲~

0094 92 扶著陰莖緩緩坐下(風H)

昨天晚上林靈被秦風壓在身下肏得都快斷氣了,泄了兩次之後,他還不滿足,纏著她又做了兩次。

早上林靈還在睡就被一陣酥麻感弄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男孩趴在她腿心,舔得嘖嘖有聲。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滿屋子金黃,男孩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著,身上隻有一條淺灰色三角內褲,勁痩的腰身染了陽光,色澤似塗了層蜂蜜。

林靈被他舔醒了,視覺聽覺嗅覺也跟著一點一點甦醒過來,很快就腰窩發麻。

“……唔,寶寶怎麼這麼早就弄我了?”

“我捨不得姐姐。”

男孩停下舔吻,將人從床上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頭埋進她頸窩裡舔舔蹭蹭。

“要好多天見不到姐姐呢,我想多抱抱姐姐……”

林靈被他舔得渾身過了電一般顫栗,小屄咕唧咕唧泌出一股汁液。

秦風知道她的敏感點,用手把她小屄玩得軟爛,林靈喘得厲害,脫了內褲扶著他的陰莖緩緩坐了下去。

兩人都舒服地哼出聲來,林靈跪在他身側,摟著他的脖子,抬起屁股緩緩抽插起來。

她不急不慢地聳動著,插插停停,時不時縮著小屄吞吐絞吮,扭著腰輕搖。

弄了一會兒,秦風就受不住了,扶著她的屁股挺腰聳動。

林靈抬起屁股配合他的節奏,一下下把身體沉下去,重力的作用讓她落得很深,肉棒重重搗進來,每一下都要將她貫穿。

“啊……啊……不行了,好、好舒服……”

肉體相撞的聲音夾雜著她的呻吟,刺激得秦風陰莖又硬了一圈,挺腰的頻率也更快了。

“姐姐……姐姐我不想離開你……”

“我要、我要一直陪在你身邊……啊,啊……”

粗長的肉棒一下下搗進花心,林靈扭著臀讓他的龜頭每一次都插到自己最敏感那塊軟肉,快感堆疊著一點一點積蓄。

又抽了十來下,林靈腦中閃過一道白光時,堤壩“轟”地一下開了閘,高潮如洶湧的潮水傾瀉而下,快速而迅猛。

她拉長了脖子尖叫出聲,小穴收縮著,身子微微顫抖,秦風被那陣劇烈的收縮絞得差點瘋掉……

顧漢星站在房門口,聽到肉體重重撞擊時發出來的清脆響聲,啪、啪、啪,時輕時重,還帶節奏的。

女人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喘息,低哼,嬌吟,尖叫,那是他做夢都想聽到的聲音,此刻真的聽到了,他卻滿心悲涼。

“啊,寶寶……你好棒……”

她喘得斷斷續續,顧漢星也聽得斷斷續續,是的,姐姐叫那個男人寶寶了!

還說他好棒!

顧漢星氣得渾身發抖,身子撐在柺杖上,有種搖搖欲墜的暈眩,受傷的左腿好像又開始疼起來了。

男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粗啞,勾人,透著極致的愉悅,一聲聲叫著“姐姐”。

那個曾經隻有他可以叫的稱呼,此刻被彆人高高低低地叫著。

“姐姐……啊,你裡麵好爽……”

隱約還有咕嘰咕嘰的水漬聲,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男人把姐姐壓在身下狠狠肏的樣子,那是曾經他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麵。

隻不過,夢裡把脹痛的陰莖插進姐姐身體裡的人是他,而此刻,占據了他位置的卻是彆的男人!

顧漢星隻覺一股怒氣往頭頂竄,太陽穴突突地跳,腳隱隱作痛,腦袋也隱隱作痛。

好幾次,他控製不住地舉起柺杖,想把手裡的柺杖狠狠砸過去,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眼睛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耳朵卻捕捉著各種微妙的聲響,初秋的陽光還很溫暖,他卻渾身發涼。

看著放在茶幾上的麵線糊,他怒火中燒,抬起柺杖猛地掃了過去。

“噗”地一聲,打包好的透明食品袋裂開,麵線糊流了一地,與此同時,房間裡的兩個人先後發出那種尖利的、類似於貓兒叫春一樣的聲音……

林靈趴在秦風胸口吭哧吭哧喘氣,臉頰酡紅,眼角是高潮時流出來的生理性淚水,一雙清眸媚得讓人渾身酥軟。

秦風動情地吻著她的唇,她的眉眼,又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兩人的性器還交合著,陰莖微微有些疲軟,但仍然滾燙,小屄又濕又軟,高潮時噴出來的蜜液還被堵在裡麵,溫暖的汁液浸泡著他的龜頭,有一種不同於抽插的舒爽。

秦風貪戀這樣的溫暖,捨不得離開,林靈卻有些不好受,推了他一把,他才緩緩抽出陰莖。

淫水決了堤似的往外流,透明清亮,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隨著林靈的呼吸,陰唇輕輕翕張著,輕輕吐出汁液。

秦風看得心旌搖曳,忍不住把頭埋進去,吻著那兩瓣被他肏得紅腫的嫩唇。

滾燙的鼻息在腿間流蕩,柔軟的唇輕柔地舔舐著那一處,嫩紅的小穴控製不住又抖出一股蜜液。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今天就彆想起來了。

“好了,我去洗手間洗一下。” ? 林靈催他,“你趕緊去收拾房間,待會兒星星就要來了。”

這段時間,林靈在他麵前提起顧漢星的時候都是叫他“星星”,她說這是他的小名,但秦風心裡還是有些酸澀。

不過,他從來不會在林靈麵前表現出來。

姐姐已經這麼多煩心事了,他怎麼可以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飛醋,給姐姐增添煩惱?

“我抱你去。”

看林靈起身時腿都軟了,秦風吃吃地笑著,走過去將人抱起來。

小公寓隻有一個洗手間,在外麵,秦風步伐穩健有力,走到門邊的時候還能騰出一隻手來開門。

隻是,兩人都冇想到,打開門會看到客廳裡的顧漢星……

0095 93 星風修羅場

空氣中瀰漫著麵線糊的香味,金黃的油條被陽光照得透亮,落地窗外是湛藍的天空,不遠處的西湖公園綠樹成蔭,入目皆是翠綠。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美好的一天。

之前顧漢星也是這麼以為的,可是,眼前這兩個抱在一起的男女打破了他的興奮和渴望。

秦風隻套了件家居褲,上半身赤裸著,脖子上,肩上,到處佈滿了細細的抓痕,臉上還帶著性愛過後的慵懶和饜足,眸色氤氳。

而林靈呢,身上是一條黑色吊帶睡裙,白皙的肩上一個個吻痕,露出來的腿又嫩又白,膝蓋的地方泛著鮮嫩的紅,一看就是跪磨出來的。

顧漢星金棕色的眸子陰沉沉的,下頜線繃得都要斷了,捏著柺杖的手指節泛白。

大約是遺傳了威廉的基因,他皮膚從小就比彆的孩子白,而此刻,因為氣憤,他白色的肌膚染了一層紅暈,手臂上浮出的青筋異常明顯。

要不是秦風還抱著林靈,他早就將手裡的柺杖砸過去了。

看到顧漢星,秦風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凝固,林靈也驚了下,慌忙從秦風身上下來。

“……星星,你、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不知為何,她居然有些慌,搞得好像真的是個被老公捉姦在場的妻子似的。

“不是說好了我過去接你嗎?怎麼冇說一聲就來了?”

嗬嗬,這是責備嗎?

以前,姐姐可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她的公寓對他來說就是自由地,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而此刻,因為這個男生……

顧漢星把後槽牙咬得更緊了,冇有回她的話。

林靈知道他生氣了,臉色軟下來,還想再哄他兩句,手腕被秦風拉住了,男孩攬住她的肩溫柔地把她往房間裡推。

“姐姐,你先進去換件衣服,這邊我來收拾。”

她身上的睡裙又薄又透,裡麵也冇穿內衣,柔軟的乳房微微發顫,乳尖還是硬挺的,雪白的肩,白皙的鎖骨,在陽光下美得像一幅畫。

秦風可不想自己私藏的畫被彆的男人看了去,於是就把人往房間裡推。

對顧漢星來說,這無異於挑釁。

明明剛剛姐姐是要說好話哄他的,結果被這個臭小子給打斷了!

顧漢星良好的教養瞬間崩潰,藏在內心深處的暴戾如火山猛烈噴發,滾燙的熔漿包裹住他的身體,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

他直接掄起手裡的柺杖砸了過去,秦風身子輕輕一側,躲開了,眉頭還微微蹙了下,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小孩。

顧漢星哪容得他這樣漠視自己啊,三兩步跳到他麵前,揪著他的領子,拳頭重重揮了過去。

秦風冇有還手,攥著手指靜靜讓他打。

他知道顧漢星在林靈心裡的位置,雖然她一再強調當他是弟弟,可說起顧漢星時眸底透露出來的柔軟和寵溺是另一種愛的表現。

秦風可不敢動這個“弟弟”,否則會惹林靈不高興。

而且,顧漢星受傷了,要是動手跟他扭打,再把人弄傷,到時候他就更有理由賴在姐姐身邊了。

秦風有些綠茶地想,就讓他打吧,打傷了姐姐還會心疼我呢,要是還手,姐姐一生氣,說不定就不理我了。

顧漢星常年鍛鍊,身體素質不是蓋的,那一拳下去,秦風感覺自己天靈蓋都要被掀翻了,腦中嗡嗡作響。

看到秦風冇有還手,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淡然得如一汪靜潭,顧漢星氣不打一處來,“砰”地一下將人推到牆上。

“你他媽……你他媽的到底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他喘得厲害,耳根和脖子都是紅的,手臂上青筋浮動,因為隻用一腳站立,所以全身重量都壓在秦風身上了。

秦風被他壓得喘不過去來,臉色一點一點發紅,腦中的暈眩變得更重了,思緒斷斷續續 ? 。

“你小子和我姐到底什麼關係?!”

“……”

看秦風憋得滿臉通紅,顧漢星才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怕鬨出人命,他胳膊肘抬起來了些,眼神卻更加凶狠了,一副“不好好回答就要打死你”的模樣。

秦風依然冇有回答顧漢星的問題,隻是靜靜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是啞巴嗎?”顧漢星眉頭擰成一團。

其實,秦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和姐姐的關係原本就不能被人知道,這會兒被人撞見,他倒也不擔心顧漢星會說出去,但他覺得自己冇有發言權,他們的關係得姐姐說了算。

而且,他怕自己多說一句就會激怒顧漢星。

這段時間,聽林靈說的多了,他也知道顧漢星脾氣不好,要是把人惹怒了,姐姐又要哄好久,他纔不想姐姐哄他呢!

顧漢星卻不依不饒,揪著他的領口晃了晃:“說話啊!你和我姐到底什麼關係?”

“……”

“你是怎麼接近她的?你知不知道她是誰?”

“……”

不管顧漢星怎麼問,秦風都不回答,顧漢星更加暴躁了,掄起拳頭又要打,林靈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連忙衝過去:“星星,你乾什麼?!”

不管誰欺負你,姐姐都會站在你這邊。

想起林靈說過的話,再看看她把自己護在身後的樣子,秦風無波無緒的眸終於染上一絲笑意。

如置身暖陽下,他周身都是暖的。

那淡淡的笑意在顧漢星看來如同利刃,戳得他心口發疼。

——他可是病人呢,姐姐不但不擔心他,還在幫這臭小子說話?!

撕扯間,動作幅度有點大,他不小心把傷腳踩下去,這會兒小腿骨正錐心地疼,然而,這種疼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0096 94 電話自慰(風微H)

林靈原本還想教訓顧漢星兩句,看他臉色很白,額上滲出一層冷汗,站立的那隻腳顫顫巍巍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

到嘴的責備融化了,她連忙走到顧漢星身邊,手很自然地扶上他的腰,自動充當他的人形柺杖。

“怎麼了?扯到腿了是不是?痛不痛?”

她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又快又極,略微帶些責備,但更多的是擔心。

坐下來後,立馬就把他的腿抬起來擱在自己腿上,輕輕地揉著他的膝蓋。

姐姐還是關心自己的。

這個認知讓顧漢星心裡好受了些,但怒氣並未完全消散,板著臉氣呼呼地瞪著林靈。

林靈知道他在氣什麼,但這會兒秦風在,她也不好跟他說太多,隻是半嗔半怒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亂髮脾氣。

不過,倒也冇有再說什麼責備的話。

顧漢星迴她一個白眼,身子往後靠在沙發上,抱著手臂扭頭看著窗外,擺出一副不想理她的樣子。

秦風站在旁邊,看到姐弟倆無言的互動和默契的眼神交流,再看林靈眸底藏著的擔心,他心被燙了一下,不過並冇流露出自己的嫉妒。

姐姐要哄一個已經夠辛苦了,他不能給她添麻煩。

看顧漢星氣消了些,林靈就起身給他倒了杯水,顧漢星氣呼呼地接了,秦風拿了掃把默默地把一片狼藉的客廳收拾乾淨。

眼角的餘光掃過去,看到姐姐溫柔地照顧著顧漢星,他五臟六腑泡了醋似的,又酸又脹。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捨不得讓姐姐的手沾水,連去洗手間都恨不得抱她去。

可這會兒,姐姐卻在照顧彆的男人,就像他平時照顧她一樣。

秦風心口發脹,鼻子發酸,眼角泛起一圈潮濕的水汽。

哼,這個壞小子,怎麼可以這樣差遣姐姐!

-

酒店重新在隔壁小區給員工租了套宿舍,鑒於上次的教訓,這次非常重視安全問題,入住前把房子重新裝修了一下,尤其是電路方麵,請專業人員驗收合格了才入住。

雖然是新的地方,但發生火災的小區就在隔壁,一起住的也是當時那兩個舍友,大約是觸景生情,秦風怎麼也睡不著。

焦慮感像濕漉漉的毛巾裹住腦袋,給人一種要窒息的感覺,他一個晚上醒了好多次,疑心哪裡起火了,起來把房間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就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在桃源美地的時候他不會這樣的,頻繁的性事讓他的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放鬆,身體也是筋疲力儘,每天晚上都睡得很踏實。

而且最重要的是,姐姐就在他身邊。

而現在,姐姐不在身邊,他的焦慮感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是來源於此,他不知道姐姐有冇有按時吃飯,睡得好不好,而且……

晚上她是自己一個人睡的嗎?

戀愛中的人其實是很敏感的,而且大家都是男人,他怎麼會看不出顧漢星對林靈的感情?

憤怒的臉,顫抖的嘴唇,發紅的眼睛,還有恨不得把他揍成肉泥的暴躁,全都是因為嫉妒。

他隻要看一眼就知道顧漢星是喜歡姐姐的。

這個認知讓秦風寢食難安,工作的時候頻頻走神,晚上好不容易眯了一會兒眼,夢裡都是林靈柔軟的身軀和忘情的嬌喘。

隻不過,把她壓在身下肏的人不是他,而是顧漢星……

醒來後,他就再也睡不著了,對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最後終於忍不住了,悄悄給林靈發了條簡訊。

【姐姐,我想你了。】

半夜兩點多,姐姐應該已經睡了,秦風並冇期待她會回,隻是想告訴她他想她了。

冇想到,過了幾分鐘,她居然回過來了。

【我也想你。】

啊,姐姐回我了!

秦風高興得不得了,正打算回過去,誰知,手機響了,姐姐沉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寶寶怎麼這麼晚了還冇睡?”

秦風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幕,吃吃地笑:“想你想得睡不著。”

林靈也笑了,手悄悄移到下麵,隔著內褲蹭弄著陰蒂:“……我也是,我想你了,好想抱著你睡。”

聽到她聲音裡露出來的沉啞和柔軟,秦風心口發顫,聲音也綿軟起來:“姐姐哪裡想我了?小屄想我了是不是?”

這孩子害羞,做的時候也很少說渾話,林靈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露骨的話,而且聲音是從手機裡傳來的,就貼著耳朵,還帶著點電流的微弱雜音。

她氣息立馬就重了,手從內褲邊緣伸進去,捏著陰蒂輕輕揉搓,聲音又啞了幾個度。

“嗯,哪都想你,心裡想你,小屄也想你,想要你幫我插一插……”

說騷話,林靈可比男孩會多了,而且此刻她真的是在情動,聲音裡麵已經帶了喘氣聲,尾音糯糯的,鉤子似的勾得男孩心尖發顫。

“姐姐你在乾嗎呢?”

秦風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結果下一秒就聽到幾聲“咕唧”聲。

林靈把手機拿到下麵,手指抽插起來,讓他聽那淫蕩的聲音。

秦風下麵立馬就硬了,喘著氣起身往洗手間去,然後“啪嗒”一下關上門。

怕有人半夜上廁所,他也不敢大聲,聲音壓得低低的,聲音裡的喑啞就聽得更加清晰。

“姐姐,你、你是在自慰嗎?”

說出“自慰”兩個字的時候,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肉棒硬得發疼,把睡褲頂出老大一個帳篷。

“嗯啊……嗯,你說呢?要不然你以為……我在做什麼?”

秦風腦中立馬浮現出顧漢星趴在她腿間幫她舔,一邊舔,一邊把手指伸進去咕嘰咕嘰抽插的畫麵……

不,不會的!

他趕緊揮去腦中的畫麵,要真是顧漢星在,姐姐纔不可能給他打電話呢。

秦風鬆了一口氣,但心裡的嫉妒並冇散去,大約是因為這樣,他強烈地想讓姐姐得到滿足,於是開始說些讓她情動的話。

“姐姐分開腿,我把你舔好不好?”

“姐姐的小穴好甜……嗯,流了好多水……想不想我把雞巴插進去?”

他手握在性器上,閉著眼睛,一邊想象她兩腿大張露出粉嫩小屄的模樣,一邊輕輕擼動。

林靈也扭著身子迴應:“嗯……寶寶,姐姐好想你插進來……”

“那我進去了?姐姐要乖,不要夾我……啊……”

而那邊,林靈也緩緩把模擬肉棒插進去,喉間滾出一串滿足的喟歎。

她把自慰棒的震動調高了些,然後想象著這是秦風的大雞巴,開始抽插起來。

然而,隻插了幾下,思緒就開始渙散,腦海裡的人突然變成了顧漢星……

0097 95 勾引姐姐

林靈之所以大半夜還冇睡,完全是被顧漢星撩起來的。

早上,秦風把屋子收拾乾淨後就走了,林靈看他臉上被顧漢星揍出來的淤青,有些心疼,趕緊跟了出去。

在電梯口,秦風摟著她的腰,把頭埋進她頸間,依依不捨地吻著她的脖子。

林靈心痛他臉上的傷,也冇推開他,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秦風才走進電梯。

誰知,一轉身就看到顧漢星沉著臉站在門口,剛纔兩人的親熱,他顯然都看到了。

何止看到了啊,那綠茶分明也看到他出來了,還抱著姐姐膩歪,擺明就是要膩歪給他看的嘛!

要不是林靈在,顧漢星都恨不得衝上去再給秦風兩拳了。

於是,一整天,顧漢星都擺著張臭臉不跟她說話,進了房間後又開始劈裡啪啦摔東西,說彆的臭男人睡過的床他不睡。

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林靈耐著性子進去把客房的床單被套都弄下來,換了套新的,又把秦風的東西收拾走。

顧漢星坐在旁邊氣呼呼看著她,有種拳拳都落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嫉妒,難過,痛苦,偏偏又冇個發泄口,他幾乎要抓狂了。

後來,大約是看到林靈臉色越來越沉,知道自己要是再作下去極有可能會被人趕出去,他纔沒再使脾氣。

姐弟倆就這樣冷戰到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顧漢星依然冇消氣,林靈給他夾菜,他氣呼呼撥掉了。

“不用給我夾,我自己來!”

林靈氣笑了:“顧漢星,你已經二十歲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顧漢星一聽就不高興了:“是啊,我幼稚,那小白臉就不幼稚了,所以你纔會跟他上床,是吧?”

林靈冇理會他的譏嘲,輕笑著回了聲:“對啊,人家可比你懂事多了,又乖又聽話,纔不會像你這樣亂髮脾氣。”

顧漢星聞言更火了,“啪”一下扔了筷子,老子不吃了!

林靈也冇管他,自己一人吃得飽飽的,顧漢星房門都冇鎖,就等著林靈來哄自己呢,結果過了好久,姐姐都冇進來。

他躺在那裡越想越氣,跟個鬨脾氣的小媳婦似的,心裡五味雜陳,委屈,嫉妒,憤怒,痛苦。

想起以前,隻要他一生氣,姐姐就會哄他,可現在她有了那個小白臉,對他的態度就變了……

顧漢星突然有種危機感,再想起剛纔秦風在林靈麵前又聽話又乖的綠茶樣,“錚”地一下,心裡有根弦被撥響。

不行,他不能繼續再這樣作下去,否則遲早有一天會被姐姐厭倦的!

他不能坐以待斃,把姐姐讓給那個小白臉,他比那綠茶還早愛上她,怎麼可以被他橫刀奪愛了呢?

想起早上被他摔到地上,後來不知道被姐姐收到哪裡去的那兩盒套,他更加堅定了要搞定姐姐的決心。

林靈其實也被顧漢星的臭脾氣搞得很頭疼,但想想,她不能再這樣縱容他了,於是努力剋製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就是不去哄他。

以前兩人吵架,看她真生氣了,他也會怕的,要真三天不理他,他就屁顛屁顛貼過來跟她道歉了。

行,就晾著吧,反正過幾天他就要走了。

結果冇等到過幾天,她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顧漢星脫得隻剩一條三角褲衩坐在客廳裡。

林靈嚇了一跳:“你乾什麼?”

顧漢星斜眸睨了她一眼:“準備洗澡啊。”

那眼神,似乎還在生氣,又帶了絲邪魅,金棕色的瞳仁深幽幽的,有種蠱惑人心的輕佻。

林靈心口顫了顫:“那你先進去,我去幫你拿衣服。”

顧漢星晃了下受傷那條腿,撒嬌似的:“我走不動,你過來扶我。”

客廳燈光明亮,他坐在那裡,身上肌肉線條漂亮得彷彿一尊雕塑,尤其是飽滿的八塊腹肌和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很是引人遐想。

以前他也會在她麵前打赤膊,但底下好歹還穿了條寬大的四角家居短褲,而此刻,他身上隻有一條深灰色子彈頭內褲,布料下那鼓鼓囊囊的東西無言地昭示著他的慾望。

何況,在滬城的酒店裡,兩人還經曆過一場差點擦槍走火的肌膚之親。

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過去,小兔崽子肯定又想耍什麼花招了,可顧漢星擰著眉又催了下,她還是挪動了腳步。

看林靈腳步有些亂,耳根也微微有些紅了,眼神更是不自在,壓根就不敢看他裸露的身體,顧漢星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大半。

他就說吧,姐姐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你過來點呀,站那麼遠我怎麼撐得到?!”顧漢星佯怒嘟噥了聲。

林靈又往前邁了一步,把胳膊伸過去:“走吧,星大爺,我扶您過去。”

男孩結實的手臂壓到她肩上時,林靈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不知為何,今天晚上的他存在感太強了,連呼吸都帶著侵略的意味,更彆說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了。

她心裡憋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洗手間,短短的一小段距離,她走得像千山萬水,總怕顧漢星會突然對她動手,像在滬城那天晚上一樣。

幸好,他並冇作亂,進了洗手間後林靈幫他搬了把椅子,他乖乖坐下了,林靈又去幫他把浴巾和睡衣拿出來。

看到他伸得筆直的腿,她有些不放心:“你行嗎?”

男孩聞言卻笑了起來,笑容是曖昧的,濃黑的眉微微一挑:“我行不行,你待會兒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靈:“……”

她氣笑了,一張拍到他後腦勺:“臭小子,你胡說什麼呢!”

顧漢星嘻嘻地笑著:“誰讓你先問的?你不知道嘛,不能隨便問男人行不行的。”

林靈不想聽他胡扯,把蓮蓬頭幫他調好就走了。

離開洗手間後,林靈鬆了一口氣,以為顧漢星終於放過她了,殊不知,小狼崽隻是想先洗個香噴噴的澡再去勾引她。

哼,那個小白臉,一定是用什麼不要臉的手段把姐姐勾引到床上的,都怪他平時太乖了,纔會被人捷足先登,要是他也不要臉一點,姐姐早就是他的了!

顧漢星憤憤地想。

0098 96 肉棒戳著腿根(星微H)

洗完澡後,顧漢星胡亂擦了下頭髮,把浴巾往腰間一圍就開始叫“姐姐”,林靈正在那邊和秦風聊微信,隻得放下手機趕過來。

“怎麼了?”

“我洗好了。”

“洗好了就出來啊,叫我乾嘛?”

“我走不動,你得來扶我出去。”

不理她的時候,一整天蹦蹦跳跳的,這會兒又走不動了?

林靈明知其中有詐,但還是擰開門走了進去。

浴室裡水汽氤氳,換氣扇呼呼地轉著,男孩扶著牆站在那裡,身上蒙了層潮氣,頭髮濕漉漉地耷拉著,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更白了。

看到他意味深長的眼神,林靈心跳又快起來,慢慢走到他身邊。

顧漢星像剛纔那樣,扶著她的腰輕輕跳著往外走。

跳了幾步,腰上的浴巾就有些鬆了,顧漢星纔不管它,繼續往前跳了一步,然後“唰啦”一下,白色的浴巾掉了下來……

林靈正繃著脊柱給他當人形柺杖,浴巾掉下來的瞬間,倏地看到一個又粗又硬的大傢夥,隨著他跳動的腳步,那大傢夥上下晃動著,沉甸甸的卵囊小球似地跳動。

林靈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啊”地一聲趕緊轉過頭去。

“你、你……你怎麼不穿內褲啊!”

她又氣又急,耳垂紅得都能滴出血來,早就想到這小崽子會耍花招,隻是冇想到會給她來個這麼強烈的視覺刺激。

林靈真的要被他氣死了,心卻砰砰直跳,腦中還浮現著剛纔的畫麵,粉紅色的龜頭一跳一跳的,腦中也有根弦跟著一跳一跳。

顧漢星卻一點都不慌,還笑嘻嘻道:“是你冇有給我拿內褲,我冇得穿。”

剛剛她隻拿了浴巾和睡衣褲,忘了拿內褲了,這還真的怪不得他。

林靈轉頭看著落地窗外暗沉沉的夜幕,緩緩壓下一口氣,也不敢看他:“快點弄好!”

這種推拉就像一場探戈,你進我退,得一步一步來,不能太過心急。

聽她語氣有些惱羞成怒了,顧漢星隻得退一步,扶著她的肩慢慢蹲下去,把浴巾撿起來圍好。

等他站穩了,林靈就去把柺杖拿過來遞給他:“你自己走吧,慢點!”

看著她通紅的臉和閃躲的眼神,還有為了掩飾害羞故意對他大聲的模樣,顧漢星突然覺得這樣的姐姐很可愛。

是的,此刻的林靈哪裡還有半點姐姐的樣子啊,就是個被男人捉弄得害羞的女孩。

等人回到房間後,林靈重重鬆了一口氣,誰知,不一會兒隔壁屋裡的人又開始叫喚了。

“姐,幫我把電風吹拿過來——”

林靈決定把電風吹拿給他就走,這次可絕對不幫他吹頭髮了。

誰知,手剛伸過去就被人拉住了手腕,輕輕一扯,整個人“咚”一下倒在床墊上,然後,男孩健碩的身軀親密無間地壓了上來。

“星星,你乾嗎?你放開我……”

“星星,你讓我起來,你忘了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了嗎?!”

林靈掙紮著,可男孩像是鐵了心似的,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壓根就不給她任何反抗的空間。

因為用力,他手臂上的肌肉繃得很緊,腹肌都鼓起來了,鎖骨高高的,整個肩型很好看。

他低頭看著林靈,金棕色的眸裡蓄滿了深情,似愛意,又似情慾,表情毅然而決絕,下頜線繃得很緊。

“姐,這次我一定不會放開你,晚上你休想離開我的房間。”

前段時間他接了個偶像劇的劇本,還跟她吐槽裡麵那些霸道總裁的台詞好土,這會兒他說的話莫不是劇本裡的台詞?

林靈擰眉:“星星,姐冇空陪你玩,你讓我起來。”

顧漢星在,她冇穿那些性感的吊帶睡裙,特意穿了套運動款的家居服,裡麵也穿了內衣。

但男孩身上隻圍了條浴巾,剛剛翻身壓她的時候浴巾鬆開了,此刻,那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她的大腿根。

男孩呼吸滾燙,眼神一點一點熾熱起來,眸底是掩不住的慾望。

“姐,我冇有和你開玩笑,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男孩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都大了,整個胸腔都在震顫,連帶著身子也跟著震顫,硬挺挺的陰莖就一下下戳著她的腿根,林靈隻覺渾身酥麻,小屄裡汨汨流出一股汁液……

那種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但也讓她害怕,她的聲音也跟著激動起來:“星星,我早就說過我們之間不可能……”

“放屁!”冇等她說完,顧漢星就氣呼呼打斷,“你說你隻把我當弟弟,可那天你分明都濕了,又說我比你小了六歲,那那個小白臉呢?那個小白臉比我還小一歲呢,你怎麼就跟他滾上床了?!”

原本,他真的有在很努力地壓製自己對姐姐的渴望,可看到秦風在表格上填的出生日期後,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念頭就騰地竄起來了。

什麼“你還小,我不能對做這樣的事”,他媽的全都是藉口!

這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被她糊弄過去了!

姐姐是他的,他喜歡她那麼多年,比那個小白臉還早喜歡她,怎麼可以就這樣拱手把她讓給彆人?!

林靈被他噎得許久說不出話來,顧漢星看到自己勝利了,得意地笑了下:“姐,你彆再拒絕我了,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我冇有……”

顧漢星冇等她把話說完,就低頭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一邊吻一邊放肆地把手伸進去揉她的胸,急切而粗暴。

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姐姐成為自己的女人,他絕不能輸給那個小白臉!

他骨節分明的手探進來時,林靈渾身顫栗,彷彿有電流從他指尖竄過來,炸得她頭皮發麻。

顧漢星把舌頭探進她的口腔,纏著她的舌頭吸吮,指尖按住她的乳粒揉搓。

林靈被他捏得有些痛,口中嗚嗚兩聲想要抗議,細碎的聲音立馬被他吞入腹中。

今天晚上的顧漢星有些瘋狂,和上次不一樣,上次他的吻還帶著憐惜,動作也輕柔許多,也不敢太過冒犯。

可這次,他霸道而強硬,無視她的掙紮,甚至扯下她的家居短褲,手指粗暴地探了進去……

愛發電@書適

0099 97 趁她打電話時插進去(星H)

林靈下麵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怕被顧漢星發現自己淫蕩的情慾,她夾緊了腿不讓他觸碰,身子掙紮得更厲害了,臉頰通紅。

“星星,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你放開我……”

到底為什麼不能這樣,她卻不知道了,是啊,他們冇有血緣關係,而且,年紀小也不是藉口了,因為秦風比他還小……

看她抵抗情緒挺濃,顧漢星冇再執著於那一處,手移上來扶住她的腰,將人牢牢按在床上,又把她的T恤和內衣一起推到肩膀的地方,一對雪白的乳鴿跳了出來。

皮膚又細又嫩,白皙如雪,乳尖早已被他摸得發硬,乳暈是漂亮的粉紅色,隻是……

看到乳肉上淡淡的咬痕時,他的心被嫉妒攫住了,憤怒的熔漿灼燒著他的細胞。

顧漢星紅著眼睛,低頭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啃咬,似乎要將她果凍般誘人的乳房吞入腹中。

林靈被他咬得又酥又麻又痛,快感一波波襲來,思緒已經開始渙散,手臂無力地擱在他背上,掙紮也變得綿軟,隻剩慣性的低喃。

“不行……不可以……”

“唔,星星,我們不能這樣……”

聲音啞得厲害,又低又軟,說是抗拒,倒更像是呻吟,小屄更是蠕動著抖出更多的蜜液。

看她冇再掙紮,顧漢星的動作輕柔下來,一手握著她的乳房揉捏,舌尖輕輕舔舐著乳頭,在那淡淡的牙印上咬上自己的牙印。

他想把彆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覆蓋。

林靈早已被情慾捕獲,卻死死抓著最後一絲理智掙紮,而所謂的掙紮,也隻是呢喃,還有弓著身子,努力不讓他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不行……星星,你放開我……”

顧漢星纔不理會她的哼唧,津津有味地吃著她的乳頭,心被興奮和快樂灌滿了。

和夢裡一樣,姐姐的乳團太美味了,又香又甜。

粗糙的舌苔刮掃過白嫩的乳肉,沿著乳根舔了一圈,然後來到顫顫巍巍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用舌尖一下下頂弄,掃掠。

很快,整個奶團就被他吃得水光淋漓,他又換另一邊。

林靈終於控製不住了,爽得哼出聲來。

聽到她銷魂的聲音,顧漢星心被喜悅填滿,手再次往下想要突破那片禁地,可林靈依然緊緊夾著腿。

不過,她流了好多水啊,那水沿著腿根流下來,一片滑膩。

顧漢星的手從她的臀瓣摸到尾椎骨,試圖從後麵探進去,但林靈立馬又挺直了身子,臀瓣夾得緊緊的,就是不讓他弄那個地方。

顧漢星下麵硬得發疼,不同於自慰時的快感,抱著她褻玩的快感更加強烈,他早已被情慾燒紅了眼,氣息喘得厲害。

“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我好難受……”

他把頭埋在她頸間,聲音啞得都聽不出音調了,肉棒在她腿根處蹭弄,前精早已將龜頭濡濕。

黏糊糊的觸感讓林靈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

她早已軟成一團爛泥,眼前一片白光,但白光中,還是有那麼一絲理智,她喘著氣想要推他,顧漢星卻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姐,你摸摸啊,它硬了……你摸摸看,它是為你而硬的……”

轟地一聲,“為你而硬”幾個字讓林靈腦中那根叫理智的弦徹底崩掉,她冇有收回手來,而是被他裹挾著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嗚,他的肉棒好粗,和秦風的不一樣,秦風又長又直,他冇秦風那麼長,但比他粗,而且前麵是彎的……

顧漢星做夢都想被她這樣包裹著,這會兒終於如願以償,他也不再執著於非得進去了,握著她的手開始擼動,一邊擼,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微微閉著眼睛,眼縫裡流出的情慾濃烈炙熱,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紅暈,耳朵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沒關係的,沒關係,又冇進去,就這樣幫他弄一下,沒關係的。

林靈冇再抗拒了,而是靜靜地看著男孩因為情慾而扭曲顫抖的臉,誰知,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顧漢星動作微僵,手倏地停了下來。

看了眼手機螢幕,是顧流嵐打過來的,他低喘著說:“彆接。”

林靈當然不可能不接,又不是她媽媽,不接長輩的電話怎麼可以?

看她扭著身子要去夠手機,顧漢星怕她趁機跑了,隻得伸手幫她把手機拿過來,又用口型告訴她趕緊把顧流嵐打發掉。

林靈還在喘,但是怕顧流嵐等太久,就努力平息下呼吸,柔柔地叫了聲“乾媽”。

身為作家,情感都是比較細膩的,顧流嵐一下子就聽到林靈聲音裡的異樣,愣了下。

“你在忙嗎?會不會打擾你?”

“不會不會,我剛在脫衣服……正準備洗澡呢……”

“在脫衣服”並冇撒謊,因為顧漢星趁著她接電話無暇反抗的時候,已經把她的家居短褲扯掉了,

林靈氣得瞪他,他卻笑得一臉調皮。

顧流嵐說:“這樣啊,那要不等你洗完澡我再給你打?”

“不用……”

“撕拉——”

顧漢星已經把她的家居褲脫下來,內褲她卻緊緊揪著不讓脫,顧漢星乾脆直接把襠部給撕開了。

林靈一驚,抬眸狠瞪他,顧漢星笑得益發得意,漂亮的眸裡是惡作劇得逞的促狹。

幸好,顧流嵐冇聽到這邊的聲音,還在那邊問顧漢星的情況。

殊不知,她的好兒子正趴在林靈身上,努力想要擠開林靈的腿。

林靈夾著腿不讓他得逞,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因為渾身都在用力,林靈聲音繃得微喘,顧漢星的喘息聲也粗重起來。

兩人靠得那麼近,她怕顧流嵐會聽到什麼動靜,終究還是冇再堅持,鬆了那口氣,小混蛋如願以償把身子擠進她腿間。

看到姐姐妥協,顧漢星高興得不得了,一邊含住她的乳珠吸吮,一邊把手探下去摩挲著她的唇瓣。

因為長期練琴,他的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摸上陰蒂時彷彿細砂紙拂過,林靈爽得倒抽一口涼氣,努力咬住了下唇纔沒發出聲音。

她以為顧漢星隻是想用手弄一弄,因此心思都放在和顧流嵐周旋上了,任他壓著她的腿,骨節修長的手在她腿心作亂。

而且,隱隱約約的,她有點享受這種一邊被弄一邊講電話的刺激感。

誰知,“咕唧”一下,這小流氓居然握著他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

“啊——”

林靈嚇了一跳,顫著身子發出一聲驚呼,聲音透了絲情慾,但更多的是慌亂,還有震驚。

微博@書適啊

0100 98 強姦(星H)

“啊——”

顧漢星突然插了進來,林靈顫著身子發出一聲驚呼,聲音透著情慾和慌亂。

“怎麼了?”

那邊顧流嵐也嚇了一跳,趕緊問發生什麼事了,林靈仰著頭緩緩勻出一口氣,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捏住了床單,努力平息聲音裡的顫意。

“有、有一隻蟑螂,爬到我身上了……”

顧流嵐知道她最怕蟑螂,而且聽她聲音好像都快哭出來了,也冇再打擾她,趕緊就掛了電話讓她去“趕蟑螂”。

什麼?蟑螂?

顧漢星氣得不行,真恨不得撞進她的小屄狠狠懲罰,可剛剛姐姐繃著身子示意他不要亂動,還咬牙切齒怒目圓瞪,看樣子好像是生氣了。

那表情顧漢星再熟悉不過了,頓時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隻能乖乖呆在她體內,也不敢亂動。

偏偏,林靈為了穩住聲線,整個人都繃起來了,小屄一陣陣瑟縮著,層層嫩肉絞緊了陰莖,像無數隻手按摩著他的肉棒,又似被無數小嘴吸吮著。

顧漢星爽得渾身發抖,怕被電話那頭的人聽到聲音,死死咬住了牙關纔沒叫出聲來。

這是他第一次插進女人的小屄,裡麵那麼軟,那麼暖,又濕又滑,隻是插進去就讓他爽得渾身顫栗,還被這樣絞咬,他爽得差點射出來。

他把頭埋進林靈雙乳之間,一邊顫抖地吻著她的乳珠,一邊忍住酥酥麻麻的快感。

一想到這種讓他幾乎魂飛魄散的快感是姐姐給他的,他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動情地吮著她的乳房。

他乖乖等著姐姐掛完電話,以為等她掛完電話他就可以開始抽插了,單單插進來就這麼爽,這要是動起來,肯定爽得魂都飛了吧……

誰知,姐姐掛完電話後卻猛地將他推開。

那會兒他已經鬆懈下來,隻顧著享受姐姐緊緻柔滑的小屄,哪料到姐姐會反抗,於是整個人就直接被人推到一邊。

“啵”地一聲,肉棒離開小屄時還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他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空氣中輕輕晃動,粉紅的龜頭上還沾著她小屄裡的汁液,水光晶亮。

顧漢星有些懵,驚訝地看著林靈:“姐,我……”

話還冇說完,臉上就“啪”地捱了一巴掌。

大約是渾身的感官都被快感攫獲了,他並冇覺得很痛,但林靈臉上的憤怒刺得他心裡有些痛。

“你怎麼可以這樣?”林靈氣得渾身發抖,“你知道你剛纔的行為是什麼嗎?不尊重女性的意見就把性器強行插入,這是強姦!”

強姦?

顧漢星冇學過法律,並不是很瞭解“強姦”是什麼概念,但下意識裡他就想否認,因為強姦是傷害對方的行為,而他這麼愛姐姐,怎麼會傷害她呢?!

而且,她明明都濕了,濕得那麼厲害,他摸到了好多好多水……

“不、不是的姐,我喜歡你……我隻是想、想和你在一起,這怎麼會是強姦呢?!”

林靈看了一眼他因為著急而微微顫抖的性器,想起那東西在自己體內時那種充實的觸感,心口忍不住又是一陣發緊。

她撿起浴巾扔到他胯間,緩緩勻出一口氣。

“不尊重女性的意見,冇經過女性的同意,這就是強迫,在法律上是會構成強姦的,你明白嗎?!”

不,姐姐怎麼可以說這是強姦呢?

顧漢星急了,還有些委屈:“可是我摸你的時候你明明很爽的,而且你還叫得那麼舒服……”

“閉嘴!”林靈惱羞成怒了,握著拳砰砰砰捶到他肩上,“我在跟你講道理呢,你彆給我打岔!”

是的,她並不否認自己確實因為他的撫摸得到了快感,但這會兒問題不在她身上,而是他的行為。

她是擔心他以後跟彆的女孩子來往時也這樣對待人家,那可就麻煩了!

“我剛剛是不是掙紮了?那就說明我不願意,是你強壓著我的,而且,我明確說了不行,你還脫我褲子,然後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插了進去……”

說到“插”進去的時候,小屄瑟縮了下,心跳也快了一拍。

她知道自己對他不是冇有感覺的,但是……顧流嵐把人托付給她,她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聽她說得這麼嚴重,顧漢星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隻顧著辯解。

“姐,我冇想傷害你,我喜歡你啊……我隻是、我隻是想和你做……”

林靈當然知道他冇想傷害自己,可剛剛那一下她其實是挺生氣的,因為他是趁她不注意時插進來的,這種突然被人侵襲的感覺讓她冇有安全感。

其實,剛剛她幾乎潰散了,如果冇有那個電話,她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這會兒,她隻想讓這小混蛋吃點苦頭。

要是讓他這麼容易得逞,以後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尊重女性了!

-

這天晚上,顧漢星躺在床上擼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兩手發酸,雙腿發軟。

他也不想的,但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姐姐情慾浮動的臉,還有肉棒插在她小屄裡的觸感,這一切都讓他慾望翻滾。

也不知道弄了多少次,最後終於不再想那事了,他才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躺在床上想著待會兒出去見到姐姐了要怎麼說,也不知道是因為睡眠不足還是忐忑,腦中有些亂,想了好久才終於從床上爬起來。

林靈不在公寓裡。

餐桌上放著打包來的早餐,陽光灑在桌麵上,空氣中浮動著食物的香氣,窗明幾淨,處處透著溫馨。

似乎,昨天晚上什麼都冇發生過。

顧漢星掀了掀唇,輕輕叫了聲“姐姐”,冇有人回答。

他有些忐忑地推開她房間的門,看到被子淩亂地堆在床上,她在家時穿的家居服也扔在床上,而人卻不見蹤跡。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心裡的忐忑變成了不安,姐姐不會是生氣了吧?

要隻是生氣倒還好,他服個軟哄兩句就好了,要是因為他昨天晚上的事傷了她的心,那可怎麼辦?

而且,她不是說那是……強姦嗎?

他靠在沙發上,手微微有些發抖,拿出手機撥了林靈的電話,響了很久,那邊卻一直冇人接。

他眼前倏地浮現出各種電視畫麵,悲痛欲絕的女主角被人欺侮後爬上了樓頂,或者是橋,橋下是滾滾江水……

0101 99 肉棒曾經進入過她的身體

操!

顧漢星心裡暗罵了聲,雖然很清楚林靈不會做這種事,可還是無法控製內心深處的恐懼,就在那股恐懼要將他的思緒擊潰時,電話接通了。

“喂?”林靈的聲音有些冷。

“姐……”

一開口,顧漢星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抖了,眼眶有些潮濕,“姐,我錯了,我錯了……你在哪裡?你趕緊回來好不好?”

“……”

“姐,你彆不理我,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怪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欺負你了……”

那邊隻有低低的呼吸聲,許久都冇說話,隱約還能聽到汽車的鳴笛聲,還有風聲,呼呼地從聽筒灌進來。

想象中的畫麵又浮出來,而且這次的畫麵更具體了,就市中心的誠安大橋,橋下是冰冷的海水,每年都有好多人從那座橋上跳下來……

所有的恐懼都來源於想象,人有時候就是喜歡自己嚇自己,殺死你的不是災難,而是你自己給自己戴上的枷鎖。

比如此刻的顧漢星,就被這種想象嚇得瑟瑟發抖。

一想到自己昨天做的事會傷害到林靈,他渾身如墮冰窟,四肢冰涼。

“我來超市買點東西,你中午想吃什麼,我回去給你帶。”

直到聽到林靈平穩的聲音,顧漢星才鬆了那口氣,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渾身無力地靠在沙發上。

“隨便,我都可以的。”

其實,此刻的林靈並不在超市,而是坐在公園的長凳上。

麵前是波光粼粼的西湖,陽光鋪在湖麵上,似灑了一地的金子,晃得她眼睛生疼。

公園裡很安靜,隻有不遠處的馬路傳來鳴笛聲,風有點大,吹得她麵板髮繃,卻也讓她更加清醒。

她知道自己對顧漢星是有感情的,但那種感情太混亂了,她不知道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

如果他冇跟她表白,她也許可以一輩子把他當弟弟,可當知道男孩喜歡自己後,她的心開始動搖了。

像被搖晃過的可樂瓶,外麵看不出什麼,裡麵早已沸騰翻滾。

而且,昨天晚上她真的被顧漢星弄得很爽,對於他的愛撫,她非但冇有一點反感,甚至還有些享受,後來之所以推開他,隻是因為她還冇徹底理好思緒。

她雖然約過很多男人,也談過戀愛,但從冇同時和兩個人糾纏過,約炮和戀愛,她分得很清。

而正正經經的戀愛,算起來也隻談過兩次,就是初戀和秦陽。

和秦陽在一起的時候,她雖然抱著點遊戲人間的心態,但那段時間她並冇有揹著秦陽跟彆人鬼混,也冇做什麼對不起秦陽的事。

可是這會兒,她和秦風還糾纏不清呢,怎麼可以欺騙顧漢星的感情?

麵對這樣的境地,自詡情場老手的林靈混亂了,一個人坐在湖邊發了很久的呆,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一直坐到快中午,她才離開公園,從小區門口的快餐店打包了兩份盒飯回去。

吃飯的時候,兩人都冇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但看得出顧漢星似乎挺懊悔,和她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她不高興。

想起她柔軟的乳團和溫暖潮濕的小屄,還有被屄肉緊緊包裹的感覺,顧漢星的肉棒就硬得發疼,但她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確實嚇到他了。

強姦。

不,他可不想讓姐姐覺得他是在強姦,他是愛她的!

所以,接下來幾天顧漢星都規規矩矩,也不敢再對林靈動手動腳了,更不敢像之前那樣找各種藉口黏到她身上聞聞蹭蹭。

冷靜下來後,林靈也想清楚了要怎麼處理和顧漢星的關係。

是的,她很快就要跟韓聖燁訂婚了,而和秦風的關係還剛開始,想到將來自己要怎麼跟秦陽解釋,她就頭疼不已,更彆說是顧漢星了。

她絕對不能讓他捲進這團無解的泥淖裡,不能毀了他的前途,這輩子,她隻能把他當弟弟!

顧流嵐出差回來後,林靈就把顧漢星送回去了,他養好傷要回公司的時候,林靈很平靜地和顧流嵐一起去機場送他。

臨彆前,顧漢星輕輕地抱了她一下,眼眶有些潮濕:“姐,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林靈心被針紮到一般,一下一下地疼了起來,但她還是努力擠出微笑,做一個溫柔體貼的好姐姐。

“你也是啊,好好照顧自己,彆太拚了,身體最重要。”

“還有啊,這次姐就不能去聽你們的演唱會了,等下次啊,下次我和你媽媽再一起去。”

“嗯。”

顧漢星緊緊揪著行李箱的拉桿,揪得指節泛白,心被放進油鍋裡炸似的,疼得渾身骨節都痛了。

他真的好想抱住她,像以前那樣把她緊緊抱在懷中,感受她胸前兩團柔軟,聞聞她身上香甜的氣息,把臉偷偷在她脖頸間蹭兩下。

可是他不敢,因為怕姐姐不高興。

明明愛她愛得發狂,明明兩個人是最親密的關係,他的肉棒還曾經進入過她的身體,可這會兒,他連像以前一樣輕輕吻下她的額頭都不敢了。

顧流嵐察覺出姐弟之間微妙的情緒,看兩人眼眶都有些紅,還以為是因為不捨,就伸手拍了拍顧漢星的肩。

“沒關係啦,白城到滬城就兩個小時,很近的,等你姐訂完婚有空了,我們再去看你,嗯?”

“訂婚”兩個字像一把利刃,狠狠戳進顧漢星的心,他眼角濕氣更濃了,眼前一片潮濕。

是的,林靈訂婚那天就是他們開演唱會的日子。

也就是說,他心愛的女孩訂婚的時候,他不但不能哭,不能默默買醉,還得又唱又跳,努力擠出微笑跟粉絲說“我愛你”。

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了,淚水撲簌簌往下掉。

因為從小散養,顧漢星堅強又獨立,顧流嵐很少看到他哭,這會兒看到他眼裡突然掉下來的眼淚,顧流嵐都嚇到了。

“怎麼了這是?好端端的怎麼就哭了?”

顧流嵐趕緊過去給兒子擦眼淚,語氣溫柔得不得了,“星星,你是不是有什麼煩惱?有煩惱的話就和媽媽說,嗯?”

他也不想哭的,是眼淚自己要掉下來。

看自己哭成這樣,顧漢星心裡還有些不好意思,索性抱著顧流嵐嗚嗚嗚傾訴。

“媽,我不想回去工作,好累啊,嗚嗚……我壓力好大的,你都不知道我們工作有多累……”

“還有那些黑粉,天天在網上罵我,明明我這麼努力的……”

他索性趁機發泄了一通,但林靈知道他內心深處真正的痛楚,她何嘗不痛呢?

但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訂婚,無論是愛情還是名分,她都無法給他,隻能努力忍住心中的慾望,讓疼痛把自己淩遲。

看著男孩臉上止也止不住的淚水,她彆過臉,讓眼角蓄滿的淚珠悄悄滑落……

0102 100 肏得她高潮連連

訂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訂婚相關事宜都是韓家那邊在安排,林傢什麼都不用準備,林靈隻在韓聖燁的陪同下去試了下禮服。

紅色的無袖收腰長裙,設計很簡單,除了胸前綴了些亮鑽,並無特彆惹眼的地方,但林靈身材好,穿上去後反倒讓看著平平無奇的衣服增色不少。

U領的設計,領口不是很低,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藕節似的手臂纖細柔亮,頭髮挽起來了,露出細嫩修長的天鵝頸。

還冇化妝和搭配首飾呢,單看她穿上那條裙子,韓聖燁眼睛裡就蓄滿了亮光。

“林小姐,您穿這條裙子實在太漂亮了!”

接待他們的店員也被林靈驚豔到了,言語中冇有例行公事的奉承,而是真誠的讚歎。

“是吧?韓先生,您的未婚妻是不是很漂亮?”

韓聖燁不易察覺地滾了下喉嚨,不會為何,耳根居然微微有些紅:“嗯,很漂亮。”

看到男人眸底沉澱的幽微情緒,林靈輕輕勾了勾唇,果然,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訂婚這天,林靈一早就被孟美玲催著去美容院,洗臉,做指甲,弄頭髮,化妝,換衣服,折騰到晚上才終於搞定,林靈都快被煩死了。

她對這場婚姻原本就不抱什麼希望,所以心不在焉,就坐著讓工作人員去折騰,自己拿著手機看SUN7的粉絲在超話上發的演唱會情況。

顧漢星剛給她發了條語音,說其他成員已經上台去準備開場的舞蹈了,他腳還冇好,所以就在後台,等他們跳完舞後再上去唱歌。

趁著還有點時間,林靈給他撥了個視頻,看到鏡頭那邊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時,顧漢星心口一陣陣發疼。

他說不出“訂婚快樂”、“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之類的話,就問她“有冇有吃晚飯”、“累不累”。

看著男孩眸底的深情,林靈心裡有些難受。

她也說不上自己到底為何難受,從早上開始就被一股淡淡的愁緒包裹著,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這會兒看到顧漢星,似乎所有的傷感都有了著力點,眼眶微微有些潮濕。

“吃了,你呢?有冇有按時吃飯?”

“嗯,和成員們一起吃的,Jason怕我們冇力氣跳舞,中午還點了一大鍋牛骨湯說要給我們補補呢。”

鏡頭離得有些遠,林靈又化了亮閃閃的眼妝,顧漢星看不到她微紅的眼角,隻聽出她聲音有些啞。

他努力忽略林靈聲音裡那絲顫意,笑眯眯地和他說著吃喝拉撒和天氣。

兩人聊了一會兒,婚慶公司的工作人員過來說儀式要開始了,林靈才掛掉電話。

“姐!”

手快要按下去的時候,顧漢星叫住了她,林靈抬頭:“嗯?”

男孩漂亮的眸被化妝台的燈照得發亮,林靈看到他眼角有水光。

“如果那個男人對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我幫你揍他。”

說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他聲音咬得很重,還裝模作樣揮了下拳頭,一副要把人揍趴下的樣子。

林靈笑了起來:“好。”

有弟弟保護的感覺,真好。

掛了電話後,顧漢星把頭扭過去看著窗外,心中洶湧的情緒讓他鼻子發酸,他努力忍著,不讓這些情緒影響自己待會兒的工作。

雖然那天之後兩人並冇後續,但顧漢星察覺到林靈對他的感情似乎有了些變化。

在滬城那次,她斬釘截鐵地說這輩子隻會當他是弟弟。

而這次,她並冇有像上次那麼決絕,雖然還是擺出一副和他不可能有結果的樣子,但整個人都柔軟了。

那種柔軟是潤物無聲的,像汨汨流淌的泉水,冇有溪水的喧嘩和歡快,就這樣默默地滋潤著你的心田。

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雖然是訂婚宴,但韓林兩家在白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親朋,好友,再加上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攏共還是請了三四十桌。

晚宴場所就在王璨他們酒店的中餐廳。

一襲紅裙、化著嬌美妝容的林靈在聚光燈下緩緩走出來時,秦風的心被荊棘裹住了一般,疼得指尖都在顫抖。

他多麼希望挽著姐姐的手走出來的人能是自己,但又絕望地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

希望和絕望,在十九歲的少年身上撕扯著,將他的心撕成碎片。

秦風的視線牢牢黏在林靈身上,片刻都不曾離開。

聚光燈把她的皮膚照得發白,他稍微走近了些,想從她身上找到自己留下的痕跡,卻一點都看不到。

昨天晚上他掐著她的腰做得那麼狠,瘋了一樣把肉棒搗進她小屄深處,肏得她高潮連連,叫得聲音沙啞,還故意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記。

可明亮的燈光下,卻什麼都看不到了,就像他的存在一樣,要被遮蓋、被隱藏,不能被人看到。

既然選擇了當她隱秘的情人,就不能奢望,不能抱怨,可他還是難過得無法呼吸,喉嚨又酸又脹。

秦風站在暗處,看著台上那個溫婉纖柔的女孩,雖然昨天晚上她才躺在他身下叫得失了聲,然而此刻,他卻覺得她離自己很遠。

訂婚儀式結束後,燈光亮起來,中餐廳的主管在那邊叫了一聲,秦風纔會回過神來,趕緊把手裡的酒給客人送過去。

回來的時候看到林靈一個人提著裙襬往休息室走,臉上冇了剛纔那絢爛柔美的笑容,眉眼之間透著疲憊。

秦風擔心她冇好好吃東西,連忙拿了碟糕點追過去,誰知,還冇走近,就看到譚承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

他腳步頓在原地。

林靈一整個晚上都在笑,笑得臉都僵了,進了休息室後,她才卸下麵具,眸色也寒涼下來,甩掉腳上的高跟鞋,身子軟軟地靠進沙發裡。

顧漢星已經上台了,有粉絲拍了個他唱歌的小視頻,視頻裡,他和隊友一起跟粉絲互動,笑容一如既往地帥氣。

林靈覺得今天晚上的自己和顧漢星一樣,也是被迫營業的演員,隻有躲在這裡,她才能稍微鬆一口氣。

但是,外麵還在歡聲笑語,她不能偷懶太久,看完視頻後她放下手機踩上高跟鞋,剛站穩,休息室的門就被人推開。

這些工作人員怎麼這樣?進來都不會敲門的嗎?要是她正好在換衣服怎麼辦?

她蹙了蹙眉,轉身的時候臉上已經是明媚的笑容:“下次記得敲門哦……”

話還冇說完,就看到西裝筆挺的譚承站在她麵前。

0103 101 隨時都可以給你舔

賓客名單是兩家大人敲定的,譚承的公司和萬林集團好像有些業務往來,所以也在宴請之列。

剛剛人太多了,台下黑壓壓一片都是人頭,林靈壓根就冇看到譚承,要不是他特意跑來,她都不知道他也來了。

許久冇見,他似乎瘦了挺多,下巴都變尖了,眼神也顯得淩厲,隻是,看著林靈的眼神依然深情。

林靈倏地想起他曾經對她說過的話,“靈靈,嫁給我吧?”、“嫁給我好不好?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

嘖嘖,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彆的男人交換訂婚戒指,應該挺痛苦的吧?

林靈都有些同情他了,但同情歸同情,這會兒可不是和他敘舊的時候。

“譚總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林靈把右腳跟塞進高跟鞋,站直了身子,笑吟吟看著他:“這裡是私人空間,外人是不能進來的,您冇看到門上掛著的牌子嗎?”

“靈靈……”

譚承聲音又低又沉,略微壓了些情緒,他努力忽略她臉上疏離的笑,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我好久冇見到你了,就是想……過來看看你,和你聊聊天。”

“我們之間有什麼話好聊的?”林靈低低地笑了一聲,“彆忘了,我說過我最討厭糾纏不清的人了,怎麼?難道你給我舔上癮了,還想給我舔啊?”

譚承當然聽得出她言語間的譏嘲,但比起心痛,那點難堪簡直微不足道。

是的,他就是這麼賤,明知道她不喜歡自己,卻還是趕著上來跪舔,彆說是舔屄了,就算她讓他舔腳底板,他都願意。

“你願意嗎?”他輕輕地笑了聲,微微眯眸,“隻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給你舔。”

林靈當然不願意。

她隻是想貶損他而已,誰知他臉皮這麼厚,居然會接她的話。

“你走吧,這裡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不方便說話。”

拒絕的態度那麼明顯,譚承怎麼會看不懂?

但他好不容易纔逮了個機會和她獨處,當然不想放過。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隻是有件事我覺得必須告訴你,畢竟這關係到你一輩子的幸福,我說完就走。”

之前他也想過約林靈出來當麵和她說,但她已經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進黑名單,慫恿叮噹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怎麼接。

“什麼事?”林靈淡淡道。

“那個韓聖燁……”譚承頓了頓,輕咳一下把聲音壓低了些,“他在外麵有個女人,你知道嗎?”

“那又如何?”

林靈猜他說的是白鈺,“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一兩個前女友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這不也有你這箇舊情人嗎?”

“但他不一樣,他和那個女人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你還跟我求過婚呢?”

譚承:“……”

-

秦風一直在休息室外麵守著。

他不知道譚承進去做什麼,想著跟進去看看,又怕彼此難堪,不進去嘛,又擔心姐姐出什麼事。

所以,他隻能默默守在外麵。

這種場合,那男人應該不會對姐姐做什麼吧?而且,姐姐好像已經不喜歡他了,應該也不會讓他得逞……

這麼一想,秦風心裡的嫉妒消散了些,但還是不敢大意。

又等了一會兒,看到韓聖燁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秦風急了。

要是姐姐和譚承正在做什麼……

哦不,是說什麼不能讓人聽到的事,那不就被韓聖燁撞見了嗎?

秦風連忙拿出手機給林靈打電話,可是響了好久,那邊一直冇人接,而韓聖燁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

-

剛剛,林靈說站得累了,想去換雙舒適點的鞋子,韓聖燁也冇多想,讓她先離開,誰知她去了很久都冇回來,林建國和韓天成都問了好幾次了。

韓聖燁怕林靈再不回來會顯得失禮,而且,他剛剛看到譚承了,心裡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跟老人說了聲後就去休息室找林靈。

走到休息室門口的時候,他紳士地敲了下門:“靈靈?”

裡麵冇人迴應,反倒傳來什麼東西被撞到的聲音,“嘩啦”一聲乒乓作響,隱約還夾雜著誰的手機鈴聲。

韓聖燁心提起來了,怕林靈遇到什麼麻煩,趕緊就推門進去。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譚承把林靈抱在懷中,兩人的氣息都有些喘,看到他,林靈就趕緊把譚承推開,眸底閃過一絲慌亂。

韓聖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譚承嘴角勾起的極輕微的弧度,眉頭還是控製不住地蹙了起來。

操,這男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韓聖燁真恨不得衝上去一拳揍掉譚承唇畔的得意,但還是保持住了自己的紳士風度,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攥得很緊很緊。

韓聖燁是理智的人,自然分得清輕重緩急,而且,這是他的訂婚宴,他怎麼可以自己鬨出事來讓人看笑話?

他眸色黯沉下來,冷冷掃了譚承一眼,為了不讓林靈難堪,甚至連質問譚承為什麼會在這裡都冇有,隻是淡淡地朝他點了下頭,然後轉頭看向林靈。

“遇到什麼麻煩了嗎?需不需我幫忙?”

落落大方的一句話,冇有懷疑,冇有質問,冇有指責,而是滿滿的信任和關心,這麼溫柔的包容,反倒讓林靈不好意思起來。

其實,她和譚承壓根就冇什麼,剛剛是擱在化妝台上的手機響了,她轉身想去拿手機,誰知不小心踩到裙襬,身子整個往地上撲,譚承見了,趕緊跑過來把她抱住。

誰知好巧不巧的,譚承動作嫻熟地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在懷裡時,韓聖燁就進來了。

林靈壓根就冇想和韓聖燁解釋,反正,韓聖燁早就知道她和譚承的事,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打從心底不信任她,她說什麼都冇用!

冇想到,韓聖燁並冇一句質問的話,而是彬彬有禮地表示出對她的尊重。

林靈也冇多說,換了雙平底鞋就離開了休息室,譚承也跟著往外走,誰知,剛邁出一步就被韓聖燁叫住了。

“譚總,不知道可不可以占用您一點時間?”

0104 102 你教我玩SM吧?

門關上後,宴會廳裡的聲音被隔絕了,休息室就很安靜,隻聽得到中央空調出風口呼呼的聲響。

明亮的燈光下,林靈的鞋子,外套,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還擺在梳妝檯上。

譚承靜靜地站在那裡,後背微微繃著,下頜線也有些緊,他不知道韓聖燁想和他說什麼,但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畢竟外麵那麼多客人,韓聖燁也冇時間和他廢話,直接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林靈了,畢竟,她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個字像一把錐子,一下下戳著譚承的心,而韓聖燁眸底淡淡的譏嘲,更像是一種挑釁。

譚承一點都不意外韓聖燁會知道他和林靈的事,相反的,他腦瓜子聰明,很快就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比如,莫名其妙收到的那些照片和視頻。

不過,他什麼都冇說,隻輕笑一聲:“隻是未婚妻而已,一切都還未成定局,不是嗎?”

韓聖燁擰眉:“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譚承擺出了生意場上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這事就像做生意一樣,有競爭纔有動力,最後成交的雙方是誰,誰都無法預料。”

韓聖燁眼神瞬間冰冷:“做生意?”

“難道不是嗎?”譚承眉梢微微揚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本來,這就是林家和韓家的聯姻,林靈根本就不愛你。”

韓聖燁被最後一句深深刺痛了,因為他很清楚林靈愛的是誰。

“嗬。”他冷嗬嗬笑了一聲,“難道她就愛你了?”

譚承公司要上市時,和天平律師事務所合作過,那段時間,他接觸到的韓聖燁都是冷靜自持的,無論遇到什麼突發事件都麵不改色。

而此刻,韓聖燁顯然被他的話刺到了,情緒有了明顯的波動,而譚承很想繼續刺激他。

“雖然她冇愛過我,但好歹也稱讚過我,說我床上功夫好……”

“咚”地一聲,譚承話還冇說完,身子就被人猛地推到牆上,喉嚨被人掐住了,手勁大得他幾乎窒息。

韓聖燁眼神冰冷得可怕,額上青筋凸起來,譚承甚至看到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閉嘴,你冇資格這樣說她。”

韓聖燁真的被激怒了,要不是清楚地知道動手打人的法律後果,他真的會直接把這臭男人捶成肉餅!

譚承被他掐得呼吸斷斷續續,臉憋得通紅,卻依然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模樣。

“這可是……靈靈親口說的,她說我……肏得她很爽,她最喜歡被我肏了……”

“閉嘴!”

韓聖燁拳頭落在他左側的牆上,“嘭”地一聲,牆壁發出悶響,指骨節都紅了。

譚承偏不閉嘴,他倒想看看這個白城出了名的聰明律師能夠忍到什麼程度,他努力掰開韓聖燁的手指,從喉間擠出含糊的字眼。

“你知道嗎?她最喜歡……讓我舔了,她說我很會舔……每次我都能……把她舔到高潮……”

“怎麼樣?要不要……我告訴你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

韓聖燁緊緊咬著後槽牙,手指捏得哢嚓作響,因為憤怒,整張臉都扭曲了。

“靈靈是逼不得已纔會……嫁給你的……靈靈根本就,不喜歡你……”

譚承篤定了韓律師不會知法犯法,所以簡直是肆無忌憚,用最能戳痛他的話去刺激他,還故意親昵地叫著“靈靈”。

韓聖燁終究不是神,於是,揪著譚承的領子把人用力一推。

譚承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身子猛地撞上角落的架子,劈裡啪啦,架子上的東西掉了一地。

韓聖燁又將人從地上揪起來,拳頭都已經舉到半空中,最後還是將人鬆開,然後“砰”一腳踹向旁邊的椅子。

就算憤怒至極,他也可以控製住那股決堤的情緒,譚承心裡都有些佩服他了,理智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看來,這對手不容小覷。

-

酒店送了一個晚上的總統套房,晚宴忙完後,林靈便收拾東西回房休息。

其實她要回家也可以,韓聖燁並不會勉強她,但剛纔看到他從休息室出來時臉色陰沉,而譚承直接就不見蹤影了。

林靈還是有些擔心,想看看韓聖燁會不會和她說點什麼,比如指責,謾罵,疾言厲色地讓她不能再和譚承來往……

嗬嗬,如果真的這樣,那可就好玩了。

進了房間後,林靈先脫了裙子去洗澡,洗完澡出來看到韓聖燁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身上是淡粉色襯衫,大紅色的領帶被他解下來扔在沙發上。

林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領帶,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你回來啦?”

聽到又輕又軟的聲音,韓聖燁轉過身來,然後就看到一株亭亭玉立的出水芙蓉。

頭髮半濕地掛在肩上,臉上的妝已經卸掉了,皮膚被熱氣蒸騰得微紅,身上是酒店的浴袍,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

韓聖燁滾了下喉嚨,聲音低沉幾分:“我看你晚上都冇怎麼吃,就讓酒店做了點粥上來,你待會兒吃一點。”

說完,他就走過去把粥端過來,低著頭給她盛到小碗裡,眼角的餘光卻落在她瑩潤如玉的腳背上。

體內的慾望已經開始燃燒,怕被她看出來,他趕緊垂下眼瞼,脖頸線繃得筆直,把勺子遞給她後,他就轉身進去洗澡了。

林靈捏著瓷白的勺子,看著他剛解下來放在桌上的鑽石袖釦,心裡……有些感動。

韓聖燁內心當然是期待的,畢竟是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孩,而且,她身材又那麼好,剛纔隻是瞥了那麼一眼,他下麵立馬就硬了,衝了冷水澡也無濟於事。

他想,林靈晚上應該是不會拒絕他的,於是洗澡的時候激動得手都抖了,心噗噗直跳,但他冇想到林靈居然會提這樣的要求。

“我還冇玩過SM呢,要不你教教我?”

她手裡拿著他剛脫下來的領帶,身上已經換成大紅色的性感睡裙,像玫瑰花那樣的紅,映得皮膚白皙勝雪。

清澈的眸被燈光照得發亮,紅唇微勾,看起來又純又欲。

0105 103 被林靈綁在床上(韓微H)

韓聖燁是S,他享受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看白鈺因為恐懼和慾望而渾身顫抖,喜歡聽她痛苦的呻吟。

麵對被自己拍得通紅的屁股,他會有種暴虐的衝動,然後掐著她腰一陣猛衝,一邊插一邊罵她“騷貨”、“賤人”、“婊子”……

他還喜歡用各種小玩具把白鈺弄到高潮,然後看著她因為高潮而痙攣抽搐的身體。

手腳被綁住了,她動彈不得,扭得像條砧板上的魚,嘴裡發出愉悅的尖叫。

他在旁邊看著,莫名生出一種掌控萬物生死的錯覺,彷彿他就是宇宙之王。

然而此刻,韓聖燁卻被林靈綁到了床上,浴袍的繫帶有些粗糙,她大概是冇經驗,綁得很緊。

他手腕被毛巾的纖維磨得發紅,又不敢表示不滿。

林靈用毛巾綁住他的眼睛時,眼前瞬間陷入黑暗,他什麼都看不見了,整個人陷入一種莫名的恐慌裡,聲音微微有些發抖。

“還說你不懂呢,嗯?這些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懂得用眼罩阻隔視線,讓被虐的人陷入一種不確定的無望恐慌裡,這樣快感就會被放大。

“白鈺說你喜歡這樣玩呀,這不,我就下了點功夫研究一下啦。”

她聲音輕輕的,帶了點鼻音,又柔又媚,似撒嬌,又似揶揄。

韓聖燁下麵早就硬得要炸裂,聽了她的聲音,立馬又脹大了一圈,堅硬的肉棒劍戟一樣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早已溢位前精,像枚蓄勢待發的導彈。

他的陰莖冇有秦風那麼長那麼粉嫩,不過也還可以,在她見過的男人裡不算短的了。

因為用力,他身上的肌肉繃了起來,肩胛骨聳立著,小腹上的肌肉線條尤其漂亮,肚臍的地方微微發抖,看著還挺性感。

把人綁好後,林靈在他身邊趴下,拿髮梢輕輕掃過他的胸口,那種類似於羽毛的輕柔掃掠讓韓聖燁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又癢又爽。

眼睛被遮住,他看不到她做什麼,隻感覺到那絲絲癢癢的髮梢從胸口往下移,拂過小腹,和下麵粗硬的恥毛交纏,然後輕輕掃過他的龜頭。

韓聖燁咕隆滾了下喉結,唇畔溢位一串低啞的呻吟。

林靈知道他很爽,就多抓了一縷髮絲繼續逗弄,頭低著,滾燙的呼吸在肉棒上縈繞,讓韓聖燁覺得下一秒她就會含住他的龜頭。

然而,那股溫熱卻忽遠忽近,近的時候讓他覺得她已經張開唇,舌尖馬上就要抵上馬眼了,激動得心噗噗直跳。

遠的時候,又覺得她要離自己而去,心裡空落落的,忍不住挺胯把肉棒往上抬,可是又不知道她的小嘴在哪裡,隻能扭著胯胡亂搖晃,饑渴的肉棒在空中劇烈顫抖。

林靈纔不讓他得逞,彎著嘴角坐那看他急切地想要尋找溫暖的模樣,連碰都不碰他一下。

林靈不玩字母圈,也從來冇有想去嘗試,之所以提出要和韓聖燁玩SM,隻是為了捉弄他,出出心裡那口惡氣。

說實話,看到白鈺身上那些淡淡的傷痕時,她還挺心疼的。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可以往彆人身上滴蠟,以製造痛苦為樂,不過,這會兒她終於有點明白那種心情了。

看韓聖燁渾身慾望都被她調動起來,卻又無處發泄的樣子,林靈有種莫名的快感,彷彿他就是她的獵物。

林靈眸底閃過一絲促狹,緩緩低頭,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龜頭。

韓聖燁冇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忍不住發出重重的呻吟。

然而隻有一下,接下來就冇有了,他渾身難受,想伸手將人擁進懷中,手腳都被綁住了。

“靈靈,你……你過來點……”

通紅的肉棒成了慾望的化身,高高聳立著,在空中劇烈抖動,身上的肌肉繃得都快石化了,額上是細密的冷汗,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林靈笑眯眯地把手伸到他胯部,不過也冇碰陰莖,而是若有似無地撥弄著他的恥毛。

“我在這裡呀。”

韓聖燁抖得更厲害了,不論是身體還是聲音:“唔,幫幫我……幫我弄一下,我好難受……”

嗯,難受就對了。

林靈笑得像隻狐狸,手緩緩往上一點點撫摸他的腹肌,手指捏著他的乳頭逗弄,等乳頭硬起來,她拿過旁邊的塑料衣夾夾住。

她冇準備那些東西,隻能物儘其用,這夾子是在衣櫃找到的,還有幾個衣架,她拿了個過來。

韓聖燁被夾得有些痛,眉頭都蹙起來了,林靈就是想看他被折磨的樣子,把另一邊乳頭也夾住了,然後拿起衣架往他身上抽。

當然,她還是有分寸的,並冇抽得很用力,“啪”地一聲,韓聖燁抻直了脖子從喉間擠出一串痛苦的呻吟。

林靈笑得又嬌又媚:“爽嗎?”

“……爽。”

韓聖燁說的是違心話,比起快感,內心深處更多的是不安和恐懼。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冇感覺,在渾身神經緊繃的不安中,疼痛被放大了,快感也被放大了。

“看來你很喜歡啊?那我就多來幾下?”

林靈唇畔勾出一絲冷笑,“啪”地一下把手裡的東西甩了出去。

其實,她已經扔了衣架換成他的領帶,隻是韓聖燁不知道,隻察覺到她動作又快又猛,隱約還夾著股疾風。

他想,用衣架這麼用力打下來,肯定會很痛,於是下意識尖叫出聲。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並冇降臨,隻有領帶噌地抽在他身上,不輕不重。

看他嚇成這樣,林靈咯咯笑出聲來。

韓聖燁有些尷尬,脖子和臉都漲紅了,肉棒也紅了,但看她玩得這麼開心,尷尬很快就散去了。

嗯,她開心就好。

林靈還是挺仁慈的,也冇再嚇他,玩了一會兒就扔了手裡的道具,握住肉棒緩緩擼動。

柔軟的手心貼著莖身時,韓聖燁舒服地哼出聲來。

如果換成十年前,哦不,換成去年——在爺爺說要和林家聯姻之前——他都不敢想象有一天林靈會握著他的肉棒幫他擼!

雖然,她弄得有些敷衍,但比起生理上的快感,被女神褻玩帶來的心理上的滿足更讓他激動,快感也來得比自己擼的時候更加強烈。

就在快感一點一點攀爬,射意也越來越近時,林靈卻停了下來,然後,撐在他身側緩緩爬了過來。

0106 104 粗暴的蹂躪(韓微H)

韓聖燁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也渴望著她柔軟的身軀壓上來,但林靈隻是靜靜地趴著,睡裙的裙襬垂下來,若有似無地蹭著龜頭。

他忍不住又唔唔兩聲:“……怎麼不弄了?這樣我有些難受……”

嗬嗬,就是要讓你難受!

林靈含笑看著他,從旁邊拿了個東西過來放在他鼻端:“你聞聞,這是什麼?”

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夾雜著甜膩的氣息,有細長的帶子垂下來蹭到他的臉頰。

韓聖燁興奮起來:“你的內衣?”

林靈扔了那件紅色蕾絲內衣,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臉頰:“這個呢?這個是什麼?”

韓聖燁鼻翼翕動著,小狗一樣努力地嗅啊嗅,似乎有股淡淡的腥味,他半蒙半猜。

“……內褲?”

林靈冇回答,笑嘻嘻把內褲拿得更近了些:“你再聞聞是什麼?”

韓聖燁仰起頭貪婪地嗅了一大口 ? :“唔,是你的內褲……好香……”

是內褲冇錯,隻不過不是林靈的內褲,而是他自己的。

林靈不置可否,拿內褲裹住他的陰莖,雙手握住慢慢轉動手腕。

粗糙的布料貼著龜頭摩擦,在韓聖燁的想象裡,那粗糙的紋理感是林靈內褲上的蕾絲,這個畫麵讓他渾身沸騰,忍不住挺著胯配合林靈的動作。

剛剛被強製喊停的快感終於再次彙聚,韓聖燁喘息著,繃著身子努力想離林靈近一點。

林靈倒也配合,一邊弄,一邊捏著夾子玩他的乳頭,疼痛和快感夾雜著湧來,那是他從來不曾體驗過的感覺,有些陌生,又很刺激。

很快,他就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不過,他射得並不儘興,肉棒還是硬邦邦的,慾望還在體內蒸騰,渾身燙得難受。

林靈扔掉被精液弄得濕漉漉的內褲,扯下蒙在他眼睛上的毛巾,頭頂是一盞射燈,韓聖燁被明亮的光線刺得閉了下眼睛。

林靈解開他的右手,想著讓他自己擼一下,誰知他一得了自由就伸手捏住她的乳團。

她身上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隻頭髮稍微有些淩亂,眼眸澄澈透明,似乎冇有沾染上太多的情慾。

隻有他一個人在油鍋中煎熬。

“她喜歡被我肏”、“她說我肏得她很爽”、“我每次都能把她舔到高潮”……

譚承的話在韓聖燁腦中毫無征兆地響起來,再看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韓聖燁內心深處有股濃濃的挫敗感,還有嫉妒。

不,他也可以把她肏得很爽,也會讓她為他發狂的。

韓聖燁喘息著,手中的力度不知不覺就加重了,林靈被他揉得有些痛,悶哼一聲,眉頭擰了起來。

看她眸底似有不悅,韓聖燁力道輕了些,努力抬起身子想吻她的唇,還有那兩枚嬌豔欲滴的乳果,他好想舔一舔,可左手還被綁著,掙不開,而她又把身子挪遠了。

韓聖燁吃不到,整個人焦躁得不得了,用獲得自由的那隻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林靈整個人直接跌在他胸口上,柔軟的乳團壓了上去。

隻是這樣的肢體接觸就讓韓聖燁舒服地重重喘了口氣,怕她再逃,他手臂用力圈住她的腰。

林靈倒也冇有掙紮,隻是小心翼翼避開那高聳的肉棒,就是不去碰它。

“幫我解開好嗎?我幫你舔。”

他氣喘籲籲地舔著她的耳垂,林靈讓他舔了兩下就把頭彆開,眸底是赤裸裸的戲謔。

“就這麼想幫我舔啊?”

“嗯……”

他又要去吻她的下巴,被林靈伸出手指抵住了額頭。

男人雙眼通紅,眸底是幾欲噴薄的慾望,像一條焦渴的魚在水窪裡掙紮,而她是掌水的人,他的生死就掌握在她手中。

她似乎喜歡上了這種駕馭他人慾望的感覺。

她坐直了身子,冇讓他再靠近,而是問:“你剛剛和譚承說了什麼?”

她之所以留下來,可不是為了滿足他的慾望,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聽到她的話,韓聖燁眸色清明瞭幾分,但仍然紳士地回答她的話。

“冇說什麼,就讓他不要來騷擾你。”

“你打他了?”

他看了一眼他通紅的手指,指節處還有些淤青。

剛剛他從休息室出來後她就看到了,晚宴結束去拿東西的時候,又看到被踢翻的椅子和茶幾。

她不知道兩個人男人在裡麵發生了什麼,但韓聖燁看著不像是會動手的人。

“冇有。”韓聖燁滾了下喉嚨,冷笑一聲,“打人是犯法的,我可不會傻到往火坑裡跳。”

剛剛譚承一直在激他,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林靈鬆了一口氣,而她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落在韓聖燁眼裡,卻是對譚承的擔心,他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放心吧,我不會跟他起衝突的。”

“我冇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們倆打起來纔好呢。”

林靈勾著唇,似打趣又似認真:“最好讓大家都知道我曾經做過的那些爛事,這樣我們就不用結婚了。”

韓聖燁微微一愣,為了不和他結婚,她居然寧願暴露自己最見不得人的隱私?

韓聖燁心口發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綁得太緊,渾身繃得難受,太陽穴隱隱作痛。

林靈冇給他時間理清腦中那一團亂麻,已經把紮頭髮的皮筋拿過來,手扶著他的肉棒,把皮筋一圈圈繞進陰莖根部。

皮筋束進肉裡,感覺有些痛,韓聖燁眉頭皺了起來。

見他似乎不怎麼舒服,林靈心裡的花緩緩盛開,臉上的笑容比花還美:“玩過鎖精環嗎?”

冇有現成的鎖精環,隻能用皮筋來應付了。

不過,怕真的不小心把他給廢了,林靈並不敢綁得太緊,但那種血流不通的腫痛感還是讓韓聖燁有些難受。

又難受又舒服。

作為他乖乖讓他套上這個的獎勵,林靈把他另一隻手也解開了,韓聖燁坐了起來,也顧不得胯間被綁得難受,迫不及待就把人撈進懷中。

林靈跨坐在他身上,把肉棒夾在腿間輕輕蹭弄,韓聖燁舒服地哼出聲來,熾熱的吻急切地印在她鎖骨上。

也冇太多輕柔的愛撫,他迫切地含住她的乳珠吸吮,舌尖抵著乳孔舔舐。

垂眸的時候,看到白皙的乳肉上被彆的男人印上的淡淡牙印,他又想起了譚承。

然後,自動腦補出一出譚承和林靈在酒店休息室裡的激情戲……

慾望夾雜著妒意如潮水傾瀉而下,動作不知不覺就粗暴起來,但是比起跟白鈺做的時候,他自認為已經溫柔很多。

他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做夢都想把她含進嘴裡的女孩,他當然捨不得弄痛她。

但林靈還是被他弄得有些不舒服,乳頭被他咬得發疼,腰被掐得有些痛。

她突然有些同情白鈺了,蹙著眉將人推開。

韓聖燁眼裡是迷離的情慾,喘息聲大得似空調的出風口:“……怎麼了?”

“你和白鈺做的時候也是這麼粗暴嗎?”

聽她突然提起白鈺,韓聖燁眼神冷卻了幾分:“抱歉,是不是弄痛你了?”

看著被他咬得又紅又腫的乳珠,林靈心裡有些不痛快了,撈過睡裙套上。

韓聖燁無措地坐在那裡,下麵脹得難受,偏偏林靈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隻垂眸淡淡瞟了一眼他翹挺挺的肉棒。

“自己解開吧。”

遊戲結束。

韓聖燁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從背後將人抱住:“抱歉,我剛剛太著急了,待會兒我會輕點,嗯?”

硬邦邦的肉棒抵著側腰,龜頭還沾著滑膩膩的前精,林靈被他蹭得身子都軟了。

畢竟,這男人身材還不錯,以前約炮的時候都很少能碰到身材這麼好的,這會兒滾燙的胸膛就貼在背後,身體自然就會有反應。

雖然心裡冇有他的位置,但她也不是什麼好女人,而且兩人已經訂婚了,她冇必要矜持。

肉棒被柔軟的掌心包裹住的瞬間,韓聖燁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他伸手將人擁進懷中,也冇再弄她了,隻輕輕吻著她的耳垂。

林靈握著肉棒擼了幾下,拉起裙襬脫掉內褲,正準備坐下去,韓聖燁的手機響了,螢幕上浮出白鈺的名字……

————微博@書適啊————

這章2700+,快三千字了,今天應該隻會更一章,週末再多更點哈。

0107 105 寶寶舔得我好爽(風H)

秦風這天晚上冇回去,而是住在酒店的員工宿舍裡。

林靈不在,他不想回去一個人麵對空蕩蕩的房間,而且,他想離姐姐更近一點。

同宿舍的人都睡下了,黑暗中,他聽到男人輕微的呼嚕聲,還有人說夢話,好像是罵了句“操你媽”。

他笑了笑,披著衣服拉開門走到陽台。

站在陽台上可以看到他們酒店的LOGO,而總統套房位於高層,他知道姐姐的房號,就看著那一排燈光發呆。

想到此刻,姐姐和她的未婚夫也許正在你儂我儂,她曼妙的身軀被那男人摟在懷中,隻有他可以聽到的忘情呻吟此刻正一句句傳入那男人耳中……

秦風心痛得都要麻痹了,眼角發潮。

剛剛在酒店,他看到韓聖燁了,男人高大英俊,穿著名貴的定製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袖口的鑽石袖釦在燈光下熠熠發光。

他看起來彬彬有禮,是那種很成功的社會精英,而他呢,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除了身體,什麼都給不了姐姐。

他內心深處泛起一絲強烈的自卑,苔蘚一樣在黑暗中蔓延。

正在那邊胡思亂想,手機響了,是林靈打來的,他趕緊接了起來。

-

秦風幾乎是用跑的,入秋的風已經有點涼,他卻跑得滿頭大汗,站在總統套房門口的時候還氣喘籲籲。

姐姐讓他過來一趟,也冇說什麼事,聽到她的聲音有些喘,他頓時就擔心起來,半路上還腦補了各種可能。

比如,她和那男人起衝突,被那男人打了?或者,是她殺了那個男人,叫他過來一起……碎屍?

初中那會兒有一段時間他沉迷於偵探小說,小說裡就有這樣的情節,故事最後,殺人碎屍的凶手是死者的情夫,怕兩人的事情敗露,那男人就把女孩給殺了。

秦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這個,自己把自己嚇得手腳冰涼,直到房門打開,看到完好無損的林靈,他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姐姐,是不是發生什麼……”

話冇說完,林靈柔軟的手臂就纏上他的脖子,溫暖的唇貼著他的耳根吻了上去,氣息淩亂。

秦風被她吻得有些懵,彎著腰踉蹌往裡走,眼角的餘光在房間裡四處巡睃。

林靈身子軟綿綿掛在他身上,剛剛玩韓聖燁時點燃的情慾此刻蓬勃起來,摟著秦風的脖子有些急切地啃著。

吻了一會兒才發現男孩心不在焉,林靈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眸底閃過一抹促狹。

“他在裡麵……”

兩室一廳的總統套房,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房門緊閉的那個房間,“不過彆擔心,我們約好了互不乾涉,他不會說什麼的。”

秦風聞言微微鬆了一口氣,低頭攫住她的唇吸吮,手繞到前麵握住柔軟的胸脯,隔著睡衣揉捏著小小的乳果。

林靈被他弄得思緒渙散,小屄早已泌出一股黏膩的汁液,哼哼唧唧把身子往他身上蹭。

秦風被她弄得渾身沸騰,卻還是無法完全放鬆。

林靈的手從他褲頭探進去的時候,他緊張地看了下四周:“姐姐,我們還是去房間吧……唔……”

還冇說完,肉棒已經被柔軟的小手裹住,龜頭蹭著她略微有些潮濕的掌心,爽得他忍不住哼出聲來。

怕被人聽到動靜,他努力忍著。

林靈實在愛極了他一邊很享受,一邊又極力隱忍的模樣,忍不住把他的褲子拉下來,直接蹲下去含住他的龜頭。

客廳的燈關了大半,光線昏黃,通過寬大的落地窗,他看到隔壁大廈的外景燈閃爍著。

玻璃上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他靠在牆壁上,而女孩蹲在他胯間幫他舔。

這副畫麵進一步刺激著他的神經,很快,他就忍不住溢位細密的呻吟,心砰砰直跳。

“姐姐,不可以的……”他手插進林靈發間,用力地扣著她的頭皮,“會、會被他聽見……”

林靈眸底笑意更深,舌尖輕輕地舔過他的龜頭,然後抵著馬眼攪弄,把男孩弄得小腿直哆嗦。

“就是要讓他聽到啊。”林靈抬頭看著她,眸底落了燈光,亮晶晶的,“我要讓他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

一句“我喜歡的人是你”讓秦風心都軟了,眼眶溢位細微的淚水,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太爽了。

雖然開心姐姐願意昭示他的存在,但秦風還是有些擔心:“不,不行,我怕……”

“怕什麼?”林靈舔著他的肉棒,聲音含含糊糊,“難道你怕他知道你的存在?為了我,你連這點都不願意付出?”

說完,她懲罰性地用牙尖輕輕咬了下,搞得他身子過了電一般又是一陣顫栗。

“不,不是……唔……”秦風爽得聲音發顫,“我是怕會給你……添麻煩啊……”

嗯,這個答案林靈很滿意,於是張開唇把龜頭含進口中,一點一點吸吮著,很快就抵到喉嚨深處。

但他的肉棒實在太長了,她努力想吞嚥,卻壓根就吞不到底,還搞得有些難受。

秦風捨不得她這麼難受,伸手把人拉起來,林靈調皮地含住他的唇,把剛剛舔過他雞巴的小舌探進他口中。

秦風嚐到了自己下身的味道,他剛洗過澡,所以帶著點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大約是前精。

“好吃嗎?”林靈勾著唇笑得一臉嫵媚。

秦風當然知道她的惡作劇,笑得一臉寵溺:“太好吃了,姐姐的舌頭……好香好甜。”

說著又吻著她的唇,一邊吻,一邊把人抱起來想要往開著門的那個房間去,林靈蹬了下腿:“去沙發上。”

秦風有些猶豫,林靈心裡笑得不行,繼續扭著身子撒嬌。

“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你在沙發上肏我,而我的未婚夫就在隔壁房間……唔,我要叫得很大聲,你得狠狠肏我……”

光是想象這個畫麵,秦風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行。

秦風還想說什麼,林靈已經從他身上跳下來,拉著他往沙發去。

看男孩似乎還有些放不開,林靈乾脆脫下內褲,打開修長的腿露出兩瓣粉紅滑膩的蚌肉。

“唔,小穴好癢,想要你幫我舔一舔……”

說話間,陰唇翕張著又吐出一串汁液,屄口的嫩肉輕輕蠕動,秦風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視覺刺激?

最後一絲理智也煙消雲散了,他在沙發旁蹲下,低頭含住了她的陰蒂。

“唔,好爽……啊,啊……把舌頭伸進去舔一舔啊……”

“啊,寶寶,我是你的……就算我結婚了,我也是你的……”

秦風含著她的陰唇吸吮,舌尖頂著陰蒂逗弄,酥麻感一陣陣從尾椎骨往頭頂竄。

林靈放開喉嚨浪叫著,一邊叫還一邊說一些葷話刺激他。

“寶寶你舔得我好爽……啊,寶寶的雞巴想不想捅進來?”

秦風一邊被她的浪叫和葷話刺激著,一邊還要豎起耳朵捕捉隔壁房間的動靜。

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攪得他身體更加滾燙,肉棒脹得發痛,忍不住拉過林靈的手按在那處。

“姐姐,我好難受,你幫我揉揉……”

林靈握住著的肉棒擼動,誰知剛擼了幾下,房間裡突然傳來“哐啷”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被人撞倒。

秦風嚇了一跳,脊椎都繃緊了,肉棒在林靈手裡跳了跳,滿臉驚慌……

0108 106 把肉棒狠狠摜進她身體(風H)

今天晚上風有點大,房間的窗戶冇關緊,風從窗縫灌進來,把窗簾吹得四處飄飛,拂到架子上的書了。

剛剛,秦風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他嚇了一跳,以為韓聖燁要出來了,其實房間裡空無一人,接到白鈺打過來的電話後,林靈就讓韓聖燁走了。

所以,此刻偌大的套房裡隻有他們兩個,但林靈想和小崽子一起嘗試一下偷情的刺激,所以故意不告訴他。

大約是演得太投入了,聽到那“砰”的一聲輕響時,林靈也倏地瞪大了眼睛。

看著男孩眼裡的驚慌,她忍著笑,手一下一下擼著他的肉棒,然後觀察他臉上那種又爽又緊張的表情。

“爽嗎?”她特意壓低聲音,媚著聲音問。

爽,真的太爽了,和以往做愛時不一樣,偷情的刺激讓快感倍增,身體似乎也變得更加敏感了。

他舒服得麵部都有些扭曲了,口中吭哧吭哧喘息著,又不敢發出聲響。

林靈讓他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擼,一邊握著他的肉棒坐了下去。

肉棒一點一點填入小屄,屄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秦風爽得眼淚都要出來。

“唔……姐姐,我們還是去房間……啊啊……”

結果,話還冇說完,林靈就扭著胯抽插了兩下,男孩就再也發不出聲音,隻剩“啊啊啊”的呻吟了。

林靈一點一點抬起屁股,讓肉棒退出到龜頭的地方,然後又猛地一坐到底,重力的慣性讓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秦風爽得腿根發麻,眼睛又紅又濕。

“唔,好爽啊……寶寶,我在肏你呢……”

“寶寶喜不喜歡……喜歡不喜歡讓我肏?”

林靈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去摸他的乳頭,然後縮著屄肉一下一下吞吐著肉棒。

她的小屄又濕又緊,平時就已經能把肉棒吸吮得很舒服了,更何況這會兒她還故意縮緊了小屄,秦風被她絞得失聲大叫。

“啊……啊……姐姐,你肏得我好爽……”

“啊!姐姐,我愛你……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姐姐你肏我一輩子吧……”

那句“姐姐,我愛你”讓林靈的心沸騰起來,吐納的動作更快了,雪白的臀瘋狂扭動,胸前的乳團啪啪啪亂晃。

秦風一手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挺胯抽插,一手握住乳團,手指捏著乳粒揉搓,大約是太爽了,他情不自禁地用力捏下去。

痛感夾雜著酥麻感從乳尖傳來,龜頭又一下下重重搗進花心,坐下去的時候陰蒂在莖身上摩擦著,三重的刺激讓林靈很快就泄了出來。

她爽得渾身痙攣,仰著頭趴在秦風身上大口大口喘息。

秦風並冇停,掐著她的臀繼續往上頂胯,林靈被他頂得快要斷氣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狂烈來襲,腦中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林靈才終於從強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看著男孩臉上的隱忍,眼角愉悅的淚水嘩啦啦往下掉。

“我好舒服啊……寶寶,你可以射了……”她摸著男孩的下頜,滿臉愛憐,“寶寶爽不爽?”

“爽、好爽……我喜歡這樣肏姐姐……”

秦風掐著她的腰用力頂弄,看著她身子又一陣顫抖,知道自己又把她送上了一波小高潮,他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姐姐舒服嗎?”

“啊——”林靈尖叫著又泄了一次,“太爽了……啊……啊……”

男孩為了讓她爽,每次都忍得好辛苦,她心知肚明。

“寶寶,叫出來。”林靈縮緊小屄絞他的肉棒,“叫出來寶寶……我想聽你叫出來……”

“啊——”

小屄一陣絞擰,秦風終於再也控製不住了,鬆開牙關叫了出來,聲音大得失去了控製,射得又多又濃。

射完後,他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林靈還輕輕地搖著臀,用小屄去絞他的肉棒,讓他享受了一波波高潮的餘韻。

等他射得差不多了,林靈才靠進他懷中,笑得一臉得意:“告訴你一個秘密啊,其實……”

“他不在這裡,是嗎?”

其實,在林靈扯著嗓子叫得肆無忌憚的時候秦風就已經猜到了,不過,看她似乎玩得挺開心,他就陪她一起玩了。

林靈瞪大眼睛:“你知道了啊?”

秦風吻著她的臉頰:“我又不傻,怎麼會察覺不出來?”

“那你還裝不知道?”

“我這是配合你的演出。”她生氣的樣子嬌俏又可愛,秦風忍不住去咬她的唇,“怎麼樣?姐姐玩得開心嗎?”

林靈:“……”

作為她惡作劇的懲罰,秦風把人按在浴缸裡又肏了一次,好不容易洗完澡回到床上,林靈已經累得不行,小兔崽子還不滿足,掰開她的腿又插了進去。

小屄早已被他肏得軟爛,陰唇都腫了,他似乎還不甘心,最後,林靈實在是體力不支,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中,聽到男孩伏在她耳邊一聲聲叫著“姐姐”。

“姐姐,我愛你……你永遠都是我的人……”

“姐姐,你隻能被我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秦風深情地低喃著,而身下的女孩閉著眼睛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有冇有聽到他的告白。

他愛她,他真的好愛她!

一想到今晚上她和彆的男人訂婚了,他五臟六腑都碎了,隻想把肉棒狠狠摜進她身體,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想用滾燙的精液將她灌滿……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昭示自己的存在。

微博@書適啊,關注看正版

昨天晚上真的是累壞了,起床的時候,林靈還在呼呼大睡,秦風蹲在床邊看著她恬靜的睡容,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唇。

“姐姐,我去上班了,你再睡一會兒。”

林靈迷迷糊糊“唔”了聲,又翻身睡過了過去,直到九點多,被孟美玲的電話吵醒。

孟美玲的聲音帶了些怒意,倒也不是氣她,而是氣韓聖燁。

“……所以,他昨天晚上真的跑去跟彆的女人在一起了?!”

林靈伸手揉了揉耳朵,擰眉:“是我讓他去的,你彆怪他。”

“你、你——”孟美玲差點冇被她氣死,“你是說,你們訂婚這天晚上,你讓自己的未婚夫去陪彆的女人?!”

“那女孩出車禍了,她在這邊又冇親人,隻認識韓聖燁,我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孟美玲:“……”

0109 107 白鈺出車禍

林靈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麼被雙方長輩知道的。

如果隻是被雙方長輩知道倒也還好,解釋一下就糊弄過去了,偏偏還在白城傳開了,所以孟美玲纔會這麼生氣。

第二天,白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說韓聖燁訂婚之夜丟下未婚妻跑去跟前女友“約會”的事。

其實,事情的真相是白鈺出車禍了,因為她通訊錄裡韓聖燁的備註是“老公”,警察就把電話打到韓聖燁手機上。

接到電話那會兒,韓聖燁正沉浸在情慾裡,看到白鈺的電話,他臉色頓時就冷了幾分。

林靈鬆開握在手裡的肉棒,起身催他:“接電話呀,說不定人家有急事呢?”

要不然也不會一連打了這麼多個,一副不接電話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不知為何,韓聖燁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接起來後,果然這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不過不是白鈺的哭鬨吵嚷,而是一個帶著濃烈本地口音的男人,自稱是交警,說白鈺出車禍了。

掛了電話後,韓聖燁為難地看著林靈,林靈一邊把頭髮紮起來,一邊催他趕緊去。

“她在這裡隻認識你一個人,你不去的話她連手術都做不了!”

剛剛警察說人昏迷了,已經送醫院,需要家屬過去醫院接洽,好像傷得還不輕。

看著林靈善解人意的樣子,韓聖燁心裡有些感動,但更多的是酸澀,這女人,怎麼一點都不嫉妒的嗎?

-

白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床頭的加濕器嘶嘶地冒著白霧。

她頭上纏著紗布,腦袋痛得都快裂開了,以為是喝了酒的緣故,思緒轉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自己出車禍了。

從酒店回來的路上,她拐進了酒吧一條街,在她和韓聖燁經常去的那家酒吧,她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出來後想去打車,結果在十字路口的時候被一輛車給撞了,她隱約記得好像是……她闖了紅燈。

出來的時候明明是綠燈的,走到路中央突然變紅燈了,她腳步踉蹌地跑起來,結果一輛黑色轎車衝了過來,“砰”一下直接把她撞飛。

昏迷之前,她隱約聽到男人氣急敗壞的咒罵——

“媽的,你是不想活了嗎,不想活就去跳樓,彆來給我添麻煩!”

“明明我喇叭按得那麼響,你還衝過來,是故意要碰瓷的吧?”

……

白鈺頭疼得厲害,感覺有一把錘子叮叮咚咚錘著她的腦袋,她一度以為自己要死了。

嗯,死了也好,死了就再也冇有痛苦了……

白鈺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房間裡很安靜,隻聽到窗外清脆的鳥鳴,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門被人推開,韓聖燁拎著個保溫壺走進來。

男人身上依然是昨天在訂婚宴上穿的西裝,淡粉色的襯衫在她看來尤其刺眼。

以前,他最討厭穿這種顏色的衣服了。

她給他買了好多顏色亮麗的襯衫,淺粉,鵝黃,橘紅,靛藍,他嫌棄得不得了,一次都冇穿。

而此刻,他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襯衫那麼亮,昭示著他的心情,柔軟,幸福,還有對未來的期許。

昨天晚上白鈺偷偷跑去酒店了,這種場合韓聖燁自然不會邀請她,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隻不過,想象中牽著韓聖燁的手走在紅毯上的人是她,而不是林靈。

和想象中一樣的是韓聖燁臉上的微笑和眸底的幸福,看著林靈時,他眸底是濃烈的愛意,那是她從不曾在他臉上看到過的。

彷彿,林靈是件價值連城的珍寶,他看過去時連眼神都小心翼翼,生怕看狠了她會碎掉。

看著聚光燈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白鈺心痛得無法呼吸,淚水撲簌簌往下掉。

她告訴自己沒關係啊,林靈比她漂亮,比她善良,比她有氣質,比她有錢……

無論哪一方麵,林靈都贏過她,也可以給韓聖燁更多,不是嗎?

雖然早已無數次這樣告訴自己,可真的看到韓聖燁牽著心愛女孩的手走在紅毯上時,白鈺還是有種天崩地裂的撕裂感。

絕望,痛苦,嫉妒。

更痛苦的是她還要努力壓製內心深處的嫉妒,因為林靈真的很好。

這不,這次居然也是林靈讓韓聖燁過來照看她的。

“你不用擔心,是靈靈讓我過來的。”怕白鈺會有心理負擔,韓聖燁告訴她,“她還叮囑我要好好照顧你。”

韓聖燁站得有點遠,白鈺聽不清他說的是“林靈”還是“靈靈”,然而,說起那個名字時他聲音都軟了幾分,白鈺聽著心如刀割。

她攥緊了手指,努力從喉間擠出話來:“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冇想到……”

“不會喝就彆喝。”韓聖燁冇讓她把話說完,把倒好的水放在床頭櫃上,“你酒量又不好,喝這麼多做什麼?”

眉頭微微蹙著,聲音透著絲責備。

嗬嗬?做什麼?還不是為了你……

算了,白鈺自嘲地勾了勾唇:“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冇事,你可以走了。”

看她這模樣韓聖燁就知道她生氣了。

她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就生氣,問她怎麼了也不說,他最討厭猜人家的心思了!

不像林靈,有什麼說什麼,坦誠又直白,比如,她會直接說她要契約結婚,會告訴他她喜歡的是彆的男人……

作為一個男人,聽到這些話他當然難受,卻也挺欣慰。

至少,不用花時間和一個虛偽的人周旋,也不用把精力浪費在“我猜我猜我猜猜猜”這種瑣事上。

韓聖燁不想和白鈺吵架,放下杯子就走了,臨走前去護士站給她登記了個護工。

畢竟他已經是訂了婚的人,不適合呆在這裡。

看著他疲憊的臉和下巴上隱約冒出的胡茬,白鈺心如刀割,門關上後,她轉過頭去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

彆了,我的初戀。

彆了,我的愛情。

0110 108 初戀

從醫院出來後,韓聖燁接到韓天成的電話。

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大發雷霆,質問他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把林靈一個人扔在酒店,自己跑去找彆的女人了。

韓聖燁抬手揉著太陽穴,心裡煩躁得很,卻不得不做出和顏悅色的樣子,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韓天成倒是可以理解,可關鍵是林家那邊不好交代啊!

“這事不知道怎麼就傳開了,而且傳得很難聽,林建國覺得冇麵子,嘴上雖然冇說,心裡肯定不高興。”

韓聖燁明白老爺子的意思,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到林家負荊請罪去了。

林靈知道後,說要陪他一起去。

“你放心,我已經跟我媽和我爺爺說是我叫你去的,他們都很理解,不會怪你的。”

去林家的路上,林靈還彎著嘴角安慰他。

韓聖燁心裡有些感動,因為她的善解人意,又慶幸自己可以娶到這麼理智又善良的女孩。

——雖然她並不愛他。

到了林家後,林建國氣已經消了不少,好歹還是給了個笑臉,孟美玲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孟美玲很清楚婚姻不幸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雖然是商業聯姻,但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女兒能夠幸福。

誰知,訂婚之夜就發生這樣的事,還傳得沸沸揚揚,她真的快要氣死了。

韓聖燁小心翼翼地解釋,孟美玲擰著眉冷淡迴應,韓聖燁哄不好丈母孃,漸漸的就有些力不從心。

林靈看在眼裡,心裡有些不舒服,等吃完飯就走到孟美玲身邊。

“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他前女友的事了嗎,那會兒你還勸我彆放在心上,這會兒怎麼還給人家臉色看?”

孟美玲瞪她一眼:“我這還不是為你抱不平?這纔剛訂婚他就這樣了,結婚後不是更過分?”

林靈輕笑:“媽,我覺得你很虛偽。”

“你說什麼?”孟美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我幸福,當初就不該勸我嫁給他,既然都勸我嫁給他了,這會兒還來說希望我幸福,這不是虛偽是什麼?”

林靈笑得很燦爛,眼神卻涼颼颼的,看得孟美玲突然心虛。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既然我們選擇了魚,那就不要再奢望著能嘗一嘗熊掌了。”

林靈冷笑著,往前走了一步湊到孟美玲耳邊,“所以,你記住了啊,如果將來我不幸福,那也是你造成的!”

說完,她便走了。

初秋的風有點涼,走廊上的穿堂風又大,吹得孟美玲渾身冰冷。

想起林靈眸底的譏嘲,她突然有些不安,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

-

有林靈幫忙,韓聖燁總算把林家的人給安撫好了,但韓天成那邊也需要回去解釋一下。

雖然已經在電話裡說過了,但韓聖燁素來周到——這也是韓天成喜歡他的原因,所以,第二天他又帶林靈回了趟韓家。

韓天成怕林靈會放在心上,把人叫到書房解釋了好久。

“爺爺,您不用和我說這些的,事情的經過我很清楚。”林靈笑得溫婉端莊,“當時情況緊急,何況我和白鈺還是朋友,就算聖燁不去,我也會逼著他去。”

看林靈這麼懂事,韓天成高興得不得了,不過還是裝模作樣地罵了韓聖燁幾句。

林靈很清楚韓天成是做給她看的,等老人家罵了幾句後,她就笑著為韓聖燁求情。

“爺爺,以後聖燁可是我的人了,爺爺您要罵他可得經過我的同意。”

一席話說得韓天成哈哈大笑。

韓聖燁也抬頭看著她,雖然知道這是場麵話,可內心深處卻泛起一絲甜意。

她說,我是她的人呐!

-

聊了一會兒,晚飯準備好了,傭人過來叫開飯,以為都是韓家的人,誰知,進了餐廳卻看到一個不速之客。

吳淩炎,林靈的初戀男友。

吳淩炎前幾年都在國外,前段時間纔回國,王璨和他是好哥們,還攢了個局給他接風洗塵。

酒過三巡,有人把他們吃喝玩樂的照片發到班級群了,林靈隻看了一眼就把照片刪掉。

其實,當初她還挺喜歡吳淩炎的,畢竟是他們班長得最好看的男生,學習成績也不錯,還是校籃球隊主力。

吳淩炎又高又帥,笑起來的時候還帶了絲痞氣,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張揚了,打球的時候很愛耍帥,故意惹得一群女生尖叫。

而那個時候的林靈還冇到叛逆期,是真的很乖,聽話,安靜,每天隻知道學習,除了許以安,身邊也冇什麼朋友。

讀書時她並不怎麼合群,為此還得了個“冰美人”的諢號。

其實並不是她不想合群,而是同學們不怎麼和她玩。

大約是因為她家太有錢了,自然而然就給人一種距離感,所以那些女生私底下有什麼活動都會自動遮蔽她。

再加上林靈也確實很忙,不但要學習,還要抽出時間參加各種比賽,所以也冇有刻意去融入他們。

她從小長得漂亮,喜歡她的人很多,所以吳淩炎跟她告白時,她一點都不驚訝,隻是感覺有些突兀。

那段時間,學校論壇裡在傳吳淩炎交了個很漂亮的女朋友,是七中的校花。

吳淩炎也很坦白,說那是前女友。

“我們已經分手了,因為我發現我心裡真正喜歡的人並不是她,是我提的分手。”

而這個“真正喜歡的人”是誰,從他深情款款的眼神裡就可以看出來。

正好,林靈對吳淩炎也有好感,於是就接受了他的告白,兩人就這樣在一起了。

剛開始,吳淩炎確實對她很好,會跑去校門口給她買熱乎乎的奶茶,會騎著他的機車載她去兜風,晚自習下課後,會帶她去清泉山看星星。

像所有的初戀一樣,一切都那麼美好,直到那天,她無意中聽到吳淩炎在他那群哥們麵前說的話……

0111 109 被老子肏得哇哇浪叫

也不知道是巧呢還是不巧,冇想到,吳淩炎居然是吳敏麗孃家那邊的侄子,算起來,他還得叫韓聖燁一聲“表哥”。

吳淩炎也冇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碰到林靈,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彼此都有些尷尬。

哦不,確切地說隻有吳淩炎自己在尷尬,林靈從頭到尾壓根就冇正眼瞧過他,隻當他是透明人。

兩人已經很多年冇見麵,和八年前比起來,吳淩炎看起來成熟很多,但張揚的個性並冇改掉多少。

很潮的髮型,皮夾克,牛仔褲,馬丁靴,夾克衫上各種造型誇張的鉚釘,手上還戴了個blingbling的骷髏頭戒指,右耳垂上戴了個大耳釘。

讀書時學校管得嚴,不允許學生搞得這麼誇張,在學校時吳淩炎好歹收斂一點,看著還是個陽光少年。

不過,週末約會時他也是一副朋克打扮,那時候林靈覺得他這樣好酷,這會兒看了隻覺得幼稚。

內心深處得多自卑,才需要靠這種亮閃閃的東西來武裝自己呢?

她想。

兩人冇有搭話,所以冇人知道他們的關係,直到韓聖雪想起兩人同歲,問他們是不是同一屆,吳淩炎才說了他們是同學。

“啊,你們還真的是同一屆的啊?”韓聖雪有些意外。

“不止同屆,還同班過兩年。”吳淩炎看著林靈,眼神幽幽的,“對吧?”

林靈淡淡勾唇:“哦?有嗎?不好意思啊,時間過得太久了,我都忘了我們班都有些什麼人了。”

吳淩炎:“……”

“也是也是,日子久了很多事情真的會忘掉。”韓天成笑著幫她打圓場,“就像我,年輕時的事很多都忘了,那天和幾個兒時的玩伴聚一起,要不是他們說起來,我都忘了小時候掉到河裡差點淹死的事。”

其他人就這樣被忽悠過去了,隻有韓聖燁,憑著過人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很快就發現這兩人關係不一般。

比如,吳淩炎的視線時不時就要晃到林靈身上,不是那種久違的探詢,而是濃濃的哀傷。

而林靈呢,眼神透著冷意,似乎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後來,吳淩炎努力找話題想和她說話時,她更是直接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不過,林靈冇說,韓聖燁也不好多問,就默默往她碗裡夾菜。

果然,每次他的筷子伸過去,吳淩炎的眉頭就會極輕微地蹙一下,韓聖燁見了更加確定,也有些嫉妒。

不會,這男人也是林靈的後宮之一吧?

微博@書適啊,關注看正版

回去的路上,林靈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默不作聲,韓聖燁很少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不覺有些擔心。

經過那天晚上,兩人的關係似乎有了些改變,韓聖燁也更大膽了,右手伸過去握了握她的手。

“怎麼了?心情不好?”

林靈轉頭朝他盈盈一笑:“你想不想聽故事?”

果然,這兩人之間是有故事的。

韓聖燁略帶苦澀地笑了一下:“你要給我講嗎?”

“嗯啊。”林靈看著不遠處的酒吧一條街,“你請我喝酒,我就給你講故事。”

韓聖燁特意挑了家環境比較好的清吧,冇有噪雜的音樂,也冇個性張揚的小流氓,比較適合談心事的那種。

其實他挺高興林靈願意跟他說心事,雖然已經做好了被打擊的準備,但林靈願意開口跟他講,他挺欣慰。

聽林靈說完,他才知道自己當初查得模糊不清的那段初戀,男主角居然是吳淩炎。

其實,獲獎經曆之類的很容易查,畢竟都記錄在個人檔案裡,而感情生活就不好查了,因為都是極為隱私的東西,而且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韓聖燁隻知道林靈和那個男生在一起好像還不到三個月,後來怎麼分手的,他不是很清楚。

但怎麼說,那也是她的初戀呀!

酒吧燈光黯淡,林靈漂亮的眉眼隱在黑暗中,偶爾有彩燈轉過來,在她眼裡投下一點藍色的亮光。

憑著那點亮光,韓聖燁看到了她眸底的痛楚。

是的,是痛楚,然而這種痛楚並不是因為愛,而是恨。

“……想不到我也會這麼喜歡一個人,對吧?”

林靈彎著唇,努力做出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攥得發白的指節已經透露出她心裡的憤怒。

少女時期的她那麼喜歡吳淩炎,偷偷去看他打球,偷偷往他抽屜塞飲料,為了看他打球還特意把練琴時間移到傍晚下課後。

後來,兩人在一起了,吳淩炎也是男友力爆棚,曾經把一個晚自習後跟蹤她的變態揍得頭破血流。

如果冇有後麵的事,這一切美得像一場青春電影,而林靈也會是電影裡漂亮幸福的女主角,隻可惜,所有的美好戛然而止……

“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林靈冷笑一聲,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那可是酒精度很高的長島冰茶啊,韓聖燁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林靈把口中的酒嚥下,手指罩著杯子輕輕轉動,眸底寒霜凜冽。

“他不知道我就在門外,得意洋洋地跟他那群好兄弟吹噓,說她已經把我搞定了,還說我在床上又騷又浪,簡直就是個賤貨……”

雖然時隔多年,但是想起這件事,林靈還是氣得心口發疼。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刻的感受,氣憤,難過,屈辱,恨不得衝進去給吳淩炎一個耳光,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走出餐廳時,她才發現自己掐得指甲都斷了,手心一道血痕。

那天晚上,她讓許以安幫她撒了好多個謊才從孟美玲的眼皮底下溜出來,原本是想給吳淩炎一個驚喜,冇想到自己卻收到了“驚喜”。

“喏,吳棟你堵一千塊是吧?現在我已經把她睡了,你什麼時候把錢結一下?”

“……什麼‘冰美人’,看著多清高的樣子,還不是被老子肏得哇哇浪叫。”

“胖子你不是喜歡她嗎?這樣吧,下次我偷偷拍個你女神在床上的視頻給你看,你給我五千塊,怎麼樣?”

“真的不看?不看就虧了啊,她在床上真的很騷的,單看外表你覺得她很乖很純是吧?其實她可會叫了……”

0112 110 渣男

林靈還記得那天很冷,快聖誕節了,冷空氣下來,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還是冷得瑟瑟發抖。

聖誕節那天她有演出,所以特意提前買了禮物拿來送給吳淩炎,誰知等待她的卻是這麼一堆不堪入耳的話。

她一直以為吳淩炎對她是真心的,所以纔會為她做那麼多事。

結果,她的初戀不過是他獵豔簿上的一筆,和之前那些女孩一樣,她們都是他的獵物。

如果換成現在,林靈一定會衝進去狠狠給他兩巴掌,可那會兒她還小。

小小年紀就和男孩子發生關係原本就是件很“不要臉”的事,要是把事情鬨大,她就更冇臉在白城呆下去了。

所以她忍住了,嚥下憤怒和屈辱,把怎麼擦也擦不完的淚水抹去,然後轉身離開了餐廳。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直接把手裡的禮物扔進了垃圾桶,轉身,看到王璨站在她身後,滿眼心疼。

那一刻,她隻覺得羞恥,低著頭走得又快又急。

王璨追了過來,也冇說話,在她身後默默跟了一路,一直把她送到林家,他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林靈平靜地和吳淩炎提出了分手,吳淩炎什麼都冇問就答應了。

從此以後,兩人形同陌路,直到高考結束都冇再說過一句話。

當然了,後來那些事林靈冇有告訴韓聖燁,她隻說了自己是如何被吳淩炎傷害的。

“……我以為愛情很美好,就像書裡寫的那樣,我愛的人也會愛我到天荒地老,可結果呢?一切都是欺騙……”

“那個畜生,渣男,臭流氓……居然還有臉讓我原諒他,哼,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那個人渣的……”

連著兩杯長島冰茶下去,林靈有些醉了,臉頰紅紅的,眼裡蒙了層水汽,嘟嘟噥噥地罵著吳淩炎。

韓聖燁見到的林靈一直都是溫婉乖巧的,何曾看到她這樣氣呼呼發脾氣的模樣啊?

他覺得這麼率真的林靈有些可愛,卻又讓他心疼,很心疼很心疼。

如果那時候他在她身邊多好啊,他一定會衝過去教訓那個人渣。

韓聖燁心想。

經曆過那段痛苦的初戀後,林靈再也不相信男人,相反,麵對男人的時候還有種病態的報複欲。

想把他們踩在腳下狠狠蹂躪,想讓他們臣服,想聽他們哭著喊著求她……

從那以後,她開始放任自流,愛情對她來說不再神聖,性愛更是一場我征服你你征服我的遊戲。

直到遇到秦陽……

-

台上的歌手已經唱完一首又一首,大約是累了,老闆讓他下來休息,自己上去彈了幾首鋼琴曲。

林靈似乎挺喜歡肖邦,轉過頭去聽得很認真,臉頰紅撲撲的,漂亮的眸子透著絲哀傷。

韓聖燁自認為不怎麼懂音樂,但也聽得出曲子裡的哀傷,而這姑娘顯然是有感而發了,眼角隱約有淚光閃過。

韓聖燁看得心如刀割,想把她擁入懷中,想吻她的唇,想撫平她內心深處的傷痛。

但終歸還是忍住了,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

歌手喝完水再上去撥動吉他弦時,林靈才轉過頭來,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聽我講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一定很無聊吧?”

其實過了這麼多年,她已經不像當初那麼恨了,但看到那個渣男還是會想起往事。

想起那些往事,心裡還是會難過。

“想不想出一口氣?”

韓聖燁伸過去握住她的手,鏡片上折射出一抹幽光,林靈覺得自己好像從他眸底看到了一絲……

狡黠?

彬彬有禮的韓律師,瞬間化身惡魔。

林靈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哦?要怎麼出氣?”

韓聖燁笑了笑,身子微微湊過去,伏在她耳邊低聲說出自己的計劃。

開頭那兩句林靈還聽得進去,後來就被他身上的味道攪得心神不寧,壓根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他離得這麼近,滾燙的氣息撲過來,在她耳根流蕩,身上的味道又那麼好聞……

“……你覺得怎麼樣?”

“啊?”林靈反射弧緩了好幾秒,“……他要是報警了怎麼辦?”

“放心吧,就算他報警警察也拿你冇辦法,因為你是正當防衛。”

聽了韓聖燁的話,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林靈心裡那隻小惡魔已經開始跳出來叫囂。

於是,王璨把吳淩炎的聯絡方式發過來後,她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

這麼多年冇見,林靈變得更漂亮了,不但漂亮,而且氣質也很好。

她的才華是眾所周知的,讀書時就是一中出了名的才女,據說這幾年又拿了很多大獎……

路上車來車往,吳淩炎卻心神不寧,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也冇注意前麵是紅燈,直接衝了過去,引得旁邊的司機探出頭來破口大罵。

吳淩炎放浪不羈,女朋友多不勝數,林靈隻是他的眾多前女友之一,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最有才華的,可這麼多年了,他卻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是因為內心深處的愧疚嗎?

是的,當初他確實是跟人打賭纔會去追林靈,也如願以償把她騙到了床上,但並不是真的對她冇有一點感覺。

這女孩又乖,又甜,又美。

乖巧中透著高冷,甜美中糅合了美豔,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那時候他的女朋友多是年上的姐姐,要不就是社會上的小太妹,他還冇嘗試過和乖乖女談戀愛的味道。

他想,乖乖女睡起來一定彆有一番風味吧?

於是,他就去跟林靈表白,也如願以償成了她的初戀。

果然,床上的林靈很有味道,又純又欲,身材又好,隻要摸兩下就渾身發軟,水多得像飽滿多汁的蜜桃……

0113 111 教訓人渣

接到林靈的電話時,吳淩炎正在那邊回味往事。

聽到林靈的聲音,他激動得心都要跳出來了,趕緊唰地一下把車停在路邊。

掛了電話後,他立馬調轉車頭往酒吧去,思緒又飄回多年前,第一次帶林靈去酒吧玩的時候。

聽林靈說她一次都冇去過酒吧,吳淩炎就帶她去了,還特意叮囑她要穿得漂亮點。

林靈就穿了條低胸的黑色短裙,暗紅色長筒馬丁靴,還化了煙燻妝,一點都不複平時清純的模樣。

他發現林靈似乎更適合這樣的打扮,性感,明豔,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想起剛剛吃飯時,韓聖燁一直不停地給她夾菜,吳淩炎心裡有些嫉妒。

是呢,她已經訂婚了,算起來,以後他還得叫她一聲“表嫂”。

操!

吳淩炎心裡暗暗罵了一聲,突然有些不甘,這麼好的女孩,怎麼就落到韓聖燁那個私生子手上了?

都怪他年少時太混蛋了,傷了她的心,要不然這會兒應該還有那麼一點機會吧?

哦不,說不定待會兒就有機會呢。

畢竟,他是林靈的第一個男人,而且他自認為床上功夫還不錯,多少女孩對他戀戀不忘,說不定林靈也忘不了他十六厘米的大雞巴呢?

這麼想著,吳淩炎心裡鬆了一口氣,喜滋滋地走進酒吧。

看到林靈自己一個人坐在吧檯旁邊等著他,心裡那場旖旎大戲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上演。

林靈還擔心吳淩炎不會來,畢竟,當年把她傷得這麼深,說不定會覺得冇臉見她,不敢來。

冇想到他臉皮那麼厚,居然就來了,一坐下就四處張望。

“……你那個未婚夫呢?”

這麼多年了,臉上的皺紋也成熟許多,可身上那股張揚和輕狂非但冇有收斂,反倒還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原本,林靈還有些忐忑,畢竟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這會兒才找人家麻煩,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看到他這副嘴臉,林靈再無一絲猶豫了,努力扯起嘴角,笑得又嬌又媚。

“見初戀男友還帶著未婚夫,你覺得我會那麼傻?”

說到“初戀男友”的時候聲音又輕又柔,羽毛一般從男人心尖拂過。

吳淩炎聽得渾身酥麻,心裡更加篤定自己今天晚上會有豔遇了。

不過,想起林靈要嫁給韓聖燁,他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真的要嫁給那個私生子嗎?”

“不然呢?你覺得我有選擇的餘地?”

林靈端起酒杯,哀哀怨怨地看著杯子裡琥珀色的液體,嘟著嘴,委屈得不得了。

“你也知道,那是家裡人決定的,就算我不喜歡也得嫁呀~”

吳淩炎聞言冇再說什麼,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

見他沉默地喝著酒,林靈隻得自己找話:“你呢?這些年在紐約過得什麼樣?”

“還好。”

“說實話,你這些年有冇有想起過我?”

韓聖燁說了,得故意勾引他,讓他對她動手,反正這攝像頭冇有錄音功能,又聽不到她說什麼。

吳淩炎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微微愣了下,隨即笑逐顏開。

“如果我說有,你會開心嗎?”

“不會。”林靈放下杯子,身子傾過去湊到他耳邊,“我會覺得很噁心呢。”

說到“噁心”兩個字時,她咬著後槽牙,聲音藏了刀子似的,直接戳進吳淩炎的心窩,嘴角卻彎出漂亮的弧度。

說完,她撐著腦袋笑眯眯看著吳淩炎:“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吳淩炎哪裡還顧得上生氣啊,剛剛,她滾燙的聲音蛇一樣往他耳道裡鑽,鼻端都是她身上的氣息,又香又甜。

他早已心旌搖盪。

“不,是我罪有應得,你覺得噁心也是應該的……當初是我對不起你……”

“都過去這麼久了,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林靈朝他舉了舉手中的軒尼詩,“如果真要道歉,你就自罰三杯吧!”

吳淩炎二話不說,把杯子拿過去讓林靈給他倒滿,然後仰頭一口氣喝了三大杯。

林靈眯眸看著他,內心深處有岩漿在翻滾,臉上卻是柔美的笑。

果然,三杯酒下肚後吳淩炎開始說胡話,絮絮叨叨地說著當年的事,道歉,悵悔,抓著林靈的手請求她的原諒。

林靈輕笑一聲:“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你跪下給我穿鞋,我就原諒你,好不好?”

原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鞋子,修長的腿擱在高腳凳的橫杠上,腳背白皙瑩潤,腳趾還調皮地晃動。

她記得吳淩炎很喜歡她的腿,說她的腿又白又長,每次做,他都要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又摸又吻。

晚上她穿的是條過膝的裙子,為了讓腿露出來,她還悄悄把裙襬往上拉了些。

果然,吳淩炎一看到她的腿,眼神立馬就變了。

他在她麵前蹲下,一手捏著她的腳踝,一手把她脫在旁邊的高跟鞋拿起來。

林靈繃直了腳背,身子微微往後仰,用腳尖偷偷蹭他手心。

吳淩炎心跳擂鼓似的砰砰砰,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渾身血液都往某一處湧。

偏偏林靈的腿還微微張開著,他隻要略微抬起眼皮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腿根,裙子底下是黑色的蕾絲內褲……

吳淩炎呼吸都要凝固了,喉嚨不自覺滾了下,站起來的時候,手順勢扶上林靈的腿。

林靈反應很快,猛地就將他推開。

吳淩炎重心不穩,身子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冇摔倒,好不容易扶著椅子站好,“啪”地一下,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他整個人都被打暈了,再加上酒勁開始上頭,腦中一團漿糊,他這是……被人打了?

“臭流氓,你手往哪摸呢?!”

林靈漲紅著臉,咬著牙,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

林靈壓根就冇給他開口的機會,抬起手來又是“啪、啪”兩巴掌,聲音脆響,整個酒吧的人都看了過來。

吳淩炎終於意識到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真的被林靈打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下,林靈口口聲聲說他耍流氓……

0114 112 被他吻得情慾翻滾

韓聖燁說,吧檯的位置有攝像頭,隻要拍到吳淩炎動手的畫麵,她就可以狠狠反擊。

“根據法律規定,這是正當防衛,是他先非禮你的,你為了捍衛自己的權益逼不得已纔對他動手,所以,你不用負法律責任。”

所以,兩巴掌打完後,林靈並不過癮,又抬起腳來一腳踹到他兩腿之間。

吳淩炎“啊”地一聲捂著襠部,疼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口中嘶嘶地抽著氣,滿頭冷汗。

“你……你媽的……”

林靈纔不給他罵人的機會,撈過杯子把滿滿一杯酒潑到他臉上。

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生氣,他整張臉都變形了,額前的碎髮被酒濡濕,黏在臉上,臉頰又紅又腫。

嘖嘖,哪裡還有平時那又酷又帥的模樣啊,實在狼狽得不得了。

吳淩炎忍著腿間的劇痛,抬頭看到林靈眸底惡作劇得逞的笑,他終於知道林靈為什麼會叫他來了。

敢情,剛剛一直在撩撥他,為的是這一出?

他知道自己活該,就算被林靈揍一頓也無話可說,可為什麼偏偏要在人這麼多的地方?

他是極愛麵子的人,又是經常混酒吧的,很多人都認識他啊!

林靈這番操作下來對他來說無異於巨大的羞辱,但氣歸氣,他還不至於動手打女人,低低罵了句“甘霖涼”,伸手抹去臉上的酒。

那聲粗話不偏不倚剛好傳進林靈耳中,她勾了勾唇,扶著高腳凳把長腿往前一伸,吳淩炎正想走呢,結果踉蹌一下直接被絆倒了。

“砰”地一聲,以狗啃泥的姿勢摔到地上。

圍觀的人鬨堂大笑。

吳淩炎再能忍也受不了這樣的羞辱,從地上爬起來,猛地抓住林靈的手腕。

林靈卻笑吟吟看著他,很“誠懇”地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你冇受傷吧?”

“……”

她笑得更加嫵媚了,緩緩湊到男人耳邊:“怎麼樣,是不是很想打我?”

她知道韓聖燁就在不遠的地方,隻要吳淩炎敢對她動手,他就會衝過來,所以益發冇有了忌憚,隻想激怒這渣男。

不過,韓聖燁交代了,最好彆讓人拍到她故意言語挑釁的畫麵,所以說話間,她臉上的笑容異常甜美。

“怎麼?不敢打嗎?大家都看著呢,認慫會被人笑話的……”

“媽的你個賤人!”

吳淩炎終於被激怒了,捏得咯咯作響的拳頭狠狠砸了下來,林靈也冇躲,微笑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林靈和韓聖燁約好了要讓對方打她一拳,這樣正當防衛的證據就更加充分了。

韓聖燁哪裡捨得她被打啊,冇等吳淩炎拳頭落下,他就衝過出來揪住吳淩炎的領子,一拳揮了過去。

他打得很狠,似乎想填補當年未能保護林靈的遺憾,硬邦邦的拳頭一下下砸在吳淩炎身上,每一下都很用力。

這就是當律師的好處,知道輕微傷和輕傷的區彆,能夠巧妙地避開要害,還能狠狠教訓人渣,不用擔心把自己搭進去。

林靈知道韓聖燁早已計劃好了一切,也冇過去拉架,就站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韓聖燁捶人渣。

-

回桃源美地的路上,林靈靠在座位上吃吃地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嗯,真的太好玩了,想起剛剛吳淩炎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她覺得很解氣。

“這麼開心?”

看著她明媚的笑容,韓聖燁的嘴角也控製不住地彎了起來。

“嗯啊。”林靈高興地揚了揚手裡的手機,“你打他的時候我都拍下來了,這麼精彩的畫麵,得留著好好欣賞。”

尤其是最後一幕,韓聖燁逼著那渣男道歉的時候,林靈直接把鏡頭懟到他臉上,拍了個鼻青臉腫的特寫。

吳敏麗這侄子,每次見麵都要說風涼話挖苦人,韓聖燁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會兒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人教訓一頓。

不但討得了佳人歡心,還能報一下私仇,想想還真是過癮。

看著男人臉上寵溺的笑,林靈心裡有些感動,說實話,在此之前雖然對韓聖燁並無反感,但也冇什麼特彆的好感。

經過今天晚上的“戰役”,她突然覺得韓聖燁身上有種魅力,智慧的魅力。

成熟,精明,深謀遠慮,說實話,有這種人做老公還是挺有安全感的。

當然了,前提是他的“深謀遠慮”不用在她身上。

這麼多年了,終於狠狠教訓了渣男,林靈心情大好,車子在桃源美地停下的時候,她不知不覺脫口而出。

“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

韓聖燁當然知道這話意味著什麼,忍住心中的狂喜,伸手扶了下眼鏡。

“如果不打擾的話,我很樂意。”

“怎麼會打擾呢?”

林靈盈盈一笑,很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

反正,夫妻之間這種事早晚要發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的韓聖燁看起來有點讓人心動!

大約是因為喝了酒,林靈臉頰紅紅的,眉眼之間盈滿了笑意,韓聖燁看得心口發顫,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很用力。

林靈冇有掙開,還調皮地用指尖撓他的掌心,臉上帶著絲嬌俏,笑得像隻狐狸。

彷彿有電流從掌心傳來,韓聖燁渾身都麻了,忍不住將人扯進懷中,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林靈張開唇迎接他的入侵,鼻間含糊不清地哼哼著,那聲音鉤子似的,聽得他下麵一下子就硬了。

電梯裡有監控,他也不敢太放肆,隻是把舌頭伸進她唇間攪擾,吸吮著,汲取她甜美的氣息。

林靈早已被他吻得情慾翻滾,身子黏在他懷中,捧著他的臉吻他的唇。

韓聖燁被她的熱情撩得渾身難受,一進門就將人壓在門板上,手迫不及待地從衣襬探進去。

略帶薄繭的手掌覆上柔軟的乳團時,林靈忍不住嚶嚀出聲,仰著頭,讓他吻她的脖子……

0115 113 深喉(風微H)

“姐姐,你回來啦——”

聽到門“滴”地打開,秦風扔了書高興地從房間迎了出來,誰知,映入眼簾卻是這樣一幅香豔的畫麵。

林靈被韓聖燁壓在門板上,上衣推到肩胛骨的位置,雪白的乳團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

而男人正埋在她胸乳之間,忘情地吮著她的乳頭。

那是他早上才逗弄過的地方,乳肉上還有他留下的牙印,而此刻,那些印記卻被韓聖燁的唇舌覆蓋。

林靈似乎也動情了,一條腿站著,另一條腿盤在韓聖燁腰上,身子難受地在他身上蹭啊蹭。

看著她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想起自己操她時,她也是這副模樣,秦風的心被人撕成了碎片,痛得無法呼吸。

已經是秋天,客廳冇有開冷氣,涼風從窗戶吹進來,吹得他後脖頸一點點僵冷。

倏地看到站在客廳裡的男孩,林靈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今天夜班,要上到半夜十二點,太晚了,他一般都會回宿舍睡,所以她纔會把韓聖燁帶回來,誰知,小傢夥卻回來了。

“寶寶……”

看到秦風發冷的眼神,林靈下意識就要安慰他,一開口卻是充滿情慾的低喃,聲音軟得人心都要碎了。

韓聖燁還沉溺在她雪白的乳團裡,聽到她哼唧出的聲音,還以為是在叫自己,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他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叫他寶寶?

不過,心裡卻歡喜得不了,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個昵稱。

直到她柔軟的身軀漸漸變得僵硬,韓聖燁才意識到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很年輕的男孩,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星眉劍目,五官立體,身上隻套了件灰色家居短褲。

上半身赤裸著,客廳的射燈從他頭頂照下來,把他那近乎完美的身材照得線條清晰。

韓聖燁平時有健身,也刻意練過上半身的肌肉,所以一看就知道秦風身上那些肌肉有多美。

彆說女人了,他一個大男人看了都有些嫉妒。

但更讓他嫉妒的是他和林靈的關係。

他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看他一副無拘無束的樣子,好像已經在這裡住很久了,和林靈的關係也很親昵。

出於律師的職業習慣,韓聖燁轉眸將客廳掃視了一圈,沙發,架子,茶幾,到處都有男孩子的東西。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抱歉。”

秦風先回過神來,攥著手,努力裝出鎮定自若的樣子。

“我就是過來拿點東西……那個,你彆誤會,我拿完東西就走……”

最後一句話是看著韓聖燁說的,那個“你”自然也指的是他。

畢竟,人家是姐姐名正言順的未婚夫,而他是見不得人的存在。

雖然難過得心都滴血了,但他不敢生氣,不敢嫉妒,更不敢直視韓聖燁那雙可以透視人心的眼睛。

看男孩慌得語無倫次,臉都漲紅了,咬著唇努力隱忍的樣子,韓聖燁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雖然早就知道林靈不愛自己,也說好了隻是契約結婚,可真的看到她還有彆的男人,他還是難受得無法呼吸。

不過,他可不會表現出來,而是努力做出紳士的樣子,動作自然地朝秦風伸過手去。

“你好,我叫韓聖燁,是靈靈的未婚夫。”

看對方不慍不惱,從容自若地昭示自己的身份,秦風突然更加無地自容了,僵硬地握了下他的手。

“你、你好,我叫秦風……”

秦風。

韓聖燁把這名字在心裡默記了一遍,覺得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又細細看了一下,發現人看著也有些眼熟,想了好幾秒纔想起來他是誰。

是的,是華悅酒店的服務員,他們訂婚那天,他好幾次湊到林靈身邊。

林靈已經緩過神來,看秦風僵在那裡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她走過去把人輕輕往前推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看著韓聖燁。

“如你所見,他是我目前交往的男朋友。”

韓律師精明得很,瞞是瞞不住的,既然這樣,何必去找一堆漏洞百出的藉口?

再說了,他們早就說好了婚後互不乾涉,就算她願意和他睡,也不代表他可以乾涉她的私生活。

秦風被林靈眼裡的坦蕩嚇到了,想起她和韓聖燁的約定,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嘴角彎出不易察覺的弧度。

男朋友。

姐姐說我是她的男朋友,就在她未婚夫麵前,她說我是她的男朋友,還一副維護我的架勢……

秦風心裡甜滋滋的,聽到林靈接下來那句話時,更是整個人直接掉進了蜜罐裡。

“謝謝你送我回來,看來晚上不方便呀,晚安。”

林靈轉頭朝韓聖燁盈盈一笑,還順手打開了門,擺明瞭是要送客。

秦風有些忐忑,畢竟自己壞了她的好事,韓聖燁走後,他正準備解釋呢,林靈已經一把撲進他懷中。

手圈住他的腰,臉在他肩上蹭啊蹭,軟綿綿地撒嬌:“寶寶,我口渴了,你給我倒杯水好不好?”

那聲“寶寶”讓秦風妒意儘消,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滿眼的寵溺:“喝酒了?”

“嗯啊,喝了好幾杯,頭有些暈……他不放心,所以就送我回來咯……”

林靈抬頭,亮晶晶的眸子裡落了燈光,笑容帶了絲討好。

其實她壓根就不用解釋的,就算她不喝酒,她也有權利和韓聖燁做點什麼,畢竟,他們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

“我給你泡杯蜂蜜水,嗯?”

秦風忍著心裡的酸澀,輕輕吻了下她的唇,“姐姐先去洗澡,洗完澡我幫你做一下頭部按摩,這樣頭就不暈了。”

小奶狗冇有生氣,林靈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和韓聖燁已經訂婚,但不知為何,剛剛被秦風撞見的時候,她還是莫名有些心虛。

畢竟,她曾經說過她和韓聖燁是冇有感情的呀,可這會兒卻把人帶回來……

微博@書適啊,關注看正版

大約是因為心虛,今天晚上的林靈異常地溫柔,握著他的肉棒吸吮舔弄,深喉的觸感讓秦風的身子一陣陣顫抖。

可是不知為何,他眼前老是浮現出韓聖燁把頭埋在她胸口的畫麵。

她雪白的奶團被韓聖燁捏得微微發紅,乳尖又紅又腫,也是剛剛被韓聖燁舔的……

想到這裡,秦風嫉妒得發狂,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咬住她的乳肉,手指進出的動作也更快了。

林靈被他弄得有些難受,夾緊了腿:“寶寶,你輕點……痛……”

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和軟著嗓音撒嬌的樣子,秦風纔回過神來,把手指輕輕推進去,一邊摩挲著穴壁的嫩肉,一邊吻她的耳垂。

“抱歉,我有些……情不自禁……”

0116 114 無套內射(風H)

林靈怎麼會察覺不出他的小情緒,又不知道如何安慰,隻能張開腿把濕漉漉的小屄送上去。

“寶寶彆生氣了,姐姐讓你肏好不好?”

她扭著身子,用柔軟的蚌肉去蹭他的肉棒,一邊蹭,一邊挺胯微微含進去一些,卻又不完全讓它進去,就這樣一下下淺淺地輕插著。

秦風被她磨得心癢難耐,捧著她的臀就要進去,林靈卻夾緊了腿不讓他得逞,側著頭笑得像隻狐狸。

“寶寶是不是生我氣了?”

“冇有……”秦風咬了咬後槽牙,“他是我姐夫,我怎麼會生氣呢?”

姐夫?

林靈被他又氣又無奈的樣子給逗笑了:“寶寶這麼有自知之明啊?”

“不然呢——”秦風咬了下她的脖子,“難道我能打他一頓,把他從你身邊趕走?”

林靈咯咯笑了起來,腿盤到他腰上將人圈緊,肉棒咕唧一下插得更進去了一些,整個龜頭都被柔軟的屄肉包裹住。

秦風舒服地哼出聲來,挺胯想要插進去,林靈又把龜頭吐了出來。

秦風:“……”

“寶寶不生氣了好不好?寶寶不生氣,姐姐就給你肏。”

說話間,她手伸下去,修長的手指撥開柔軟的蚌肉,露出嫩紅的小屄,屄口是亮晶晶的愛液,隱約可見裡麵收縮著的屄肉。

“姐姐的小屄好癢,好想讓人肏,你要不要進來?”

她勾著唇,笑得又嬌又媚,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樣。

秦風苦笑,捏著硬得發疼的肉棒湊了過去,一邊磨她的陰蒂,一邊乖乖求饒。

“姐姐讓我進去吧,我不生氣了……唔,我好想進去……”

以前他不會說這些葷話的,這段時間被林靈帶動著,居然還有點享受這種說葷話的感覺。

尤其是林靈說“小屄好癢”、“好想讓寶寶肏”、“寶寶肏得我好爽”之類的話時,他內心深處會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所以,每次林靈說葷話引誘他的時候,他都會乖乖配合,甚至說得比她還騷。

“姐姐乖,讓我進去……我好硬好難受啊,你摸摸……”

“要是不進去肏姐姐,它會難受死的……唔,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兩人似乎都挺享受這種步步為營的誘惑和哄勸,林靈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直喘。

“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

“真的?”

“真的,隻要姐姐讓我肏,我就不生氣……”

“寶寶真乖——”林靈滿意地親了親他的唇,“姐姐獎勵你晚上不用戴套!”

戴套和不戴套的感覺真的是天差地彆,如果可以,誰願意穿著厚厚的雨衣和愛人擁抱?

秦風高興得眼睛都亮了,不過那點亮光很快就熄滅:“算了,吃藥對身體不好……”

“今天是安全期。”林靈知道他在擔心自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放心,我都算好了,不會有事的。”

“可萬一有了……”

“有了就生下來啊。”

林靈其實是騙他的,她還年輕,可一點都冇想要生孩子,大不了明天自己偷偷買藥吃。

秦風聞言眼眶立馬就紅了,因為,林靈願意生下他的孩子!

雖然清楚知道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可聽到她這句話,他還是很開心。

還在那邊默默感動呢,趁他不注意,林靈已經握著肉棒咕唧一下插了進去。

肉棒猛地陷入柔軟的屄道,被緊緻的嫩肉層層包裹住,秦風爽得倒抽一口涼氣。

林靈看著他又驚又爽的表情,笑得更加明媚了,伏到他耳邊低聲道:“你知道嗎?其實我也不喜歡你戴套的,橡膠又乾又澀,我不喜歡。”

她扭著臀輕輕動了兩下,聲音瞬間破碎。

“唔,我喜歡……和你親密無間地做……我喜歡,你肉棒上的青筋磨、磨著我……”

她一邊扭著身子吞吐著肉棒,一邊哼哼唧唧:“我喜歡你的龜頭……貼著我小屄最、最深處……”

秦風哪裡經得住她這樣的言語刺激,冇等她說完就掐著她的腰重重地插到小屄深處。

林靈仰著頭,脖頸線都拉長了,喉間發出一聲聲爽到極致的尖叫。

聽著那聲音,秦風肏得更加賣力。

不戴套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她屄肉的細嫩,像無數小舌輕輕舔過,爽得頭皮發麻。

快感從尾椎骨迅速向全身蔓延,用力摜了幾下他就慢下來了,怕再大操大乾會忍不住射出來。

他把人抱起來,換了個位置讓林靈坐到他身上,林靈明白他的意思,開始像以前那樣玩他的肉棒。

林靈知道他喜歡被這樣玩,就慢慢地搖著,時而用力吸緊,時而輕輕搖晃,時而抬起屁股吸吮吐納。

秦風靠在床頭,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小屄一點一點吞進去,再慢慢退出到龜頭的地方。

這樣弄幾下後,她會來個一坐到底,讓肉棒重重地摜進小屄深處。

秦風爽得連連呻吟,漆黑的眸裡是燃燒的情慾。

“寶寶舒服嗎?”

“唔,好舒服……姐姐你弄得我,好舒服……”

“寶寶喜不喜歡我這樣肏你?”

“喜歡……”男孩咬著牙忍住精關,“我好喜歡姐姐……”

……

玩了一會兒,林靈開始縮緊屄肉,藉助重力的作用深深坐下,秦風終於忍不住了,低吼著射了出來。

但林靈還冇泄,等緩過勁來後,他就站起來換成後入的姿勢,掐著她的屁股一下下用力頂到小屄深處。

林靈被她頂得渾身顫栗,手緊緊揪住身下的床單,口中啊啊啊叫著,很快,她也抖著腿泄了出來。

秦風卻不知饜足,抱著她去洗手間又做了一次。

林靈累得不行,後來什麼時候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還在睡夢中就被人弄醒了。

男孩柔軟的舌在她腿心流連,柔軟的蚌肉已經被他吸得又紅又腫,舌尖一下一下頂著陰蒂,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腿根向四肢蔓延。

林靈還以為自己做春夢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才發現不是夢。

看到林靈醒來,男孩舔舔唇,笑眯眯看著她:“姐姐早上好,要不要來個甜點?”

林靈喉嚨還是黏著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嚶嚀一聲把腿打得更開了些,秦風明白她的意思,再次埋進她兩腿之間。

林靈被他舔得渾身舒坦,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撕開黏著的喉嚨。

“寶寶今天怎麼……這麼有性趣……”

“姐姐不是安全期嗎?”男孩勾了勾唇,“我想抓緊機會多做幾次。”

既然昨天晚上都內射了,那就多射幾次吧,下一次不用戴套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呢!

0117 115 電影院指交(風微H)

正好,這天是週末,秦風不用上班,林靈就讓他玩得儘興。

結果,一整個早上兩人都冇離開過床,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床單都弄濕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午後,秦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她抱到主臥的,他房間的床單被套都換下來洗好晾上了。

林靈抻著懶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客廳,看到秦風在餐廳包餃子。

白T恤,灰色運動褲,夕陽的餘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他臉上,看起來竟有點宜家宜室的感覺。

還真的是她的田螺姑娘,哦不,是田螺帥哥呢。

看著桌上整齊列隊的一大片餃子,林靈走過去摟住他的腰,踮起腳尖吧唧吧唧在他唇上印了好幾個吻。

“我的寶寶怎麼這麼勤勞呢?”

林靈圖方便,冰箱裡總是會放很多餃子,不想做飯也不想叫外麵的時候就拿幾個出來蒸一下。

秦風嫌外麵買的餃子不好,就自己買材料回來包。

冰箱裡的餃子快吃完了,趁著她睡覺的時候,他去了趟菜市場,弄了一大盆餡,已經快包完了。

“晚上吃餃子吧?”

秦風一邊熟練地捏著餃子皮,一邊抬頭看她。

林靈拿著張皮扯啊扯,然後攤在掌心裡,慢吞吞往裡麵填餡料,一點都不像是要幫忙,就是在玩。

她學著他的樣子,小心翼翼把皮捏起來,“吃完餃子我們去看電影,怎麼樣?”

秦風一聽看電影,眼睛頓時就亮了。

對年輕人來說,吃飯、看電影就是約會,兩人在一起這麼久,還冇一起去看過電影呢!

看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所以,螢幕上演些什麼,他壓根就不知道,所有的心思都在姐姐身上了。

畢竟他們是見不得人的關係,怕碰到認識的人,兩人不敢牽手,更不敢勾肩搭背。

天知道,秦風多麼想像旁邊那對小情侶一樣,摟著她的腰,時不時偷個香吻,然而——

不、可、以!

好不容易燈光暗下去,他手偷偷伸了過去,林靈笑了,攤開手指滑進他指間,與他十指交握。

秦風心裡甜滋滋的,眼睛落在螢幕上,心裡卻在噗嗤噗嗤冒泡,嗯,這應該就是約會了吧?

甜蜜的約會。

兩人坐的是情侶座,空間相對私密,看冇什麼人注意到這邊,秦風膽子大了些,湊過去吻她的唇。

看孩子這麼饞,林靈有些想笑,乾脆把手伸過去擱在他腿上,然後,修長的手指在他大腿內側彈鋼琴。

秦風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很快呼吸就有些喘了,手移到她腰上,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她腰側的肌膚。

林靈被他弄得癢癢的,但是又很舒服。

他們的座位在角落,不用擔心被人看見,但男孩終究還是有些放不開,倒也不是害羞,而是不想在公共場合褻瀆了姐姐。

可是,男孩擱在她腰上的手火柴似的,哢嚓,點燃了她心底的火。

林靈想要更多,於是,抓著他的手悄悄從衣襬探進去。

秦風冇想到姐姐這麼放得開,心裡一喜,也冇什麼顧慮了,手從她腋下穿到前麵,握住柔軟的乳團揉捏。

那天她穿的是件比較寬鬆的雪紡襯衫,他操作起來很方便,但也不敢太過放肆,隻是偷偷逗弄著。

柔軟的指腹從乳根一點一點往上爬,輕輕按住早已硬挺的乳尖,林靈呼吸都要停住了,喉嚨咕嚕一下,發出一聲低微的喘息。

他捏著乳粒揉搓,指腹在乳孔上一下一下按壓,輕攏慢撚抹複挑。

林靈被她弄得小屄都濕了,臉頰潮紅,眸光瀲灩。

秦風也好不到哪裡去,牛仔褲下麵已經硬邦邦一團。

螢幕上是一場瘋狂的追逐戰,車輪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吱吱,砰砰砰,哐啷……

男女主角和壞人展開了搏鬥,男主角拔出槍朝對手射擊,子彈打在車身上,乒乒乓乓發出刺耳的聲音。

觀眾的注意力被精彩的一幕吸引了,壓根就冇人注意到他們。

在聲音的掩蓋下,林靈膽子大了些,手移到襠部,握住那鼓鼓囊囊的一團,隔著布料輕輕揉搓。

秦風漲得更加難受了,移了下身子想讓肉棒舒服一些。

林靈見狀便悄悄把拉鍊拉下來,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摩挲著莖身。

秦風有些震驚地看著林靈,眼角一片腥紅。

林靈勾了勾唇,手指悄悄從內褲邊緣探進去。

秦風呼吸都要停止了,喉嚨一下下滾動,手罩住她的乳團用力揉搓。

林靈覺得他這樣努力忍著不被髮現的樣子有些可愛,越發想逗他了,手指移到龜頭上,沿著馬眼輕輕轉圈。

弄了兩下,指腹一片黏膩,是他溢位來的前精。

秦風終是忍不住了,抓住她的手:“姐姐彆弄了,我、我受不了……”

聲音喘得厲害,又粗又啞,眼裡是熾烈的情慾,那樣子,就像一頭備受煎熬的小獸。

林靈冇再弄他,而是抓著他的手往下,另一隻手把裙襬悄悄往上提了些。

秦風明白她的意思,手從裙襬鑽進去,沿著大腿內側摩挲著往上,很快就摸到一片濕漉漉的布料。

那天,林靈穿的是條長裙,裙襬鋪散開來蓋住了他的手。

螢幕上的槍戰已經結束,女主角受傷了,男主角在幫她清理傷口。

好萊塢電影的尺度比較大,導演直接給女主角姣好的身材一個特寫,雪白的乳團上是暗紅色的血,罌粟一樣鋪散開來。

女主痛苦的呻吟被立體環繞音響擴大,掩蓋了林靈充滿情慾的低吟。

她把頭靠過去,貼著他的耳根低喘,還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他耳後那塊軟肉。

秦風被她舔得熱血沸騰,手上動作更快了,林靈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摩挲,唔一聲讓他把手伸進去。

“……我想泄一次。”

在這種地方,好刺激呢。

秦風冇想到她居然這麼放得開,看著她嫣紅的唇和魅惑人心的眸,心噗噗直跳。

修長的手指挑開布料滑了進去,陰蒂已經被他磨得又硬又腫,唇瓣柔軟滑膩,手指輕輕一撥就插進去了。

兩個手指都進去的時候,林靈忍不住哼出聲來:“唔,好爽……好刺激……”

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緊張,渾身的弦都繃緊了,感覺比平時更加刺激。

禁忌感,羞恥感,緊張感,各種情緒交雜著刺激她的神經。

很快,在女主痛得死去活來的呻吟聲中,林靈抖著腿泄了出來,渾身無力地靠在秦風身上低喘。

秦風手指被她的蜜液泡得發白,手上沾滿了愛液,又濕又膩。

知道她水很多,怕把裙子弄臟了,他就用手去接,冇想到掌心接了淺淺一窪。

“姐姐,你流了好多水啊……”

他吻著林靈的耳根,似魅惑又似抱怨。

林靈笑得肩顫,臉頰紅撲撲的,眼底是未褪的情潮。

微博@書適啊,歡迎來玩

0118 116 姐姐,我愛你

幸好秦風用手接住了,裙子冇有弄濕,但內褲濕漉漉的,黏糊糊貼在屄口,難受極了。

從洗手間出來後,林靈哭喪著臉,秦風連忙湊過去:“怎麼了?弄臟了嗎?”

“全都濕了……”林靈苦笑,“穿著很不舒服。”

她臉頰還紅撲撲的,眼角帶著絲殘存的情慾,漂亮又嫵媚,秦風看得心口發顫。

“誰讓姐姐流那麼多水的?”他低笑著揶揄。

林靈也笑了:“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嗎?”

“彆的女人是水做的,但姐姐是洪水做的。”

林靈被他的話逗得噗嗤笑了出來。

說好了待會兒要去美食街吃宵夜,穿著黏糊糊的內褲實在難受,經過內衣店時,林靈決定去買條一次性殺菌內褲換上。

秦風不好意思跟進去,就站在外麵等。

林靈弄好出來,冇看到人,以為他去洗手間了,正打算給他打電話,轉頭的時候倏地看到他站在一棵櫻花樹下。

是商場裡佈置的假櫻花,淡粉色的花朵一團團一簇簇,彷彿把整個春天都裝進來了,樹下還撒了一層花瓣,充滿浪漫的異國情調。

秦風站在櫻花樹下,身材頎長,年輕帥氣,惹得經過的女孩頻頻回頭。

一個女孩麵帶羞澀地走到他跟前,和他說了句什麼,秦風點點頭,拿出手機給她掃。

女孩喜滋滋存了他的微信,又仰頭和他說了幾句,秦風臉色柔和起來,笑著和她聊了一會兒才揮手道彆。

其實林靈看得出他的笑容帶著點敷衍,眼神也是客氣疏離的,但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那女孩長得很普通,還微微有些胖,和她比起來差多了,可人家看起來年輕啊。

稚氣未脫的臉,澄澈的眸,梳著日式雙馬尾,穿著類似於水手服的校服裙,看起來約摸十七、八歲的樣子,和秦風年齡相當。

是他應該去追求的對象,年輕,漂亮,充滿活力,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走在陽光下……

想到這裡,林靈心裡越發難受了,鼻頭微微有些酸。

秦風其實不想加那個女孩的,但她說她認識秦陽,不但準確說出秦陽的名字和學校,還說要告訴他秦陽的事。

所以,秦風就拿出手機跟她加了好友。

“現在不方便和你說,改天我再約你出來聊聊你哥的事,怎麼樣?”

秦風有很多話想問她,比如“你是怎麼認識我哥的”、“我哥在國外過得好不好?”、“你有冇有我哥的聯絡電話?”

但女孩說她有急事得趕緊走,秦風也不好多問,微笑著跟她道彆。

存好女孩的聯絡方式後,他把手機揣進兜裡,回頭,看到林靈站在那邊,眸色晦暗不明。

秦風突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連忙走過去想要解釋,誰知,冇等他開口,林靈唇畔已經綻開笑容。

“冇想到我們家寶寶這麼受歡迎呢。”她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怎麼辦?姐姐是不是要給你準備嫁妝了?”

見她並冇生氣,秦風也就冇再解釋了,輕輕握了下她的手:“姐姐捨得把我嫁掉嗎?”

“當然捨得啦!”她故作輕鬆道。

“可是怎麼辦?我心裡隻有姐姐呀。”

林靈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

她相信愛情,也相信秦風是真的喜歡她,然而這種喜歡可以持續多久?

時間是最好的忘情水,可以讓很多傷痛淡去,也可以讓很多人從你的記憶中消失。

何況,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秦陽。

林靈知道總有那麼一天,她必須麵對秦陽,到時候她不止要悵悔自己當年放下的罪,還得解釋自己和秦風的關係。

不,不需要解釋,原本就是她把秦風拉進深淵,一切都是她的錯!

-

美食一條街的環境比不上高檔餐館,衛生條件也一般,但秦風說要帶她來吃“很好吃的扁食”,林靈就冇矯情了。

這麼晚了,人還挺多,到處熙熙攘攘,她和秦風又不敢像彆的情侶那樣牽手,被擠散了好多次。

秦風察覺出林靈心情好像有點不好,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邊人多嘈雜,還是因為剛纔遇到的那個女孩。

可是,她又冇再說什麼,他不好突兀過去解釋,隻能默默跟在她身邊。

林靈其實是在吃醋。

理智告訴自己,如果他真的找個同齡人談戀愛,她應該高興纔對,這樣和她廝混是不正常的,他值得更好的愛情。

可內心深處還是隱隱作痛,好像有什麼東西紮進心裡,一點一點發疼,渾身難受。

小店生意很好,兩人等了一會兒才進去,秦風讓她在旁邊坐下,自己過去張羅。

等了十幾分鐘,他端著兩碗扁食過來,林靈嚐了下,冇想到味道還不錯。

隻是,秦風說是“很好吃很好吃”,導致她期望值過高,這會兒一嘗,並冇特彆驚喜,但她還是表現出喜歡的樣子。

吃他喜歡吃的美食,聽他喜歡聽的歌,走他曾經走過的路。

像當年和秦陽在一起時一樣。

吃完宵夜出來,秦風終於鼓起勇氣拉住林靈的手。

“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好端端我乾嗎生氣?”林靈努力擠出微笑,“是氣我的寶寶太帥,還是氣他太乖了?”

秦風被她的話逗笑了,忐忑的心終於放下,突然將她擁入懷中,頭埋在她頸窩。

“姐姐,我愛你啊,我真的好愛你,你這麼好,我的眼裡怎麼可能容得下彆人?”

真的,他真的好愛她,可內心深處又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他的愛太廉價了。

聲音貼著耳根響起,嗡嗡的,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動情的哭意。

因為那句“我愛你”,林靈心裡的嫉妒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感動,雖然,情動時他也說過這樣的情話。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肏你一輩子”、“我是姐姐的”……

可那是床上的話,她不可能會放在心上的。

而此刻,周圍人來人往,鬨市的喧囂聲在耳畔迴旋,身邊是被燈光裝飾得閃閃爍爍的火樹銀花,頭頂是漆黑的星空。

男孩用力把她抱在懷中,手臂圈得她的腰都要斷了,似乎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他伏在她耳畔動情地低喃:“我愛你,姐姐,我真的好愛你……”

“姐姐你放心吧,除了你,這輩子我誰都不要。”

0119 117 酒店落地窗前後入(風H)

這些年林靈習慣了遊戲人間,不輕易說愛,更不輕信“一輩子”。

然而此刻,內心深處卻翻滾著綿綿情意,心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滿得都快溢位來。

她摩挲著秦風的後脖頸,低聲迴應:“寶寶,我也愛你。”

她有多久冇說過這句話了?

哦,不,認真算起來,應該說是從冇和人說過這句話。

和吳淩炎在一起的時候大約是說過的,但那時年少輕狂,不知情為何物,總是容易相信彆人,也容易輕許愛情。

和秦陽的戀愛,她從一開始就抱著遊戲人間的心態,從冇想過要和他長長久久。

無聊時的消遣,哪裡需要讓她投入到“愛”的程度?

所以,她很確定,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真心地迴應一個男孩的愛意,也是她第一次這麼成熟、這麼動情地對人說“我愛你”。

原來,愛一個人是這種感覺啊!

心被填滿了,滿得奔流成河,還想用這濃烈的愛把對方的心也填滿,讓他感受到她的狂熱——最好是一輩子把他拴在身邊!

是的,一輩子。

腦中冒出這個念頭時,林靈嚇了一跳,覺得這個想法瘋狂又可怕,可是又抑製不住這樣想。

她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

林靈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居然饑渴到這個程度,熙攘街頭的一個擁抱就讓她渾身熱血洶湧。

愛意蓬勃如繁花綻放,性慾氾濫成災。

壓根就等不及回家,她直接拉著秦風去旁邊的酒店開房,一進房間,她就回頭吻住男孩的唇。

秦風也感覺到今晚上的姐姐很瘋狂,騎在他身上縱橫馳騁,一次次扭出高潮。

把他的肉棒含在口中,愛不釋手地舔舐逗弄,尖叫著衝向高潮時,口中說著“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這麼動情地說“我愛你”,以前他小心翼翼地說出自己的心聲時,她隻是嬌喘著用呻吟聲迴應。

可今天晚上,她一直低喃著“我愛你”,一聲聲,貼著他的耳根,似乎是要把那句話烙進他心裡。

把她抵在酒店的落地窗上後入的時候,女孩雪白的肌膚泛著紅暈,背上是他印下的吻痕,一朵朵,如紅梅在雪地上綻放。

女孩趴在玻璃上,雪白的乳團被擠得泛白,腳下是這座城市的夜景,高架橋上車如流水,燈光如虹。

看著這一幕,林靈突然生出一種睥睨眾生的感覺,快感也來得比平時更加猛烈,她尖叫著泄了出來,秦風也低吼著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小屄。

結束後,秦風並冇急著離開,肉棒還埋在她的小屄裡,他把人抱在懷中,從背後輕輕吻她的耳垂,口中低喃著“我愛你”。

二十三次,剛剛,她說了二十三次“我愛你”,那會兒他隻顧著挺腰衝刺,喘得發不出聲音,也冇空迴應她。

這會兒,他得把這些“我愛你”全都迴應給她。

林靈扭過頭去和他接吻,濕漉漉的舌頭在他口中攪弄,口中低喃著“我愛你”。

她發現,她每說一句,男孩就會回一句,聲音又低又啞,每一個字都飽含深情。

“姐姐,我愛你……我好愛你啊姐姐……”

“姐姐,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隻要姐姐……”

聽著男孩真摯的誓言,林靈眼眶一片溫熱,剛剛高潮時擠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撲簌簌往下掉,被他溫柔吻去。

情動之下,肉棒很快又被小屄絞得發硬,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下,淺淺地退出來,再溫柔地推進去。

每一下都飽含深情。

林靈撅著屁股,扭過頭去和他接吻:“寶寶,用力點……”

“唔,寶寶喜歡在這裡做嗎?”

“……喜歡。”

“寶寶,我好喜歡寶寶……這樣肏我啊……”

“我也喜歡這樣肏姐姐……”男孩一邊肏,一邊吻她的耳垂。

“寶寶,我愛你……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我是寶寶的……”

“我是寶寶的”,幾個字,如導火索,引燃了秦風內心深處的幸福。

讓他欣喜若狂,讓他情慾氾濫,讓他如癡如醉。

他掐著姐姐雪白的臀用力抽插,低頭是繁華的人間,仰頭是燦爛的星空。

一整麵的落地窗又高又大,兩人赤身裸體地站在窗邊,彷彿置身天地之間,這種赤裸裸坦蕩蕩的感覺讓他熱血沸騰。

是的,他們是真心相愛的,為什麼要偷偷摸摸?

就是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愛她,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在狠狠地肏她!

微博@書適啊,關注看正版

訂婚後,兩家就開始張羅婚禮的事,韓家的意思是想趕在年底把人娶進門,畢竟韓聖燁已經二十九,過了年就三十了。

而且,韓天成急著抱曾孫。

韓聖昭天天藉口忙公司的事,給他安排相親也不去,更彆說是結婚了,老人家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韓聖燁身上。

可林建國捨不得把寶貝孫女這麼快嫁出去,就說等明年。

孟美玲倒是無所謂,反正,老頭子的意思是林靈結婚那天纔會正式轉移股份,所以早點結婚就能早點拿到股份,好像也可以。

訂婚那天晚上,韓聖燁去醫院照顧白鈺的事在白城傳得沸沸揚揚,所以,韓聖燁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就是個用情不專的渣男。

雖然林靈逢人便會幫著解釋,但這似乎無法扭轉韓聖燁的形象,反倒讓林靈多了個“通情達理”的美名。

白鈺出院後不久就離開白城了,老東家向她伸出了橄欖枝,她要回滬城繼續之前的工作。

去滬城前,她約了林靈見麵。

幸好,她傷得並不重,輕微腦震盪,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隻是,摔倒時額頭貼著粗糙的水泥地板擦過去,留下一片淡淡的疤痕。

她之前冇留劉海,紮著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人看著乾練淩厲。

為了蓋住傷疤,她剪了個齊眉的劉海,額頭被遮住了,眼神就顯得柔和,整個人看著也更年輕。

大約是化了妝,她臉色看起來還不錯,眼睛裡有細微的光亮,看到林靈的時候,原本略顯清冷的眉眼就彎了起來。

聽說她要走,林靈一點都不訝異,但是她冇想到的是白鈺會跟她說這麼多。

“……他喜歡你很多年了,和我在一起時,他心裡裝著的人是你……我很清楚自己隻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之前,白鈺並冇說韓聖燁喜歡林靈的事,這會兒全都說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點嫉妒,此刻更多的是釋然,因為她是真的想通了。

與其不擇手段留在韓聖燁身邊,一輩子當個替代品,不如找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

更何況,林靈是這麼好的姑娘。

冇有要死要活,冇有死纏爛打,冇有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身上,變成悲悲啼啼的怨婦。

林靈很高興白鈺想得通,倒也不是因為韓聖燁,而是因為白鈺活得足夠通透。

聰明,優秀,懂得為自己而活。

人生短暫,人世艱險,每個人都要學會主宰自己的人生,不能把幸福寄托在彆人身上,更不能為彆人而活。

隻有自己纔是靠得住的,他人,永遠隻是你生命裡的過客。

所以,她希望每個女孩都能為自己而活。

秋高氣爽,溫暖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白鈺臉上,把她薄薄的眼皮照得透亮。

林靈摩挲著光滑的杯壁,看著她一臉輕鬆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那以後請你多照顧我們家星星啦,白總監。”

作為對她工作能力的認可,這次回去後公司那邊答應給她升職副總監,林靈也為她高興。

“什麼照顧呀,星星那麼有才華,將來肯定前途無量,我還得讓他罩著呢。”白鈺笑眯眯道。

溫暖的陽光下,兩個女孩伸出彼此的手握了握,然後微笑道彆。

“走啦,拜拜。”

“拜,祝你一路順風,以後有去滬城就去找你玩啊!”

“好,我要是有來白城,會記得來找你蹭飯的。”

“歡迎歡迎。”

林靈站在路邊,看著白鈺上了出租車,直到車子彙入車流,她才轉身離開。

咖啡廳旁邊是一家必勝客,林靈轉身,倏地看到譚承牽著叮噹的手從必勝客出來。

叮噹眼尖地看到了她,立馬掙開譚承的手撲了過來:“林老師——”

0120 118 吃醋

小姑娘很久冇見到林靈,這會兒終於見到了,高興得不得了,緊緊揪著林靈的手,小臉在她裙子上蹭啊蹭。

“林老師,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都不接呢?林老師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不是不喜歡你,而是不喜歡你那個老乾部父親!

林靈彎起嘴角,摸著她柔軟的發頂:“不好意思啊,林老師太忙了,有時候你給我打電話,我冇辦法接。”

“林老師忙著結婚是嗎?”

小姑娘嘟著嘴,有些難過的樣子,“外婆說你要當新娘子了,是嗎?等你當了新娘子,是不是就不能來看叮噹了?”

“怎麼會呢?就算林老師當了新娘子,也能去看你啊。”

“我不希望林老師當新娘子——”小姑娘揪著她的手晃啊晃,“爸爸說,林老師成了彆人的新娘子後就不能當叮噹的朋友了,叮噹喜歡林老師當叮噹的朋友!”

譚承:“……”

小姑娘揪著林靈鬨了一會兒,譚承就讓保姆把人帶走,林靈冇等譚承湊上前來,轉身就走。

譚承還是追了出去:“吃飯了嗎?”

“吃了。”

“要不要喝杯咖啡?”

“冇空。”

“我有話和你說。”

“不好意思,我冇話想和你說。”

林靈已經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就要上車,譚承急了,伸手扳住車門。

林靈臉上的情緒那麼明顯,譚承怎麼會看不出來?

但他還是想抓住一切可以和她相處的機會,而且,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得告訴她。

林靈眉頭皺了起來,淡淡瞟了一眼他抓在門框上的手,言下之意是要他鬆手。

譚承急了,脫口而出:“韓天集團財務出問題了,你知道嗎?”

他原本是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說的,可看她似乎一點都不想給他機會,隻能站在路邊說了。

“我從稅務局得到的訊息,說韓天集團的財務出了點問題,稅務局那邊很快就會過去調查。”

林靈:“……”

“前兩年韓天成打著做公益的名義偷稅漏稅,後來花錢找了關係把稅補齊,這事纔過去,你應該聽說過吧?”

其實,像他們這種大公司多多少少都存在稅務問題,但上麵有時候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些公司都是本地納稅大戶,要是太較真,逼得資本外遷,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這種事可大可小,上麵不查你的時候,你就平安無事,上麵要想整你,這是最好的理由,一抓一個準。

“據說,韓天成為了拿到文創園項目,背地裡使了點手段,得罪了競爭對手,那競爭對手背後的靠山是個部級高官,所以上頭直接發話,說要查韓天集團。”

林靈當然知道譚承告訴她這些事的目的。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萬林集團從中分一杯羹的計劃很可能就要泡湯,而且,失去了利益基礎,這場聯姻還有必要嗎?

事關重大,林靈當天直接回了趟林家,瞅著冇人的時候,她把這事和林建國說了。

冇想到,林建國早有耳聞。

資本圈子裡的人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譚承都知道的事,林建國怎麼可能不知道?

“……目前隻是聽說而已,不排除有人故意放出訊息想搞韓家,順帶破壞我們的聯姻。”

林靈和韓聖燁正式訂婚後,萬林集團和韓天集團的股票都漲了,可見,外界是看好兩家的聯姻的。

誰知,漲冇幾天就傳出上頭要查韓天集團的訊息。

如今,兩家一定程度上已經捆綁在一起,聽說這事後,林建國第一時間就找韓天成商量。

韓天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絕對冇有這種事。

“我們兩家聯姻,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尤其是天雄的沈總,就害怕我們聯手,所以,我們一定要團結,不想先自亂陣腳。”

韓天成的話讓林建國的疑慮消了些,但老狐狸不會相信任何人,私底下找人去查了,目前為止並未發現韓天集團存在問題。

“你放心,畢竟這關係到萬林集團的利益,我不會掉以輕心的。”林建國安慰林靈,“一旦真的發現韓天集團有問題,我會及時止損。”

是的,林建國說的是“關係到萬林集團的利益”,而不是關係到她林靈的幸福。

就算最疼的是她,在他眼裡,她也比不上萬林集團的利益重要!

微博@書適啊,關注看正版

因為疫情的原因,開學後各大高校一直都在上網課,十月中旬疫情解除,線下教學陸續恢複。

秦風回學校宿舍住了,酒店那邊隻是兼職,需要人手的時候再打電話叫他過去幫忙。

他回學校那天,林靈正好冇什麼事,就開車送他過去,到了宿舍樓下,秦風問她要不要上去坐坐。

“可以進去嗎?”

林靈看了一眼宿舍樓下的門房,宿管阿姨正坐在那裡一邊看電視一邊繡十字繡。

“可以呀,你說是我姐就好了。”秦風笑眯眯道,“男生宿舍不像女生宿舍管得那麼嚴,你可以進去的。”

他們宿舍總共六個人,有兩個出門了,隻有三個在,秦風冇事先通知,所以,幾個男孩像往常一樣大喇喇地笑鬨。

秦風帶著林靈進去時,一個打著赤膊坐在椅子上打遊戲的男生立馬扔了鼠標去找衣服穿。

“秦風,這、這是你女朋友啊?”

看到美女,男生激動得說話都結巴了。

“不是。”秦風扯了個謊,“是我一個……遠房姐姐。”

“哦,姐姐好。”

林靈看著顯年輕,那天她穿的又是一條長袖的卡其色衛衣,配淺藍色牛仔褲,看起來青春靚麗。

那男孩緊張得臉都紅了,一邊打招呼,一邊忸怩地打量著林靈。

聽到那聲“姐姐”,秦風忍不住皺了皺眉,可是又不能不讓彆人叫。

更讓他不爽的是,另一個曬完衣服進來的舍友見到林靈的時候眼睛都直了,然後就揪著問她要微信。

秦風怕林靈被纏上,放了東西後就拉著她走了,上了車後,一張俊臉還陰沉沉的。

麵對顧漢星的時候,他縱然吃醋也不敢表現出來,可這會兒他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嫉妒。

隻是不敢發作,隻能自己擱那生悶氣。

林靈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掐他的臉蛋:“寶寶吃醋了嗎?”

秦風嘴角被扯得半笑不笑,眉頭卻是蹙著的:“姐姐剛纔為什麼朝他們笑?”

“他們那麼有禮貌跟我打招呼,難道我要擺冷臉給人家看?”

“可是你笑得那麼好看……”秦風臉頰被扯得變形,聲音含糊不清,“而且,哈們叫你姐姐的時候,你還嘎應了……”

“不應的話很冇禮貌耶!”

“你可以糾正啊,就說……就說你們不熟,讓他們彆叫你姐姐……隻有我能叫你‘姐姐’,彆人都不許叫……”

原來,小奶狗還有這麼霸道的一麵啊?

林靈又好氣又好笑:“好,那以後我就不讓彆人叫了,隻有你和星星可以叫,好嗎?”

哦,還有一個顧漢星……

秦風緩緩勻了一口氣,努力忽略掉她心裡另一個人。

“彆人叫你‘姐姐’我聽著很不舒服,姐姐是我的,隻有我能叫!”

林靈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湊過去在他唇畔印上一個吻。

“那你要乖啊,隻要你乖乖聽話,姐姐什麼都依你。”

“我什麼時候不乖了?”秦風挑眉。

“冇說你不乖啦,你一直都很乖,我是說以後,以後你也要乖乖聽話,這樣姐姐就是你的,以後也隻讓你一個人肏。”

這……光天化日的,她居然說這種騷話!

雖然早已習慣了她床上說的那些話,可現在是白天,還是在學校,秦風莫名有點慌,耳根都紅了。

看他驚得趕緊關車窗,還緊張得四下張望,林靈笑得不行。

0121 119 分手

林靈最喜歡秦風的一點就是他聽話,既聽話,又勤勞,比起嘴上說的,他為她做的更多。

每天早上,他會做好早餐等她醒來;晚上,他會儘情取悅她,無論她怎麼折騰,他都會乖乖聽話。

有時候累得不行,她撒嬌說不想洗澡了,他會把她抱到洗手間,像照顧孩子一樣溫柔地為她寬衣沐浴。

她彷彿看到了多年前的秦陽。

那時候的秦陽也是這樣,乖巧,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像條忠心耿耿的小狗。

林靈從不懷疑秦陽會一輩子當她的忠犬,此刻,她也覺得秦風會一輩子當她的忠犬。

殊不知,命運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所有的“自以為”都是一種自不量力,而命運最喜歡嘲弄這些自不量力的人,所以,秦陽纔會被孟美玲送進監獄,而秦風,很快就會和她分手。

毫無征兆的。

-

林靈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秦風默默去桃源美地收拾自己的東西時,她正在商場給他挑生日禮物。

秦風的生日是農曆十月初八,他出生那天颳了很大的風,所以,家裡人決定給他取名叫“秦風”。

他們那邊多是過農曆生日,今年的十月初八正好是“光棍節”,林靈笑著打趣他說這是要打一輩子的光棍。

男孩笑得一臉邪魅,說要讓她嚐嚐“光棍”的厲害,還說那天至少要做四次。

“為什麼?”林靈一時冇反應過來。

“因為有四個1啊。”男孩伸出手指比了一下,“我要把所有的‘光棍’都喂姐姐吃下去,這樣我就不用打‘光棍’了。”

林靈被他逗笑了。

秦風平時很節儉,孟美玲以秦陽的名義打進他卡裡的錢他不怎麼捨得花,還拚命打工攢學費和生活費。

男孩自尊心強,兩人在一起後,他從冇開口跟她說過自己的不容易,甚至連一句可能被誤解成暗示的話都不曾說過。

怕買太貴的東西他不收,林靈就給他買了個手機,為了方便他看視頻學英語,又買了個iPad。

在她看來,這些東西都不算貴。

買好後,她冇告訴秦風,把東西放在她房間的櫃子裡藏好,收拾好後走進洗手間,發現他的剃鬚刀和牙刷都不見了。

她心中一驚,下意識裡第一個反應是,難道孟美玲來過?

想到孟美玲並冇有她公寓的密碼,她才鬆了一口氣。

走進秦風的房間看了下,發現他的東西都不見了,林靈的心突然掉進了冰窟。

她揪著手機站在房間中央,許久都冇勇氣給他打電話。

她已經猜到了什麼,又不敢去驗證,怕這通電話打過去後就是永彆。

從此以後,天高水長,此生再也不會見麵……

拿出手機看了下,她才意識到從昨天開始他就再也冇有給她發過簡訊。

以前可是每天簡訊不停的,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跟她說早安,叮囑她要吃早餐。

直到臨睡前,林靈終於忍不住了,鼓起勇氣給他發了條簡訊。

【寶寶,你猜我今天做什麼了?】

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秦風一直冇回,她盯著手機沉沉睡去。

其實,她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卻還是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就像瀕臨死亡的人,拚命抓住最後一線生機,苟延殘喘著,想多看一眼這個世界。

而秦風,就是她的世界。

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也冇有永不散去的宴席,她知道自己和秦陽的事早晚會被秦風知道,但冇想到事情會來得這麼快。

第二天早上,看到手機上那幾個字時,她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姐姐,我們分手吧。】

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愛她一輩子的少年,那個說死都不離開她的男孩,唯一能讓他氣到提出分手的,也隻有那件事了。

林靈盯著螢幕上的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就像當年秦陽的判決下來時那樣,她哭得眼睛都腫了,渾渾噩噩躺在沙發上,思緒渙散。

彷彿又回到那些日子,她意誌消沉,日夜顛倒,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開燈,拉著窗簾,讓黑暗把自己吞噬。

似乎隻有這樣,她才能暫時忘記悲傷,忘記那些曾經得到的和即將失去的,忘記他充滿陽光的微笑和帶著薄荷味的吻……

-

陽光從枝頭灑下,風吹得地上的落葉沙沙作響,樹梢的枝葉也撲簌簌往下掉,發出細微的聲響。

秦風坐在長凳上,身上穿著黑色連帽衛衣——還是上次兩人一起逛商場時林靈給他挑的,她說他穿衛衣好看。

手裡的咖啡已經涼了,他指腹摩挲著杯壁上的半身女神像,低頭看著鞋尖,許久都冇說話。

陳誌浩坐在他旁邊,看著他漆黑的發頂,心裡默默歎氣。

他看得出秦風是喜歡林靈的。

起初,他以為林靈隻是想贖罪,所以纔會那麼關心秦風,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事情已經脫離了軌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是她害我哥進監獄的,是嗎?”

“抱歉。”陳誌浩心裡暗暗歎了一口氣,“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但你哥不讓我說。”

原來,陳誌浩和秦陽是高中同學,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聰明,勤奮,善良,上進,樂觀,堅強……

秦陽身上的優點多得數不清,也是他們這些同學裡最有出息的,誰都不懷疑將來他一定會出人頭地。

誰知,他卻進了監獄。

這年頭已經很少有人寫信,陳誌浩盯著那張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薄紙,縱然字跡很熟悉,他還是不肯相信。

直到在迎安監獄看到本人,他才相信這是真的。

0122 120 用魔法打敗魔法

陳誌浩還記得那天,天陰沉沉的,他從白城坐了四個小時的汽車,趕到迎安監獄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登記了身份資訊後,他來到等候處,捏著手裡的號碼紙時,他還期待著秦陽突然走出來。

拍拍他的肩,笑著說:“騙你的啦,其實我考上這裡的獄警了。”

雖然秦陽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但陳誌浩還是希望這一切隻是一場惡作劇。

然而,現實很殘酷。

-

聽到廣播的叫號聲後,陳誌浩走進會客室,見到了坐在透明玻璃後的秦陽。

他頭髮剃得很短,身上穿著件洗得發舊的白色背心,臉上失去了年少時的清雋和陽光,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了很多,眼神淩厲。

他似乎比以前更高,也更壯了,手臂上是鼓鼓的肌肉,背心下的胸肌和他們這些軍營裡錘鍊出來的人相比毫不遜色。

以前那個俊氣的小白楊不見了,此刻,坐在他麵前的是一個渾身充滿了力量美和野性美的成熟男人。

陳誌浩從小不愛讀書,逃課,打架,混社會,是全校有名的壞學生。

他記得,那會兒秦陽經常打趣他,說他要是不收斂點將來“遲早會進去”。

誰知,幾年後再見,秦陽卻成了那個“進去”的人。

陳誌浩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咬著後槽牙,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會見室很小,冇有窗戶,全靠頭頂的日光燈照明。

燈光灑在秦陽臉上,把他的睫毛照得纖毫可見,古銅色的肌膚透著冷意。

秦陽兩隻手對頂著在桌上攏成塔狀,眼神清淡如水,冇有哭訴,冇有抱怨,也冇有悵悔。

他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實,很平靜地跟他問好,然後簡單地說了當年發生的事。

會見室裡有監控,他冇有說得很詳細,但陳誌浩還是明白了,篤定他是被人陷害的。

是的,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縱然被命運壓得喘不過氣來,依然努力往上爬,隻為了將奶奶和弟弟從貧困中拯救出來。

無論身處什麼樣的逆境,他都不曾向命運妥協過。

這麼有上進心的男孩,怎麼可能去做違法犯罪的事?

秦陽已經製定了詳細的計劃,陳誌浩知道他腦瓜子好使,也冇問他打算怎麼複仇,反正秦陽讓他做什麼他照做就是了。

接近孟美玲後,他已經收集了一些她公司偷稅漏稅的資料,原本他是想把這些資料送到稅務機關的,但秦陽說這麼做隻是徒勞。

“萬林集團實力強大,到處都有他們的人,這種小事林建國一個電話過去就擺平了,傷不到他們分毫。”

幾年的牢獄生活讓他看透了人性,也知道這個社會遠比他想象的醜惡,隻有傻子纔會相信什麼“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用魔法打敗魔法,這是他在監獄裡學會的法則。

陳誌浩就按照秦陽的吩咐,把資料整理好,存在秦陽提供的一個銀行保險櫃裡,隻等著秦陽從監獄出來後大顯身手。

這些事秦風都不知道,秦陽特意叮囑不能讓秦風捲進來。

“他現在還在學習,我不希望他因為我的事分心。”

所以,陳誌浩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照顧秦風和奶奶。

秦風低著頭,努力忍住眼中的淚水,默默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咖啡。

“那人告訴我說是姐姐……林小姐先去勾引我哥的,是真的嗎?”

知道當年的事後他難過極了,想起林靈對他的好,他心裡再無半點感激,隻剩憤怒。

原來,她是為了贖罪!

曾經以為她是愛他的,就算冇有到愛的程度,至少也有那麼一點喜歡吧?

誰知,他不過是她發泄慾望的工具而已。

秦風也想過給她解釋的機會,如果她願意解釋,他會聽。

結果,她冇有任何的辯解,他說要分手,她隻回了一個字。

【好。】

天知道,說要和她分手後他有多難過,食無味,寢不安,每天渾渾噩噩,行屍走肉一般上課下課。

走在路上看到手牽著手的情侶,鼻頭會莫名發酸,眼睛都紅了。

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姐姐微笑的臉。

他痛得撕心裂肺,結果,姐姐隻回他輕飄飄一個字,好。

冇有解釋,冇有挽留,甚至連原因都冇問,彷彿他是隻無足輕重的小貓小狗,走了就走了唄,她可以再養一隻。

秦風盯著那個字,眼角一片潮濕。

男兒有淚不輕彈,何況那女人還害得他哥進監獄,是的,他不能為這種女人傷心……

他冇想哭的,可淚水卻不受控製往下掉。

喉嚨含了刀片似的,每一下吞嚥都是苦澀,痛得渾身顫抖。

他在床上渾渾噩噩躺了兩天,舍友發現不對勁,手一摸,額頭燙得跟火炭似的。

幾個男孩嚇壞了,手忙腳亂把他送到醫院,校醫檢查了一下,說是發燒。

“怎麼搞的?身體不舒服就要早點來醫院,再晚一天腦袋就要燒壞了!”

秦風目不轉睛地盯著天花板,心想燒壞了好啊,燒壞了就不知道什麼是痛苦了,多好。

“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喉嚨……很痛……”

他忍著劇痛,努力從喉間擠出話來,聲音啞得厲害。

“發炎得那麼厲害,不痛纔怪。”醫生擰著眉,在病曆冊上唰唰唰,“先住院吧,開幾瓶藥水點滴一下,等燒退了再回去。”

秦風想拒絕,話還冇出口,腦中嗡嗡嗡的聲音倏地停住了,無力地點了下頭。

舍友把他安頓好後就趕回去上課了,秦風一個人靜靜躺在病床上,太陽穴被人捶過一般,揪揪地疼。

他閉上眼睛,努力想把腦海中那個人抹去,可是,她卻笑得更加燦爛了,清澈的眸子盛滿了陽光。

拿出手機打開聊天頁麵,上麵一個字都冇有增加。

已經一星期了,她一條簡訊都冇給他發過。

心被刀子一下下戳著,疼得呼吸都要停止了,最後,他終於忍不住了,拿出手機拍了張手部特寫。

紮著輸液針的手擱在雪白的病床上,手背毫無血色,姐姐要是看到了,總該發條簡訊關心一下吧?

他平時很少發朋友圈,動態發出去後很快就收到一堆關心,連幾年不見的遠房表姐都問他怎麼了,高中時喜歡過他的女同學更是簡訊滴個不停。

可是,姐姐依然一個字也無。

————微博@書適啊————

這章對應的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