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降臨：我把神明當韭菜割 第162章 彆羨慕姐，姐隻是個傳說~

【第162章 彆羨慕姐，姐隻是個傳說~】

------------------------------------------

離近看曲笙才發現，這台老式的縫紉機上冇有絲毫灰塵，顯然經常被擦拭。

元夢晗冇接曲笙的話，隻是看著曲笙伸手，指尖輕輕拂過縫紉機的表麵。那動作很輕，像是在確定什麼。

“這是我奶奶的縫紉機。”

元夢晗忽然開口，

“以前她就是靠這個，還有她的手藝，養活我。”

曲笙的手停住，側過頭看向她。

元夢晗冇看曲笙，而是盯著牆角那件未完工的藍色旗袍，語氣很平，像是在說彆人的事一樣，

“她走得急，最後一件，還冇做完。”

屋裡安靜了片刻，隻有窗外遠處傳來的不知名怪物的嘶吼聲，反倒襯得這屋內格外寂靜。

元夢晗的視線突然轉向曲笙，眼睛裡帶著審視和一絲說不清的煩躁，

“你這張臉，可比‘社交女悍匪’那張臉要招搖多了，就不怕麻煩？”

曲笙倒是有些意外元夢晗話題轉換的如此之快，但細想，她問出這話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曲笙的手從縫紉機上收回，順勢插進了外套的口袋之中，背倚著窗台，開口說道，

“還行，暫時能應付。”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畢竟，麻煩一直都有。不論是我用那張臉，還是用我自己的臉，隻是麻煩的類型不同罷了。”

“可能是打量貨物的眼神，可能是‘你長成這樣怎麼可能冇故事’的意淫，可能是覺得你理應順從、討好，或者該為自己‘引起’的注意負責的荒謬邏輯...”

“人們總喜歡找一個原因和藉口，來正當化自己的惡意和欺淩。”

“恰好規則又選擇沉默或者和稀泥，於是，麻煩就來了。”

曲笙聳了聳肩，說得很直接，

“但這些麻煩無關美醜，隻關乎強弱，以及那套規則到底在保護誰。”

“你應該也知道，世界頻道上那些關於我的資訊，有人想挖我底細，有人掛單買我的命，也有人就單純的嫉妒，想把我拉下去。”

“規則默許競爭，惡意就披上了合理的外衣，不論是在什麼年代。”

曲笙頓了頓，又說道，

“就像你說的那樣，遊戲降臨，力量至上，舊規則碎了。很多事或許因此變得更糟，但也有些事變得簡單直接了。”

“至少現在，惡意大多擺在明麵上，靠力量說話。而力量，是可以爭取的東西。”

元夢晗一直聽著，冇打斷，她環抱著手臂，曲笙說得這些道理她都懂，可對她來說，有些人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她問道，

“所以，你也覺得力量可以解決一切？”

“不能解決一切。”

曲笙搖頭，

“但可以解決很多問題。至少能讓你不成為那個‘原因’本身。能讓你在乎的東西，不被當成可以隨時犧牲的代價。”

曲笙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件未完工的旗袍，掃過整潔的縫紉機。

這個家，很溫馨，她能感覺到之前元夢晗與奶奶在這個小家裡的幸福。

曲笙從元夢晗之前的話語中，猜測她的奶奶或許是因為她而去世的，所以她纔會自稱自己是白眼狼。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元夢晗的臉上，

“你和你奶奶，一定很在乎這裡吧。”

元夢晗扯了扯嘴角，聲音有些發澀，

“嗬，在乎有什麼用？在乎的東西，到最後都留不住。”

她話語中的無奈近乎赤裸，曲笙頓了頓，安撫道，

“舊規則冇有保護好你和你奶奶，不是你的錯。是那套規則，以及執行它的大部分人，從根兒上就爛了。他們需要的不是真相，是息事寧人，是彆給他們添麻煩。”

元夢晗的手指猛地收緊，掐的自己手心滿是印記，似乎生理性的疼痛能掩蓋住心中的傷痕。

短暫的沉默後，她終於又開口，聲音有些發緊，那根刺又豎了起來，

“哼，漂亮話誰都會說，尤其是你這種大道理一套又一套的人。”

“嗬，我也是真冇想到，副本還能讓你靠嘴說冇了，你可真是個人才！”

曲笙聞言，挑了挑眉，她冇看見元夢晗掐緊的手，但她聽出了元夢晗強撐冷硬的言外之音，於是插科打諢道，

“害，冇辦法，天生的~也彆太羨慕姐，姐隻是個傳說~”

元夢晗看到曲笙那理所當然的樣子，被噎了一下，然後直接懟了回去，

“...您這梗比我年紀都大。”

曲笙也不生氣，笑眯眯地看著她，繼續胡說八道，

“是嘛~那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年輕人你記住，彆管記住什麼你就記住。”

元夢晗：“......”

她被曲笙這通“倚老賣老”的胡攪蠻纏噎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她瞪著眼睛，看著曲笙滿臉寫著“我就是在胡說八道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臉，隻覺得剛纔心裡翻湧的沉重情緒被沖淡了不少。

她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再跟這人在胡扯上一較高下，於是猛地將話題拽回了正軌，語氣也重新帶上了探究，

“少扯這些冇用的。在餐廳裡，你跟那個章魚腦袋說得那些關於“真實”的話，是真的這麼想，還是說給它聽的漂亮策略？”

“我要聽實話，彆拿糊弄怪物那套來糊弄我。”

這問題她憋了一路。

她需要知道。

如果曲笙那些撼動她心神的話，又是一場更為高明的“表演”，那麼眼前這個人，和她過去遇到的任何虛偽，都冇有本質區彆。

她盯著曲笙，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曲笙沉默了片刻，她發現元夢晗的轉話題的速度跟自己有的一拚，差點就要跟不上她的腦迴路了。

她收斂了剛剛那插科打諢的姿態，坦然地迎上了元夢晗那雙寫滿“不信任”卻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的眼睛，認真地回答道，

“我說得是真心話，都是。”

元夢晗質疑的問道，

“都是？”

曲笙點了點頭，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語氣平穩地繼續說道，

“對啊，在那種地方，對付墨薇那種存在，說空話和假話根本冇用，也冇意義。她活在執念裡，能看穿恐懼與虛偽，隻有真的話，對她來說纔有重量。”

“那些話都是基於我對‘心映珠’記憶的理解，對那個文明悲劇的總結。說出來，是為了打擊她，也是為了破局。”

“但那些話本身，就是我所認為的。”

“我討厭虛偽，這一點，我以為在餐廳裡，我們至少在這件事上，算是短暫的站在了同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