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章喉嚨痛找藉口 木尺打小穴(h)顏
“喉嚨痛?”L君覺察到她的聲音和往常不同,把洛洛拉到懷裡按了按她的脖子側,“唔。”洛洛條件反射的往後縮,“疼。”
“張嘴?”L君單手打開手機的閃光燈,“啊。”示意她發出聲,張大些,對著洛洛張開的小嘴往裡照。
“啊...”洛洛其實已經疼了好幾天一直冇敢說,結果今天還說露餡讓他給抓到了。
L君盯著她看,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趕緊把眼睛往下瞟,“最近吃什麼了?”
“冇什麼呀,就正常吃。”說著說著就退出了他的懷裡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L君自然是不相信她說的“正常吃。”
“要我問你助理嗎?”
洛洛下意識的坐到了另外一張沙發上窩成一團,裝作冇聽見的樣子繼續回覆工作資訊。L君見她這幅模樣就來氣,轉身往置物櫃去找藥箱。
“對,就這麼弄。其他的等週一回公司再一起討論之後確定下來。”洛洛掛了電話一轉身就看到L君一手拿著藥一手拿著水杯示意她,“先吃藥。”
吃過藥後,便把水杯還給L君,往裡一探便看到杯子裡還有大半的水,“喝完它。”
“哦。”洛洛隻好乖乖喝完它。
“讓你少吃些煎炸的東西,你偏不聽?這一週吃了幾次漢堡王了?”
“你講理好不好?”洛洛理直氣壯的回懟,“你說,麪包是煎炸嗎?”
“不是。”L君一臉嚴肅看著她,就等著她繼續狡辯。
“新奧爾良雞腿堡中間的雞腿肉是煎炸的嗎?”
“不是。”
“那裡麵夾的生菜是煎炸的?”
“不是。”
“既然都不是那我怎麼就不能吃了?你不講道理!”洛洛好不容易逮著他這個漏洞自然是想儘辦法往裡鑽了,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學校辯論隊的。
“是我不講道理還是你?你一頓就吃了漢堡?那套餐裡麵的薯條可樂雞塊都給狗吃了?”L君忍不下去了大掌掐住了她的後勃頸往懲罰室裡帶,“你說說,誰吃了?”
被壓倒跪到他腳邊的洛洛大氣不敢喘,哪裡還有一開始的那股好勝心,一定要辯出輸贏來,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
“說話。”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輕甩了她一耳光,不疼但聲音一下子在她耳邊不放大,羞辱性遠比疼痛感大得多。
“哥哥...我錯了。”
“我是讓你認錯了嗎?誰吃了?”L君的眼神犀利,直直盯著她的眼珠子。
“我...吃了。”
“把話說全了。”
洛洛心虛的眼瞼往下斂,“我吃了薯條、雞塊,還喝了可樂。”
“所以是誰不講道理?”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洛洛隻覺得好笑,這個男人竟然在這等著我,“我!是我不講道理。”大丈夫能屈能伸,隻要他一會讓她少挨幾下就行。
“然後呢?”
洛洛扯著他的褲腳撒起嬌來,嬌滴滴的語氣讓人聽了雙腿都要發軟,“我錯了...哥哥,能不能不罰呀?”
“吃的時候冇想到會捱揍?”
洛洛一下不知道如何作答是好,哪能冇想到,不過是抱著僥倖的心理想著一頓兩頓身體也不會有反應,哪樣他又怎麼可能會發現呢。
“對不起...我錯了。”
“哪裡錯就罰哪裡。病從口入,那就讓你的小嘴受過?”
“唔...哥哥,不要。”洛洛下意識的往後躲,幾乎是想也冇想就雙手護住了嘴巴。
“手背到後麵。”
洛洛心跳都亂了拍子,緊張的朝L君拚命搖頭,眼裡的淚水一下子就擠滿了,“哥哥...不要打臉好不好?”
“可是哪裡錯了罰哪裡,不想上麵的小嘴受罰要不換下麵的?”L君從櫃子裡取出一條荷葉條,“嗯?3秒做選擇。”
洛洛盯著他手裡的荷葉條趕緊應了下來。“下麵的。”比起上麵的扇耳光,自己更願意接受這外人看不見的懲罰,即便他力度控製得當不可能留下痕跡被人發現,但自己還是接受不了。
“過來。”L君走到床邊用荷葉條拍了拍床榻,“躺上去。”
洛洛躺在床上,雙腳被抬高分彆綁在左右兩根床架子上,門戶大開的位置被嚇得無所適從,兩隻小手護在茂密的叢林上。
L君將荷葉條放到一旁,換了把竹尺,抵在她的小口上,冰冰微涼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啪啪啪。”一臉三下毫無防備的襲擊而來,洛洛疼得立刻想要收回兩條腿卻發現怎麼用了都冇有反應,微微弓著得膝蓋認命的又回到了原位。
“唔,疼。”
“啪啪啪。”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的小口上,那迫不及待趁著間隙一張一合往外喘著大氣的小口,突然像是打開了閥門那般,那頭開始冒出水來。
“啪啪啪...”小水珠沾到了竹尺上,“受罰還噴水?你是騷貨?”
“嗚嗚嗚...”明明就已經疼得緊了,自然的生理反應也不是她能控製的,洛洛被他的反問逼得小臉紅得通脹,彆過臉去什麼也不敢說。
小嘴如一朵牡丹花在上麵盛開,卻夾雜著淚水不知如何訴說其中的苦楚,一陣又一陣的刺疼感穿插而來的酥軟感讓身體進入一個迷離的狀態。竹尺的力度不大,但不斷疊加在這個不大的位置上帶來的熱度卻愈發刺激了它開始發紅,疼痛感也愈發強烈,兩個腳腕掙紮的束縛帶摩擦得有些發癢。
每當他將竹尺貼上小口時,兩根大長腿就忍不住打顫,眼眶裡的淚水模糊的視線,冇了視覺的提示其他的感官無形中被放大了起來,特彆是身下這一團又熱又疼的位置。
冒出的水隨著屁縫往中間的流,屁屁中間位置的床單早就糊了一片,每一次拍打帶出的水就像是捏了一把水娃娃那般。
“嗚嗚嗚...哥哥夠了夠了,我再也不敢了...”洛洛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疼得整個人捲起了身子,兩隻小手想擋又不敢擋的樣子著實令人心疼。
“夠了?到你好之前每天睡前領罰二十下,聽見冇?”
“嗯嗯,聽見了...”一邊哭一邊應了下來。
這都不算什麼,最難受的是薄荷藥膏一沾到那個小口處,裡麵分泌出的水立刻像噴泉那般湧出來,薄荷的刺激感激得洛洛一塗完藥就難受得在床上打滾。
“嗚嗚嗚...好辣...我不要...”
“這藥消腫消得快,忍忍。”L君抱著她好生安撫。
這幾日一直盯著她好好吃藥,多喝水,但每晚睡前懲罰都讓洛洛難受得一刻也不想走進臥室,“嗚嗚嗚...輕點輕點...”一隻手掰著她的膝蓋,騰出一條大腿壓在她的大腿上,木尺就在她的小口上有條不紊的甩了下來,帶著她繼續溫習前日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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