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抱著孩子的掌心冒出一層細汗。 趙振國怕媳婦多想,甩給狗剩五十塊後,匆匆就回了屋,看到媳婦麵色蒼白,抱著孩子坐在凳子上冇落的樣子。 快步上前,蹲在她麵前,剛想伸手捧著她臉頰,讓她看向自己,可想到剛手摸過那個狗東西,不敢碰她。 伸到一半的手,又縮了回來。 “媳婦,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宋婉清的目光漸漸有了焦距,視線對視上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男人,真的還了錢就回來了? 抿了一下乾澀的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想喝麪疙瘩。” 聽到媳婦的話,趙振國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應聲道, “好。”說著起身,彎腰在她白嫩的臉頰親了一口,“等著。” 在他出去後,宋婉清不放心地又跟著走了出去,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似哄孩子,目光時不時偷偷飄向廚房裡的忙碌的男人。 廚房內的趙振國,專心忙著煮麪疙瘩湯,在湯裡不僅放了點香油,還放了肉片兒,又打了三個雞蛋進去。 這種麪湯,放在二十一世紀,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佐料更是簡單有限。 但這東西,放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般家庭,壓根不捨得這麼吃。 更何況,現在的大部分人,都是以玉米麪為主,白麪都是逢年過節,或是家裡來親戚了,才捨得吃一次。 在他做飯的期間,宋婉清不知道往廚房內看了多少次,望著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在矮小的廚房忙碌著,心境不知不覺一點點地發生著改變。 冇多大會兒功夫,一盆金燦燦,冒著熱氣的麪疙瘩,被趙振國端了出來,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宋婉清看著盆裡的疙瘩湯,壓根不知道,麪疙瘩還能這樣做。 趙振國在自己媳婦目光注視下,笑著盛了整整一大碗疙瘩湯,放在媳婦麵前,彎腰接過她懷裡的女兒說道:“媳婦兒,你先吃,我抱著她玩會兒。”說著抱著孩子,站在一旁。 滿心期待媳婦試試自己這個鹹口的疙瘩湯。 宋婉清拿起勺子,試了試溫度,然後吃了一小口,發現味道出奇的不錯,連帶肉都非常嫩滑。 趙振國的這個麪疙瘩湯,借鑒了西湖牛肉羹的做法,發了一點點胡椒提鮮。 這時東邊鄰居,張桂蘭趴在牆頭,伸長了脖子問道:“大妹子,吃啥呢?這麼香,隔著牆我都聞見味了。” 這段時間,她地裡乾活回到家裡,時常能聞到從趙老四家飄出的肉香味,納了悶了,他們家之前窮的都揭不開鍋了。 最近不知道怎麼的,說富就富起來了,又是冰箱,又是建房的,連帶吃的都一躍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