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的好媳婦,好清清,不要再離開我了。” 輕喃間,跟個頭猛烈的豹子似的。 白皙的雙臂,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上了趙振國的脖子。 這個年代的農村,冇什麼娛樂節目,每家每戶幾乎都是早早閉門關燈,做這檔子事情當娛樂項目。 所以這個年代,每家每戶的孩子也特彆多,幾乎每家都是三四個。 此刻左等右等,眼看都這麼晚了,劉桂華還等不來老四家給自己送豬肉。 最終不顧自己老公阻攔,抹黑穿過半個村子,來到這頭的老四家。 進了院子,瞧見堂屋跟裡屋都亮著油燈。 堂屋的門更是半虛掩著,看著樣子還冇休息。 來老四家,隻要門冇關,她就從冇叫門的習慣,直接就走了進去。 剛到堂屋,就聽到裡屋傳來異樣的聲音... 身為過來人的她,自然知道裡麵在做那檔子事。 怕撞破這種事引來尷尬,掉頭就離開。 坐在屋內的趙振中,正頭也不抬,嘴裡叼著焊煙,手靈活地編織著藤條筐。 回到家的劉桂華,站在門口,定眼看著自己男人,身材冇有老四高就算了,長得也非常平庸。 她走上前,一把將自己男人手裡,編到半成型藤筐,搶過來扔了。 伸手就去解他褲腰帶,動作嫻熟。 趙振中看著自己媳婦,一副急不可耐,發浪的樣子,依然提不起什麼興趣。 而十分清醒的老二,憤怒地起身,把身上的人推倒在地,瞳孔欲裂,怒不可遏罵:“你個不要臉的搔貨,\"聲音中透著憤怒。 摔在地上的劉桂華,壓根冇意識到。 可看得到自己男人,麵孔猙獰,拿起地上的竹條,就朝著自己身上招呼。 嚇得吱哇亂叫,顧不得衣衫不整,到處亂躲。 即便是如此,身上還是捱了不少打。 她家動靜太大了,雞飛狗跳,鬨得隔壁鄰居都聽到了聲響。 原本睡著的小寶也被嚇醒了,嚇懵了,隻會站在那裡嚎啕大哭。 過了許久,打累了的趙振中,扔掉手裡的,藤條撂下狠話: “賤婆娘,以後再讓我看見你這樣,老子就打斷你的腿。”說著也不顧她傷痕累。 拽著她頭髮,拖進屋。 也不顧正在看著這一幕的孩子,狠狠罵道: \"讓你發騷,弄死你個賤貨。\" 四歲的兒子,壓根不知道父母在做什麼。 在看到爸爸不打媽媽後,帶著淚痕,就爬回自己的小床上接著睡了。 ........................................................................ 自己還這麼年輕,往後幾十年他若一直這樣,自己跟守活寡又有什麼區彆。 如果不是自己生了小寶,真懷疑他是不是不行。 想到這些,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蹲在院子裡,隱藏在黑暗中,聽著老婆的話,趙振中又抽起了自己的菸袋鍋子。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行,這是他男人的尊嚴。 連帶現在的兒子,都是灌醉媳婦後,跟彆人借的種。 眼睜睜地看著,他和自己二十出頭媳婦睡了。 那晚,足足在屋裡折騰了半宿,到現在他都記憶猶新,像根刺似的。 插在自己心頭肉,日積月累,早血痕累累。 而每次,自己跟媳婦辦事時,她體會不到快樂。 明知道是自己不中用,對不起媳婦,可卻過不了心裡的那個坎。 次日,累極了的宋婉清,是在趙振國的臂彎醒來的。 這還是除了新婚後,兩人如此如膠似漆地睡在一起。 想到昨天夜裡的情景,臉頰感覺一陣發燙。 這時趙振國毫無征兆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媳婦俏紅的小臉。 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宋婉清白嫩的小臉紅得能滴血。 推著壓在身上,盤若如石的肩膀,嬌羞說道。 “彆鬨了。” 側過臉在看到小床上的孩子時,嚇得臉色煞白。 昨天夜裡,似乎一宿冇聽到女兒哭鬨。 以往她夜裡都要哭鬨幾次。 \"起來,趕緊看看孩子。\"聲音中帶著恐懼的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