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趙振國一看,果然跟賴毛說的一樣,到處都貼滿了他和周大勇的大字報,不過圍觀的人不太多。 瞧著那新鮮的墨跡和還有冇乾多長時間的糨糊,這架勢,像是有人連夜趕工乾的。 趙振國心裡那叫一個窩火,他打聽了黃洋家的位置,琢磨著去踩踩點,不撕爛了他倆的嘴,剁了他倆的手,他不姓趙。 趙振國火急火燎地趕到黃家,卻發現自己還是慢了一步。 黃家早已經被周大勇、劉和平,還有烏泱泱一大幫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原來昨天劉和平把劉二妮那案子往上麵一報,調查組就琢磨著趕緊把案子給結了,案子拖的太久了,影響不好。 雖然正式的獎勵還得再等些日子,但他們準備今兒個先下來,口頭表彰下週大勇這個立了大功的好同誌。 誰承想,一到鎮上,就像寒冬臘月被潑了瓢冷水,澆了個透心涼,一連串的舉報跟石頭一樣砸過來,砸得他們暈頭轉向。 周大勇,那可是他們準備樹起來當典型的好同誌,咋就莫名其妙攤上這事兒了呢?這是在質疑他們的眼光麼? 周大勇也不含糊,一看那舉報內容,就知道這事兒肯定跟黃洋脫不了乾係。 他立馬就跟調查組的各位領導,還有上級領導劉和平喊起了冤,那嗓子亮堂的,跟敲鑼打鼓似的。 把錢紅瑞乾的那些糟心事,一五一十說了個遍。 劉和平看完舉報內容,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那上麵全是胡說八道,他一個字兒都不信,但背後這人,很懂行啊… 劉和平把趙振國和周大勇的情況又細細地跟調查組講述了一遍,重點突出這兩位同誌曾經做過的貢獻。 調查組的人一聽,都來了精神,一個個都嚷著要去見見這個黃洋,問問他到底是咋回事,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誣陷這麼好的兩位同誌! 就這麼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跟趕大集似的,到了黃家。 麵對調查組這麼多白製服大簷帽,黃洋和錢紅瑞兩人是又慌又怕, 冇半個小時,被分開詢問的兩個人就全撂了 錢紅瑞更是跟倒豆子一樣,連罵彆人的話都一個字不漏地說了出來。 老太太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公安,嚇破膽了都。 黃洋自個兒覺得挺委屈的,他昨晚上回來,心裡頭不痛快,就喝了點酒,想解解愁,一晚上都冇出過門,咋可能是他乾的呢? 當然更不可能是他娘乾的,他娘連個字兒都不認識。 這事兒,真是冤枉死他了! 調查組現在覺得黃洋的話已經冇有了可信度,但詢問了幾個鄰居,確實冇人見黃洋出門。 不是黃洋,又不是他娘,那會是誰乾的? 倒是錢紅瑞有點琢磨出來味兒了,不會吧,不會是他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