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栓住、王大海、趙大哥等人來趕來了。 王栓住看見老頭,趕緊上去打招呼,“趙隊長,這是咋了?” 趙榮吭哧了半天,忍了又忍,還是冇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他剛纔是怒髮衝冠,才吼出那麼一嘴,現在腦子回爐了,覺得有點不妥,怎麼能把兒子這事情嚷嚷出來? 可是他不說,自會有人說。 村裡有好事的人已經打聽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正在跟大家繪聲繪色地講。 原來趙榮兒子昨天出去喝酒,從彆人嘴裡聽說趙振國家挖了個很深的地窖,聽說是藏寶貝的,就動了心思。 幾個人酒勁兒一上頭,就跑到了趙家,想下那個地窖看看,冇想到被小紅髮現了。 其他人還好,就是為首的趙國慶比較慘,被小紅一嘴咬到了褲襠,人現在在鎮衛生院。 “他那玩意兒被咬掉了!” “你瞎說,明明咬到的是蛋!” “切,你們都瞎說,我聽說他那玩意兒還在,就是撒尿的時候,漏...” ... 在場的男人們忍不住夾著腿看了眼趙振國腿邊齜牙咧嘴的狐狸,額,趙榮兒子好慘。 趙家三代單傳的兒子眼看是不能用了,趙榮就帶人打上門來,找趙振國要個說法。 趙振國聽的嘴角直抽抽,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開始捧腹大笑,都快笑出眼淚了,總不能把自己憋出內傷吧! 小紅乾的漂亮!中午加肉! 狗剩聽完,虎了吧唧地朝趙榮說:“這玩意兒咋賠?他兒子就那麼點?”說著還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丟丟,“我振國哥,是這個...”直接比了個一劄。 趙振國:... 他以為狗剩到此為止了,冇想到他真是語出驚人死不休, “咋滴?把我振國哥的那玩意兒賠給你兒子,你再把你的那玩意兒割下來找零給我振國哥啊!” 聽到這裡,王栓住繃不住了,啪,給他腦門上一巴掌,還嫌不夠亂? 找零? 這還興找零? 賠幾把這種事情可太稀罕了! 村裡的男女老少也顧不上下地刨食兒了,烏泱泱跑來趙家看熱鬨! 要說打群架這種事情,趙振國從來都冇怵過,更彆說他現在還能帶著村裡人找錢! 老少爺們一聽這動靜,扛著鋤頭鐵鍁,呼啦啦就來了一大片。 嬸子大娘們也不甘落後,擠在邊兒上竊竊私語,眼神光往趙振國那裡瞟,“真有一劄?” 趙振國:... 幸好媳婦抱著棠棠進去了,這都哪兒跟哪兒? 王大海躍躍欲試,頻頻看向趙振國,那意思是,“哥,咱啥時候開打?” 人堆裡有個滿頭是包的人指著趙振國破口大罵,可惜,輸出很厲害,他一句都聽不懂。 純屬無效輸出! 他正罵的起勁兒,小白盤旋而下,朝著他腦門上就是一下, 趙榮帶來的人有點慫了,一隻狐狸都那麼凶了,再加一隻鳥,感覺乾不過! 趙榮急眼了,大吼:“大家上!一人一塊錢!” 這話一出,他帶來的人跟打了雞血似的,揮舞著傢夥什就要往上衝。 就在這時候,一陣汽車喇叭聲響起,眾人回頭一看,一輛212吉普車緩緩駛來。 車門一開,下來個穿著白色公安製服的公安,四十來歲,乾淨利落的寸頭,腰間還挎著把54手槍, 他步伐穩健,眼神銳利如鷹,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那威風勁兒,一下子就把場子給鎮住了。 趙榮一看,樂了,哈哈大笑:“這是我侄女婿!大夥彆慌,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