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燕不敢再細看下去,真拿宋明亮跟弟弟比,這日子怕是冇法過了。 瞧瞧,都是男人,差距咋就這麼大! 她收回目光,悄悄給大寶碗裡又添了幾塊肉,看娃饞肉的模樣,就覺得心酸。 席間,不少人時不時往主桌這邊瞅,就想著能找個機會跟趙振國喝上一杯,混個臉熟,以後也好辦事。 真不知道這幫人訊息怎麼這麼靈通。 趙振國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白色襯衣的領口敞開了兩顆釦子,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 他微微側著那修長的身軀,另一隻胳膊隨意地搭在媳婦身後的椅背上, 這時,一個禿頂的男人笑眯眯地走上前來,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說: “振國兄弟,我敬你一杯,以後我們還得多親近親近,我先乾爲敬了。” 說完,一仰脖子,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趙振國端起酒杯,本來想抿一口意思意思, 媳婦出門前就一再囑咐,酒席上彆喝多了,不然騎摩托車危險。 不過, 媳婦真調皮,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讓人把他麵前的酒都換成了白開水。 旁邊的趙小燕看著趙振國一杯接一杯的喝,放下筷子衝著宋婉清說: “婉清,你不管管他?可不敢這麼喝!” 宋婉清笑著眨了眨眼,示意趙小燕放寬心。 她餘光瞥了眼身邊的趙振國,今天隨便他喝多少都無所謂,隻要他能憋住彆老跑廁所就行! 四目相對,趙振國瞧見了媳婦那狡黠的笑意, 明明滴酒都冇沾,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忍不住想湊上前親媳婦一口! 他啞著聲音喊:“媳婦。” 宋婉清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嘴唇,這人隻有在那時候,纔會用這樣的語氣喊她。 可現在這是大庭廣眾之下,這人還真是,要不是知道他喝的是水,真以為他喝醉了,跟自己撒嬌呢。 彆人看不到的角落,她伸出手在他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提醒他注意場合,彆再這般胡鬨。 這一掐,倒給趙振國添了幾分癢意。 他趁勢在桌下握住了媳婦柔嫩的小手,放在掌心輕輕揉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很想說幾句調戲的話,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改口問道:“吃飽了冇?” 宋婉清感受到他手上的小動作,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犀利,但手卻並未抽回。 趙振國見媳婦這般默許,心裡樂開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趙小燕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弟弟咋就變成這樣了?瞧瞧那一臉傻笑,真是冇眼看。 不過話說回來,弟妹出了院,容貌倒是更添了幾分韻味,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自幼在農村長大,見慣了那些黝黑的男女,即便偶爾進城,也難得碰見像弟妹這樣膚白貌美的。 弟妹就是不打扮,往那兒一站,也是人堆裡最好看的那一個。 宋婉清察覺到趙小燕的目光,連忙將那隻被牽著的手往桌子底下藏了藏,隨後便與她閒聊起了宋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