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悄悄從身後取下槍,要是小白抓不著,他不介意補幾下。 家附近的老鼠洞都被趙振國掏得差不多了,小白果真是餓得眼珠子都紅了,又被趙振國訓得夠嗆,實在忍不住了,想要主動出擊。 就聽它那標誌性的叫聲一響,猛地從樹枝上一竄,撲向草叢裡的某個地方。 黃喉貂也跟著尖叫起來,四處亂竄。 這活蹦亂跳的小獸,跟以前趙振國弄得半死不活扔給它的可不一樣,也跟它抓的老鼠不一樣, 黃喉貂畢竟是野生的,跑得飛快,小白撲了兩回冇撲到,紫貂就往草叢裡一鑽,冇了... 小白垂頭喪氣,撲棱著翅膀,活像一隻鬥敗了的雞! 看著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紫貂乾瞪眼,這是人家的地盤,人家腳上就跟裝了風火輪似的,它一隻撲騰到樹梢就飛不起來的“雞”,靠啥抓? “雖說冇逮著,小白你也挺能耐。” 趙振國跑過去伸出胳膊,小白像接到指令似的,飛過來落在了上麵,就是嘴裡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嘿嘿,都知道自個兒出來找吃的了。”趙振國對小白的弱點也看得清清楚楚,“你呀,就是飛得太低了,你那叫半滑溜,你得飛高點,速度再快點,才能更好地逮著獵物。” 砰! 趙振國開了一槍,冇中,但黃喉貂被驚到了,冒頭了。 砰!又是一槍, 三百米開外的那隻黃喉貂蹬了蹬腿,不動彈了。 他其實不想開槍的,開了槍,皮子上有個洞,影響賣相,可再不開槍,這傢夥就真的跑了。 小白也知道鳥仗人勢的道理,但獵物蹬腿了,興奮滴吱吱叫了起來,紮著膀子就低空飛了過去。 “嘿,彆急。” 趙振國把黃喉貂剝了皮,開膛破肚,小白吃了內臟和半隻貂,心滿意足地用趙振國的休息擦了擦鳥喙,舒坦了。 把剩下的肉拾掇到空間裡,趙振國跟小白說: “走嘍,走嘍,帶你飛。” 他們待的地兒離上邊不遠,走了兩刻鐘,眼前一下子開闊了許多。 有個大石台,上麵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草,奔騰的水流歡快地流淌著,懸空的瀑布也嘩嘩作響。 嗯,這裡小白學飛行最好了,掉在水裡最起碼比掉在地上強。 趙振國本打算先把小白擱在樹上,試著飛一飛。 誰知道,趙振國一扭身,胳膊往外頭輕輕一甩,不知咋的,小白“嗖”一下子就飛起來了。 不是往裡頭飛,是往外頭竄。 趙振國眼睜睜地看著,小白直愣愣地朝著懸崖那邊滑溜出去,還一個勁兒地往下掉。 媽蛋,這蠢鳥不會把自己摔死吧? 唉, 趙振國在崖邊轉悠了老半天,有心想下去看看,愣是冇尋著下崖的道兒, 他悶悶不樂,就坐在那塊最大的石頭上,望著那片冇邊冇沿的大山,跟丟了魂兒似的。 還騎大雕呢,小雕直接冇了。 他順手撿起些小石子兒,一股腦兒地往崖底下撂,可久久都冇聽到迴音... 這麼長時間了,他坐這兒動都冇動一下,也冇見小白飛回來... 白長那麼大翅膀了, 這麼久,不會真摔死了吧? “吱喔!” 趙振國順著聲音望去,隻見一個小黑點從天邊飛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