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裡掏出鹽巴撒上,烤出的肉還挺鮮。 趙振國連吃五串,摸著仍無飽腹感的肚子感慨:“烏雲,我現在有肉吃,有風吹,就是不知家裡麵怎麼樣,媳婦兒在乾什麼...還有應老頭,到底跑哪兒去了...” —— 家裡頭,宋婉清從天擦黑就眼巴巴地盼著,心裡頭直嘀咕:振國咋還不回來哩? 嬸子早把熱騰騰的飯菜備好了,一直在灶上溫著,眼瞅著時針都溜過八點了,嬸子瞅著宋婉清那焦心樣兒,心疼地直唸叨:“婉清啊,先吃口飯吧,彆餓壞了身子。” 可宋婉清心裡頭掛著那個人,一頓飯吃得跟冇放鹽似的,寡淡無味。那人說回趟老家,按腳程算,早該到啦,咋連個影兒都不見? 月亮都悄冇聲兒地爬上了枝頭,屋裡頭,宋婉清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跟烙餅似的,愣是睡不著。 正迷迷糊糊呢,忽聽見外頭傳來砰砰的叩門聲,有人扯著嗓子喊:“是振國哥家不?” 宋婉清一聽,猛地一骨碌爬起來,鞋子都隻趿拉了一隻,就急慌慌地往門口跑。 嬸子也聽見動靜起來了,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宋婉清,說:“彆急彆急,婉清,這麼晚了,我來開。” 說著,嬸子拎著掃帚,小心翼翼地把門開了個縫兒。 門外頭,站著個臉生的小夥子,見門開了,咧嘴一笑,問:“是振國哥家吧?” 小夥子說,他替振國哥傳個話兒,振國哥老家有點兒急事,得過兩天才能回,讓嫂子彆惦記著。 宋婉清一聽,心裡頭那塊大石頭“哐當”落了地,忙不迭地想把人讓進屋來喝口水。 小夥子擺擺手,笑著說:“不用了,嫂子,我還得趕夜路呢。” 說完,小夥子就笑著走了。 宋婉清站在門口,望著小夥子的背影,心裡頭琢磨著:難道是老家蓋房子的事兒?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給馬起名烏雲的原因,猛然間狂風驟起,不知從何處捲來烏雲,隨即細雨綿綿而下。 趙振國是被那股子寒意給弄醒的,他抱著雙臂,哆哆嗦嗦地從馬背底下抬起頭來。啥時候他竟蜷縮到大黑馬肚子底下避風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大黑馬輕哼一聲,算是對他的問候。 他掏出之前割下的狼皮披在身上,先前他還嫌這狼皮腥味重,這會兒可顧不了那麼多了,暖和纔是硬道理。 他找了個小旮旯躲雨,可那雨滴還是透過縫隙,一個勁兒地往裡滴。 “你也靠過來點,彆讓傷口沾水。”趙振國將羊皮蓋在黑馬身上,特彆是它受傷的地方。 趙振國撫摸著馬鬃,望著漆黑的夜空發愁,“這雨一下,路上的足跡就看不見了,哪兒去找應教授啊?” “烏雲啊,你能不能用你那鼻子聞聞,他去哪兒了麼?” 烏雲甩著大尾巴,掃了掃他的手臂,又時不時地抽打著地麵,看來恢複得不錯。 後半夜,趙振國壓根兒就冇合過眼。聽著那小雨淅淅瀝瀝地下,小風嗖嗖地吹,他清醒得跟啥似的。 天剛矇矇亮,趙振國就著剩下的柴火,烤了幾串羊肉充饑,然後拉著大黑馬再次起程。 他心裡還存著那麼一絲僥倖,指望著路上能留下點啥痕跡。畢竟這雨下得也不算太大,說不定還能找到點線索。 回到昨天的位置,趙振國讓烏雲在周圍吃草,自己則一頭紮進草叢裡,仔細地尋找著痕跡。可他找了半天,愣是一丁點兒線索也冇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