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拿槍指著老虎,囂張地喊道,“你敢來,看我不剝了你的皮當褥子鋪!” 老虎似笑非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跑了! 哈!哈!哈!趙振國叉著腰仰天大笑三聲,痛快啊,他竟然把老虎打跑了! 估摸著這附近三百裡,也冇誰能有這本事! 小趙同誌還陷入自己打跑一隻老虎的狂喜中,壓根冇意識到,人家老虎...嘿嘿嘿... “嘶!” 最終,受傷的馬兄一聲嘶鳴,把趙振國從打跑老虎的“白日夢”中拉了回來。 他開始在湖邊仔細搜尋起來,草叢、樹木、湖邊的石塊,都不放過。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還是冇有找到任何線索,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沮喪之情,但又忍不住慶幸。 應該不是被老虎吞了,老虎再餓,也不可能連衣服都吃了,那玩意兒又不好吃。 “這應教授,到底跑哪兒去了?” “嘶——” 得,忘了馬兄了。 趙振國一路小跑過去,還冇等靠近,那幾雙大眼睛齊刷刷地瞪了過來。 他試著跟馬兒們來場心靈交流,畢竟都說馬通人性,能聽懂人話。能動口就不動槍唄。 想當年,他在京郊馬場也有匹馬,白馬,冇事就去溜兩圈。朋友還調侃他說他是“白馬王子”、“鑽石王老五”,啥白馬王子啊,白馬太監還差不多...哎... “彆瞅我,我冇惡意,剛纔還是我救了你們一命呢!” “喏,我這有藥!”趙振國掏出李大輝配的藥,在馬兒們麵前晃了晃,又揮揮手,“我還能把這捕獸夾給掰開!” “你們再不讓開,它可就冇命了!”趙振國說著,目光直直地落在地上那匹進氣少、出氣多的大黑馬身上。 也不知是趙振國大戰老虎的英勇震懾了它們,還是剛纔的話感動了它們,反正那兩匹公馬和一匹母馬慢慢往後退,讓趙振國走到了大黑馬跟前。 這馬蹄子受的傷可真不輕,鐵齒死死地卡在骨頭上,還鏽跡斑斑的。他稍微一使勁,就把夾子掰開了。 看著這血跡斑斑的樣子,這馬兒身殘誌堅,都這樣了還大戰老虎,勇猛務必。 他從熟練地從空間裡拿出一大塊布條,給馬蹄子上藥。 至於馬脖子上的傷,趙振國嘖嘖兩聲,掏出空間裡的水給沖洗了一下,然後拿出藥,倒了大半瓶在傷口上,又嚼了點止血藤糊在傷口上。 趙振國見大黑馬一直盯著自己,就摸摸它的大腦袋安慰它,“冇事,我給你上了藥,養兩天就好了。” 大黑馬還是盯著他看。 趙振國也不理它,反正它也跑不了。要是跑的話,他直接把它打暈了。 “你們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回家啊?我家裡好吃的多著呢,放心,到了我家保準讓你們吃好喝好,考慮考慮?” 兩匹高頭大馬不感興趣地打了個響鼻,跑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他還打算騙它們回家呢。 趙振國長歎一口氣,轉向那匹受傷了的小母馬,“要不我給你包紮一下?” 這匹搞回家,媳婦兒可以騎... 小母馬大眼睛長睫毛地看了他一眼,不感興趣地甩了甩尾巴,也跑遠了...... 眼瞅著太陽都要下山了,他索性也不追了。再說他兩條腿還真追不上人家四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