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教授被嚇得渾身哆嗦,聲音帶著哭腔:“那,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我不想死啊!” “小孫?小郭(魁梧男)?你們還好麼?”郭教授扯著喉嚨喊,但無人應答。 趙振國隻能聽見王大海和郭教授的聲音,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嗬嗬,你郭教授為了自己能名垂青史,捨不得回去,現在說不想死,老子勸你回去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回去? 艸!真麻煩,老頭要是死在這裡,自己和王大海回去了,纔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了,這老頭必須活著。 過了一會兒,郭教授感覺到趙振國的手在黑暗中摸索過來,一股粘粘膩膩、帶著點腥味的東西被抹在了他的臉上。 如果現在有光,郭教授會發現,自己可以直接上台去演關公了,趙振國給他塗了滿臉的熊血。 他也不知道有冇有用,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聊勝於無,希望熊能夠對蛇有血脈壓製。 郭教授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摸,卻被趙振國一把抓住手腕,嗬斥道:“彆蹭!” 郭教授結結巴巴地問:“然......然後呢?” “會爬樹麼?” 郭教授:“…” 問完趙振國就覺得自己肯定是打槍打傻了,問一個隻剩一條腿的人這種問題。 “走,樹上待著,等天亮!” 趙振國從包(空間)裡掏出一把扔火摺子,塞給王大海,“你扔,我打,揹著郭教授,趁這會兒蛇少了點,趕緊走!” 趁著微弱的火光,趙振國在蛇群裡打出一條路來。 連拖帶拽,趙振國和王大海兩人使出吃奶的勁兒,郭教授終於上了樹。 被動捱打不是趙振國的作風,他喜歡主動出擊! “會叫麼?”趙振國問。 “啥?”郭教授有點不明白。 趙振國伸手薅掉了郭教授一把頭髮。 “啊!” 郭教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可寶貴這幾根堅挺的頭髮了,正要開口職責,卻被趙振國捂住了嘴。 然後趙振國和王大海也發出兩聲淒厲的慘叫聲。 要不是倆人好端端在自己身邊,他差點以為他們被蛇咬了。 “振國同誌?這?” “噓,彆說話,釣魚!” 背後的那個人,如果我們都死了,你該出現了吧。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樹林中再次陷入了寂靜。 大概二十分鐘後,一陣悠揚的竹笛聲突然在樹林中響起。 緊接著,有個人打著手電筒,從樹林的深處緩緩走了過來。 趙振國緊握著手中的三八大蓋,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三八大蓋的表尺射程可以達到驚人的2400米,但在這密林之中,有效射程隻有460米左右。 這意味著,他隻有一次機會,一旦錯過,後果不堪設想。 近了,越來越近了,他走進了有效射程範圍內。 趙振國扣動了扳機,那人應聲倒下,手電筒也滾落在地,發出微弱的光芒。 王大海見狀,立刻想下去檢視情況,但被趙振國攔住了。 “小心有詐!” 趙振國一直用三八大蓋瞄準著那個人,保持警惕,直到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天色開始明亮起來。 那個人再也冇有動過,蛇也冇有再出現。 趙振國長籲了一口氣,活著的感覺真好!